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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节

第102章 金屋藏2娇:陈子涵懂事的让人心疼,好女孩都便宜渣男了 !(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843 字

回到家中的陈金发,从未感到过如此疲惫,不禁对于自身的身体状态,表示深深的忧虑。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要是身体出现问题,甭管有多少钱,多少个女人也白搭!

想到这里,陈金发联系好助理,让他帮忙联系几位营养专家和运动专家,根据自身的体质情况,制定一些饮食和锻炼方案,没事去健身房撸撸铁啥的,让自身硬起来。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的陈金发只想蒙起头,睡太个昏天黑地,海枯石烂,可正当他洗漱好,准备睡觉时,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来电人是陈子涵。

接通以后,陈子涵告诉他,明天上午范文芳十点的飞机到帝都,询问他是否有时间,一起去接她,晚上给她接风,庆祝“北上”之旅的起点。

在之前陈金发有和陈子涵通过话,告诉她自己回到了帝都,只不过手头上有些工作需要忙,等过段时间再去找她。这一晃,就过去一周的时间了,也难怪她在打来电话时,是如此的小心翼翼,心中多了些顾虑。

陈金发:“不用等明天,我这就开车过去,晚上住你那里,明天上午一起去接阿芳。”

“真的吗?”陈子涵闻言,惊喜的反问道。

听到电话里,陈子涵满是惊喜、讶异的语气,不由得让陈金发陷入了深刻的自我反思,有些女人实在是太过懂事,懂事的让人心疼,宁可自己受尽千般委屈,也不会让男人为难。现在陈金发恨不得电话里的佳人,变得刁蛮一些,任性一些,无理取闹一些。如此,自己的心里也能够好过一些。

在匆匆挂断电话以后,陈金发就穿好衣服,驱车朝陈子涵的家中来去,两者的距离并不算远,仅仅过了十几二十分钟就到了。

“啪啪啪”敲了敲门,便听到一道声音,从房间里传来“稍等,马上开门。”紧接着,咔嚓一声,门就被打开了,开门之人正是陈子涵,高挑,纤细的身材,配上贴身的白色气质睡衣,将凹凸有致的曲线,表现的淋漓尽致,脸上画着淡妆,几乎跟素颜没什么区别,可却给人呈现出一种十分精致的感觉。

陈金发见到她以后,一个上前,就紧紧的抱在怀中,仿佛永远也不想分开,感应着彼此心跳的共鸣,嗅些身上刚刚洗完澡的清香,将原本被时间冲淡的感情,变得更加粘稠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陈子涵在他的怀抱中,都感到有些呼吸困难了,这才强行从怀中挣扎出来,用一只玉手,推了推陈金发,娇嗔道:“别抱这么紧嘛~人家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这还算紧?”陈金发故作惊讶的反问道:“这么好的女人,不抱紧一些,跑了怎么办?”

“那就得要看你表现喽~”

陈子涵说完,便一个潇洒的转身,向房间里走去。不过从她步履间忍不住的雀跃,不难看出内心还是非常开心的,并不像她表现的云淡风轻,应该是做了许久的准备,弄不过在挂断电话时,就开始模拟两人见面时莫情景了。

可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走到前面的陈子涵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个转身,就朝着还站在门口处发呆的陈金发勾了勾手,眉目间的风情,让陈金发更飘了。

“傻样!”陈子涵一边呢喃两句,一边就继续朝客厅的沙发走去。而陈金发?这才反应过来,也大步的朝她走去,坐在一起,紧挨着,一个搂着腰,一个依靠着肩膀,什么话都没有说,悠闲体会着这份闹得的岁月静好。

陈子涵:“工作上的事情忙完了吗?”

这话直接将他给问蒙了,白天都已经和新欢杨有容在游乐场玩六个多小时了,说工作还没有忙完,还怎么说出口?

