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章 高媛媛:晚上给你留门,不想奋斗了来找我(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722 字
下午,还不容易等到高媛媛来到片场,可还未等陈金发凑上前去,就被她一个眼神给打发走了。
原来在赶来片场的路上,遇到了大堵车,一脸货车和一辆小汽车发生了碰撞,堵了好久,才在交警的帮助下,将交通给疏通了,可较之约定的时间,也整整晚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这才会刚赶到片场,连句话都来不及说,就前往化妆师做各种准备工作。
准备工作就绪,就吊着威亚拍起了动作戏份,衣履之间,长袍飘飘,还真有那么几分意思在里面,连原本对拍戏不怎么感兴趣的陈金发,在欣赏完她的表演以后,都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
内地2000年以后,集中涌现的武打片热潮,几乎没有一个主要演员是武行出身,除了《水月洞天》那几位大佬,是真大佬,在拍摄的过程中,动作都是自己设计的,完事指导动作设计,让动作设计老师毫无工作的体验感。其中,最具有标志性的人物,应该就是张继忠版本《天龙八部》里面的萧峰扮演者——~胡俊。
很多人都吹黄鈤华将萧峰给演活了,他的那个版本的《天龙八部》,固然经典,可张继忠版本的《天龙八部》也丝毫不逊色,尤其是人物的形象设计和场景的选景上,完全就是降维打击,只不过当时观看黄鈤华版本的《天龙八部》的影迷,逐渐长大了,掌握了话语权而已!现在随着观看张继忠版本的《天龙八部》的影迷,逐渐替换掉之前黄鈤华版本的影视,使得这般的《天龙八部》的风评和口碑,已经翻身了,在某瓣的评分,几乎可以说是历届《天-龙八部》版本最高。
这件事情,还闹上过一段时间热搜。为此,还来一批人专门给刷了差评,将分数给控制了下来!
胡君版本的萧峰,简直将男儿本色的江湖大侠的豪迈之情,表演的淋漓尽致,可他并非是武行出身,用自己的话说,是一位文戏还不错的演员,在拍摄《天龙八部》时,完全就是仗着年轻,不怕苦,不怕累,什么动作戏都赶上,愣是坚持了下来。如此,才塑造出《天龙八部》的金身。
高媛媛也是如此,靠着广告片“清嘴女孩”出道,被张岩选中,出演了《爱情麻辣烫》,首次传出“小三”的消息。后来,搭上了王晓帅,拍摄电影《十八岁的单车》,是正经的非职业演员、文戏出身。可是在《倚天屠龙记》中,周芷若的武戏,谁敢说差?
这部《天下第一》也是如此,戏份不多,可还是蛮出彩的,至少是要比陈金发想象中出彩的多。
趁着邓雁城导演带着梁敏宜、叶瑄、李鸭棚等人,前往附近其他的一个场景拍戏的功夫,高媛媛终于是从高强度的拍摄工作中下来了。
看得出来,此刻的高媛媛也是非常的疲惫,对于这点陈金发也深有体会。纵便他不是演员,也没有拍过什么戏,可作为旁观者,可是自打高媛媛上戏一直拍到现在,整整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都没有休息,可谓是全程目睹下来的,谁说女子不如男?单说这一出戏的强度,绝对要盖过十几年后新生代演员99%的拍戏强度,不分男女,完全就是吊打! 陈金发见状,也是十分狗腿子的拿着奶茶,凑上前去,亲昵地站在她的身后,将奶茶放在一旁的小桌上。他先是观察了一下四周——这里是片场相对僻静的一个角落,用几块布景板隔出了一个临时的休息区。不远处还能听到其他剧组的喧闹声,但视线范围内暂时无人经过。这个认知让陈金发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将双手搭在了高媛媛穿着戏服的长袍上。她的肩膀十分僵硬,透过那层薄薄的丝绸面料,陈金发能清晰地触摸到那紧绷的肌肉线条。她的肩胛骨微微耸起,显然是长时间吊威亚和维持动作姿态累积的疲劳。
陈金发开始用手指按压她颈后风池穴的位置,力度适中,顺时针打着圈。“这里很酸吧?”他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刻意的体贴,“威亚的带子都勒进肉里了。”
高媛媛闭着眼,先是“嗯”了一声,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随即又警觉地补充道:“你按归按,手别乱动。”
“哪能啊,这不是看你辛苦嘛。”陈金发嘴上说得乖巧,手指却已经不满足于隔着戏服。他的指尖顺着丝绸的纹理,滑到了她长袍侧边的系带上。那是一条细细的绸带,因为动作戏而有些松散。他的手指状似无意地勾了勾带子,丝绸材质滑溜溜的感觉从指尖传来。“这衣服穿着也闷吧?出了不少汗。”
说话间,他竟是将那侧边的系带轻轻解开了。长袍的襟口松开了些许,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的凹陷。高媛媛身体一僵,却没有立刻阻止,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像是默许,又像是疲惫到懒得计较。
陈金发得到这个信号,胆子立刻大了起来。他的手掌直接从那敞开的襟口探了进去,隔着她里面一件丝质的吊带内衬,直接触摸到了她温热的肩颈皮肤。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刚出过薄汗的微潮感,触手温软。他的拇指按在她斜方肌最硬的结节上,用力揉按。
“嗯……”高媛媛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紧绷的身体又往下沉了沉,更深地陷进椅背里。那叹息里除了放松,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因异性触碰而产生的细微战栗。
