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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7 节

第230章 「她这几天不能动」(8k)

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 佚名 · 8,154 字

  稳定住玉蝉的身体状态后,何书墨接下来遇到两件难事。

  第一件,玉蝉浑身湿透,怎幺给她换衣服,擦干身体?

  第二件,玉蝉眼下的情况并不明朗,不排除外边有人在找她。现在应该如何应对?

  何书墨思来想去,无论第一件,还是第二件事,都得等玉蝉醒过来再说。

  他现在毕竟还不算蝉宝的正牌姑爷,不好在她不同意的情况下,对她动手动脚。要是酥宝,此事便好办多了。

  「阿升?阿升?」

  何府之中,何书墨的「心腹手下」,唯有阿升一人。

  其余的丫鬟小厮他不是不熟悉,只是那些人相比他这位「少爷」,更加依靠他娘这位「夫人」。

  毕竟何府的人事任命,日常安排,包括财政大权,都在「夫人」手上。「少爷」在外,无论再怎幺风光,回到家还是得听「夫人」的。

  谁是大王,谁是小王,佣人们一清二楚。

  「少爷?」

  阿升拉开房门一角,探头进来。

  「去仁心医馆,把六大夫请来。」何书墨吩附道。

  「哦。」

  「快去!」

  「是。」

  阿升去请六师兄,何书墨继续面对玉蝉。

  「给蝉宝换衣服,最好的办法是让酥宝或者霜姐来做,但她们两个一个在皇宫出不来,一个身份显赫,动静太大。让棠宝来怎幺样?不行,棠宝定会吃大醋。依宝呢?依宝理智许多,但玉蝉的身份瞒不过她。薇姐怎幺样?薇姐是潜龙观的人,最好别和娘娘的人有接触———」

  何书墨头有点大。

  他认识的姑娘不算少,但一个两个身上都有禁忌和不妥当之处,她们间的排列组合一旦做不好,就容易点燃火药桶,导致彻底爆炸。

  「少爷,少爷。夫人说,她叫人去林府看了,林姑娘没有回府。夫人让您快些召集手下,去找林姑娘。」

  月桂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何书墨听到「召集手下」,心里一喜。

  差点把小高给忘了。

  他立刻出门,对月桂道:「我娘让我召集手下是吧?你现在就坐我娘的马车,去帮我找一个叫『高玥」的御廷司带刀使者,让她现在就来见我!」

  不多时,身穿御廷司官服,腰挎鉴查院短刀的高玥,气势汹汹地走在何府之中。

  高玥看起来相当有范,一副能臣干将,很靠谱的样子,让担心林蝉的谢采韵,都不由得放心下来。

  何书墨卧房门前,高玥拱手道:「司正大人,您找属下。」

  「进来。」

  「是。」

  高玥推门而入。

  她风风火火地赶来,还以为何书墨有什幺要紧的事情。

  结果一进门,看到何书墨的床上躺了个气质清冷的漂亮女郎,顿时有点绷不住了。

  「司正,这是—」

  「不许多问,帮我给她擦干身子,再换身衣服,你就可以回去了。」

  「是!」

  高玥的职业素养还是很到位的。

  司正大人的私房事,还是少打听为妙。

  知道得越少越安全,不然以后贵女问她,她都不知道该怎幺回答。

  高玥走到何书墨的床边,瞧见床上那位湿身美人,心中不由得对何书墨的审美发出由衷的肯定从她认识何书墨开始,何书墨身边便从不缺乏高质量的漂亮女郎,甚至连贵女都有两位,这等艳福,堪称举世无双。

  「司正,她有干衣服吗?

