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避孕
暮光 · 佚名 · 3.5万 字
林晚星坐在办公室宽大的红木桌后,脊背靠在真皮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指尖轻轻敲击着大腿。
她戴着墨镜,灰白的瞳孔隐藏在镜片后,办公室里空气略显沉闷,窗外雪花还在飘落,模糊了老城区的轮廓。
秘书站在她对面,手里捧着一沓文件:“林小姐,老城区东边的酒吧街最近稳定,保护费收缴率达95%,但南边的棋牌室有两家闹事,说房租涨得太猛,想联合抵制。还有西区那几片旧厂房,改造规划已经批下来了,市里派人来勘测过,估价翻了三倍,但有几个钉子户不肯搬。”
林晚星微微点头,墨镜下的眉心微蹙。
她听着这些琐碎却关键的事务,脑海中迅速盘算着对策——东边稳住,南边敲打,西区那些钉子户,得用软硬兼施的手段,她手指的敲击节奏渐渐加快。
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门推开,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他穿着白大褂,提着一个黑色的医疗箱,脸上戴着口罩。
秘书看了林晚星一眼,见她微微点头,便合上文件,低头退了出去,顺手带上门,脚步声在走廊渐远。
办公室里只剩两人。医生走近桌子:“林小姐,我是您预约的医生。来给您做例行检查。”
林晚星起身,示意他到一旁的沙发区。她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动作流畅而自然:“开始吧。”
医生打开医疗箱,取出听诊器、血压计和一些简单的化验工具。他先让她坐下,卷起袖子测血压,指尖在她的手臂上轻轻按压,仪器“嘶嘶”作响。
接着,他让她躺到沙发上,戴上手套,仔细检查她的腹部,按压时力道均匀而专业。林晚星闭着眼,呼吸平稳,手指微微蜷起。
检查完,医生摘下手套:“林小姐,一切正常。您没怀孕。只是最近可能压力大,内分泌有点波动。我建议您同房时注意节制,避免过度疲劳。避孕措施最好用安全套或口服避孕药,如果是长期伴侣,可以考虑植入环,但要定期复查。”
林晚星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指尖却无意识地轻轻抠着沙发边缘的皮革。
她沉默了两秒,墨镜下的眉心微微蹙起,在斟酌如何开口:“医生,我还有个问题……我和他,已经同房很久了。几乎没有做过任何避孕措施,可我一直没有怀孕。这是为什么?”
医生愣了一下,手里正要合上的笔记本停在半空。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平静。他拉过一张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拉开一点距离,既保持专业,又方便交谈。
“这个……有几种可能。”他斟酌用词,“第一,女方卵巢功能或排卵情况可能不稳定,比如多囊卵巢综合征、甲状腺问题,或者黄体功能不足,这些都会导致即使有性生活也不易受孕。第二,男方精子质量,比如活力低、畸形率高、数量少,也会影响受孕率。第三,双方可能存在免疫性不孕,比如女方体内产生了抗精子抗体。第四……当然,也可能是子宫内膜环境不适合胚胎着床,或者输卵管有轻微粘连、阻塞。”
他顿了顿,观察她的反应,见她只是安静听着,又补充:“不过从刚才的检查看,您子宫、卵巢、输卵管都没有明显器质性病变。激素六项也基本正常,只是雌激素偏低,FSH略高,这提示卵巢储备可能在下降,但还没到严重程度。所以最大的可能,还是压力、作息不规律、长期精神紧张导致的排卵障碍。”
林晚星听着,手指的动作停了。她低头,墨镜镜片映出窗外模糊的雪影:“那……如果我们继续这样,不做任何措施,怀孕的概率有多大?”
