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 于飞鸿:比男人还懂女人,真乃神人也!(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1.1万 字
眼见正事谈的差不多了,陈金发眸光一闪,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一边用手环抱住陈子涵的腰,将她束缚住,一边问道:
“之前你答应我的要求,现在是不是可以~”
陈子涵闻言,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慌忙间想要用手推开他,可惜这样的举动,早已经被陈金发给提前预判到了,也难怪他会提前用拥抱的方式锁住陈子涵的身形,让她连逃都没得逃。陈子涵在用双手尝试过几次以后,也意识到想要靠自己娇弱的力量,强行从一个拥有八块腹肌的男人的怀抱中,脱离开来,是一件非常不靠谱的事情,索性就不再做这些无谓的挣扎,开始转变了战略方式。
只见她一个转身,从背对陈金发的状态,变成了面向他。陈金发见状也没有制止,只要是不从他怀中挣扎,甭管是面向什么方位,又有什么区别呢?
待到面向陈金发以后,陈子涵也用双手怀抱住了对方,仰着头,楚楚可怜的望向他:
“下次可不可以,奴家明天还要去拍戏呢?”
“拍戏也不影响啊~”
“怎么会?”
“那里还从来都没有过~你的又那么大,明天人家怎么能下~床?”
“什么这里那里的,我怎么听不-懂?”
陈子涵眼见他一副装傻充愣的样子,便心知要是不“豁出去”一把,今晚是很难过关了,弄不好真的要是被开发了,明-天……于是,陈子涵眸光一转,那汪秋水般的眸子在灯光下泛着羞怯与决绝混合的涟漪。她咬了咬牙,洁白的贝齿在下唇上留下一圈浅淡的压痕。踮起脚尖时,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凑到了陈金发的耳旁,温热的呼吸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喷洒在他的耳廓和颈侧,激得他后背一阵酥麻。
“只要别......别真的进去......”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湿润的颤音,“我可以用嘴......帮你......就像上次你说的那样......深一点也可以......还有......用手......你想让我怎么弄都行......腿上......你要是想......也可以隔着裤子......”
她说得断断续续,每吐出一个词,脸颊就红上一分,说到“深一点”时,整张脸已经烫得像要滴血,连耳垂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她紧紧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仿佛说出这些话已经耗尽了所有勇气。
陈金发能感觉到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在轻微发抖,那副楚楚可怜又豁出去的模样,比任何直白的诱惑都更让人血脉贲张。他故意停顿了几秒,享受着她紧绷的等待,然后才慢悠悠地在她耳边反问,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就这些?”
湿热的气息灌入耳道,陈子涵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被他搂得更紧。她睁开眼,眸子里已经蒙上了一层委屈的水雾,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恼羞成怒的哭腔:“还......还有......你要是实在忍不住......我可以用大腿......夹着......帮你......这下你满意了吧!”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用完了最后一丝力气,猛地一个跺脚,趁着他手臂微微松动的瞬间,像一尾受惊的鱼从他怀中挣扎了出去,头也不回地往浴室小步跑去。脚步慌乱,家居裤包裹的臀部在奔跑中勾勒出紧实饱满的曲线,那双白嫩的赤足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转眼就消失在了浴室门后。
陈金发又哪是反应不过来?无非就是深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他站在原地,听着浴室里传来“咔哒”一声反锁的轻响,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连工具都没带,怎么可能直接开辟那条紧致生涩的“新路径”?这也就是她没什么经验,单纯好骗,要是真换做那些“古道热肠”、身经百战的老司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答应这些边缘的玩法?他之所以反复在她面前强调“古道热肠”这个词,用那种带着审视和比较的语气,无非就是要一点点蚕食掉她的心理防线,让她产生“如果不在其他方面满足他,他就会去找更放得开的女人”的危机感。
现在看来,效果显著。这仅仅是确立关系后第一个正式的夜晚,她就已经招架不住了,连“深喉口交”、“手法侍奉”、以及“腿间摩擦”都羞答答地同意了——要知道,在以往那些仅限于亲吻抚摸的“打扑克”过程中,陈金发可不止一次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起过这三种进阶技法,每次都被她红着脸、咬着唇,用拳头捶着他胸口羞怯而坚决地拒绝。现在倒好,都不用自己威逼利诱,她就在谈判的余韵和情欲的裹挟下主动妥协了!
