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功夫》女一号(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531 字
周鑫驰:“我考虑一下!”
闻言,刘晓丽难免有些沉不住气,看了一眼陈金发。
陈金发用眼神示意一下,便趁热打铁说道:“陈某是一个商人,不太懂拍电影的具体操作流程,也不太清楚周先生在顾虑什么,不过作为一位商人,如若是因为换角而导致预算超支的问题,还是可以提供些帮助的。”
周鑫驰抬头看了眼何足道,元斌说道:“这个当然好啊!”
“其实,当初选择黄圣衣出演阿芳一角时,就不怎么愉快,国外的投资商认为星仔拖得太久了,没效率,总是催来催去的,才匆促的定下来。”
果然,周鑫驰和黄圣衣的矛盾,仅仅是和外国资方的矛盾的导火索,诱因而已。
不然就一个黄圣衣,如何斗得过周鑫驰?
演技不好,翻来覆去都是一个表情,还拍不了打戏……这么多的问题,随便拉出一条来就能够当场换人了,真当花瓶是古董文物?都能经受得起大浪淘沙的时间考验?
即便是都盘包浆了,一个金玉其外,一个败絮其内,完全没有可比性。
既然周鑫驰愿意通过元斌释放出对于投资方不满的信号,不管是想给投资方施压,还是真的希望换个投资方,对于陈金发来说也是一个机会。
陈金发当场拍桌子,十分生气的说道:“这就是典型的外行指挥内行,瞎胡闹!要是我给影视项目投资,绝对不会插入剧组的日常管理工作,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干,才能够效益最大化。”
周鑫驰笑着点了点头,说:“不是所有人都会向陈先生这么明事理的。”
“这和明事理没关系,要我说还是他们瞧不起咱们!”陈金发辩驳道,还不忘用“咱们”这样的词汇,来进一步来拉近彼此的关系,继续说道:
“要是史蒂芬?毧?抣h鹥熦毂祍?驚楇检炷杰克迅……这些人拍电影,资方还敢瞎指挥,瞎胡闹吗?”
这话算是彻底说尽了周鑫驰的心缝里,越是骄傲的人,越是希望能够得到他人的尊重,这是性格底色,骗不了人的。
陈金发感觉今晚已经聊得差不多了,就没必要在谈什么工作上的正事了。
于是就主动和元斌聊起了一些港圈的八卦,像是玷污靓绝五台山的那位大佬到底是谁?谁和谁是不是真的各玩各的?谁没事总喜欢组织一些需要批判性参加的派对……
一时间,气氛也慢慢的变得回暖起来,只不过坐在一旁的周鑫驰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来是之前的挤兑有效果了。
这顿饭,大家吃的都非常满意!酒店内,橘黄色的床头灯光如薄纱般铺满了整个房间,在墙壁上投下暖昧的阴影。刘晓丽侧身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她早已褪去了外衣,只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开,露出白皙修长的腿线。她的脸颊染着一层醉人的潮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那是情欲蒸腾的痕迹。她微微挪动身体,将整个上半身依偎进陈金发的臂弯里,头枕着他结实的上臂。陈金发只穿着一条宽松的居家短裤,赤裸的上身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胸肌随着呼吸缓慢起伏。刘晓丽的鼻尖几乎贴在他的腋下,那股混合着汗味、烟草味和男性特有麝香的体味,浓郁而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心跳不由得加快。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手臂内侧皮肤的温热,以及肌肉下那沉稳有力的脉搏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撞击她的耳膜。
陈金发没有动,只是任由她依偎着,但他的呼吸略略加重了几分。他的视线落在天花板上,看似随意,实则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侧这个温软的身体上。刘晓丽的乳房因为侧躺的姿势而挤压在他的肋骨侧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裙面料传递过来,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她呼出的气息喷在他的肩窝,湿热而带着女性独有的甜香,每一次吐息都让那片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陈金发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感到自己小腹深处有一股熟悉的燥热在缓缓苏醒,但他没有急着动作,反而享受起这种被动的、充满暗示的挑逗。
刘晓丽见他没有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她抬起头,将自己散落的一缕长发撩到手中。她的长发乌黑润泽,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晕。她用食指和拇指捻起发梢,那细软的发丝尖端如同最柔软的羽毛。她将发梢缓缓凑近陈金发的脖颈,先是在他喉结旁边的凹陷处轻轻扫了一下。陈金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一丝,那是极度敏感的反应。刘晓丽察觉到了,笑意更深。她继续动作,发梢像一只调皮的虫子,沿着他脖颈侧面的颈动脉一路向下,滑过锁骨凸起的棱角,然后来到他敞开的胸前。他的胸肌饱满坚实,皮肤因为常年锻炼而略显粗糙。发梢扫过那浅褐色的乳头时,陈金发忍不住吸了一口气,那小小的凸起肉眼可见地变得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痒吗?”