医生叹了口气:“不好说。每个人的体质不同。但如果双方都没有器质性问题,只是功能性障碍,调理一段时间——比如改善作息、减压、补充叶酸和维生素E——怀孕几率会大大提高。当然,如果半年以上仍未怀孕,建议双方一起做详细的生殖检查,包括男方的精液分析。”
林晚星点点头,没再追问这个话题,把刚才的困惑压进胸腔深处:“还有件事,我想问问……近亲生子,会有什么风险?”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闪过一丝疑惑,却很快恢复职业性。他清了清嗓子:“这个……近亲结婚或生子,风险确实高。主要问题是遗传病增多,比如隐性基因缺陷会显性化,导致新生儿智力低下、畸形或代谢异常。概率比正常夫妻高出几倍到十几倍。国际上很多国家禁止近亲婚姻,就是这个原因。如果是直系血缘……风险更高,可能有50%的几率出问题。建议最好避免,如果已经……最好做产前筛查。”
林晚星听着,她点头:“明白了。谢谢您。”
她从抽屉里取出个信封,里面塞了厚厚一叠钞票,递过去:“辛苦了。小费。”
医生接过,犹豫了下,却没推辞:“谢谢林小姐。那我先走了。如果有需要,随时联系。”
他收拾好医疗箱,起身离开,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办公室里恢复安静,林晚星靠在沙发上,墨镜下的眼睛微微闭起。
她深吸一口气,手掌按在小腹上。
0065|第六十五章 尝试(H)
早晨的阳光从别墅落地窗的缝隙中漏进来,洒在宽大的床上。
林晚星缓缓睁开眼睛,她感觉身后一股温热的重量,林晓阳的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呼吸均匀而绵长。
他还在睡,胸膛起伏着,紧贴着她的后背,下身那根晨勃的阴茎硬挺着,顶在她臀缝间。
昨夜的缠绵还残留在身体里,穴口隐隐酸胀,内裤上洇着干涸的精液。
她轻轻挣开他的手臂,床单“沙沙”作响,她坐起身,长发披散在肩头。
她低头,摸索着他的身体,摸到他的胯部,沉默一会。
她俯身,双手拉下他的睡裤。
粗长的阴茎弹跳着挺立出来,她犹豫片刻,指尖在茎身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张口,先是舌尖轻轻舔过马眼,尝到那点咸腥的味道,然后舌面裹着冠状沟慢慢打转,吮吸的力度时轻时重。
林晓阳在睡梦中低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往上挺了挺。
晨勃让他格外敏感,她口腔的温热包裹让他脊背一颤。
他缓缓睁开眼睛,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先是看到姐姐的长发垂落,然后是她低头含住自己阴茎的模样。
她的嘴唇包裹着茎身,前后吞吐,舌头熟练地在系带处打圈。
“姐……怎么一大早的……唔……”他撑起身,低头看着她。
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的脸埋在他下腹,灰白的眼睛半阖着。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伸手扶着她的脑袋,指节插进她发间,轻轻抓着。
“姐姐……唔……好舒服……”
林晚星没停,加快了节奏。
她的手握住茎身下半截,上下撸动,指腹按压青筋最凸起的地方,感受它在她掌心跳动;
口腔更深地含住,喉头收紧,挤压龟头。林晓阳被刺激得小腹紧绷,阴茎在她嘴里跳动,马眼一张一合,下腹像被火烧,一股热流从尾椎急速上涌。
“姐……要去了……”他喘息着,腰身不自觉上挺。
林晚星更深地含住,舌尖压着茎身底部。
林晓阳唤她:“姐姐,嗯,姐……啊……”
龟头胀大,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她喉咙深处。
咕噜咕噜,
她任由浓稠的白浊积在嘴里。精液的咸腥味弥漫开来,带着淡淡的苦。她抬起头,嘴唇微张,一缕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
她迅速起身,赤裸着上身走向卫生间。
射完的林晓阳有些疑惑,他喘息着坐起:“姐……你这是……”
卫生间门“咔嗒”一声关上。她走到洗手台前,低头对着水槽,张口把嘴里的精液吐出来。
白浊混着唾液,顺着水槽边缘往下淌。她打开水龙头,漱了漱口,又用手指仔细刮掉舌上的残留。
柜子上提前准备了一个无菌小杯,她拿起杯子,对着水槽边缘仔细刮拭,把大部分精液收集进去。
杯底积了约2ml的白浊,微微晃动,还带着热气。她盖紧杯盖,塞进一个保温小袋里。
林晓阳这时也进了卫生间,赤裸着上身,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姐……你怎么了?”