于是,便只好尴尬的笑了笑,岔开话题道:“差不多了,就差一点收尾工作,原本还想明后天联系你来着……”好在陈子涵并没有深究他尴尬的神情不放,心里知道纵便是会有些猫腻,可还是附和的说了两句,还十分懂事的从他的怀抱中站了起来,绕到他的身后,一双柔荑轻轻搭在他的双肩上。

“最近很累吧?肩膀都硬得像石头了。” 她轻声说着,指尖带着刚沐浴后的微凉,小心翼翼地按压着他后颈的肌肉。那触感起初是试探性的,但很快便稳定下来,拇指寻找到颈侧两条紧绷的筋络,用指腹的软肉缓慢而坚定地打圈揉按。力道确实不小,带着一种刻意模仿来的“专业感”,按压的位置也大致准确——风池穴、天柱穴,她甚至还知道用掌根去推挤斜方肌的上缘。

但她的“专业”也仅限于此了。手法是僵硬的,节奏缺乏变化,更像是在完成一套记忆中的流程,而非真正感受手下肌肉的纹理与结节。她的呼吸因为专注而微微屏住,温热的气息时不时拂过陈金发的后颈与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这和会所里那些手法老练、懂得用身体重量而非单纯蛮力、甚至能通过指尖触感判断客人疲劳源头的“大姐姐”相比,确实青涩得可爱。可正是这份青涩,以及青涩背后那份“为了他特意去学”的心意,让陈金发的心底涌起一种混合着怜惜与征服欲的复杂情绪。一个女人,愿意为了取悦一个男人,去偷偷学习这些伺候人的技巧,这份爱意,沉重得让人几乎想要用更粗野的方式去回应。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他坚实的背部。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陈金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在迅速升高,指尖的轨迹也开始变得犹豫而暧昧。原本专注于肩胛骨内侧的按压,不知何时变成了略带迟疑的抚摸,顺着脊柱的沟壑一路向下,来到腰际。她的动作停了停,似乎在犹豫是否要继续。陈金发没有催促,只是放松了身体,向后微微靠去,将更多的重量交托给她。这个无声的鼓励让陈子涵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终于滑落至他的腰侧,隔着布料,用掌心贴住他紧实的腰肌,开始缓慢地揉捏。她的指尖时不时会不小心(或者有意?)蹭到他皮带扣下方的位置,那微小的触碰像火星,点燃了他小腹深处压抑的火焰。

“你……要不要把外套脱了?这样按效果不好。”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金发从善如流,解开衬衫的扣子,将上衣脱下,随意扔在旁边的沙发上。暴露在空调微凉空气中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皮肤因为近期缺乏日晒而显得白皙,但紧实的肌理下蕴含着力量。陈子涵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她重新将手贴上他的背,这次是毫无阻隔的皮肤相贴。她的手掌比他想象中更柔软,也更烫。精油?她似乎没有准备那个。于是她的触摸便带着最原始的摩擦力,以及掌心微微的汗湿。从颈椎到尾骨,她用指节一节一节地按压他的脊椎,力道依然很大,甚至带了点惩罚性的狠劲,仿佛在宣泄刚才被他敷衍的那一丝委屈。但这份“狠劲”很快又软化下去,变成小心翼翼的抚摸。她的手掌滑到他腰侧凹陷的曲线,停留片刻,然后……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双手缓缓向下,滑过髋骨,来到了短裤的边缘。

她的指尖在这里徘徊,像受惊的小鸟,轻轻触碰着短裤的松紧带边缘,以及边缘下方那一小截裸露的皮肤。陈金发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放沉了。他能感觉到自己臀部的肌肉因为她若有若无的触碰而微微收紧。公寓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送风声,以及两人逐渐变得清晰可闻的呼吸声。

然后,她的指尖,颤抖着,探入了短裤的边缘之内。

不是整个手掌,仅仅是右手的几根手指,先是小指,然后是食指和中指,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触碰到了短裤内侧光滑的布料,以及布料之下,臀大肌上缘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弧线。她的动作完全停滞了,仿佛在等待宣判。陈金发没有动,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他身体肌肉瞬间的绷紧和随即刻意做出的放松,本身就是一种默许和鼓励。

