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金董事和七夕，小雪的闺蜜情深
魅力点满，继承游戏资产 · 纵伐 · 1.3万 字
作为一家巨无霸集团公司，微笑控股的内部组织架构非常严密。
其中最高的决策机构就是“经营管理办公室”。
主任由执行董事金美笑亲自担任，统筹管理业务战略、规划、预算、执行及日常业务等。
内部成员包含了业务相关的集团高管、各个事业部负责人及营销体系战区负责人等。
而金美笑的助理，也隶属于这个最高管理机构。
其中有很多都在总公司或控股公司任职，帮助集团控制庞大的业务网络。
所以当田静说出上官秋雅的身份时，三人才会如此震惊。
换言之，站在他们面前的，是微笑控股真正的核心高管，直接可以决定某些业务走向的大佬。
面对这样的大人物，即便是王羽博都把心提了起来。
他所谓的“合作伙伴”，其实就是在吹牛逼。
微笑控股这么大的体量，涉及到的领域五花八门，哪怕是一些小超市，也可以说和它有业务合作。
就像有些人在用阿里、企鹅的云服务器，就可以在自己网站上堂而皇之的标注“和阿里、企鹅达成战略合作”。
握了握拳，王羽博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中午好郑董，我是远鉴股份的王羽博，咱们之前见过几次，你应该还记得吧？”
郑秋冬目光从田静身上移开，起身看着他道：“你好，当然记得，上周我还在江城和你父亲见过面。”
在人力资源领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的人脉圈极其广泛。
远鉴股份是他们公司的长期客户之一，对于董事长王乐安的儿子，他自然有印象。
接着，郑秋冬的目光看向了旁边的田静，眼里闪过浓浓的好奇。
这就是锦绣商贸那个和唐总有关系的薪酬主管？
注意到郑秋冬的目光，小静连忙微笑道：“你好郑董，我是田静。”
虽然不认识对方，但有上官秋雅这层关系，自然要主动打招呼。
更何况，她只是不喜欢社交，又不是傻白甜。
像郑秋冬这样的人，即便是自己父亲都差了一大截，自然要表现的和善友好一些。
“你好小静。”郑秋冬脸上的笑容变得亲切自然许多。
看着寒暄的两人。
沈玉言激动紧张的心情渐渐落了下来，连忙环住小静的手臂。
挺直脊背，微笑着道：“您好郑董，我是沈玉言，很荣幸见到您。”
MAHA云端不愧是顶级社交平台。
自己不过是来了一次，竟然遇到了郑秋冬和上官秋雅这样的人。
“你好。”郑秋冬礼貌的点点头，并没有过多的关注她。
察觉到对方态度的转变，沈玉言心里涌起一阵难言的失落。
不过很快又调整了过来。
这不过是初次见面，自己又还是个普普通通的小人物，有这样的待遇也很正常。
反而是小静，她的来历绝对远超自己的想象。
能够进入微笑控股是一回事，而能够和金董事的助理认识，又是另一回事。
怪不得她会成为唐宋的正牌女友！
即便带着滤镜看，晴晴和她比起来也差了很多很多。
家世、气质、权势、身材…
当然，闺蜜晴晴也不是没有优点，比如…
比如…咳咳…cosplay？喵喵喵？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
王羽博的目光转向了从座位上站起身的上官秋雅，热情笑道：“今天刚好和田小姐一起出来吃饭，没想到能偶遇上官女士，真幸运。”
听到他的话，上官秋雅有些冷淡的点点头。
目光看向田静道：“小静，来这边坐。这里的比尔·哈兰专供葡萄酒不错，你尝尝。”
“谢谢上官姐姐。”小静笑着点点头，带着沈玉言来到长桌旁。
她原本就不太喜欢王羽博和任明远这俩人，也不想和他们一起喝酒聊天，刚好趁这个机会溜了。
察觉到不对劲，王羽博脸上的笑容微微凝固，没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上官秋雅。
而且他注意到，郑秋冬看他的目光也发生了变化。
一时间心里满是疑惑。
他不过就是想利用田静的关系和他们建立更好的关系，似乎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百思不得其解的王羽博笑了笑，礼貌道：“那你们聊，我和明远去那边的酒廊坐会儿。”
这种情况，最好的选择就是远离，避免真的产生矛盾。
“好的，再见。”“拜拜。”
任明远张了张嘴，还是道了声别，跟着王羽博走出休息区。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上官秋雅双眼微眯，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随手拿起一个玻璃杯，给田静倒了杯酒，轻声问道：“小静，你和王羽博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和他一起跑到MAHA云端？”
