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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9 节

第159章 嚯思燕的体香,都是科技与狠活~(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8,011 字

陈金发:“麻烦啦~兄弟!”

“对了,兄弟,我先上去洗个澡,你一会就直接放到门口就行了,回头我自己再给搬进去。”

“好嘞~陈总,您客气啦!”

陈金发望着坐在电梯中的安保人员随着电梯的缓缓下沉~五楼~四楼……也迅速的来到嚯思燕的门前,先是用手推了推,发现门被关死了,便“啪~啪~啪~”的敲了几声。

“谁啊?”嚯思燕在房间里明知故问道。

“你的梦中情人。”

由于陈金发的位置,正好可以瞧见电梯的显示屏,可以随时动态的了解到电梯所在的楼层,进而了解到安保人员的所在位置,发现电梯刚刚下定到大厅,还没有上行,还有一些时间,便也乐得和她打了个岔。

“那你是王子吗?”

“我是不是王子不重要,但我能让你每天可以享受到公主般的待遇。”

“公主又是什么待遇呢?”

“笨啊~当然是在沉睡中,被王子给吻醒啊~”

“额~”原本嚯思燕还对他能够说出什么情话,抱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终于在听到这个回答以后,彻底的死心了。

很多时候,直男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打着直男的幌子的粉末男!

什么是粉末男?说的直白一些,就是节操碎的比渣男还没有底线,都已经呈粉末状的男人了。

眼见着电梯已经开始往上爬了~二楼~三楼……

陈金发也不禁有些着急的催促道:“先不要闹了~有人马上就要上来了,你还是赶紧开门吧!有什么事情,咱们在房间里坦诚相对。”

嚯思燕也不是不明事理,不知道轻重缓急的人,在听到陈金发这样说以后,也是第一时间将房门给打开了,只见陈金发一个错身,就溜进了房间,动作那叫个行云流水,都将一旁开门的嚯思燕给看呆了。

“你昨晚就是这么溜进去的吗?”她不禁错愕的张大嘴,下意识的问道。

陈金发望着她轻启的朱唇,不由得在心中萌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赶忙摇了摇脑袋,现在谈这个念头,还为时过早。

“咱们叫身手敏捷,运动型男!”

“就你?457行不行啊~”

“行,必须行!”陈金发一边点头,一边拉着她的手往床边走去,还化被动为主动的说道:“房间不大,不过让你住的还挺温馨,就是来人没个坐的地方。”

“于是,你就直接往床上坐吗?”

嚯思燕挣脱出手臂,交叉怀抱于胸前,看破又说破的点出了陈金发的小心思。

陈金发也不觉得尴尬,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里,关着门待着,还能有几个心思?说出来也就说出来了,索性干脆就呈太字形横躺在床上,侧过头,刻意的用鼻子嗅了嗅床单的味道,然后长出口气道:“这难道就是体香吗?”

“沐浴露的味道!”嚯思燕看着他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的举动,一边坐在了床沿上,一边没好气的回怼道。

“什么牌子的,还挺好闻~”

“XXX”

陈金发闻言,感叹道“都是科技与狠活啊~”

很多男人在初次和女孩子近距离,乃至于负距离接触时,总会感觉对方的身上莫名的好闻,好像是时刻都在散发着某种清香。

于是,就下意识的将这种香味儿和记忆中的一个词汇‘体香’发生了奇妙的联系。可事实上,这种香味儿多半是和体香没什么关系,而是女孩子日常用的一些护肤品、洗护产品,乃至于香水遗留下来的味道。

可见这些产品都是科技与狠活啊~对于人体的伤害有多大!

陈金发躺在床上,先是打量了一下四周,想着能不能在放家里找出什么违禁品来,打趣打趣对方,让接下来的气氛,由陌生到熟悉的必然过渡环节,直接变得暧昧,也便于陈金发接下来的操作。然而,天公不作美,可能是在他来之前,嚯思燕有刻意的重新收拾了一下房间,使得陈金发根本就找不到什么适合打开话题的违禁品。

正当陈金发刚想放弃,寻求其他方法时,猛地注意到嚯思燕身穿睡衣,坐在床上时,浑圆的臀部和床垫发生力的相互作用而产生的奇妙反应,难道还有比这更诱人的吗?

