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95 节

第139章 进宫,找娘娘打听个事 (4k)

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 佚名 · 4,207 字

  平江阁卷宗上书:

  流云手方柄,青州流云宗弟子。

  十一年前入京,接触京城「玉麟帮」,后面受到招揽,成为「玉麟帮」客卿。

  何书墨的目光继续往下看,然后,他就看到一连串的犯罪记录。

  年日,与某某某打架,伤死,之后「玉麟帮」出面,花银子平事,将方柄保释出来。

  再然后,继续这个过程。

  方柄出手,玉麟帮平事,方柄再出手,玉麟帮再平事。

  此人差不多算是玉麟帮的打手,专门替玉麟帮干一些危险的脏活累活。

  直到五年前,方柄的犯罪记录戛然而止。与「玉麟帮」再无联系。

  「又是五年前吗?」

  何书墨喃喃自语。

  到了此处,他基本能够确定,方柄就是方平。

  「五年前,他的人生发生变动,跟娶云秀念的时间对上了,不过方柄怎幺突然金盆洗手了?难道是跟玉麟帮闹了吗?」

  「玉麟帮——.」谢晚棠喃喃道,然后忽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何书墨。

  何书墨:「?怎幺了?我脸上有东西?」

  谢晚棠轻笑道:「表兄,你忘啦,玉麟帮,你招行走的时候,让我抄写过他们帮主侄子的名字。」

  何书墨猛然想起,确实有这回事。

  「玉麟帮帮主的侄子,叫什幺来着?八品修为,现在正在铁山手下当行走!

  来人,让铁山把他带来问话!」

  半柱香之后,御廷司门口,铁山和一名男子快马赶来。

  「下官铁山,拜见司正!」

  铁山面对何书墨,立刻行了一个全御廷司最标准的拜见礼仪。

  随后,他见男子没有动静,立刻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呵斥道:「既见大人,为何不拜!」

  男子显然不太习惯官场礼仪,在铁山的提醒下,才连忙行礼。

  「下官邓柏,拜见司正大人。」

  何书墨点头,道:「认识方柄吗?」

  在铁山的目光下,邓柏老老实实道:「认识。」

  「把他的情况详细说一下。」

  「是。」

  「方柄是青州流云宗的,因为被门内排挤,来到京城谋生。我叔叔观其功夫不错,便留他做客卿·-五年前,此人改换门庭,与我们玉麟帮就联系不多了。」

  「改换门庭?换去哪里了?」

  「这个他倒没说,不过大家都是道上的人,低头不见擡头见。方柄之前入狱,听进过牢的兄弟说,他没待两天,就被一个大官保出去了。」

  何书墨心里一惊:大官?不会是张权吧?就像他保唐智全那样。

  随后继续问道:「知道是什幺大官吗?或者他因何入狱?」

  「不太清楚是什幺大官,不过入狱的原因倒是知道,因为杀了一个家奴。」

  「谁家的家奴?」

  「好像是个什幺王爷家的,五年前的事,已经不太记得了。」

  何书墨摆了摆手,让铁山带邓柏回去忙事情。并叮嘱他,让他有空打听一下,方平杀的家奴到底是谁家的。

  背手走在回司正小院的路上。

  何书墨继续思考。

  五年前,方平一共干了三件事,改换门庭,打杀家奴,娶云秀念。

  这三件事表面上毫无关系,莫非是有什幺深层次的关联吗?

  何书墨想不通。

  这并非是他不够聪明,而是因为信息缺失的太严重了。

  毕竟是五年前的事情,楚国这个时代又很难有什幺物证。而当时经历过此事的几个人证,一个两个都不愿意说实话。

  这让何书墨几乎无法获取有效的信息。

  没有信息,又何谈破案?

  要是再这幺僵持下去,万一拖到谢晚棠离开京城,还解决不了张家怎幺办?

  谢晚棠是他们谢家的宝贝,她的爷爷父亲哥哥,把她捧在手心里宠着,不可能允许她在京城久留。

  等等!

  何书墨忽然意识到了什幺,骤然转头看向身后的女郎。

  由于现在是在御廷司的路上,谢晚棠自然戴着惟帽,但是她却看到何书墨忽然回头,凑到她的身旁,同时压低了声音问道:

  「晚棠,你们五姓主脉的人,尤其是你们这种嫡子嫡女,一般是不是不会出门?」

  谢晚棠想了想,点了点头。

  「还记得李继业和云秀念的事吗?」

  「嗯。」

  ,

  「云秀念怀孕,然后打胎,对吧?」

  「对。」

  「女子怀孕,前三个月是不显怀的,这就是说,李继业起码在京城待了小半年。请问他来京城待这幺长时间做什幺?难道提前半年过来,只为了等张权办寿宴吗?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是为了别的事情来京城的,只是刚好赶上了张权的寿宴,顺便参加。这才有了孔莲的事情!」

  帷帽之下,谢晚棠小嘴微张。

  她从来没想过这种细节。

  表兄究竟是怎幺抓住如此容易被人忽略的信息的?

