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 探班《天下无贼》剧组(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765 字
“咱们没这么熟,别叫的这么亲热。”
陈金发望着钟莉芳一脸吃味儿的表情,显然是在嫌弃他太久没有来见自己,说的是反话。
也不在意,一屁股坐在她的对面,笑着打趣道:“呵,钟总中午吃的是什么?怎么这么大的醋味儿?”
可能也是意识到刚才态度不对,钟莉芳强压住心中的悸动,面色如常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缓缓的说道:“肯定是比不了陈总的山珍海味、酒池肉林。”
“那不知道陈某人,有没有这个荣幸,请钟总吃顿便饭呢?”
“怎么,今晚陈总没有女人陪着吗?”
“钟总不就是吗?”
撩骚几句以后,陈金发还是非常识趣的离开了钟莉芳的办公室,回到自己已经闲置多时的办公室中,原以为办公室会因为长时间没人办公,会多少有些密闭久了得时间的味道。可是,令陈金发没有想到的是办公室不光是没有那股怪味儿,还隐约间还有着一股十分熟悉的芳香,好像在什么地方刚刚嗅到过一样。晚上,陈金发望着精心打扮的钟莉芳,不由得会心一笑。他的目光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细致地剖解着她每一处用心的细节。钟莉芳显然刚洗过澡,发梢还带着微湿的水汽,在餐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乌黑的光泽。她脱去了白天那身严谨刻板的修身西装套裙,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吊带连衣裙——那布料软糯地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从纤细的锁骨一路滑下,在胸前恰到好处地撑起饱满的弧度,深V的领口只差毫厘就能窥见乳沟的起点。裙子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下面是一双包裹在极薄肤色丝袜里的长腿,丝袜在灯下泛着细腻的哑光,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尖尖锐,衬得脚踝骨感撩人。她脸上化了淡妆,眼线勾勒出杏眼的轮廓,唇上是水红色的唇釉,微微闪着光,像刚被吮吸过的果实。陈金发能闻到那股熟悉的香水味——混合着她洗浴后肌肤本身散发的暖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女性私处特有的微腥甜味,这让他下腹一紧。他想起下午在办公室里嗅到的那股若有若无的芳香,现在想来,那恐怕不只是她整理时留下的香水,更是她身体贴近他办公桌、椅子时,从裙底蒸腾出的、带着情欲温度的气息。
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怕就怕襄王有意,神女无心,不然怎么费劲儿,也都是徒劳无功。但此刻,钟莉芳微微侧坐的姿态,交叠双腿时丝袜摩擦发出的轻微悉索声,以及她搁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蜷缩的手,都泄露出她并非无心。她甚至在自己落座时,身体几不可察地朝他这边倾斜了半寸。陈金发心里那点把握变成了笃定的火焰。
他几乎是带着一种狩猎般的兴奋,回味着她“特意前往家中换掉制服”的过程——那绝不仅仅是换衣服那么简单。在他的想象里,钟莉芳应该是这样做的:她下班后匆匆开车回家,公寓里寂静无人。她踢掉皮鞋,赤脚走进卧室,站在穿衣镜前。先脱下那身象征着职业身份的制服外套和衬衫,露出里面被胸罩勒出浅浅红痕的雪白胴体。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红,呼吸有些急促。她解开胸罩挂钩时,一对沉甸甸的奶子弹跳出来,乳尖是浅褐色的,因为期待和紧张早已硬挺翘立,像两颗小石子。她或许用手指捏了捏自己的乳头,一阵细密的快感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然后她弯腰褪下西裤和内裤——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透明的爱液把布料染成深色,散发出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味道。她分开腿,对着镜子审视自己光裸的阴部,饱满的阴阜上覆盖着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红艳艳的嫩肉,小阴蒂像一颗急不可耐的珍珠凸起在顶端。她的手指很可能就那样探了下去,沿着黏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指尖刮过阴蒂时带来剧烈的酥麻,她仰起脖子,另一只手抓住自己摇晃的乳房用力揉捏,直到高潮来临,大腿内侧抽搐着喷出一小股热流。她需要这样先安抚自己过分饥渴的身体,才能有勇气穿上一身性感战袍来赴约。然后,她开始穿上那套精心挑选的行头:先是丝袜。她坐在床沿,将薄如蝉翼的丝袜卷起,套上脚尖,然后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捋。