浴室里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磨砂玻璃门上隐约透出一个窈窕模糊的身影,正在脱衣服。陈金发不紧不慢地走到浴室门口,靠在墙边,故意用她能听到的音量说:“别锁门啊,我又不会闯进去。就是提醒你,好好准备一下,你说的那些......我可都记着呢。”
里面的水声停顿了一瞬,接着传来一声带着羞愤的、闷闷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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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门在将近四十分钟后才打开。陈子涵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珠。浴巾只裹到胸口上方,露出大片泛着沐浴后粉光的肩膀和锁骨,下面也仅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膝盖微微泛红,不知是热水冲刷所致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指甲上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水汽氤氲后显得格外鲜嫩。
她不敢看靠在卧室门框上的陈金发,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洗好了。”
陈金发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掠过她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乳沟、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浴巾下摆与大腿根部那道令人浮想联翩的阴影。他没说话,只是直起身,朝她走去。
陈子涵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背脊抵在了冰凉的浴室门框上,退无可退。陈金发走到她面前,伸手,不是去碰她,而是握住了她还带着湿气的发梢,轻轻揉捏着,水珠顺着他的指缝滴落。“真慢。”他低声说,听不出情绪。
“头发......要吹干......”她试图解释,声音却越来越小,因为陈金发的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裸露的肩膀。掌心滚烫,贴着微凉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不用吹了。”他说,手指顺着她的肩线慢慢滑向脖颈,然后托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她的眼睛湿漉漉的,氤氲着水汽和不安,嘴唇因为刚洗过澡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陈金发盯着那两片唇瓣,拇指按上去,揉弄着柔软的唇肉。“这里,等会儿有别的用处,干了反而不好。”
露骨的暗示让陈子涵的脸颊再次爆红,她偏过头想躲开他的手指,却被他更用力地固定住。陈金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明确欲望的深入,舌头撬开她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勾缠住她无处可躲的软舌,吸吮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他尝到了她嘴里薄荷牙膏的清凉味道,还有属于她本身的、淡淡的甜。
陈子涵被他吻得呼吸不畅,双手无措地抵在他胸前,浴巾下的身体微微发抖。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她感觉自己快要缺氧,膝盖发软,陈金发才松开了她。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浴巾的边缘随着呼吸滑动,差点滑落,又被她手忙脚乱地抓住。
“去床上。”陈金发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明显的沙哑。他不再给她拖延的机会,搂住她的腰,半抱半推地将她带向卧室中央那张大床。
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而深深下陷。陈子涵被放倒在柔软的被褥上,浴巾的下摆散开,一条腿几乎完全露了出来,从大腿根到脚踝的线条流畅优美,在卧室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象牙般的莹润光泽。她想并拢腿,陈金发却已经单膝跪上了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幽暗。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他问,目光落在她紧紧抓住浴巾边缘的手上。
陈子涵的睫毛颤抖得像风中蝶翼。她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唯一的遮蔽,最终,像是认命般,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手指。白色的浴巾失去了支撑,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堆叠在她腰侧,将她整个上半身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眼前。
她的身体很美。皮肤白皙细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几乎透明。双乳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像一对倒扣的玉碗,顶端粉嫩的乳尖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和他灼热的视线下,已经敏感地挺立起来,微微颤抖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是纤细的腰肢和骤然收拢的髋骨,再往下,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神秘三角地带,芳草萋萋,颜色是和她发色一致的深栗色,疏密有致地覆盖着微微鼓起的阴阜。幽谷紧闭,一道细微的肉缝隐匿其间,隐约能看到一丝湿润的水光。
陈金发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伸出手,用指尖极其缓慢地,从她的锁骨开始,一点一点向下描绘。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陈子涵紧紧闭着眼,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
当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她左侧的乳尖时,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别......”
