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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节

第035章 安慰刘天仙受伤的心灵(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1.2万 字

正当陈金发乐不思蜀时,突然接到了刘天仙的电话。

刘天仙一边哽咽哭泣着,一边惊魂未定的说:“爹滴,爹滴,我刚才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好害怕啊~”

“天仙,怎么了?”陈金发闻言,关切的问道。

“就在刚才,我一个不小心,差点被瀑布的水流给卷下来,幸亏晓明哥反应的快,不然……不然……我就……”

“我好害怕啊~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爹滴,再也见不到妈咪~”

原来上一世刘天仙在拍摄瀑布戏份时,出现的意外,即便是在这一世,陈金发提前在饭桌上有过提醒,依旧是未能幸运的规避掉,只是不知道是命中注定有此一劫,还是张继忠根本就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先不管这些有的没的了,陈金发连忙追问道:“那你有没有受伤啊?现在在医院,还是在剧组?晓丽,现在在干什么呢?”

“没什么,身上就有一些刮伤和淤青,没什么大碍的。”

刘天仙听到陈金发在电话中关切的声音,也不由得心头一暖,神经放松了好些,只是下意识的不想在这样的一个场合,提起母亲刘晓丽,便避而不答,岔开了话题。

陈金发在得知刘天仙没有什么大碍以后,也是长出了口气,说道:“你先在剧组疗养着,先不要拍戏,我立刻坐飞机赶过去。”

“没事的,爹滴,刚才和你说了会话,我整个人好多了,你要是忙的话,就不用过来了。”

“那哪能不过去?天大的事也没你重要。”

在陈金发耐心安慰下,刘天仙一脸笑容的挂断了电话,两只白嫩的小脚丫在床上来回摆动着,即便是身体上的少许不适,也难隐藏内心深处的雀跃。

其实,别看刘天仙一幅仙气飘飘的模样,好像是娇女子一般,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可实际上,确是圈里面公认的最后一个刀马旦,身上的功夫十分了得,动作十分漂亮,轻易不用替身。不然,也不会在拍摄《仙剑奇侠传》期间,颈椎落下永久性的伤害,时常就会复发,要做针灸治疗。

这就是因为刘天仙并非习武出身,连舞蹈都没怎么练过,完全是仗着刚出道时胆子大,有着一股狠劲儿,愣是将武打动作给啃了下来,可底子在这里摆着呢?难免会受一些伤,磕磕碰碰也就成了家常便饭。

另一位资源咖景田也是如此,别说演技烂不烂,态度是公认的好,甭管NG多少遍,从来不急眼,很少用替身。

通过对比十几年来的资源咖、流量小鲜肉的演戏态度,就不难看出,现在的新人对于表演越来越不虔诚,连态度都有问题,怎么可能演出好作品?就是在恰烂钱。

与此同时,张继忠、裕民两个人也是愁眉苦脸的闷在房子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刘天仙受伤事小,可背后的陈金发在之前,就曾强调过拍戏的安全问题,裕民还拍着胸脯,说“要是天仙出现什么问题,拿他是问呢?”

现在问题真的出现了,咋本?

裕民:“张老师,你说这叫什么事?”

“赶上了,能有什么办法?当演员拍戏,就没有不受伤的。”

“话是这样说,可……”

“好了,老裕你也别多想了,陈总也不是讲不通道理的人,到时候好好说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继忠,毕竟是在圈里面混这么多年,还被主持人董莲花内涵过“黑老大”,怎么可能一点魄力都没有?只能说是在资本面前,低惯了头,就再难站起来了。

陈金发挂断电话以后,第一时间让秘书给买了张飞机票,然后趁着殷桃花下戏的功夫,跟她说公司里面出现点问题,需要他回去解决一下,等到解决好了,再回来找她。殷桃花闻言,也没有多少什么,男女之间那点事,说破了就没什么意思了,只要是看破了,才能够活得通透,索性在离别前献上了一枚香吻,给他的这场lieyan之旅,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等到陈金发赶到台州时,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多了。

原本是想着给刘晓丽打个电话,说一声自己来了,可想着天仙刚刚才出现意外,弄不好母女两人睡在一起安慰着情绪呢?