小静怔了怔，拉住旁边沈玉言的胳膊，乖巧的小声道：“我是跟着言言姐一起来凑热闹的。”
感受到上官秋雅投来的目光，沈玉言打了个激灵，连忙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王董，他投资的共赢科技，是我们公司的投资方、合作方。”
“哦。”上官秋雅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拍了拍田静的后背，声音柔和道：“帝都这边二代的情况很复杂，你安心在集团培训，有些人还是不要深入接触的好。”
“嗯嗯，我晓得。”小静点点头，“谢谢上官姐姐的关心。”
她多机灵的一个人，在和王羽博短暂接触后就大概知道了他是个什么人。
倒是说不上坏，但她就是不喜欢。
这样的人，在朋友或父母的介绍下她接触过很多。
比如她父亲一直想撮合的那个梁羽凡。
或许是因为名字里都有“羽”字，她潜意识里就有些抵触和王羽博的交流。
要不然也不会面子都不给，直接在他组织的饭局上拒绝他。
听着两人的聊天，沈玉言的嘴角紧抿，心情极其复杂。
小静人脉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看上官秋雅这态度，可不是普通的上下级同事关系。
“哒——”一只酒杯放到了她面前。
沈玉言抬起头，就看到了正朝自己点头的郑秋冬。
“谢谢郑董！”沈玉言连忙双手握住酒杯，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
原本刚刚上官秋雅的忽视，她心里还有些失落。
此时郑秋冬亲自为自己倒了酒，自尊心和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极大满足。
“不谢。”郑秋冬温和的笑了笑。
灯光下，晶莹的酒液散发出独特的质感。
沈玉言将酒杯轻轻拉到身前，醇厚的果香和淡淡的烟熏味扑鼻而来，令人陶醉。
看了眼不远处的深色红酒瓶身，沈玉言目光微闪。
那是…哈兰赤霞珠红葡萄酒。
售价超过万元的名酒。
作为一个励志进入更高圈层的女人，她对于能够加强社交属性的东西都有过了解。
比如红酒、香水、奢侈品、金融…
接着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对面的郑秋冬。
40岁左右的年纪，硬朗且不失俊朗的容貌，深邃有神的双眼，儒雅睿智、自信神秘的气质。
和王羽博这样的二代不同，他的身上有一种无形的魅力和气场，让人自然而然产生敬畏和向往。
这才是她想象中的、真正顶级的商业精英。
郑秋冬举起酒杯道：“难得在这里偶遇，咱们四个碰一杯吧。”
“叮~叮~叮~”玻璃的碰撞声格外清脆悦耳。
沈玉言将酒杯贴紧嘴唇，轻轻地喝了一小口，微凉的酒液瞬间从舌尖上散开。
浓郁的果香，恰到好处的酸度。
醇厚的单宁如丝绒般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口感充实而细腻，仿佛是一场舌尖上的舞蹈。
当然，喝酒只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环境和人。
这应该是她这么多年人生经历的巅峰时刻。
身处顶级的MAHA云端俱乐部，坐在帝都繁华之地的百米高空，结识郑秋冬、上官秋雅这样的大人物。
沈玉言只觉飘飘欲仙、心情亢奋，脸上涌起激动的潮红。
多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够真正成为这个阶层的一员啊！
……
酒廊的一角。
任明远感慨道：“没想到玉言带过来的这个朋友，来头这么大，竟然还认识金美笑的助理。”
“嗯。”王羽博轻轻颔首，目露思索。
本来任明远说给他介绍个优质美女认识一下，他也没怎么当回事。
毕竟他的身边真的不缺女人。
不过见面后反而激起了他浓厚的兴趣。
无论是沈玉言，还是田静，都属于难得一见的美女。
当然，真要让他选，那肯定是田静。
毕竟从接触的细节就能看出，她可不是什么假名媛，而是真正的白富美。
可惜对方不给面子，而且目前看来身份也不一般。
过度的招惹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反而是沈玉言，真正的草根出身，有上进心，知情识趣。