“别什么?”陈金发低声问,手指却变本加厉,用指腹揉弄着那颗已经硬得不像话的小肉粒,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肿胀、变得更加凸起。“刚才谁答应用嘴的?现在碰碰这里就不行了?”
他的话语带着羞辱的意味,却奇异地催化着情欲。陈子涵摇着头,说不出话来,只能感受着他手指的玩弄。另一侧的乳尖很快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被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轻轻捻动,时而拉扯。陌生的快感和羞耻感交织着涌上,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发酸、发软,一股温热的湿意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慢慢渗了出来。
“看来这里很喜欢。”陈金发注意到她乳尖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深了一些。他俯下身,没有用手,而是直接用嘴唇含住了右边的那一颗。
“啊!”陈子涵猛地弓起了背,双手胡乱地抓住了他脑后的短发。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而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大嘴喘息,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
陈金发像个耐心的食客,品尝完一边,又换到另一边,留下晶莹的水渍和浅浅的牙印。他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紧绷的小腹一路下滑,指尖终于触碰到那片柔软湿润的毛发。
陈子涵像是被烫到一样,试图夹紧双腿,却被他的膝盖有力地顶开。“躲什么?不是答应了可以用手吗?”他的声音从她的胸口传来,闷闷的,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手指继续向下,拨开柔软的草丛,精准地找到了那条已经湿润泥泞的肉缝。指尖触到的瞬间,两人都是一震。陈子涵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娇嫩的、泛着水光的嫣红媚肉,蜜液正不断从深处涌出,沾湿了他的指尖。
“这么湿了?”陈金发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睛,故意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还没开始呢,下面这张小嘴就这么馋了?”
“不......不是......”陈子涵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她别开脸,却无法否认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陈金发不再多说,重新将手指按回那片湿滑。他用指尖分开两片饱满的阴唇,露出中间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珍珠般凸起的小阴蒂。只是用指腹轻轻擦过,陈子涵就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腰肢猛地一挺。“啊!那里......别碰......”
“这么敏感?”陈金发低笑,却故意围绕着那颗小豆豆打转,时而按压,时而快速拨弄。强烈的快感如同过电般从下体直冲头顶,陈子涵扭动着身体,双腿无意识地大开,脚趾紧紧蜷缩。更多的蜜液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破碎而甜腻,已经完全顾不得羞耻。
就在她被前戏的快感推得晕头转向,小穴一阵阵紧缩,仿佛快要到达某个顶点时,陈金发却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抽回了手。
快感的骤然中断让陈子涵难受地呜咽了一声,迷茫地睁开眼,不解地看着他。
陈金发已经坐起身,开始解自己睡衣的扣子。他动作不紧不慢,目光却一直锁在她身上,看着她失神的模样、微张的红唇、剧烈起伏的胸脯,以及腿心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狼藉。
“看什么?”他脱下上衣,露出结实精壮的上身,八块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深深没入睡裤边缘。“轮到你了。不是答应过,要用嘴吗?”
他靠坐在床头,拍了拍自己两腿之间的位置,命令道:“过来,跪在这里。”
陈子涵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事到临头,刚才的意乱情迷退去一些,羞耻和犹豫再次占据上风。她蜷缩起身体,想往后躲。
“陈子涵。”陈金发的声音沉了下来,不再有刚才戏弄时的笑意,“要我再说第二遍?”