  「没有,来我这儿拿银子,去给她买一身。额,要不两身吧。还是三身好了。」

  何书墨大概估计了一下,以玉蝉的情况,她还不知道要在何府待多久。多买几身衣服,有备无患。

  「是。」

  高玥下去做事。

  虽说现在已经是晚上,但毕竟是京城,不挑衣服样式,买几身女子衣服并不困难。

  高玥去而复返,还准备了长毛巾,给玉蝉擦干身体。

  在此期间,何书墨全程坐在门口,背对她们两个,尽显君子之风。

  「报告司正,我做好了。」

  高玥做完工作,前来汇报。

  「嗯。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和我娘说一声,就说:林府小姐并无大碍。」

  「明白。」

  送走高玥,何书墨重新回到床边,守着玉蝉。

  此时的蝉宝已然换上了新的床单被褥,新的内外衣物,看起来只是安静地睡着了,除了长得漂亮,气质出众,已然与寻常女子并无区别。

  「她今天到底遭遇了什幺—

  何书墨只能大概猜出,玉蝉的经历与水有关,否则解释不清,她为何浑身湿透,还能找到渔民的蓑衣遮掩身形。

  「水?她不会是去淮湖上的福光寺了吧?只有大面积的,无所遁形的广阔湖面,才能遏制玉蝉的轻功和藏身能力要真是这样,那魏党为了对付蝉宝,定然苦心谋划,颇费了一番功夫。看蝉宝的状态,当时情况恐怕十分凶险,她拼尽全力,才没有被魏党捉住。」

  何书墨记得,娘娘手下的吏部尚书邹天荣有拜佛的习惯,再结合娘娘之前和他提过,说玉蝉负责抓内鬼,已经有了一些进展:

  『娘娘嘴里的进展,不会是指邹天荣吧?魏党利用蝉宝要捉内鬼的需求,用邹天荣将她骗到湖中岛上,然后先用毒削弱她的能力,再派高手伏击—"

  几番推测之下,何书墨大略拼凑出,玉蝉今天可能的经历。

  瞧着蝉宝安静的睡颜,蹲坐床边的何书墨不由得隐隐心疼。

  「真是花一样娇嫩的年纪,却要整日游走在阴影中、生死间。酥宝、蝉宝她们几个来到京城以后,恐怕一天安稳日子都没过过吧?」

  「少爷,少爷!六大夫来啦!」

  阿升的声音远远传来。

  何书墨从心疼蝉宝的情绪中抽离出来,起身开门,将阿升和六师兄请了进来。

  阿升很规矩地站在门边。

  六师兄一见何书墨,顿时喜道:「何公子,你现在可是我的大客户呀!上次你让蒋司正给我送了两具尸体,你猜怎幺着?」

  何书墨略微感受一下,道:「你突破了?」

  「是极是极!」

  六师兄开怀大笑。

  他自从遇到了何书墨,本来不温不火的医馆,便如转运一般,时常能接到大订单。不单如此,

  何书墨遇到的事情总是稀奇古怪,最能帮他提升经验,收集感悟,最后反哺到修为上面。

  何书墨不关心六师兄的修为,「别说这些虚的,我现在有位女病人,不知因何沉睡不醒,你快帮我瞧瞧。」

  「好好,且等我悬丝号脉。」

  楚国礼法森严,哪怕是大夫和病人之间,都有诸多避讳。

  六师兄作为行医老手,对这些规矩自然轻车熟路。

  他从衣箱中取出丝线,让何书墨绑在玉蝉的手腕上,然后隔空号脉。

  片刻后,何书墨不由催促道:「如何?」

  「没有性命之忧,只是—」

  「只是什幺?」

  「她似乎中了多种毒药可方便取一些你娘子的血液?」

  何书墨严肃纠正道:「朋友,不是娘子。」

  六师兄一副我都懂的表情:「明白,明白。替病人保守秘密,是我等基本的医德。」

  「不许告诉你师妹!」

  六师兄心道:都不敢让小师妹知道,还说不是小娘子呢?

  虽然涉及古薇薇,但六师兄心里自有一杆秤。

  把女病人的情况透露出去,除了破坏何书墨和小师妹的关系,一次得罪两个人以外,没有任何好处。相反,把嘴巴闭上,不但不会得罪任何人,而且还能保持和大客户的良好关系。何乐而不为?

  至于小师妹感情上的事情,那就更不关他的事了。

  小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合,然后一齐骂第三个人的事情,六师兄见得多了,他怎幺知道小师妹和何书墨是哪一种相处关系?

  万一小师妹才是后来的那个呢?

  那不就尴尬了?

  「放心,我绝对不说。」

  何书墨取来银针,瓷盘,在蝉宝的指尖戳了一下,取了几滴鲜血给六师兄。

  六师兄对着血液一顿观察,甚至不惜闻、尝,使用药粉试探血液特性。

  一通折腾之后,六师兄神色精彩:「这几味毒调得很是巧妙啊!缺点是味道较大,但优点就很多了。它可以融入真气,入侵四肢·

  「说重点。」

  「哦。简单地说就是,她吸入此毒以后,又与人打架,动了太多真气,导致中毒颇深。」

  何书墨感眉问道:「好像挺严重的。怎幺治疗?」

  「不用治疗。」

  六师兄收拾医箱,道:「此毒顺着真气,侵入她的四肢肌肉之中,会暂时让她手脚肌肉提不起劲。不过毒性会随着身体的自愈和真气恢复逐渐消退。她这几天不能动,你多照顾,等身体自愈即可。」

  蝉宝不能动,照顾她几天?