他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林晚星背对着他,手里握着那个保温小袋,指尖微微收紧。
她迅速把袋子塞进浴袍口袋,转身面对他,灰白的眼睛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软。
“没什么……晓阳。”
她踮起脚,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她的唇贴上来,舌尖强势撬开他的齿关,卷住他的舌,带着一点点急切地吮吸、缠绕。吻里残留着刚才的咸腥,她低喘着,声音娇媚:“在这里,能再来一次么?”
林晓阳低低“嗯”了一声。
他弯腰,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冰凉刺骨,她却浑不在意,双腿自然分开,膝盖抵在他腰侧,环住他。
林晓阳伸手扯开她的内裤边缘,薄薄的布料被粗暴地拉到一边,露出早已湿透的穴口。昨夜射进去的精液还残留在里面,白浊混着她的体液,顺着股缝缓缓往下淌。
他低头看了一眼,呼吸骤然粗重。粗长的阴茎早已再次胀硬,龟头抵在她穴口,轻轻碾磨,把她流出的液体均匀涂抹在自己茎身上,茎身青筋暴起,顶端渗出新的前液。
“姐姐,我进去了……”
“嗯……快点……”
她回应他,主动抬起臀,用穴口蹭他的龟头,有些迫不及待地吞吐着顶端。
林晓阳扶住茎身,对准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啊……”
龟头挤开层层褶皱,一下子顶进大半。阴道温热黏滑,裹紧他。昨夜的精液被挤压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他双手扣住她的臀,指尖陷入软肉,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拉。腰身再次往前一挺,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宫颈口,发出湿腻的“噗嗤”声。
“姐……里面全是我的……精液……?”
他贴在她耳边耳语。
“嗯,全是……你的……”
她喘息着回应,。
他开始抽插,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感受她穴口本能的收缩,然后再狠狠顶入,直撞宫颈口。
林晚星被顶得后仰,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皮肤。
“晓阳……嗯……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阴道内壁痉挛着裹紧他,每一次顶弄都带出更多昨夜的残精和她自己的淫水,沿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淌。
“疼么,姐姐……?”
林晓阳俯身,含住她一侧乳尖,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硬挺的小珠,舌尖绕着乳晕反复舔舐、打圈;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五指张开包裹住雪软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珠反复拉扯、碾压。
林晚星被他顶得浑身发软,穴内一阵阵痉挛,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
“要……要到了……晓阳……”
她话音未落,林晓阳猛地加速,龟头一次次狠撞宫颈口,她尖叫一声,全身绷紧,穴壁剧烈收缩,淫水一股股喷出,淋在他小腹和大腿上。
高潮刚过,她还没缓过来,他又换了角度,茎身微微上翘,每一次顶入都精准碾过她前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林晚星被刺激得哭出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呜咽变成破碎的哭叫。
“不行了……又要……啊——!”
她整个人往前扑,抱紧他的脖子,穴内痉挛得更剧烈,淫水像失控的水龙头,一股接一股喷溅,台面被打湿一大片。
林晓阳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加快到极致。双手掐住她的腰,腰身像打桩机一样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姐……我也要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撞进子宫深处,像熔岩般灼烧着她最敏感的内壁。
热度瞬间扩散,她感觉整个下腹都被烫得发颤,子宫口本能地轻微抽搐。
“晓阳……烫……里面要被烫坏了……啊——!”