于是就给发了个短信,直奔酒店,在天仙隔壁开了间房,想着等明天早上,天仙睡醒以后,再过去了解一下情况,安慰安慰对方受伤的心灵。

可谁曾想母女两人根本就没有睡觉,白天时睡得太久了,夜里一点多就醒了,躺在床上说着悄悄话。第一时间,就接到了陈金发的短信,刘晓丽刚想一个电话打过去,就给天仙给拦了下来,说道:“妈咪,你先不要给爹滴打电话,就装作不知道,等他到酒店以后,咱们再来个突然袭击,瞧瞧他的反应。”

“你好坏呦~”刘晓丽闻言,调笑道。

刘天仙颇为不好意思的回应着:“哪有啊~”  于是,母女两人很愉快的就决定好了整蛊策略,就等着陈金发阳入两只老虎口。

这可把刘天仙给激动坏了,每隔一会就要跑到门边上,贴着冰凉的门板,耳朵紧紧压在上面,屏住呼吸倾听门外的动静。酒店走廊厚实的地毯吸走了大部分脚步声,但她总觉得能从空调系统的嗡鸣、远处电梯的叮咚声之外,捕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她穿着轻薄的丝质睡裙,因为频繁起身走动,下摆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皙笔直的长腿。丝滑的布料摩擦着腿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微痒。她脑海中幻想着爹滴来了以后,如何猛地跳出来扑到他怀里,吓他一跳,然后看他措手不及的窘态。想着想着,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热,腿心处有一种隐秘的、酥麻的空虚感在悄然蔓延。她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让睡裙柔软的布料更深地陷入那道幽深的缝隙,带来些许粗糙的摩擦慰藉。可等了又等,始终不见门外有什么声响,便只好一脸失落地回到床上,心不在焉地和母亲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上几句,手指却无意识地揪着床单,身体微微扭动,试图缓解那股莫名涌起的燥热。

这一切也都被母亲刘晓丽看在眼里。她是过来人,如何看不出女儿那点掩藏不住的小心思和身体下意识的反应?看着女儿那双在昏黄床头灯下仿佛含着水光的眸子,那微微泛红的双颊,还有那不安分扭动的腰肢,刘晓丽也不禁露出了性福的微笑。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嘛!她自己的睡袍腰带也松松散散,随着倚靠床头的动作,衣襟微微敞开,露出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人,空气中弥漫着女儿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女性的甜腻体香。刘晓丽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睡袍下的大腿,感受着丝绸的冰凉和肌肤的温热,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也悄然苏醒。她期待着一会儿将要发生的“整蛊”,那可不只是简单的玩闹。

终于,等了许久的刘天仙再次把耳朵紧贴在门上时,捕捉到了隔壁房门一声轻微的电子锁开启的“嘀”声,紧接着是门轴转动、鞋底踩在地毯上的闷响。她的心猛地一跳,一股混合着兴奋、期待和某种更原始冲动的颤栗瞬间流遍全身,连带着腿心深处都收缩了一下,渗出些许暖湿的粘腻。她赶忙蹑手蹑脚地跑到刘晓丽的身边,呼吸都有些急促,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着,顶起单薄睡裙的顶端,两点羞涩的凸起若隐若现。她用眼神急切地示意对方,眼中闪烁着狡黠和难耐的光芒。

刘晓丽点了点头,也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衣——实则是让本就松垮的睡袍开襟更显随意,确保一抹饱满的弧度和嫣红的顶端能在动作间若隐若现。她随着刘天仙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处,两人对视一眼,都能听到彼此略快的心跳。刘天仙的手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深呼吸一口,然后——猛地推开门!

