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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6 节

第260章邱白哥哥,我好冷!

武侠:人在华山,从力挺师娘开始 · 青城剑九 · 3,307 字

  赏梅的活动,持续了一上午。

  临到中午,朱长龄安排了丰盛的午宴,就设在梅林边的暖亭里。

  亭子四面用厚厚的毛毡围起,中间烧着炭盆,温暖如春。

  席间,朱九真和武青婴一左一右坐在邱白身边,一个活泼一个文静,争着给他布菜斟酒。

  殷素素坐在对面,静静吃着饭菜,很少说话。

  朱长龄和武烈则殷勤劝酒,话题不断,从梅花说到武功,从昆仑说到中原,就是不让气氛冷下来。

  邱白从容应对,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冷淡。

  他酒量极好,来者不拒,却始终保持着清醒。

  殷素素看着他游刃有余的模样,心里有些莫名的失落。

  她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午宴后,朱长龄又提议去庄里的暖阁喝茶听琴。

  暖阁在庄内最高处,四面都是大窗,可以俯瞰整个连环庄和远处的雪岭。

  一行人移步暖阁。

  朱九真自告奋勇要抚琴,武青婴则在一旁焚香煮茶。

  琴声悠扬,茶香袅袅,窗外雪景壮阔。

  一切都安排得恰到好处。

  完美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

  邱白端着茶盏,望着窗外连绵的雪山,眼神深邃。

  他在等。

  等昆仑派的人来。

  可直到日头西斜,天色渐暗,庄外依旧没有动静。

  朱长龄的脸色,渐渐有些绷不住了。

  他几次借口出去,回来时眉头都锁得更紧。

  武烈也是坐立不安,频频看向窗外。

  邱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有了数。

  昆仑派的人,今天怕是不会来了。

  傍晚时分,朱长龄见留不住人,又生一计。

  “邱少侠.........”

  他走到邱白身边,笑着提议道:“九真和青婴这两个丫头,一直仰慕少侠的武功。”

  “今日难得有机会,不知少侠可否移步演武场,指点她们一二?”

  邱白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朱九真和武青婴,点了点头。

  “也好。”

  一行人来到演武场。

  演武场在庄子的西侧,是一片平整的夯土场地。

  四周摆着兵器架,刀枪剑戟一应俱全。

  地面铺着青石板,虽被积雪覆盖,但扫开雪后,石板依旧平整。

  朱九真和武青婴各自取了长剑,在场中站定。

  “邱少侠,请多指教!”

  朱九真抱拳行礼,英姿飒爽。

  武青婴也盈盈一礼,姿态优雅。

  邱白负手站在场边,微微颔首。

  “二位姑娘请。”

  朱九真率先出手,使的是朱家祖传的剑法,乃是以书法化为剑招。

  剑招轻灵飘逸,点点寒星直刺邱白面门。

  虽然功力尚浅,但招式已得精髓,看得出下过苦功。

  邱白不动,只微微侧身,便让过了这一剑。

  武青婴随即跟上。她的剑法则沉稳许多,是武家的兰花剑法,乃是从武家家传的兰花拂穴手之中,烟化出来的剑法。

  两人一快一慢,配合竟颇为默契。

  邱白在场中穿梭,如闲庭信步,偶尔出指点拨,总能切中要害。

  “朱姑娘,这一剑刺出时手腕要再下沉三分,力道才能贯透。”

  “武姑娘,你太求稳,反而失了灵动。”

  他指点得恰到好处,既指出了不足,又给了改进之法。

  朱九真和武青婴听得认真,练得更起劲了。

  殷素素站在场边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她看得出来,邱白是真的在认真指点。

  他的眼神专注,语气温和,就像一个真正的老师在教导学生。

  可她也看得出来,朱九真和武青婴看邱白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学生对老师的崇拜了。

  那种倾慕,那种热切,藏都藏不住。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不信!”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卫壁大步走进演武场,脸色阴沉地盯着邱白。

  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从早上看到朱九真和武青婴围着邱白转,到下午听说她们要请邱白指点武功,他心里那团火就越烧越旺。

  卫壁喜作为是武烈的亲传弟子,和朱九真、武青婴也算青梅竹马,他总觉得她们都是自己的。

  可现在,突然冒出来个邱白。

  武功高,名气大,长得还俊,把两个师妹的魂都勾走了。

  这让他如何能忍?

  武烈见此,沉声喝道:“卫壁,不得无礼!”

  但卫壁已经豁出去了,根本不听。

  他走到邱白面前,昂着头,语气挑衅。

  “邱少侠,听闻你是武当高徒。”

  “在下卫壁,想领教领教!”

  邱白看着他,嘴角微挑,也不说话。

  “先天高手?”

  卫壁嗤笑一声,冷哼道:“就你这年纪,我不相信你是天下第一!”

  闻言,邱白笑了笑,没说话,只抬起右手,伸出中指,朝卫壁勾了勾。

  卫壁虽然不懂这个手势的具体含义,但本能地感到被羞辱了。

  “给我去死!”