她哭喊出声,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痉挛,穴壁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
淫水混合着新射入的白浊喷溅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眼前发黑,整个人软软地瘫在他怀里。
林晓阳压着她,胸膛贴着她的胸乳,颤抖着射完最后一股。他低头,在她耳边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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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软软地贴着他,脸埋在他颈窝,轻声喘息:“晓阳……”
0066|第六十六章 鱼肉(上篇完结)(800珠更新下篇)
一个小时后,林晚星坐在办公室里。
雪已经停了,窗外老城区笼罩在薄雾中。她换了身黑色套装,头发盘起,墨镜重新戴上,指尖在桌沿轻轻敲击。
桌上放着那个保温小袋,里面是早上收集的样本。她昨夜就预约了私人医生,名义上是身体检查,实则是为了这个——她想知道,为什么这么久没怀孕,是她的问题,还是他的。
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医生走进来,提着医疗箱,脸上戴着口罩:“林小姐,您好。来给您做检查。”
林晚星点头,从抽屉里取出保温小袋,递过去:“除了身体检查,这个……麻烦您帮我分析一下。精液样本,新鲜的。”
医生愣了愣,却没多问。他接过小袋,打开盖子闻了闻,又用玻璃棒沾取少许在显微镜下快速看了眼:“样本新鲜,温度合适。可以分析。结果可能需要一小时,您等吗?”
林晚星点头:“等。”
医生戴上手套,开始操作。他先用离心机分离样本。然后滴在载玻片上,推到显微镜下观察,边看边在笔记本上记录:精子浓度、活力、前向运动率、畸形率……
林晚星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她听着仪器的声响,脑海中回荡着昨夜的缠绵和今早的举动。
医生停下,摘下口罩:“林小姐,样本质量……有问题。精子浓度正常,但活力低,只有20%有前向运动,畸形率高达60%。这说明男方精子质量差,受孕几率很低。可能是压力、烟酒、环境因素,或者……做过结扎手术?因为样本中精子数量虽有,但活跃度极低,像是术后残留。”
林晚星的呼吸一滞。她没说话,只是低头按了按太阳穴。医生继续:“建议男方去医院做详细检查,包括激素水平和超声。如果是结扎,可以复通,但成功率因人而异。”
她点头,从抽屉里取出信封递过去:“谢谢。保密。”
医生接过,起身离开。办公室门合上,林晚星靠在沙发上,墨镜下的眼睛闭起。
晓阳……做了结扎?
或许是为了她好,或许是为了避开风险。但她心里,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愤怒、释然,还有一丝隐隐的痛。雪后的老城区安静下来,她的思绪却如潮水般涌动。
深冬的郊外,风如刀割般呼啸着卷过荒野,雪花零星飘落,覆盖在结冰的河岸上。
林晓阳和孟强蹲在河边的一处小洼地里,四周是光秃秃的树枝和冻硬的泥土。
两人围着一个简易的篝火堆,火苗在风中摇曳,噼啪作响。
火上架着几根树枝,串着新鲜的河鱼,鱼身被烤得金黄,油脂滋滋冒泡,香气在冷空气中四散开来,引得远处几只野狗低低呜咽。
林晓阳用树枝翻了翻鱼身,他低头吹了吹火堆,火星子蹦起几点,溅到他的棉袄上,又很快熄灭。
孟强坐在一旁,一只手拿着啤酒瓶,另一只手伸到火边取暖,指节冻得发红。
他眯着眼,看着林晓阳:“晓阳,鱼快好了。说说吧,你姐最近怎么样?”
林晓阳没抬头,继续戳着鱼鳞,鱼身“吱”的一声裂开,热气腾腾冒出。他顿了顿,才开口:“姐挺好的。强哥,你问这个干嘛?”
孟强笑了笑,啤酒瓶在手里转了个圈,瓶口在火光中闪着光:“我就是好奇。你把老城区那块地盘交给她管,为什么啊?那地方鱼龙混杂,你不怕她出事?”
林晓阳终于抬起头,火光映在他脸上。他用树枝挑起一条鱼,递给孟强:“除了她,我谁也信不过。强哥,你知道的,我那些手下,各怀鬼胎。姐不一样,她聪明,心也细,能管好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而且……我不希望她一直活在阴影下。现在有机会,让她站出来,过得像个人样,总比躲在暗处好。”
孟强接过鱼,咬了一口,热腾腾的鱼肉烫得他咧嘴,却没停下。他嚼着鱼,声音含糊:“你小子心大。不怕顾爷那边?”
