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告诉“弯弯”:茶叶蛋一次买两个,吃一个丢一个(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6,432 字
这些当地美食吃起来,味道总体而言,还是蛮不错的,不好吃,多半也是因为口味不适合。
当然,要是放着好长的队伍不去买,偏偏贪图省事,省时间,去找一些根本就没有顾客的摊位去购买小吃,踩坑也是自找的。为什么卖东西都是人传人?人招人?这种现象,并非是完全没道理的,开始三人就图省事,想吃蚵仔煎时,有一个摊位排的全都是人,目测轮到三人时,最起码也得要半个小时以后了。
在一个摊位上浪费这么长时间,自然是不太愿意。于是,就在附近找了一个没什么人的,也卖蚵仔煎的摊位,购买了一份,吃起来居然还糊口,上面撒的甜辣酱,还没有金拱门免费提供的好吃呢?
天仙尝完一口,整张脸的五官都皱在一起了,蹙着眉说道:“怎么这么难吃啊?满嘴都是韭菜味儿,好臭啊~”
陈金发也顺势从她的手中接过蚵仔煎尝了尝,差点就吐了出来,心里就一个念头闪过了“完了,芭比Q了,没想到买的第一份小吃就翻车了。”不过古语有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现在天仙和自己都已经被恶心了,怎么能够让刘晓丽幸免于难呢?
于是,便佯装好吃模样,拼着恶心,又吃了一口,才对天仙说道:“不难吃啊!是不是你不太习惯这个味道?”
“没可能啊~怎么可能会……”还未等天仙说完,便瞧见了陈金发暗中给她使得眼色,脑子一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是想要套路妈妈刘晓丽,便十分配合的转变了口风:“是吗?要不我也不怎么喜欢吃韭菜,可能是我真的不太适应这个味道吧!”这还不算,天仙紧接着就扭过头,对刘晓丽说道:“妈妈,你来尝尝,究竟好不好吃
刘晓丽见状也没有多少,直接从陈金发的手中接过蚵仔煎,咬了一口,刚一进嘴,整个脸都绿了,恶心的直皱眉头,想要吐出来,可一想在大街上做这么不文明的事情,又有些不合适,便只好强压着恶心给咽了下去。
陈金发和天仙看到刘晓丽想吐不能吐,最后咽下去的神情,宛若加持了痛苦面具,立马就“哈哈”的笑出声来。刘晓丽也明白自己是被这父女二人给套路了,便本着柿子捡软的捏的原则,一把掐住了天仙的耳朵,说:“你个小没良心的,现在长大了,不知道孝敬我,反倒联合起你爹滴,一起欺负我~”
原以为就是这个味道,没什么可吃的。
可陈金发怎么也想不通这么难吃的小吃,凭什么让这么多人排队等着去吃?便斥巨资,花钱买了三个靠前的位置,在生意非常火爆的摊位上,也购买了一份尝尝。常言道“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不是蚵仔煎不好吃,而是没人那份做的不好吃,怨不得会没人。
虾仔是闽南语,实则就是牡蛎(海蛎)。虾仔煎,说的通俗一些就是将牡蛎和摘干净、洗好的韭菜放进番薯粉调整好的糊糊中,然后放在平底锅里面煎至金黄。这个操作没什么难度,不像是一些炒菜,锅碗瓢盆和各种调味料,差一丝味道就不对,可想要将虾仔煎做的好吃却非常的难,一来是对于食材的鲜度有着非常高的要求,二来是调制番薯粉糊时作料的配比也很重要。
上一份之所以不好吃,连牡蛎味儿都吃不出来,入嘴就是老掉的韭菜味儿,出锅时火候好有些小,使得表面金黄,可一口咬下去……一言难尽。
吃一堑,长一智!
经此一事,陈金发和刘晓丽、天仙在购买其他心仪的小吃时,基本上都是专挑人多的摊位购买,能等则等,要是人实在是太多了,就金钱开路,花钱购买位置,总归是能够第一时间吃到小吃的。
比较好玩的是,在购买鼎边锉和甜不辣时,因为首选摊位的排队人太多,都是用金钱开路的,还在机缘巧合下,找了同一个人买的位置。
这个人也很好奇,问道:“你们是来旅游的?”
“出差,顺势转转~”
“奥”那人点了点头,说:“你来是从哪里来的?港岛?”
“不是,是从大陆来的!”
“什么?你们这么有钱呢吗?”