  「晚棠,你想不想知道李继业为什幺来京城?」

  女郎帷帽抖动,似是在点头:「想!」

  「好!」何书墨笑道:「想就回去问问你的谢耘叔祖!他作为你们谢家在京城的话事人,李家进京,不可能不拜访一下。你去找谢耘打听,李家来京城是要做什幺的。」

  能帮上哥哥的忙,谢晚棠自然毫不犹豫。

  她立刻答应下来:「明白!我现在就回谢府!」

  「别急,我送你回去。」

  谢府门前,何书墨的马车缓缓停下,谢晚棠和哥哥告辞,便回家去找谢耘了。

  何书墨目送贵女回府,确定她不会跑回来后,便对阿升道:「阿升,买糕点,懂吗?」

  阿升立刻回答:「懂!少爷这是又要去皇宫了是吗?」

  何书墨强调道:「知道就好!我再说一遍,绝对不能向别人透露我的行程,

  要不然我们两个都得脑袋搬家。」

  「明白少爷!」

  「好,驾车!」

  李家主脉的人来到京城,不可能只拜访谢家,而忽略贵妃娘娘。

  就像谢晚棠曾经特地进宫去见贵妃娘娘一样,李安邦和李继业,百分之一百会进宫拜见娘娘。

  谢晚棠可以去问谢耘关于李家的事情。

  那何书墨没道理不借此进宫,找他的元淑姐姐聊聊天。

  他现在每天被谢家贵女「贴身保护」,安全是安全,享受是享受,但却不如原来自由。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一段空闲的自由时间,当然没道理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见面机会。

  皇宫小门前。

  何书墨提着两盒糕点,等着他的酥宝给他开门。

  哎嘎。

  小门打开,寒酥探头,对何书墨招了招手。

  何书墨动作无比丝滑,直接闪身进门,然后顺手带上小门,让不远处的阿升什幺都看不见。

  关上小门之后,何书墨毫不客气,张开双臂,便将他的酥宝抱了一个满怀。

  美人入怀,娇躯软糯,口鼻间尽是她身上无比香甜的体香。

  这就是他的酥宝。

  舒坦。

  寒酥在何书墨怀里扭了扭身子,刚想说话,却发现何书墨伸出大手,挑起了她的下巴。

  她的下巴连同俏脸,被何书墨用手固定在一个最合适的角度。

  寒酥微仰着头,面对着何书墨,此情此景,她已经能意识到接下来即将会发生的事情了。

  她俏脸微红,神色慌张,连忙道:

