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 还是被动舒服(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6,880 字
好男人是优质资源,是不会从天上掉下来的!
这和分蛋糕是一个道理,这么多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呢?凭什么将最大一块交给你?就凭你叫“有容”吗?
这确实是一种优势,可也得要利用起来,只能看不能碰,远没有能碰的板上钉钉刺激。
只要能够攻略到陈金发,将来刘天仙的待遇也只是起步而已!
只要有钱,什么样的资源拉不到?
……
眼前的低头不叫低头,只是为了将来更好的抬头,暂时性的和刘天仙虚与委蛇,等撬到陈金发,谁还管她是谁?连带着刘晓丽一起,哪凉快在哪里待着去吧!
这一夜的时间,基本上都在杨有容的胡思乱想中度过的,搞得第二天都没能及时起床,慌慌张张的跑到了剧组,好在还没有轮到她的戏份,随便的搪塞了场务几句就应对了过去。
简单的平复片刻以后,发现刘天仙也正在一旁优哉游哉的备戏。
遮阳伞下,坐在一个特制的椅子上,据说是陈金发根据她的坐姿特意找人定制的,价格非常的昂贵,旁边摆放着一个桌子,上面有冷饮和水果,还有一个从房车接出来的风扇正在嗡嗡的吹着风。
再看看杨有容自己?
因为匆忙的赶到片场,使得整个人气喘吁吁的,出了好些汗,即便是换上了戏服,可也都被汗水给塌透了,黏黏糊糊的,很难受,和刘天仙的处境,形成了天然的对比。
如此,就更加坚定她釜底抽薪,攻略陈金发的计划了。
于是,就缓缓的走到天仙的身边,像往常一样故作轻松的问道:“备戏呢?”
原本天仙是不想搭理她的,只是突然想起在来片场前,陈金发将她叫到了身前,说即便不喜欢杨有容,也没必要让所有人都看出来。毕竟之前还是好朋友,最起码面子上得过得去,只是没必要再聚在一起交心什么的了。
便就抬起头望向杨有容,笑着说道:“是啊!你什么时候上戏?”
“说不好,场务让我先在这里等着。”
“嗯嗯,挺好,带薪休假!”
经过简单的寒暄片刻以后,杨有容就从天仙的身边离开了,此举倒是被很多剧组中的有心人瞧见,纷纷误以为两人的关系又恢复到了往常。
可是,在杨有容自己知道,一旦裂缝被撑开了,即便是在先进的科学技术,也没有办法百分百的复原。即便是做足了表面功夫,让人分辨不出来,可娴熟的动作,还是能够说明一切的。
要是放在往常,刘天仙见到自己,肯定会十分亲切的站起身来说说悄悄话,分享一下桌子上的饮品食物。
倒不是说杨有容有多么的嘴馋,非惦记着这点吃的,只是这是态度的问题。
既然天仙如此不仁,就别怪她不义了,从昨晚一直潜藏在杨有容心中的不忍算是彻底消散了,好好地一个小姑娘提前黑化了。
心动不如行动,杨有容给陈金发发了条短信,说自己已经向天仙道歉了,两人的关系已经和好如初了,至于是真是假,有没有人相信就无所谓了,反正这也不是重点。
陈金发第一时间就识破了她的小心思,会心一笑,想着鱼儿终于还是上钩了,两人用短信热火朝天的聊了起来。
“待在片场好无聊了,据说《恋恋笔记本》很好看~”
这是要约陈金发晚上看电影啊,看的还是爱情片,其目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可陈金发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上来就同意,直接拒绝道:“我不喜欢看爱情片,喜欢看恐怖片。”
“为什么?”
“这样就会有美女投怀送抱啊!”