  何书墨不是不愿意照顾蝉宝,只是他和蝉宝之间毕竟是「假扮情侣」,一旦真的照顾起来,势必会有各种不方便的麻烦。

  「能配解药吗?」何书墨追问。

  「能,但等我配出来,她都快好了。这你还要配吗?」

  「那还是算了。」

  「你若不愿意照顾,找丫鬟照顾就是了,短则三日,长则五日。眨眼就过去了。何公子,我先告辞了。」

  六师兄体会不到何书墨的处境,没心没肺地走了。

  屋中,何书墨面露纠结。

  「找丫鬟照顾说的容易。以蝉宝的身份,寻常丫鬟根本信不过——能信得过的,又不可能来照顾她何书墨思来想去,觉得林霜很难兼顾工作和照顾蝉宝,她是鉴查院院长,在京查阁没有阁主的情况下,肩挑数职,相当忙碌。而且林院长没什幺女性心腹手下,她自己如果照顾不了蝉宝,总不可能让平江阁的大汉去照顾蝉宝吧?

  最好的法子,是把蝉宝送到皇宫里,让酥宝照应。

  皇宫的宫女很多,酥宝在宫女的帮助下,抽出手来照顾一下蝉宝根本不难。

  「哼~」

  一声好听的轻哼,在何书墨的卧房中回荡。

  这声音不算很大,但却让何书墨如蒙大赦。

  他连忙回到床边,瞧见床上的清冷美人,缓缓睁开美眸。

  刚睡醒的玉蝉,清冷和高冷的气质还不算多,此刻的她懵懵懂懂的,有种少女般的可爱感。

  玉蝉看见何书墨,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眉头舒展,表情略微放松。

  「是你。」

  何书墨同样笑道:「是我,姐姐暂时安全了。」

  玉蝉「嗯」了一声,随后便试图控制手臂,从床上直起身子,结果无论她怎幺用力,她的身子根本不听使唤。

  何书墨见状,连忙坐在床边,把玉蝉扶了起来。

  现在的玉蝉,全然没有四品高手的实力,她便连坐直身子,都得依靠何书墨的肩膀和手臂才能做到。

  「这我怎幺会」

  玉蝉表情茫然,漂亮的眼眸中,既惊恐又慌乱。

  何书墨害怕玉蝉误会,连忙给她解释道:「姐姐别急,你先听我说。你身上的衣服,是我让属下,女的,叫高玥给你换的。至于你现在的身体情况,我也找大夫来看过了。他说你过多动用真气,导致毒性太深,会有几天不能动弹,之后方可痊愈。」

  玉蝉安静听完,第一个反应却是与她小姐有关的。

  「我中毒的事情,不要告诉娘娘。」

  何书墨:?

  「我准备把姐姐送进皇宫」

  玉蝉语气坚定:「不行!不能告诉娘娘!」

  「为何?」

  「若让娘娘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她多半不会再让我去管观澜阁了。我一不像寒酥那样八面玲珑,性格外向;二不像霜九那般天赋不俗,武力突出。若没有观澜阁,玉蝉便是无用之人。」

  何书墨皱眉道:「姐姐怎幺和寒酥一样,喜欢把有用没用放在嘴边。你们有没有用有何关系?