  他脸色涨红,怒吼一声,拔剑就刺!

  这一剑含怒而出,又快又狠,直取邱白咽喉!

  朱九真见得这幕,急道:“卫师兄!住手!”

  武烈也变了脸色,连忙吼道:“卫壁,你敢!”

  但是,已经晚了。

  就在他们说话间,卫壁的剑尖已到邱白面前三尺。

  但是,邱白依旧站在原地,不动如山。

  直到剑尖离他只剩一尺时,他才缓缓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对着刺来的剑身轻轻一弹。

  叮!

  一声清脆的剑鸣声响起。

  随后,卫壁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从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崩裂,整条手臂瞬间麻木。

  他再也握不住剑,长剑脱手飞出,在空中旋转数圈。

  锵的一声,直直插入三丈外的青石地面。

  剑身没入半尺,兀自颤动不已。

  而卫壁本人,被那股反震之力带得连退七八步。

  最后一屁股坐倒在地,握剑的右手鲜血淋漓,颤抖不止。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屈指一弹,震飞长剑,剑入石板半尺!

  这是什么功力?

  卫壁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流血的手,又看看远处插在地上的剑,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和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差距有多大。

  那不是量的差距,是质的差距。

  是云泥之别。

  “卫壁,你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朱长龄最先回过神,连忙上前打圆场,斥道:“邱少侠乃是先天高手,岂是你能挑衅的?还不快赔罪!”

  虽然他也不怎么喜欢这个卫壁,但是他毕竟是朱武连环庄年轻一辈中,最为出色的,所以怎么也得保住。

  卫壁抬起头,看向邱白。

  邱白正淡淡地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

  既没有胜利者的得意,也没有被冒犯的恼怒。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蝼蚁。

  卫壁的心,彻底凉了。

  他咬了咬牙,从地上爬起来,朝邱白抱了抱拳,声音干涩。

  “在下……有眼无珠,冒犯少侠,还请……恕罪。”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狼狈而凄凉。

  武烈看着弟子的背影,叹了口气,对邱白拱手。

  “邱少侠,小徒无状,是我教导无方,还请少侠海涵。”

  “武庄主,无妨。”

  邱白摆摆手,笑道:“年轻人气盛,可以理解。”

  他顿了顿,看向朱九真和武青婴。

  “二位姑娘,今日就到这里吧。”

  “天色已晚,邱某也乏了。”

  朱九真和武青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更深的倾慕。

  朱九真轻声道:“那……邱少侠好好休息。”

  武青婴也盈盈一礼,笑着说:“多谢少侠指点。”

  邱白点点头,朝殷素素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同离开了演武场。

  回到东院客房,殷素素关上门,长长舒了口气。

  “今天这一天……可真够长的。”

  她揉了揉眉心,脸上带着疲惫。

  邱白倒了杯茶递给她,笑着说:“师娘累了就早点休息。”

  殷素素接过茶,却没喝。

  她看着邱白,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

  “邱白,朱九真和武青婴那两个姑娘……你怎么看?”

  邱白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师娘,什么怎么看?”

  “她们对你……”

  殷素素咬了咬唇,低着头说:“明显有意思。”

  “那又如何?”

  邱白语气平静,笑着说:“朱长龄有意撮合,她们不过是按着家里的意思行事罢了。”

  “可我看她们的样子,不完全是装的。”

  殷素素手指捏着茶杯,低声说:“尤其是武青婴,那眼神……骗不了人。”

  邱白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师娘,江湖上的事,真真假假,谁说得清呢?”

  “或许她们真有几分好感,但那好感里,掺杂了太多东西了。”

  他顿了顿,看着殷素素,笑着说:“我邱白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师娘,你放心吧!”

  殷素素听他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心里莫名一紧。

  但听到后面的话,又稍稍松了口气。

  “你心里有数就好。”

  她轻声说:“我只是……怕你年轻气盛,一时糊涂。”

  邱白笑了,目光落在师娘那白皙的脖颈上,轻笑着说:“师娘放心,我清醒得很。”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殷素素便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邱白洗漱完毕,换上干净的寝衣,吹熄油灯,准备上床打坐调息。

  然而,他刚走到床边,脚步就顿住了。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隐约照出床上的人影。

  不是一个人。

  是两个人。

  邱白眉头一挑,抬手点燃了床头的油灯。

  昏黄的灯光亮起,照亮了床上的景象。

  朱九真和武青婴并排躺在他的床上,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寝衣,外衫褪去放在一旁。

  两人都盖着被子,但被子拉得很低,露出雪白的肩颈和精致的锁骨。

  武青婴躺在里侧,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显然也在装睡。

  她的脸颊绯红,呼吸也有些急促。

  朱九真双手抓着被角,脸颊泛红,眼神怯生生的,像受惊的小鹿。

  她看着邱白,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明显的颤抖。

  “邱白哥哥……我、我好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