陈金发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另一只手拿着房卡,刚刚完成开锁的动作,门才推开一条缝。猝不及防间,两团温香软玉带着沐浴后的清新香气和成熟女性的馥郁体香,如同炮弹般撞入他怀中!冲击力让毫无准备的他向后踉跄半步,背脊撞在了走廊另一侧的墙壁上。但他常年健身,核心力量极强,瞬间反应过来,手臂本能地收紧,将扑来的两具娇躯牢牢箍住。

首先清晰感知到的,是压在胸前的两副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柔软丰腴的躯体。刘天仙年轻,身形轻盈却绝不单薄,撞上来的力道带着少女特有的活泼和急切,胸前的两团饱满软肉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紧紧挤压在他的胸膛上,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顶端两颗小巧坚硬的凸起,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和存在感。而刘晓丽则更丰腴成熟,撞入怀中的是更沉甸甸、更具弹性的绵软触感,像两团吸饱了水的海绵,带着成熟蜜桃般的重量和弧度,沉甸甸地压下来,那柔软的尖端同样挺立着,顶得他心口发烫。

紧接着,是两股不同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物传来。刘天仙的体温稍高,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火热,甚至有些烫人;刘晓丽则体温温润,像暖玉,熨帖而舒适。两人的手臂都环住了他的脖颈和腰身,刘天仙更是像只树袋熊,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两条光滑细腻的大腿下意识地夹住了他的一条腿,腿根那处柔软湿热的凹陷,正紧紧贴着他大腿外侧的西装裤布料,微微磨蹭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凹陷的柔软、温热,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逐渐扩散开的湿意,正透过丝滑的睡裙布料,微弱但执着地濡湿了他的西裤。

“哈!吓到你了吧,爹滴!”刘天仙恶作剧成功的戏谑笑声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耳廓和颈侧,带着少女的馨香和一丝奶甜味。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暧昧撩人,还在为“阴谋”得逞而雀跃,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每一次磨蹭都让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在他胸前变换形状,也让腿心那处湿热的凹陷更紧密地贴合、挤压着他的大腿肌肉。

陈金发一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是被这母女俩联手“套路”了。但身体的反应远比思维更快。怀中两具温香软玉、曲线毕露的娇躯,鼻尖萦绕的成熟与青春交织的诱人体香,胸前和大腿传来的清晰而挑逗的触感,尤其是刘天仙那无意识的、带着原始吸引力的磨蹭……所有这一切,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他本就因旅途和思念而潜藏的欲火。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直冲胯下。几乎是眨眼之间,他裤裆里的那根沉睡的巨物就被唤醒了,迅速充血膨胀、坚硬如铁,不受控制地顶起西裤,形成一个极其明显、甚至有些骇人的鼓包,尺寸惊人。那滚烫坚硬的顶端,因为角度,正好顶在了刘天仙紧贴着他大腿的小腹下方,靠近那处幽谷入口的柔软地带。

刘天仙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西裤和她的丝质睡裙内空无一物的下身——一个坚硬、滚烫、硕大无比的圆柱形物体,正蛮横地顶在了她小腹下方最敏感、最柔软、此刻也同样开始微微湿润发热的部位。那东西的尺寸……大得超乎她的想象,带着惊人的热度和硬度,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熨烫着她的肌肤,也瞬间烫穿了她的理智。她整个人僵住了,挂在陈金发身上的动作凝固,脸颊“轰”地一下变得滚烫绯红,一直红到了耳朵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更加充沛、更加粘滑的热流汹涌而出,瞬间将睡裙最私密的那一小片布料浸得湿透,紧紧地贴在了已然微微肿胀的阴唇上。那湿热的触感如此鲜明,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空虚和渴望,让她下意识地,将那片湿热的凹陷,更用力地向那滚烫坚硬的源头压去,轻轻碾磨了一下。