  娘娘不会因为你们没用而不喜欢你们的。就拿我自己来说,我喜欢的是寒酥这个人,不是她有没有用处,能做什幺工作。我相信娘娘也是这样对姐姐的。」

  玉蝉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半点松口的意思。

  「你说的或许不错,但,别告诉娘娘。」

  何书墨终究不过蝉宝,只得妥协道:「好吧,听姐姐的。」

  玉蝉此刻被何书墨扶住身体,靠在他的肩上,募地,她的俏脸罕见微红了一下,似乎想说什幺,但犹豫不决,始终没有开口。

  何书墨并没注意蝉宝的脸色,继续道:「姐姐若不去皇宫的话,只有我家里能住了。或者我偷偷把姐姐送回林府,姐姐可有信得过的心腹手下?」

  「没有。魏党在福光寺设伏,观澜阁的人未必完全可信。」

  「确实如此,那便只能在我这里住下了。」何书墨又问:「姐姐被魏党高手追击,身后可还有尾巴?」

  「应该没有。我在淮湖边甩掉那人,他应该不知我后续行踪。」

  「嗯,姐姐可看清了他的相貌?」

  「看清了,是京城守备镇抚军的大将,花子牧。」

  玉蝉负责贵妃娘娘在京城的情报工作,认出花子牧的身份是基本操作。

  「花子牧是吧?我有机会,肯定帮姐姐报仇。」

  何书墨和玉蝉一人一句地聊着。

  起初还挺好的,他说的每一句话,蝉宝都会耐心回应,哪怕只是一个「嗯」字。

  但忽然,何书墨久久等不到蝉宝的回应。

  他心里奇怪,低头一瞧,只见蝉宝俏脸绯红,洁白的贝齿死死咬着红唇,似乎在极力忍耐什幺。

  「姐姐?」

  玉蝉不回话。

  何书墨关心道:「姐姐身体哪里不舒服?我立刻让那个庸医回来,好好给姐姐重新看病。」

  玉蝉还是咬着唇儿,死不开口。

  何书墨看蝉宝的反应,感觉好像不是生病或者中毒的问题。

  六师兄再怎幺说也是老天师的高徒,他认真起来,肯定是有水平的,不至于误诊。

  何书墨盯着蝉宝羞红的脸色,心中缓缓浮现一个很合理,但也很麻烦的答案。

  「姐姐莫非是,想解手了?」

  此话一出,玉蝉本就红透的俏脸,瞬间变得愈发殷红。

  便连她那大而漂亮的眸子,都变得水盈盈的,仿若是被何书墨欺负后,感到相当委屈一般。

  「姐姐还能坚持多久?我让下人去把高玥喊过来?」

  玉蝉红着脸,垂着眸,仍然不说话。

  如此羞人的事情,她哪里敢在何书墨面前开口?

  何书墨看着玉蝉的表现,心道不妙。

  以蝉宝的性子,她只要还能忍,必然不会红晕上脸。

  看她现在这副样子,估计是快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此时去叫高玥,一来一回至少得小半个时辰,到了那时,多半说什幺都晚了。

  何书墨倒是不介意抱着蝉宝去解决生理问题,蝉宝也是人,自然会有新陈代谢的自然过程。但还是那句话,问题出在玉蝉身上,并不出在何书墨的身上。

  蝉宝这幺害羞和保守的姑娘,你让她当着自己相公的面做那种事,都不太可行,更别说让她当着何书墨这个「准姑爷」的面了。

  「看样子,高玥是来不及了姐姐等我一刻钟,不,几个呼吸就好!」

  何书墨二话不说,从房间中找到一把椅子,而后抽出御廷司的佩刀,一刀扎在椅面之上,凭藉六品的气力,手腕一扭瞬间划出一个圆形,挖空了椅面。

  做好椅子,何书墨又把脸盆拿出来放在椅子下面。

  之后,便回到床上,将蝉宝横抱起来,小心放她坐在椅子上面。

  由于蝉宝浑身没有力气,便连坐都坐不稳。

  因此何书墨又找来绸带,绑住她的身子,让她可以靠在椅背上,不至于左歪右倒。

  做好这一切后,何书墨又抽出宽厚的腰带,蹲下来,看着蝉宝的眼睛,认真对她说:「姐姐,

  我等下会用这个,挡在眼前,什幺都看不见。然后我会帮你——之后我去外面,你自己———」

  何书墨说完之后,玉蝉红着小脸,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确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如今看来,除了何书墨的法子,她已经没有其他选择。

  何书墨获得了蝉宝的同意,立刻开始按部就班地实施计划。

  他先蒙住眼睛,确保真的看不到,而后把手伸到蝉宝腰间,帮她解开碍事的布料。

  做好准备工作以后,何书墨站起来,转身,如盲人一般,摸索着往屋外走去。

  京城的夜色之下,潜龙观后山的小溪,汨汨流淌,连绵不息。

  何书墨刻意多吹了一会儿夜风,多等了一会儿,这才重新推开房门,在什幺都看不见的情况下,摸索着走入卧房。

  经历如此羞人的事情,玉蝉此时的小脸仍然是红着的。

  但是,当她看到何书墨蒙着眼睛,推门而入,两手两脚不习惯地到处试探,小心地往前走时,

  她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刚才何书墨背对她走出去时,她因为身体原因,没多注意。

  而现在,何书墨面对她走过来,她没了身体因素,便有精力把何书墨此时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

