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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节

第053章 殷桃花:有个富二代总来纠缠我!(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9,966 字

之所以会造成这个现象,可能就是因为聪明反被聪明误吧!

听到敲门声的殷桃花,慌忙间挂断了电话,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便三步并两步的打开了门,将陈金发给迎了进来。

当双方在现实中见到彼此时,一种发自肺腑的熟悉感油然而生,这是通过多少次电话都无法取代的默契,相顾无言,很多话根本就不需要说出口,彼此都能够get到对方的意思,当陈金发见到床头柜上慌忙放下的镜子,以及还没有完全穿好,人就已经走到房门口的拖鞋……他就已经知道她的心意。

当殷桃花一边接着电话,一边看到火速赶来的陈金发时,也已经明白多半在之前打通电话时,他就已经来到了房间,想要提前给自己一个惊喜,可苦于没有找到人,这才不得不打电话,在得知自己在外面吃饭时,又谎称还没有到达酒店……她已明白他的心意。

有些感情和关系,注定不会被现代文明所接受,可这些感情和关系却真实存在于世间。“桃子~”陈金发的声音低哑而缠绵,仿佛从喉咙深处滚出,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和一种无法抑制的灼热渴望。那两个字出口时,他的舌尖轻抵上颚,缓缓释放出所有的思念与占有欲,每个音节都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弥散开来,像无形的丝线缠绕向不远处的女人。他的目光锁在她脸庞上,一眨不眨——因为刚刚匆忙从镜前转身而导致几缕发丝凌乱地垂在额际,唇上还残留着接电话时无意识咬出的淡淡齿痕。她的肌肤在房间暖黄灯光下泛着一层珍珠般的微光,双颊因紧张或期待而浮起氤氲红晕,那双向来灵动含情的桃花眼里水雾迷蒙,漾着一种近乎羞怯又极其坦诚的湿漉漉的光芒。陈金发看着她,鼻腔里涌入一阵混合着沐浴乳清甜和女性特有体香的暖融融气息,这味道瞬间点燃了他身体深处压抑许久的燥热,胯下的阴茎几乎是在听到她声音的刹那间就已硬挺起来,死死顶在西装裤紧绷的布料上,胀痛而灼烫。

“陈总~”殷桃花几乎在同一秒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那是喜悦、慌乱和某种隐秘欢愉交织成的颤音。她看着他高大的身形堵在门口——墨绿色衬衫领口扯松了两颗纽扣,露出小片锁骨的坚实轮廓;因匆忙赶来而微微汗湿的额发贴着皮肤,让那份平素的商人锐气被一种纯粹男性的侵略感取代。她的心在胸腔里撞击着肋骨,咚咚作响,像密集的鼓点敲在耳膜上。当他低唤她小名的瞬间,一股热流从下腹深处猛地窜起,毫无防备地冲刷过整个盆腔,让被短裤包裹的阴道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些许温热的粘液。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迅速地润湿了一小片,那熟悉又羞人的麻痒从阴蒂顶端蔓延开来,激得大腿内侧肌肉轻轻抽动。她强迫自己站在原地没有扑上去,只是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借那一点刺痛来维持最后的矜持。

然后一切言语都失了效。他们同时停下,像被同一根丝线拽住般沉默下来。空气在这一刻凝成蜜糖似的胶质,粘稠而甜腻。陈金发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她的唇形饱满,涂的淡粉色唇膏因为先前用餐被拭去一些,露出原本更柔嫩的色泽,此刻下唇被贝齿无意识地轻咬住,留下浅浅的印痕。他喉结滚动,吞咽了一口带着她气息的空气。殷桃花则看见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深褐色的虹膜里映着她自己的倒影,那目光像有实质,从她的眉眼一路摩挲到脖颈、锁骨,再贪婪地向下探去,隔着薄薄的家居T恤烫过她胸前起伏的曲线。她的乳头在这注视下倏然坚硬起来,敏感地挺立,磨蹭着棉质布料带来细微却尖锐的刺激,让她几乎要低吟出声。

