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金屋藏2娇: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如……(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8,470 字
三人吃过午饭,便去超市里帮范玟芳购买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就开车回到了家中。由于之前陈子涵已经在这里居住有半个多月时间了,也都很熟悉,便带着她到处参观一下,挑选房间,整理好个人用品,这都是女人家家的事情,陈金发倒也没有上前凑到一起,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等到临近傍晚时,两女才换好居家服,一个一身粉,一个一身白,各有各的风情,缓缓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开始忙活起包饺子的事宜,和面、醒面,剁馅,做的是牛肉馅和三鲜馅两种,每种都包的不多,三十来个,足够三人吃饱,还能有剩余。
陈子涵负责擀皮,范玟芳负责包,陈金发也想参与其中,可奈何两者都不会,擀皮擀的方方正正的,一点也都不圆,厚的厚,薄的薄,非常不好用;包饺子也是一样,包的歪歪扭扭的,看着就会漏,怎么能下锅里煮?要是蒸饺子、锅贴,还勉强够用。
不过陈金发也没有闲着,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橘子,剥去皮,一会儿喂喂范玟芳,一会儿亲亲陈子涵,好不快活,两女也是乐在其中,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温馨。
可男人不能惯,越惯越混蛋。
闲生是非,实在是带着无聊的陈金发,开始整活了,在两女错愕的目光中,抓了把白面涂满全手,然后猛地朝两女的身上袭去,两女一个拿着擀面杖,一个拿着饺子皮,躲来躲去,吓得花容乱颤,使得原本还算宽大的厨房,在三人反复挪移间,也都变得狭小起来,很快就躲无可躲,逐个被陈金发给堵在了角落里,接受着他用沾满白面的手惨无人道的摧残。
陈子涵穿的是粉色居家服,面粉粘在身上,还是挺明显的,特别是一些敏感部位,无数个洁白的大手印叠加在一起,厚厚的一层,可见当时被重点照顾的多么惨烈,这或许就是身材火爆的烦恼吧!
范玟芳穿的是白色居家服,面粉粘在身上,就不怎么明显了,不过陈金发也有办法,就转换攻击目标,从身上转移到脸上,重点RL这张满是知性的脸庞,这人要是温柔起来,纵便是生气时,仍然给人一种是在撒娇的感觉,一张笑脸不规则的沾着面粉,还有头发也零星的染到一些~面粉……
两女相互对视一眼,见到对方身上、脸上的惨样,便心知自己多半也是如此。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光脚不怕穿鞋的,纷纷放下手中的擀面杖、饺子皮,跑到面板上,用手沾了些面粉,朝陈金发的身上攻击去。陈金发有心想要反击,可经过刚才那波的消耗,手上沾到的面粉都已经差不多被用完了,纵便是袭击到她们,也不会留下什么痕迹,便只好在腾挪躲闪之际,朝面板走去,想要在沾一些面粉,继续这场为结束的战斗,可两女显然不会让他如意的,一个负责阻击,一个负责追击,二对一,很快就将他给堵到了角落里。
这下子风水轮流转了,轮到陈金发被摧残了,慌忙间,也不知道是哪个小色女暗中下黑手,他只感觉自己身上的敏感部位也没少被照顾。
果不其然,随着战况的结束,陈金发先是低头打量了一下自身的情况,便发现脐下三寸指出,果然有着好几个白手印……那么问题来了,这个专挑重点部位照顾的人是谁呢?
是陈子涵这个虎虎超超的傻大姐?
还是范玟芳这个M倾向的轻SN?
