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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节

第068章 范玟芳:终究等来这一夜(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6,918 字

“那不知道阿芳喜欢吃什么?明天我好让助力提前准备一下。”

“额~不是,我还没吃饱!额,还没吃饱~”慌乱之下,范玟芳又重新拿起已经放下的碗筷吃了起来。

陈子涵“额”了两声,算是制止了他的调戏。

殊不知,三人吃饭的情形放在外人的眼中,不由得更加感叹陈金发的喜怒无常,范玟芳实在是太可怜了,连吃饭都不自由,因为剩了个碗底,就被他给狠狠训斥一番,只能够重新拾起碗筷,强行将剩下的饭菜给吃掉……没几天,剧组里面就流传出“陈金发见不惯浪费”的消息传出。

一时间,剧组里面的生活风气大好,上到导演主演,下到群众演员在吃饭时都变得不挑食了,吃多少拿多少,拿多少吃多少,不剩碗底,不浪费。

当陈子涵将这个消息告诉他时,陈金发不由得笑出声31来,这或许便是三人成虎的道理,不过杜绝浪费,珍惜粮食是好事,纵便是因此被人误会什么,也无所谓,何不如将错就错,第二天午餐时,陈金发故意面色凝重的带着助理,在人堆里面转了几圈,专盯着众人的餐盒看,瞧的众人一愣一愣的,连忙大口吞咽起来,唯恐慢上几分,被呵斥。

在全剧组人员紧锣密鼓的赶进度下,很快陈子涵的戏份就拍摄的差不多了,大概还有个三四天就可以杀青走人了。杀青走人,固然值得令人开心,可是真正让陈金发感觉高兴的是时候差不多了,可以盘一盘范玟芳了。

得益于陈金发这几天的挑逗,不光是和范玟芳的关系拉进了不少,从开始之初的弱者对于强者的崇拜之情,变成弱者对于强者的依赖之情。

这两种感情貌似差不太多,可也有着天翻地覆般的差距,前者的强者可以是任何一个比范玟芳都要强大、霸气侧漏的异性。可后者的强者,完全就是已经在她的心田上策马奔腾了,被盖上专属勋章,能且只能是陈金发,就好像是“S”对于小奴的所有权。

于是,在当天晚上陈金发给了陈子涵一个是个人都不能相信的理由,一个人从她的房间离开了,在晚上十二点多,敲响了夜不能寐,脑海中始终回荡着他在下午临别前露出诡异笑容的范玟芳的房间。

因为她知道陈金发是不会无缘无故露出这样的笑容的,事出必有因,有因必有果。不用想也知道,他之所以会露出这样的笑容,晚上多半就要有所行动了,这也正是他们这几天所期待的。至于这个行动是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

范玟芳听到被敲响的房间门,在心里“咯噔”一声,知道该来的始终都是要来,原本还有些不安的情绪,一下子就撂地了,不知是窃喜,还是认命般三步并两步的打开了房间门,果然站着的是一袭睡衣的陈金发,露着似笑非笑的笑容。见状,她赶忙将陈金发给拉了进来,还不忘伸出头朝走廊的两侧张望一番,在确定没人以后,才长长的出了口气,将门给关上,转过身去,正好看见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外人的陈金发,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块肥宅快乐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慢点喝,怎么不渴死你~”范玟芳不由得娇嗔道。

陈金发闻言,放下了肥宅快乐水,猛地起身,一步步将她给逼到了墙角,壁咚道:“是啊,我老渴了~”

背靠在墙上的范玟芳,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这个自己魂牵梦绕好长时间间的男人,也没有了往日的青涩,而是十分果敢的抬起了头,仔细端详着他的脸庞,刀劈斧砍般的线条,棱角分明。纵便是不去做生意,当模特,做演员,一样能够得到很好的发展。

“是啊!他要不是富豪,是一个模特、演员该有多好啊~”

想到这里,范玟芳不由得有些失神,缓缓地低下了头。陈金发见状,问道:“怎么了?”

范玟芳对他重申了一下心中所想,陈金发闻言“哈哈”一笑,随即就说道:“人生哪有这么多如果?如果我只是一个不入流的三线小导演,又如何认识你们这些大明星?”

是啊,人生哪有这么多的如果呢?

在上一世,陈金发不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导演?熬了十几年,终于上位拍网大了,可最多也就是潜一潜新人龙套,不要说是主演了,纵便是有名有姓的女演员都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人惦记的了,不知道是哪位投资方大佬养的第多少房小三了,哪里轮的上他?不动不要紧,要是真动了,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果然,人生当及时行乐乐在其中!