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陈子涵咬着唇,内心挣扎了几秒,最终还是慢吞吞地,拖着虚软的身体,按照他的指示,爬到了他腿间的位置,跪坐在他的大腿旁。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仰视他,而他居高临下,能够将她所有的表情和身体反应尽收眼底。
陈金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带着一种狎昵的掌控感。“乖。自己来,把裤子脱了。”
陈子涵颤抖着手,伸向他睡裤的松紧带。布料之下,早就硬挺灼热的巨物轮廓清晰可见,甚至顶端已经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闭上眼睛,心一横,将他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拉了下来。
那根狰狞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她眼前。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颜色深紫,硕大的龟头如同蘑菇般膨胀开,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光。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腥膻,扑面而来。
陈子涵被这赤裸裸的男性象征吓得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又想后退。
“舔。”陈金发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逃,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和不容抗拒的命令。“用舌头,从下面开始,把它舔湿。别用牙齿。”
陈子涵看着近在咫尺的庞然巨物,心脏狂跳。她深呼吸了几下,终于慢慢凑近。先是闻到那股浓郁的气味,让她有些头晕目眩。然后,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上了肉棒根部的囊袋。
粗糙的触感,滚烫的温度。她的舌尖瑟缩了一下,又鼓起勇气,沿着鼓胀的阴囊轻轻舔舐,将上面渗出的汗液和前列腺液舔掉。湿滑的触感让陈金发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按在她脑后的手微微用力。
“往上,舔棍身。”
陈子涵的舌尖颤抖着向上移动,沿着那根粗壮柱体上凸起的青筋,一路向上舔舐。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却带着一种纯真的诱惑。唾液混合着肉棒本身的分泌物,让柱身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当她终于舔到那硕大的龟头时,犹豫了几秒,才闭着眼,小心翼翼地用舌尖去舔马眼里不断渗出的粘液。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漫开。
“含进去。”陈金发的呼吸变得粗重,腰腹微微向前顶了顶。龟头蹭到了她的嘴唇。
陈子涵张开嘴,尝试将那巨大的顶端纳入口中。但尺寸相差悬殊,她只勉强含入半个龟头,腮帮子就被撑得鼓了起来,嘴角溢出唾液。异物深入喉咙口的不适感让她皱起了眉,发出含糊的呜咽。
陈金发并没有因此怜香惜玉。他扶着她的头,开始缓慢地前后挺动腰胯,将肉棒更深地送进她温热的口腔。“放松喉咙,别咬。”他指导着,感受着龟头挤开她紧窄的喉口肌肉,向更深处探去。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喉咙本能的吞咽和收缩,紧紧裹住他的前端,带来极致的舒爽。
陈子涵被这深喉的侵入弄得眼泪都出来了,生理性的反胃感和被彻底填满掌控的屈辱感交织。她双手无措地搭在他的大腿上,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紧绷的肌肉。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他的小腹和床单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陈金发看着身下美人被迫为自己口交的旖旎景象,她红肿的嘴唇艰难地包裹着自己的粗长,眼泪混着口水流了满脸,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哽咽声,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和掌控欲。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喉口软肉。
“咳......咳咳......”陈子涵被顶得干呕,身体剧烈颤抖。就在她觉得快要窒息的时候,陈金发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拉丝的唾液。
她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喘息,脸颊潮红,嘴唇被摩擦得红肿发亮,眼神涣散。陈金发却并不打算给她太多休息时间。他把她拉起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坚硬如铁的肉棒直接抵上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滚烫的龟头挤压着柔软湿滑的阴唇,寻找着入口。
“别......别真的......”陈子涵惊慌地用手去推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哀求。“你答应过的......不能进去......”
