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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9 节

第201章 寒酥:玉蝉坏事做尽!(求月票)

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 佚名 · 4,096 字

  将程若宁的八字还给她后,回家路上,何书墨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终于摆脱程大小姐了。

  而且还是在老娘的支持下,以家庭和睦为前提摆脱的。

  真不容易。

  阿升见少爷哼着小曲,难得心情好,不由得奇怪问道:「少爷。我有件事一直不明白。」

  「说。啥事?」

  阿升道:「少爷和程小姐青梅竹马,何府和程府又是世交。程小姐其实不差,比不少人家的夫人都强。少爷哪怕不想让她当正妻,为什幺不留她做个妾室呢?」

  何书墨眼晴瞪大:「我还留她做妾室?白送我,我都不要。」

  阿升不明白了,道:「送上门的为什幺不要。我寻思程小姐长得也不差啊。家境也很不错。」

  「这你就不懂了。」

  何书墨解释道:「这和家境、长相都没关系,主要是价值观的问题。程若宁从小在我面前强势惯了。她在我这里,会下意识牴触被我踩头,明白不?她这种思想,会导致我和她之间发生源源不断的冲突。这种冲突防不胜防,可能会在任何时候发生。」

  何书墨最后道:「如果我之前不认识程若宁,倒是有可能让她当个妾室。她长得不错是不假,

  但我又不是非她不可。你少爷我又不是那种看到女人走不动路的废物。天下漂亮女子那幺多,这个不行,换一个就是了,总有又甜又乖的。」

  阿升默默道:还是少爷格局大,宁缺毋滥,为了一锅好粥,可以剔除任何潜在风险。

  何府门前,何书墨跳下马车,让阿升将车停回马,自己独自进门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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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桌上,谢采韵神色兴奋,不时和何海富聊起去考查林家产业时的见闻。

  由于早做准备,因此无论是福新茶楼,还是李云依刚买的林府,都没有让谢夫人看出破绽。

  饭吃到一半,月桂忽然来报,

  「夫人,少爷的床单被褥,换洗衣服,已经全部叫人拿去重新洗了。」

  何书墨:?

  不是,大晚上的洗衣服干嘛?

  谢采韵点了点头,道:「以后,少爷的衣服和床单,都要勤洗,不能让一些奇奇怪怪的味道留在上面。少爷自己不在乎,咱们家小蝉会在乎的。」

  何书墨无语道:「没必要吧,娘。」

  「有必要。还有少爷放床头的小香囊,你也丢了吧。」

  「别!这个真不能丢!」

  何书墨直接跳了起来。

  那个香囊是酥宝送他的,如果让他娘因为蝉宝,把酥宝的东西丢了,这不是赤裸裸的倒反天罡吗?

  酥宝哪怕争不过元淑,但她再怎幺说,也是目前自己的「正牌女朋友」,让亲让抱的那种,论资排辈,怎幺排都得排在玉蝉前面。

  谢采韵见何书墨坚持,倒也没有表示一定要丢。

  只是提醒道:「你要是想要家宅安宁,林蝉进门之前,把你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都藏好了。有什幺事,等她进门后再商量着来。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别把人家姑娘吓跑了。」

  「好了娘,我心里有数。这你就别管了。」

  由于前几天的「冰海余党袭击军营」事件,整个京城的官场风声鹤唳。

  哪怕是贵妃娘娘所居住的皇城,都不由得被这种紧张的气氛带动,加派了不少禁军四处巡逻。

  寒酥穿行在皇城中。

  比起神色紧张的禁军,她根本不怕什幺冰海余党。

  她知道这伙人是何书墨假扮的,何书墨怎幺可能来袭击皇宫呢。

  寒酥回到玉霄宫,走过贵妃娘娘白日理政的养心殿,来到娘娘的御书房。

  此时正是夜晚,御书房中,灯火通明。

  一个绝美的身影被灯光印在洁白的窗纸上,令人无限遐想。

  寒酥推开书房的门,只见贵妃娘娘端坐桌前,玉手轻轻翻阅面前的古籍。

  「娘娘,消息给林院长送过去了。」

  娘娘「嗯」了一声。

  随后道:「何书墨这次袭击,打得十分漂亮。速度快,下手狠,便连震天雷这种江湖把戏也被他用出了花样。京城守备和魏党高层有些吓到了。魏相亲自给本宫上奏了折子,请本宫动用平江阁、京查阁、听风阁三阁之力,全力配合京城守备搜捕冰海余党。」

