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刘晓丽:备孕三十六计之骑马功成!(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614 字
想到这里,陈金发不禁抬起头,望向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虽然依旧是瞧不清里面的情况,可是从灯光打在她身上映在玻璃上的纤细风韵的身影,还是那么的诱人
心动不容行动,陈金发猛的一个起身,就直接朝浴室走去,可刚刚推门进去,就被她一反常态的拦在门外,一下子情趣、氛围就上来了。
陈金发先是仿照雪姨,引用了她叫门的名言:
“刘晓丽,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浴室里,你有本事洗澡,怎么没本事开门哪。开门呐,你有本事洗澡,你有本事开门呐,开门开门快开门,刘晓丽快开门,别躲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里面。”
突如其来的鬼畜高能名场面,直接将浴室里的刘晓丽给整笑了,可笑归笑,依旧是没有开门。
“晓丽,都老夫老妻了,又不是没有过,你就把门开开吧!”
“晓丽,你说男人洗澡需要五分钟,女人洗澡需要三十分钟,男女一起洗需要多长时间?”
“晓31丽,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可不客气了~”
纵便是他转变策略,依旧是只能够被挡在浴室的外面,听刘晓丽在里面洗澡的流水声,以及时不时传来的唱歌声,别说刘晓丽唱歌还是蛮好听的,难怪天仙在当演员之余,还跨界签约鬼子的琐尼音乐当了一段唱跳歌手,可惜还不如当演员呢?耗费了大好时光不说,还没弄出来什么名堂,只能眼睁睁见其他“几美”趁机上位,这都是有遗传的。
可能是许久未曾听到他的敲门声,刘晓丽率先打破了沉默:
“乖~别这个样子,一会还有正事!”
陈金发在听到她的回应以后,也就不再砸门了,可满脑子想的都是大晚上的,除了一起洗个鸳鸯浴,还能有什么正事?难道是带着他夜袭……不可能啊~
刘晓丽又不是陈子涵,绝对不可能这么主动的,要真是陈子涵就好了,只是……
一边想着,一边陈金发就又退回到了床上,没一会儿,刘晓丽就洗完澡出来了,穿的居然是酒店提供的白色统一制式的睡衣,非常保守不说,将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唔得严严实实的;还非常平庸,就好像是白T恤似的,不管是谁穿,长的帅的,长的丑的,身材好的,身材不好的,最多也就是夸上一声“真白!”,要是换做往常,她是肯定不会穿这身睡衣的,材质不好不说,干不干净还不一定,对于一些比较讲究的人,长时间出差在外,基本上都是自备被单被套、睡衣睡袍之类的贴身事物。
可还未等陈金发将心中的疑问问出口,就被她给强行推到了浴室里,说“男人都是臭猪蹄子,赶紧去洗澡”给应付过去了。
反正肉烂在锅里,更何况本身就是一锅烂肉?
陈金发也没有在意,反正一会办事前也得要洗澡,早洗完洗都得洗,早洗一会也没毛病!