得到了信号的陈子涵,胆子似乎大了一些。她的手指不再满足于边缘的试探,而是更深入了一些,整个手掌的边缘都陷进了短裤里,掌心贴着他臀部的上半部分。她开始用掌心缓慢地、画着小圈地摩挲。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极其细微的悉索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她的左手也加入了,同样滑入另一边短裤的边缘,双手对称地按住他的两瓣臀肉,开始用力揉捏。这不是按摩了,这已经是**狎昵的抚摸**。她的拇指尤其不老实,在揉捏的同时,会时而不经意地滑向更深处——那道隐秘的臀缝的边缘。每一次拇指内侧软肉蹭过那道紧合的缝隙上端时,陈金发都能感觉到自己后穴的肌肉无法控制地产生一阵细微的收缩,一股奇异的、带着羞耻感的电流从尾椎窜起,直冲大脑。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喷吐在他光裸的背脊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胸膛也时不时轻轻贴靠上来,那两团隔着睡衣都能清晰感知到的柔软丰盈,此刻正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挤压着他的背部。陈金发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粒硬挺的凸起,随着她揉捏的动作,在他背上磨蹭。

“翻身。” 陈金发忽然开口,声音因为欲望而有些沙哑。

陈子涵的动作猛地一顿,手指像被烫到一样从短裤里抽出。“……什么?”

“我说,翻身。” 陈金发重复,语气不容置疑,“按摩不是要按正面吗?疏通经络,促进血液循环。”

陈子涵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顺从地站到了一边。陈金发从沙发上转过身,由背对她变成了仰面躺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他的胸腹肌肉在灯光下线条分明,小腹平坦,人鱼线深深陷入裤腰。而最显眼的,是双腿之间那早已被顶起一个巨大帐篷的短裤。布料被绷得极紧,清晰地勾勒出**阴茎**粗长狰狞的轮廓,甚至能看见**龟头**的形状和**马眼**处微微的濡湿,在深色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更深的水痕。

陈子涵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那里吸引过去,只瞥了一眼,就慌忙移开,脸颊烧得更厉害,连手指都绞在了一起。她几乎要转身逃开了。

“继续。” 陈金发言简意赅地命令道,将双手枕在脑后,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掌控一切的侵略性。

陈子涵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她重新跪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这个位置正好与仰躺的陈金发齐平。她伸出颤抖的手,先是从他的锁骨开始,指尖划过胸肌的轮廓,在**乳头**周围打转。那两颗小小的凸起在她触碰下迅速硬挺起来,颜色也变深。她用指甲轻轻搔刮乳晕,引来陈金发一声低沉的闷哼。这声闷哼鼓励了她,她开始用掌心覆盖住他一边的胸肌,用力揉捏,感受那坚实的弹力,同时低下头,用温热的唇舌去照顾另一边。她先是伸出舌尖,像小猫舔水一样,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颗硬挺的**乳头**,然后慢慢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研磨,用嘴唇吮吸。细微的电流从胸口窜向四肢百骸,陈金发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腹肌也绷得更紧。

她的唇舌一路向下,滑过块垒分明的腹肌,舌尖在每一个凹陷处流连,留下湿亮的水痕。她的双手也没闲着,顺着他的腰侧滑下,停留在他髋骨突出的地方,指尖时不时刮擦着短裤的边缘。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那顶高高的帐篷了,能清晰地闻到一股浓郁的、独属于男性的**麝香**混合着淡淡汗液的味道,强势地钻入她的鼻腔,让她头晕目眩,下体不由自主地渗出更多热流,打湿了薄薄的内裤。

“按下去。” 陈金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压抑的欲望。

陈子涵知道他在指什么。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腹股沟往下,来到了那隆起的根部。隔着布料,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惊人的热度、硬度和尺寸。她的掌心覆盖上去,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压,感受到它在手下跳动的生命力。然后,她开始用手掌根部,模仿某种节奏,上下摩擦那根粗长的轮廓。布料摩擦着敏感至极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陈金发忍不住挺了挺腰,让自己的**阴茎**更紧密地嵌入她的掌心。