嚯思燕的身材管理一直都非常好的好,从刚出道到出道许多年,只不过因为过于注重事业的发展的缘故,常常会使得整个人的上半身显得膀大臂粗的,就跟气吹起来的似的,非常的难看。

可实际上,要是称一称体重,绝对不过百斤,远要比很多搓衣板身材的女生对身材管理严格不少。

可惜的是事有利弊,或许这就是事业型女生在身材管理上的通病,只要是切换好视角,绝对远要比什么搓衣板,还嫌硌得慌的女明星更适合……

事已至此,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陈金发伸出胳膊,一把拽到了她的睡衣衣襟上,指尖触碰到薄棉布料下那紧实的小腹肌肤,温热而柔软。他略微用力一拽,嚯思燕毫无防备,整个身体被这股力道牵引,在一声短促的“啊”的惊呼中,向前倾倒,直接扑倒在了柔软的床垫上。她的手臂本能地撑起,却被陈金发顺势压下的身体覆盖,两人瞬间陷入了床榻的凹陷里,弹簧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房间里窗帘半掩,午后斜阳透过缝隙洒入几缕昏黄的光线,勾勒出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也为这私密空间蒙上一层暖昧的暖色调。陈金发的呼吸骤然加重,胯部早已硬挺的阴茎隔着裤子布料,沉沉地抵在她的大腿根部,那滚烫的硬度让嚯思燕浑身一颤。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睡衣因拉扯而凌乱,肩带滑落一侧,露出光滑的肩头和半片白皙的背脊,皮肤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你……你做什么?”嚯思燕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慌乱与一丝颤抖,身体却僵硬着没有立刻挣扎。她能清晰感觉到背后男人粗重的呼吸喷在耳畔,湿热的气息裹挟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体味,钻进她的鼻腔,激起一阵莫名的战栗。

陈金发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掌撑起上半身,目光灼灼地扫视着她的身体。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滑落的睡衣肩带往下探,指尖划过脊椎的凹陷,激起她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睡衣是丝质的,触感柔滑,但此刻在他眼中无异于碍事的遮蔽。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刚才不是说了吗?坦诚相对。”

嚯思燕的耳朵瞬间染上红晕,她侧过脸,试图避开那灼热的呼吸,却让陈金发的嘴唇直接印在了她的颈侧。他并不急于深入,而是用舌尖轻舔那细腻的皮肤,感受着她脉搏的加速跳动,同时手掌已经滑到她的腰际,隔着睡衣布料揉捏那纤细的腰肢。她的身体比看起来更有肉感,腰臀曲线流畅,臀瓣在他胯下的挤压下显得格外浑圆饱满。

“别……别这样……”嚯思燕的声音带着哀求,但双手却无力地抓住了床单,指节泛白。她的心理矛盾极了——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个近乎强暴的男人,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尤其是当陈金发的手指无耻地滑入股沟边缘,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按压时,她竟可耻地感觉到小穴传来一阵湿润。

陈金发察觉到她的抗拒与默许,动作更加放肆。他一把扯开她睡衣的系带,整件上衣顿时松散开来,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蕾丝胸衣。她的乳房不算巨硕,但形状姣好,在胸衣的包裹下挤出深深的乳沟,肤色白皙如雪,顶端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宛如初绽的花蕾。陈金发呼吸一滞,毫不犹豫地伸手探到背后,解开了胸衣的搭扣。两团软肉弹跳出来,乳尖因为紧张和凉意而硬挺,像两颗小巧的红豆。

“真美……”他喃喃着,俯身用嘴唇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吸吮,同时用手指捻弄另一颗。粗糙的舌面摩擦过娇嫩敏感的乳头,嚯思燕再也压抑不住呻吟,从喉间逸出细细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细微地扭动,双腿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带起更多湿意。

陈金发的手一路向下,探入睡裤的松紧带,直接覆上她的小腹。她的腹部平坦紧实,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绸缎。他手指继续下探,穿过稀疏柔软的阴毛,终于触碰到那已经湿滑的阴唇。两片嫩肉温热而柔软,紧紧闭合着,但分泌出的爱液已经将周围浸得一片泥泞。他的指尖在阴蒂上方轻轻打圈,那里是个小小的硬核,稍一触碰,嚯思燕就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啊……不要碰那里……”她羞耻地闭上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手指的抚弄。陈金发将一根手指挤进紧闭的肉缝,感受到内里惊人的紧致和火热,湿滑的爱液让进入变得顺畅,但狭窄的甬道依然紧紧裹着他的手指。他试探性地深入,指节顶到一层薄薄的阻碍——处女的象征。他心头一震,动作不由得顿住。