陈金发捕捉到了这丝战栗,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的双手开始不紧不慢地按摩她的肩膀,手法竟意外地专业——拇指按压,其余四指勾带,从肩颈连接处一路向下,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群,一寸一寸地按压、推揉。他故意放慢了节奏,每一下按压都带着研磨般的力道,将力量透进她的肌肉深处。
高媛媛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她的头微微后仰,靠在椅背顶端,露出整段天鹅般的颈项。陈金发的手指便顺着她的脊椎骨节,一路按到了后心位置。那里是戏服系得最紧的地方,也是被威亚带反复摩擦的区域。她的后心有些发红,微微发热。
“这里都磨红了。”陈金发用指腹轻轻抚摸那片发红的皮肤,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股热烘烘的气息喷在她耳后,“疼吗?”
“还……还好。”高媛媛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软,带着一种被服侍得很舒服的慵懒。她的警惕心在专业(或者说,显得很专业)的按摩手法下,正在迅速瓦解。
陈金发的手继续向下。椅背不高,他的手掌轻而易举地探到了她后腰的位置。纤细的腰肢被戏服宽大的腰带束着,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他的双手直接覆盖在她的后腰两侧,那里是肾俞穴的位置。他用了点力按压下去,顺时针揉动。
“啊……”高媛媛忽然轻呼一声,身体猛地一弹。这个穴位敏感,且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一股酸麻的暖流从腰眼处炸开,瞬间扩散到小腹甚至腿根。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陈金发的眼睛。
“这里要多按按,疏通经络,对女人好。”陈金发的声音里开始掺入不加掩饰的欲念,他一边说,一边加大了揉按的力度和范围。他的手掌几乎包裹住她整个后腰,指尖有意无意地向下探索,触碰到了腰带下方、尾椎骨上方那片柔软的区域。戏服的布料在这里堆叠,他的手心能感觉到她体温透过布料散发出的暖意,还有那紧实饱满的臀瓣最上缘的弧线。
他的手指开始在那里画圈,按压的着力点越来越靠下。高媛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椅背上的身体不再全然放松,反而出现了细微的、不自知的扭动。她的臀部在狭小的座椅空间里轻微地摩擦,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那从尾椎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混合着酸胀与酥麻的刺激。
“别……别按那里了。”她终于找回一丝理智,声音带着喘息,却软弱无力。
“哪能半途而废,肌肉还没完全松开呢。”陈金发哪里肯停。他的左手依然按在她后腰,右手却直接向下探去,整个手掌覆在了她左侧的臀瓣上。即便隔着几层戏服布料,那浑圆、饱满、充满弹性的触感也清晰地传递到了他的手心。他先是五指收拢,用力抓握了一下,感受那惊人的弹力,然后便开始沿着臀瓣的弧度,从外向内、由上而下地大力揉捏起来。那动作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充满情色意味的抚弄。布料摩擦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高媛媛“唔”的一声,上半身绷直了,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椅子扶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滚烫的大手在自己臀上的动作,揉捏的力道很大,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奇异地缓解了久坐和威亚带来的肌肉酸胀。更可怕的是,那股被按压尾椎时引发的热流,此刻正顺着脊椎一路向下,肆无忌惮地冲向小腹深处,让她小腹发紧,腿心竟然不合时宜地开始微微濡湿。她羞耻地咬住了下唇。
陈金发越揉越放肆。他的右手几乎陷进了她的臀肉里,手指甚至摸索着,试图向臀缝中央探去。那里是布料最紧贴的部位,能感觉到一道深深的、柔软的凹陷。他的指尖抵在凹陷的入口处,隔着布料缓缓施加压力。
“停下……”高媛媛的声音带着颤音,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求饶。
陈金发却没有停下。他将脸凑近她的耳边,嘴唇几乎贴上她发红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转过来,媛媛。”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给你按按前面,前面也需要放松,疏通一下……气血。”
“前面……前面不用!”高媛媛慌乱地摇头,身体想往前躲,却被椅背和身后男人的身体困住。
“听话。”陈金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他的右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竟开始试图扯松她繁复的腰带,“你看你,肩膀松了,腰也松了,但小腹还是绷着的,这样气血不通,容易痛经的……”他居然扯出这么个荒唐又看似关心的理由,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已经将她腰侧的又一根系带解开了。
