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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节

第109章 金屋藏2娇:坚决抵制男人恶趣味,那么问题来了……(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1.0万 字

在确定好《欢天喜地七仙女》的演员名单,陈金发这才长出了口气,想着自己的女人自己捧,总不能让投奔自己来的陈子涵和范玟芳越混越差吧!

这部剧虽然挺雷的,可架不住热度高,先把名气和影响力打出去,将来在找几部好作品沉淀一下,一样可以混成实力派演员,怕就怕演员烂而不自知,放着好好的靠谱制作不选,偏偏满足自身的恶趣味,这样的演员不糊才怪。

可不管是范玟芳,还是陈子涵,要演技有演技,要模样有模样,放在原时空,可能会因为错失种种机遇下,混的越来越不如意。可现在都已经傍上陈金发这棵大树了,要是不能青云直上,岂不是白瞎了他领先十几二十年的记忆?什么样的作品是遗珠,什么样的作品是臭鸡蛋,都不需要研究立项信息,单凭名字就可以判断出来,跟捡钱没啥区别。

现在礼物已经备好,肯定是要送给有缘人的。

于是,陈金发就驱车找到了两人,刚一进门就遭到了陈子涵惨绝人寰的嘲笑:“原以为你这一猛子扎下去,又得缓十天半个月,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敢找上门来,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吗?”

陈金发听着她的调侃,脸一下子就黑了,什么就“缓个十天半个月”,什么就“吃了灵丹妙药”,这是chiluo裸的挑衅,是可ren孰不可ren,三步并两步的就朝陈子涵走去,陈子涵自己也知道惹祸了,想要往房间跑去,可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跑得过陈金发一个大男人?

还没有跑几步,就直接被他按在沙发上,冲了PP就打了好几个巴掌。

别说,手感还挺好,怪有弹性的,没几下就将她给降服了,面目通红的从陈金发的手中挣脱开来,一边捂着PP,一边踱步往一旁走去,想要离着他更远一些。

见此情景,陈金发不禁在心中暗道:

“果然PP是她的……点,根本就摸不得,怨不得能是母老虎的性格¢?

就在这时,瞧了好久戏的范玟芳站出来,打了个圆场,让两人坐了下来,先聊着天,便独自一人朝厨房走去,去准备中午的饭菜了。这也正是她身上最令陈金发着迷的地方,具备贤妻良母应该具备的一切优点。

如若说,将这段时间打过扑克的女孩子做出一个排序,那么范玟芳绝对是最适合娶进家门的女人。

可惜他注定属于花丛,是一个浪子……

在和陈子涵聊天的过程中,陈金发也吐露了来意,说是给两个人拉了一个项目,是和江兮卫市合作的《欢天喜地七仙女》,随即就将项目的立案信息和剧本从随身的公文包里面拿了出来。

陈子涵接过这些文件,先是仔细研究了一下,才提出心中的质疑:“这部剧,是不是太乱搞了?”

“乱搞?”陈金发反问道。

“是啊!”陈子涵拿出文件,随手指出:“这部剧的取材应该是《天仙配》,可改编幅度之大,播出来会不会被观众骂啊?”

陈金发想了想,解释道:“这部剧确实挺雷的,不过胜在有江兮卫市兜底,只要前期熬过来,风评和口碑一定能够挽回不少,最多也就是被影评人骂骂,不过这些人本就指着口吐芬芳恰烂钱呢?今天不骂你,明天也得骂。只要是有争议,有热度,收视就差不了。”

“你是说,这部剧会跟网络神曲差不多?”

得,这句话直接问到了跟上,因为甭管陈金发怎么遮着说,都难掩《欢天喜地七仙女》是神剧的本质。这或许对于一些老艺术家来说,多少都会有一些顾虑,可显然这层顾虑,对于陈子涵来说,并不算什么,只需要将道理给讲明白了,只是一个前期的铺垫,不会真的让她沦为神剧女主角的,倒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在做通陈子涵的工作以后,她就兴高采烈的找到了范玟芳,跟她讲起《欢天喜地七仙女》事宜,对于参演神剧来说,对于港圈出道的艺人,并不算什么,恰钱不可耻,更何况还是一部极大概率可能会火的作品。

餐桌上,陈金发问道:“子涵,你和华艺解约的事情,谈得怎么样了?”