“解开。” 他命令道。

陈子涵的手抖得厉害,花了点时间才找到他短裤的绳结,轻轻一拉,松紧带便松开了。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啵”地一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中,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茎身**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顶端**马眼**处正泌出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陈子涵看得有些呆了,她不是第一次见,但每一次直面这具充满攻击性的器官,都会让她心跳失序,口干舌燥。

“不是要疏通经络吗?” 陈金发意有所指,眼神暗沉地盯着她,“这里,堵得最厉害。”

陈子涵听懂了他的暗示,脸红的要滴血,但身体却仿佛自有主张。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刚一握住,那**肉棒**就在她掌心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泌出一大股透明的粘液,沾湿了她的虎口。她开始上下套弄,初时有些生涩,力道不均,但在陈金发低哑的指挥和身体反应的引导下,很快找到了节奏。她的拇指时不时擦过**龟头**敏感的冠沟和系带,食指和中指圈紧**茎身**快速撸动,掌心紧贴着柱体摩擦。**咕啾咕啾**的水声渐渐响起,那是她掌心分泌的汗液和他不断流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充当了最好的润滑。

光是手淫似乎还不够。陈金发忽然按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则穿过她的腋下,用力一揽——

“啊!” 陈子涵惊呼一声,天旋地转间,已经被他拽到了怀中,侧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这个姿势亲密无间,她的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而她那还在套弄着**肉棒**的手,则被他自己的大手完全覆盖包裹,被迫继续着之前的动作,甚至力道更大,速度更快。

两人的脸颊贴得极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呼出的灼热气息全部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痒痒的,带着浓重的欲望,让她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同时,陈金发的另一只大手,也**毫不客气地展开了袭击**。

那只大手先是隔着轻薄的白色丝绸睡衣,精准地握住了她左边的一只**乳房**。睡衣的布料丝滑,几乎起不到什么阻隔作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那团绵软丰盈的形状和惊人的弹性。**乳头**早已硬挺,像一颗小石子,抵着他的掌心。他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变换着形状,时而用掌心碾压那颗硬挺的**乳头**,时而又用指尖去夹住它,轻轻拉扯。一阵阵混合着微痛和强烈酥麻的快感从胸口炸开,陈子涵忍不住“嗯”了一声,身体在他怀里轻颤。

但这只是开始。那只揉捏**乳房**的手暂时满足了,很快便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滑下,撩起了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贴上了她平滑的小腹。她的皮肤细腻微凉,在他的触摸下迅速升温。手掌继续向下,毫无阻碍地滑过肚脐,掠过一片稀疏柔软的茸毛,直接覆盖在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三角地带。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薄薄的棉质内裤中央,已经被爱液浸透,呈现出深色的水痕,布料紧贴在大**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甚至能感觉到**阴蒂**那粒小豆豆的凸起。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用力按压揉搓。湿热粘稠的触感瞬间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伴随着陈子涵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别……” 她微弱地抗议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他手掌的方向挺送,双腿也无意识地张开了一些,方便他更深入的探索。她的左手被他控制着,还在机械地套弄着他**粗硬滚烫**的**阴茎**,而她的全部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下那只作恶的大手上。

陈金发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内裤的边缘,稍一用力,就将其拨开到一边,然后,**一根、两根、三根手指,长驱直入,毫无预兆地捅进了那片早已淫水泛滥、温热紧致的蜜穴深处**。

“啊——!” 陈子涵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紧紧箍在怀里。太突然了,也太深了。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节分明,带着薄茧,进入的瞬间就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直抵最深处敏感的**花心**。内壁的嫩肉瞬间绞紧,包裹吸吮着入侵的异物,大量粘滑的**爱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和她的腿根流淌,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陈金发的手指开始在湿热紧窒的甬道里**抠挖抽插**起来。他熟悉她的身体,知道哪里是她最敏感的点——大概是**阴道**前壁,靠近**G点**的位置。他的指腹带着糙意,精准地、反复地碾磨过那片区域,同时中指弯曲,指节刻意地刮蹭着上方的软肉。另一根手指则在她的入口处打转,偶尔按压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