陈金发一个低头,就朝范玟芳的嘴吻了过去。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占领。他的嘴唇精准地压上她的,起初只是两片唇瓣的贴合,温热而微干。范玟芳的呼吸瞬间停滞,眼睛瞪大,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膛前——那睡衣底下的肌肉坚硬滚烫,像烧热的岩石。

下一秒,陈金发的舌尖已经不容分说地撬开她下意识紧闭的牙关。那舌头粗粝、湿滑,带着可乐的甜腻和属于男性的霸道气息,长驱直入地扫过她口腔的上颚。一阵尖锐的、近似于触电的麻痒感从脊椎底部猛地窜上后脑勺,范玟芳“呜……”地闷哼一声,原本僵硬的身体软下去大半,抵着他胸膛的手渐渐失力,变成无意识地抓握着他睡衣的前襟。

陈金发的吻技极其老练且充满掌控欲。他并不满足于简单的唇舌交缠,而是用唇瓣轮流吮吸、啃咬她柔软的唇肉,力道恰到好处地停留在让她感到微微刺痛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的边界。他的舌头时而像灵巧的蛇,快速扫荡她敏感的牙龈内侧和舌根,时而却又变得厚重有力,抵着她的舌头,逼迫她回应。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交换,范玟芳听到两人唇齿间越来越湿漉漉、越来越响亮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酒店房间里被无限放大,羞得她耳根滚烫,却又被这淫靡的声响刺激得心跳如擂鼓。

他的手臂绕过她的腰,将她更紧地箍向自己。透过薄薄的睡衣,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胯下那处惊人的硬挺——一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正隔着两层布料,死死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并随着他吻的节奏,缓慢而有力地向前顶撞。那硕大的龟头轮廓、梆硬的柱身热度,都烙铁一样印在她身上。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强烈渴望的情绪在她体内炸开,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湿意毫无征兆地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她薄薄的棉质内裤,带来黏腻的触感。

陈金发显然也感觉到了。他的吻暂停片刻,稍稍退开毫厘,两人唇间牵连出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他盯着她迷离失焦的眼眸,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红肿的唇上,低哑地嗤笑:“身体倒是很诚实……下面都湿透了吧?”

露骨的话语像鞭子抽在范玟芳的神智上,羞耻感让她想要别开脸,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腰肢甚至无意识地朝他顶撞的肉棒方向迎合了一小下。这微小的动作彻底取悦了陈金发。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唇,滚烫的吻开始沿着她的唇角、腮边,一路向下。湿润的舌头毫不留情地舔舐她敏感的耳廓,牙齿轻咬耳垂,然后他将那小巧的耳垂整个含进温热的口中,用力吸吮。

“啊……”范玟芳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耳朵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极度敏感带,那湿滑火热的包裹吸吮,带来一波波直冲头顶的快感。她腿一软,几乎完全瘫靠在他怀里,双手无助地攀着他的肩膀。

“这就受不了了?”陈金发含着她耳垂,模糊不清地嘲弄,湿热的气息灌入她耳道。他的大手已经从她睡衣下摆悄然探入,滚烫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她腰际滑腻的肌肤,然后一路向上爬升。那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刮擦而过,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她光滑的脊背,纤细的腰线,乃至微微凹陷的脊椎沟,都被他的手指一寸寸丈量、抚弄。

最终,那双手从后面覆盖上来,精准地握住了她胸前两团不算巨大但形状姣好的乳肉。他毫不怜惜地用力一抓,将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整个攥在掌中,感受那饱满的果实被挤压变形的美妙触感。隔着薄薄的蕾丝文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小颗粒。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隔着蕾丝,恶狠狠地捻动、揉搓那敏感的乳头。

“唔……嗯……”范玟芳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更急促的喘息从鼻腔溢出。胸前传来的,是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尖锐的快感,那两颗乳尖在他的捻弄下变得更加肿胀、坚硬,像两颗亟待被啃咬的小石子。她感觉自己胸前整片肌肤都在发烫,乳房内部也胀鼓鼓的,空虚得难受。

陈金发松开了她的耳垂,吻顺着脖颈优美的线条一路向下,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锁骨凹陷处。他伸出舌头,反复舔舐那细腻的皮肤,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然后在那突起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范玟芳疼得轻嘶一声,却又在那齿痕带来的、类似标记占有的刺激中感到一阵眩晕的兴奋。