他们对视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戏谑或客套,只有赤裸裸的、心照不宣的欲念。陈金发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缓慢的弧度,左颊那道不明显的笑纹深陷进去,让整张脸显出一种近乎凶悍的温柔。殷桃花的笑则从眼角漾开,弯弯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羞涩又大胆地迎着他的注视,粉色的舌尖飞快地舔过自己唇瓣——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充满邀请意味的小动作。这一刻,所有言语都成了累赘。他们之间那些深夜电话里的暧昧试探、隔着千里依然滚烫的调情、对彼此身体与反应了如指掌的默契,都汇聚成一股无声的巨大洪流,冲垮了最后那点象征性的距离。

下一秒,殷桃花动了。她几乎是踉跄着向前扑去,腿脚还有些发软——脚上那只只趿了一半的拖鞋在光滑的地板上打滑,让她身体失衡。但陈金发已经一个箭步上前,在她摔倒前伸出双臂,稳稳地将她整个儿搂进怀里。撞击的力道让他们同时闷哼一声。她的脸重重撞上他坚实宽厚的胸膛,鼻尖埋进他的衬衫,那股浓烈的男性体味混合着汗水的微咸、以及某种烟草后调的须后水气息,劈头盖脸地裹挟了她。她贪婪地深吸一口,这味道让她腿心那处更湿了,粘稠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浸透了内裤裆部薄薄的一层棉布,凉丝丝地贴住已然充血肿胀的阴唇。

陈金发的手臂钢箍般圈住她的腰肢。他的手掌极大,五指张开几乎能握住她整个侧腰,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弹性。他用力一收,将她死死按向自己身体。两人的胯部严丝合缝地撞在一起——她柔软的小腹压在他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上,那根粗长的肉棒被西装裤束缚着,却依然能显出一根狰狞的轮廓,顶端膨大的龟头正顶在她下腹最柔软的那处凹陷里,隔着两层布料传递着滚烫的、搏动般的硬度。陈金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喟叹,随即更用力地将她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耻骨更紧密地贴压住自己勃起的性器。他能清楚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腿根处传来一阵阵痉挛似的轻颤,那份湿意甚至透过了她的短裤和他的西裤,在两人紧贴的部位洇开一小片湿热。

“唔……”殷桃花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但那份窒息般的紧拥反而激起更多快感。她的脸颊贴着他胸膛,耳朵恰好压在他左胸那处,能听见他心脏沉重有力的搏动,砰砰、砰砰,像战鼓擂在她耳膜上,和他的气息一样灼热强悍。她的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十指插进他后脑粗硬的短发里,揪住发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的身体完全软了,重量全数交付给他,腿心那处空虚的麻痒随着他阴茎有意无意的碾磨而愈演愈烈,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地收缩,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她听见自己发出细细的、像幼猫一样的呜咽,从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羞得她想把脸藏得更深,可身体却诚实地将他搂得更紧。

陈金发低下头,嘴唇抵着她头顶的发旋。她的洗发水是某种花果香,清甜里带着一丝奶味,和从她衣领里蒸腾出的、独属于她私密处的暖融融的麝香混合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直冲脑门,刺激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的阴茎在她小腹上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渗出的前精已经濡湿了内裤前端,粘腻地贴在敏感的龟头冠沟处。他腾出一只手,那只刚刚搂着她腰肢的右手,缓慢地开始在她脊背上巡弋。手掌贴着她T恤下突起的脊椎骨节,一节一节向下抚去,力道由轻到重,指尖隔着棉料按压她紧绷的背肌,直到尾椎骨那处小小的凹陷。他在那里停留,用拇指指腹画着圈摩挲,每一下都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更加压抑的呻吟。