走到浴室,三下五除二的就将身上的衣服给脱掉了,打开花洒,挤点洗发水,唰唰的就将澡给洗完了,算上脱衣服,穿睡衣也没到十分钟,这就是男人的效率,在别的方面肯定是越慢越好,谁要是敢说他快,能急眼。可在洗澡这方面完全没有顾虑,乃至于还会和哥们弟兄间比一比谁的效率高呢?只是陈金发洗澡的效率再高,也没有刘晓丽整活的效率高。
当陈金发从浴室出来时,刘晓丽都已经换好装备了。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暖黄的阅读灯,光线暧昧地流淌,将空气都染上了蜂蜜般的粘稠感。她早已脱掉了那身死板的酒店白色制式睡衣,此刻身上罩着的是一身正红色的丝质轻薄长袍。那长袍的材质薄如蝉翼,在昏黄的灯光下近乎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她身躯起伏的轮廓——圆润的肩膀,凹陷的腰线,饱满而挺翘的臀弧,甚至能隐约窥见那两点更深的暗色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长长的黑发被她松松地揽到一侧,顺着白皙的脖颈斜搭在圆润的肩膀上,几缕发丝粘着未干透的水汽,贴在锁骨窝里,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磨蹭。
她左脚蹬在了靠窗的椅子边缘,右脚稳稳地立在厚实的地毯上,修长笔直的双腿呈现出充满张力的工字型站立姿势。这个姿势让她本就纤细的腰肢显得更加不盈一握,而臀部的曲线则被那层薄薄的红绸绷紧、托起,形成一个完美诱人的弧度。她微微弯着腰,低着头,正专注地在自己左腿上涂抹着什么。陈金发定睛看去,才发现她双手掌心挤满了乳白色、质地丰盈的身体乳,那乳液散发着甜腻的栀子花混合着某种暖麝香的气味,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
她的手指纤长,骨节分明却又带着女性的柔润,此刻正沾满了粘稠的乳白液体,从大腿根部最丰腴的位置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向下涂抹。她的动作并非简单敷衍,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专注和自恋般的迷恋。掌心贴紧温热的肌肤,先是在大腿外侧打着圈,感受着肌肉的紧实与弹性,然后指腹顺着大腿内侧那条敏感柔软的嫩肉一路下滑。她的指尖不时会陷入内侧更深的肉褶里,那里皮肤极薄,温度更高,甚至能感觉到皮下细微血管的搏动。粘腻的乳液在她手掌的热度和肌肤的摩擦下迅速融化,变成一层闪着油亮水光的薄膜,均匀地覆盖在原本就白皙如玉的肌肤上,使得整条腿在灯光下仿佛上了一层釉,显得更加滑腻、饱满,充满了亟待抚摸的诱惑力。
“嗯……”她自己似乎也被这份触感取悦,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慵懒的鼻音。手指继续向下,滑过膝盖,来到线条优美的小腿肚。她的动作放得更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按压、揉捏,仿佛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多余的、过于浓厚的乳液在她用力揉搓时从指缝间被挤出来,形成一道道乳白色的细痕,顺着她圆润的脚踝向下流淌,最后滴落在椅子光滑的扶手上,发出“啪嗒”一声微不可闻却又无比清晰的轻响。
就造型与那股子扑面而来的、毫不掩饰的性感而言,确实让陈金发瞬间联想起了邱淑珍在《赌神2》中那一袭惊艳的红衣,那份兼具天真与妩媚的风情;就此刻这慵懒自得、旁若无人般展示身体风韵的姿态,又像极了克啦啦在《情圣》中于地下车库捂裙回眸,春光乍泄却又一触即收的勾魂一瞥。但刘晓丽此刻的姿态,显然比电影镜头更多了一份活色生香的、触手可及的真实肉感。那薄薄红绸下起伏的肉体,那空气中弥漫的体香与乳香,那涂抹身体乳时发出的细微粘腻水声……这一切都构成了一个强大的、无声的诱惑力场,牢牢地攫住了陈金发的全部感官。
一股燥热从小腹猛地窜起,直冲头顶。陈金发只觉得自己喉咙发干,刚洗完澡后本有些松弛的身体瞬间绷紧,胯间那块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迅速撑起,形成一个羞耻又昂扬的帐篷。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笨拙,朝那个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身影快步走去。拖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暴露了他急切的心跳。
可就在他距离她还有两步远,几乎能闻到她发梢更清晰的水汽与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她肌肤本身的暖香时,刘晓丽却突然动了。她并未转身,依旧保持着涂抹左腿的姿势,只是那只沾满了白色乳液、滑腻腻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后一探,精准地攥住了陈金发胸前的睡衣衣襟——那不过是一件和他刚才那件一样的、廉价的酒店白色棉质睡衣,松松垮垮地罩在他身上。
她的力气并不大,但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意味。陈金发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触弄得一怔,随即顺从地放松身体,顺着她拉扯的力道,将自己缓缓地挪到她的身侧,然后是她的面前。两人距离近在咫尺。他能看到她低垂的、弧线优美的脖颈,能看到薄薄红绸领口下那道深邃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乳沟阴影,甚至能看清她侧脸上细细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绒毛,以及她微微抿起、涂了层透明润唇膏而显得水润亮泽的唇瓣。