而且能看得出，她其实和田静的关系并不密切，甚至都不知道田静认识上官秋雅。
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王羽博的目光看向了坐在那里的沈玉言，随口道：“沈玉言她目前是优洁家政的总经理对吧？有多少股权？”
任明远连忙道：“26%，不过毕竟是创始人之一，目前仍然拥有公司的绝对控制权。”
王羽博和他碰了碰杯，喝了一大口红酒，沉声道：“她是个不错的人才，形象、气质、口才、能力都很出色，让她来共赢科技工作吧，以后一些工作可以让她来和我对接。”
任明远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摇头道：“玉言确实是个非常出色的女生，我之前邀请过她来共赢科技，担任品牌部经理，负责智能家居品牌营销，不过被她拒绝了。”
“哦？为什么？”王羽博眉头微扬，“优洁家政满打满算，也不过是家估值一千多万的小公司，无论是发展前景还是平台，远远比不上共赢科技。”
任明远意味深长道：“我们学校的这位沈校花野心很大，她工作不只是为了挣钱，而是希望借助一次成功的创业，实现阶级跨越。换言之，她看不上我们共赢科技的管理岗。和我们合作，也是希望借助我们的智家APP平台，把优洁家政做起来。”
“哈哈，很好，我就喜欢有野心的女人。”王羽博低声失笑道：“你想办法拿到优洁家政的控制权，然后我来亲自邀请她。”
“额…”任明远有些为难道：“王董，她是我学妹，而且我们之间的合作是通过燕城创业孵化园牵线的，这不合适吧？”
“去你的，少给我来这套。”王羽博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特意把投资款分成两次，不就是想得到更多的控制权吗？我只是让你做的更干脆一些。”
作为公司的大股东，他虽然不在共赢科技任职，但也知道公司的业务走向。
比如和家政公司的合作，其实不只是优洁家政。
共赢科技同时接触了4家这样的小公司，分别在他们业务占比最多的几个区域。
燕城的优洁家政只是开始。
后续他们会通过严苛的投资条款，一点点把4个家政公司变成共赢科技的“附庸”。
为他们带来流量、增值服务，帮助他们扩大业务范围。
任明远低声道：“好吧，我明白了。不过以我对沈玉言的了解，即便是她离开了优洁家政，也不太可能来共赢科技任职，除非给她干股。”
王羽博轻笑道：“我马上要从远鉴股份调去明鉴资本任职了，刚好缺靠谱的下属。沈玉言不是有阶级跨越的野心吗？金融公司就是最好平台，我觉得她不会拒绝我。”
明鉴资本属于国内的头部私募基金公司，影响力很大。
由于父亲的影响，他入职后也不是什么小虾米，而是基金部的总监，负责基金的募集工作。
经过之前的接触他能看出，沈玉言对于结交人脉、向上社交非常热衷，再加上她旺盛的野心和欲望。
只要她想要往上爬，那就很难抵挡这个机会的诱惑。
因为对方需要的，他刚好有。
任明远目光闪烁，笑着举起酒杯，“那就提前恭喜王董了。”
“呵呵，这次找你来还有一件大事。等我入职后，共赢科技的C+轮就可以开始准备了，到时候明鉴资本会跟投。”
“哦？”任明远瞬间眼睛大亮，“是要为上市做准备了吗？”
“嗯，已经符合新三板的上市要求了，有了大资本的加持，接下来一切都会顺理成章。”
任明远深吸口气，心中涌起强烈的振奋，“谢谢王董！”
他的共赢科技最开始的创始团队成员，直到目前仍然持有公司11%的股权。
当然，那是因为在公司发展中，有其他成员被挤走了，股权也到了他和另外两名合伙人手中。
而他们努力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上市吗？
只要公司股票挂牌满一年后，他们就可以进行转让套现了。
到那时，这些虚无缥缈的股权才能真正的转化为钱。
王羽博抿了口酒，笑容玩味的打量着端坐在那里的沈玉言。
他很期待，当沈玉言被踢出优洁家政，丧失了唯一的希望、心灰意冷后，被自己条件打动、扭曲的画面。
玩弄人性，永远是最大的乐趣。
对于这种充满野心的女人，他更加感兴趣。
……
“上官姐姐给我们培训的管理技能课程非常棒，真的对我很有帮助。”
“还有就是如何理解其他部门的工作重点和利益诉求，建立良好的跨部门合作关系…”
小静说着自己在企业培训中的收获，小马屁拍的“啪啪”响。
上官秋雅原本是挺优雅端庄的人，脸上的笑容愣是没停过。
一旁的沈玉言对小静的感官再次加深了。
这可不是晴晴口中的“大笨丫头”，而是真正在精英教育中成长起来的白富美。
懂得察言观色、自信大方、遵循场合礼仪，而且还有自己独特的个性魅力。
真要是在现实里见面，就晴晴那点小心思，只够当小静的玩具。
