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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8 节

第311章光明右使

武侠:人在华山,从力挺师娘开始 · 青城剑九 · 6,216 字

  “杨左使,你说的是谁?”

  邱白转过头,看向他,眉头微挑,面露疑惑。

  杨逍迎着邱白的目光,深吸了口气,缓缓道:“玄冥二老的师父,百损道人。”

  邱白眉头一挑,迟疑道:“百损道人?那老怪物还活着?”

  虽然说有了火工头陀这个先例在前。

  但是邱白对百损道人的存在,还是感到很惊讶的。

  毕竟,江湖传言,当年张真人武功修成,见天下群魔起雾。

  于是掀起甲子荡魔,将天下武林中的妖魔鬼怪,给狠狠的清理了一批。

  可百损道人这个家伙,居然没有被扫荡掉,却是非常令人意外的。

  “应该还活着。”

  杨逍点点头,神色凝重,迟疑着说:“据属下收集到的情报,当年玄冥二老武功初成,横行江湖时,曾被高手打败,为了保命说他们的师父还健在,请看在他们师父的份上,不要与他们计较。”

  “这些年一直没有消息,属下还以为他死了,可如今……”

  话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道:“根据我们教内兄弟传回来的情报,那万安寺塔顶弥散的寒气,跟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如出一辙。”

  “若是说料不错,其人必然是百损道人,而他重新出现在世人眼前,他的修为必然……”

  杨逍的话没有说完,但是话里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百损道人消失这么多年,在江湖上没有任何消息。

  如今忽然出现,很可能是他已经突破了。

  至于突破什么,杨逍没有说,但邱白也是很清楚的。

  那就是,百损道人很可能突破到先天之上了。

  邱白听完杨逍的话,沉默着没有接话。

  他看着那座高塔,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问道:“杨左使,你说……那百损道人,是什么境界?”

  “这……属下不知。”

  杨逍一愣,摇了摇头说:“但玄冥二老在死之前就已经是止境,他们的师父,至少也是先天吧?”

  “他闭关这么多年,如今再度出现,有可能找到了先天之上的道路了。”

  邱白点点头,笑着说:“是啊,他还真有可能找到先天之上……”

  说到这里,邱白却是冷笑一声,嘴角微微勾起。

  “先天之上,那又如何?”

  他又不是没见过先天之上的高手,张三丰突破到先天之上,他都知道呢。

  当初老张突破那么强悍,对他来说,那股危险的感觉,还是一如当年。

  所以,他们这些土着,即便是突破到先天之上,那也是没有脱离凡人的范畴。

  而他,除了修为不如,【先天圣体】对他的加持,早就已不是凡人。

  以邱白现在的情况,即便是降落到修仙世界,那也是绝世天才的,更何况说武侠世界呢。

  杨逍看着邱白那淡然的模样,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教主这份从容,这份自信……

  是因为张真人?

  还是因为他自己?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有这样的教主在。

  明教,不会输。

  远处,更鼓声响起。

  咚——咚——咚——

  三更天了。

  “杨左使,你也去休息吧。”

  邱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今晚,咱们去会会那个绍敏郡主。”

  杨逍听到这话一愣,迟疑道:“今晚?”

  邱白点点头,望向那座高塔,眼中光芒闪烁。

  “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吧。”

  夜半时分,月隐星稀。

  万安寺的高塔矗立在夜幕下,如同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直指苍穹。

  这座始建于辽代的皇家寺院,占地百亩,殿宇重重,飞檐斗拱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影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座十三层高塔。

  它就静静的矗立在寺院深处,高耸的塔身直插夜空,显得格外狰狞。

  塔身每隔丈许,便有昏黄的光芒透出。

  光芒摇曳,将那些斑驳的砖石照得忽明忽暗,也将这座十三层高的佛塔,在夜幕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那些光芒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像是无数只窥视的眼睛,其实那是一层一层的窗户。

  那些从里面透露出来的光芒,是烛火摇曳的光芒,在昭显着里面每一层都有人。

  塔尖的铜葫芦,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冷光。

  现在万安寺的外围,营帐连绵,篝火点点,将偌大的寺院照得亮如白昼。

  巡逻的元军手持火把,穿梭如织。

  铁甲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粗略数去,起码不下千人。

  邱白站在数百丈外,一处民居的屋顶,负手而立。

  夜风吹动他的青衫,衣袂轻扬。

  他目光平静地望着那座高塔,面上看不出喜怒,就好似在看夜景的闲人一般。

  但,他周身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却让身旁的韦一笑感到一阵安心。

  韦一笑蹲在他身侧,面无表情,瘦削的身影几乎与屋脊融为一体。

  他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死死盯着万安寺的那座高塔,喉间发出极低的声音。

  “教主,这塔守得可真够严的。”