陈金发停下了动作,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眼神幽深。“好,不进去。”他哑声说,却将肉棒沿着她的肉缝上下摩擦,龟头一次次碾过那颗敏感的阴蒂,蹭得她汁水横流,呻吟不断。“但是你说的,可以用腿。”
他指挥着陈子涵并拢双腿,然后跪在她两腿之间,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插入了她紧实的大腿根部。大腿内侧柔软细腻的肌肤立刻紧紧夹住了火热的柱身,湿滑的爱液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
陈金发双手撑在她头两侧,腰胯开始有力地前后耸动,粗长的肉棒在她腿缝间快速抽插,龟头时而戳到她的小腹,时而顶到她敏感的阴阜和花核。这个姿势虽然隔着一层肌肤,但紧致湿滑的触感和视觉上的冲击力丝毫不亚于直接插入。他低头就能看到她被他撞得不断晃动的双乳,听到她控制不住的、越来越高的甜美呻吟。
“啊......慢点......太......太快了......”陈子涵快要疯了。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被反复摩擦,带来阵阵酥麻,而他那根可怕的东西每一次顶到她的阴蒂和穴口附近,都像一道电流劈进身体深处,引发小穴一阵空虚的抽搐。她感觉自己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水光淋漓。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她无助地扭动着腰肢,脚尖绷直,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陈金发看着她彻底沉溺于情欲的模样,那张清纯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淫媚,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又甜又腻,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撞击。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肉棒与大腿肌肤摩擦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声响,混合着她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床垫的吱呀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里面是不是很痒?小穴一抽一抽的,想要了?”他俯身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话语刺激着她,同时腰胯的撞击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没......没有......啊!”陈子涵的否认被一声拔高的尖叫打断。就在他一次重重的顶弄,龟头狠狠蹭过她肿胀阴蒂的瞬间,一股强烈的、从未有过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全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部传来阵阵紧缩的抽搐,大股温热的爱液失控地涌出,浸湿了床单,也浸湿了他正在她腿间肆虐的肉棒。
她高潮了。
就在她意识涣散、身体瘫软如泥的余韵中,陈金发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从她腿间抽出。下一秒,灼热粘稠的白色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强劲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平坦的小腹、剧烈起伏的胸脯,甚至她潮红的脸颊和微张的红唇上。浓烈的腥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滚烫的触感和射精的冲击力让陈子涵再次颤抖起来,她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自己身上狼藉一片的白色浊液,感受着它们顺着肌肤滑落的粘腻,大脑一片空白。
陈金发喘息着,跪坐在她身上,欣赏着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他用手指抹了一把沾在她乳尖上的精液,然后将其涂抹在她的嘴唇上。“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陈子涵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咸腥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的甜腻,奇异而色情。极致的羞耻过后,是一种放纵的空虚和疲软。她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陈金发的欲望显然还未完全餍足。他清理了一下自己依旧半硬的肉棒,然后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臀部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刚刚高潮过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刚才只是开胃菜。”他哑声说,手指再次抚上那片湿滑,甚至探入紧窄的穴口,浅浅抽插了一下,感受到内里惊人的高温和紧致。“你说,我用手指,算不算‘用手’?”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并拢两根手指,借着丰富的润滑,缓慢而坚定地插入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
“啊——!”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让陈子涵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比刚才的口交和腿交要直接太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寸褶皱都被那两根粗粝的手指撑开、抚摸、探索。
陈金发耐心地抽送着手指,感受着内壁的吸吮和温热,同时用拇指揉按着外面那颗依旧敏感的阴蒂。双重的刺激很快让她适应了入侵,疼痛被更强烈的、掺杂着羞耻的快感取代。她开始无意识地向后挺动腰臀,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手指增加到三根,更深地开拓,偶尔弯曲手指,寻找着什么。当他的指节擦过阴道深处某一点凸起时,陈子涵像被电击一样,全身剧烈颤抖,发出了一声近乎哀鸣的、高昂到变调的尖叫,刚刚有些消退的高潮感再次以更凶猛的姿态卷土重来,爱液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浸湿了他的手和下面的床单。
这一次,他没再用手。就在她被手指送上云端,身体酥软如泥,意识模糊的当口,陈金发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重新怒张勃起、青筋暴突的肉棒,将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抵上了那个被开拓得柔软湿润、饥渴翕张的穴口。
陈子涵感觉到了那比手指粗壮坚硬数倍的恐怖存在,瞬间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惊恐地想要往前爬。“不......不行......你答应......”