“想我没?”陈金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把嘴唇移到她耳廓,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那一片极其敏感的肌肤上,激得她颈后寒毛倒竖。他没等她回答,径直用牙齿轻轻叼住了她耳垂——那片柔软饱满的嫩肉,含进唇间,用舌尖反复舔舐,从耳垂的轮廓一路描摹到耳廓内缘的软骨凹槽,再探进耳洞深处,湿热粘滑的舌尖抵着那小小的孔洞搅动,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殷桃花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脖颈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将自己更多的耳部肌肤送到他唇齿间。她的一只手从他脖颈滑下,抓住他衬衫肩部的布料,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掐透那层棉质面料。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滑到他后腰,隔着西裤摩挲他紧实的臀肌。她能感觉到他臀部的肌肉在她掌心下绷紧,像两块坚硬的石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想……”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音节黏连,带着水汽,像融化了的糖,“每一天……都、都……”话没说完,他的舌尖已经从耳廓滑下,沿着她颈侧突起的血管一路向下舔舐,湿漉漉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牙齿轻轻啃咬她脖颈和肩膀交界处那处柔软凹陷,留下一串细密的红痕,不重,却足以让她疼痛又酥麻地抽气。他的手已经从她尾椎滑下去,整个手掌覆上她挺翘的臀部——因为穿着宽松的家居短裤,布料松垮,他的手轻易地就陷进那两团饱满柔软的臀肉里,五指深深嵌入臀瓣的沟壑,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她臀肉的弹性和温热。他抓握、揉捏,力道之大让臀肉从指缝里溢出,又被他重新拢住,掌心每一次按压都紧贴住她臀沟最深的那道缝,隔着内裤的棉布边缘,堪堪碰到她后穴入口处那圈紧致褶皱。“啊!”殷桃花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来,像是要逃离,却又更紧地贴向他。她的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滑腻的汁液,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他手指划过臀沟,那份湿意就更盛一分,甚至能听见布料摩擦时细微的、羞人的水渍声。

陈金发鼻腔里哼出一声低笑,那笑震动着胸膛,传进她耳里,让她脸烫得要烧起来。他松开她耳垂的啃咬,抬起头,稍稍拉开一点距离,让她能看清他的脸——他眼底全是翻涌的欲望,深得像要把她吞噬。他的唇因为刚才的舔舐而湿润殷红,嘴角勾着一丝近乎恶劣的弧度。“哪里想?”他逼问,手从她臀部滑向前方,指尖滑过她大腿外侧,隔着短裤布料,探向她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隆起,“是这儿想,还是……”他的手没有直接覆上去,而是在距离她阴阜只有寸许的地方停住,掌心散发出的热量却已经让那处敏感的皮肉泛起一阵灼烫的痒意,“还是小穴里想?”

殷桃花的脸瞬间爆红,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绯色。她想瞪他,想说些什么反驳的话,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诚实地出卖了她——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将最柔软的那处更清晰地暴露在他手掌的笼罩下,甚至不自觉地向前挺了挺胯,让阴阜几乎贴上他的掌心。阴道内壁猛烈地抽搐了几下,又一股温热的滑液从深处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流下,凉丝丝地刺激着敏感的皮肤。她羞耻地闭上眼,不敢看他,只从齿缝里挤出蚊子哼哼般的字句:“都、都……都想……”

“大点儿声。”陈金发的手掌终于落下,却不是直接覆住她阴部,而是整个手掌盖住她一侧大腿根部,五指收拢,紧握住那截丰腴柔腻的腿肉,大拇指指腹不偏不倚地按在她短裤裆部那一片潮湿的布料上,正正压住下方充血肿胀的阴蒂。那一点被精准按压的瞬间,殷桃花像被电流击中,整个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泣音:“嗯啊——!”她的双手猛地抓紧他背后的衬衫,指甲这次完全掐进了他背肌里,他却像毫无所觉,只专注地用拇指在她湿透的裤裆上用力揉按,隔着那层薄薄湿透的棉布,碾磨她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布料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变得半透明,紧贴着她阴唇的形状,被他手指一揉,发出淫靡的、细微的咕啾水声。