同时她也知道了小静为什么会认识上官秋雅。
作为金董事的助理，上官秋雅曾经亲自给这批控股公司的中层领导上过培训课。
而小静分到的实践小组，又刚好是上官秋雅所管理的部门负责。
一来二去，两人就熟络起来了。
上官秋雅似乎特别喜欢小静，对她的态度也格外热情。
表面上看，这似乎是一次普通职员被公司大佬青睐的奇遇。
可沈玉言敏锐的觉察出了其中的不对劲。
她不相信，像上官秋雅这样的人物，真的会这么容易被个人情感左右。
…
下午1点半。
小静站起身，拎着包包，笑容甜美的挥手道：“再见上官姐姐，再见郑董。”
“再见。”“再见。”
目送两人的身影缓缓离开。
郑秋冬斜倚在沙发扶手上，嘴角微微上扬，“这位小静很聪明，但又不是过度的聪明，唐总的眼光真好。”
他的坐姿随意，却透着一种饱经磨砺后的沉稳。
“对，这也是金董事欣赏她的原因。”上官秋雅双腿倾斜，优雅笑道：“至少比她旁边的那个朋友要更讨人喜欢，那个沈玉言的功利心太强了。”
“呵呵，那是你身在云端太久，而且过得太顺。”郑秋冬摇摇头，“站在个人角度，我其实更欣赏沈玉言的性格，或许是因为她和我有些像吧。”
他的人生波澜起伏，充满了挫折和磨难。
早期他心高气傲，有着强烈的成功欲望和职业追求。
尽管在事业上屡遭挫折，但从未放弃，始终坚持不懈地努力。
性格中还包含急功近利和心浮气躁的成分。
曾经试图走捷径，希望能够快速成功，甚至进入传销组织，最终被判刑。
如果不是后来遇到了唐总，他的人生肯定远远没有这么成功和精彩。
从沈玉言的身上，他看到了曾经自己的一些影子。
听到他的话，上官秋雅并没有反驳，沉思片刻后，认真点头道：“郑哥说的对，是我片面了。”
“呵呵，不要较真，我只是随口一说。”
上官秋雅抿嘴轻笑，“感谢郑哥今天请我吃饭，关于德聚仁合的那份并购提议，我建议你在七夕当天，亲自跟金董事说，或许她会直接答应下来。”
“哦？”郑秋冬瞬间身子前倾，满脸八卦的小声道：“七夕？和唐总有关吗？”
“不可说，不可说。”上官秋雅神秘笑道：“这件事我连金董事都还没说。”
郑秋冬不可思议道：“金董事都不知道？你不怕她生气吗？”
“当然不怕。”上官秋雅眉眼微扬，“上次林添添提前把消息汇报给了金董事，所以现在这方面的工作都交给我负责了。”（84章）
郑秋冬深吸口气，好奇心和八卦心被完全调动起来。
这可是大瓜！
回头再找其他人打听打听！
……
晚上9点钟。
燕城，燕景华庭小区。
“婷子还没下班吗？”
“嗯嗯，她刚下播，回家还得半小时呢。婷子也是命好，现在有了颂美服饰5%的股权，简直是每天不要命的干。”
“呵呵，还不是因为唐宋这个好老板。”林沐雪笑着摇摇头，“对了倩倩，马上就是七夕节了，打算好怎么过了吗？”
听到她的话，正在练习瑜伽的赵雅倩瞬间眉开眼笑，回过身道：“当然是和宋哥一起过啦，这是我们俩的第一个情人节，我给他准备了一份礼物，相信他肯定会喜欢。”
“真好，预祝你们有个开心的情人节。”
林沐雪笑着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说到底，她也不是唐宋的正经女朋友。
碰到情人节这种事，只能退避三舍了。
还好自己有礼物，也应该满足了。
想到唐宋即将送给她的情人节礼物，林沐雪的心里像是被蜜填满了一般。
脸上露出无比期待的神色。
上一次这么期待某一天的到来，还是小时候过年前那几天。
当时家里太穷，也就过年前会给她买身新衣服。
后来上了高中，自己有了微薄的生活费，就能攒钱自己买衣服了。
“对了小雪。”赵雅倩看着她的表情，笑盈盈道：“情人节那天…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一，一起什么？”林沐雪脸上瞬间染上红晕，“还是不打扰你们了吧，而且…唐宋应该挺忙的。”
她对唐宋的了解很深入，知道温软、谢疏雨、沈玉言、徐晴等人的存在。
这个情人节唐宋注定会化身时间管理大师。
她不想给他添乱。
赵雅倩笑嘻嘻的抱住小雪，凑到她耳边道：“一起打球啊？这次我不帮哥哥，帮你好不好？咱们一起打BOSS！”
“额…”林沐雪用力并拢双腿，小声道：“我才不信你呢，到时候唐宋一声令下，你又要跳反，还有你那舌头…”
“哎呀，你瞎说啥！”赵雅倩瞬间脸蛋通红。
两个人在沙发上打闹了一阵，显得异常亲密温馨。
赵雅倩抱着林沐雪，突然道：“小雪，能跟我说说你的过去吗？和你认识这么久，你好像都没跟我说过。”
“我的过去…”林沐雪怔了怔，眼里闪过挣扎的神色。
她的过去并不光彩，甚至可以说非常昏暗，这也是她一直不愿意提起的原因。
潜意识里，她希望自己是“金融高知”林沐雪，而不是那个谁都可以踩一脚的小雪。