刘晓丽用气音在他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直接灌入他的耳道。同时,她手里的发梢没有停,转而在他胸肌的沟壑间游走,时而画圈,时而直线轻刮。那细微的、若有若无的触感,比直接的抚摸更让人心痒难耐。陈金发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他能感觉到自己宽松短裤下的阴茎正在慢慢充血抬头,顶端已经开始渗出一点湿滑的粘液,将内裤的裆部染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但他依旧保持着仰躺的姿势,只是左手不动声色地滑到了刘晓丽的腰侧,隔着丝滑的睡裙布料,用指尖轻轻摩挲她腰窝的凹陷。那是一个同样敏感的区域,刘晓丽被他摸得腰肢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发梢的旅程继续向下,滑过他平坦紧绷的小腹,那清晰的腹肌线条在发丝的撩拨下似乎更加凸现。最终,发梢来到了短裤的松紧带边缘。刘晓丽故意用发梢尖端钻进松紧带和皮肤的缝隙,在那一圈敏感的腰际皮肤上反复扫动。陈金发终于忍不住了,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地顶起了短裤,形成一个明显的帐篷。那粗长的形状甚至将薄薄的面料绷得有些透明,隐约能看到前端深红色的龟头轮廓。他胯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一下,短裤的布料摩擦过充血的阴茎,带来一阵快慰的酥麻。
“玩够了?”陈金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
刘晓丽却玩心大起,她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她丢开发梢,整只手直接覆上了他短裤的隆起处。手心隔着布料精准地包裹住那根灼热的肉棒,她能清晰感受到它的尺寸、硬度和热度。那惊人的粗长几乎填满了她的手掌,顶端马眼处渗出的湿液已经将布料浸透了一小块,变得又湿又热。她用拇指的指腹隔着布料,按揉着那个潮湿的尖端,画着小圈。“这里……是不是更痒?”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挑逗和媚意。
陈金发闷哼一声,那只原本在她腰侧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更用力地搂向自己。两人的身体彻底紧贴在一起,从胸膛到大腿,没有一丝缝隙。刘晓丽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物正咄咄逼人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甚至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炽热的温度和搏动的脉动。她自己的下身也早已湿润,内裤的裆部一片泥泞,阴道口不自觉地在收缩,空虚感夹杂着渴望从小腹深处涌起。但她嘴上却还要逞强:“只可惜啊,三太子已经被哪吒扒骨抽筋,站不起来了!”她边说,边用掌心更用力地压了一下那根肉棒,感受它在自己掌下跳动。
这句带着羞辱和挑衅的话,瞬间点燃了陈金发最后的克制。事关男性尊严,他岂能轻易服输?他猛地一个翻身,将刘晓丽直接压在了身下,两人调换了位置。刘晓丽惊呼一声,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陈金发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翻滚着浓烈的侵略性。“站不起来?你试试看!”他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刘晓丽却笑嘻嘻地伸手,再次精准地抓住了他短裤里的阴茎。这一次,她没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拉开松紧带,将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粗长肉棒释放了出来。那狰狞的性器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他双腿之间,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上面沾满了晶莹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柱身上青筋盘绕,显示出惊人的硬度和生命力。它散发出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腥甜,弥漫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刘晓丽的手指刚握上去,就被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烫得指尖一颤。她下意识地收紧手指,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手中脉动,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掏出来了?长枪?”刘晓丽喘息着,另一只手却悄悄滑到了自己身下,隔着睡裙和内裤,用手指揉弄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那小小的肉粒硬得像颗小石子,稍一触碰就带来强烈的快感电流,让她腰肢发软。“那我的两片钢刀……也已经磨好了哦。”她说着,故意分开双腿,用膝盖顶了顶他的腰侧。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滑到了大腿根,露出了下面纯白色的蕾丝内裤。内裤的中央已经湿透了一片深色的水渍,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阴唇的轮廓。
