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9 节

第049章 刘偌英:人家的胸口好疼啊!(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6,510 字

这一晚的篝火聚会,在就在陈金发的两首《红与黑》、《要死就一定死在你的手里》的歌声中落幕,每个人都各怀心思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不能说是扫兴,只能说是感动!

夜里12点多,突然有人敲响了陈金发的房间门,只见他面色如常的随手披上件睡衣,就将房间门给打开,门外正是他晚宴时选定的攻略对象刘偌英,身穿一件白色蕾丝边的睡衣,和她本人形象一般的保守、寡淡,只是肌肤要比想象之中白皙、细嫩不少,纵便是在大西北拍摄着长时间,依旧如藕节纤细,使得连一件本就如此普通的睡衣,放在此刻都别有一番风味儿。

怨不得都说板上钉钉的身材,穿衣服有时尚感;而最深男人喜欢的事业型女性,动辄就翻车,显得上半身虎背熊腰的。

陈金发:“刘小姐,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陈总,人家的胸口好疼啊~”好吧,这句不存在,是陈金发乱想的,刘偌英望着一本正经的陈金发,突然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男女之间的这点事,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要是赶在热乎劲,可能在10个月以后,连孩子都有了,但等这个热乎劲过去,要还是没有什么动作,就多半要半途而废,成为彼此的白月光了。

当然,刘偌英会不会成为陈金发的白月光不一定,但陈金发多半会成为她的白月光。

刘偌英:“叫我奶茶就可以。”

“奶茶,我喜欢这个名字,下午时就想说了,可没有。”

“为什么?”

“你是说为什么喜欢奶茶这个名字吗?”

“都可以!”

“因为奶茶在喝到嘴前,都是要用大管子捅进薄膜的。”

“……”陈金发如此粗俗的解释,直接将刘偌英给整emo了,这和晚宴上抱着吉他用染血的手指弹《要死就一定死在你的手里》的状态截然不同。

如若说抱着吉他弹唱的陈金发,是夕阳深处的那个痴情男人,同样为爱痴狂。

那么眼前的他,就是一副流氓的做派。

刘偌英一脸无语的望向他,说道:“就当我没来过。”

随即就一个转身,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只是一边走着,还一边蹙着眉,想究竟哪一幅面孔才是真正的陈金发。

在确认刘偌英离开以后,陈金发也顺势关上了房门,望向躺在床上的李兵兵,在趁着他和刘偌英在门口说话的时间,麻利的脱光了衣服钻进了被窝中,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蛋,可能是因为瞧见了他走进来,下意识的半坐起身子,想来迎上前,可这才想到自己早已经脱光了衣服,等到察觉到不对时,被子早已经从着光滑的肩膀滑了下来。

一时间,与陈金发坦诚相对。

火柴妞到底是火柴妞,甭管怎样的欲拒还迎、搔首弄姿都不可能摆弄出万种风情来,只能说是硬件设施不够,想要软装来凑。

于是,就手忙脚乱的拉起被子,可床褥之间,不经意的风情越漏越多,索性便破罐子破摔起来,反正现在甭管怎样的遮拦,一会还不都得……想到这里,索性直接侧转身子,将被子夹在两腿中间,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撩着耳畔的长发,说道:“陈总,您看我像不像一杯包装好的奶茶?”

说完,还不忘夹着被子,在床上转了一圈,将自己裹紧被子里,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陈金发。陈金发见此情形,怎么可能还按耐得住,三步并两步,直接走到了床前。厚重的睡袍随着他急促的步伐向两侧散开,露出里面精壮赤裸的胸膛和下面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尺寸惊人地向上翘起,马眼处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微光。他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睡袍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大腿内侧结实的肌肉线条都因为兴奋而紧绷。

李兵兵仰躺在床上,被子半遮半掩地挂在身上,刚才那一滚让被角从她光滑的肩膀滑落更多,现在几乎是赤裸地横陈在他眼前。她的皮肤确实如藕节般白皙细嫩,胸口两团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顶端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悄然挺立,像两粒羞涩的樱花苞。平坦的小腹向下延伸,稀疏的阴毛在双腿交叠处若隐若现,隐约能看到那处隐秘的肉缝已经有些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据说有100%的女生在用吸管喝东西时,都会咬吸管,不知道冰冰你有没有这个习惯?”陈金发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话,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左手撑在床沿上,身体前倾,右手则直接探向了李兵兵的腿间。粗糙的指腹先是隔着被子在她大腿内侧轻轻蹭了蹭,然后毫不客气地掀开了那层薄薄的屏障。