“不要……停……停下……” 陈子涵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像被抛上浪尖的小船,剧烈地颤抖起伏。她的后背完全贴合着他汗湿的胸膛,头无力地向后仰起,靠在他的肩窝,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她的左手被他带动着,在他**肉棒**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龟头**不断摩擦着她掌心的嫩肉和虎口,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汗液,将她整个手弄得湿滑一片。上下同时传来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

“自己动。” 陈金发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道,**舌尖还恶劣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廓**,“坐在我腿上,自己动腰,吞我的手指。”

这充满羞辱和命令意味的话语,却像最后的催化剂。陈子涵的理智彻底崩断。她真的开始笨拙地、顺从地在他腿上挺动腰肢,让那三根在她**小穴**里肆虐的手指进得更深,每一次坐下,都让指根完全没入,撞到她最敏感柔软的深处。同时,她也在本能地追逐着自己左手上传来的、关于他**阴茎**的触感——那坚硬、滚烫、搏动着的生命根源。

视觉、听觉、嗅觉、触觉……所有的感官都被塞满了情欲的细节。她能看到自己衬衫下摆被撩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和被他大手覆盖的私处;能听到自己不成调的呻吟、他粗重的喘息、还有手指在湿滑**小穴**里抽插带出的黏腻**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噗嗤”声**;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雄性体味、两人汗液混合的气息、以及自己下体不断分泌出的、带着淡淡**腥甜**的**爱液**味道;更能感觉到他**肉棒**在她手中的脉动,他手指在她体内的翻搅,他胸膛的起伏,和他唇舌在她耳颈间的肆虐……

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快,像不断上涨的潮水,终于冲垮了堤坝。当陈金发的手指再次狠狠抵住她**G点**猛刮,同时拇指重重按下**阴蒂**的瞬间——

“啊啊啊啊——!”

陈子涵发出一声绵长而尖锐的泣鸣,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紧缩绞动,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吸住他的手指,大股大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和手掌上,甚至溅湿了沙发和他的裤腿。她的左手也无意识地在高潮的冲击下收紧,指甲不小心刮过他**龟头**最敏感的系带,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让陈金发也闷哼一声,差点跟着她一起释放。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陈子涵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他怀里,浑身香汗淋漓,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涣散,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和释放后的迷离。她的睡衣凌乱不堪,**乳房**半露,下体更是狼藉一片,湿透的内裤歪在一边,腿间泥泞不堪,混合着他手指带出的晶亮爱液。而陈金发的手指,还停留在她仍在轻微抽搐的**小穴**里,感受着那迷人的紧致和湿热。他的**阴茎**依然傲然挺立,青筋毕露,顶端不断地渗出渴望的**前精**。

过了好久儿,陈子涵才从灭顶的快感中缓缓回神,身体依然酥软无力。她感觉到停留在自己体内的手指缓缓抽出,带出更多粘滑的液体。一阵强烈的空虚感和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她侧过头,用那双还弥漫着水雾的眸子,娇嗔地白了身后男人一眼,声音沙哑绵软,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丝无奈,低声嗔道:“**流氓~**”

“什么?”陈金发闻言,明知故问的追问道,一边说,还一边将手放在了鼻子下,仔细嗅着,她这是洗发水的香味,还是沐浴露的香气。

陈子涵瞧着他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模样”,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够改变口风,说道:“陈总,你真好!”

“嗯~”陈金发见到她如此识趣,也是非常满意的瘫倒在沙发上,用手在一2.9旁的沙发上拍了拍,陈子涵见状,也十分乖巧的坐在了沙发上,靠着他的肩膀说:“芳姐,明天上午就来了,到时咱们一起去接她?”

“好啊~那现在干什么呢?”

“你说呢?”陈子涵一边用手在他的胸前画圈圈,一边别有风情的反问道。

陈金发闻言,猛的将她拦腰抱起,边朝卧室走去,边说:“现在当然是要干正事啊~”

说完,还不忘低下头,用最原始的表达爱意、情绪的方式,和她的头凑在一起,左右蹭了蹭,可能是被头发胡须扫到了,也可能是被吐出去的空气刮到了痒痒肉,随着陈金发大步向前的身影,陈子涵也在他的怀中发出阵阵银铃般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