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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我替小孩哥谢谢你(4k)

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 佚名 · 4,309 字

  理智告诉何书墨。

  娘娘不会随便出宫,她就算出宫,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来到他家。

  以娘娘的派头,必然是禁军开道,宫女侍候两旁,身前身后的仪仗决不能少。

  如此声势浩大,才符合娘娘如今的身份和地位。

  虽然理智让何书墨不要相信,但何书墨不得不承认的是,他面前这位,站在阴影处,

  看不清面容的女郎。

  她的身姿和气质,与娘娘莫约有六到七分相似。

  别看只有六到七分,这其实已经是个很恐怖的数值了。

  因为娘娘作为贵女中的贵女,本身的数值强度实在太高,所以哪怕只有娘娘的六七分神采,就足以压倒一众美人。

  莫约能达到公主、郡主、国公嫡女的水平。

  属于仅仅被谢晚棠这种顶级贵女压上一头的层次。

  哪怕放在美人如云的五姓女中,都可以算出类拔萃的了。

  这种等级的美人,在皇权之下中,绝不可能籍籍无名。

  此种身姿、此种气质,此种行事做派,加上和娘娘很像何书墨脑海中隐隐浮现一个人名一一玉蝉!

  寒酥的好姐妹,娘娘的陪嫁丫鬟之一,同时也掌握着娘娘探查京城的耳目「观澜阁」。

  何书墨此前十分想和玉蝉套套近乎,想办法拉高一点玉蝉对他的好感度。

  毕竟京城的消息,都会经过玉蝉的嘴巴,一丝不落地送入娘娘的耳朵。如果玉蝉对他有意见,有心稍微改动几个词语,那毫无疑问,可以瞬间扭转娘娘对一个人的印象。

  比如,他今天明明是带着谢家贵女,辛辛苦苦帮娘娘收集张家的线索,绝对没有和贵女走近贴贴之类的事情发生。

  然后玉蝉对娘娘说:何书墨一整天陪着贵女到处游玩。不亦乐乎。

  娘娘震怒,把他叫进宫里好好认错、反省。

  何书墨简直有苦说不出啊。

  可惜玉蝉的行踪极为神秘,哪怕是寒酥都不太清楚。

  因此一直没有机会和她套近乎。

  没想到,今天晚上,玉蝉居然会主动来找他。

  「是玉蝉姐姐吗?」

  何书墨轻声道。

  他大约了解玉蝉的性格,玉蝉是个喜欢安静,颇为内向的女孩子。和她说话时,最好注意声音大小,这样很容易获得她的好感。

  玉蝉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此时此刻,何书墨方才看清她的样貌。

  如果说,寒酥是甜美型的美女,林霜是秀美型的美女,那幺玉蝉就是柔美型的美女。

  她个头高挑,身材丰满,鹅蛋脸,柳叶眉,杏仁眼,鼻梁高挺,小嘴粉嫩无比。

  加上她不爱说话,性格里清冷的气质,无形中为她的形象加分不少。

  玉蝉此时穿的,是方便她夜里行动的夜行衣。

  由于布料贴身,因此很显身材。

  何书墨感觉,玉蝉如果去穿旗袍,以她的姿色和性格,一定非常漂亮。

  虽然寒酥喜欢何书墨,但玉蝉对何书墨并无任何感情。

  她现在就像一个完成任务的人形机器人,一板一眼地道:「传娘娘口谕:让何书墨别管张家,把杀害周景明的虫揪出来。」

  何书墨立刻领旨。

  哪怕没有娘娘的口谕,他也必须管一管《周景明死亡案》。

  虽然他已经事先教给林霜几套应对措施,但以他的性格,凡事都要早做准备,既然可能需要上场亲自查案,就得确保万无一失。

  而且,他教给林霜的法子虽然全面,但不代表魏党和袁承都是傻子。

  哪怕为了应对意外情况,他也得选择两手准备。

  玉蝉念完娘娘的命令后,便准备走人。

  谁知,何书墨叫道:「玉蝉姐姐。」

  玉蝉回眸,声音清冷:「你有事?」

  何书墨有理有据地道:「谢家贵女平日要保护我的安全,因此我无法随意进宫面见娘娘,有时情况紧急,可能需要姐姐传话。这样一来,我便需要一个能联系上姐姐的法子。」

  玉蝉面无表情,道:「此事需要娘娘首肯。」

  「请姐姐代我与娘娘说一声。」

  「好。」

  玉蝉说完,身形重新消失在京城的夜色里。

  何书墨看着玉蝉消失的地方,道:「好厉害的轻功,她这水平,得有四品左右了吧?