“我还只能算是穷人,没多少钱,最多也就是一次性买两个茶叶蛋,吃一个,丢一个”陈金发用着还没有出现的梗儿,戏谑道。
那人反问:“々.茶蛋?也是,有钱人吃什么茶蛋?”
……
很快众人就结束了这段意味深长又没有什么实质内容的谈话。然而,令陈金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人,居然放着正经行业不做,居然是一个三流小报的编辑,借助着和陈金发的谈话内容,转天就发了一篇文章,大意就是怒斥这几年经济发展的不好,都被别人迎头赶上了,还是没什么钱的人来旅游,居然能够花钱买位置,吃早点时,富裕到一次性买两个茶叶店,吃一个,扔一个……
号召大家开眼看世界,不要在沉浸于痴心妄想中。
让这股“茶叶蛋”风波,提前了好些年在这片土地上刮了起来,可同样是“茶叶蛋”风波,具体的内容却截然不同,一个是从专家教授嘴里说出来的,一个是从三流小报的笔杆子下写出来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这一晚上,三个人玩的很尽兴,肚子也吃的非常饱,一个个都挺着个小肚子,返回的酒店伏。
由于刘晓丽和天仙两人白天在中视的录影棚工作了小一天的时间,晚上又和陈金发逛夜市两个来小时,不停下来还好,没有感觉出多累来,可刚洗漱完聚集到陈金发的房间,还未等说些什么,屁股沾了沾沙发,就一股倦意涌上心头,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纵便是天仙这个精力充沛的小姑娘都顶不住,更何况是从昨晚就没怎么睡觉的刘晓丽?
打哈欠是会传染的,天仙和刘晓丽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没一会儿也把陈金发给搞困了。陈金发目送天仙揉着眼睛、趿拉着拖鞋离开房间,关上门后,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种私密的寂静。酒店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窗外夜市隐约的喧嚣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愈发显得室内空间与外界的隔离。他转身看向刘晓丽,只见她侧卧在床沿,连外衣都没脱,只脱了鞋,蜷着身子,眼睑沉重地耷拉着,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已经倦极,几乎要瞬间坠入梦乡。
陈金发自己也困,但搂着她温软身体时,一股熟悉的燥热从下腹升起,抵消了部分倦意。他轻轻坐上床垫,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刘晓丽似乎被惊动,含糊地‘嗯’了一声,却没有睁眼,只是无意识地将脸往枕头里埋了埋。陈金发伸手,掌心贴着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微温和柔软曲线。他慢慢躺下,身体自然地贴近她,从背后环抱住,手臂横过她的腹部,将她整个拢在怀里。
黑暗中,触感被无限放大。刘晓丽的背部紧贴着他的胸膛,他能感觉到她脊柱的微凹和肩胛骨的形状,以及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的韵律。他的手掌原本只是松松搭着,但指尖却不自觉地开始移动,沿着她侧腰的弧线,极其缓慢地上下摩挲。棉布面料有些粗糙,但底下肌肤的柔滑透过布料隐隐传来。他的阴茎在裤裆里悄然苏醒,逐渐发硬、发胀,抵住了她的臀缝。即便隔着两层布料,那坚硬的热度依然鲜明。
刘晓丽在睡梦中似乎感知到了什么,身体轻微地扭动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更像是不适的咕哝。陈金发停下动作,屏息等待,见她没有进一步反应,才继续。他低下头,鼻尖埋进她的后颈,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有酒店沐浴露的廉价花香,混杂着她自身肌肤暖融融的体香,还有一丝夜市沾染的烟火气。这气味莫名地催情。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颈侧的那一小块皮肤。湿热和粗糙的触感让刘晓丽猛地一颤,这次她睁开了眼睛,但眼神迷茫,显然还未完全清醒。
‘……发哥?’她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睡意,‘别闹……好困……’
陈金发并不回答,只是就着她侧卧的姿势,将搂着她的手臂收紧,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密无缝。他的胯部向前顶了顶,让勃起的阴茎更清晰地嵌进她双腿之间的凹陷。另一只手则从她腹部滑上去,覆盖住了她一侧的乳房。刘晓丽穿着内衣和T恤,但柔软饱满的乳肉在他掌下充盈着,乳头已经因为刺激而悄然挺立,隔着布料顶着他的掌心。他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拇指寻到乳头的位置,打着圈按压。
‘嗯……’刘晓丽的抗拒被睡意和突如其来的快感冲淡,她半转过身,脸对着他,眼睛在黑暗中努力聚焦,带着一丝嗔怪和更多的迷糊,‘你……怎么还不睡……’
‘想你了。’陈金发低声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他顺势吻住她的嘴唇。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碰触,但很快舌头便顶开她无意识微张的牙关,探进去,纠缠她的舌。刘晓丽先是僵硬,随即在熟悉的温热和搅动中软化下来。她太累了,身体却比意识更先回应。她的手臂软软地抬起,环住他的脖子,舌尖开始生涩地回舔。吻加深,唾液交换的水声在寂静中淫靡地响起。陈n
金发的手从她乳房滑下,撩起T恤的下摆,探了进去。掌心直接贴上她腰腹光滑微凉的肌肤,让她轻轻一抖。他手掌向上游走,很快摸到了胸罩的边缘。熟练地单手解开搭扣,束缚松开,那对饱满的乳房顿时弹跳出来,沉甸甸地落进他等待的掌心。