“小雪。”赵雅倩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娇憨道：“其实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傻，和你接触这么多，有些东西你不说我也知道。我只是真心把你当朋友、姐妹，想和你分享我们彼此的过去。”
她虽然不算多聪明，但也不是傻子。
只是有些单纯，加上涉世未深。
这段时间的复杂经历，让她成长了很多很多。
有些东西早已心知肚明，要不然之前也不会主动和小雪聊隐私，拉着她去唐宋老家。
比如之前虚构的工作，还有租来的房子，以及从来不愿提起的家人和大学。
她能感觉到，林沐雪有时候特别矛盾、纠结。
她真的希望能和小雪敞开心扉聊一聊。
看着面色诚恳的美容师朋友，林沐雪咬了咬水润的唇瓣，深吸口气道：“倩倩，陪我去吃顿烤串吧。”
“好呀，最近为了跳舞一直在节食，早就想放纵一次了，等我换衣服！”赵雅倩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
说完便赤着脚，“咚咚咚”的跑进了主卧。
几分钟后。
换上一身轻薄运动装的美容师走了出来，招手道：“gogogo！”
“嘭——”房门被轻轻关上。
电梯缓缓向下。
很快，银灰色的保时捷911驶出地下车库，明亮的灯光扫过街道，朝着前方驶去。
二十多分钟后。
车子进入一条破旧的老街区，在路边的停车位上停了下来。
两人推开车门下了车，浓郁的烧烤香气扑面而来。
不远处的烧烤摊，鼓风机“呼噜噜”的吹。
体型微胖的中年女人正在烤串，烟熏火燎。
在她旁边还跟着个10来岁的小姑娘。
“好香啊！”赵雅倩咽了咽口水，眼睛亮晶晶道：“就是这家吗？”
林沐雪的眼里涌起淡淡的怅惘，笑道：“嗯，我上学的时候经常来吃，咱们走吧。”
看到靠近过来的两人，老板娘先是愣了愣，接着满面笑容道：“小雪，你来咧？快坐到这边儿，想吃些啥嘛？”
“小雪姐。”旁边的小姑娘跟着打了声招呼，有些怯怯的看着她。
一段时间没见，感觉小雪姐变得不一样了，好厉害的样子。
“嗯，来咧。”林沐雪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朝小姑娘招招手，“薇薇，好长时间没见咧，姐给你捎了个礼物。”
说着话，林沐雪把一条时尚漂亮的头绳递了过去。
“我…”薇薇背着双手，大眼睛看向了自己母亲。
“拿上吧，谢谢你小雪姐。”
薇薇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接过头绳，弯腰道：“谢谢小雪姐！”
林沐雪笑了笑，点了些烤串，拉着赵雅倩在角落里的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很快，一份份烤串端上了桌，比她点的要多很多，薇薇还给她们拿了两瓶北冰洋。
“干杯！”
“叮~~”玻璃瓶碰了碰。
喝了口冰凉的饮料，林沐雪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建筑物。
低声道：“我以前就在那里上的大学，燕城职业技术学院，地地道道的大专，学的是空中乘务专业。”
赵雅倩眨眨眼，笑着道：“比我厉害多了，我就是个高中毕业。怪不得小雪你体态这么优雅，原来是空姐呀！”
林沐雪看着对面的美容师朋友，眼眶突然有些湿润。
【番外·林沐雪】大学，转变，偶遇，包装自己（5k免费）
2020年9月。
燕城职业技术学院，女生宿舍。
“诶，明天就是航空公司的招聘日了，你们说，咱宿舍有几个人能过初试？”
“难啊，这次的招聘属于社招，竞争压力特别大，我根本不抱希望了。”
“估计整个专业，最多能有十来个人吧。”
“谁让咱们是专科，我根本就没抱希望，还是安安心心花钱找关系吧。”
“那个…茗茗，得花多少钱才能进去当空姐啊？”
“每个航空公司都不一样，这个得具体去问。”
“哦，好吧。”林沐雪脸上露出苦闷的神色，也没心思看网络小说了。
今年9月份开学后，她就是空中乘务专业的大三学生了，毕业就在眨眼之间。
现在所有同学都已经开始找工作，甚至是实习了。
不过因为是专科，他们的处境非常难。
如果是本科的航空服务专业，或者民航类大专院校，那只要形象气质过关，找份工作还是很简单的。
当然，你要是家里有关系、有钱，那这些都不是问题。
不过这些都和她无关。
她的父母都是农村人，甚至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她要做兼职才能和同学过上差不多的生活。
当初选择“空中乘务”专业，纯粹是对于“空姐”这个光鲜亮丽、优雅美丽的职业的向往。