她终于停下了涂抹的动作,微微侧过脸,抬起眼眸看向他。那双经历了岁月却依然风韵动人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盈盈的笑意,还夹杂着一丝狡黠和掌控全局的从容。她沾着白色乳液的手指并未松开他的衣襟,反而用指尖在他胸前裸露的皮肤上——睡衣因为拉扯而敞开了些——极其缓慢地、带着粘腻触感地画了一个小小的圈。冰冷的乳液和他火热的皮肤接触,激得陈金发浑身一颤,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踮起脚尖,微微仰起头。不是嘴唇,而是先用自己光洁饱满的额头,轻轻贴了一下他的下巴,感受了一下那里新冒出的、有些扎人的胡茬。接着,她的唇瓣印在了他的脸颊上,不是热烈的吻,更像是一片羽毛,或是一滴温热的、带着香气的水珠,轻轻落下。然而,就在这轻吻的同时,她那只沾满乳液的手突然从他衣襟上松开,转而用沾着湿滑液体的食指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精准地点在了他胸前正中央、两块胸肌之间的位置。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但此刻那一点带着粘腻和微凉的触感,却像一枚烧红的钉子,狠狠钉进了陈金发的心口,让他呼吸都为之一滞。
他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他的阴茎在她刚才一系列动作的刺激下,已经硬得发疼,龟头前端渗出的前液甚至将内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小块,带来冰凉湿滑的不适感,却又混合着爆炸般的性快感预兆。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顺着她那轻轻一点、却又蕴含着力道的推力,向后踉跄了两步,然后一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柔软的床垫边缘。巨大的冲击力让床垫发出“吱呀”一声呻吟。他本能地用手向后撑住床面,两只手臂微微发抖,支撑着自己因为兴奋和期待而有些发软的上半身,以一个近乎仰躺的、敞开而无防备的姿势,抬头仰视着她。
刘晓丽对他的反应似乎颇为满意,唇角勾起一个更深、更媚的弧度。她不再看他,而是款款地扭动腰肢,转过身去,朝与床铺相反的方向——那面挂着巨大穿衣镜的墙壁——袅袅婷婷地走了几步。她走路的姿势极富韵律,腰臀扭动间,那身薄如蝉翼的红丝长袍紧紧贴敷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瓣浑圆饱满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道深深的、诱人的臀缝轮廓。走到一半,在接近镜子时,她忽然停了下来,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回放,极其缓慢地、带着无尽风情的,侧过半边脸,回眸望向他。
镜子反射着暖黄的灯光,也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样。从陈金发的角度,能看到镜子里的她,和自己视线正前方的她,形成了双重影像,视觉冲击力倍增。那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正穿过镜面,与镜外她的眼神交织,最终一同落在他身上,眼波流转间,欲语还休,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又仿佛什么都没说,只是纯粹地用眼神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赤裸裸的勾引。
随即,镜内镜外的刘晓丽同时动了。她双臂舒缓地扬起,如同水鸟展翅,又似春柳拂堤,以一个极其标准的古典舞起手势,开始了她的表演。不愧是舞蹈演员出身,纵使阔别舞台多年,那份深入骨髓的韵律感与身体控制力依旧存在。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延展的美感,手臂的弧线,指尖的颤动,脖颈的拉伸,腰肢的扭转,腿部的抬起与落下……所有的动作都流畅自如,仿佛行云流水。
那身红丝长袍成了她舞蹈中最绝妙的道具。当她旋转时,长袍下摆飞扬,露出下面一双涂抹了身体乳后更显滑腻白皙、笔直修长的美腿,惊鸿一瞥,又迅速被红绸覆盖,留下无尽遐想;当她做含胸动作时,柔软的丝质面料紧紧贴在胸前,将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形状勾勒得纤毫毕现,顶端的两点凸起甚至能看出随着动作轻轻摩擦布料而产生的细微颤栗;当她后仰下腰时,长袍紧贴腹部和小腹,平坦紧实的小腹线条毕露,而袍子的下摆则因重力向上滑缩,几乎要露出大腿根部的阴影地带……
她不仅是在跳舞,更像是在用整个身体,在灯光下,在镜子前,在唯一观众(陈金发)灼热的目光中,进行一场极致的、缓慢的、性感至极的自我展示与献祭。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增大,那两点深色的凸起在薄薄的红绸上顶出更清晰的痕迹。她的脸颊也泛起了运动后自然的红晕,如同涂抹了上好的胭脂。空气中,她身体散发的暖香混合着身体乳甜腻的栀子花味,以及一丝女性身体被充分活动后分泌出的、若有若无的、更加隐秘的体味与汗液的微咸气息,交织成一种催情的迷香,充斥了整个房间。