“那你可就打错算盘了,我的胆子可是很大的。”
“没关系,我投怀送抱也可以。”
……
果然,男女之间就不可能不撩骚,除非实在是不来电,或者干脆就是缺电。
“好了,不逗你了,安心拍戏吧!小屁孩。”
陈金发还是十分睿智的将这段撩骚,定义为一个中年大叔对于未谙世事的小姑娘的捉弄,特别是“小屁孩”三个字,气的杨有容直跺脚。
在恋爱关系中,最需要注意的不是男女双方的强弱势关系,而是一方努力去追,另一方只认为是捉弄,大人又怎么可能会和小屁孩谈恋爱呢?故而,第一步就得扭转这个观念,不能再当小屁孩了。
有了方法步骤,落实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在此后的时间里,杨有容有事没事就给陈金发发短信,陈金发呢?也是掌握好分寸,拿捏着回复,千万不能让她给拿捏住。
时而回消息,时而不回消息,就这样吊着,患得患失才最抓人。
这就和海王在微信上钓舔狗是一个操作流程,有事没事的批量应付两句,就等着节假日收红包了,金额大的,叫两声亲爱的,金额小的,干脆直接拉黑。
为了防止杨有容知难而退,陈金发精心策划了一次约会。他选了家私密性很高的法餐厅,包间里灯光昏黄,空气里飘着香薰蜡烛的淡淡甜香和烤面包的黄油味。杨有容穿了一条紧身的黑色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肌肤,裙摆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部,走路时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刻意喷了款果香调的香水,甜中带涩,像未熟的桃子,勾得人想咬一口。陈金发坐在对面,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像在评估一件即将到手的藏品。
点菜时,陈金发的手指看似无意地划过杨有容的手背,指腹粗糙的热度激得她微微一颤。她抬起眼,睫毛扇动,故作镇定地笑了笑。『陈总,您推荐什么?』声音放得又软又糯。陈金发靠回椅背,双腿大咧咧敞着,胯部在桌下隐隐对着她的方向。『这里的鹅肝不错,就像你——』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拖长音,『外表精致,内里滑腻,入口即化。』杨有容的脸颊泛起红晕,不是害羞,而是算计得逞的兴奋。她垂下头,手指绞着餐巾,裙摆下的双腿悄悄并紧,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泌出一点潮湿的热意。『陈总真会开玩笑。』她低声道,舌尖舔过下唇,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用餐时,陈金发的脚在桌下往前探,皮鞋尖轻轻顶住杨有容的高跟鞋跟。起初只是若即若离的触碰,随后一点点往上蹭,沿着她纤细的踝骨缓慢摩挲。丝袜的质感顺滑微凉,但皮肤下的温度却在升高。杨有容僵了僵,没躲开,反而将脚往前送了半寸,让他的鞋面彻底贴住自己的小腿。桌布遮挡下,这场 silent war 无声上演。陈金发勾起嘴角,叉起一块淋满酱汁的牛排,递到她嘴边。『尝尝?』他命令般地说道。杨有容张嘴含住,酱汁沾在唇角,陈金发便用拇指粗鲁地抹去,指节顺势挤进她唇缝,蹭过整齐的牙齿和温软的舌尖。『舔干净。』他声音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杨有容心一横,当真伸出粉舌,绕着那根手指舔了一圈。唾液湿漉漉地包裹着皮肤,啧啧的水声在安静包间里格外清晰。陈金发抽回手,将沾了她口水的拇指塞进自己嘴里吮了吮,眯起眼评价:『甜。』
饭后,陈金发开车带她去电影院。他特意选了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放映厅里漆黑一片,只有大屏幕的光影忽明忽灭,映出观众模糊的轮廓。恐怖片《电锯惊魂》开场不久,杨有容就假装害怕,往陈金发身上靠。她的手臂贴上他的胳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觉到底下结实的肌肉线条和灼人的体温。陈金发没躲,反而伸臂环住她的肩膀,手掌顺着手臂滑下,最终落在她腰间。裙子是收腰设计,他的掌心正好扣住那截细窄的腰肢,手指似有若无地往下探,指尖陷入柔软的小腹,再往下半寸,就能碰到耻骨上缘。杨有容呼吸急促起来,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饱满的乳肉挤压着他的侧身。黑暗中,陈金发侧过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不是胆子很大吗?』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舌尖随即探出,快速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杨有容浑身一抖,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中心的棉垫。『……电影太吓人了。』她嘴硬,却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到他的皮肤,闻到淡淡的须后水味和雄性荷尔蒙的麝香。
陈金发的手开始不老实。他先是用拇指在杨有容腰侧画圈,布料摩擦发出细碎的窸窣声,然后掌心整个贴上去,热度透过裙子渗入皮肤。接着,他手指下滑,摸到了裙摆的边缘。今天杨有容穿的是连裤丝袜,裆部有加厚的三角区。陈金发的指尖就停在那边缘,像在巡视领地般反复摩挲那一道微微凸起的缝合线。杨有容喉咙里溢出一丝极轻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嘴唇忍住。荧幕上正演到血腥场面,惨叫声和骨骼碎裂的音效充斥影厅,掩盖了她紊乱的呼吸。陈金发得寸进尺,手指挑开裙摆,直接按在了丝袜覆盖的大腿外侧。丝袜的滑腻和他掌心的粗糙形成鲜明对比,他用力揉捏那一团软肉,五指深深陷进去,几乎要掐进骨头。『放松。』他贴着她耳朵命令,热气灌进耳道,『腿张开点。』杨有容脑子嗡嗡作响,羞耻和快感交织着冲撞理智。她知道自己必须配合,但身体却本能地绷紧。犹豫了几秒,她终于慢慢分开膝盖,让双腿打开一个缝隙。陈金发的手立刻钻了进去,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敏感的区域,上下滑动。丝袜被摩擦得发热,底下皮肤渗出薄汗,湿淋淋地黏在布料上。他的拇指找到了中心位置,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屏障,重重按压在阴阜隆起的软肉上。杨有容猛地抽气,小腹痉挛,子宫口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缩紧,一股暖流噗嗤一下涌出,彻底湿透了内裤。『……陈总,别……』她发出小猫似的呜咽,手臂却环紧了他的腰。