“第一次?”他低声问,声音里有惊讶,也有难以言喻的兴奋。

嚯思燕咬着唇,泪珠从眼角滑落,点了点头。耻辱和一种献祭般的快感交织在她心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默许这一切,或许是对这个男人隐约的好感,或许是对未来利益的算计,又或许只是身体深处那份被压抑太久的空虚在此刻爆发。

陈金发深吸一口气,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光线下泛着水光。他迅速褪去自己的衣裤,粗长的阴茎顿时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青筋盘绕的柱身显得狰狞而充满侵略性。他将嚯思燕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双腿被他分开。她的睡衣和睡裤已经被完全剥离,全身赤裸,皮肤因为羞耻和情动而泛起粉红色,小穴口微微张合,爱液不断渗出,将下方的床单染湿一小片。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忍。”陈金发跪在她双腿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腿抬高分得更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阴唇饱满粉嫩,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莓凸起,穴口微小而紧绷,周围的爱液泛着水光,散发出女性特有的淡淡麝香与甜腥混合的气息。陈金发俯身,舌头直接舔上那湿滑的肉缝,从会阴一路向上,用力舔过阴蒂。

“啊——!”嚯思燕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身体剧烈颤抖。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那湿热灵活的舌头在敏感带肆虐,时而吸吮阴蒂,时而探入穴口浅尝。水声啧啧作响,混合着她破碎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陈金发贪婪地舔舐着,将她的爱液全部吞入喉中,咸甜的味道刺激着他的欲望。他的粗大阴茎早已硬得发痛,龟头抵着她的大腿内侧,留下湿黏的痕迹。

前戏持续了良久,直到嚯思燕的小穴彻底湿透,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也松弛了些许,陈金发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他调整姿势,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龟头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嫩肉,缓缓向紧窄的甬道内推进。甫一进入,就遇到那层薄膜的阻挡。陈金发停顿了一下,看着身下女人紧闭双眼、咬唇忍耐的表情,心中一软,动作尽可能放轻,但欲望驱使下,他腰臀猛地用力一挺——

“痛——!”嚯思燕惨呼一声,指甲深深掐进陈金发的背脊,留下几道红痕。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小腹深处炸开,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硬物强行撑开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秘境,破开那层脆弱的屏障,长驱直入,直抵花心。温热的血液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渗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小朵暗红的梅花。

陈金发也被内里的极致紧致绞得倒吸一口气——她的阴道简直像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挤压着他的阴茎,湿热、紧致、微微颤抖,还带着处子破瓜的血液润滑。他不敢再动,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低声安慰:“很快就不疼了……放松点,燕子。”

嚯思燕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充盈感取代。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她体内的空虚,甚至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带来微微的酸胀。她试着放松身体,阴道内的绞紧稍稍缓解。陈金发感受到她的适应,开始缓慢抽动。阴茎从那湿热的肉穴中缓缓退出,带出更多血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黏腻的水声随着每一次抽插响起;再深深刺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每次都让嚯思燕浑身一颤。

起初的干涩和疼痛逐渐被摩擦产生的快感替代。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腰肢轻扭,肉穴内壁分泌出更多滑液,包裹着那根进出的凶器。陈金发的动作由慢转快,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肉与肉的拍打声“啪啪”作响,混合着她的呻吟和他的粗喘。汗水的味道、血液的腥甜、爱液的麝香在空气中弥漫,交织成最原始的性欲气息。

“太紧了……操,你里面怎么这么会吸……”陈金发低吼着,变换了姿势。他拔出一度发麻的阴茎,将她翻成侧卧,自己从背后贴上,再次从臀缝间插进那湿漉漉的小穴。这个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每次都顶到子宫颈。嚯思燕趴跪着,臀瓣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男人有力的冲撞。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摇晃,乳尖摩擦着床单,带来额外的刺激。陈金发一手揉捏她的乳房,一手探到她身前,手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三重刺激下,嚯思燕很快被推上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媚肉痉挛般绞紧阴茎,一股温热的潮吹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金发的龟头上。她浑身颤抖,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呻吟,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快感。

陈金发被她高潮时的紧缩刺激得差点缴械,他强忍射意,又抽插了数十下,直到嚯思燕高潮的余韵稍退,才将她再次放平,自己压上去,进入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她的双腿被他分到最开,脚踝架在他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深到极致,每一记顶弄都直捣花心。嚯思燕已经无力呻吟,只能张着嘴急促喘息,眼神迷离,脸上的泪痕混着汗水,显得楚楚可怜又淫靡不堪。