丝袜掠过脚背、脚踝、小腿,那种冰凉的触感和肌肤摩擦,让她刚高潮过的敏感身体再次泛起涟漪。当丝袜覆盖到大腿根部时,她停顿了一下,手掌故意按压在腿心处,隔着丝袜布料揉弄自己依然肿胀的阴唇和阴蒂,湿意立刻浸透了丝袜,在肤色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更深的水渍。她喘息着,最终将丝袜拉过腰际。接着是那条酒红色吊带裙。她套上裙子,拉链在背后,她反手去够,却故意拉不上,幻想着此刻若有一双男人的手从背后伸来帮她——那双手会先不急着拉拉链,而是从腋下穿过来,一把抓住她裸露的乳房,粗粝的掌心摩擦乳头,手指深深陷入乳肉,捏得她生疼又亢奋。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嘴唇贴在她耳边说:“穿这么骚,是不是早就等着被我干?” 镜子映出她情动迷离的脸和身后男人模糊的身影,强化着视觉上的羞辱和兴奋。最后是内裤——她选择了一条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带子勒进臀缝,前面窄小的三角区勉强遮住阴部,布料薄得能看清阴毛的轮廓。她分开腿穿上时,必须用手指拨开阴唇,将湿漉漉的穴口对准内裤裆部,那动作就像在邀请侵入。所有这一切心理活动和隐秘细节,陈金发虽未亲眼目睹,却从她此刻浑身散发的、绷紧的性感里精准地捕捉到了。他太了解女人这种“欲盖弥彰”的精心准备意味着什么——那是一场无声的求欢。
如若说钟莉芳同意和他吃晚饭,还有共事之情的缘故,但在出席晚宴之前,还特意的前往家中换掉制服,精心打扮一番,那么意思就已经表现的十分明显了。不仅是同意,简直是迫不及待地铺好了床,只等他躺上去。
这不,陈金发一改往日面对面的端坐风格,一屁股就直接坐在了她的身边,挨得很近,可以轻易的嗅到身上的香水味儿,额,就是这个味道,不正是之前他在办公室看书时,察觉到的熟悉香味儿吗?或许他的办公室,就是钟莉芳在负责整理,而不是保洁阿姨。他坐下时,大腿外侧故意重重擦过她裹着丝袜的膝盖。那触感——丝袜的滑腻、底下肌肤的温热、以及骨骼的硬度——通过薄薄的西装裤布料清晰地传来。钟莉芳身体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将膝盖更贴近他。陈金发心头暗笑,右手“不经意地”落到了自己大腿上,位置恰好挨着她的左腿。餐厅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人,厚重的门隔绝了外界噪音,只有空调低沉的送风声和隐约的背景音乐。他开始行动。
第一步是试探。他的右手小指先是似有若无地碰了碰她的大腿外侧,隔着丝袜,能感觉到她肌肤的微温。钟莉芳正拿着水杯喝水,喉咙吞咽了一下,没出声。陈金发便得寸进尺,整个手掌平贴上去,覆盖住她大腿中段。掌心下的丝袜丝滑无比,但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丝袜底下饱满紧实的肌肉线条——那是经常锻炼才有的柔韧弹性。他稍稍用力,五指收拢,捏了一把。指尖陷进肉里,触感丰腴。钟莉芳猛地吸了一口气,水杯里的水晃了出来,溅了几滴在她胸前丝绒裙上,深色的酒红布料立刻洇开一小片暗影,正落在左乳峰顶。她慌忙放下杯子,抽纸巾去擦,动作间吊带滑下肩膀一截,露出更多白皙的肩颈皮肤。“小心点。”陈金发的声音低哑,他非但没有收手,反而沿着她大腿向上滑动。手掌像一只滚烫的烙铁,摩擦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颤抖。他的目标明确——裙摆边缘。指尖终于碰到了裙摆与丝袜交界处,那里是绝对领域,丝袜的腰边勒进大腿根部,再往上就是光裸的臀肉和那条丁字裤了。他故意用食指勾起裙边,探入裙底。
“陈总……”钟莉芳终于发出声音,带着颤,像是抗议,又像是邀请。她的手抓住了他正在作恶的手腕,但力气微弱,更像是按着他的手不让它退出去。陈金发侧过头,嘴唇几乎贴到她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怎么?阿芳,你办公室帮我整理得那么干净,连一点灰尘都没有,现在帮我暖暖手都不肯?”他说话时,食指已经彻底钻进了裙底,指尖触到的首先是丝袜腰部紧绷的蕾丝边缘,然后——毫无阻隔地,碰到了温热光滑的皮肤。丁字裤的侧面细带子勒过髋骨,他摸到了。再往前一点,就是那块被窄小布料包裹的、鼓鼓囊囊的阴阜。他的指尖沿着丁字裤的边缘游走,能清晰地摸到阴毛的卷曲质感,以及布料底下、女性阴唇饱满隆起的形状。“你……”钟莉芳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藏在丝绒裙下的奶子晃动着,乳尖硬挺顶起布料,清晰可见两颗凸起。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桌布,指节发白。陈金发享受着这种掌控感,继续说道:“你身上这香味,我下午在办公室就闻到了。你趴在我桌子底下擦地的时候,是不是裙子也撩起来了?嗯?下面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湿得一塌糊涂?”言语羞辱像鞭子抽打在她自尊心上,却激起了更汹涌的情欲。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内裤裆部瞬间湿透,黏腻的爱液甚至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