  寒酥听到何书墨事情办得如此漂亮,心底不由得为他高兴。

  何书墨越是能干,小姐就越离不开他。

  寒酥很了解自家小姐,小姐绝不是那种脑子一热,喜欢「一见钟情」的贵女。

  小姐心思太多,城府太深。要想撬动小姐的心防,非得日积月累,滴水穿石,靠长久的陪伴,

  一点点走进她心里。

  只有这样得来的感情,才最坚不可摧。

  而「日积月累」和「滴水穿石」的提前,是要有机会接近小姐。

  如果何书墨本身没有能力,无法替小姐分忧,那无论她寒酥用什幺办法,都将是毫无意义。

  不过,当寒酥听到,魏党和京城守备大肆搜捕「冰海余党」之时,便不由得替何书墨担心起来。

  「娘娘,魏党的事,咱们还是别帮的好。要动用小九的力量,去抓小九的手下,好事全让魏党占了!」

  贵妃娘娘擡眸看了眼她的丫鬟,心里感到些许奇怪。

  她总感觉,凡事只要涉及何书墨,寒酥就会突然变得「愚笨」许多。

  「你觉得本宫不应该帮魏党找人?」

  「当然,凭什幺帮魏党抓小九的手下嘛。」

  见寒酥没法理解,娘娘也不恼怒,颇为耐心地道:「一定要帮的。」

  寒酥不理解:「为什幺?」

  「我们楚国这座朝堂,虽然有魏党、贵妃党,但本宫与魏淳,其实有一处根本的不同。」

  贵妃娘娘此话说完,合上古籍,擡起华美瑰丽的凤眸,看向她的小丫鬟。

  「本宫是京城的主子。魏淳虽然势大,但终究只是本宫家里的管家。京城出事,总是主子要先丢脸的。本宫被冰海余党折了面子,京城守备伤筋动骨,没有理由可以保持淡定。」

  「可是—」

  娘娘再道:「抛开面子的事,本宫让鉴查院帮魏相,是不得不帮。京城守备乃是魏党的地盘,

  经此袭击,魏党势力受损,本宫渔翁得利。如果本宫在调查冰海余党之事上作壁上观,那魏淳便会笃定此次袭击,是本宫找人下手。继而把此事往党争上面推责。本宫让你递信给霜九,就是为了断他们的念想。」

  经过自家小姐的一通详细解释,寒酥总算是被说服了。

  为了大局,帮一次魏党就帮一次吧。

  总比落人口实,被魏党借题发挥,转移注意力要好。

  但是,寒酥又想起一件更要紧的事情。

  「娘娘,咱们这次袭击,是为了钓楚寒出洞吧?如果鉴查院主力都配合京城守备去抓冰海余党了,那幺刑部大狱那边怎幺办?只靠何书墨的御廷司,怎幺抓得住楚寒他们?」

  御廷司的力量并不弱,如果配合刑部大狱的守备力量,防御楚寒的袭击毫无问题。

  但何书墨需要的并不是不让楚寒袭击,而是要让楚寒袭击,并且在袭击之后,把逃跑的楚寒,

  庄南,都抓回来。

  只有这样,才能以「劫狱」「越狱」为名,光明正大的处死晋王的手下,威晋王。

  如果只是单纯想防守刑部大狱,那还假扮什幺冰海余党?给楚寒创造什幺动手机会?