‘啊……’刘晓丽在唇舌交缠的间隙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乳头被粗糙的指腹直接捻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背。她的困意被一点点驱散,身体深处开始升腾起熟悉的空虚和渴望。陈金发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一侧乳肉,肆意揉搓,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指尖不时刮过硬挺的乳头。他的吻从她嘴唇移开,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最后隔着T恤的布料,张口含住了另一侧乳房的顶端。湿热的口腔包裹,舌头卷着乳头舔舐、吮吸,布料很快被唾液浸湿,变得透明,紧紧贴在乳晕上,勾勒出深色的轮廓和挺立的形状。
刘晓丽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起伏加剧。她的手开始无意识地在陈金发背部抓挠,隔着睡衣揪紧了布料。‘别……别吸了……衣服湿了……’她喃喃着,却没有真正阻止。
陈金发抬起头,在黑暗中对上她朦胧的眼,低笑:‘湿了才好。’他双手抓住她T恤的下摆,向上拉起。刘晓丽配合地抬起手臂,让衣服被脱掉,扔到床下。接着是胸罩,也被他扯开丢开。现在她上半身完全赤裸,皮肤在从窗帘缝隙透进的微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双乳挺立,乳尖深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陈金发俯身,这次直接用嘴唇和舌头侍奉赤裸的乳房。他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边则用手指夹住,来回捻动。刘晓丽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难以压抑的呻吟。快感从胸部炸开,蔓延到小腹,她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已经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内裤有了潮湿的黏腻感。
陈金发一边玩弄她的双乳,一边动手脱自己的睡衣。很快他也赤裸了上半身,胸膛紧贴着她,皮肤相贴的灼热感和细微的汗意让空气都升温。他的阴茎早已勃起到极限,粗长的肉棒从内裤边缘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狰狞,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清亮粘液。他抓住刘晓丽的手,引导她握住那根滚烫的欲望。
‘摸摸它。’他命令道,声音沙哑。
刘晓丽的指尖触到那坚硬如铁的柱身时瑟缩了一下,随即顺从地握住。她的手很小,无法完全圈住粗壮的茎身,只能上下滑动。肉棒表面青筋虬结,烫得惊人,粘液让手心的摩擦变得滑腻。她笨拙地套弄着,听着陈金发在她耳边粗重的喘息,内心羞耻和兴奋交织。‘好大……好硬……’她低声说,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挑逗。
陈金发享受着她手掌的服务,同时将手伸向她的下体。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裤和内裤,他直接覆上她腿心的位置。掌心立刻感觉到一片温湿的暖意,布料已经被分泌的爱液浸透,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他隔着布料用力按揉那柔软的部位,指尖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打着圈按压。
‘嗯啊!’刘晓丽身体猛地一弓,握住他肉棒的手收紧,指甲浅浅掐进柱身。强烈的快感从阴蒂炸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控制不住地扭动腰臀,将私处更紧密地贴向他的手掌,渴求更多摩擦。陈金发低笑着,手指加重力道,隔着两层布料快速而稳定地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豆。布料与娇嫩皮肉的摩擦带起一连串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
‘水真多,都湿透了。’他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话语直白而淫靡,‘是不是早就想要了?累了一天,下面还是这么馋。’
刘晓丽羞得满脸通红,却诚实地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想……想要……发哥,给我……’
‘别急。’陈金发抽回手,转而抓住她睡裤和内裤的裤腰,一把向下扯。刘晓丽配合地抬起臀部,让裤子被顺利褪到膝盖,再被他完全踢开。现在她全身赤裸,双腿微微分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陈金发撑起身体,跪坐在她腿间,就着窗外微弱的光线,贪婪地审视她的身体。她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但腿心处那丛稀疏柔软的阴毛早已被溢出的爱液打湿,黏成一缕缕,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肉缝水光淋漓,小巧的阴蒂硬硬地挺立在包皮上方,不断渗出晶莹的蜜液。
‘真美。’陈金发赞叹一声,俯身下去,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将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啊!不要……那里脏……’刘晓丽惊慌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双手牢牢扣住膝盖,强势分开。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最私密的部位,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紧接着,湿热的舌头舔了上来,从会阴开始,沿着肉缝一路向上,最后精准地包裹住阴蒂,用力吸吮。
