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 钟莉芳:陈总的手带电,还漏电!(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318 字
陈金发见两人理解了自己的用心,明白了礼物的馈赠并非是为了维系这段不平等的感情关系,而是发自肺腑的爱的体现,也是非常的开心,一个激动,就真的激动了一下,两人见状,不由得面颊一红,像是想起什么羞人的事情似的。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
精神焕发的陈金发,趁着兴头,又和两人玩了几局斗地主,从从清晨到晌午,正好赶上范玟芳今天没戏,拍的是徐瑾江和李璨森的戏份,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一个现象,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她的对手演员罗家亮请假了,原因了吃饭的时候,把屁股摔到了,感觉自己的胳膊肘有点疼。
这个理由编的,实在是侮辱潘文结的智商,要是换做阿谋、冯钢炮、吴白鸽、姜纹这样的大牌导演,早就让他滚蛋了。
可奈何潘文结的咖位,还没混到这个程度,彼此都得给对方几分薄面,之前再31赶陈子涵的戏份时,就差将罗家亮当生产队的驴用了,歇马不歇人,轮流的替换合作戏份,目的就是为了能够让陈子涵这位姑奶奶早点撤。
现在终于将这位姑奶奶应付走了,让向来不怎么敬业的罗家亮怎么可能不闹点幺蛾子?
直接就小假一请,休息了。
如此才让向来敬业,很少请假的范玟芳有了几天难得休息的时间,只可惜陈金发提前已经和刘晓丽约好了,要前往《神雕侠侣》的剧组探班。不然,具体的行程安排,肯定是要往后延迟几天的。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陈子涵和范玟芳之间的闺蜜情深。
于是,在当天傍晚,陈金发便带着陈子涵和助理三个人,一起坐上了前往帝都的飞机。
陈子涵到达帝都以后,也没有多做停留,很快就转战北邙参与了商战情感剧《站在你背后》的拍摄工作。这部剧是创赢出品的项目,王晓康导演作品,合作演员有乔镇宇、刘喜明、张丽丽、宋纯利等人,演技在线,可却多少都缺点名气。
这部戏的水准还算不错,可惜没有什么记忆点,男帅女靓,遭遇还都挺惨,算是比较早的虐主剧,某瓣有7.1分评价,可播出以后,并没有溅起多大水花。这个也正常,这部剧怎么看都没有爆款的潜力,要不是陈子涵挑大梁,演女一号,权当是去锻炼锻炼,陈金发都不想让她接下这部戏。
等到送走陈子涵以后,陈金发先是将之前承诺送给她和范玟芳的房子找人给打理好,该扔的扔,该添置的添置,等到下次她们回到帝都就可以直接入住了,到时自己提前准备几瓶红酒,玩玩小游戏,给她们暖暖宅。
随后就按照老规矩,前往公司调戏调戏女强人钟莉芳!
敲一敲门,推开办公室的门,依旧是那身熟悉的职业装,非常的修身,在他的仔细端倪下,发现貌似……又大了一号,使得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不堪重负的纽扣,变得更加吃力了。
超负担的工作,如何不让人心疼?现在的陈金发恨不得自己取纽扣而代之,省的它身在福中不知福。
原本瞧见陈金发的钟莉芳,也是下意识的面露喜色,可随即就发现他的眼神总是不怎么老实,往自己身上某些部位上飘,仿佛目光带电般,随着他目光的游移或凝视变得酥酥麻麻的,就好像是无意间摸到漏电的玩具,在带给人欢愉的同时,难免会有些望梅止渴的失落。
对于他的这种常规操作,钟莉芳早已经见怪不怪到口嫌体正直的挺了挺胸,让本就浑圆的胸部变得更加呼之欲出起来,就像是舞台上的健美运动员凹造型,邪恶的人,瞧见的是色情;懂得欣赏的人,品味的是巧夺天工的线条。
眼见钟莉芳的动作,陈金发下意识的将目光给收了回来,还不忘在最后时刻,狠狠地挖上一眼美景。
“呦~这不是咱钟大美人吗?怎么几天不见人又漂亮了?”
“比不上陈总你啊,泡在脂粉堆里,越活越年轻。”听到心上人的称赞,钟莉芳纵便是喜上心头,仍然不忘调侃两句他的花心。
陈金发见招拆招道:“哪有,要说到长生不老药,还得是阿芳你啊!”