林晓阳苦笑一声,他低头吹了吹自己的鱼,蒸汽升起,模糊了他的脸:“怕?当然怕。但顾爷现在要用姐牵制我,在我对他还有价值的时候,她是最安全的。强哥,你也知道,顾爷那人,讲究利益。姐管着老城区,那些灰色生意稳了,他也能分一杯羹。何必动她?”
孟强点点头,没再追问。他撕下一块鱼肉,塞进嘴里,鱼刺差点卡住,他咳了两声,用啤酒灌下去。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只剩火堆的噼啪声和风吹过树枝的沙沙响。
孟强忽然转头,看向林晓阳:“晓阳,你不打算找个女朋友?给自己留个后代?干咱们这行的,说不定哪天就没了。总得有个血脉延续吧?”
林晓阳盯着火堆,火光在他眼中跳跃:“有了家庭,那姐怎么办?她一个人,我扔下她?不行,强哥。我这辈子,就她一个亲人了。”
孟强看着他,没说话,只是默认地点点头。他知道林晓阳的性子,认定的事,九头牛拉不回。
他拍了拍膝盖上的雪花:“也是。干这一行的,说不准哪天命就丢了。刀口舔血,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谁敢想那么多?”
林晓阳转头看向孟强:“强哥,如果死了,婷婷怎么办?她才上初中,你不怕?”
孟强愣了愣,啤酒瓶在手里停住。他低头看着火堆:“本来就是给顾爷干黑活的。从许震东那时候起,我就知道这路是单行道。命?早不值钱了。不过……我们都有在乎的人,所以并不能那么轻易死。婷婷在,我得活着给她攒学费,攒嫁妆。顾爷再狠,也得靠我们这些老家伙办事。咬牙挺着吧。”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都笑起来。笑声在寒风中回荡,有些苦涩。孟强伸手拍了拍林晓阳的肩膀,手掌厚实而有力:“小子,别想太多。来,吃鱼。烫乎乎的,暖胃。”
林晓阳点点头,两人蹲下身,他们就那么蹲着,一人一条鱼,撕咬着热腾腾的鱼肉,鱼汁顺着手指往下滴,落在雪地上,融化出小小的一洼。风更大了,火堆摇曳,两人肩并肩,影子在雪地上拉得老长。
0067|第六十七章 咖啡
咖啡馆。
林晚星坐靠窗的角落卡座,背对喧闹的大厅,面前一杯热腾腾的拿铁,奶泡上撒着细碎的肉桂粉。
她戴着墨镜,灰白的瞳孔隐藏在镜片后,指尖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小勺,勺子在瓷杯壁上发出细微的“叮叮”声。
她的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头,穿着一件简洁的白色毛衣和黑色长裤,周身散发着一种安静的疏离感。
她低头抿了一口咖啡,苦涩的热液顺着喉咙滑下,暖意在胸口扩散开来。
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最近的烦恼——老城区的管理琐事越来越多,那些灰色生意、房租纠纷、钉子户的闹腾,让她觉得力不从心。
她聪明,却缺乏系统性的商业知识。她需要一个老师,一个能教她如何在商场上立足的人。
门铃“叮咚”一声响,沈既白推门而入。
环顾一周,目光很快锁定在林晚星身上,看到林晚星,他的心情不由好了些许。
他走过来,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抱歉,迟到了点。路上雪滑,开车慢了些。”
林晚星抬起头:“没关系,沈先生。我刚到不久。”
服务员走过来,沈既白点了杯黑咖啡,没加糖奶。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击,等咖啡上来后,他抿了一口,苦涩让他眉头微皱,却很快舒展开:“林小姐约我见面,是有事?”