  “外围五千兵马,塔内层层设防,那个小妖女还真是下了血本。”

  “呵呵,看得出来。”

  邱白嘴角勾起,露出淡淡的笑容。

  他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越过那片灯火通明的营盘,越过那些来回巡逻的元军士卒,越过层层殿宇。

  最后落在万安寺那高耸的塔顶之上。

  在那里,一道黑色身影盘膝而坐,背依着塔尖,一动不动。

  月光洒落,那人周身隐隐有雾气缭绕,看不真切。

  但那雾气不同寻常,并不是寻常的水雾,而是他打坐运功之时,真气运转逸散出来的寒气。

  即便隔着百丈距离,邱白似乎也能感受到那股直透骨髓的阴寒。

  韦一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凝重。

  “教主,那就是百损道人?”

  “应该是。”

  邱白点点头,收回目光,淡淡道:“走吧。”

  话音落下,他的身形已如一片青云飘然而起,从屋顶掠向街巷阴影。

  韦一笑紧随其后。

  两人的轻功都已臻化境,在夜色中穿行如鬼魅。

  邱白用的是武当梯云纵,身法飘逸轻盈,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踩在云端;

  韦一笑则是他的独门轻功,整个人如同一只巨大的蝙蝠,在屋顶之间滑翔,无声无息。

  两人轻功高绝,悄无声息的避开第一队巡逻。

  那队元军共有十人,为首的提着灯笼,身后跟着九人,手持长枪,脚步整齐。

  他们刚从巷口经过,邱白和韦一笑便从他们身后三丈处掠过,快如一道青烟。

  为首的百夫长只觉得后颈一凉,下意识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

  “怎么了?”身旁的士卒问道。

  百夫长摇摇头:“没什么,继续走。”

  等他们做出反应的时候,邱白和韦一笑已经翻过两道高墙。

  第二道墙后是一处空置的院落,院中堆着些杂物。

  两人落地时,院角一条土狗忽然抬头,正要吠叫........

  韦一笑身形一晃已到它面前,抬手轻轻按住它的脑袋。

  那土狗只觉一股柔和的力量压来,呜咽一声,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韦一笑咧嘴一笑,又掠回邱白身边。

  “教主,这边。”

  邱白闻言,抬手虚点了点他,笑着摇摇头,继续朝前走去。

  两人安然无虞的穿过三条暗巷。

  巷子很窄,两侧是高耸的院墙,月光几乎照不进来。

  脚下是坑洼的泥土,积着前些日子的雨水,踩上去无声无息,但是难免在软泥上留下脚印。

  所幸的是,邱白的轻功比韦一笑还要高绝。

  所以两人穿过巷子,最后在软泥上留下的,却只有一行脚印。

  巷口有火光晃动,又一支巡逻队经过。

  韦一笑贴着墙壁,屏住呼吸。

  那队巡逻从巷口走过,脚步声渐行渐远。

  韦一笑低声道:“教主,过了这条巷子,就是万安寺的后墙了。”

  邱白点点头,身形一动,已掠出巷口。

  万安寺的围墙高三丈,墙头插满尖锐的铁蒺藜,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每隔数丈便有一名弓箭手值守,他们站在墙头的木架上,手持硬弓,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墙外。

  可以说,万安寺如今的防御,即便是汝阳王府也是有所不如的。

  赵敏为了完成这个计划,那是直接将军营那一套,直接给复制过来的。

  甚至,比军营的那一套还要严格。

  这也是没有办法,连续败在邱白手里。

  不管是他们汝阳王府,还是七王爷那边,都已经不能等闲对待。

  毕竟,已经闹到元顺帝那里去了。

  这一次,她为了完成任务,可是从皇宫大内请来了护国法王,若是还败了。

  她赵敏估计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禁足在王府,等到成年就嫁人。

  失败多次,已经证明了她的能力不行。

  她所剩下的就只有生育价值了。

  所以,这次的万安寺之谋,她才会倾尽全部,甚至让自己的哥哥王保保来领军。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完成那个目标。

  背阴的一处树影下,韦一笑凑到邱白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教主,墙上的弓箭手每盏茶换一次方向,换方向时有五息空档,咱们得等……”

  “嗯!”