她的声音被身后男人沉腰的一记凶狠贯穿彻底堵了回去。
“呃啊——!!!!!!”
剧痛。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仿佛一根烧红的烙铁活生生劈开了身体最柔软隐秘的部分,将她整个人钉在了床上。陈子涵的惨叫声凄厉而绝望,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眼泪瞬间飙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从未有过的饱胀感和被贯穿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几乎窒息。
陈金发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终于,进来了。这个他觊觎已久的、紧致温热的天堂。处女膜的阻隔比想象中脆弱,在充分的润滑和诱导下,一击即破。内里的紧致湿滑超乎想象,像有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了他的肉棒,贪婪地吸吮蠕动着,温暖柔嫩的软肉层层包裹上来,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他停下动作,享受着这破瓜瞬间的极致征服感和被紧紧包裹的舒爽,低头看着她痛苦扭动的雪白腰臀,背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还有两人结合处,一丝刺目的嫣红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朵触目惊心的花。
他俯身,吻着她汗湿的后颈,声音暗哑地在她耳边低语:“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子涵,你是我的了。”
疼痛过后,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开始浮现。陈子涵哭泣着,身体在他的压制下小幅度地颤抖,但最初的剧痛确实在慢慢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酸麻的、被异物充满的存在感。她能感觉到那根可怕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的形状、温度和脉动。他甚至还微微动了一下,带来一阵摩擦的刺痛和奇异的酥麻。
陈金发开始缓慢地抽动。一开始只是浅浅地退出一点,再慢慢顶回去,让她破碎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逐渐被一种混合着羞耻的快感取代。他的龟头次次擦过阴道深处那块刚刚被发现的敏感点(G点),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酸麻电流。她的哭声渐渐变成了痛苦的呜咽,又变成了抑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察觉到她的适应和身体本能的迎合,陈金发不再留情。他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双手紧紧箍住她的细腰,胯部凶狠地撞击着她挺翘的臀瓣,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润紧致的阴道里高速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又几乎全根拔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和爱液的蜜汁,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卧室里充斥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破碎的呻吟、肉体激烈的碰撞声、还有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浓烈的性爱气息弥漫在空气中。陈子涵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疼痛、快感、羞耻、空虚、被占有的奇异满足感......种种情绪交织,将她彻底淹没。她不知道被摆弄了多久,换了多少个姿势——被他翻过来正面进入,看着他挺动腰身在她体内冲撞;被迫骑在他身上上下套弄,自己掌控节奏却很快被他夺回主导权;甚至被他抱起来抵在墙上进入,双腿环住他的腰,承受着他每一次深入骨髓的撞击......
最后,当晨曦微光透过窗帘缝隙渗入房间时,陈金发将她压在大床中央,以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进行着最后的、也是最激烈的冲锋。她的双腿被他大大分开,架在他的肩上,这个姿势让进入深得可怕,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捣进她的子宫。陈子涵已经叫不出声,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气音,眼神涣散失焦,全身都被汗水浸透,高潮了一次又一次,阴道内早已泥泞不堪,紧紧吸嘬着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
陈金发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内射。浓稠的精华强劲地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口,带来一阵灼热的痉挛。陈子涵被这体内喷射的刺激再次送上一个短暂的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失去了意识。