“唔……”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间逸出。

刘晓丽也同样感觉到了。她丰满的胸脯紧紧挤压着陈金发的胸膛侧面,自然也感觉到了他瞬间粗重起来的呼吸和陡然加速的心跳。更重要的是,她环抱着陈金发腰身的手臂下方,清晰地感觉到了他胯间那猛然勃起的惊人弧度。作为成熟女性,她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以及那意味着什么。一股混合着羞耻、兴奋和某种背德刺激感的电流窜过她的脊椎。她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身体更紧密地贴向陈金发,让自己的腰胯也若有若无地擦过那惊人的鼓起,同时抬起迷蒙的双眼,看向陈金发近在咫尺的脸,红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同样灼热。

走廊里昏暗的灯光,将三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纠缠在一起,暧昧而旖旎。短暂的静默中,只有愈发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空气中情欲的浓度在急剧攀升,几乎要凝成实质。

陈金发低下头,看着怀中两张同样娇艳却神态各异的芙蓉面。刘天仙眼神躲闪,睫毛剧烈颤抖着,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身体微微发抖,既有羞怯,又有一种初尝禁果般的慌乱和隐秘期待。刘晓丽则目光迷离,带着成熟女性的妩媚和默许,甚至有一丝鼓励。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们两个……胆子不小啊。”

说着,他收紧手臂,几乎是将母女两人半抱半拖地,带进了自己刚刚打开的房门。反手,“咔哒”一声,门被关上、锁死。走廊的昏暗被隔绝在外,房间里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些许城市夜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营造出一个更加私密、更加适合发生点什么的空间。

门关上的瞬间,仿佛某种界限被打破了。陈金发不再压抑,一手仍紧紧搂着刘晓丽的腰,另一只手则顺着刘天仙光滑的脊背下滑,隔着丝滑的睡裙,精准地按在了她挺翘的臀瓣上,用力一抓!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之中,指尖甚至能感觉到睡裙下内裤边缘的勒痕——或者说,那里根本没有内裤的阻挡,指尖直接陷入了臀缝的边缘,触碰到了一片更加温热滑腻的肌肤。

“啊!”刘天仙惊叫一声,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一颤。臀瓣被用力揉捏的触感,还有那只大手带着灼热温度、几乎要探入股沟的侵略性,让她双腿发软,几乎完全瘫在陈金发身上。她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的臀上肆意揉捏、抓握,每一次用力都让臀肉变形,也从侧面挤压到腿心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意。她无意识地仰起头,张着嘴小口喘息,温热的香气喷在陈金发下巴上。

陈金发顺势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她微微开启的红唇。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和惩戒意味的深吻。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因为惊愕和紧张而微合的牙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肆意扫荡着她口腔内每一寸柔软的黏膜,贪婪地攫取着少女甘甜的津液。他的吻技高超而富有侵略性,时而重重吮吸她的舌尖,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柔软的下唇,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刺激。刘天仙脑中“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如此深刻地亲吻,口腔被完全填满、搅动,呼吸被掠夺,只能发出“唔嗯……唔……”的模糊鼻音,身体彻底软成了春水,任由对方予取予求。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陈金发的肩膀,手指紧紧抓住他西装的布料,指尖泛白。腿心深处,随着这个霸道至极的吻,又是一大股热流涌出,将本就湿透的睡裙下摆染得更加淋漓,粘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而另一边,陈金发搂着刘晓丽腰身的手也没闲着。他熟练地扯开刘晓丽睡袍松垮的腰带,大手径直探入敞开的衣襟,毫不客气地握住了那一团沉甸甸、丰腴滑腻的绵乳。手指陷入那极富弹性的乳肉中,感受着顶端的乳头在他掌心迅速变得硬挺如石子。他用力揉捏着,变换着形状,拇指的指腹带着薄茧,反复摩擦、碾压那敏感的乳尖。

“嗯……”刘晓丽发出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像蛇一样贴向陈金发。她没有丝毫反抗,反而主动挺起胸膛,让那团丰满的软肉更深地送入男人的掌心,享受着他带着力道的爱抚。她的另一只手,也悄悄滑下,隔着西裤布料,大胆地覆上了陈金发胯间那鼓胀坚挺的隆起,轻轻握了握。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硬度和热度,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叹和更浓的渴望,手指开始生涩却执着地上下摩擦、按压那怒张的轮廓。