“还在谈,对方开出500万的解约金,我想要再谈谈,降到300万左右,还能够勉强接受。”

“好的,要是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出面联系一下大王总。”

“不是要和华艺闹翻吗?”

“现在不是还没闹翻呢?这点面子,大王总还是要给的。”

“切~”陈子涵撇了撇嘴,说道:“々.你最厉害就是啦~人家的身家性命,到了你的嘴里,就成了小事,这点面子~”

陈金发瞧着她一脸不忿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说道:“别生闷气了,你的事情,放在华艺是小事,可放在我这里,不就是天大的事情吗?”

“这不,就专门给你们两个拉来了资源。”

“算你识相~”

“不过我听说,你们娱乐圈的女明星为了上戏,很能豁得出去,不知道我今晚有没有这个荣幸?”

陈子涵和范玟芳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没有!”

“抵制男人恶趣味!”

“做自信独立女人!”

两人一唱一和的,直接将陈金发给架在了火堆上烤,不知道该怎么谋划接下来的骚操作了,完全就是不按照套路出牌,特别是范玟芳,这才和陈子涵待多长时间?好好地一个千依百顺的知性大姐姐,怎么画风也开始跑偏了?

这不科学啊~真是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不过有志者事竟成,既然明的不行,大不了就来暗的,办法总比苦难多。  吃过午饭,收拾完碗筷的范玟芳擦了擦手,与陈子涵一左一右坐在那张宽大的布艺沙发上,随意调着电视频道。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室内投下暖洋洋的光斑,空气中还残留着饭菜的香气,混合着两个女人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陈金发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他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然后“自然而然”地、直愣愣地就坐进了两人中间的位置。

沙发因为他的加入而微微下陷,布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一开始,陈金发表现得确实很“老实”,他双臂摊开搭在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既放松又隐隐带有掌控意味的姿态。他的左手离陈子涵的肩膀有约莫一掌的距离,右手同样隔着不远不近的空隙,挨着范玟芳。三个人规规矩矩地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无聊综艺,气氛似乎平和而日常。

他在给她们——也给自己——一些逐步适应的时间。让身体熟悉彼此的体温和存在,让空气中那根看不见的、关于“可能发生什么”的弦,慢慢地绷紧。

大约过了十分钟,当电视里响起罐头笑声时,陈金发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他的“慢慢行动”,始于极其细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肢体调整。先是搭在靠背上的左臂,小臂微微下沉,原本空悬的手掌边缘,若有若无地贴上了陈子涵穿着薄棉家居服的后肩。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度,以及她肩胛骨微微僵了一下的细微动作。陈金发没有转头看她,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仿佛那只手的触碰只是无意的巧合。

右手,则采取了更温和迂回的策略。他没有直接触碰范玟芳,而是将摊开的手掌收回,自然地放在了自己穿着休闲西裤的大腿上。指尖距离范玟芳同样穿着家居裤的腿侧,只有不到两厘米。这个距离,能让她清晰地感知到他手部的热力辐射,以及布料下男性腿部肌肉的轮廓,却又避免了直接的冒犯。

陈子涵起初没在意,只当是沙发拥挤导致的正常触碰。范玟芳则保持着娴静的坐姿,只是呼吸的频率似乎放缓了一些。

又过了几分钟。陈金发的左手开始“活动”。那只贴着陈子涵肩头的手掌,像是不经意地滑动了一下,从后肩的位置,沿着她手臂外侧的曲线,缓慢地向下滑动了大约十公分。指尖隔着棉布,清晰地勾勒出她上臂圆润的线条。滑动时,他的拇指“恰好”微微内扣,指腹隔着衣物,在她手臂内侧那片极其敏感柔嫩的肌肤上,自下而上地、极轻极缓地蹭刮了一下。