戏服的襟口散开得更多,里面那件淡紫色的丝质吊带衫露了出来,领口不高,能看到微微隆起的乳沟边缘,皮肤在丝质布料下半遮半掩。高媛媛感觉胸前一凉,惊得反手去抓他的手,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
“转过来,靠着椅背坐好。”陈金发半强迫地,将她因按摩而侧坐的身体,慢慢扳成了正对着椅背的姿势。她自己也不知为何,或许是那套“痛经”、“气血不通”的说辞触动了女人对身体的关注,或许是刚才臀部的揉捏让她全身发软无力反抗,又或许是内心深处那隐秘的、被这个男人撩拨起来的渴望在作祟,她竟然真的顺着他的力道,转了过来,正面朝向了他。
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楚地看到陈金发。他站在她和椅子之间,距离极近,两人的膝盖几乎碰在一起。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火焰。她的戏服前襟已经敞开,露出里面薄薄的吊带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锁骨精致,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那起伏的顶端,两点小小的凸起已经隐约可见,正紧紧顶着丝滑的布料。
陈金发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没有再问,直接伸出双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后,顺着敞开的衣襟,缓缓向下。他的手心滚烫,与她微凉的肌肤接触时,引发她一阵更明显的战栗。他先是揉了揉她锁骨下方的位置,没什么章法,更像是单纯的抚摸,感受她肌肤的细腻滑嫩。然后,他的手掌便覆盖在了她胸口的隆起边缘。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吊带,高媛媛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形状。他并没有立刻去抓握那最敏感的部位,而是在乳房的边缘打着转,用指腹轻轻按压、画圈。那种若有若无、隔靴搔痒般的触碰,比直接的抓弄更让人心痒难耐。高媛媛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脸颊绯红,眼神开始迷离,手虽然还抓着椅子扶手,指节却已用力到发白,是抵抗,更是为了压抑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
“放松……深呼吸……”陈金发像催眠一样在她耳边低语,与此同时,他的右手终于离开了乳房边缘,径直向下滑去,越过平坦紧实的小腹,手指触碰到了她戏服下摆的边缘和裤腰。她的戏服下面是同样质地的丝绸长裤,裤腰用松紧带束着。
他的指尖灵巧地钻进了裤腰的缝隙,直接贴上了她小腹下方柔软的肌肤。那里已然是一片温热,甚至有些汗湿。高媛媛的身体剧烈地一颤,想并拢双腿,却因为坐着且被他贴近的姿势而无法做到。
“别动,这里才是关键。”陈金发的声音都哑了,带着浓重的喘息。他的手指在她小腹柔软的下凹处停留,按压,打着圈,然后,毫不犹豫地,继续向下探去。指尖穿过了稀疏的毛发丛林,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更为潮湿、更为温热的柔软褶皱。
她的内裤早已湿了一小片。丝质的布料紧紧贴在最私密的部位,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陈金发的食指精准地按压在了那凸起的、最敏感的阴蒂位置,隔着那层湿润的布料,轻轻一压,然后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来回拨弄。
“啊……!”高媛媛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极致的快感混合着羞耻和恐惧,瞬间击穿了她的神经末梢。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他的手臂,却被他用左手牢牢按住。他整个人像山一样笼罩着她。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继续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用力地、有节奏地按压、揉搓着阴蒂和整个阴户区域。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和敏感点,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这声音在相对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高媛媛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羞人的部位正大量地分泌出爱液,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沾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戏服长裤。
“你……你疯了……这是片场……”她语无伦次,声音断断续续,被一阵阵袭来的快感冲击得破碎不堪。
“我知道是片场……所以你要小声点……”陈金发喘着粗气,低下头,几乎是咬着她耳朵说道,“再往前几天,那个在厕所……忘了?我是怎么‘给你写歌’的?”