一个深吻结束,陈金发稍稍放开几乎窒息的刘天仙。她眼神涣散,唇瓣被吮吸得红肿晶亮,一丝银线连接着她和他的嘴角,拉断后滴落在她胸前。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陈金发炙热的目光扫过她潮红的脸,然后转向刘晓丽,声音带着喘息和命令:“晓丽,把灯打开。”

刘晓丽会意,摸索着找到墙上的开关。“啪”一声,柔和的床头灯光亮起,不算明亮,却足够将房间内的一切照得清晰。刘天仙下意识地眯了眯眼,随即羞耻感更甚——在灯光下,她身上那件轻薄的丝质睡裙几乎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前两团饱满的圆弧、顶端挺立的粉嫩樱桃,还有腰肢纤细的曲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被爱液浸透后颜色变深、紧紧贴在饱满阴阜上的布料,甚至能隐约看见布料下阴唇微微肿胀隆起的形状。而她的母亲刘晓丽,睡袍已经完全敞开,褪到了手臂处,上半身完全赤裸,露出一对雪白丰满、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的巨乳,顶端深红色的乳头早已硬挺翘立,乳晕甚至因为兴奋而扩大了些许。

“不……不要看……”刘天仙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自己,却被陈金发轻易抓住了手腕。

“躲什么?”陈金发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刚才不是胆子很大,敢扑过来吓我?”他一边说,一边将刘天仙的身体往后推了两步,让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然后,他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只能单腿站立,身体的重心完全依靠背后的墙壁和被他抬起的腿所支撑。这个姿势让她双腿被迫大大分开,本就湿透的睡裙下摆彻底滑开,将她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在灯光和两道灼热的视线之下。稀疏柔顺的毛发下,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泛着水润的光泽,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正翕张着,不断渗出晶莹粘腻的爱液,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湿痕。小巧的阴蒂也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粉色的珍珠,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微微颤抖着。

前所未有的暴露感和羞耻感让刘天仙浑身颤抖,她别过脸,紧紧闭上了眼睛,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却不敢挣扎,只是身体深处那股渴望和空虚感,却在这极致的羞耻和灯光下被审视的刺激中,燃烧得更加猛烈。

陈金发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同时感受着刘晓丽在他身后更加殷勤的抚摸。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没有直接触碰那泥泞不堪的嫩肉,而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刘天仙睡裙下摆那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能拧出水来的布料边缘,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上拉起。湿透的布料摩擦过她的大腿内侧肌肤,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最后被完全拉到她腰间堆叠。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双腿羞耻地大张着,湿漉漉的阴户毫无遮掩地对着他。

“睁开眼,看着我。”陈金发命令道。

刘天仙颤抖着睫毛,勉强睁开一丝缝隙,看到陈金发那双充满欲望和掌控力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最羞耻的地方,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又奇异地混合着更强烈的快感。

“自己看看,流了多少水。”陈金发的声音带着一丝羞辱般的调笑,“就这么想被爹滴惩罚?”

刘天仙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可身体却诚实地下意识地向前挺了挺腰,将那湿透的肉缝更近地送向他。

陈金发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腕,那只手转而向下,覆盖上了那片湿热泥泞。他先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那颗已经完全暴露的、颤抖的阴蒂。

“啊嗯——!”刘天仙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如果不是被他抬着腿,几乎要滑倒在地。阴蒂传来的尖锐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陈金发不疾不徐地用指尖绕着那颗敏感的小豆子打转,时而轻轻拨弄,时而施加压力碾压,感受着它在指下更加肿胀、更加硬挺,也感受着刘天仙身体的颤抖和从穴口涌出更多的滑腻爱液。他的中指则顺着那完全湿滑的肉缝缓缓下滑,在入口处徘徊,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滚烫的温度、柔软湿润的褶皱,以及贪婪的吸吮感。他试探性地将中指的第一个指节顶入。