“嗯……”陈子涵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到几乎听不见的轻哼,身体猛地一颤,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她迅速转过头,瞪向陈金发,却见他一脸无辜地看着电视,嘴里甚至还跟着综艺节目里的节奏轻轻哼着调子,仿佛刚才那一下挑逗般的触摸完全与他无关。她的脸瞬间有些发热,咬了咬下唇,转回头,身体却微妙地向他的方向靠拢了极其微小的一点点——不是躲避,反而像是无声的默许和期待。

陈金发心中了然。他的右手也终于“闲不住”了。他没有直接去碰范玟芳的腿,而是将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抬起来,假装去拿茶几上的水杯。拿杯子的过程中,手臂“自然”地摆动,小臂外侧重重地、带着明显的体温和力道,擦过了范玟芳大腿外侧最丰满的上部。隔着两层布料(她的家居裤和他的西裤),范玟芳依然能感觉到那一下接触的结实和灼热。她整个人微微一震,原本叠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脸上飞起两朵不易察觉的红晕,却没有躲闪,也没有出声,只是长长的睫毛快速扇动了几下。

“子涵,”陈金发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午后特有的慵懒和一丝沙哑,眼睛依旧看着电视,“刚才剧本里,二公主那个角色有个设定,说她腰肢特别软,舞跳得好。我记得你以前是不是练过舞蹈?”

他一边说,那只原本虚搭在陈子涵上臂的左手,突然整个手掌贴实,然后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极其自然地、无比精准地落在了她侧腰的位置。手掌张开,五指微微用力,隔着薄薄的棉质上衣,完整地包裹住她腰侧那块柔韧的软肉。指尖甚至陷入了她的腰窝。他并没有乱动,只是稳稳地贴着,掌心灼热的温度毫无阻碍地渗透进去。

“啊?……嗯,是很小的时候学过一点芭蕾。”陈子涵被他手掌的温度烫得呼吸一滞,回答都有些磕巴。腰侧是她自己也知道的敏感带,此刻被男性宽大的手掌如此充满占有欲地握住,一股麻痒混合着酥软的感觉直接从被触碰的地方炸开,顺着脊椎向上爬升。她想扭动身体摆脱,却又贪恋那掌心传来的、极具安全感和侵略性并存的触感,身体矛盾地僵在原地。

“是吗?那我得检验一下。”陈金发低笑一声,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他贴着陈子涵腰侧的手掌开始动作,不再是简单的贴着,而是用五指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指尖陷入柔软的腰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润的体温,掌根则抵着她侧腹微微用力按压,模拟着某种带有情色意味的“按摩”。每一下揉捏,都让陈子涵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家居服上衣因为坐姿和身体的轻颤,下摆微微上缩,露出了小半截白皙紧致的腰肢。陈金发的指尖便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碰着那裸露的肌肤,冰凉的指尖与温热的皮肤接触,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在放下水杯后,并没有收回。手肘自然地搭在沙发靠背上,而那只手,则“无意”地垂落下来,落在了范玟芳另一侧的肩膀后方,指尖堪堪触碰到她披散下来的柔软发梢。然后,仿佛是顺着发丝滑落,他的指尖轻轻点在了范玟芳的锁骨上。先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下,然后沿着她精致锁骨的凹陷线条,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来回滑动。范玟芳今天穿的是一件圆领的家居T恤,领口不大,但足以露出漂亮的锁骨区域。陈金发的指尖干燥而微凉,划过她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清晰的、令人心悸的痒意。

范玟芳的呼吸明显乱了。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胸口微微起伏。当陈金发的指尖从锁骨滑到她颈侧,用指腹轻轻按压那跳动着脉搏的柔嫩肌肤时,她终于忍不住,极轻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也朝着陈金发的方向,微不可察地倾斜了一点点。这是一种无声的投降和邀请。