“是这儿,对不对?”陈金发的声音更低更沙了,几乎是贴着她耳膜在磨,“小桃子,老子隔着裤子都能摸到你小豆子肿成什么样了……湿得一塌糊涂……”他边说,边更加用力地按压揉搓那一点,拇指画着圈,时而重碾时而轻弹,每一次力道变换都让她浑身痉挛似的颤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搂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那条臂膀上。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短促的、抽噎似的喘息,胸脯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地顶起T恤前襟,透出两粒清晰的凸起,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陈金发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眼底的欲火更炽,他空着的另一只手——原本搂着她腰的那只左手,突然从她腰侧衣摆下沿钻了进去,粗糙滚烫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她腰际柔滑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游走,指腹摸索着她肋骨的轮廓,每一根肋骨之间的凹陷,再到胸廓下方那圈软肉。殷桃花被他掌心的老茧磨得又痛又麻,那粗糙的触感沿着脊背爬升,激起一层层鸡皮疙瘩。

“陈、陈总……”她开始无意识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向他敞开,甚至主动挺起胸,让他的手能更顺利地往上探索,“别……别这样……会、会受不了……”

“受不了?”陈金发的手指已经攀上了她胸脯的下缘,整个手掌堪堪托住她一边乳房的底部,那团软肉沉甸甸地落进他掌心,饱满而柔软,顶端硬挺的乳头蹭着他掌心边缘,带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感受她乳肉在他掌中微微颤抖的触感,才缓慢地收拢五指,将那团软肉整个儿握住,揉捏,从底部向乳尖推挤,像要挤出奶水般用力。“刚才不是还嘴硬说没想我?”他齿尖轻轻咬住她下唇,含混地低语,手指已经捏住她挺立的乳尖,用两指指腹捻动那粒硬如小石子的肉粒,时而向外拉扯,时而旋转揉搓,“这儿也想我了……硬得都能戳穿T恤了……”

殷桃花在他双重夹击下几乎要疯了。下身最敏感的那点被隔着湿透的布料反复碾压,刺激得她阴道里空虚的抽搐一阵紧过一阵;而上身乳尖被他这样狎玩,又痛又麻的快感直冲颅顶,让她的脑子晕乎乎的,像泡在热水里,什么理智什么矜持都烧成了灰。她只能徒劳地摇头,泪水被刺激得从眼角渗出,混着额头的细汗,蜿蜒流下,“嗯……嗯啊……想的……每天都想……想得小穴发酸……想得睡不着……”她语无伦次地坦白,身体像蛇一样在他怀里扭动,试图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或是让他的阴茎能更直接地顶住她最空虚的那处。

这话彻底点燃了陈金发。他低吼一声,猛地掐紧她乳尖的同时,按在她阴蒂上的拇指突然用力向下一压,隔着湿透的布料,几乎要把那粒肿胀的肉珠按进耻骨缝里。“啊——!”殷桃花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脖颈向后仰到极限,露出一段脆弱的、布满他唇齿痕迹的白皙颈子。她的阴道里爆开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腿根不住流淌——她竟然就这样被隔着裤子揉阴蒂揉到高潮了。失禁般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又放松,像被抽走了骨头,彻底软成一滩泥,只能挂在他臂弯里剧烈喘息。

陈金发感受着她身体的痉挛和颤抖,手里那片湿透的布料已经能拧出水来。他缓缓松开揉捏她乳尖的手,转而环住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提抱起来,像抱小孩一样让她双脚离地。殷桃花无意识地圈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虚弱地抽泣着,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一波波冲刷,让她时不时地哆嗦一下。陈金发抱着她,几步走到床边——那上面其实还凌乱地堆着一些枕头和被单,但他没管,直接将她放倒在床沿,自己也随之覆了上去。他没有完全压住她,而是用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殷桃花瘫软地躺在那里,浑身都是汗,T恤被撩到胸上,露出被他揉得一片通红、乳尖红肿挺立的双乳;短裤裆部那一片深色的水渍触目惊心,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阴阜的轮廓,隐隐透出底下深色的阴毛和两片微微贲张的唇瓣。她的脸更是红透,泪水和汗水糊在一起,眼神涣散又迷离,嘴唇微张着,像离水的鱼一样细喘。