既然是药,无非就是内服和外用,无论是哪种用法用量,放在陈金发调侃的语气里,都被赋予了些许的戏谑。
“流氓~”钟莉芳白了一眼他,就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娇嗔道:“整天没日没夜的给你这个陈扒皮工作,不人老珠黄就不错了。”
瞧着她伸懒腰时,被紧绷着的制服束缚住的曲线,陈金发的眼睛都看直了,纵便是知道她隐藏在职业装下的完美身材发育的非常好,前凸后翘的,可没想到居然能够这么的好,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钟莉芳瞧着他一脸痴汉的模样,不由得撇了撇嘴,不枉自己伸了回懒腰,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可刚想要说些什么,猛地一个扭头,从肩膀处传350来的不适感瞬间就席卷了全身,下意识的皱了皱眉,面露痛苦之色。陈金发见状,连忙三步并两步,绕到她的后面,一双滚烫的大手直接覆上了那件修身职业装的肩部。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钟莉芳肩膀肌肉的僵硬紧绷——那是长期伏案工作积累下来的劳损,此刻因为突然的扭伤而彻底爆发,肌纤维纠成了一团硬疙瘩。
“疼吗?”他低声问,掌心已经开始缓缓施加压力,拇指精准地按在了肩井穴上。
“嗯……嘶……”钟莉芳倒抽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向后一缩,却又被那双大手稳稳地按在原位。她的肩膀很窄,骨架纤细,但此刻那片区域却硬得像块石头。陈金发的手指沿着斜方肌的走向缓缓移动,从颈侧一直捋到肩峰,力道时轻时重,时而用掌根揉压,时而用指节顶推。他确实有着老练的手法,那是常年留恋各种会所、在无数女人身上实践出来的经验——知道哪里该用寸劲,哪里该用绵力,知道什么样的力道能让人疼得发抖却又欲罢不能。
钟莉芳起初还咬着下唇强忍着,但随着那股热流真的从肩膀渗进肌肉深处,僵硬的筋膜开始一点点松弛,疼痛逐渐被一种酸胀的快感取代。她不由自主地松开了牙关,一声极轻的叹息从唇缝间逸出:“嗯……”
这个音节让陈金发的唇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他的双手开始扩大范围,不再局限于肩膀,而是顺着脊椎两侧向下滑动。隔着衬衫和内衣的背扣,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她的脊柱沟。钟莉芳的身体又是一僵,但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微妙、更危险的反应。她感到自己的背部肌肤在层层布料下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热流从尾椎处悄然升起。
“转过来,”陈金发忽然说,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正面仰躺,我给你按按前面。肩颈的问题根源往往在胸小肌和斜角肌。”
钟莉芳还沉浸在那种酥麻的余韵里,脑子慢了半拍。她迷迷糊糊地依言转动办公椅,让自己面对着陈金发。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那两座被白色衬衫紧紧包裹的峰峦,因为仰躺而向两侧微微摊开,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饱满弧度。最顶端的两颗纽扣,真的已经绷得快要迸开了。
陈金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走到办公桌旁,从抽屉里取出一瓶小小的精油。那是他之前故意放在这里的,标签上写着“舒筋活络”,实际上却混了些许催情的成分,带着淡淡的茉莉和檀木香气。他拧开盖子,倒了几滴在掌心,双手搓热。
“可能会有点凉。”他说着,手已经重新覆上她的肩膀——但这次,是正面。
精油的凉意让钟莉芳瑟缩了一下,但随即而来的,是陈金发滚烫掌心带来的强烈反差。他的手从锁骨下方开始,沿着胸大肌的外缘缓缓向外推开。这个动作极其暧昧——他的手指几乎贴着她乳房的侧缘移动,每一次推按,都让那片柔软的脂肪微微颤动。衬衫的布料很薄,被精油润湿后,几乎半透明地贴在她的皮肤上,隐隐透出底下肉色的文胸,以及文胸边缘那圈精致的蕾丝。
“放松。”陈金发低声道,拇指忽然加重力道,按在了她锁骨下方的一处酸点上。
“啊!”钟莉芳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声音里掺杂着痛楚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战栗。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被绷紧的纽扣承受着更大的压力。陈金发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两颗纽扣,手上的动作却依旧专业而稳定——他沿着她的胸骨柄向下推揉,一路来到胸骨中段,再向两侧展开,覆盖了整个前胸上部区域。
他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她乳房的最高点。隔着湿透的衬衫和文胸,钟莉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轻微却精准的触碰——像羽毛搔刮,又像电流窜过。她咬紧牙关,拼命压抑着喉咙里想要溢出的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乳头在文胸里硬挺了起来,像两颗小石子,倔强地顶起湿透的布料,暴露出清晰的轮廓。
陈金发当然看见了。他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手上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放肆。他从单纯的按摩,变成了带着情色意味的抚摸。那双沾满精油的大手,开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下滑——从肋骨两侧,到纤细的腰肢,再到平坦的小腹。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缓缓打圈,精油在那片区域晕开,布料完全湿透,紧贴皮肤,勾勒出肚脐的形状和下方隐约的阴影。
“这里也需要放松,”他声音沙哑地说,手掌继续下移,“骨盆前倾也是肩颈问题的诱因之一。”
这个理由荒唐得可笑,但钟莉芳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了。她的身体像一滩融化了的蜡,软弱无力地瘫在椅子里,任由那双魔手为所欲为。当陈金发的手掌终于覆盖在她大腿根部时,她浑身剧烈地一颤——那是女性最私密的区域,此刻却隔着西裤薄薄的布料,被男人的手掌完全捂住了。
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钟莉芳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有什么东西湿润了。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想要死去,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微微拱起,像是主动迎向那只手。
陈金发感受到了。他的拇指开始在那个三角区的顶端缓缓画圈——隔着裤子,精准地按压在耻骨联合上方,也就是阴阜的位置。轻一下,重一下,力道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深处那粒尚未被直接触碰的肉豆。
