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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7 节

第205章 娘娘,我太想进步了(4k)

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 佚名 · 4,120 字

  「你跟我出来。」

  玉蝉冷冷的声音,传入何书墨的耳朵。

  何书墨并没有动,因为他知道,玉蝉这话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对寒酥说的。

  「去就去。」

  寒酥没什幺底气地嘟一句,她路过何书墨面前,偷偷与他对视一眼,然后擡步走出屋子,跟着玉蝉来到林府的无人之地。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寒酥,你知道你在做什幺吗?」

  玉蝉语气不善,说话的角度不再是「玉蝉」,而是「寒酥的姐姐」。

  厉家贵女的三个丫鬟中,霜九一直是大姐姐,和事佬的姿态,玉蝉和寒酥则时有摩擦,来回打闹。

  但打闹归打闹,姐妹感情还是有的。

  玉蝉难得拿出姐姐的态度,就是想让寒酥清醒一点。

  而寒酥面对玉蝉的说教,抿着嘴巴,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她虽然理亏,但是却不愿意向玉蝉认输:「我知道,不用你管。」

  玉蝉没有啰嗦,直接祭出杀招。

  「我管不了你,小姐也管不了吗?」

  提起小姐,寒酥本就不多的底气,此时更是所剩无几。

  「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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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蝉再道:「小姐同意你把身子给何书墨吗?」

  寒酥嘟着嘴巴,振振有词:「为什幺不同意?厉家的其他小姐,成亲之前,又不是没派陪嫁丫繁去教姑爷洞房我不过是—.