他的头继续下埋,鼻尖已经凑近她睡衣低垂的领口。男人粗重的呼吸混合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以及……一丝她身上沐浴露残留的淡淡花香。他用牙齿咬住她睡衣的领口边缘,不紧不慢地向下拉扯,那件柔软的丝质睡衣便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下去,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蕾丝文胸,以及那被包裹挤压、呼之欲出的深深乳沟。

在窗外透入的昏黄廊灯光线下,那片肌肤白得晃眼。陈金发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幽暗深邃,像燃着无声的火焰。他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用手扣住文胸的边缘,向下一扯,两团雪白的乳肉便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顶端那两颗嫣红的蓓蕾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瑟发抖。

“果然是适合被好好玩弄的身体。”他低声评价,语气里带着纯粹的、审视物品般的玩味。这羞辱性的言语再次让范玟芳的脸颊火烧火燎,可身体却像是被这句评价点燃,阴道深处又一阵急促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陈金发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张口含住了右边那枚凸起的乳尖。不是温柔的吸吮,而是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啃咬和舔舐。他用牙齿轻轻叼住那颗硬挺的红豆,拉扯、碾磨,用粗糙的舌面反复刮擦敏感的乳晕,然后将那整颗乳尖连同周围一小片嫩肉都深深嘬进口中,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强烈的、被侵犯被吞食般的快感,夹杂着细微的疼痛,从乳尖直冲范玟芳的大脑。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长发散乱,双手不受控制地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空虚感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住地颤抖,阴道口一阵阵地空虚收缩,渴望着某种更粗粝、更坚硬的填补。

就在她被胸前传来的、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得几乎失神时,陈金发的另一只手,那只刚刚还在她腰臀间流连的大手,已经沿着她睡衣裙摆的边缘,滑进了她毫无防备的腿间。粗糙的手指隔着早已湿透变黏的棉质内裤,精准无比地按上了她最敏感的核心——那粒藏在包皮之下、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

“啊——!”范玟芳浑身剧烈一颤,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发出一声尖锐得几乎变调的惊叫。这突如其来的、过于直接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陈金发的手指却毫不停留,隔着那层湿透的薄薄布料,开始用指腹快速地、重重地摩擦那颗脆弱的小肉粒。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拨弄,时而又用指尖在那突起的顶端轻轻弹压。更为强烈的快感电流般从阴蒂炸开,顺着脊椎疯狂窜涌,冲击着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腿彻底软了,全靠陈金发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和背后的墙壁支撑,才不至于滑倒在地。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腰肢,无意识地用自己的阴部去追寻、迎合那根作恶的手指,希望它按得更重,摩擦得更快。淫水早已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冰凉的滑腻感。那湿漉漉的响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变得越发清晰。“噗嗤……噗嗤……”那是爱液被挤压、被搅动的声音,羞耻得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却又在这种彻底的暴露和“被使用”的感觉中,体验到一种堕落的、前所未有的刺激。

陈金发终于放过了她被吮吸得又红又肿、水光淋漓的乳尖,抬起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捕猎者般的满意光芒。他看着她意乱情迷、双颊酡红、眼神迷离涣散的模样,舔了舔自己同样湿润的嘴唇,将沾染了她唾液和皮肤气息的味道尽数品尝。

“说,是不是早就湿了?是不是从我给你那个眼神开始,下面就流水了?”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的邪恶,手指的动作却残忍地慢了下来,只在阴蒂周围若有若无地画着圈,给予一点微不足道的刺激,让她不上不下地吊着。

范玟芳的神智在剧烈快感的余波和骤然空虚的焦渴中挣扎,她咬着唇,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不说?”陈金发挑眉,手指猛地离开。“那就继续忍着。”

“别……别停……”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哀求,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话一出口,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勾起的、熊熊燃烧的欲火,已经让她顾不得那么多了。

“求谁?说清楚。”陈金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掌只是隔着睡裙,虚虚地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那下方细微的、渴求般的颤抖。

“求你……金发哥……求你……”她闭着眼,睫毛颤抖,声音细若蚊呐。

“求我什么?”

“……求你……摸摸我……”说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也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点矜持和伪装。

“摸哪里?”他却不肯轻易放过,非要逼她说出最不堪的字眼。

范玟芳的脸红得几乎滴血,她闭紧双眼,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下面……小穴……求你……”

终于听到了想要的答案,陈金发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得逞的愉悦和掌控的满足。他不再戏弄她,大手猛地用力,“刺啦”一声——竟是直接将那条已经湿透的棉质内裤从侧边撕裂,扯了下来!