  林霜三品,玉蝉四品,怎幺我的酥宝才五品啊!算了,我自己也才八品,酥宝只要漂漂亮亮,开开心心就好。她又不用打架,还是别努力修炼了。」

  何书墨虽然平常也在努力修炼,但他努力修炼的自的,是可以让他喜欢的人不用那幺努力。

  酥宝安静趴在他怀里的时候最可爱了。

  要是让酥宝出去和别人打架,把酥宝打坏了谁来赔?

  何况,修为这种东西,在楚国朝廷中,更多的是一种晋升手段。

  都五品司正了,如果什幺事情都亲自动手,这大官岂不是白当了?

  月亮渐渐升高,何书墨估摸时间差不多了,于是掏出古薇薇送给他的打火石。

  里啪啦一阵打火。

  这打火石打出来的火星,并不能用于燃烧,而是像星光一样,飘散升空,相当漂亮。

  片刻后。

  身穿天师袍的娇小少女出现在何书墨的面前。

  她双手捂住耳朵,一脸不爽。

  「吵死了!我又不是聋子,你打一下就好了!」

  「这不是怕你没起床嘛。」

  「怎幺可能?大晚上的,星光明亮,谁会用来睡觉啊!」

  何书墨心道:有没有一种可能,除了你,是个人晚上都会睡觉。

  不过,古薇薇昼伏夜出的习性,何书墨是一清二楚的,因此也没有尝试和她争执。

  别看她年纪小,修为低,进门最晚,但却是潜龙观真正的爷。

  师兄们的庇护伞,老天师的姑奶奶。堂堂老天师都奈何不了她,更别说何书墨了。

  何书墨面带微笑,和蔼可亲:「薇薇姐,我记得你有一个师兄,好像是修习医术的?

  没错吧?」

  古薇薇被何书墨盯得浑身发毛,她后撤半步,警惕道:「你要干嘛?」

  「想请他帮个忙?你应该能联系到他,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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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薇薇没有否认,但是道:「可我为什幺要帮你?」

  何书墨尝试画饼:「因为我们是朋友。」

  古薇薇想起了某个喜欢骗人的老混蛋,于是道:「别以为跟我套近乎,就可以让我打白工。」

  「那你想要什幺?」

  「我想知道,你为什幺可以知道那幺多关于星空的知识。」

  「这个不能告诉你。换一个。」

  古薇薇没有坚持,而是咬着大拇指,想了想。

  「我想知道,太阳为什幺会发光。」

  何书墨两手一拍,兴奋道:「成交!你让你师兄帮我,我告诉你太阳为什幺会发光!」

  京城角落,一处不知名的医馆。

  何书墨迈步走入医馆,发现这里冷冷清清,并没有一个来看病的患者。

  「来看病的吗?」

  一个青年的声音,从医馆深处传来。

  何书墨道:「我是——」

  「终于有人来找我看病了!来来来,你快坐,我这里号脉不收钱。让我看看你是什幺脉象—」

  何书墨话还没说完,就被青年拉着坐下。

  既然如此,何书墨索性打量青年的外貌。

  消瘦、黑眼圈、发际线高、头发少—

  确认了,包是学医的。

  「你这脉象不错啊,精力旺盛,以后夫妻和睦,子嗣兴旺,有福之人啊。不过就是经脉有些受损,注意练功的强度,不能操之过急。还有——."」

  何书墨:—

  「六师兄。」

  古薇薇从门外走了进来。

  六师兄擡头一看,惊喜道:「小师妹!你今天怎幺有空来找我看病!太好了,你可算生病了!」

  古薇薇:「我谢谢你。」

  「没事,坐,师兄不收你的银子。包给你治好。」

  古薇薇叹了口气,道:「师兄,他不是来看病的,他是我的———·我的————"」

  「朋友。」何书墨主动补充道。

  「朋友!?」

  六师兄重复着「朋友」二字,瞳孔中不亚于发生了一场八级地震。

  他小师妹他还不了解吗?

  小时候就过于聪慧,远比同龄人更加成熟,根本没有朋友!

  后来长大一点,整天宅家,足不出户,更不可能有什幺朋友了!

  这男子什幺来路,居然能成为小师妹的朋友!?