直接问出口,两人肯定是不会说的,估计只能够等到晚上在用武器PK时,着重挑一个攻略,才能够一探究竟。
经过这番打闹以后,三人才算老实下来,陈子涵和范玟芳继续包起了饺子,陈金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没一会儿,三人就吃上了热气腾腾的饺子,其中陈子涵还想找一个硬币放在饺子里,看谁能吃到,图一个好兆头。可在陈金发的调侃“也不怕搁到牙”下,被范玟芳提议,改成了糖果。
糖果是甜的,吃到嘴里是幸福的。
陈子涵这个性格,肯定是不能够坐视其他人吃到糖果的。于是,就在盘子端上来之际,用眼睛仔细、反复打量着,终于探出筷子,夹起一个饺子,吃上一口,糖果果不其然就在里面,只可惜因为水煮的原因,已经化了不少,使得饺子皮有些塌。不然,估计她也不可能从这么多饺子中,精准的找到这个包有糖果的饺子。
吃到糖果的陈子涵,露出了一幅幸福、甜甜的笑容。
.... 0 0 陈金发笑着打趣道:“结婚还知道发个红包,让其他人沾沾福气呢?你就不能,也让我尝尝甜味?”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玩味,目光灼灼地盯着陈子涵,那眼神像是要看穿她粉色居家服下起伏的曲线。
陈子涵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像熟透的蜜桃,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那里还残留着糖果融化后的黏腻甜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筷子,又抬头迎上陈金发那热切的视线,声音细若蚊蚋:“怎么尝?都已经……”她顿了顿,舌尖无意识地擦过上颚,感受着那逐渐消散的甜味,“糖果在我嘴里化掉了,没、没了……”
陈金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餐厅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笼罩住陈子涵。他绕过餐桌,步伐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陈子涵的心脏怦怦直跳,她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饺子热气混合着陈金发身上淡淡的汗味与男性荷尔蒙,那气息让她小腿发软,几乎要坐不稳。
“没了?”陈金发停在她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餐桌边缘,将她困在自己与椅子之间。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头上,湿热而粗重。“子涵,你知道怎么分享的。”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带着蛊惑的磁性。“用这里。”他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陈子涵的呼吸一滞,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耳朵里嗡嗡作响。她羞赧地咬住下唇,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瞄陈金发近在咫尺的唇瓣——那嘴唇微厚,唇角上翘,此刻正泛着水润的光泽。她的心里像是有两只小兽在打架,一边是羞耻感在尖叫着让她推开他,另一边却是身体深处涌起的、难以言喻的渴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棉质居家服下悄悄硬挺了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痒,而腿心之间,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竟不自觉地渗出一点湿意,内裤的蕾丝边缘已经黏糊糊地贴在了阴唇上。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发颤。
“乖。”陈金发不再给她犹豫的时间,他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温和却坚定,迫使她抬起头来。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线,那皮肤细腻光滑,带着微微的凉意。然后,他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嘴唇。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四片唇瓣相贴,柔软而温热。陈子涵浑身一僵,眼睛瞪得圆圆的,但很快,陈金发的舌头就撬开了她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牙关。那是一记强势的入侵,湿热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扫过她的上颚、齿列,然后纠缠住她那条因为惊慌而缩在后面的小舌。
“唔……”陈子涵的呻吟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含糊的呜咽。她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椅子边缘,指节发白。陈金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翻搅,像一条贪婪的蛇,舔舐过每一寸黏膜,搜刮着残留的甜味。果然,那糖果融化后的糖浆还在,混合着她清甜的唾液,被他尽数卷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苔粗糙的质感,刮擦着她敏感的上颚,带起一阵阵战栗。
陈金发一边深吻着她,一边空出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粉色棉布,他宽大的手掌稳稳地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拇指恰好按在她髋骨突出的位置,缓缓打着圈。然后,那只手开始向上移动,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掠过肋骨,最终覆盖在她饱满的右乳上。她的乳房浑圆而富有弹性,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那挺翘的弧度。陈金发的手掌拢住那团软肉,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按压、碾磨。