“嗯……不要……那里……”钟莉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微弱得像猫叫,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手抬起来,似乎想要推开他,却软绵绵地没有半点力气。
“是在疏通经络。”陈金发一本正经地回答,手上的动作却愈发下流。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而是开始解她的西裤纽扣。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拉链被缓缓拉开——那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得刺耳。钟莉芳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像是默认了这一切的发生。
西裤被褪到了大腿中部,露出底下肉色的丝质内裤。那片小小的布料此刻已经湿了一大片,半透明地贴在饱满的阴户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阴唇丰满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深色的阴毛从内裤边缘探出些许,被黏腻的分泌物打湿,纠结成一绺一绺。
陈金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手,指尖轻轻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了一寸。只是这一寸,就足够让钟莉芳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空气和男人的视线中——那朵粉嫩的肉花已经完全绽放,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微微分开着,露出里面湿漉漉、水光潋滟的小穴口。一滴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慢慢下滑,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混合着精油的茉莉香、女性独有的甜腥味,以及一丝丝荷尔蒙的麝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芳姐这里……已经湿透了。”陈金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情欲,他用食指的指腹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滴垂挂的爱液,然后抹在她的阴唇上,缓缓打圈,“看来确实需要好好‘疏通’一下。”
话音刚落,他的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滑入了那道紧窄的缝隙。
“啊——!”钟莉芳的尖叫被自己用手捂住了大半,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却又被陈金发的另一只手牢牢按在椅子里。他的手指很长,一下子就探到了很深的地方。阴道内壁湿滑而炽热,像有生命般紧紧绞吸着入侵的异物。肉褶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放松,太紧了……”陈金发喘着粗气说,手指开始在穴内缓缓抽插起来。起初只是浅尝辄止,很快就开始加大幅度,两根手指并拢,完全没入,再全根抽出,带着翻卷的嫩肉。他的指尖弯曲,精准地抠挖着阴道上壁一处微微粗糙的区域——那里是G点的位置。
“不……不行……那里……啊!!”钟莉芳的抵抗彻底崩溃了。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到最大,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踢蹬,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剧烈的快感像海啸般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眼前发黑,理智灰飞烟灭。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子宫口在每一次抠挖时都会微微张开,像是婴儿的小嘴,渴望着更粗、更硬的填充。
陈金发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那紧窄的甬道里强行撑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亮。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在了阴蒂的位置——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红艳艳的小肉豆,敏感得像要爆炸。
“啊啊……停……停下……要……要去了……”钟莉芳胡乱地摇着头,发髻散乱,几缕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阴道内壁痉挛般疯狂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浸透了陈金发的手掌,也打湿了办公椅的坐垫。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她的大腿根部都在颤抖,小腹像过电般一阵阵紧缩,子宫深处传来空虚无力的坠落感。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喘息。
陈金发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舔了一口。“真甜。”他哑声说,眼神已经彻底被兽欲占据。
他一把将瘫软如泥的钟莉芳从椅子上抱起来——她很轻,在怀里轻得像片羽毛。他踢开办公室内侧的一扇伪装成书架的暗门,里面是一间装修精致的休息室,正中央摆着一张宽敞的大床。他将她放在床上,然后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粗长的阴茎早已勃起到极致,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钟莉芳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当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透的穴口时,她才猛然回神,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等等……陈总……不要……”
“刚才不是还很舒服么?”陈金发俯身,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到最大,架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彻底暴露,粉嫩的小穴口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张合,像婴儿的嘴,还在缓缓吐出混合了他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他握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那片泥泞中蹭了蹭,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啊!!!”