陈金发感受到了两边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身体信号。他的动作开始升级,变得更大胆,更直接。贴在陈子涵腰侧的手,开始向上移动。手掌贴着棉布,沿着她身体的侧面曲线,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抚摩,掠过肋骨,即将触碰到她腋下边缘,也就是胸罩侧翼和乳房外侧的边界。这个区域对于女性来说极度敏感和私密。陈子涵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终于忍不住,伸出左手,抓住了陈金发在她腰间作乱的手腕。

“别……电视还开着呢……”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颤音,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羞怯的提醒。抓住他手腕的力道也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开着怎么了?”陈金发侧过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和雄性气息,“又没外人。还是说……你更想专心感受?”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带着小钩子,钻进陈子涵的耳朵里。说话的同时,他手腕微微用力,反客为主,轻易就挣脱了她虚软的手,然后变本加厉,整只手掌完全覆上了她左胸的下缘!

虽然还隔着一层棉质上衣和里面的胸罩,但那丰盈饱满的弧度和惊人弹性,已经完完整整地被他的掌心捕获。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包裹住她大半的乳肉下围。他先是整个掌心用力,向上一托,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柔软,然后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隔着两层障碍,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在他指间变形、盈溢的触感,以及那迅速挺立起来、硬硬地抵住他掌心的乳尖。

“呃啊……你……混蛋……”陈子涵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同时席卷了她。她想并拢双腿,却发现下身不知何时已经泛起潮湿黏腻的热意,腿根处微微痉挛。她只能无力地将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咬着嘴唇,承受着胸前那只作恶大手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感官冲击。

陈金发没有厚此薄彼。在玩弄陈子涵乳房的同时,他对范玟芳的“攻势”也同步加强。原本流连在她锁骨颈侧的手指,顺着她T恤的圆领边缘,试探性地向里探入了一点点指尖。仅仅是指尖触碰到她胸脯上方那片细腻的肌肤,范玟芳就浑身剧颤,像受惊的小鹿般缩了一下肩膀。

“玟芳姐,”陈金发转过头,对着范玟芳的侧脸低声说,热气拂过她的脸颊,“你身上好香……中午做了什么汤?怎么闻着有点奶香味?”这明显是带着情色暗示的调笑。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狡猾地钻进了她的领口,虽然只能深入一点点,但指腹已经能触摸到她胸罩上缘的蕾丝花边,以及蕾丝下那柔软鼓胀的隆起顶端。他用指尖勾住蕾丝边缘,轻轻向外拉扯,让那富有弹性的带子弹回去,轻轻拍打在她娇嫩的皮肤上。

范玟芳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胸口剧烈起伏,隔着衣服都能看到明显的波浪。她白皙的脸颊已经完全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性格内敛含蓄,此刻受到的刺激却丝毫不比陈子涵小。她紧紧夹着双腿,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裤腿,指节都微微发白。她没有像陈子涵那样口头上反抗,只是用那双水润迷蒙的眼睛,飞快地瞥了陈金发一眼,那眼神里有惊慌,有羞怯,有恳求,但更深处,却是被点燃的、压抑已久的欲望。

“陈……陈先生……”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叫我金发。”陈金发命令道,手指继续在她领口内作乱,这次干脆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节,挤进她胸罩上缘和乳肉之间那道狭窄而柔软的缝隙,微微用力向里顶按,感受那惊人的绵软和弹性,以及迅速变得硬挺的乳头擦过他指节的微妙触感。

“金……金发……”范玟芳顺从地叫了一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一声称呼的转变,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她身体最后一丝抗拒也消散了,整个人软软地靠向了陈金发。