林晚星的手指在杯沿上停留了两秒,她深吸一口气:“沈先生,我知道您在商业上很擅长。我想……请您教我一些管理方面的知识。商业运作、财务、谈判什么的。我现在管着一些事,但总觉得力不从心。”
沈既白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他放下杯子,双手交叠在桌上,指尖轻轻摩挲:“为什么找我?老城区那边,不是有很多人吗?”
林晚星笑了笑:“那些人,心思各异。我需要一个真正能教我的人。”
沈既白沉默片刻,目光落在窗外飘落的雪花上。
雪越下越大,像一层白纱笼罩了街道。他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划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点头:“好,我答应。管理商业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得从基础开始。你可以来我家,我有书房和资料,教起来方便。时间你定。”
林晚星笑了:“谢谢。可以从下周开始,周末您有空吗?”
沈既白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周末可以。林小姐,你很聪明,学起来快。”
林晚星没再多说,只是微微点头,指尖在咖啡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两人之间忽然沉默下来。
沈既白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雪花落在玻璃上,慢慢融化成细小的水珠,顺着窗沿往下淌。
他转过头:“林小姐,下午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附近新开了一家日料,味道不错。”
林晚星的手指在杯柄上停住。片刻后,她轻轻摇头,声音平静却带着礼貌的疏离:“谢谢沈先生的好意,但我下午还有事。改天吧。”
她顿了顿,又补充:“今天真的很感谢您的帮助。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到我这里的地方,尽管联系我。我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帮您。”
沈既白看着她,他笑了笑,没再坚持,只是点头:“好。那我就不勉强了。路上小心。”
林晚星起身,她拿起放在椅背上的灰色大衣,披在肩上,指尖在领口处轻轻一拢。
她朝沈既白微微颔首:“沈先生,再见。”
她转身走向门口。
咖啡馆外,女秘书早已等候。她撑着一把黑色大伞,伞沿上积了薄薄一层雪。
看见林晚星出来,她立刻上前:“林小姐,车在路口等着。雪大,我扶您。”
林晚星点点头,秘书自然地伸出手臂,让她搭住。两人并肩走向停在街边的黑色轿车,秘书为她拉开车门,林晚星弯腰坐进去,秘书跟着上车,车门“咔嗒”一声关上。引擎低鸣,车子缓缓驶离,很快消失在雪幕中。
咖啡馆内,沈既白依旧坐在原位。他看着林晚星离开的方向:“你对我的帮助吗?”
服务员走过来收拾杯子,他摆摆手,示意不用。他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披上风衣,推门离开。冷风卷着雪花扑面,他却没觉得冷,只是笑了笑,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向自己的车。
0068|第六十八章 吃醋
回到家
林晚星推开别墅大门,她在玄关处顿了顿,鼻尖微微动了动,灰白的瞳孔在摘下墨镜后显得有些茫然,却很快捕捉到厨房方向传来的细碎声响,油在锅里滋滋作响,还有林晓阳低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她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指尖顺着墙壁的纹理往前走了几步:“晓阳?”
厨房里的动静停了一下,随即传来林晓阳带笑的回应:“姐!你回来啦!今天强哥要带婷婷过来吃饭,我在忙活呢。”
林晚星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对孟强并不算熟,只知道他是林晓阳以前的大哥许震冬在老城区最信得过的兄弟,偶尔听晓阳提起过几次“强哥”。至于孟婷婷,是孟强的女儿,现在正在市里上高中。
她沿着熟悉的走廊走向厨房。
厨房里,林晓阳正弯腰从烤箱里取出锡纸盘,热气扑面,他用隔热手套拍了拍手,转身看见她,上下打量她一眼,他放下盘子,走过来:“姐,你今天穿得这么正式……是不是一天都在老城区处理公务?”
林晚星点点头:“嗯,一天都在那边。几家店闹着要涨租,还有两处场子有人闹事。”
林晓阳皱了皱眉,把手套摘下来,随手扔在料理台上:“那你累不累?要不我以后陪你去?”