陈金发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口干舌燥。他的阴茎硬如烙铁,隔着薄薄的睡裤和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被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刺麻的快感,前液渗出得更多,已经把裆部浸湿了一大片,冰凉粘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顶端。他的双手紧紧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手心里全是汗,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无意识声响,像一头被困在囚笼里的野兽,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晃动的最鲜美的肉块,却无法扑上去撕咬。这份被动的、被全然掌控的、只能观看不能触碰的感觉,反而极大地加剧了他体内欲望的积压和沸腾。
舞动中,刘晓丽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和富有挑逗性。她甚至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也对着床上眼睛发红的陈金发,做出了几个极其古典却又充满性暗示的动作——比如模拟轻解罗裳,指尖虚划过自己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在胸前高耸处流连盘旋;比如模拟对镜梳妆,眼神却斜睨着观众,带着三分羞怯、七分勾引;又比如一个缓慢的地面动作,她单膝跪地,另一条腿向后拉伸,身体前倾,红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大大敞开,从陈金发的角度,几乎能窥见那半抹雪白的、随着她喘息而微微颤动的乳肉边缘,以及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嘶……”陈金发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痉挛。
就在这感官被撩拨到极致、理智的弦即将崩断的时刻,舞动的刘晓丽似乎因为一个旋转动作过猛,或者是脚下的地毯稍有打滑,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三分真实七分夸张的轻呼:“哎呀!”
她曼妙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如同折翼的红蝶,朝着床的方向——准确地说,是朝着床上陈金发的方向——软软地倾倒下来。
陈金发心中一惊,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接。但他本就坐在床边,姿势并不稳固,再加上刘晓丽跌落的势头看似慌乱实则带着精准的算计,他只来得及张开双臂,下一刻,一具温香软玉、仅覆着一层滑腻红绸的丰腴肉体,便结结实实地、重重地跌入了他的怀里。
撞击的力道不轻,陈金发闷哼一声,被这股力量带着向后仰倒,两个人一起滚进了柔软的大床中央。被褥的织物摩擦着皮肤,发出簌簌的声响。
瞬间,他被她身体上所有的感官信息淹没了。首先是那份惊人的、富有弹性的重量和柔软的触感。刘晓丽整个人几乎是面对面地压在了他身上,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温热的、带着栀子花香和汗意的呼吸急促地喷在他的皮肤上,痒痒的,麻麻的。她胸前那对饱满丰盈的乳房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红绸,沉沉地压在他的胸膛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两颗硬硬的乳头,正隔着两层薄薄的织物,用力地抵着他胸前的肌肉,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感。
她的胯部,那最柔软的三角地带,正好不偏不倚地,压在了他那早已勃起到极限、坚硬如铁的阴茎之上。即便隔着她的红丝长袍和他的睡裤、内裤,那处最隐秘、最火热的凹陷,依然精准地贴合住了他最昂扬、最滚烫的凸起。一瞬间,两人身体最敏感、最渴望接触的部位,以一种极其暧昧、充满性暗示的姿势紧密相连了。陈金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隔着数层阻碍,深深地陷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柔软温热的凹陷里,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凹陷深处更温暖、更潮湿的隐秘气息。而刘晓丽似乎也感受到了身下那根灼热硬物的存在,她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随即,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似叹息又似呻吟的呜咽:“嗯……”。她的臀部甚至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向下沉了沉,让那处柔软的凹陷与那根坚硬的凸起结合得更紧密,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摩擦。