此刻,陈金发左拥右抱,两只手都在肆意享受着温香软玉。左手隔着衣物揉捏玩弄着陈子涵饱满的乳房,指尖不时寻找着那已经硬如小石的乳头位置,隔着布料重重按捻,惹得陈子涵娇躯乱颤,压抑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右手则深入范玟芳的领口,指尖在她胸罩边缘和乳肉间狎昵地探索,感受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喧闹地播放着,主持人夸张的笑声和掌声成了此刻最荒谬的背景音。但沙发上的三人,已经无人关心电视里在演什么。空气炙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混合着男女情动时散发的、甜腻而暧昧的荷尔蒙气息。

陈金发自己也起了强烈的生理反应。胯下早已勃起胀大,将西裤顶出一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帐篷。他故意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硬挺的隆起,隔着裤子,分别蹭过陈子涵的左腿外侧和范玟芳的右腿外侧。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两个女人同时身体一僵,低呼出声。

“感觉到了吗?”陈金发的声音愈发低沉沙哑,充满情欲的颗粒感,“这就是你们招惹我的代价。中午是谁说‘抵制男人恶趣味’的?嗯?”他一边说,左手突然从陈子涵的衣服下摆直接钻了进去!微凉的手掌贴上她滚烫细腻的腰腹肌肤,惹得陈子涵惊叫一声。手掌毫不停留,迅速向上滑去,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一路畅通无阻,直到碰到那件包裹着丰盈的胸罩。他熟稔地找到背后的搭扣,手指一拨一挑,搭扣应声而开!

“不要……”陈子涵的抗议虚弱无力。下一刻,陈金发的手已经整个钻进了她松开的胸罩里,完完整整、毫无阻隔地握住了她那一只饱满柔软的乳房!滚烫、滑腻、沉甸甸地填满他的手掌,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像一颗熟透的莓果,紧紧抵着他的掌心。他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指尖捻住乳头,技巧性地搓揉拉扯。

“啊……哈啊……轻、轻点……”陈子涵再也压抑不住呻吟,身体像蛇一样在沙发上扭动,双腿不安地摩擦着。大量温热的爱液从她腿心涌出,浸湿了薄薄的家居裤,在裆部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陈金发又转向范玟芳,右手同样从她T恤的下摆侵入。范玟芳的身体比陈子涵更加柔软敏感,当微凉的手掌贴上她平坦温热的小腹时,她整个人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陈金发的手掌在她小巧的肚脐周围流连片刻,感受着她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腹肌,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上,轻易解开了她胸前的束缚,同样掌握住了那形状优美、盈盈一握的酥胸。范玟芳的乳房触感与陈子涵不同,更加绵软娇嫩,仿佛一用力就能化开,顶端小巧的乳头也已经坚挺勃起,在他的指尖战栗。

他同时掌握着两个女人最私密的部位,指尖在她们各自敏感的乳尖上画着圈,时而轻捻,时而重按,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乳晕边缘。两种不同的触感,两种不同的反应,都毫无保留地通过手掌的神经传递给他,汇集成一股汹涌的征服快感。

“舒服吗?”他轮流在两人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子涵,你下面湿透了吧?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热气。玟芳,你的心跳得快蹦出来了,乳头也硬得不像话……要不要我帮你们检查一下其他地方?”

陈子涵已经意乱情迷,半闭着眼睛,靠在他肩头急促喘息,对他的话只是无力地摇头,身体却诚实地更加贴近他。范玟芳则完全说不出话来,只是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身体微微颤抖着,任由他在自己胸前肆意妄为。

陈金发的手指开始向下探索。左手从陈子涵的乳房上滑下,沿着她紧绷的小腹,滑向她家居裤的松紧带边缘。指尖轻易地探入裤腰,触碰到了她小腹下方柔软卷曲的毛发。陈子涵猛地夹紧双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惊喘。

右手同样如此,从范玟芳的乳房下移,滑过平坦的小腹,探入裤腰,指尖同样触碰到了那片温热的秘密花园入口。范玟芳的反应更加剧烈,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刚好将他的手夹在了腿间。