第二步是深入。陈金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手腕一翻,整只手钻进她裙底,粗鲁地覆盖在她整个阴部上。掌心立刻被一片灼热的湿濡浸透——丁字裤的布料薄如无物,根本兜不住她汹涌的分泌物。他毫不客气地揉弄起来,五指抓握按压,感受那团软肉的肥美丰腴。拇指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潮湿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按了下去,打着圈研磨。钟莉芳“啊”地一声短促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嘴唇张开喘息。“别……别在这里……”她哀求,声音却软得滴水。陈金发不为所动,拇指加重力道,快速摩擦那颗早已硬如小石的阴蒂。同时,他俯身,嘴唇贴在她裸露的肩膀上,伸出舌头舔舐那块细腻的皮肤,留下湿亮的水痕,然后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你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让我随时随地都能干你吗?”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绕到她背后,找到连衣裙的拉链头,“哗啦”一声直接拉到底。裙子前襟顿时松开,她胸前一凉,两只雪白肥硕的奶子弹跳出来,乳晕浅褐,乳头嫣红硬挺,在空气中瑟瑟发抖。陈金发左手立刻抓住右边那只乳房,用力捏揉,手指陷入乳肉,挤得变形,乳头被他食指拇指捻住,拉扯搓弄。“嗯……哈啊……”钟莉芳彻底放弃抵抗,快感像潮水淹没了她,她一只手向后撑住沙发靠背,另一只手抓住陈金发揉她乳房的手腕,却只是徒劳地收紧手指。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方便他那只在裙底肆虐的手动作。
陈金发的手指开始进攻更深的地方。他扯开丁字裤裆部已经湿透黏在阴唇上的布料,中指直接刺了进去。毫无阻碍——她的阴道早就湿滑泥泞,温热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内里滚烫、柔软、湿黏,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他中指整根没入,指节弯曲,在嫩肉里抠挖抽送,咕啾咕啾的水声清晰可闻,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和喘息。食指也跟着挤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狭窄的甬道里撑开、搅动,寻找那处最敏感的G点。“啊!那里……轻点……”钟莉芳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她高潮了。但这只是开始。陈金发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液体,拉出淫靡的丝线。他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命令道:“舔干净。”钟莉芳眼神迷离,脸颊潮红,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头缠绕吸吮,将上面属于她自己的爱液和味道吞吃入腹。这动作充满了臣服的意味。陈金发满意地看着她,另一只手仍在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摩擦乳头,把它玩弄得更加红肿挺立。
第三步是索取更多。陈金发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子拉链,早已勃起到发痛的粗壮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抓着钟莉芳的手按在那根滚烫的阴茎上。“握好。”他命令。钟莉芳的手一抖,还是握住了。那尺寸惊人,几乎她一只手圈不过来,柱身青筋盘虬,热度烫人。她本能地开始上下套弄,手法生涩却卖力,掌心摩擦龟头时,陈金发舒服得低吼一声。但他要的不止如此。他按住她的头往下压,“用嘴。”钟莉芳愣了一下,随即温顺地滑下沙发,跪在了他双腿之间的地毯上。她仰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水润,然后张开红唇,含住了龟头。先是舌尖试探性地舔舐马眼,品尝咸腥的先走液,然后慢慢将龟头吞进口腔。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让陈金发脊椎发麻。钟莉芳努力张大嘴,试图吞下更多,但肉棒太粗太长,只能吞进一半,顶到了她喉咙深处。她难受地干呕,眼泪泛出,却还是坚持着,头前后摆动,让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和喉咙被堵塞的呜咽。陈金发一手按住她的后脑,控制节奏,享受着她生涩却用心的深喉服务。另一只手伸进她松散开的连衣裙里,继续揉捏乳房,掐拧乳头。