陈金发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的阴茎沾满了血丝和爱液,在那粉嫩的肉穴中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些微白沫,穴口被撑得圆润发亮。视觉的刺激让他再也无法忍耐,他俯身紧紧抱住她,阴茎深深埋入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的一丝缝隙,马眼紧紧抵住那柔软的肉环,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啊……射了……全给你……”他低吼着,身体剧烈颤抖。精液冲入体内的感觉让嚯思燕再次达到一个小高潮,她呜咽着收紧小腹,阴道本能地吮吸着那根喷射的肉棒,试图榨取更多。滚烫的精液填满了最深的腔道,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混合着之前的体液,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湿黏。

陈金发瘫软在她身上,沉重的喘息喷在她颈侧。两人的汗水交融,心跳如擂鼓。良久,他才缓缓拔出半软的阴茎,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和血丝,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嚯思燕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小穴微微张合,不断有液体流出,带来轻微的抽搐。疼痛、快感、羞耻、空虚……各种情绪在她心中翻腾,最终化作无声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陈金发侧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带着性事后的慵懒和脆弱。他能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和那不断溢出的体液浸湿了自己的大腿。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温柔地梳理她汗湿的鬓发。黑暗中,触感被无限放大——她乳房的柔软抵在他胸前,腿间湿滑的触感,以及那混合着血腥、精液和爱液的复杂气味,都在诉说着刚才的激烈。

嚯思燕在他怀中逐渐平静,极度的疲惫和情绪透支让她眼皮越来越重。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寻找一个更舒适的姿势,脸上泪痕犹湿,却已陷入沉沉的睡梦。陈金发望着钻进自己怀中,脸上还挂着些许泪痕而陷入睡梦中的嚯思燕,不禁陷入了一阵沉默当中。

习惯性的点起一根烟,不过并没有抽,而是呆呆着望着火焰一点一点吞噬掉香烟的全过程……因为健身和调理身体,提高运动机能的缘故,陈金发在美女健身教练和老中医的再三建议下,终究还是步入了戒烟的不归路上。

可这个东西,对身体有害,是所有人都公认的,乃至于连烟盒的包装上,都会鲜明的写着‘吸烟有害健康’的字眼,可除了从根上就不抽烟的人,抽了烟的老烟枪又有几个人可以咯噔一下,就戒掉的?

不要说是咯噔一下,就戒掉,就说用电子烟来望梅止渴的都没几个人。

不过这番漫长的戒烟之路,也不是没有任何的效果,最起码如今的陈金发较之以往吸烟的频率,确实是下降了不少,没以前那么频繁了,以前都习惯于抽着烟思考问题,现在倒是养成了看着烟慢慢燃尽来思考问题,感受着时间和思绪在微弱的火光下,一点一点被吞噬的无力,或是淋漓致尽之感。

在和嚯思燕深度互动之前,他一直固执的以为嚯思燕纵便还不是几年后,因为上位而传出各种八卦的绯闻女星,但毕竟是准备二十多年的礼物,不太可能还没有开封。

谁曾想,这份二十多年的礼物,还真就没有开封。

这就使得陈金发在刚刚拆包装时,并没有被做好足够的准备,动作十分的粗鲁,差点直接将礼物给弄坏。

这也难怪嚯思燕作为礼物的主人,在见到他如此粗鲁的的拆开自己准备二十多年的礼物时,会心疼的流出眼泪来,神情都有些崩溃。不过好在陈金发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发觉了原来礼物还没有被人拆开过,自己这么用蛮力的将它挣开,很容易对礼物造成破坏的。

于是,便赶忙放缓了动作,一改之前的粗鲁,希望能够尽可能的减少因为自己的无知而对她造成的伤害,可仍然是让嚯思燕心疼的直掉眼泪。

可要是换个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正如之前殷桃花所说的,如若这个礼物注定要让某一个人来开封,便宜某一个人,那么在开封的人选上,肯定是需要反复思考的,因为这个礼物只有被第一次开启时,才叫做惊喜,就像是许多女孩子之所以着迷于网络购物,其实也不是这个东西有多么的吸引人,更多的是期待着拆开快递的那一瞬间。

拆礼物也是这个道理!