“躲什么?”陈金发低笑,声音充满恶意的愉悦,“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做自信独立女人’?现在怎么连碰都不敢让我碰了?”他的指尖在两人的裤腰边缘来回滑动,时而轻轻勾扯那层薄薄的布料,时而又退出来,隔着裤子按压那早已泥泞柔软的三角区。柔软的布料因为浸透了爱液而变得温热潮湿,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迷人的形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个女人腿心处都在持续分泌着温热的滑腻液体,甚至透过薄薄的布料,浸湿了他按压的指尖。

“看来真的湿得很厉害……”他喃喃自语,手指上的力道加重,隔着裤子,用指尖找到那微微凸起的阴蒂位置,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

“啊呀……别……那里……”陈子涵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抖动着,几乎要瘫软下去。隔着裤子摩擦阴蒂带来的刺激,直接而猛烈。

范玟芳更是直接软倒在他怀里,双腿无力地分开又合拢,呼吸彻底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和喘息,眼神涣散,显然已经快被这隔靴搔痒却又精准无比的手段逼到极限。

陈金发享受着掌控一切的快感。他不再仅仅满足于隔着裤子。他的左手手指猛地用力,勾住陈子涵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边缘一起,狠狠向下一扯!虽然没能完全脱下,但她的半边臀部和大腿根部,以及那被黑色卷曲阴毛微微覆盖、已经湿润得泥泞不堪、鲜红穴口微微开合的私处,立刻暴露在午后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不……别看……”陈子涵羞耻地试图用手遮挡,却被陈金发轻易按住手腕。

“为什么不能看?”他低下头,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眼睛却死死盯着那片诱人的风景,“这么漂亮,流了这么多水,不就是想让我看,让我摸,让我……进去的吗?”他的指尖,毫不犹豫地落下,直接触碰到了那湿滑滚烫的阴唇。指尖沿着饱满的阴唇缝隙上下滑动,沾满了晶莹黏腻的爱液,然后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用指腹重重地碾磨按压!

“啊啊啊——!”陈子涵发出一声拔高的、失控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双腿大开,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起来。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眼前一片空白。

几乎同时,陈金发的右手也对范玟芳如法炮制。扯下她的裤腰和内裤边缘,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臀部肌肤和那片颜色稍浅、同样湿漉漉的私处。范玟芳的阴毛要稀疏一些,粉嫩的阴唇在爱液的浸润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小巧的穴口微微翕张,仿佛在邀请着什么。陈金发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插入她双腿之间,指腹从下往上,重重地刮过她整个湿滑的阴户,从后庭的皱褶一直刮到微微凸起的阴蒂,然后两根手指陷入柔软的阴唇间,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浅浅地进出她紧窄湿热的穴口。

“呜……金发……不要……啊哈……手指……进去了……”范玟芳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极度愉悦和羞耻混合的崩溃。她的身体绷紧又放松,大量温热的爱液涌出,彻底打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腿根。

客厅里,电视依旧喧闹,但更加响亮的是两个女人压抑不住、此起彼伏的呻吟和喘息,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手指在湿滑私处搅动时发出的、粘腻而清晰的“咕啾”水声。空气中弥漫开女人动情时特有的、甜腻中带着一丝腥膻的麝香气味,混合着陈金发身上愈发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淫靡得令人窒息。

陈金发双手并用,手指在两人湿滑紧热的肉穴里或浅或深地抽插抠挖,拇指则不停地折磨着她们肿胀的阴蒂。他技巧高超,时而缓慢研磨,时而快速抽刺,时而用指尖寻找着阴道内壁那处最敏感的G点,反复按压蹂躏。他观察着她们的反应,精准地调整着刺激的强度和方式,将两人一波波地推向情欲的巅峰,却又在即将崩溃的边缘稍稍放缓,延长着她们的煎熬和快感。

