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灵堂守夜(s03)
密情 · 咕噜 · 1,487 字
她被困在他怀里。
双手抵着他的胸口，用尽全力想推开，却像推在一堵墙上，纹丝不动。
他的手臂如铁箍般收紧，将她牢牢锁住。
「云祁——放开——」她挣扎着，声音发颤，「你这样——」
他低下头，唇贴近她耳侧。
「晚棠……」声音低沉，压得极深，「让我陪妳……好吗？」
苏晚棠猛地一震。
「不行——」她拼命摇头，眼泪瞬间涌出来，「我是妳嫂子——不能这样——云祁，你清醒一点——」
声音越来越急，最后几乎变成哭喊。
可陆云祁没有停。
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抓住她素服的领口——
猛地一扯。
撕裂声在灵堂里炸开。
清晰、刺耳，无处可逃。
「不要——」苏晚棠失声尖叫，双手慌乱护住胸口，「不要——这里是灵堂——云谦还在——」
她抬头。
视线被泪水模糊，却仍清楚看见——
遗照上，那张安静的笑脸。
「云谦……对不起……对不起……」她哽咽着，整个人颤得厉害。
陆云祁抓住她的手腕。
强行拉开。
将她护在胸前的双手压到身侧。
他俯身，唇贴近她耳廓。
「他看着，又怎样？」
声音很轻。
却冷得像刀，一寸一寸割进她心里。
「他让妳守了两年空房。」他停了一下，唇角缓慢勾起，「现在——让我来填补。」
苏晚棠瞳孔猛地收缩。
脑袋空白了一瞬。
她想反驳，想挣开，想逃——
可四肢发软，像失去了力气。
他的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滑。
指尖勾住裙摆边缘。
一寸一寸，往上。
「不要……」她声音颤得厉害，「云祁……求你……」
他没有停。
她整个人一软，几乎站不住。
身体的反应，比她更早崩溃。
两年的压抑，在这一刻松动。
她想抗拒，却抓不住自己。
「嫂子……」他低声贴近她耳边，气息滚烫，「妳在说不要……」
苏晚棠咬紧嘴唇。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恨。
恨自己此刻的失控。
她的呼吸乱了。
身体一寸一寸被拖入陌生的深处。
理智在崩裂。
界线在松动。
那条原本清晰的「不能」，正在被一点一点撕开。
她闭上眼。
不敢看遗照。
不敢看他。
甚至不敢看自己。
「不要……求你……不要在这里……」
声音已经不像拒绝。
更像崩溃前最后的挣扎。
陆云祁没有回答。
他的动作不再试探。
而是直接——
夺取。
苏晚棠猛地一颤。
那一瞬间的冲击让她差点失去意识。
她抓住他，指甲陷进他的肩膀。
呼吸破碎。
「疼……」
声音断裂。
像撕开的布。
他没有退。
反而更深。
更用力。
象是要彻底占据。
「嫂子……」他的声音低哑，贴着她，「妳里面……」
后面的话，被吞进呼吸里。
她的身体开始适应。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迅速吞没了两年的空虚。
她恨。
却无法否认。
「云谦……对不起……」
她喃喃。
声音支离破碎。
「对不起……可是我……」
说不下去。
因为她正在沉下去。
他抱着她，将她压向灵桌。
冰冷的桌面贴上掌心。
与体内的滚烫形成强烈对比。
「不要——」
她抓住桌缘，指节泛白。
可下一瞬——
她再次被拖入更深处。
声音在灵堂里回荡。
压不住。
也逃不掉。
他扣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抬头。
「嫂子……看着哥。」
苏晚棠瞳孔颤抖。
遗照就在眼前。
近得可怕。
「不要——」她崩溃，「不要让我看——」
可他没有松手。
「告诉他。」他贴着她耳侧低语，「现在，是谁在要妳。」
她发抖。
整个人像要碎掉。
羞耻、罪恶、失控——全部交缠在一起。
她看着遗照。
同时被拖向更深。
每一次，都像在心上刻下一刀。
「云谦……对不起……」
她终于崩溃。
「我撑不住了……」
身体先一步背叛。
收紧。
颤抖。
彻底失控。
那一瞬间。
她整个人被吞没。
什么都看不见。
什么都抓不住。
只剩下不断下坠的感觉。
声音破碎。
沙哑。
陌生到不像自己。
最后。
一切崩塌。
她瘫在灵桌上。
全身失力。
像被抽空。
陆云祁没有立刻离开。
他俯下身。
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唇贴近她耳侧。
气息仍然滚烫。
「晚棠姊。」
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从今以后——」
他停了一瞬。
然后低声说完。
「这具身体，只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