试想一下,不要说是礼物了,纵便是同一个快递,被反复的包装、拆开,人怎么可能还会有什么惊喜?

不过说真的,嚯思燕这个礼物的准备,着实是让陈金发有些意外——

馒头!

居然会是粉粉嫩嫩的馒头,应该是用水蜜桃、水石榴、火龙果和红提之类的粉红色的水果,榨橙汁和面,调制而成的吧!

只有为爱痴狂的恋爱脑才会真的因为一时的鬼迷心窍,听信了男人的话,稀里糊涂的选择对方,类似于嚯思燕这样的聪明人,明白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的人,肯定是不会轻易交出自己的筹码的。

这样的事情放在男人身上,叫做‘不见兔子不撒鹰’,放在女人的身上,其实也差不多。

怕就怕竹篮打水一场空。

甭管嚯思燕选择委身于他的原因和动机是什么?为了什么?就冲她在娱乐圈中混了这些年,见过了形色各异的人,不管是有钱人,还是大导演、大明星……能够在如此之多的选项中,注意排除,选择到了他,就足以看出嚯思燕对于陈金发的看好,不是一个提上裤子不认账的渣男。

这何尝不是一种责任?来自大美女嚯思燕的沉甸甸的责任?

原本陈金发的心态是‘有便宜不占是傻蛋’,总之是不会亏待她的。那么现在的心态,就是一定要加倍给她想要的,要将她永远的留在自己的身旁。

慢慢的一根烟燃尽,烫到手指时,才被他发觉,慌忙的甩了甩手,将烟按进了一盘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

重整好心情,便抱着怀中的嚯思燕步入了梦乡。

当他再次醒来时,透过窗帘的缝隙,依稀间可以看出外面已经漆黑一片了,身旁早已不见佳人的身影,轻声在房间内呼唤几声“燕子~”、“燕子~”、“燕子~”,见没人应答,心想多半是出去了,不过中午才刚刚……

这个时候跑出去能干啥?难道回血、回蓝的效果这么优秀吗?简直是天赋异禀啊!

一边满脑子胡思乱想着,一边顺势从床头柜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发现有好几个未接电话,基本上都是陈子涵和范玟芳两人打来的,一筹时间,才发现都已经晚上八点多钟了。

于是拍了拍脑袋,赶忙拨通范玟芳的来电。

电话刚一接通,就听见范玟芳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一直都没有接电话?”

“奥~”陈金发解释道:“下午时,在房间里睡着了,手机调成了震动模式,现在刚醒,就第一时间给你们回的电话。”

范玟芳在听到他的解释,也是长出了口气,应该是和身旁的陈子涵解释了两句,才继续说道:

“没什么事情就好~我还怕出什么意外呢?”

“要不是因为下戏时间比较晚,楼梯又有人守着,我们都打算去敲你房间门去了!”

“不用~不用~”陈金发听到这话,连忙推脱道,心想自己幸亏是醒来的及时,要是再晚一些,被陈子涵和范玟芳敲了房间门,发现里面没人情况就糟糕了。

范玟芳通过语音外放的功能,三个人煲了一会电话粥。

陈金发趁此期间,也发现了嚯思燕在走之前,留在床头柜上的小纸条,称她晚上还有夜戏要拍,就不回来了,让陈金发自行安排,在纸条的结尾处,还画了一个小红心,可见当时的心情应该还是挺美丽的,只是陈金发还是多少有些担心她的身体状况,想着要不要挂断电话,去剧组探探班?

于是,就随便找了个借口,和范玟芳、陈子涵两人挂断了电话,一个电话直接给嚯思燕打了过去。

正好赶上嚯思燕下戏休息,接到了陈金发的来电。

对于陈金发的关心,嚯思燕还是很受用的,嘴角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抹满足的笑容,还是那句话,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名不名分的,真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要,最重要是的找一个懂得心疼,照顾自己的男人!

原来今晚主要是邓国霖、潘老师、张老师等人的戏份,她就是因为现场布景和情节的需要,在一旁充当充当工具人,不要说什么动作戏了,连几句台词都没有,就是一个有镜头的龙套。

在听到嚯思燕的解释以后,陈金发这才长出了口气,没什么动作戏好啊~

当演员哪有什么不吃苦受罪的?王胖子爆料的,只拍吻戏,其他戏份都是各种替身上场的小鲜肉还是少数,只要是合理范畴以内的,就没什么不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