冰凉的空气瞬间刺激到李兵兵裸露的肌肤,她猛地一颤,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陈金发强健的膝盖顶开。他的手指顺着她细腻的腿根一路向上,准确地按在了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阴阜上。李兵兵倒吸一口凉气,半坐起身子,却因为失去了被子的遮挡而更加窘迫,只能慌乱地用双臂挡在胸前——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对小巧的乳房从手臂的挤压中溢出更多软肉,乳尖擦过手臂内侧的敏感皮肤时,她忍不住轻声呻吟了一下。

“陈总……您别……”她咬着下唇,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眼里的水光不知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随着陈金发的手指在她阴唇外缘缓缓打圈,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翕张,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深处缓缓渗出,将他的指尖濡湿。

陈金发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沾到的透明爱液,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满意地笑了。“看来冰冰不仅是100%会咬吸管的那类,”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还是那种吸管一插进去就自动会被吸住不放的类型呢。”说着,他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慢条斯理地送进自己嘴里,啧地一声吮吸干净。李兵兵看得目瞪口呆,羞耻感和某种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让我好好看看这杯‘奶茶’的包装。”陈金发不再逗她,直接翻身跨上了床。床垫因为他沉重的体重深深凹陷下去,李兵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那边滑去。他用双腿钳制住她的下半身,双手撑在她头侧,俯视着她因为紧张而轻颤的睫毛。“掀开包装,才能喝到里面的奶茶,对不对?”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低下头,滚烫的唇舌直接覆上了她纤细的锁骨。湿热的吻一路向下,在她胸口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印记。当他含住她一边乳尖时,李兵兵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粗糙的舌面反复刮擦着那颗敏感的乳头,牙齿偶尔轻轻噬咬,带来细密的刺痛和快感。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布料在她指尖皱成一团。另一侧的乳房也没有被冷落,陈金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技巧性地旋转揉搓,时而加重力道,时而又轻轻拨弄。

“啊……陈总……别这样……”李兵兵试图推拒,可手掌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时,感受到那灼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反而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她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浸湿了腿根和被单,房间里开始弥漫起一种甜腥的麝香味,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陈金发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继续向下亲吻,舌尖在她肚脐周围打转,然后缓缓来到那片茂密的黑色三角地带。李兵兵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慌乱地想要夹紧双腿,可他的肩膀已经强硬地顶开了她的膝盖。温暖的呼吸喷洒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鼻尖无意中触碰到自己阴蒂的瞬间——那里早已肿胀得像一颗小红豆,湿漉漉地从包皮中探出头来。

“不要……那里脏……”她带着哭腔求饶,可陈金发只是低笑一声,然后毫不犹豫地分开了她粉嫩的阴唇。

“让我尝尝真正的‘奶茶’是什么味道。”他的嗓音更加沙哑,接着,滚烫的舌头直接贴上了她不断收缩的穴口。

“嗯——!”李兵兵的尖叫被自己用手背堵回了喉咙。那滑腻湿热的触感简直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全身。陈金发的舌头像条灵活的蛇,先是沿着她的肉缝从下到上舔舐了一遍,尝足了那股甜中带腥的汁液,然后重点攻击起那颗红肿的阴蒂。他用舌尖快速而精准地振动那颗小肉粒,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磕碰。李兵兵的身体在床上疯狂扭动,大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蜷缩,床单被她抓得快要撕破。

水声、吮吸声、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她能听到自己小穴因为他的舔弄而发出的滋滋水声,能感觉到那根灵活的舌头时不时试图撬开她紧窄的穴口往深处钻。而当他的手指突然加入战局时,她彻底崩溃了。两根粗长的手指并拢,毫不费力地滑进了她早已湿透的甬道——太顺利地进去了,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只有穴肉本能地吸附上来,挤压着入侵者。