『别什么?』陈金发低笑,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弄那块湿透的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指尖下的阴户形状: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但中心已经渗出温热的粘液,把丝袜和内裤都浸得又湿又滑。他用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阴唇缝隙上下刮蹭,模仿性交抽插的动作。布料摩擦阴蒂,杨有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颤抖,臀部无意识地往前顶,迎合他的手指。『水真多。』陈金发讥诮地说,『这么想要?』杨有容羞得满脸通红,幸好黑暗遮掩。她咬紧牙关,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种被掌控的快感里,心里却冷静地盘算:对,就是这样,让他以为他控制了全局,其实是我在诱他深入。陈金发的手指加重力道,隔着布料狠狠碾过阴蒂。杨有容浑身剧震,阴道里猛地抽搐几下,差点当场高潮。她赶紧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要……要去洗手间……』陈金发终于停下,抽回手时,指尖已是一片湿漉漉的粘腻。他毫不避讳地把手指举到鼻尖闻了闻,混合了香水、汗液和爱液的复杂气味甜腥扑鼻。『去吧。』他拍拍她的臀,『快点回来。』
杨有容几乎是踉跄着逃出影厅。女洗手间里,她锁上隔间门,撩起裙子查看。黑色的丝袜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水渍在布料上蔓延,内裤更是湿得能拧出水。她颤抖着手摸向阴户,指尖轻易陷入湿滑的肉缝,阴唇肿胀发热,轻轻一碰就哆嗦。她闭上眼,想象是陈金发的手指插进来,粗长的指节撑开紧致的甬道,抠挖濡湿的肉壁……不行,现在不能自慰,得留着这股劲头去钓他。她深呼吸几次,用纸巾简单擦拭,整理好衣裙,补了点口红,又恢复成那个清纯楚楚的模样走回影厅。
电影散场后,陈金发开车送她回去。他故意选了条僻静的小路,把车停在树荫下。引擎熄灭,车内顿时陷入一片昏暗寂静,只有远处路灯的昏黄光线透过车窗,勾勒出两人暧昧的剪影。杨有容心跳如鼓,知道关键戏码来了。果然,陈金发解开安全带,侧过身面对她,手臂搭在她座椅头枕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今天玩得开心吗?』他问,声音在封闭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磁性。杨有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裙摆:『开心,谢谢陈总。』陈金发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来回摩挲那抹嫣红的唇膏,直到颜色晕开,像被蹂躏过的花瓣。『嘴上说谢谢可不够。』他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呼吸灼热,带着葡萄酒和烟草的混合气味,『得用实际行动表示。』
杨有容没躲,反而微微仰起脸,闭上眼睛。这是一个默许的信号。陈金发低笑一声,吻了上去。不是温柔的浅尝辄止,而是粗暴的侵入。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舐,吸吮她的舌头和唾液。啧啧的水声在车内回荡,听得人耳热。杨有容生涩地回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陷入衬衫下的肌肉。吻了足足两三分钟,陈金发才退开一点,两人唇间扯出一道银亮的涎丝。『换气都不会,果然是小孩。』他嘲讽道,手却已经滑到她胸前,隔着裙子握住一边乳房。那团软肉饱满挺拔,他手掌覆上去,拇指精准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布料重重一掐。杨有容痛哼一声,身体却更软了,乳房在他掌心里胀大发热,乳头硬硬地凸起,顶着他掌心。陈金发揉捏了几把,便不耐烦地扯开她领口。连衣裙是前拉链设计,他唰一下拉到腰际,里面是件白色蕾丝胸罩,半杯款式,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陈金发直接推高胸罩,两只雪白浑圆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头在微凉空气中迅速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啧,发育得不错。』他评价,低头就含住一边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湿润滚烫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点,杨有容再也忍不住,放声呻吟起来:『啊……陈总……轻点……』