汗水浸湿了三个人的额发和衣衫。陈子涵和范玟芳早已衣衫凌乱,上衣被推高,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颤动而晃动,乳尖红肿挺立。裤子都被褪到了大腿中部,双腿大张,露出泥泞不堪的私处,任由男人修长的手指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进进出出,搅弄得水声涟涟。她们的眼神迷离失焦,脸上交织着极致的快乐和崩坏的羞耻,理智早已被汹涌的肉欲冲垮,只能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起伏呻吟,像两艘在巨浪中颠簸的小船,完全被他掌控了航向。

陈金发自己也胀痛得厉害。胯下的阴茎已经坚硬如铁,将西裤顶得高高隆起,前端甚至渗出了一些透明的黏液,打湿了内裤。但他并不急于释放自己。看着这两个白天还口口声声要“抵制男人恶趣味”的美丽女人,此刻却在他身侧淫荡地大张着腿,被他用手指玩弄得高潮迭起、汁水横流,这种心理上的征服感和支配感,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让他兴奋。

“说,”他喘息着,在陈子涵又一次被推上小高潮、身体剧烈痉挛时,咬着她的耳垂命令道,“说‘我想要’。”

“我……我想要……”陈子涵意识模糊,顺从地呢喃,声音沙哑甜腻。

“想要什么?”陈金发的手指更快地抽插了一下她湿滑的肉穴。

“想要……你……进来……插我……”陈子涵闭着眼睛,吐出淫荡的句子,羞耻感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

“乖。”陈金发满意地舔了舔她的耳廓,然后转向几乎瘫软在他怀里的范玟芳,“玟芳姐呢?你想要吗?”

范玟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泪眼朦胧地点头,身体渴求地向他怀里钻,用行动表明一切。

陈金发终于抽出了沾满滑腻爱液的手指。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早已憋得发疼的粗壮阴茎。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青筋环绕,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午后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尺寸相当可观,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一把将几乎瘫软的陈子涵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她的裤子还挂在腿弯,湿润的阴户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他滚烫坚硬的阴茎上。滚烫的肉棒挤开她湿滑饱满的阴唇,龟头抵住了那不断翕张、渴望被填满的湿热穴口。

“自己坐下去。”陈金发扶着她的腰,命令道,眼神幽暗而充满侵略性。

陈子涵眼神迷乱,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腰肢微微下沉。湿润紧窄的阴道口艰难地吞入他粗大的龟头,被撑开到极致,带来一阵尖锐的饱胀感和极致的快慰。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然后咬着牙,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纳入自己身体深处……

而范玟芳,则被他引导着伏低身体,将脸埋在了他另一条腿的腿间,面对着他另一侧因为情动而更加湿漉漉、散发着浓烈雌性气息的——陈子涵的私处。

陈金发的手按在范玟芳的后脑上,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玟芳,你不是一直很照顾子涵吗?她现在需要你帮她……放松一下。用你的舌头,就像你平时做汤一样,要用心。”

最后的羞耻心让范玟芳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在陈金发手掌的压迫和耳边低沉命令的蛊惑下,更在体内汹涌情欲的驱使下,她颤抖着,闭上了眼睛,伸出柔软的舌尖,怯生生地、然后逐渐大胆地,舔上了陈子涵那近在咫尺、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花瓣……

阳光依旧明媚,电视依旧喧闹。但沙发上,一场白日宣淫、放纵而淫靡的三人游戏,才刚刚进入最混乱、最深入、也是最羞耻也最快乐的阶段。等到她们——或者他自己——终于察觉这已经完全偏离了最初“小小报复”的范畴、意识到事情彻底“变了味道”时,早已深陷情欲泥潭,快感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将所有的理智、矜持和约定俗成的规则都冲击得七零八落,再也无法找回最初的界限了。一切,都早已为时已晚。

可在这个过程中,陈金发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在海边,甭管是男女都可以穿着非常简单的衣服,吊儿郎当的乱逛。可要是放在城市的大马路上,弄不好就被录成小视频,爆上热搜乔。

在白天,干着和晚上差不多的事情,可晚上就不让开灯,但白天就能完美适应,丝毫不觉得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