他的话语极具羞辱性,却又点燃了她心底更深的回忆和欲火。他的手指揉弄得更快,力道也更重。另一只手甚至从她敞开的衣襟伸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直接握住了她一边挺立的乳房,用掌心碾压乳头,用指尖揪扯。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带同时遭到侵袭,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高媛媛的理智堤坝。
她的身体开始失控地颤抖,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试图夹住那只作恶的手,却只能让它陷得更深。她的臀部在椅面上难耐地磨蹭,腰部空虚地向上挺送,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更深入的填满。甬道内部一阵阵强烈的、空虚的收缩,伴随着黏液分泌的咕噜声,清晰可闻。
陈金发察觉到她的临近,手指的动作越发凶猛。他的指尖已经突破了内裤边缘的束缚,直接刺进了湿热泥泞的肉缝之中。先是中指,在紧窄的穴口蹭了蹭那黏滑的爱液,然后猛地一挺,整根手指没入了大半!
“嗯!……呃啊!”高媛媛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她的阴道内壁瞬间绞紧了入侵的异物,湿热、紧致、蠕动的触感通过手指传递回陈金发的大脑,让他自己也硬得发疼。
他开始抽动手指,先是缓慢,感受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殷勤的吸吮和包裹,然后逐渐加快频率,拇指依然按在外面的阴蒂上疯狂地打转按压。噗嗤、噗嗤……手指与湿润肉壁的抽插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破碎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细小呻吟。她的身体抽动着,迎合着,已经完全被情欲的潮水淹没,什么片场,什么顾虑,都在这一阵阵灭顶的快感中被冲得七零八落。
“是这里……对吧?帮你疏通……帮你放松……”陈金发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模仿着按摩的说辞,手指却做着最淫靡下流的侵犯动作,“里面这么紧……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
他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撑开那紧窄的蜜穴,开始更大力、更快地抠挖抽送,指腹曲起,刻意刮擦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粗糙的那片区域。
“不……不要说了……啊……啊哈……”高媛媛的抗议早已变成变调的呻吟。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理智和羞耻被生理上汹涌澎湃的高潮前兆彻底碾碎。她的小腹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阴道深处那即将爆发的感觉让她恐惧又沉迷。
“想要就自己动……”陈金发命令道,手指的抽送稍稍放缓,却更深更重地顶着她的G点,“扭腰……像在片场吊威亚那样……对……”
高媛媛竟然真的开始无意识地依言扭动起腰肢,挺动着臀部,让那两根粗大的手指在自己最隐秘的甬道里进得更深,碾磨得更彻底。她的淫水泛滥成灾,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打湿了戏服裤子的内侧,留下深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女性分泌液特有的、微腥而甜腻的麝香气味。
终于,在一次重重的、指节几乎顶到子宫口的深挖后,高媛媛的身体猛地僵直,瞳孔瞬间失焦,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却依然带着尖锐媚意的长吟:“嗯啊——!!!”