“嗯啊……”更清晰的呻吟从两人交合的唇齿间溢出,陈子涵的身体猛地一抖,脊椎窜过一道强烈的电流。她的抗拒在迅速瓦解,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胸部更用力地蹭向他的手掌。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松开了椅子,转而攀上了陈金发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结实的三角肌里。她的舌头开始笨拙地回应,与他缠绕共舞,交换着混合了糖果甜腻和唾液腥涩的液体。
陈金发感受到她的顺从,吻得更加深入。他的舌头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模拟着性交的抽插动作,一进一出,带出啧啧的水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而滚烫,喷在彼此的脸上。陈子涵闭上了眼睛,长睫毛颤抖着,完全沉浸在这霸道而绵长的亲吻中。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间汹涌的快感和胸前那只作恶的手带来的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一股股热流涌出,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阴唇和大腿根部。
过了不知道多久,陈金发才稍稍退开一些,但嘴唇仍与她若即若离。一缕银丝从两人嘴角连接,拉长,断裂,落在陈子涵的下巴上。她双眼迷离,脸颊潮红,嘴唇被吻得红肿水亮,微微张开喘息着,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情欲的甜热。
“甜吗?”陈金发低声问,拇指还捻着她那颗硬如小石的乳头。
陈子涵说不出话,只能羞赧地点点头,眼神湿润地望向他。陈金发低笑一声,终于彻底放开了她,收回手时,指尖还在她乳尖上刻意刮了一下,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陈金发瞧着她的这幅模样——衣衫微乱,领口被扯开了一些,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陷的乳沟,上面还留着几个若隐若现的面粉指印;粉色居家服的前胸布料因为刚才的揉捏和潮湿的呼吸变得有些透明,隐约透出底下深色的乳头轮廓;她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显然已经情动——不由得笑出声来。那笑声里充满了餍足和得意。
既然拨弄了陈子涵一番,让她尝到了“甜头”,自然也没有理由冷落范玟芳。陈金发将目光投向餐桌另一侧的范玟芳。
范玟芳一直坐在那里,看似安静地看着这一幕,但陈金发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的波动。她穿着一身白色居家服,原本素净知性的脸庞,此刻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她的坐姿看似端庄,双手却紧紧握在一起放在腿上,指节用力到发白。当陈金发的目光扫过来时,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阴影,掩住了眸底复杂的神色——有羡慕,有紧张,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她的嘴唇微微抿着,那唇形优美,涂着淡淡的润唇膏,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陈金发注意到,她的呼吸频率也加快了,白色棉布包裹下的胸口正在快速起伏,顶起两道诱人的弧线。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打闹和此刻暖昧的气氛,她额前的几缕碎发被汗濡湿,贴在光洁的额角,平添了几分凌乱的性感。
于是,陈金发就扭过身来,面对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对她说道:“现在我和子涵都尝到甜头了,难道就剩你一个人吃不到吗?”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突然安静下来的餐厅里,带着赤裸裸的挑衅和占有欲。
范玟芳的心猛地一跳,她抬起眼,对上陈金发那双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眼睛,下意识地就想逃。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维持自己温柔知性的形象,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小腹蔓延开来,让她的腿心也开始湿润。她看到陈子涵那副春情荡漾、任君采撷的模样,心里竟隐隐生出一丝嫉妒和不甘。凭什么只有陈子涵能……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让她更加心慌意乱。
“我……我不需要。”范玟芳强作镇定,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说着,双手撑住桌子边缘,就要起身。“饺子要凉了,我去厨房看看……”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陈金发就已经动了。说完,就起身朝她的方向走去。他的动作快得像一头猎豹,几步就跨过了两人之间短短的距离。范玟芳眼见着危险来临,刚想起身要跑,臀部才离开椅子不到一寸,就被手疾眼快的陈金发给一把按回了座位上。
他的力气极大,一只手按在她单薄的肩膀上,力道沉得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迅速探出,精准地捏住了她的下巴。他的手指温热而粗糙,虎口卡住她的下颌,拇指和食指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脸来。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脆弱又屈从。范玟芳挣扎了一下,扭动身体,但陈金发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卡在椅子边缘,将她牢牢固定住。她的居家服裤子是宽松的款式,但因为坐姿和挣扎,裤管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而陈金发的膝盖,正不偏不倚地顶在她双腿中央,那片柔软敏感的三角地带。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棉质居家裤和里面早已湿滑的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膝盖骨的坚硬和热度,正抵在她最私密、最娇嫩的阴户上。