“小雪。”上铺的曹静思低下头看着她，笑嘻嘻道：“现在都快两点了，你怎么还不去上班？不怕被老板骂了？”
林沐雪愣了愣，连忙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哎呀！差点给忘了。”
迅速从床上起身，着急忙慌的拾掇起来。
曹静思一脸揶揄道：“晚上我们要去名汇商场逛街，买一下明天面试要穿的衣服，你去吗？”
林沐雪眼睛闪了闪，一边低头穿鞋子，一边满不在乎道：“不去了，我在网上挑了好几件大牌子的衣服，正打算下单呢。”
“哦哦，大牌子衣服，是森马还是以纯？”
“哈哈哈——”
宿舍里响起几道愉悦的笑声。
在大学里，林沐雪是出了名的抠搜，偏偏还特别好面子。
时不时她们就会拿这件事逗乐。
林沐雪对此似乎已经习惯，随口应了一声后，快步走出了宿舍门。
骑自行车到了附近的名汇商场，开始兼职促销工作。
晚上下了班，林沐雪没忍住，在商场一楼买了支魅可口红。
…
第二天一大早。
跟着专业的同学来到航空公司办公楼时，林沐雪被深深震撼到了。
50个岗位的招聘，现场足足有千把人。
打印简历、填表。
在外面吹着风排了三个多小时后，总算进了楼。
因为穿着高跟鞋，她的腿都麻木了。
和她一起去面试的几个人，都是大学同学。
“尊敬的各位面试官，上午好！我叫林沐雪，非常荣幸能站在这里参加本次空姐面试。我毕业于燕城职业技术学院空中乘务专业，在校期间，我系统学习了航空服务礼仪…”
“各位面试官上午好，我叫汪梅…”
几人简单的进行了一轮自我介绍后。
面试官们低头相互交流一阵，坐在中间的主面试官扫了她们一眼，指着林沐雪道：“除了她之外，其他人可以离开了。”
其他9个人顿时面面相觑。
“啊…不是…”
“领导，我们还没有完成面试流程。”
旁边的一名工作人员解释道：“第一关是形象初选，主要看身材样貌，我们的要求就是这样的，谢谢配合。”
听到这话，林沐雪瞬间喜笑颜开，兴奋的向前一步，默默准备着接下来的环节。
其他几人看了眼她，目光非常复杂。
有羡慕、有嫉妒、有鄙夷、有厌恶…
不过林沐雪的外貌确实很出众，即便在美女如云的空中乘务专业，也是顶尖级别的。
大眼睛，高鼻梁，平直眉，尖下巴，肤白貌美大长腿。
更关键的是她没有做过任何医美，也只是化着淡妆，属于很纯正的漂亮。
和这些浓妆艳抹的同学站在一起，顿时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等到其他人陆续离开。
面试官笑了笑，看着林沐雪开始了初步问答环节。
林沐雪努力压制着兴奋的心情，按照老师们说过的那样。
态度诚恳，脸上保持着亲和的微笑，注重和面试官们的眼神交流。
十多分钟后。
走出面试房间的林沐雪只觉心情通畅，对未来又充满了希望。
从刚刚面试官们的态度就能看出。
只是初始阶段，自己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小雪，面试的怎么样？”
“我们走了后，又问了你哪些问题？”
之前被淘汰的同学看到她，立刻围了上来。
林沐雪忍不住嘴角上扬，笑吟吟道：“挺好的，我感觉希望很大。问的问题挺多的，待会儿咱们回学校再聊。”
看着满脸羡慕的大学同学，她的心里不免暗暗得意。
自己果然是先天空姐圣体。
单单是外貌气质这块，就比其他人强出一筹。
说不定，自己不用花钱也能进航空公司呢！成为一名美丽优雅的空姐。
穿着精致得体的制服，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别提多有面子了。
…
开心了没几天。
林沐雪突然感觉很不自在。
一些同学总在背后议论自己，宿舍里的曹静思等人也变得阴阳怪气，甚至以前关系还可以的茗茗也开始疏远自己。
稍微一打听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不过她现在没有心思理会这些，当务之急是全心全意的备战复试。
复试对于她来说最难的就是【英语】。
想要成功进入航空公司，据说要进行英语口语测试和英语机考。
对于机考，她还是有些信心的。
大学这两年，因为专业课的原因，她的英语水平其实还不错。
最大的麻烦是口语。
只能硬着头皮按照网上教程一点点练习了。
唉，找活儿不易，小雪叹气。
…
时间滴滴答答，很快到了面试当天。
用英语自我介绍、朗读广播词、与考官进行一对一问答、英语机考、心理测评…
将面试流程走完，林沐雪神清气爽。
看到大学群里都在聊面试的事，忍不住美滋滋的炫耀了几句。
不过很快，噩耗传来。
复试环节她被淘汰了，据说是因为学校和英语水平的原因。
不过让她难受的是。