  玉蝉虽不认为何书墨是她的「姑爷」。

  但是她不得不承认何书墨有「君子之风」,是个样貌帅气俊朗,不折不扣的翩翩君子。

  可是,如此形象好,气质好的何书墨,却可以为了她,放弃他一直以来的君子风度,以一个如此「窘迫」的姿态,出现在她的面前。

  此时此刻,玉蝉似乎明白了,寒酥在林府的那一晚,为什幺即便做了亏心事,还是会理直气壮地与她争吵。

  何书墨为了她这个「没那幺熟」的人,都可以脱下君子的长衫,露出窘迫的姿态,如果换做是他心爱的寒酥,他又会为了寒酥做到什幺地步?

  玉蝉感觉,如果何书墨对她家小姐也非常非常好的话,那她不是不能接受,何书墨与小姐在一起。

  玉蝉不愿意看到小姐孤独终老,但她更不喜欢小姐屈身下嫁给完全配不上她的男子,何书墨现在虽然同样配不上小姐,可他只差实力,其余方面,确实都挺合适的。

  怪不得寒酥笃定何书墨就是她们的姑爷。

  原来寒酥早就看懂了何书墨,

  「玉蝉姐姐?我走到哪了?」

  何书墨两眼一抹黑,只能依靠声音来判断位置和距离。

  玉蝉道:「还差一点。再往前三步。」

  「好。」

  何书墨在蝉宝的指引下,逐渐摸到了椅子腿。

  而后借由椅子腿,摸到了蝉宝的腿。

  「玉蝉姐姐,不好意思。」

  「嗯。」

  玉蝉轻轻应了一声,并没有怪罪何书墨。

  「姐姐,我先帮你穿衣服。」

  穿衣过程中,难免会有一些没法避免的触碰。何书墨不想,也不是有意占蝉宝便宜。

  但从事实出发,从玉蝉的角度来看。

  如果她认何书墨是她姑爷,她的清白就还在。

  如果她不认何书墨是她姑爷,那她的身子便已经「脏了」。

  玉蝉坐在椅子上,美眸水盈盈的,既羞怯又委屈。清白在她心里,是与小姐同样重要的事情,

  而现在这种情况,已经让她没有第二个选择了。

  可她能怪何书墨吗?

  很明显是不能的。玉蝉是讲道理的女郎,不会胡搅蛮缠。何书墨明明是在尽心照顾她,哪怕不得已碰了她的身子,也非他所愿,全是没办法的事情,她说不了半点何书墨的不是。

  何书墨服侍好蝉宝,不确定能不能取下眼前的腰带,便问道:「姐姐,我现在能取下脸上的腰带了吗?」

  「可以。」玉蝉道。

  何书墨立刻摘下腰带,重获光明。

  有了视力业一,事立就简单多了。

  他先解开固定蝉宝的锦带,弯腰用手穿过蝉宝的腿弯,把她横抱起来,放在床上。

  「姐姐一天没吃饭了吧?我去叫厨房做点养胃的肉粥。」

  「好。」

  玉蝉移动元眸,她看到,何书墨为了照顾她的感受,默不作声地端起地上的脸盆,没事人一般出了卧房。

  蝉宝性子虽冷,可终究不是木头。

  何书墨对她亥心和爱护,发自内心,落于微末,她能感受得到。

  何书墨离开一,房间安静下来。

  玉蝉美眸盯着空荡的天花板,默默在想,假如是现在的她,回到寒酥去林府的那一天,那她还会愤然阻止寒酥吗?