  邱白今夜只是来打探情况的,并不是要来救人,所以不想打草惊蛇。

  毕竟,十香软筋散的解药到底在哪里,他也不清楚。

  盏茶之后,韦一笑朝邱白点点头,邱白已动了。

  就见他身形一纵,如同大鸟般拔地而起!

  这一纵足有两丈高,在最高点处,他足尖在墙面上轻轻一点。

  那一点之力,竟让他再次拔高,又跃出一丈有余!

  武当梯云纵的绝妙之处,正在于此。

  三丈高墙,在他脚下如履平地。

  墙头的弓箭手正背对着他,望着另一个方向。

  邱白越过墙头时,距离那弓箭手不过三尺。

  他甚至能看清那人后颈上的汗毛。

  但他没有停留,身形如一缕青烟,飘然落入寺内。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快如鬼魅。

  那弓箭手只觉得一阵夜风吹过,脊背微凉,回头望了一眼。

  空无一人。

  他摇摇头,继续盯着另一个方向。

  韦一笑愣了愣,咧嘴一笑,也跟着跃起。

  他的轻功不比邱白差,只是方式不同。

  他没有梯云纵那样凌空借力的技巧,但他有速度。

  只见他身形一纵,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眨眼间便越过三丈高墙,落入寺内,落点是一处偏僻的角落。

  周围是几株老槐树,树影婆娑,遮住了月光。

  地面上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不发出半点声响。

  邱白站在树影中,抬眼望去。

  万安寺比他想象中更大。

  正前方是天王殿,黑沉沉的轮廓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殿后是钟楼鼓楼,再往后是大雄宝殿、法堂、藏经楼……层层殿宇,一直延伸到深处。

  而那座高塔,就在最深处。

  十三层,每一层都有灯火透出。

  “教主,塔那边至少还有三道防线。”

  韦一笑凑过来,低声道:“得穿过天王殿和大雄宝殿,绕过后面的僧房……”

  邱白抬手,示意他噤声。

  因为就在此时.........

  一道黑影从暗处闪出,拦在了他们面前。

  邱白瞳孔微缩,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人身上。

  他的灵觉何其敏锐,一丈之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若不是考虑到范瑶的情况,邱白刚刚就出手,将他给击毙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考虑到范瑶的情况,所以才没有出手。

  毕竟,十香软筋散的解药,还得落在他身上呢。

  如今玄冥二老被邱白他杀了,也不知道范瑶是否更得到赵敏的信任。

  韦一笑见到来人,运起真气,身形一晃已挡在邱白身前,寒冰绵掌就要朝前拍去。

  可下一秒,他愣住了。

  那黑影没有动手。

  他只是抬起双手,飞快地比划了几个手势。

  那是……明教的联络手势!

  韦一笑见到这一幕,顿时瞳孔一缩。

  那些手势他太熟悉了。

  光明顶议事厅的墙壁上刻着,每一个明教核心弟子都必须掌握。

  “平安”、“自己人”、“跟我来”。

  那黑影比完手势,又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月光从树影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那人脸上。

  那是一张布满疤痕的脸。

  纵横交错的刀疤,有的已经愈合多年,颜色暗沉;有的还泛着淡淡的粉红,显然是后来添的。

  那些疤痕几乎覆盖了整张脸,让人看不清原本的相貌。

  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

  韦一笑浑身一震。

  那双眼睛,他认识。

  二十年前,光明顶上,那双眼睛曾与他并肩而立,笑谈江湖。

  二十年前,那双眼睛的主人,与杨逍并称逍遥二仙,曾经是明教最耀眼的双子星。

  二十年前,那双眼睛的主人,在一夜之间人间蒸发,再无音讯。

  韦一笑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几个沙哑的字。

  “你……你是……”

  那黑影闻言,却并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脸,比划了几个动作。

  然后,领着两人在墙壁的阴影之中,快速穿过,来到了一间禅房中。

  亮起的烛火,将那人的身形完全显现出来来。

  其人,赫然是跟在赵敏身边的苦头陀。

  韦一笑看着那张脸,那张脸原本是什么样子,已经看不出来了。

  只有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有沧桑,有疲惫,有隐忍,有激动,有太多太多的情绪,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那人在他的目光中,忽然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朝着邱白深深一揖。

  “教主,属下范遥,潜伏元廷多年,今日终于等到机会。”

  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情绪。

  听到这句话,韦一笑僵在原地。

  他死死盯着那张毁容的脸,盯着那双眼睛,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光明右使,范遥。

  当年与杨逍并称“逍遥二仙”的那个人。

  那个武功智谋俱是上上之选,却在一夜之间人间蒸发的人。

  那个让他们找了二十年、想了二十年、念了二十年的人。

  “范……范遥?”