陈金发眼睛都红了,他低吼一声,俯身就想将自己的阴茎送入那片渴望的湿润之地。然而刘晓丽却早有准备,就在他挺腰前刺的瞬间,她紧握着他阴茎的手猛地发力,向侧面一拧一拉,同时膝盖向上顶,撞在了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上。这一下擒拿又快又准,陈金发的肉棒被她牢牢制住,抽身不得,尖锐的疼痛混合着快感让他动作一滞。
“嘶——!”陈金发倒吸一口冷气。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放弃了强行插入的打算,顺势将全身重量压下,改做近距离的肉搏纠缠。他用胸膛重重挤压她的双乳,隔着薄薄的睡裙,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软肉被压扁变形,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刘晓丽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则灵活地钻进她的耳廓,舔舐着里面敏感的褶皱。湿热滑腻的触感和粗重的呼吸声直接灌入她的耳朵深处,刘晓丽浑身一抖,握着他阴茎的手不由得松了几分力道。
“以退为进,嗯?”陈金发含糊地说着,胯部却开始缓缓摩擦。他没有急着将阴茎对准她的穴口,而是用粗硬的肉棒柱身,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布料,反复摩擦她凸起的阴阜和阴唇。内裤的蕾丝边缘粗糙,摩擦过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嫩肉,带来一种混合着微痛和极致快感的刺激。布料被淫水彻底浸湿,变得透明而粘腻,紧紧贴在皮肤上,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陈金发的龟头像是一个灼热的烙铁,一次次划过她内裤裆部中央那条凹陷的缝隙,顶端的马眼甚至还分泌出更多滑溜的液体,将两人的下体弄得越发湿滑泥泞。
刘晓丽被他这招“肉搏”弄得失去了主动,强烈的快感从下身一波波袭来。她忍不住张开嘴喘息,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啊……你……你这是耍赖……用蛮力……”她断断续续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迎合他的摩擦。她的阴道内壁在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有一些溢了出来,沾湿了两人的腿根。那股女性私处特有的、带着淡淡腥甜和花蜜般的香气,混合着男性麝香,构成了最原始的情欲催情剂。
陈金发感受到她的湿润和迎合,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但他并不急着进入,反而更享受这种耳鬓厮磨的过程。他放弃了“一寸长一寸强”的直刺优势,而是用整个身体与她紧密贴合,像两条交尾的蛇一样纠缠。他的嘴唇从她的耳垂移开,沿着脖颈一路向下亲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最后,他停在了她睡裙的领口,用牙齿咬住那细细的吊带,向旁边一扯。丝质的吊带应声滑落,一边的乳房跳脱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那雪白的乳肉饱满挺翘,粉嫩的乳头因为情欲和冷空气的刺激而硬挺着,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陈金发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用舌头卷住那颗小樱桃,用力吮吸舔舐,牙齿偶尔轻咬,带来阵阵刺痛而酥麻的快感。同时,他空出一只手,直接从她睡裙的下摆探入,轻易地剥下了那条湿透的内裤。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来到了那片泥泞的芳草地。
刘晓丽的阴毛不算浓密,修剪得整整齐齐,此刻因为淫水的浸润而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陈金发的手指分开那两片早已肿胀张开的阴唇,指尖立刻被滚烫湿滑的嫩肉包裹。他先用中指试探性地在阴道口打转,感受着那里惊人的湿热和紧致。穴口的媚肉像是有生命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吸吮着他的指尖。他微微用力,将一根手指缓缓插了进去。内部紧致湿滑的肉壁立刻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附上来,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他的手指,温暖的爱液随着插入的动作被带出更多,发出“噗嗤”的水声。