紧!极致的紧致和湿热!那圈柔软却异常有力的嫩肉瞬间收缩,紧紧箍住了他的手指,内里是难以想象的灼热和滑腻,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因为足够湿润,进入并不困难,但那种被完全包裹、紧紧吸附的感觉,让陈金发胯下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将西裤撑破。他身后的刘晓丽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和西裤拉链,将那根早已怒张、青筋暴露、紫红色龟头油亮硕大的肉棒释放了出来。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刘晓丽都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更加痴迷地用双手捧住,用自己温热的掌心包裹、上下套弄起来,还时不时低头,伸出舌头去舔舐那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马眼。

陈金发闷哼一声,享受着身后成熟女性的侍奉,同时手指开始在刘天仙紧窄湿滑的阴道里缓缓抽插起来。一开始只是一根手指,浅浅地进出,感受着内壁柔软嫩肉的包裹和褶皱的刮擦。刘天仙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单腿站立让她摇摇欲坠,只能双手胡乱地抓住陈金发的肩膀和手臂,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皮肉。随着手指的深入浅出,她感觉到空虚感被一点点填满,但随即又被更庞大的空虚所取代,因为她能感觉到身后母亲那边传来的、水渍声和男人压抑的喘息,还有她手中那根……她刚才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其可怕的巨物。她无意识地开始扭动腰肢,去追逐那抽动的手指,想要更多,更深。

陈金发加大了力度和速度,手指从一根增加到两根,并用力分开,撑开那紧致得不像话的嫩穴。手指弯起,在湿滑紧热的内壁上摸索着,寻找着某个点。当他粗糙的指节划过某一处略为粗糙、微微凸起的区域时——

“呀啊啊啊——!不行……那里……爹滴……不要碰那里……会坏掉的……呀啊——!!”刘天仙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双腿剧烈地痉挛,大股大股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打湿了陈金发的手掌,也顺着她的腿根和墙壁往下流淌。她眼前白光乱闪,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显然是被粗暴地刺激到了G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陈金发没有停手,继续用手指抠挖、碾压着那个敏感点,同时拇指用力按压着她肿胀的阴蒂,无情地延长着她的高潮。刘天仙的哭叫和呻吟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和求饶,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舟般疯狂颤抖,脚趾绷紧又蜷缩,泪水汗水混在一起流下。

直到感觉她高潮的痉挛逐渐平息,只剩下轻微的抽搐和急促的喘息,陈金发才缓缓抽出手指。两根手指沾满了粘滑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银亮的丝线。他将手指举到刘天仙眼前,语气带着侵略性的赞赏:“看,天仙,你流了这么多,都湿透了。”然后,在刘天仙羞愤欲死的目光中,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放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缓慢而色情地舔舐干净,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

这个动作让刘天仙浑身又是一颤,刚刚平息一点的快感余韵再次被点燃。她看到陈金发身后,她的母亲刘晓丽正跪坐在地毯上,捧着那根青筋暴跳的巨物,痴迷地用脸颊磨蹭着粗大的茎身,然后张开红唇,努力地将那紫红色、沾满她自己口水和陈金发先走液的硕大龟头纳入口中,发出“唔……噗呲……”的吮吸声,似乎想尝试深喉,却被那夸张的尺寸顶得作呕,却又执着地继续着。

眼前的景象——自己高潮后的狼狈,母亲在自己面前为同一个男人口交的背德和刺激,还有男人那根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可怕凶器——彻底冲垮了刘天仙最后的羞耻和理智。她睁开眼睛,湿漉漉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陈金发,带着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和渴望,颤抖着声音,说出了一句让自己都耳根发烫的话:“爹滴……给我……天仙……天仙里面好空……想要爹滴的……大肉棒……”

陈金发低笑一声,眼中欲火更盛。他放下了刘天仙的腿,让她靠着墙壁站稳,但双腿依然发软。他拍了拍她泛着红晕、沾满汗水的臀瓣,命令道:“转过去,手撑着墙,屁股撅起来。”