“晓丽……”陈金发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双手本能地环住了她的腰。她的腰肢纤细,入手却是一片光滑细腻——不仅有肌肤的触感,更有那层湿滑身体乳的残留,入手滑不留手,让他忍不住用掌心更用力地按紧,感受那柔韧腰肢下潜藏的、因舞蹈而充满活力的肌肉力量。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掠过她的腰侧,触碰到了她圆润饱满的臀瓣边缘。红丝长袍在臀部的布料因为两人的姿势而绷得更紧,使得那两团丰满的软肉在他掌心下呈现出完美的形状,他试探性地抓握了一下,惊人的弹性和丰腴手感让他小腹又是一阵抽搐,阴茎在她身下狠狠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将内裤浸透,也濡湿了隔在两人之间的红色丝袍,留下一点深色的湿痕。
刘晓丽似乎被他的反应和他手掌的力道弄得嘤咛一声。她撑起上半身,双手按在陈金发脑袋两侧的枕头上,将自己从他的颈窝处抬起少许。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几寸,她的呼吸依然有些急促,鼻尖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双盛满了水光的眼睛近距离地凝视着他,脸颊上的红晕不仅未退,反而因为刚才的“跌倒”和他此刻的反应,变得更加艳丽动人。长长的黑发有几缕从肩头滑落,垂下来,发梢扫过陈金发的脸颊,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和她身上暖融融的体香。
她看着他,忽然,唇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带着得意和满足的浅笑,那笑容里哪有半分真的惊慌或疼痛?只有计划得逞的俏皮和一丝被欲望熏染的媚态。她甚至伸出舌尖,极快地、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自己同样变得水润嫣红的下唇,这个动作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暗示。
看见她这个笑容,感受到她身下那处柔软对自己阴茎的贴合与那似有若无的摩擦,再联系到之前她一系列精心设计的动作——从涂抹身体乳的魅惑展示,到舞蹈中刻意的撩拨,再到这“恰到好处”的跌倒……陈金发心中那点残存的、对她是否受伤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澎湃、几乎要将他理智彻底焚毁的欲火,以及一种被彻底带入她节奏、成为她掌中玩物的、混合着羞耻与极度刺激的快感。
原来这一切,都是她的“整活”,是她精心策划的一场情欲前奏。她不是被动的接受者,而是主动的掌控者、诱惑者。她利用自己的身体、舞蹈、乃至一个“意外”,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彻底点燃了他,却又将他暂时固定在“观众”和“承受者”的位置上,延长着这份煎熬的快感。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尽管享受这场由她主导的、充满掌控与反掌控、诱惑与煎熬的情欲游戏吧。乐在其中,乐在此刻每一寸肌肤的紧密相贴,乐在每一次呼吸的交融,乐在胯下那坚硬与柔软的极致对抗与交融。
就在陈金发几乎要忍不住,想要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暴地扯开那碍事的红绸,长驱直入地探索她身体最深处时,刘晓丽却仿佛看穿了他的意图,用沾着些许身体乳残留、依然滑腻的手指,轻轻按住了他的嘴唇。
“别急……”她的声音低哑而磁性,带着一丝慵懒的调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好戏……才刚开始呢。让我先来验收一下,你这洗澡洗得干不干净?”
说着,她那只按在他唇上的手,带着甜腻的香气和滑腻的触感,缓缓下移,拂过他的下巴、喉结(感受着他剧烈吞咽的动作),一路滑过他睡衣敞开的领口,来到他坚实的胸膛。她的指尖在他胸口划着圈,带着粘腻的乳液,留下凉丝丝的痕迹,然后继续向下,越过他微微起伏的小腹,最终,停在了他睡裤的裤腰边缘。
她的指尖,正抵在他紧绷的小腹下方,距离那根早已蓄势待发、将睡裤顶得高高隆起的阴茎根部,只有一线之隔。
“这里……好像还没检查。”她俯下身,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用气声说道。湿热的气息钻入耳道,混合着她话语里露骨的暗示,让陈金发浑身剧烈地一颤,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几乎要让他尖叫出声。
他明白了。
今晚,他不仅是观众,是承受者,更是她这位舞蹈家、诱惑大师手中最得意的“道具”,是她这场私人情欲盛宴里,等待被细细品尝、彻底拆解、最终享用的……主菜。
……
陈金发躺在床上,搂着王晓丽问道:“你这次搞得又是什么名堂?”
“这叫马到功成。”
“图一个好兆头?”
“不是,还是有一定科学依据的。”
“这能有什么依据?”陈金发闻言,差异的问道。
刘晓丽白了一眼他,说:“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难道不开心吗?”
“这个知识,你倒是可以深入学习一下。”
“有多深入?”
陈金发眸光一转,面带坏笑的贴在她的耳边说道:“本章内容已经大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