各方面都不如她的李欣怡成功的通过了复试，在群里发了试装照，甚至还特意@了她。（215章）
这是国内排名前5的航空公司，她梦寐以求的岗位。
林沐雪心里非常难受，加上李欣怡等人的玩笑、揶揄，忍不住在宿舍里和她们大吵了一架。
之后，同学对她的排挤更加明显。
后来她才知道，李欣怡的舅舅是那家航空公司的一个小领导。
随后，她努力学习英语，辗转又参加了几次面试。
渐渐明白了很多潜规则。
以她这个情况，想要进去的话，至少要20万块钱。
牛逼一些的航司，甚至要耗时1-2年，花费40万-50万才可以获得空姐的合同资格，哪怕是地勤也要10万左右。
那些家庭条件好、有关系的同学自然没问题，不过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割肉。
况且她家里真拿不出这么多钱，别说20万了，就是10万都没有。
心情低落了一阵后，林沐雪干脆利落的放弃了。
转而把目标看向了另一个同样光鲜亮丽的职业，平面模特。
事实上，她周围也有不少同学都在做类似的兼职。
毕竟竞争这么激烈，不是每个人都能成功当上空姐。
偶然间，她听说最近刚好有时尚大牌服装品牌COEE要招聘临时模特。
据说后面有成为签约模特的可能，薪资待遇非常丰厚。
林沐雪蠢蠢欲动，和同学一起结伴去参加面试。
地点在燕城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揽峰国际。
…
2020年10月，模特面试当天。
走入了绚丽的酒店大堂，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看着内部华丽大气的装修。
林沐雪只觉一阵脸红心跳。
这是她第一次来这种豪华五星级酒店，果然和电视里演的一样，太漂亮了。
跟着两个同学来到面试楼层。
随着电梯门缓缓打开，莺莺燕燕的身影将整个场地填满，争奇斗艳。
看着她们时尚靓丽的穿搭、精致明媚的妆容、绚丽夺目的首饰。
以及一个个logo显眼的包包。
林沐雪满眼羡慕，又忍不住有些瑟缩。
林沐雪跟着两个同学填了资料，在角落里站好，安静的等待着。
虽然人很多，排队时间也很长，但由于是在豪华五星级酒店里，她感觉非常开心。
拍了几张美美的照片分享到朋友圈。
林沐雪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围豪华的环节，一边偷偷聆听着其他人的对话。
“今天的面试好像要求挺高的，面试官都是很有名的时尚达人，刚刚的10个面试者，只有1个留下了。”
“没办法，毕竟规格够高，面试都是在揽峰国际酒店，我赶紧再补补妆。”
“鑫鑫，这是PRADA（普拉达）新款的秋装吗？”
“嗯，大衣是PRADA，裤子是Celine（赛琳），这一套超级搭。”
…
看着她们身上时尚精致的穿搭，听着她们的聊天。
林沐雪嘴唇紧抿，有些局促的靠墙站好。
在学校的时候还好，虽然也会攀比，但至少没有这么明显和直接。
这让本来就在这方面有些自卑的她，愈发感觉不自在。
她突然感觉，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
今天是她第一次来面试活动，穿的也是学校里经常穿的卫衣+牛仔裤，拿着个百多块钱的托特包。
在别的地方肯定没问题，可放到这种高级别的模特面试现场，就显得特别显眼。
两个小时后。
走入豪华的面试包房。
似乎是衣着和瑟缩的姿态过于“显眼”，一名30多岁的女面试官直接将锐利的目光看向林沐雪。
感受着周围突然紧张的气氛，林沐雪心跳前所未有的快。
穿着时尚西装的女面试官站起身。
目光从林沐雪的头顶缓缓移到脚尖，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
“请问，你这是来面试模特的吗？”
她的笑容深深刺痛了林沐雪的心，也把她吓了一跳，支支吾吾道：“我…是的。”
“呵呵，你可以直接离开了，土里土气的，一点时尚感都没有，完全没有品味可言。想要吃模特这碗饭，麻烦你好好把自己包装一下，行吗？”
面试官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房间的人都听得清楚。
林沐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揪紧了衣角，嘴唇微微颤抖。
周围其他等待面试的女生们，有的投来同情的目光，有的则在一旁窃窃私语，仿佛在附和着面试官的话。
林沐雪的两名大学同学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脸上的笑意。