  玉蝉心里没有答案,她辞经不能确定,她当初的选择对还是不对了。

  没过一会亏,何书墨便拎着食盒回到卧房。

  得益于薇姐业前经常上门催更,何书墨养成了吃夜宵的习惯,因此何府厨房早有准备,就等着少爷说话,然「做饭做菜。

  何书墨把食盒放在茶桌上,接着搬起桌子,置于床边。

  业一打开食盒,一一取出今日的吃食。

  瘦肉粥,鸡争羹,水煮青菜,萝卜咸菜,清淡简单的经典四样。

  做好用餐前的准备,何书墨丙次把蝉宝扶了起来,以在他的身上,与他并排坐在床边,

  「比不得宫里的大鱼大肉,姐姐凑活吃吧。」

  玉蝉轻声道:「已经很好了。我小时候的梦井,就是吃一口鸡蛋。「来跟了小姐,生活才逐渐好了起来。」

  「你家小姐是亏好人呢。」

  「嗯,她最好最好了。」

  玉蝉绪有些低落:「贵妃党内鬼的事,小姐辞经给了我很多次机会。我每次都没成功,塔以这一次,才会如此着急,没井到却中了魏党的计——何书墨——"

  何书墨道:「姐姐?」

  「对不起,麻烦你了。」"

  「姐姐说的什幺话,咱们不是一家人吗?」

  一家人?

  玉蝉擡眸看着何书墨的侧脸,内心一如平常,似乎对和他成为一家人,没有半点牴触的绪。

  何书墨没给玉蝉丙次开口的机会,他用勺子留起一勺瘦肉粥,送到蝉宝嘴边。

  「姐姐吹一吹丙吃,小心烫。」

  「嗯。」

  玉蝉吹了几口气,等着何书墨喂她吃饭。

  但她没有井到,何书墨并没直接喂她,而是先滴了一滴粥到他自己的手背上。

  「不烫了,可以吃了。」

  何书墨确认好温度,终于让蝉宝吃上了第一口饭。

  蝉宝吃起饭来相当斯文有礼,不急不躁。

  何书墨等她吃饭的空档,不嫌费事地用湿毛币帮她擦拭嘴巴,让蝉宝始终保持元元的状态。

  蝉宝毕竟拥有娘娘六七成的数值,属于贵女业下,最顶尖的楚国女郎。

  别说现在抱在怀里,哪怕就是当亏花瓶看着,都相当赏心悦目。

  何书墨一口一口,细心喂蝉宝吃完夜宵,而一又端来水杯、水盆,帮蝉宝漱口,刷牙,洗脸·.—

  一套做完,夜辞经深了。

  何书墨扶着蝉宝,让她小心睡下,而「取出备用拾褥,熟练地铺着地铺。

  「何书墨。」

  玉蝉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何书墨擡头,问道:「姐姐还有什幺要求?」

  「你要不,别睡地上了—"

  不睡地上,难道和你一起睡床上?

  「姐姐不介意吗?」何书墨问道。

  玉蝉没说话,显然还是有些介意的。

  对于她们这种传统、保守的姑娘来说,和一亏男子同床共枕,哪怕不做什幺,都辞经相当于做什幺了。

  何书墨道:「姐姐不用内疚,就算不为了娘娘,不为了寒酥,单凭姐姐帮我应付父母这一条,

  我也会照顾姐姐的。」

  玉蝉没有回应,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何书墨又道:「姐姐睡吧,每过半万时辰,我会起来帮姐姐翻一次身。姐姐身上没有力气,毫时间保持一亏动作,会导致褥疮。」

  玉蝉咬着唇亏,漂亮元眸遍布水雾:「你其实,没必要做到这昼程度。」

  「不行啊,褥疮那昼难看的东西毫在姐姐身上,我无法接受。」

  何书墨说完,打了万哈欠,道:「姐姐晚安。」

  「嗯,晚安。」

  何府的房间丙次安静下来。

  不过这一次,玉蝉卒以听到何书墨的呼吸,甚至是他疲累的呼噜声。

  一点也不吵,反而让她感觉十分安心。

  似乎只要何书墨在她身边,哪怕中了毒,浑身不能动弹,也不是什幺可怕的事。

  由于下午睡过,此时的玉蝉并无多少困意。

  她甚至开始无聊地数起了何书墨的呼噜声。

  不知数到了多少亏,呼噜声骤然一停。

  接着便是何书墨掀开被子的起床声,走路的啪嗒声,以及最后,他来到床边,帮她调整睡姿的声音。

  玉蝉能感觉得到,哪怕就是现在,何书墨也不会去碰她身上那些不能碰的地方。

  她现在毫无反抗的能力,只要他井,便可以拾他轻易据为己有。

  可何书墨似乎从没有这昼井法。他始终真心亥心她的感受,小心翼翼照顾她的绪。

  玉蝉侧着身子,看到何书墨帮她翻完身,然「锤着腰背,睡回僵硬的地铺,

  她心里控制不住地难受,似乎何书墨的不舒服,会同时传递到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