陈金发眼神幽暗地扫过她被自己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身体,鼻腔里是她浓郁到化不开的、麝香混着精液腥甜的体味——那是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的味道。他喉咙干渴得发痛,胯下的阴茎已经硬得快要爆炸,龟头顶端渗出的大股前精把内裤裆部彻底浸湿,黏糊糊地贴着敏感的铃口。他很想现在就扯掉她的裤子,将肉棒狠狠插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操到她哭喊着求饶,操到她小肚子鼓胀,子宫口都被他龟头顶开,灌满他的精液。但残存的一丝理智——以及这房间外随时可能路过的剧组人员——让他硬生生刹住了车。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疯狂稍微压抑了一些,但那份占有的欲望却更浓。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汗湿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他的吻一路向下,吻过她湿漉漉的眼皮、潮红的脸颊,最后含住她红肿的唇瓣,舌尖撬开她齿关,长驱直入地卷住她躲闪的舌,贪婪地攫取她口腔里所有的气息和津液。这个吻又深又重,几乎带着啃咬的力道,像要吞掉她整个人。殷桃花被动地承受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双手攀上他的肩背,指尖无意识地抓挠他衬衫下的肌肉。吻了不知道多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陈金发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脸上。

“先放过你。”他哑声说,一只手探下去,又一次覆上她湿透的阴部,这次不再是隔着布料按压,而是整个手掌贴上,五指收紧,隔着短裤和内裤紧握住她整个阴阜,手指陷入阴唇的缝隙,模拟插入般向里挤压,指腹重重碾过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待会儿再收拾你……今天晚上,你别想睡了。”他恶狠狠地宣告,边说边用掌心用力揉搓那一片泥泞,布料摩擦着发肿的阴唇,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水声。殷桃花被他揉得又一阵哆嗦,刚平息一点的高潮余韵再次被挑起,小腹深处涌起新一波的空虚渴求。她呜咽着,腿下意识地分得更开,将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手掌下,任由他隔着裤子肆意亵玩。

陈金发一边揉搓着她,一边抬起头,目光扫过房间里狼藉的地面——确实有她匆忙间踢落的拖鞋、散乱扔着的几件外套,还有床头柜上放歪的镜子。他的视线落回她脸上,看着她还沉浸在情欲里的迷蒙表情,心里那股满足和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这就是他的桃子,他的女人,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被他摸到喷水,这副模样只有他能看见。他搂着她的那只手——右手,缓缓从她腰际滑下,这次直接探进她短裤松紧带的下方,指尖触碰到她内裤的边缘。那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粘腻地贴着她阴户,他食指指尖轻易地就勾住裤边,轻轻向一旁拨开,露出底下更潮湿火热的皮肉。他指尖沾满了从她穴口溢出的滑液,然后顺着股沟的缝隙,缓慢地、磨人地向后滑去,直到碰到她后穴那圈紧紧闭合的、羞怯的褶皱。殷桃花在他手指触碰到后穴时浑身一僵,随即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惊恐又渴望的呜咽:“别……那里……脏……”“脏什么?”陈金发咬着牙低笑,指尖在那圈褶皱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感受着那处羞怯地收缩,“你身上哪儿不是老子的?一会儿……就这儿也要进去的。”他宣判般地宣告,指尖继续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按压那圈褶皱,却不真的深入,只是这样若有若无地刺激她,让她臀肉紧张地收紧,后穴像小嘴一样吸吮他的指尖。

殷桃花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几乎又要高潮,她徒劳地扭动,却让他手指陷得更深。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她压抑的呻吟、他粗重的喘息,以及布料摩擦和水声咕啾的淫靡合奏。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汗水味儿、还有她爱液腥甜又撩人的香气。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停滞了,只剩下两人身体紧贴的温度和愈发失控的欲火。陈金发最终还是没真的插进去——不论是前面还是后面。他只是这样用手尽情亵玩了她的身体,隔着裤子用阴茎磨蹭她湿透的阴部,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汗水涔涔。他最后用力挺胯,用坚硬灼烫的肉棒隔着她湿透的裤裆狠狠顶了她阴蒂几下,每一下都让她呜咽着抽搐,才深吸一口气,缓缓从她身上翻身下来,仰躺在床的另一侧。