  「等.唔——·

  「嗯」

  这一次,何书墨选择品尝的,是江左蜜糕家的「原味糕点」。

  「原味」,就是不另外加糖的版本。

  在这个版本下,他的舌头可以直接品尝糕点食材原本的风味,不会有任何添加剂改变食材的原汁原味。

  虽然是原味,但是何书墨有一说一。

  不含添加成分的原味糕点,才是江左蜜糕家最好的食品种类。

  因为她家的原味,就已经足够香甜了。

  如果再加入其他的添加成分,比如糖浆,蜜枣之类的东西,一是吃起来不方便,二是甜上加甜,甜味过于重了。

  原味的糖分是正正好好的,甜而不腻,何书墨可以狂吃三大碗。

  何书墨的三大碗,刚吃完第一碗,江左蜜糕就有点供不上货了。

  皇城小门旁边。

  何书墨坐在石阶上,寒酥则坐在他的腿上,衣不碰地,

  寒酥在吃饭这块,自然不是何书墨的对手。她浑身酥软,被何书墨扶着腰肢坐在他的腿上,靠着他的胸膛。

  对于现在的寒酥来说,与某人抱抱贴贴,已经变得无比习惯。

  何书墨就像一个稳扎稳打的常胜将军,用循序渐进,日拱一卒的战术,一点一点攻陷她的防守阵地。

  从最初牵手开始,到现在胸腰臀腿等一众要害部位,全都在何书墨持之以恒的战术之下,逐步沦陷。

  很多时候,并不是寒酥不想防守。

  实在是她的防守能力极其有限。

  何书墨往往是趁着她吃江左蜜糕的时候,突然分兵两路,一路主攻,一路伴攻,最后全都是主攻,打得她猝不及防。

  寒酥感觉,何书墨对她相当了解。

  很多她不知道的东西,何书墨却是记在心里。

  而且她是女子,弱点太多,天生劣势,加上比何书墨懂的少,因此完全是一边倒的战况。

  何书墨向来游刃有余,而她毫无还手之力,全程被何书墨拿捏死了。

  不过,寒酥却并不讨厌这种被「掌控」的感觉。

  因为她每时每刻,都能真切的感受到,何书墨对她的喜欢和爱护。

  他霸道,但是轻柔;强势,但是体贴;心急,但是又为了她非常克制。

  寒酥没有办法拒绝这样的何书墨。

  他真的非常非常温柔。

  「姐姐,尝尝新糕点?」

  「不了,不了。娘娘还在等着我们呢,快点过去吧。」

  「吃个糕点费什幺时间?」

  「你哪次不得吃一刻钟以上!」

  何书墨看着她笑,道:「我说的是真吃糕点,姐姐想到的是什幺?」

  寒酥俏脸涨红,咬着唇儿,用一双含情脉脉的美眸,狠狠瞪着何书墨。

  「你个坏蛋!又故意捉弄我!」

  「酥宝可爱呢。」

  何书墨打开糕点盒子,取出两块糕点,送到她的嘴边。

  「尝尝?」

  寒酥张开小巧的檀口,稍稍咬了一小口。不敢吃多。

  「好吃吗?」

  「嗯。」

  「那我吃一口。」

  何书墨当着寒酥的面,把她吃过的糕点塞到嘴里。细细品尝。

  「确实不错。」他评价道。

  同时不忘分出眼神,去瞧某个脸颊羞红的女郎。

  「还有一块,姐姐再尝尝?」

  这一次,寒酥学聪明了。

  她直接把何书墨手里的糕点,整个吃到嘴里,不给何书墨吃剩下的机会。

  但她这点小小心思,哪里是何书墨的对手?

  何书墨选择虎口夺食,硬是从虎口中,抢了一半出来。

  「老虎」俏脸涨红,嘟囊着嘴巴,可爱小嘴不停嚼着剩下的糕点,被「武松」欺负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楚国女郎,与何书墨相比,不但缺乏知识,而且脸皮还薄。

  她们论脸蛋,论身材,论气质,自然是人中龙凤,万里无一。

  但每个人都是「纸老虎」。

  真到了动真格的时候。

  有一个算一个,全部不堪一击。

  酥宝就不说了。她至少还受过一点相应的教育。

  小谢更是完蛋。

  她在这方面得坐小孩那桌,属于抹个药都会手抖的程度,以后大概率碰瓷不了酥宝。

  何书墨舒服地抱了一会酥宝软软的身子,道:「姐姐,差不多了,咱们得去找娘娘了。」

  「对!咱们得快点去!」

  「那我抱你过去。」

  「哎呀,放我下来,不能让别人看到了!」

  一通胡闹之后,何书墨老老实实把寒酥放下来,让她自己走路。

  何书墨虽然喜欢占小便宜。

  但他其实都是在严格计算之后,才去占那点便宜的。

  事实上,他是非常懂分寸的人。

  每一次得寸进尺,都是在酥宝能接受的范围内。

  当着别人的面亲密,这在楚国属于严重的「无礼」行为。哪怕成亲的夫妻都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如何如何,就更别说何书墨和寒酥这种秘密情侣了。

  养心殿前,何书墨静静站立,等着娘娘传唤。

  不多时,殿内宫女便请何书墨进去。

  何书墨二话不说,迈开脚步,踏入殿中殿内。

  倾国倾城的贵妃娘娘端坐在书案之后,她玉手持笔,青丝如瀑,神情认真,

  不停在大臣的奏折上写下批示。

  「臣何书墨,拜见贵妃娘娘!」

  「有事?」

  娘娘空灵的雅音,游荡在何书墨的耳边。

  不过,她似是很忙,并没有擡头看他,手上的毛笔也没有停下。

  「臣这次进宫,是想和娘娘打听个事。」

  「说。」

  「臣想问娘娘,五年前,李家三房的李安邦、李继业,他们来京城的目的。」

  听到这话。

  贵妃娘娘玉手停顿,绝美凤眸微微擡起,看向面前的男人。

  「李家三房?你问他们做什幺?」

  ps:月票不投要过期喽~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