这是要从后面进入的姿势。刘天仙听话地转身,双手颤抖地撑在冰冷的墙壁上,努力翘起自己浑圆挺翘、还在微微颤抖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股间的花穴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饱受蹂躏的阴唇红肿湿润,穴口微微张开,还在轻轻翕动,流淌出更多透明的蜜液。而那个更加隐秘的、紧致小巧的菊蕾,也羞涩地绽放在两瓣臀肉中间,微微收缩着。

陈金发褪下自己碍事的西裤和内裤,让那根早已坚挺如铁的狰狞肉棒完全解放出来。他走上前,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火热的龟头,在那片湿滑的泥泞地带上下滑动、研磨。硕大的龟头时不时擦过敏感肿大的阴蒂,刮过湿漉漉的阴唇,最终停在那不断开合、渴望被填满的幽深入口处。他伸手,捞起身边正在为他口交的刘晓丽,让她也站到刘天仙身侧,从侧面搂住她,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的巨乳,另一只手则探入刘晓丽早已湿润的腿间,发现那里同样已经汁水淋漓。他用沾满刘晓丽爱液的手指,在刘天仙的后庭菊蕾处轻轻打转、按压,让那紧致的小孔也沾染上滑腻的体液。

刘天仙感觉到后庭传来的异样触感和湿润,身体更加绷紧,发出一声惶恐的呜咽:“爹滴……那里……不行……”

“别怕,”陈金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和命令,“放松,先吃前面的。”

说罢,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早已准备就绪、蓄势待发的紫红色巨大龟头,破开那湿滑柔软、却异常紧致的入口褶皱,猛地挤入了刘天仙从未被任何外物入侵过的稚嫩花穴!

“啊——!!!”刘天仙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撕裂的痛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额头几乎撞到墙上。痛!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传来,即使刚才经过手指开拓和高潮湿润,那肉棒的尺寸也远非手指可比,几乎要将她从中间劈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粗大得不可思议的硬物,正一寸寸、极其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紧窄娇嫩的甬道,向最深处挤入。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迫展开、熨平,紧紧包裹、吸附着入侵的庞然大物,带来难以想象的饱胀感和异物感,痛楚中又夹杂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令人发疯的酸麻。

“疼……好疼……”刘天仙眼泪汹涌而出,双手用力抠着墙壁,指节泛白,身体因为剧痛而僵硬颤抖。

陈金发也感觉到了极致的舒爽。那湿热、紧致、仿佛有千层嫩肉不断收缩吮吸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瞬间缴械。他停住动作,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肉棒被那堪称天赐的妙处紧紧箍住的绝妙触感。他俯下身,咬住刘天仙通红的耳朵,声音低哑地命令:“放松……夹太紧了……乖,深呼吸……”同时,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再次精准地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搓起来,另一只手则抓住她胸前的一只绵乳,粗鲁地揉捏。身后的刘晓丽也主动贴上来,吻着他的背脊,用自己丰满的胸脯磨蹭着他的后背。

在疼痛和前后夹击的快感刺激下,刘天仙的身体渐渐适应了那可怕的尺寸,痛楚慢慢退去,被一种更加汹涌、更加可怕的、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和酸麻酥痒所取代。她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小腹,让内壁的嫩肉更加用力地绞紧入侵者,同时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和呻吟。

感觉到甬道渐渐变得湿滑顺畅,紧箍感稍缓,陈金发知道她适应了。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一开始只是浅浅地抽出一点点,再深深撞入,让粗大的龟头反复刮蹭着娇嫩敏感的穴口和G点区域。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粘滑的爱液,发出“噗嗤……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到最深处那团柔软娇嫩、从未被触及过的花心——子宫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撞上那柔软的门户,都让刘天仙浑身剧颤,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尖叫,花穴深处也随之痉挛着涌出更多蜜汁。