浪潮般的快感席卷了她。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紧紧地箍住那两根手指,一股股温热黏稠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灌在陈金发的手心和手指上。她的身体失控地颤抖,像风中的落叶,仰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脸上布满了高潮后的红晕和失神的泪水。
陈金发缓缓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液体,在休息区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的裤子已经被自己勃起的阴茎撑得变形,但他暂时没有更进一步。他抬起沾满爱液的手指,在她失神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地、挑衅地,放到了自己的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高媛媛看着这一幕,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没,但高潮后极度的疲惫和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却让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陈金发咂了咂嘴,像是品尝了什么美味,然后才凑近她,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声音带着满足和未尽的欲望:“看,这就是你想要的‘放松’。效果很好,是不是?”
高媛媛说不出话,只是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那胸前的风光因为衣襟大开而一览无余,两点嫣红在薄丝下更加凸出挺立。她身体松弛,但神经却像是经历了一场风暴,既疲惫不堪,又奇异地……真的放松了下来,一种带着巨大羞耻和罪恶感的、全然肉体的放松。
陈金发终于退开一步,看着瘫软在椅子上、满脸潮红、衣衫不整、下体湿透的她,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掌控感充斥胸臆。他并不急于一时的插入,尤其在片场这个随时可能有人来的地方。他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说出了答案。他慢条斯理地把她的戏服拢好,将那些被解开的系带重新系上(虽然只是随意系上,掩盖那一片狼藉),然后拿起旁边的奶茶,插上吸管,递到她的唇边。
“喝点甜的,补补体力。”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腔调,但眼底的火焰依然炽热。
高媛媛无意识地张开嘴,含着吸管,机械地吮吸着。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稍微拉回了她一丝神智。巨大的羞耻感和身体残留的快感余韵在她体内冲撞,让她不敢抬头看他。她彻底松弛了下来,依靠在椅背上,像一具被抽空了精力的玩偶,只是本能地汲取着水分和糖分,试图恢复一些面对接下来工作和……这个男人的力气。
许久,陈金发感觉时候差不多了,就问出了积压在心底的疑惑:
“媛媛~”
“额~怎么了?”
“你说,昨晚要不是在厕所,是在床上,是不是今天你就不用拍戏了?”
“你行吗?”
“行不行的,你还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昨晚,不知道谁唱的《征服》~”陈金发一边说还不尽兴,还唱起了这首歌。
高媛媛:“你还别说,陈总唱歌就是好听!”
“是吧!可我更喜欢听你唱~”
渐渐地,陈金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顺着她的肩膀开始往下探索……只听高媛媛“哎呀”一身,一个扭身,便从他的一双热手中挣脱出来,笑着娇嗔道:“难道你脑子里就没有点别的事吗?”
“当然有啊!”
“比如所呢?”
“昨天在KTV,你为什么会给我发短信~”
高媛媛闻言,转过身来,媚眼一扫,用手拉住他胸前的衣服,贴在耳边,问道:“你想知道吗?”
... ......... 0
“当然~”
“还想要吗?”
“当然~”
高媛媛接连逼问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答案吗?难道你就不想要了吗?”
“额~能不能换个要求?”陈金发一边搓着手,一边继续说道:“要不你提个要求,我专门给你创作一首歌吧!你看行吗?”
“难道我让你给我写首歌,你还会拒绝吗?”高媛媛反问道。
“不,不会!”
“那你记住了,现在可还欠着我一首歌呢?”
陈金发在心中暗叹一声“完蛋”,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想到居然会栽在高媛媛的手中,不仅是没有解惑,还倒搭进一首歌,幸亏他的歌来的方便,只需要在脑海里回忆、想想就行,不然场子都能悔青了,倒不是吝啬一首歌,只是对自身被套路的行为,用鲁树人的话说,就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正当陈金发想着下一步计划时,高媛媛听到了导演喊上戏的声音,便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在临走之前,还不忘贴在他的耳边,继续说道:“要是想明白了,晚上可以来找我~”
一步一回首,婀娜多姿,还不忘用较为夸张的口型表示:“给你留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