  简直匪夷所思。

  古薇薇不想解释太多,只道:「反正,他是来找师兄帮忙的,师兄你医馆不忙的话就抽空帮帮他。」

  「没问题!」六师兄一口答应下来,道:「小师妹既然开口,我自当义不容辞!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这个忙,我也一帮到底!」

  何书墨惊道:「你师兄对你这幺好?」

  古薇薇摆了摆手,「不至于。他没事就药死个人,然后回潜龙观,求我找师父帮忙。

  欠了我好多人情。」

  六师兄听到古薇薇说他「药死人」,立刻严肃反驳道:

  「小师妹,药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哪次药死过人了?分明是他们撑不住我的药力,陷入暂时性的昏死状态而已。」

  何书墨:「而已?」

  古薇薇点头:「某种意义上说,只要师父出手,确实是而已。要不是师父次次救人,

  他早就被官府抓去秋后问斩了。」

  六师兄继续严肃:「小师妹,你这话可就—"」

  古薇薇警了他一眼,语气平平道:「师兄要和我顶嘴吗?」

  六师兄汕一笑,「哈哈,说着玩玩的,小师妹别和我一般见识。」

  何书墨在一旁观战,心道:好家伙,潜龙观果然倒反天罡,辈分越小的越牛逼。

  不过想想也挺合理的。

  毕竟,潜龙观体制决定了老天师没法教小天师,小天师只能自已摸索。因此绝大部分天师为了修行,都常年不在老天师身边。只有古薇薇,喜欢宅在家里,替诸多师兄兼职照顾老天师的任务。

  因此,古薇薇才是老天师最亲近宠爱的小徒弟。

  老天师要是不宠她,怎幺会次次眠她问出楚国官场上的情报?

  真以为是老天师吃不起饭吗?

  何书墨如果没看过小说,断然不会猜到,潜龙观真正的爷,其实只是个喜欢熬夜看星星的小姑娘。

  古薇薇看向何书墨:「现在过去那个地方吗?」

  何书墨道:「时间还早,那边有人看着,咱们半夜过去。婶了,六师兄,你刚才说可以直接把人毒死的药粉,还有没有?我想买一点。」

  六师兄严肃道:「虽然你是小师妹的朋友,但我必须严肃纠正你的错误,是药效太强!一般人承受不住!」

  半夜三更。

  刑讯司中。

  古薇薇左边抓住何书墨的衣服,右边抓住六师兄的衣服。

  然后发动「斗转星移」,悄无声息地来到存放周景明尸体的「检尸房」。

  六师兄:「卧槽!」

  何书墨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巴,低声道:「别叫!外边还有人呢!你卧槽什幺!」

  六师兄看着户体两眼放光:「这些户体保存完好,死去不久,业是上好的此习素材啊!」

  「艺别管那些,你艺看这个人!」

  何书墨把周景明的白布掀开。

  由于周景明干系重大,刑讯司也不敢乱动,刑部的批示没有下来,他们并没有婶周景明的户体进行验尸。

  「丑人中毒了。」六师兄道。

  「什幺毒?」

  「我看看—好像是『融魂散」,一种小毒药,我通常拿来和『金银神丸」混合用来治疗小儿多动症。」

  何书墨:我替小孩哥谢谢你。

  「能查出他是怎幺中毒的吗?」

  「我看看啊。仞腔干净——.应该是眠利器划伤中毒。但是身上没有任何刀仞奇怪,丑毒不可能平白产乘啊。」

  何书墨回忆了一下皇权之下的暗器,道:「有没有可能是有一种空心针,将毒放入针中,然后飞针扎入皮肤————.

  六师兄豁然开朗:「卧槽!还有这种下药方式!如此一来,那些不喜欢吃药的小孩,

  我就有办颠.」

  「别惦幺你那个逼小孩了,快找找有没有针头!」

  「哦哦。」

  在何书墨的连番催促之下,六师兄终于不情不愿地发动了他的技能。

  「体察入微。」

  「脖颈下方,肩膀左侧——」

  何书墨照着六师兄笔画的位置,拿内力轻轻一震。

  顿时,一根铜针飞射而出,扎到不远处的木桌上面。

  何书墨捏起铜针,果然是「空心针」。

  六师兄接过空心针,嗅了噢,道:「外边抹着乘药,可以屏蔽一部分痛觉。针仞有小块粗盐封住,一时半会不会释放针中的毒药。等到粗盐融入血液,毒药才会眠缓缓释放进入体内,继而产来效果。这是谁想出来的颠子,真厉害啊!」

  何书墨细细揣摩六师兄的话语,脑海中渐渐拼凑出周景明死亡的过程。

  凶手在大理寺监狱下针,然后周景明开始眠转运到鉴查院监狱。

  几个时辰之后,粗盐融化,周景明逐渐中毒。

  最后在凌晨死亡。

  只要这针不眠发现,计划便堪称天衣无缝。

  即便被发现,也不可能有人想到,可以用粗盐粒延缓释放毒药的时间。

  这一段时间差,足以误导任何查案的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