“啊!”范玟芳惊叫一声,身体像过电般猛地一僵。那一下硬物的触碰,直接压在已经有些肿胀的阴蒂上,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刺激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瞬间软了腰,所有挣扎的力气都烟消云散。她的阴道急促地收缩了几下,溢出更多温热的体液,彻底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在白色的居家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跑什么?”陈金发俯下身,凑近她的脸,两人鼻尖几乎相碰。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混合着刚才包饺子时沾染的面粉味和一丝女性私处特有的、微甜的腥臊气息。这味道让他胯下的阴茎瞬间充血勃起,硬挺地顶在裤裆里,形成一个明显的隆起,恰好抵在范玟芳被膝盖分开的大腿根侧。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滚烫的肉棒隔着裤子重重碾过她柔嫩的大腿内侧肌肤。
范玟芳倒抽一口冷气,脸涨得通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艳色。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她心悸。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可与之同样强烈的,是身体深处被唤醒的、从未体验过的渴望。她的脑子乱成一团,目光躲闪着,不敢看陈金发的眼睛,却又不自觉地落在他近在咫尺的嘴唇上。那嘴唇刚亲吻过陈子涵,还泛着水光,看起来……很柔软。
陈金发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然后,他低下头,重复着之前的操作——但这一次,带着更加强势和征服的意味。
他的嘴唇重重地压了下来,不是试探,而是直接的掠夺。范玟芳的嘴唇比她外表看起来要丰满柔软得多,像两片甜美的果冻。陈金发先是用力吮吸她的下唇,舌尖舔过唇瓣的每一丝纹路,品尝着她润唇膏淡淡的薄荷味和她本身唇肉的甘甜。然后,他撬开她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牙关。
范玟芳的舌头畏缩地往后躲,但陈金发的舌头紧追不舍,蛮横地闯进去,缠住她的小舌,不容拒绝地拖出来,含进自己嘴里吮吸。他的吻技高超而富有侵略性,舌头在她口腔内壁扫荡,舔舐过牙齿、上颚,甚至试图探向喉咙深处。范玟芳起初还僵硬地抵抗,发出“唔唔”的闷哼,但很快,在陈金发技巧性的挑逗和身体多重的刺激下,她的防线开始崩溃。
他的膝盖还在她腿心处缓缓磨蹭,时轻时重地挤压着她敏感的阴户。每一次挤压,都让那粒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受到直接刺激,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同时,他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松开了,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它们拉到她的头顶上方,单手扣住,按在椅子靠背上。这个姿势让她胸部被迫挺起,白色居家服下的双乳更加凸出。陈金发的另一只手立刻覆了上去,隔着衣服抓住她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范玟芳的乳房似乎比陈子涵的要小巧一些,但形状完美,柔软而有弹性。他能感觉到那顶端的乳头也已经硬硬地翘起,隔着薄棉布,顶着他的掌心。
“嗯……哼……”破碎的呻吟从范玟芳被堵住的唇间溢出。她的身体开始发烫,像要烧起来一样。舌头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生涩地与他交缠。她的腰肢在他膝盖的顶弄下难耐地扭动,臀部无意识地抬起,追逐着那带来折磨般快感的硬物。她的脑子一片混乱,只剩下感官的洪流:嘴唇被吸吮的麻痒,口腔被侵占的饱胀感,乳房被揉捏的疼痛与快意,还有腿心处那越来越强烈、几乎让她尖叫的酥麻。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不断涌出,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咕啾”水声——那是她的爱液被膝盖布料摩擦挤压发出的声音。
陈金发一边深吻着她,一边将口中早已准备好的“甜头”过渡过去。他之前亲吻陈子涵时,不仅卷走了糖果的甜味,还刻意收集混合了两人唾液和一些糖果残渣的液体,此刻,他舌尖一顶,将这混合着情欲味道的“礼物”渡入范玟芳的口中。
范玟芳喉咙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去。那液体温热,带着浓郁的甜腥味和陈金发强烈的男性气息,像一道火线,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因为这口液体的咽下而轻微收缩了一下,一股更剧烈的空虚感和渴望从小腹深处升起。
陈金发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但额头仍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范玟芳的嘴唇红肿发亮,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着,白色居家服的领口在挣扎和揉弄中被扯得更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胸罩边缘的蕾丝。陈金发的手还抓握着她的乳房,指尖隔着衣料抠弄着那颗坚挺的乳头。他的膝盖依然顶在她腿心,甚至因为刚才的动作,更深入了一些,布料深深陷进她早已湿润泥泞的阴唇缝隙里。
“甜吗?玟芳。”陈金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欲的颗粒感。他盯着她迷离的眼睛,另一只扣着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被束缚和掌控的滋味。
范玟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软糯的呜咽。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边缘徘徊,却因为缺乏直接的刺激而无法释放。巨大的羞耻感和生理的快感在她内心激烈交战。她看着陈金发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欲,这让她既害怕又……兴奋。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或许真的有那么一点点M倾向,渴望被这样粗暴地对待,被强行剥夺所有的矜持和理智。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赧,但身体却诚实地下达了指令——她的腰肢又往他膝盖上蹭了蹭,无声地祈求更多。