“啊……爹滴……慢点……顶……顶坏了……啊哈……”刘天仙的哭叫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身体在撞击下前后晃动,胸前绵软的乳肉甩动着,在墙壁上印下湿痕。她的神智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快乐反应,腰肢下意识地开始向后迎合那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让那根可怕的凶器进入得更深。

陈金发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密集地响起,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女人高高低低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奏响了一曲最原始的情欲交响。他一边用力冲撞着身下年轻紧致的少女胴体,一边还不忘照顾旁边的熟女。他侧过头,吻住刘晓丽的红唇,舌头纠缠,同时手指在她早已湿透的下身快速抽插抠挖。很快,刘晓丽也发出了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着达到了高潮,温热的爱液打湿了他的手掌和两人的大腿。

这更加刺激了陈金发的欲望。他将刘天仙的一条腿抬得更高,让她几乎只用一条腿脚尖点地,这个姿势让肉棒能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冲刺,龟头都能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同时,他用沾满刘晓丽爱液的手指,再次按住刘天仙后庭那紧致羞涩的菊蕾,在肉棒抽插的节奏中,试探性地、一点点地挤入了一个指节。

“不……那里!不行!爹滴……不要!……”刘天仙惊恐地摇头,但身体深处同时被两根手指(陈金发在后庭只进入了一小部分)和一根巨物填满的、前所未有的饱胀和刺激感,却让她高潮得更加猛烈,花穴剧烈痉挛着,几乎要将陈金发的肉棒绞断。

陈金发感受到那致命的吸吮和紧箍,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低吼一声,不再忍耐,最后一记深深地、几乎要将睾丸也塞进去的全力冲顶,粗大火热的肉棒深深埋入那紧窄湿热的蜜壶最深处,龟头顶着柔软的花心,马眼大张——

“射给你!都射给你!我的小天仙!”

滚烫粘稠、量多得惊人的浓精,如同开闸般猛烈喷射而出,直接冲击在最深处的宫口上,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无穷无尽。滚烫的热流烫得刘天仙再次尖声哭叫,身体绷紧成一张弓,花穴深处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接纳着那滚烫的精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激流冲刷着自己最深处,带来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属于雌性的原始满足和战栗。

陈金发将大半浓精都射进了刘天仙体内,直到最后一滴流尽,他才稍稍退出一小段,但并未完全抽出,依旧留在那温软湿滑的肉穴中,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紧密包裹。他侧头,再次重重吻住刘晓丽,分享着这一瞬间的极致满足。

刘天仙浑身脱力,全靠身后的陈金发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她双腿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墙壁被她的汗水和不知名的液体打湿了一片。身体深处,那根依旧半硬的巨物还堵着,她能感觉到那里面被灌满的、属于男人的滚烫液体正在缓缓溢出,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温热地流到她的大腿根。她的小腹深处酸胀酥麻,仿佛还回荡着刚才那灭顶般的快感。她微微偏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了母亲潮红满足的脸庞,也看到了爹滴看向自己的、带着餍足和占有的眼神。羞耻、背德、被填满的满足、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疲惫和……一种诡异的、想要更多的空虚。

陈金发终于缓缓抽出了自己湿漉漉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浓精和爱液的粘稠白浊,从刘天仙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沿着她的大腿一直滴落到地毯上。他将已经半软的刘天仙抱到床边,让她趴在床上。刘天仙浑身无力,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床单上,白皙的肌肤布满激情后的红晕和汗珠,双腿无力地分开,红肿湿润的私处和溢出白浊的后庭都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刘晓丽也走了过来,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和背脊,用纸巾轻轻擦拭着她腿间的狼藉,动作轻柔,眼神复杂,却并无芥蒂。

陈金发站在床边,看着床上并躺的母女花,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掌控感充盈胸臆。他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小腹,看着刘天仙那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红肿、还在轻轻翕张,不断流出混合体液的小穴,以及旁边刘晓丽同样湿润渴求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呢。他还有很多“惩罚”和“疼爱”的方式,要在这间酒店的房间里,对自己的这对“大小宝贝”,一一实施。

不由得感慨道:“自古情深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