“啊……进去了……”刘晓丽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双手紧紧抓住了陈金发的背肌,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了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陈金发抽动着手指,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感受着内壁媚肉贪婪的吮吸。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在了上方那颗暴露出来的、硬如小石的阴蒂上,开始快速画圈揉按。双重刺激下,刘晓丽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破碎而高亢。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内壁收缩得更加剧烈,大量淫水涌出,将他的手指和两人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就在刘晓丽快要被手指送上高潮的边缘时,陈金发却突然抽出了手指。带出的粘稠银丝在灯光下拉长、断裂。刘晓丽不满地睁开迷离的眼睛,抗议地看着他,空虚感让她的小穴一阵阵发紧。陈金发却勾起嘴角,一个翻身,重新躺回了她身侧,顺便从床头柜摸出了一根香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缓缓吐出,模糊了他带着满足和算计的眼神。
“你看着吧!用不了三天,天仙就能够取黄圣衣而代指。”他用一种事后总结般的平稳语气说道,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边缘性爱从未发生过。但他的阴茎依旧硬挺地翘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显示着他同样处于高涨的欲望状态。
刘晓丽喘息着,身体的快感还未完全消退,小穴深处还在痉挛般收缩,渴望着被填满。她侧过身,用手支撑着头,看着陈金发抽烟的侧脸。“为什么?我看你刚才在餐桌上,也没怎么提天仙啊!”她的声音还带着情欲未消的沙哑和娇软。
陈金发吐出一个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深邃。“很多事情,是不需要说出口的,懂得人自然会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香烟,另一只手却伸过来,覆在刘晓丽光滑的大腿上,指尖似有若无地在腿根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上划动,那里离她湿漉漉的穴口只有咫尺之遥。
“比如说呢?”刘晓丽追问,身体却因为他手指的触碰而微微颤栗。她故意将腿分得更开一些,让他的手能更轻易地触及那片潮湿。她的阴道口因为空虚而微微开合,像一朵渴望雨露的花。
面对刘晓丽的追问,陈金发没有用语言回答。他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男人对女人的原始欲望,以及对局势掌控的自信。然后,他掐灭了香烟,一个迅猛的转身,再次将刘晓丽按在了床上。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直接和充满侵略性。他用膝盖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整个身体嵌入了她的腿间。他坚硬如铁的阴茎,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或手指的阻隔,那沾满黏液的滚烫龟头,精准地抵在了她湿滑泥泞的阴道口。龟头的伞缘抵着那微微翕张的柔软肉缝,轻轻研磨着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嫩肉,却并不急于插入。
刘晓丽能清晰感觉到那硕大龟头的形状、温度和脉动,它每一次轻微的顶弄,都让她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酸软的渴望。她忍不住抬起臀部去迎合,试图将它吞入体内。但陈金发却用手按住了她的胯骨,固定住她的身体,不让她得逞。他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出的气息带着烟草味和情欲的灼热。“比如说……就像现在。”他低声说,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我不需要说‘我想要你’,你这里……”他用阴茎的龟头重重摩擦过她的阴蒂,引得刘晓丽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有你这里的反应,已经什么都告诉我了。”他的另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她湿滑的股沟缓缓向后,滑过会阴,最终停在了那个更加隐秘、紧致的后庭入口——肛门口外。指尖在那圈皱褶的嫩肉周围轻轻按压打转。
刘晓丽浑身一僵,那种被侵犯到最私密之处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后庭传来的陌生触感,与前面阴道的空虚和渴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的感官几乎过载。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前面的小穴因为后面的刺激而收缩得更加厉害,涌出更多的爱液,甚至能听到清晰的水渍声。后面的肛门口,在他的指尖按压下,竟然也开始微微放松,露出一个细小的孔隙。
陈金发看着身下女人那混合着羞耻、快感和一丝恐惧的复杂表情,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但他并没有真的进行下一步。他记得这是轻度加料的亲密接触场景,需要的是充满性暗示的边缘行为,而不是直接插入式性交或肛交。所以,他停下了所有动作,只是维持着这个极具压迫和挑逗意味的姿势,让她充分感受他的存在、他的力量和他带来的感官冲击。
“剩下的情节……”陈金发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睛,慢条斯理地说,“……大家就都懂了,对吗?”