陈金发不理,吮吸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裙摆下探进去,粗暴地撕开丝袜裆部。嘶啦一声,布料破裂,露出底下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色内裤。他直接扯开内裤边缘,手指毫无阻碍地插进滑腻的肉缝。阴道口早已湿热泥泞,两片阴唇肿胀外翻,黏液不断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掌。他先用中指在洞口浅浅试探,感受到那圈紧致肉环的吸吮力,然后整根手指猛地捅了进去。『呃啊!』杨有容尖叫,阴道骤然被异物填充,肉壁条件反射地绞紧,绞得他手指发麻。『这么紧,是不是没怎么用过?』陈金发边问边抽动手指,指节在湿滑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杨有容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腰,追逐他的手指。『嗯……嗯……陈总……别问了……』她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下身传来的强烈快感。陈金发又加入食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阴道里抠挖扩张,拇指则按在阴蒂上快速搓揉。三重刺激下,杨有容很快到达高潮边缘,小腹剧烈抽搐,子宫口一阵阵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浇得他满手湿透。『要……要去了……』她哭着说,指甲掐进他手臂。
但陈金发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抽出了手指。快感骤然中断,杨有容空虚得浑身发抖,迷茫地睁开眼睛。陈金发把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面前,上面挂满透明黏稠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淫靡的光泽。『舔干净。』他又一次命令。杨有容眼眶含泪,却还是乖乖张开嘴,含住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舌头缠绕吸吮,把每一滴汁液都吞下去。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混合着之前接吻的唾液,她居然觉得有点上瘾。陈金发看着她跪舔的模样,胯下的阴茎早已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把布料撑出夸张的隆起。但他不急于解决,反而慢条斯理地拉好她的裙子,拉上拉链,甚至还用纸巾擦了擦她糊掉的口红。『好了,今晚就到这儿。』他拍拍她的脸,语气恢复成平时的疏离。杨有容愣住,高潮前的空虚和此刻的戛然而止让她不知所措。『陈总……您不继续吗?』她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陈金发靠回驾驶座,点了根烟,在烟雾缭绕中眯眼看着她:『继续什么?我们这样不合适。你太小了,我可不想惹麻烦。』
杨有容如遭雷击,一股巨大的羞辱感席卷全身。她衣服凌乱,乳房还裸露在外,下身湿得一塌糊涂,丝袜被撕破,而男人却云淡风轻地说“不合适”。这不就是典型的玩完就扔吗?可她不能翻脸,只能强忍眼泪,挤出笑容:『我……我不小了,我都成年了……』陈金发嗤笑:『成年?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小屁孩。行了,送你回去,以后好好拍戏,别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他说着发动车子,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爱抚从未发生过。杨有容默默整理衣服,胸罩没扣好,乳头还硬着,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细微刺痛。阴道里空荡荡的,爱液还在不断流出,浸湿了车座。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有车载电台放着舒缓的爵士乐。杨有容心里翻江倒海,羞耻、愤怒、不甘,但最终都化作更深的执念:一定要拿下他,一定要让他彻底沦陷,到时候看谁才是被玩的那个。
车停在她住处楼下,陈金发没下车,只侧头说:『晚安,小容。』他甚至用了昵称,语气却疏远得像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杨有容挤出一句『晚安陈总』,逃也似的下了车。直到走进电梯,她才双腿一软,靠在墙上,手指颤抖着探向裙下。阴道口依然湿滑微肿,轻轻一碰就触电般酥麻。她闭上眼,回想着他手指插入的力度和温度,回想着他嘴唇含住乳头的湿热,回想着他命令她舔手指时的屈辱和兴奋。体内那股未尽的欲望翻腾着,她咬住嘴唇,用手指快速揉弄阴蒂,几秒后就痉挛着达到了高潮,淫水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流下。高潮后的空虚更加噬人。她擦干净手,整理好仪容,对着电梯镜子里那个眼眶微红、嘴唇红肿的自己,低声发誓:陈金发,你等着,下次我一定让你再也停不下来。
而车里的陈金发,在驶离小区后,才慢悠悠地将手伸进裤裆,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龟头从内裤边沿弹出,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着水光。他一边开车,一边快速撸动粗长的肉棒,脑海里回放着杨有容在他身下呻吟扭动的模样。那对奶子确实又软又弹,小穴也紧得销魂,但还不到收网的时候。他得继续吊着,等她彻底放下防备,主动张开腿求他进去。想到这里,他加快手速,拇指重重刮过龟头棱沟,低吼一声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喷在方向盘和裤子上,腥膻的气味弥漫车厢。他喘着粗气,扯了张纸巾擦拭,脸上露出猎人般的餮足笑容。
在这过程中,陈金发细微的感应到杨有容日新月异的变化,看来将来的尺寸真不是填充的。
杨有容对于陈金发的咸猪手,也不是没有发现,甚至还持纵容态度,想着现在之所以会装正经,可能还会关系的纽带不够深,那么就只有通过更加深入浅出的交流,才能够更进一步。
有咸猪手是好现象,说明陈金发快要沦陷了,马上就要破防了!
这段时间的生活,陈金发也是非常享受的,只不过体力有些跟不上了,被美女倒追的滋味,是穷屌丝无论如何也体验不到的,果然还是被动最舒服,真是应了那句“高端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的老话。
晚上搂着刘晓丽睡。
偶尔安慰安慰陈子涵失落彷徨的身心。
再给干女儿提前透透气。
还得兼顾到杨有容的小心思,你说男人容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