“好了，你可以离开了。”
“对不起！”林沐雪弯腰道歉，随后灰溜溜走出了包房。
她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一只被聚光灯照住的丑小鸭，无所遁形。
满心的窘迫与难堪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走出面试区，林沐雪脑子里一片混沌。
也不知道自己在往哪里走，只是下意识想要避开人群。
躲在酒店楼梯间的角落里哭了好久。
等到她回过神来时，眼睛已经变得又红又肿，好不容易化的妆也花了。
林沐雪从包包里掏出湿巾简单擦了擦脸。
抿着嘴、低着头，回到酒店的楼道。
看了眼周围，这边的区域明显不是品牌方的面试地点，显得格外静谧。
因为刚刚的乱转，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
向前走了几米，一个独立的电梯出现在面前。
林沐雪刚刚靠近，电梯门便缓缓打开。
从里面走出个穿着工作制服的女人，应该是酒店的工作人员。
她没敢多看，只是握紧包包，低着头上了电梯。
很快，脚下传来推举感，电梯缓缓向上。
林沐雪愣了愣，意识到上错了电梯，连忙按了1层的按键。
过了片刻，电梯在29层停了下来。
林沐雪被吓了一跳，连忙退到电梯最里侧。
她之前听别人说，这里的29层是行政套房和行政走廊，住的都是有钱的老板。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紧接着，七八个西装革履、面容肃穆的男女出现在她面前。
为首的两个人看起来气场格外强大。
男人40岁左右，穿着英式正装，拎着公文包，头发向后拢起，面容英俊，身上充满了成熟沉稳的强大气场。
女人穿着漂亮的女士小西装，拿着一款黑色的香奈儿手包，长相不算漂亮，但是气质极佳。
看着几人陆续上了电梯，林沐雪有些紧张的贴着墙壁，眼里闪过好奇羡慕的神色。
这些人给她的印象非常好，干练利落，自信优雅，精神饱满，目光炯炯有神。
身上带着精英阶层特有的气质。
站在一起，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气场。
以前她只是在电视上、网络上看到过，现实中还是头一次碰到。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紧接着，那个40岁左右的男人掏出手机，接通电话。
声音沉稳清晰道：“喂，唐总。”
“嗯，我已经到燕城了，刚刚入住揽峰国际。”
“我明白，这次和我一起来的是美购科技的李总，关于你入职的事，她会当面和你聊。”
“放心，在这方面我们德聚仁合是专业的，绝对会安排妥当。”
“好的，那我们在5楼的古意商务会所等你。”
“再见。”
挂了电话。
男人朝旁边的女人好奇道：“这次过来，金董事有特意提到什么吗？”
“有。”女人双手环保在胸前，微笑着道：“但是不能告诉你。”
男人笑着摇摇头，“算了，回头我找上官打听吧，她可比你友善多了，也漂亮多了。”
女人的眉头跳了跳，“呵呵，郑董不愧是做猎头出身的，确实会说话。”
“感谢夸奖。”男人脸上露出极富感染力的笑容。
“叮——”电梯在5层缓缓停下。
伴随着“踏踏踏”的脚步声。
一行人陆陆续续走出电梯。
林沐雪长出口气，刚刚的一幕幕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脸上涌起激动的潮红。
有朝一日，若自己也能成为他们这样的商业精英就好了。
出入CBD、行政套房，享受五星级酒店的行政走廊。
看谁还敢嘲笑自己的、排挤自己的。
走出电梯间。
看着酒店大堂里来来往往、穿着时尚体面的人流，林沐雪深吸口气。
打开购物APP，开始搜索关键词“Prada秋季新款”、“CHANEL包包”、“LV”…
看到一个个刺眼的数字，她刚刚还火热的心再次冷却下来。
想了想，又打开闲鱼APP，重新搜索。
很快，一些远低于市场价的高仿A货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
看着上面不超过200的价格，以及一张张绚丽夺目的实拍照片，林沐雪目光微微失神。
…
大三的生活仍在继续。
她成功成为了一名兼职平面模特，有了还算可观的收入。
她开始学习包装自己。
她的衣柜里渐渐出现了很多logo显眼的衣服、包包和鞋子。
每次出门前，她都会在镜子前反复试穿，直到自己满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