刘晓丽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点头。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在渴望着被填满、被征服。但这种悬在半空、即将发生却又戛然而止的状态,比直接到来更让她心神荡漾,情欲之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都在微微收缩,期待着被撞击。
陈金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他知道,有些事确实不需要说出口。这种通过身体语言、眼神和细微动作传递的暗示和默契,往往比直白的言语更有力量,更能牢牢抓住人心。他缓缓从她身上退开,躺到一边,顺手拉过被子盖住了两人依旧滚烫的身体。被子下,他的阴茎依旧坚硬地贴着她的大腿,她的下体依旧泥泞一片,但激烈的肢体纠缠暂时告一段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暖昧平静。空气里弥漫着性爱后的麝香味、汗味和烟味的混合气息,见证着刚才那场没有插入、却比插入更撩人心弦的亲密肉搏。
果然,很多事情是不需要直接说出口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足以将所有的欲望、算计、默契和权力关系,展现得淋漓尽致。而对于陈金发和刘晓丽来说,这一夜在酒店房间里的纠缠,不过是接下来更宏大博弈和亲密关系的前奏与缩影。
导演和资方是一个天然对立的阵营,千万不要被他们在镜头前的兄友弟恭给骗了,所谓的黄金搭档,只不过是彼此还有利用价值,冲突还可以用项目的盈利来解决。
等到用钱都已经无法解决问题时,只能说明钱还是太少了。
二张都可以因为钱,因为创作而分家,为什么周鑫驰不可以因为钱,因为创作和国外的资本闹翻?周鑫驰比老谋子多啥了?
对于《功夫》,对于周鑫驰,还是要做两手准备!
最好是能够以投资商的名义,将国外的资本给踢出局,将黄圣衣给换掉,这也是周鑫驰所期待的,这样他的创作将不会受到国外资本的干扰,也不用承担换女主的骂名,反正前面有陈金发和刘天仙顶着呢?
最坏就是被当了回枪,只能够灰溜溜的重返内地,给刘天仙找其他资源。
对于这个结果,其实早在陈金发来香港见周鑫驰之前,就已经有了当“枪”的打算了,最起码还有利用价值,不然连面都见不到,这就是项目博弈的残酷。
第二天,陈金发没有走出酒店房间。
第三天,依旧是没有走出酒店房间。
第四天……
一周以后,陈金发终于等到了周鑫驰的来电,这次没有元斌跟着,他也就没带刘晓丽。
还是那个包间,那个时间,这次轮到周鑫驰早到,陈金发压着时间推开门,用着同样的话术解释道:“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路上堵车,要不应该老早就到了。”
周鑫驰闻言一愣,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后发制人道:“这算什么晚啊?时间刚刚好!”
用的也是一周前,陈金发的原话。
两人稍作停顿片刻,便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仿佛前一秒的暗中交锋并不存在一般,亲切的握了握手。
陈金发:“这次周先生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
“是刘小姐的好消息!”周鑫驰更正道。
原来在这一周间,周鑫驰和国外资本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博弈,最终取胜,成功的换掉了黄圣衣,由刘天仙出演阿芳一角,这标志着着外国资本对于剧组的掌控力全面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