“啊啊……慢、慢一点……”李兵兵的声音已经带了泣音,但她的骨盆却违背意志地向上挺起,追逐着那根正在她体内曲起、抠挖的手指。陈金发的指节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里缓慢进出,故意用指腹按压她前壁上那一小块凸起的敏感点。每按一次,李兵兵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更多的爱液从结合处涌出,把他的手和被单弄得一塌糊涂。

“这么湿,这么紧,”陈金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体液,眼神暗沉得吓人,“冰冰,你说说,是你这杯‘奶茶’在咬吸管,还是吸管在捅你这层薄膜?”

李兵兵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摇着头,长发在枕头上散乱铺开。她的眼角渗出泪水,不知是快感太过还是羞耻太甚。陈金发见状,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她窄小的穴道里撑开、旋转,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伴随着肠肉被撑开、摩擦时发出的湿黏声响,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淫荡。

当她觉得自己快要因为手指的玩弄而高潮时,陈金发却突然抽出了手。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她茫然地睁大眼睛,看见他正扶着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龟头硕大饱满,紫红色的伞状边缘青筋盘绕,上面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透明汁液,和他手指上的一样,在灯光下拉出晶莹的丝线。

“现在,该换真正的‘吸管’了。”他哑声说道,身体前倾,滚烫的龟头抵住了她仍在翕张的穴口。那灼热的触感让李兵兵倒抽一口冷气,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非但没有丝毫排斥,反而饥渴地翕动着小穴,主动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像是在邀请他的进入。

陈金发没有立刻插入。他就让龟头在那个湿润的入口处轻轻研磨,感受穴肉每一次收缩时带来的吸吮感。这个磨人的过程让李兵兵几乎发疯,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让那个粗大的东西快点填满自己。“陈总……求您……”她听见自己发出了卑微的祈求,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媚意。

“求我什么?”陈金发故意问,胯部却开始缓慢地向前推进。龟头撑开了第一道紧致的环状肌肉,以一种近乎残酷的缓慢速度挤入她湿热的甬道。李兵兵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一寸寸撑开的整个过程——阴道壁的褶皱被强行熨平,肉壁紧紧包裹住那根粗壮的阴茎,滚烫的体温和坚硬的触感让她全身的神经都尖叫起来。

当龟头终于顶到最深处的柔软肉膜时,陈金发停住了。李兵兵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呼吸都停了——他被撑得那么满,小腹甚至能感觉到一个明显的凸起。陈金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告诉我,冰冰,现在是谁在咬吸管?”

“是、是我……我在咬……”她颤抖着回答,话音未落,陈金发猛地一个挺身,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李兵兵的惨叫被陈金发低头吻住,堵成了破碎的呜咽。他毫不留情地开始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几乎退到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颈,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床垫因为剧烈的动作吱呀作响,两个人结合的部位汁水四溅,湿漉漉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交织在一起,淫秽得令人面红耳赤。

最初的疼痛很快被汹涌的快感淹没。李兵兵渐渐适应了这种粗野的侵犯,甚至开始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腰肢。当陈金发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肩上,以更深的角度插入时,她感觉那根粗硬的肉棒几乎要戳进她的子宫里了。更强烈的刺激让她失控地尖叫起来,脚趾蜷缩,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对,就这样抓着我,”陈金发喘息着说,汗水从额角滴落到她起伏的胸口,“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今晚在我床上。”

这个近乎侮辱的宣告却让李兵兵更加兴奋。她主动挺起腰,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阴道壁高频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进出的阴茎。陈金发也爽得低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柔嫩的肉穴里高速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涂满了两个人的下体和床单。

李兵兵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两人交合的那一点。就在这时,陈金发突然拔了出来。空虚感让她茫然睁开眼睛,却看见他正将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

“换个姿势,从后面喝‘奶茶’。”他拍了拍她饱满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兵兵羞耻地将脸埋进枕头,感受到那个滚烫坚硬的龟头再次抵住她的穴口——但这一次,它先是在她敏感的会阴处摩擦了几下,然后缓缓向后移动,来到了另一个更紧、更干涩的入口。