殷桃花瘫软在床沿,一动也不能动,下身还一抽一抽地泛着高潮后的酸麻,内裤和短裤裆部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凉飕飕地贴着肌肤。她侧过脸,看向躺在身边的陈金发——他西裤裆部鼓起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前端深色水渍漫开一大片,显然是前精漏得厉害。他也侧过头看她,眼神里还有未褪的欲念,但多了一丝无奈和温情。他伸手,将她捞进怀里,让她的后背贴着他前胸,像两只勺子一样叠躺着。他的手臂从她颈下穿过环住她肩膀,另一只手还搭在她腰间,掌心隔着湿透的短裤覆在她依旧微微颤抖的小腹上。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了很久,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逐渐平复的呼吸声。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远处隐约有车辆驶过的声音,但这套房内,时间好像被凝固在这一刻的温存与狼藉里。殷桃花终于缓过劲来,她动了动,向后更紧地缩进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坚实的热度和心脏沉稳的搏动。她轻轻开口,声音还带着情欲后的沙哑和娇软:“累不累?路上赶得急吧……”

陈金发没回答,只是收紧了手臂,将下巴抵在她发顶,嗅着她发间的香气。半晌,他才低沉地说:“看见你,就不累了。”这句话说得平淡,却让殷桃花眼眶一热,心里那股子柔软和依恋像春水般涨满。她没再说话,只是抬起手,覆上他环在她腰间的大手,十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嵌进他的指缝,直至彻底交扣。他的拇指便开始无意识地摩挲她手腕内侧,那块薄薄的皮肤下是跳动的脉搏,每一下厮磨都传进她血液里,变成滚烫的暖流。他的胯部依然紧紧贴着她的臀缝,那根硬挺灼热的肉棒还顶在她两瓣臀肉之间,龟头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陷进她股沟的凹陷,随着呼吸微微搏动,提醒着她刚才以及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就这样拥抱了好一会儿,陈金发才松开她一些,撑起身体,目光再次扫过房间里那些散落的衣物——那其实是她之前试衣服弄乱的,但现在看来却像是激烈性事后的现场。他嘴角勾了勾,又伸手将还躺着的殷桃花给捞起来,让她靠坐在床头上。她的T恤已经被推得乱七八糟,领口歪斜,露出半片肩膀和锁骨上他啃出来的红痕;短裤更是凌乱不堪,裤腰还被他的手指扯得有些变形。陈金发看了一会儿,伸手帮她把T恤下摆拉下来,又将她短裤的松紧带整理好,动作出奇地温柔,只是手指每次划过她肌肤时,那种带着老茧的粗糙触感还是让她轻颤。

两人终于从刚才那种窒息的亲昵中稍稍抽离,但空气里的情欲暗涌依然浓稠得化不开。陈金发一边用目光描摹着她面颊的桃红和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一边用手臂将她搂得更贴近自己胸前。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脏跳得很快,和她身体散发出的暖融融香气一起,将胜利的果实——那份彻底的占有和满足——塞满他整个胸腔。窗外的夜色正浓,而属于他们的夜晚,才刚刚拉开序幕。

“晚上和李淋吃的什么?”

“能吃什么?大晚上的,还要减肥,就随便吃了份沙拉。”

殷桃花用手推了推陈金发,陈金发很默契的抬了抬胳膊,将她压在底下的头发给放了出来,还不忘用手上下占了圈便宜,心有所感的说道:“可不能在瘦下去了,现在刚刚好。”

殷桃花闻言,白了眼他,倒也没有拒绝。

“你是不是老早就到酒店了?”