凉意瞬间侵袭她最私密的部位,范玟芳惊得睁开眼,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强横地用手肘顶开。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投向她赤裸的下体,那隐秘的、从未被任何男人如此近距离审视过的花园,此刻彻底暴露在昏暗的光线和男人灼热的视线下。

饱满鼓胀的大阴唇因为情动而泛起嫣红的色泽,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色泽更深、湿漉漉、亮晶晶的小阴唇。粉嫩的阴道口在微微开合,正汩汩地涌出透明的、黏滑的爱液,将稀疏的、打理得很干净的阴毛都沾染得湿亮一片。最顶端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的一小粒,像熟透的莓果,诱人采撷。

“啧,果然是个水多的骚货。”他毫不留情地评价,言语像刀子,割开她最后的羞耻心。同时,他不再隔着任何阻碍,直接将自己右手的中指,坚定而缓慢地,插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紧致的腔道入口。

“呃啊——”范玟芳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突如其来的、实质性的入侵感,和他手指带来的、与想象中截然不同的、更加粗粝真实的充填感,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阴道内壁条件反射般地死死绞紧,层层叠叠的嫩肉如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挤压着那根闯入的手指。

陈金发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紧致和湿热的包裹,以及内壁嫩肉那近乎痉挛般的收缩吸力,眼中欲火更炽。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进进出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进入,都刻意用指节刮蹭过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粗糙的皱褶;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滑腻爱液。

渐渐地,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食指。两根手指并拢,更加粗壮地撑开那紧窄的阴道口,更深地探入。范玟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填满,那略带侵略性的饱胀感,非但没有让她不适,反而极大地缓解了刚才那股空虚的焦渴,甚至滋生出一种……被征服、被填满的扭曲快意。

他的指腹在内壁上摸索着,按压着,寻找着……突然,当他的指腹用力刮过某个略微粗糙的凸起区域时——“呀啊啊——!”范玟芳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高亢呻吟,腰肢疯狂地向上弹动,阴道内壁剧烈地抽搐,大股温热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和手腕上。

是G点!他找到了!

陈金发毫不留情,趁着她高潮后内壁痉挛、极度敏感的时机,集中用两根手指的指腹,快速、精准、有力地反复碾压、抠挖那个小小的凸起点。

“不行了……要坏了……啊啊……金发哥……饶了我……不行了……”范玟芳的哭喊和求饶声几乎不成调,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空,只剩下阴道那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几乎要将她意识冲垮的剧快感。她的身体失控般地剧烈颤抖,更多透明的爱液混着少量喷出的、更加稀薄的液体,不断从两人手指交合处被挤出、飞溅,将下面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火上反复炙烤的奶油,正在疯狂地融化、流淌,最终化为一滩羞耻的、淫荡的泥泞。

这一轮漫长而激烈的高潮,让她大脑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等到陈金发终于缓缓抽出手指时,范玟芳已经虚脱地靠在墙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浑身上下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腿间一片狼藉的湿黏,还在一阵阵轻微地痉挛着。

陈金发抬起自己的手,凑到鼻尖闻了闻,那上面沾满了她高潮时喷涌而出的、混合着特殊体香的浓郁腥甜气息,然后又伸出舌头,将她手指上亮晶晶的爱液卷入口中,品尝了一下,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表情。

“味道不错。”他俯下身,将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失神的范玟芳,再次吻住。这一次的吻,带着她自身淫液的味道,更加深入,也更加充满了情欲的暗示。范玟芳无力地承受着,只觉得时间仿佛真的失去了意义,像是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又像是只在激烈心跳的几拍之间。直到两人终于因缺氧而稍稍分开时,她才像濒死的鱼重新回到水中,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吸入带着彼此情欲气息的空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而湿润。

等到范玟芳调整好呼吸以后,才下意识的白了一眼陈金发,刚想询问什么,就直接被他接下来的动作给打断了。

只见陈金发一个公主抱,就直接将她给抱了起来,朝床上的方向走去,可放着这么漂亮的美人不知道怜惜,轻抱轻放,而是在临近床沿处,直接将她给丢在了床上,使得绵软的床垫狠狠下凹进了一大块。

虽然不疼,可也吓得范玟芳“哎呦”一身,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就感觉有一道黑影朝她袭来……等到她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时,早已经为时已晚,沦为了褪了毛的待宰羔羊。

对于这一刻,她早已经期待已久,每次被陈金发拨弄的无所适从时,都恨不得早些让对方得偿所愿,省的总是这样上不上,下不下的吊着自己,整天被逗得夜里睡不着觉,连白天拍戏都投入不了全部精力。

那么问题来了,范玟芳在败下阵来前,想问还没有问出口的那就话,究竟是什么?

【本章大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