  这事的问题在于,魏淳上奏折子,导致平江阁抽不出手。没有平江阁的支援,单靠御廷司自己的力量,很难追捕逃跑的楚寒。

  楚寒毕竟五品修为,打不了,跑得了。

  御廷司最强的战力是谢家贵女,但谢家贵女一边要保护何书墨,一边要抓楚寒,很难兼顾。可如果谢晚棠不出手,其他人又留不下楚寒。

  寒酥能想到的问题,贵妃娘娘同样能想到。

  「寒酥。」

  「奴婢在。」

  「楚寒动手之日,你出宫,帮何书墨抓人。」

  寒酥听到「可以出宫」,双眸明亮,当即也不管什幺危险不危险的了,立刻答应下来。

  「奴婢明白!」

  虽然寒酥有自信打得过楚寒,但楚寒毕竟是江湖人,很危险。不过如果能出宫看何书墨的话,

  那危不危险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看到他。

  寒酥估摸着,魏党抓捕冰海余党的行动愈演愈烈,楚寒动手便是这两天的事情。

  也就是说,她很快就能出宫找何书墨玩啦,

  得知出宫的好消息,寒酥今天的心情格外明丽。

  就连晚上在屋子里碰到玉蝉,都十分高兴地和玉蝉打招呼。

  「今天还顺利吗?」寒酥问道。

  玉蝉如实道:「除了遇到何书墨的前未婚妻以外,都挺顺利的。」

  寒酥听到「前未婚妻」,顿时心里一揪,起了八卦的心思。

  「怎幺样?遇到了之后呢?你们是怎幺打发他前未婚妻的?」

  玉蝉一五一十地复述当时的情形。

  「我和何书墨的母亲在逛街,何书墨的母亲好像很喜欢我,一直给我买东西寒酥:???

  玉蝉接着道:「后来我们走到茶楼的时候,何书墨说,程家小姐一直在跟着我们·—"

  寒酥心里松了口气,到目前为止都很正常。至于玉蝉被何书墨母亲喜欢,其实也很正常,玉蝉毕竟长相在那里,能理解。寒酥自我宽慰道。

  「程若宁础础逼人。何书墨对她不假辞色。但后来程若宁把矛头对准我,说我是何书墨请来骗人的。」

  寒酥追问:「然后呢?然后你们是怎幺处理的?」

  玉蝉眼晴看向一边,不敢与寒酥对视。

  「我让他牵了下手,程若宁便不怀疑了。」

  寒酥瞪大眼晴看着玉蝉,满头问号。

  玉蝉这个平时冷冷清清的,对何书墨毫不喜欢的人,怎幺忽然就与何书墨牵上手了?

  这中间发生了什幺?

  明明我都没什幺机会—

  玉蝉没管寒酥的表情,继续往下说。

  「你那个手帕,我也送给何书墨的娘亲了。」

  寒酥扁着嘴巴,问:「何书墨他娘没说什幺吗?」

  玉蝉继续复述:「说了,他娘说我绣得好,很用心,是好孩子,她很喜欢。」

  虽然在让玉蝉送手帕的时候,寒酥就明知会变成现在这样,但事到临头,她就是感到十分委屈。

  本来玉蝉享受的这些待遇,全部都是她的东西!

  是她先喜欢何书墨的!

  结果全被玉蝉抢去了!

  寒酥拿起床上的枕头,砸在玉蝉身上。

  「玉蝉,你这家伙坏事做尽!气死我了!」

  以玉蝉的身手,她自然不可能让寒酥砸到。

  「你自己让我送的,现在却来怪我。」

  「又不单是手帕的事情!何书墨的娘亲,明明该对我好的!现在全被你拿去了!」

  提起谢采韵,玉蝉向来淡漠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挣扎。

  她反驳道:「这是小姐的命令,你不服,去找小姐说理。如果小姐愿意让你出面,我没意见。

  「我—

  寒酥说不出话。

  因为她和何书墨的事情,一直瞒着小姐,小姐完全不知道。

  现在都已经变成这样了,她再去告诉小姐有什幺用?

  寒酥气呼呼地上床睡觉,故意用被子蒙住脑袋,背对着玉蝉。

  玉蝉倒是很习惯寒酥和她赌气的样子。

  之前她们不是没打闹过。不过再怎幺样,也不会影响姐妹感情。

  玉蝉默默洗漱完,上床,准备睡觉。

  就在玉蝉快要睡着的时候,寒酥的声音幽幽传来。

  「玉蝉,你得了何书墨家这幺多好处,以后可不许在小姐面前,说何书墨的坏话。」

  玉蝉沉默,没有说话。

  寒酥追问道:「别装睡,我知道你没睡。」

  玉蝉只得道:「我只忠诚于小姐。」

  「你不说何书墨的坏话,才是忠诚于小姐。」

  「歪理。」

  「我怎幺是歪理了?小姐喜欢何书墨,你看不出来?

  「小姐不喜欢何书墨。是你自己自作多情。」

  「谁说小姐不喜欢?何书墨能进宫这幺多次,小姐不喜欢吗?小姐如果真不喜欢,那小姐可能让何书墨碰你吗?自己的手都让何书墨牵了,还在嘴硬。」

  玉蝉不想和寒酥说话,因为寒酥总是站在何书墨那一边,根本没把小姐放在第一位。

  而且,她也看不出来,小姐有什幺理由去喜欢何书墨。

  何书墨虽然不错,但远远配不上小姐。

  玉蝉翻了个身,干脆不理某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