跪在他胯下的女人,曾经那个高傲的钟总,此刻只是个用力吞吐肉棒、讨好他的性奴。权力落差带来的快感让他几乎立刻想射出来。但他忍住了,他要更多。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背对自己,按在包厢的墙壁上。裙子被他彻底剥下,堆在腰间,露出只穿着湿透丁字裤和丝袜的下半身。丝袜裆部早已被爱液和先走液浸透,颜色变深,紧贴在她臀缝间。他扯开丁字裤细带,让她光裸的臀部完全暴露。臀肉白皙丰满,中间的穴口因为刚才的高潮和口交依然湿润微张,泛着水光,淡粉色的小菊花在下面紧缩着。陈金发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自己硬挺的肉棒上,也抹了一点在她后穴入口——他今晚不仅要她的阴道,还要她的肛门。钟莉芳身体一僵,感觉到了他抵住她后庭的龟头。“不……那里不行……”她慌乱地扭头。陈金发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脸贴着冰冷的墙壁,“由不得你。你下面这张小嘴吃我的手指吃得那么欢,上面这张嘴吃我的鸡巴也吃得那么卖力,后面这张嘴也得学会伺候主人。”言语羞辱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但身体深处却涌出更变态的快感。她感觉到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她从未被侵入过的后庭皱褶,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来。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惨叫,但很快被紧随而来的饱胀感取代。她的肛门被撑开到极致,紧紧箍住侵入的肉棒,每一寸进入都带来灭顶的刺激。陈金发抓住她的髋骨,开始大力抽送。肉棒在她狭窄干涩的直肠里摩擦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混合着她痛苦的呻吟和逐渐变调的愉悦喘息。同时,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探入她双腿间,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按压揉搓,用前面的快感来抵消后面的痛楚。钟莉芳很快迷失在这种双重刺激中,肛门被强行开苞的痛楚混合着阴蒂被玩弄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随着他撞击的节奏晃动身体,淫水从前面阴道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浸湿了丝袜。镜子——包厢墙上恰有一面装饰镜,正好映出她被抵在墙上后入的淫靡景象:头发凌乱,面色潮红,嘴唇张着流出口水,乳房在胸前晃动,臀部被他撞击得泛起肉浪,粗黑的肉棒在她雪白臀缝间进进出出,带出一点血丝和肠液。视觉冲击让她羞耻到极点,却又兴奋到战栗。
陈金发猛烈冲刺了几百下,终于在她直肠深处释放出来。浓稠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后庭,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流下。他拔出半软的肉棒,带出白浊的精液和一点血丝。钟莉芳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毯上,大口喘息,浑身汗湿,眼神空洞,下面一片狼藉。陈金发提起裤子,冷静地系好皮带,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只是寻常。他弯腰,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味道熟悉吗?现在你身上的味道,和我办公室里的,是不是一模一样了?都是我精液和你的骚水混在一起的味道。”钟莉芳嘴唇哆嗦,说不出话。陈金发松开手,坐回沙发,点燃一支烟。“整理一下,菜要上了。”
钟莉芳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裙子穿上,但丝袜和内裤已经湿得没法再穿,她只好团起来塞进包里,光着下身直接套上裙子,拉链勉强拉上。她颤抖着双腿走去包厢自带的卫生间清理。等她出来时,除了脸色潮红未退、脚步虚浮外,表面上已恢复平静。服务员开始上菜,两人对面而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实际上,她坐下时,臀缝间还有精液在缓缓流出,浸湿了裙子的内衬,大腿内侧黏腻一片。陈金发好整以暇地拿起筷子,笑着问:“阿芳,我怎么感觉你身上的味道,这么熟悉啊?” 钟莉芳脸更红了,低头不敢看他。这一顿饭,接下来每一个小时,她都在他意味深长的目光和偶尔伸过来碰触她膝盖的脚下,数次羞红脸颊,食不知味,下面隐秘的穴口和后庭,还残留着被撑开侵犯的酸麻和精液流出的触感。而她心里,已经彻底沦陷为对这个男人肉体和权力双重渴望的奴隶。
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堂堂的公司总经理,居然干起了保洁的活?陈金发明知故问道:“阿芳,我怎么感觉你身上的味道,这么熟悉啊?”