“不……那里不行……”她惊恐地想要挣扎,可陈金发的手牢牢按住了她的腰。他用龟头沾满了她穴口溢出的爱液,然后坚定地、不容拒绝地顶进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尖叫出声,可陈金发没有停下。他缓慢而持续地向里推进,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紧窄的肛道。被扩张到极致的括约肌死死箍住肉棒根部,那种几乎要被撑裂的痛楚和异样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李兵兵哭了出来,可身体深处却涌现出一种扭曲的快意。当陈金发开始抽插时,那种摩擦过肠道敏感褶皱的刺激,加上前端小穴的空虚和不断分泌的爱液带来的黏腻触感,让她的感官彻底混乱了。

眼泪和口水弄湿了枕头,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呻吟、咒骂。陈金发在完全占有她所有后孔的同时,还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再次插进了她湿润的小穴,两根手指在紧窄的阴道里快速抠挖,拇指则重重按压那颗肿胀的阴蒂。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终于将李兵兵推向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和肛门同时痉挛着死死绞紧体内的异物,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淋湿了陈金发的手指和两人的下体。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陈金发也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进了她的肠道深处——他故意没有拔出,而是就着这个后入的姿势,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内射在里面,直到每一丝褶皱都被填满。

当一切结束时,李兵兵已经瘫软成一滩烂泥,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陈金发缓缓抽出湿淋淋的阴茎,带出一股混着精液和肠液的乳白色混合物,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他转身躺下,一手将虚脱的李兵兵搂进怀里,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支烟,啪地点燃。

事后烟的第一缕青烟袅袅升起,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精液的腥膻味和烟草的辛辣味。李兵兵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能清晰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和他胯下那根虽然已经半软但仍沾满两人体液、缓缓滴落精液的阴茎。她的后穴和小穴都在隐隐作痛,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蹂躏完毕的奇异满足感。

陈金发吐出一口烟圈,一手搂着她光滑的肩膀,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肩头滑动,感受着她高潮后仍然轻颤的肌肤。另一手夹着烟,火星在昏暗的房间里明明灭灭,像刚才那场激烈交媾的余烬。,别有深意的问道:“兵兵,你在华艺是谁在带啊?”

“是我的妹妹李雪雪。”

陈金发“奥”了一声,就没有在说什么。可李兵兵的内心瞬间就变得不再平静了,因为她知道像陈金发这样的大佬,是不会随随便便说一些没有什么用的废话的。然而,在这个时候,这样的情景,提起李雪雪的目的也就不言而喻了,又一次秒懂的李兵兵,第一次如何痛恨自己的聪明伶俐。

只是和妹妹一起,真的可能吗?

内心无比敏感的李兵兵深刻的知道,在妹妹李雪雪一副事业型女强人的形象背后,并非完全是一副冷淡模样,至少对她就不是,只不过被表面上的强装镇定给遮掩了下来。

她虽然名义上是李雪雪的姐姐,可是在相处的过程中,从来都是李雪雪谦让着她,只要是她喜欢的,她想要的,李雪雪这个妹妹都可以奉献出来。即便是面对陈金发的这个无理要求,相信只要是在她的游说下,妹妹多半也是会同意的。

也正是因为,李兵兵不止一次的怀疑过妹妹是不是对自己抱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不然,为什么从小到大不要说谈恋爱了,连关系比较好的异性都没有?

……

越想头越痛的李兵兵,下意识的摇了摇脑袋,这一切都被一旁的陈金发看了眼里,确认了她确实是get到了重点。

这才一把神情略微有些失色的李兵兵,满脸关切的问道:“兵兵,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李兵兵望着他满脸深情的表演,不由得在心里感叹:“装,搁这儿继续装,真不知道谁才是演员,怎么表演欲上来,比她这个演员还出色?要不是刚刚丈量过长短,恐怕还真就得相信了。”

“没什么事,可能刚才运动的有些激烈,头有点痛。”李兵兵回应道。

“要不我给你倒点水喝吧!”

还未等李兵兵有所感动,就又被陈金发比山还重的屁股给整无语了,瞧着他完全没有下地接水的意思,便只好推脱道:“不用,不用,我歇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