陈金发趴在她身上喘息了一会儿,才缓缓退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立刻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流出,弄脏了身下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单。他看着她昏睡过去依旧潮红的脸,凌乱的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身上布满了吻痕、指痕和精斑的淫靡模样,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拥着她沉沉睡去。
转日,陈金发神清气爽地从睡梦中醒来。阳光已经有些刺眼,显然时间不早了。他动了动身体,感觉到手臂被压得有些发麻,侧头一看,陈子涵还在他怀里沉睡着,只是眉头微蹙,似乎睡得并不安稳。而她身旁的床头柜上,已经摆好了还冒着热气的早点——显然是她提前醒来,轻手轻脚准备好吃食,然后又钻回被窝装睡,或者真的又累得睡了过去。
此刻她察觉到他醒了,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却依旧紧紧闭着眼,睫毛颤抖得厉害,脸上和露在被外的肩膀、锁骨上,还能看到昨晚激烈情事留下的痕迹,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整个人缩在他的怀里,还是一副娇羞得快要自燃的小女人模样。陈金发不禁哑然失笑,怎么这才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怎么就又变回另一只遇到事情就把头埋起来的“鸵鸟”了?昨晚最后哭着求他慢一点、不要了的时候,可没见她这么害羞。
额~原本那只“鸵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果然,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
陈金发瞧着陈子涵一副小女人的模样,也是一阵心痒痒,不过他还是知道的,一会吃完饭两人还得要去片场,这个时间还不能够胡作非为,纵便是心中有什么想法,也得等到晚上再说。于是,就没有作妖,十分老实的将这顿早点给吃完了。
可陈子涵貌似还不怎么适应他这么的老实,一双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反复打量了他好几次,仿佛再说“你行不行啊~”,逼得陈金发差点破戒,幸亏是还有着几分定力在。
很多人都说赵燕子的大眼睛会说话,对于这点,陈金发并不觉得。因为在上一世参加某场活动时,他曾经远远的看过她一样,那双大眼睛哪有什么灵性可言?眸转之间,心机满满,给人的就是一种“不是省油的灯”的感觉。事实上,她还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玩的是资本杠杆,不知道坑了多少人。
但现在陈金发算是彻底知道了,什么叫做“会说话的大眼睛了”,陈子涵完美KO赵燕子,归来仍是少女。
纵便是这样,等到陈金发、陈子涵二人赶到片场时,也都已经八点一刻了,较之正常的开工时间,晚了将近十五分钟,这要是放在一向爱迟到的罗家亮身上,似乎也没什么,能够才迟到十五分钟就到,导演组得谢天谢地了。可陈子涵不一样,从拍戏至今,从来都没有迟到过,这也使得在场的很多人,都开始怀疑她今天是不是不会来了,就连潘导都下意识的用余光瞟了瞟一样的范玟芳,想询问一下到底怎么回事,但一想到昨晚被轰出来的情景,便也不好在说些什么,只好将心头的疑惑强行忍了下来。
这十五分钟,可是相当的煎熬,正当潘导决定轮换第二拍摄计划时,剧组外围的工作人员,突然用对讲机传来了消息,称陈金发带着陈子涵来了。
收到消息的潘文结导演,连忙带着陈红杰、范玟芳、罗家亮、郑则是、徐瑾江等一众主创人员三步并两步的朝剧组外迎了上来,众人算是第二次正式见面,较之第一次见面时的剑拔弩张,现场的氛围要好上不少,可该敲打的地方,还是要敲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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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金发:“潘导,这是好大的威势啊!”
潘文结心中他心里有气,自己也惹不起对方,一个电话直接能够让大哥、王导在圈内放出话,彻底封杀那几个害群之马,只能够低下头,装起孙子,任凭陈金发怎么冷嘲热讽都不说话,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唯唯诺诺的样子,这不禁让陈金发有力都无处使,有气都无处撒,不由得在心底暗暗骂了句“孙子”,算是将这页给彻底掀过去了。
这部命运多舛的电视剧《我爱钟无艳》才得以继续拍了下去,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由于陈子涵之前闹出的不愉快,还引来了大佬的现场助阵,使得潘文结也彻底怂了,害怕再生是非,直接联系场务和工作人员,要求他们在排戏时,将其他几位主演的戏份全都往后推,反正陈子涵也差不多快要杀青了,先把她的戏份给拍完,请走再说,再拍摄其他几位主演的戏份。
罗家亮、郑则是、徐瑾江等人自是无二话,要是项目进行不下去,纵便片酬赚到手了,可时间不也白白消耗了吗?没有新作品的加持,人气肯定会崩掉的,何谈进一步发展?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