  「你这幺有道理,怎幺不敢把你和何书墨的事情,告诉小姐呢?」

  「我—

  面对玉蝉的种种质问,寒酥一时难以反驳。

  她其实知道,她是理亏的,毕竟小姐和何书墨的感情,还没到那种程度。眼下这局面,只是因为她喜欢何书墨,一直迁就他,然后自然而然就变成这样了。

  玉蝉面对妹妹,难得话多,并且语重心长:「寒酥,小姐如果同意,你想怎幺样,我随便你。

  但是,现在小姐没有表态,我不想你因为一时冲动,输掉一辈子。」

  「何书墨不会的。」

  「为什幺?」

  「我相信他!」

  寒酥提起她的何书墨,信心十足,丝毫没有掺假。

  玉蝉看着面前的女郎,淡淡道:「希望如此。」

  「那就走着瞧。」

  玉蝉不想和某人斗嘴,她直接道:「让何书墨住客房,你睡我的房间。你要是敢随便丢了身子,我会不再帮你瞒着。到时候,你想想怎幺和小姐解释吧。」

  寒酥正想开口,但话还没有说出口,玉蝉便忽然消失在原地。

  显然是不打算听她进行任何狡辩。

  寒酥气不打一处来,轻轻脚,等到消了气,才回头去找何书墨。

  那一边,何书墨独自一人待在屋里,莫约能猜到玉蝉匆忙赶来的目的。

  从玉蝉的角度来说,元淑,霜九,玉蝉,寒酥,她们四个是一个小家庭,这个家庭里的成员彼此信任,感情深厚,亲如姐妹。

  忽然自己闯了进来,不但分去了元淑的关注,而且还把寒酥给撬走了。相当于分裂了玉蝉的「家庭」,因此玉蝉很难有什幺好脸色。

  「这事说到底,还是因为蝉宝不拿我当自己人呀。」

  何书墨感慨道。

  不过他也不怪玉蝉,他与玉蝉接触得很少,玉蝉心存戒备,人之常情。何况玉蝉还是那种,不容易散开心扉的内向性格。

  「何书墨。」

  寒酥走进屋子。

  何书墨瞧见酥宝,连忙迎了上去。

  「姐姐?玉蝉走了?」

  「嗯。」

  寒酥点头,转而面带歉意地说:「对不起,我得去玉蝉的闺房睡了。」

  「姐姐不用说对不起啊。」

  何书墨把他的酥宝搂在怀里,安慰道:「无论怎幺样,姐姐都是我的好姐姐。酥宝都是我好酥宝。」

  听着身旁男人的情话,寒酥心里暖暖的,刚才被玉蝉弄乱的心绪,逐渐舒坦平顺,安静下来。

  「何书墨。」

  「嗯,姐姐说,我听着呢。」

  「咱们的事得等等了。」

  何书墨疑惑道:「什幺事?」

  酥宝一脸羞涩:「就是你刚才——那种。」

  何书墨恍然,心说酥宝居然会主动提床第之事。这可太少见了。

  「哦哦。没事,好饭不怕晚,等等就等等。酥宝人在我怀里,又跑不了。」

  寒酥粉拳轻轻锤了锤某人的胸口,继续道:「总而言之,你要幺搞定小姐,要幺搞定玉蝉,否则就不行,因为玉蝉会告状的。」

  「明白。」

  何书墨点头,转而道:「姐姐主动让我去找玉蝉,不吃玉蝉的醋了?」

  酥宝嘟着嘴,语气十分不满:「自然还是有些吃的。不过玉蝉那幅说教的嘴脸,真是讨厌死了。明明她自己才是最爱找小姐撒娇的那个,现在还好意思说我。真是的。」

  寒酥吐槽完姐妹,在何书墨怀中擡起头。

  「何书墨?」

  「在,姐姐有什幺吩咐?」

  「你别看玉蝉冷冰冰的,她其实最喜欢别人关心和在乎她了。你多关心她一下,她一定会喜欢你的。我现在就想看她脑子发昏,对你撒娇的可怜样子,然后狠狠嘲笑!」

  何书墨:

  「姐姐认真的?」

  寒酥「嗯」了一声,道:「玉蝉和我都是小姐的陪嫁丫鬟,她伺候你,是应该的。与其被动的把关系闹僵,不如抓紧时间,让我出一口恶气!叫玉蝉体会一下我刚才的感觉!」

  何书墨听到酥宝的发言,默默收回她们感情很好的评价。

  酥宝是会维护蝉宝,但她坑起蝉宝来,也是真往死里坑啊!

  辰时初,皇城放行。

  何书墨先送酥宝回皇宫,然后接晚棠一起上值。

  经过昨晚的行动,御廷司中多人挂彩,但大伙的热情不减,气势高涨。

  纷纷讨论着这次的战功。

  由于京城守备一直抓不到冰海余党,因此朝廷的氛围其实不算太好,这次刑部大狱行动大胜,

  一扫朝中阴霾,着实令许多人松了口气。

  冰海余党抓不到,但抓到了劫狱反贼,四舍五入也是抓到了人,不算是毫无斩获。

  刘富笑呵呵道:「司正,咱们御廷司布置巧妙,伤亡最小,追捕最多,这次是头功啊!」

  「头功吗?」

  何书墨琢磨道。

  他身旁的谢家贵女好奇道:「表兄又想到了什幺?」

  「我在想,我们这次又立新功,娘娘赏罚分明,我岂不是又得进宫领赏?」

  谢晚棠听到哥哥又有赏赐,不禁替他高兴道:「好啊,有赏赐难道不是好事吗?」

  何书墨点头:「的确是赏赐,但我还没想好问娘娘要点什幺。」

  谢家贵女自然道:「功法、财宝,良田,产业。实在不行,还可以要爵位。」

  棠宝这些选项,都是普通人的要法。

  但何书墨可不是普通人。

  他得要点真正有用的东西。

  下午,贵妃娘娘的旨意果真传到了御廷司。

  传旨太监朗声道:「传贵妃娘娘口谕,御廷司此次行动,表现英勇,战绩颇丰。为诸臣做表率,替万民除祸害。传御廷司司正何书墨,进宫领赏。」

  何书墨听完旨意,按规矩行大礼。

  「臣何书墨,拜谢娘娘圣恩。」

  其实何书墨不想行礼,他单独去见元淑的时候,一般不太讲究礼数。但现在毕竟在外边,如果不按规矩行礼,让别人看见了,难免会有人说他「行事逾矩,不尊重贵妃娘娘,或有不臣之心」。

  和元淑私下相处时,何书墨可以随意一点,但在别人面前,还是需要按规矩来,给足元淑面子,不能太随便了。

  皇城门前,负责接引官员的孙公公,早早在此等候。

  孙公公在皇宫的资格虽老,但见到何书墨,却完全没有一丝架子。

  反而十分热情地赔笑道:「何大人,咱们又见面啦。今日还是咱家领路。」

  何书墨拱手客气道:「辛苦孙公公。」

  「不妨事,大人您请。」

  「好,公公客气。」

  何书墨跟着孙公公走在皇宫中。

  由于常来找元淑的缘故,何书墨对皇宫的布局,远比一般官员熟悉。

  他很快注意到,孙公公领他走了一条平常不常走的路,这条路并不直达玉霄宫,反而需要走弯路,多绕行。

  简单的说,孙公公似乎想故意拖会时间。

  老孙带我绕行干嘛?又不是计程车能多收费。

  难道又是元淑的授意?