陈金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动作和眼中闪过的屈从与渴望。他低笑一声,终于松开了扣着她手腕的手,那只手沿着她的手臂滑下,掠过肋侧,然后猛地探入她宽松的居家裤裤腰,直接从侧面插了进去。他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平坦的小腹肌肤,然后迅速向下摸索,穿过稀疏柔软的阴毛,直抵那片早已湿滑不堪的秘境。
范玟芳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一颤,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别……那里……”
但陈金发的手已经不容拒绝地覆盖上了她整个阴户。他的手指触感粗糙而灼热,先是整个手掌覆上去,感受那饱满的阴阜和湿透的毛发,然后中指和食指分开,精准地找到了那条已经微微张开、不断翕合吐露蜜汁的肉缝。她的阴唇非常柔软肥厚,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就感觉到大量的爱液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嘴上说不要,这里可是诚实得很。”陈金发贴着她的耳朵,用气音说着羞辱的话,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廓,还恶意地用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耳垂。“看看,水流了这么多,裤子都湿透了。”
范玟芳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却背叛了她,更加用力地夹紧双腿,却只是将他的手腕夹得更紧,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她湿滑的肉缝里。陈金发的手指开始动作,指尖沿着那条肉缝上下滑动,感受着那软肉的热度和惊人的湿滑。然后,他的中指停在顶端那颗已经硬如小豆的阴蒂上,用指腹按住,开始快速而有力地画圈揉搓。
“唔啊啊——!”范玟芳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无法抑制的、拉长了的呻吟。阴蒂传来的刺激几乎是毁灭性的,强烈的快感像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理智。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手胡乱地抓住陈金发的衣襟,指甲深深抠进他的背肌。她的臀部完全离开了椅子,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喷洒而出,浸透了他的手指和她的内裤,甚至顺着他的手腕流下。
她高潮了。在陈金发的手指玩弄下,在这个半公开的餐厅里,在陈子涵可能的注视下,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猛烈的高潮。
陈金发的手指没有停,继续揉弄着她敏感过头的阴蒂,另一只手也从她胸前松开,转而掐住她的腰,帮助她稳住身体,同时感受着她高潮时身体的每一丝颤抖。他的阴茎硬得发痛,裤裆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但他暂时不打算进行下一步。他要让范玟芳彻底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给了她这样的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范玟芳的痉挛才慢慢平息下来,她瘫软在椅子上,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额发被汗水湿透,黏在脸上。眼睛半闭着,瞳孔失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起伏依然剧烈。陈金发缓缓抽出了手指,那手指上沾满了晶莹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当着她的面,将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舐干净,然后咂了咂嘴,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味道不错,比糖果还甜。”他戏谑地说。
范玟芳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慌忙并拢双腿,拉扯着被弄乱的衣裤,却无法掩饰裤裆那一片明显的水渍和腿上、小腹上留下的湿黏感。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无力。
陈金发这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身,退开一步。他看了一眼旁边早已看得面红耳赤、双腿紧夹、同样情动不已的陈子涵,又看了看羞窘无地的范玟芳,一种巨大的征服感和愉悦感充斥胸膛。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同样有些凌乱的衣服,尤其是下身高高支起的帐篷,深呼吸几次,平复着过于激动的情欲。好吧,现在还不是时候,晚餐还没吃完呢。不过,晚上……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审问”和“享用”。
于是,欺负完两女——不,这叫让两女都尝到甜头以后,陈金发才心满意足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动作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充满情欲的交锋从未发生过。他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已经有些凉了的饺子,蘸了点醋,有条不紊地吃起饺子来。只是他胯下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还在隐隐跳动,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和即将到来的夜晚。
欺负完两女~不~这叫让两女都尝到甜头以后,陈金发才心满意足的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有条不紊的吃起饺子来。
真是应了那句“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如包饺子!”
别说这饺子包的还真不错,没有一个是漏的不说,还各有各的口感,吃起来很香,可以看出不管是陈子涵,还是范玟芳都是居家型的好女人,有着一手不错的厨艺傍身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