  韦一笑的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

  “是你?真的是你?”

  范遥抬起头,看着这位昔日的同袍,嘴角微微扯动,露出一个艰难的笑。

  那笑容牵扯到脸上的疤痕,显得有些狰狞。

  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笑。

  “蝠王,好久不见。”

  韦一笑上前一步,蹲下身,死死盯着他那张脸。

  那些纵横交错的刀疤,有刀伤,有剑伤,还有烧伤的痕迹。

  有些疤痕很深,几乎割裂了半边脸。有些疤痕很浅,像蛛网一样密布。

  他的眼眶倏地红了,声音微微颤抖。

  “你……你这脸……”

  “毁容而已,死不了人。”

  范遥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些刀疤不是刻在他脸上,而是衣服上的褶皱。

  “当年为了混进汝阳王府,自己划的。后来又添了几道,让他们更信任我。”

  韦一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那些疤痕,看着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喉咙哽咽。

  他不敢想象,二十年前,这个人是如何拿着刀,一刀一刀,把自己的脸划成这副模样。

  那需要多大的决心?

  那需要多大的勇气?

  那需要多大的……忠诚?

  邱白静静看着这一幕,并没有说话。

  作为穿越者,他当然知道范遥。

  光明右使,为了明教不惜毁容潜伏,在元廷卧底二十年,任劳任怨,无怨无悔。

  这是真正的忠义之士。

  他上前一步,伸手扶住范遥的手臂。

  “范右使,起来说话。”

  范遥抬起头,看着这位年轻的教主。

  月光下,邱白面色平静,眼神清澈,没有因为他的毁容而露出丝毫异样。

  范遥心中暗暗点头。

  他站起身,与邱白对视。

  “教主,时间紧迫,属下长话短说。”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双手呈上。

  那瓷瓶通体乳白,只有拇指大小,塞着红布塞子,用蜡封口。

  “这是十香软筋散的解药。”

  范遥的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

  “十香软筋散无色无味,中者十二个时辰内内力全失,形同废人。”

  “各派高手中毒已近半月,虽未致死,但内力一直被压制。需此药解救。”

  邱白接过瓷瓶,入手微沉。

  他看着那个小瓷瓶,又看向范遥。

  “范右使,这些年……苦了你了。”

  范遥摇摇头,语气坚决。

  “为了明教,属下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

  韦一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眶更红了。

  他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骂道:“你这家伙……原来这些年躲在元廷享清福,老子还以为你死了!”

  范遥看向他,嘴角微微勾起。

  “蝠王,你那张嘴还是这么臭。”

  韦一笑愣了愣,随即哈哈笑了起来。

  不过依旧是压着声音。

  只是,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他抬手擦掉,又骂了一句。

  “他娘的,这风真大。”

  邱白将瓷瓶收入怀中,看向范遥。

  “范右使,塔内情况如何?”

  范遥收敛笑容,神色变得凝重。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手绘的地图,铺在地上。

  月光下,那地图上的线条清晰可见。

  万安寺的布局,高塔的结构,每一层的守卫数量,楼梯口的机关位置,甚至每扇窗户的铁栅粗细,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塔内有十三层。”

  范遥指着地图,声音低沉。

  “第一层是入口,有二十名守卫把守,楼梯口设有翻板陷阱,踏错一步就会掉入地窖,地窖里插满竹签。”

  “第二层到第四层,关的是少林派的人。”

  “空闻方丈在第四层,空性神僧在第三层。”

  “每层二十名守卫,由一名千夫长统领。”

  “守卫每两个时辰换一班,换班时有盏茶时间空隙,但塔内另有暗哨,需格外小心。”

  “第五层到第六层,是峨眉派的弟子。静玄师太在第五层。”

  “守卫布置与下面相同,但多了两名暗哨,藏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

  “第七层,昆仑派,何太冲夫妇........”

  “第八层,崆峒派,唐文亮等人.........”

  “第九层……”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邱白。

  “第九层关着的是教主你的师门,武当派。”

  “宋远桥、殷梨亭、莫声谷,还有宋青书等弟子,皆是关在里面。”

  “哦,对了,莫声谷伤势最重,当初在华山派,他想要反抗,被阿二打了一拳,断了三根肋骨,需尽快救治。”

  “嗯,我知道。”

  邱白面色不变,但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教主,里面的人,都不足为惧,主要是塔顶……”

  范瑶指向地图最上方,神色变得凝重。

  “塔顶那人,是百损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