“前后脚儿。”

“骗人!”说完,殷桃花还不忘往陈金发的怀中又钻了钻。

时间可以消磨掉很多痕迹,也能够解决很多问题,这才让人又爱又恨,爱的是时光飞逝,恨的是未有回响。

由于陈金发是悄悄摸摸的来看殷桃花的,白天人多眼杂的,酒店附近很多都是《搭错车》剧组的人,倒也不好乱跑些什么。于是,白天在殷桃花拍戏时,就只身一人回到房间,想一想04年以后,都有发生什么标志性的事件,从中能不能浑水摸鱼,捞一把,原本是想记在本子上,可无论是将本子放在哪里他都不放心,便只好在手机上的备忘录上,输入一些谐音关键字。

得到爱情滋润的殷桃花,在拍戏时的状态,明显较之前段时间要好上不少,这使得高西西非常开心。原本高西西就挺看好殷桃花的,不然也不会容忍她的各种小缺点,一直都带着她拍戏。可一个人的发展,总不能一直靠别人的提携吧!最主要的是自己得要争气。

显然,殷桃花现在的表现,在高西西看来就是非常的争气,超常发挥,以往还需要磨一磨的镜头,两三遍就能够过,使得拍戏的效率提升不少。

高西西:“桃子,你这几天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怎么突然开窍了?”

“哪有?”殷桃花也笑着附和道。

李淋倒是别有深意的调侃道:“吃没吃什么灵丹妙药不好说,弄不好是被什么人吃了吧!”

殷桃花闻言,脸一下就红了上来,众人见状这是有情况啊!

“莫不是女婿来了?”于何伟在戏中扮演的是酒吧老板苏民生,也正是阿美的亲生父亲,借着戏中的“父女”关系,填了把火。

高西西:“你这瞒得够严实的?”

“好啦,好啦,你们就不要乱猜了,没有事~”殷桃花强行岔开了话题,打断了众人的打趣,有些恼羞的朝一旁的休息区走去,一边走,一边还不忘在心里埋怨几声陈金发,要不是他的突然出现,怎么可能会把李淋察觉出什么异常,让自己被众人调侃?晚上一定要让他好看,实在是太羞人了。

晚上肯定会有一个人会“好看”,只是这个人真的会是陈金发吗?

就这样,陈金发偷偷地和殷桃花待了有一周多的时间,期间还轰走了一个叫做沈君成的富二代苍蝇,便又搭乘飞机,跑到了港岛参加电影《功夫》的首映礼。

当陈金发第一次从殷桃花的口中,听到“沈君成”这个名字时,整个人都不由得呆住了,由衷的感叹命运力量的伟大,原以为这次自己早早的采了殷桃花,便不会有沈君成、孙冬海等人什么事,可该来的还是会来。这个沈君成就是先前殷桃花口中,便宜别人不如便宜你的“别人”,要是从时间上来算,还要先陈金发一步认识殷桃花。

只可惜沈君成的花名在外,原本就是苦追殷桃花许久之后,才最终抱得美人归。

然而,这次有了陈金发的插手,纵便是追多久也都没戏了。陈金发在得知殷桃花已经不止一次的和他说过,已经有男朋友了,希望他不要再来纠缠时,依旧没有任何收敛的流氓姿态时,一下子就火了。

这个沈君成,陈金发虽然不认识,可也没有认识的必要,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他的父亲沈长福,告诉他管好自己的儿子,不要到处沾花惹草,要是管不好,自会有人帮他教育好。沈长福的社会地位不算低,可也得看和谁比,要是跟陈金发比,显然差的不止一个档次,就好像是他敢和马芸、麻花藤、王建霖较劲吗?

在陈金发先知先觉的战略布置下,抢了不少旺达的项目,关键是旺达还只能够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因为城中心的旺达广场计划,对于王建霖来说,还仅仅是雏形,就已经被陈金发的亨通广场给取而代之了,最后便也只能够用“英雄所见略同”来宽慰自己。

可一步慢,步步慢,旺达没了城中广场计划,要想重新发展到原时空的程度,显然就要变得困难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