‘咿呀——!’刘晓丽浑身剧颤,尖叫出声,双手胡乱抓住床单。陈金发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绕着阴蒂打转,时而顺着缝隙拨开阴唇,探入里面温热紧窄的洞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进出舔舐。大量粘稠的爱液被搅动出来,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响亮的水声、吮吸声混杂着刘晓丽失控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不要舔了……要去了……啊啊……’刘晓丽语无伦次地哭喊,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阴户更凶猛地送进他口中。陈金发一只手转而去揉捏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伸到下方,食指沾满她泛滥的蜜液,找到后庭那紧窒的菊穴,试探性地在褶皱周围按压。刘晓丽身体一僵,旋即更加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当他的指尖借着润滑,一点点挤进那紧窄的肛门口时,她终于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阴道剧烈地收缩抽搐,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陈金发的脸上。他贪婪地舔食着,直到她抽搐渐止,才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一片亮晶晶的水光。他挺起上身,重新跪好,双手扶住她的腿弯,将她双腿分得更开,然后将自己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棒顶了上去。紫红色、沾满她自己爱液的龟头,抵住了同样湿滑泥泞的穴口,缓缓研磨。
刘晓丽高潮余韵未退,身体敏感得发抖,感受到那粗大火热的顶端在入口处徘徊,空虚感夹杂着恐惧和期待。‘进……进来……’她啜泣着哀求。
陈金发腰部猛地一沉,粗大的肉棒撑开湿滑紧致的阴道口,势如破竹地插了进去。‘呃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阴茎被滚烫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吸吮,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极致的压迫和快感。他插得很深,直到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柔软的花心——子宫口上。刘晓丽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感觉身体被彻底填满、撑开,甚至连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形状。
他开始抽送。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顶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直奔最深处。肉棒与肉壁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伴随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陈金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啃咬她的锁骨和肩膀,留下湿漉漉的吻痕和牙印。
‘晓丽,你的小穴……夹得好紧……’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累了一天,反而更想要?’
‘嗯……嗯……要……发哥……用力……’刘晓丽已经彻底沉沦,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扣,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快感从交合处源源不断传来,积累向另一次高潮。她感到子宫口被那硬烫的龟头反复顶撞,酸麻酥痒直冲脑髓。
陈金发加快节奏,打桩机般快速而猛烈地冲刺。刘晓丽的呻吟变成尖锐的浪叫,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的肌肉。‘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
‘一起,’陈金发低吼,最后几下凶狠的捣入,将阴茎死死顶在最深处。龟头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猛烈喷射出来,直接冲刷在子宫口上。温热的刺激让刘晓丽再次攀上顶峰,阴道疯狂痉挛绞紧,仿佛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两人紧紧相拥,在极致的高潮中颤抖、痉挛,久久不能平息。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凌乱的喘息。陈金发的阴茎在她体内逐渐软化,但暂时没有退出,依旧埋在那温暖湿润的巢穴里。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濡湿了一大片床单。刘晓丽浑身瘫软,意识再次被疲惫席卷,但这次掺杂了极致的满足。陈金发侧过身,将她搂进怀里,两人维持着侧卧后入的姿势,他的肉棒半软地留在她体内。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
‘睡吧。’他吻了吻她的后颈。
刘晓丽含糊地‘嗯’了一声,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睡。陈金发也感到强烈的倦意上涌,搂着怀中温软赤裸的妻子,鼻腔里满是性爱后的麝香和汗味,阴茎泡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感受着那无意识的轻微收缩,意识逐渐模糊。在沉入梦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早上,恐怕要洗床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