  皇宫是娘娘的势力范围,何书墨并不担心会出什幺意外,眼下孙公公想领他刷步数,那就刷好了,反正过会就知道为什幺了。

  玉霄宫门前,一位久候在此的太监,见到何书墨与孙公公姗姗来迟,顿时急得快哭出来了。

  「孙爷爷,何大人,你们这次怎幺来得这幺慢?已然误了娘娘接见功臣的时辰了!」

  孙公公忙道:「一时脑袋糊涂,迷路了。既然人已经来了,快些让何大人进宫吧?」

  「现在还进什幺宫啊,大人等下一批吧。娘娘此时在召见几位守备将军,您现在进去,不太合适。」

  话到此处,何书墨瞬间听明白了。

  淑宝故意的。

  故意让孙公公领他迟到,然后和京城守备的人岔开,要不然,当着京城守备这群电灯泡的面,

  淑宝怎幺和他说些心里话?

  何书墨老实等在玉霄宫外,心里喷喷称奇。

  淑宝身居高位,一举一动都被无数人盯着,她想找个理由单独见自己,还真得好好动点心思。

  上次是让孙公公半路叫他回去,这次是让孙公公故意迟到。

  辛苦孙公公劳心劳力了。

  何书墨在玉霄宫外没等多久,便看到几个身穿守备制服的男子,喜气洋洋地走出宫殿大门。

  这几位何书墨有印象,毕竟昨天晚上,还与他争抢过功劳。

  几位出身守备的将军,纷纷警了何书墨一眼,随后默契地无视掉他,连正眼相看的意思都没有。

  「喷,京城守备抱团的现象挺严重啊,怪不得元淑一直没对他们出手,小打小闹不治根本,得像御廷司一样,搞大洗牌才行。」

  「何大人,娘娘请您进去。」

  寒酥甜甜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何书墨回过神来,与她相视一笑。

  「请姐姐带路。」

  何书墨跟在酥宝身后,一路穿过玉霄宫的层层长廊,走到养心殿门前。

  酥宝止步养心殿前,对何书墨努了努嘴,让他自己进去。

  何书墨心领神会,独自踏入殿中。

  殿内,一位貌若天仙的女郎俏立窗边,她漂亮凤眸瞧着窗外美景,绝美的脸庞清冷淡然。

  「娘娘?」

  何书墨凑到淑宝身边,并没行礼,而是小声唤道。

  风姿绰约的贵妃娘娘条忽回神。

  她侧眸看到某人,轻声道:「你来了。」

  「是,臣在路上稍有耽搁,来得晚了些。」

  「嗯。」

  娘娘毫不计较某人来晚了,显然是早有预料。

  她迈开莲步,往养心殿深处走去。

  「楚寒一案,大获成功。便是魏党一方,都对此事赞扬偏多。京城守备那几位将军,本宫给了些金银财宝,功法丹药。」

  贵妃娘娘悄然止步,看向身旁,与她同时默契止步的男人。

  「何书墨。」

  「臣在。」

  「你要什幺?」

  何书墨屈身拱手,一片赤胆:「臣为娘娘效力,只求娘娘高兴,不求任何回报。」

  「哼。」

  贵妃娘娘轻哼一声。

  某人的「办事」流程,她可最清楚了。不管后面说什幺,反正他雷打不动,必须要先「表达忠诚」,讨她欢心。

  只有「讨她欢心」这步走过了,某人才能开始好好说事情。

  「马屁拍完了?」娘娘问道。

  何书墨有些尴尬道:「臣———.其实———

  「嗯?」

  在贵妃娘娘审视的目光下,何书墨老实了。

  「拍完了。」他道。

  娘娘轻点塞:「嗯,拍完了就好好说话。这亏你办事不错,本宫许你一个奖励,要什幺?」

  「臣想要—」

  何书墨亍片刻,最终打定主意,道:「臣想要更高的越位,更多的人马,更大的权力!臣不想再当娘娘暗地里的一把刀子了,臣想要光明大的保护娘娘,臣想当娘娘的肱股之臣,替娘娘清除一切不忠之人!」

  何书墨这亏的「奖励」并不是乱提的。

  按照日程推断,林霜伪造的信件,此时差不多抵达李家。

  李继业只要进京,何书墨此前针对张家、李家三房的布置,就会立刻启动。

  也就是说,最多一个月,张家的事情便可以基本解决。

  符合娘娘与他定下的半年之约。

  张家一倒,他何书墨便不需要刻意避嫌,与娘娘保持距离,而可以光明大与娘娘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