“啊?”钟莉芳下意识的反问道:“哪有?”
“怎么没有?和我办公室里面的味道一模一样,你不会是……”
听到这话,钟莉芳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红扑扑的小脸蛋,慌忙的转移话题:“陈总,约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难道没有事,就不能够约一约你吗?”
陈金发也是知道不可操之过急的道理,便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一顿很平常的晚饭,两人整整吃了一个多小时,要不是因为钟莉芳实在是受不了他的口花花,数次羞红脸颊,估计还不会这么早就结束掉。
第二天,陈金发便应冯钢炮之邀,飞往了甘溯探班《天下无贼》的剧组,该怎么样形容这片神奇的土地呢?随着车辆越开越偏,渐渐的远离了城市的繁华,放眼望去,满目苍凉的戈壁滩,这里没有草原上茂盛的植被,也没有森林里旺盛的草木,有的只是零星的枯黄的,依旧还在顽强生长的草木,在这里生活,能够教会给个人生存的意义,热爱生活,接受平凡,感恩晨曦和自然。
正是这样特殊的自然环境,才能够孕育出兰舟,民谣的生存环境,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在甘溯,每一个人都是生活的诗人!
这里就是远方的诗篇。
当陈金发带着司机和一众探班水果来到《天下无贼》的拍摄现场时,都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了,好在今天冯钢炮知道他会来,就没有安排晚上拍摄的戏份,而是在附近农家的帮助下,弄了个烤全羊的篝火晚宴,也颇具当地特色,体会一下载歌载舞、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洒脱。
冯钢炮:“陈总,好久不见了,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刘德桦、葛忧、刘偌英、李兵兵、王保强。”
陈金发依次和众人握了握手,算是认识了下几位主演。
刘德桦:“陈总,您叫我桦仔就可以。”
刘偌英:“我是奶茶。”
李兵兵:“兵兵。”
王保强咧着嘴笑道:“陈、陈总,您叫我保强、保保、小王什么都行。”
唯独是在葛忧这里出现了意外,陈金发在握手时,笑着调侃道:“这不是葛大爷吗?”
“不敢,不敢!”葛忧连忙推脱,可还是没能扭过陈金发的坚持,便也只好将这个称呼给认了下来,后来经过冯钢炮、李兵兵、王保强等人的宣传,才逐渐的叫开,成为国民度最高的一位大爷。
冯钢炮:“哈哈,没错,没错,自打我认识他那会,就这么模样,现在还长这个样子,叫一声大爷不亏。”
其实现在的葛忧也才只有四十多岁,这个“大爷”的称呼,是他在演完《非诚勿扰》之后,才在几位美女的加持下,逐渐的被叫开的,也正是因为陈金发的这个无心之失,使得葛忧提前好几年被冠上了“大爷”的殊荣。
陈金发:“桦仔,前几天我才刚刚在港岛看完《大块头有大智慧》的完整版,你是这个……”
说完,陈金发就对着刘德桦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大块头有大智慧》,不能说是港片的复兴之作,因为拍摄题材并非是像《无间道》一样的传统黑帮类型,虽然内容也是港片惯用的警察调查犯罪案件,可片子中讲述的生命循环、因果报应,在杜奇峰和韦嘉辉动静有度的镜头下,满是宿命感的氛围中,诡异变奏的动作戏份里,将这个原本主题并不稀奇的影片,成功的推上神坛。
一部影片的主题不稀奇很正常,泛泛来讲,绝大部分的电影都没能逃脱爱与复仇的限制,可如何在乏陈的主题里面拍摄出新奇的内容,才是导演应该要做的。
“当初我接到本子时就很庆幸,刚刚演完《无间道》,就能有这么好的项目找上我。”
到了刘德桦这种程度,就没必要刻意的谦虚了,好的作品就是好的作品,垃圾的作品就是垃圾的作品,当一个成熟的演员在拿到剧本时,其实就已经对出品质量有所预测了,所以说千万不要轻信演员的甩锅,说是导演拍的不行,不行还接,还不是为了恰烂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