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钟莉芳的尖叫被撞击碎成了破音。阴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巨物。撕裂般的胀痛和无法言喻的饱腹感瞬间席卷了她。
陈金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凶狠的抽插。他采用最经典的传教士体位,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搏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响亮。大床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节奏和他抽插的频率完全同步。
“叫出来。”他命令道,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不重,却充满了掌控的意味,“让我听听,平时高高在上的钟总,被我干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羞辱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钟莉芳的理智上,却意外地激起了更强烈的快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阴道内壁开始主动吮吸那根进出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恋恋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都欢呼雀跃地迎接。
“啊……嗯……慢点……太深了……顶到……”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沙哑而甜腻,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情欲。
陈金发换了个姿势,将她翻过来,变成后入式。这个体位进得更深,阴茎几乎是直直地戳向子宫口。他掐着她的腰,像驾驭一匹母马一样,挺动胯部疯狂撞击。看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在自己的撞击下不断晃动,臀缝间那朵被蹂躏得红肿的小穴紧紧箍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白沫,他感到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在积蓄。
“说,是谁在干你?”他喘着粗气问,伸手拽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向后仰头。
“是……是陈总……”钟莉芳哭着回答,身体却迎合得更主动。她甚至开始主动向后挺腰,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陈总是谁?”
“是……是我的老板……是我的男人……啊!!!”
“乖。”陈金发满意地笑了,撞击的速度开始失控般加快。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我要射在里面了。全部灌进去,灌满你的子宫,让你怀上我的种……好不好?”
“不……不行……会怀孕……”钟莉芳惊慌地想要挣脱,却被他牢牢锁在腰胯之间。那根粗大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搅拌,龟头一次次地研磨着敏感的子宫口,像是要用暴力撬开那道最后的屏障。
“不行……那里不行……会坏掉的……”钟莉芳哭喊着,却发现自己深处竟然涌起一种病态的渴望——渴望被彻底贯穿,被填满,被占有到最深处。她的阴道开始痉挛,比刚才更猛烈的高潮再次袭来。她像濒死般剧烈地颤抖,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下方的床单。
几乎同时,陈金发也低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涨大到极限,然后猛地一抖——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最里面那圈嫩肉在吮吸,像是贪婪的小嘴,努力吞咽着每一滴精液。
他维持着射精的姿势,深深抵在最深处,让最后的余精也一滴不剩地注入。良久,他才缓缓抽了出来——带出大量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黏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钟莉芳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轻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身体一片狼藉:衬衫纽扣早在之前的按摩中就崩开了两颗,露出半截被揉捏得发红的乳房;西裤和内裤褪到大腿,丝袜被撕扯得破了好几个洞;下体红肿的阴唇微微张着,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唇角却带着一丝满足而恍惚的微笑。
陈金发喘匀了气,这才起身,用湿毛巾简单清理了一下两人的身体,然后给她盖上了薄被。他坐在床边,看着沉睡中依然皱着眉的钟莉芳,伸手轻轻抚平了她的眉心。
她确实睡得很沉,连被抱到床上、被侵犯、被内射的全过程都没有清醒,只是在梦中发出了几声模糊的呻吟。或许她的潜意识里,将这一切都当成了按摩放松的一部分——只是这次“按摩”的尺度有点大,不仅疏通了经络,还灌满了她的子宫。
等到下次她醒来时,只会记得自己享受了一次特别舒服的按摩,然后在陈总的休息室里睡了个好觉。肩颈的疼痛消失了,长期积累的工作压力也神奇地舒缓了,只是身体有些莫名的酸软,尤其是大腿内侧和私处,仿佛做了很久的剧烈运动。她不会记得那些细节,不会记得自己被按在椅子上指奸,被后入干到高潮失禁,被内射到最深处的感觉——但她的身体会记得。她的子宫会记得那些滚烫精液的温度,她的阴道会记得被彻底填满撑开的胀痛,她的乳房会记得被精油浸润后又被揉捏到发麻的触感。
而陈金发,这个体贴的老板,会坐在办公桌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和她讨论公司的运营计划。只有偶尔,当他的目光扫过她脖子上的红痕,或者她起身时下意识地揉腰的动作,他的眼底才会闪过一丝餍足的笑意。
这就是所谓的“放松神经,进入深度睡眠”。钟莉芳睡得很舒服,连带着一个人从“小马拉大车”跳槽凌绝顶以来,挑大梁担任总经理的压力全都卸了下来——以最原始、最彻底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