林晚星摇摇头:“不用。我觉得……自己能力还是不足。所以我找了个朋友,教我一些管理、商业上的事。”
林晓阳的动作顿了顿。他靠在料理台边,双手抱臂,看着她:“朋友?是不是那个沈先生?”
林晚星“嗯”了一声,没否认:“是沈既白。”
林晓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伸手把她拉到料理台边:“姐,外面的人……不要那么轻易相信。沈家那小子背景深,城府也深。他突然对你这么好,未必没别的想法。”
林晚星听着,眼睛微微垂下:“晓阳,我有分寸。沈既白对我没有恶意,我感受得出来。我会保护好自己,不会让人占了便宜。”
林晓阳看着她,沉默了几秒。他知道姐姐,她虽看不见,心却比谁都亮堂,判断人也准。他叹了口气:“我知道姐你聪明……那你小心点。有事随时告诉我,我随时过去。”
林晚星笑了笑,没再多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林晓阳这才松开手,转身去端菜:“来,姐,先尝一口。”他把一小块刚出锅的红烧牛腩夹到勺子里,吹了吹热气,小心翼翼地送到她唇边。
林晚星张口咬住,酱汁浓郁,牛肉入口即化,带着微微的甜和辛香。她嚼了两下,点头:“很好吃。”
林晓阳笑起来:“强哥难得带婷婷出来一趟。我想着……多做几个菜,让他们吃得开心点。”
她的眉心微微蹙起,想起之前医生给他的报告,声音低了些:“晓阳……你身体没事吧?有没有什么瞒着我?
”
林晓阳的动作顿了顿,他没想到姐姐突然问这个,带着点诧异:“姐,你说什么呢?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林晚星没松手,她深吸一口气,把话挑明了:“晓阳,我们……做了那么多次,我都,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林晓阳愣住了,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落,他赶紧搁在料理台上,发出“咔”的一声轻响。他反应过来姐姐说的是这个,脸微微热了:“姐……你说这个啊。其实……我很早的时候,就了解过近亲生子的危害。医生说只是有概率,但我不想去赌那个概率。万一孩子出事,我怎么对得起你?而且……我其实并不想要孩子。我觉得,我们两个的世界,已经够了。多了别人,我怕会乱。”
他顿了顿,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缠绕着她的:“姐,你好几次都不让我带套,我也不想让你吃药——那些药对身体不好,会伤到你。至于我……我不想伤害你一点点。所以,我出此下策。瞒着你,是怕你生气,或者多想。”
林晚星听着,她没说话,手指反握住他的手,掌心贴得更紧。她心里的那股复杂的情绪——释然、感动,还有一丝隐隐的酸涩。
她知道晓阳这是为自己好,那份爱护裹住了她所有的不安。
“晓阳……下次做了什么事,不要瞒着我,好吗?我不生气,我只是……想知道。”
林晓阳点头,:“嗯,我答应你。姐,对不起。”
林晚星笑了笑,没再多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晓阳的爱总是这样,笨拙却真挚,像他做的这些菜,朴实却满是心意。
林晓阳这才松开手,转身去端菜。
林晚星放开他的手:“那我帮你摆桌子。”
林晚星听着,她虽看不见,却能感觉到晓阳此刻的开心。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胳膊:“那我帮你摆桌子。”
“不用不用!”林晓阳忙把她按回椅子上,“姐你坐着就好,我都弄好了。强哥他们快到了。”
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林晓阳飞快地擦了擦手,跑去开门。林晚星坐在餐桌边,听见玄关处传来孟强的声音:“晓阳,闻着味儿就知道你小子下血本了。”
接着是一个清脆的女孩子:“晓阳哥好!”
林晓阳热情地应着:“婷婷来啦!快进来,外面冷不冷?鞋脱了放这儿,我给你拿拖鞋。”
脚步声进了客厅,林晚星起身,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微微颔首:“孟先生,孟小姐,欢迎。”
孟强走近几步:“林小姐,别这么客气,叫我强哥就行。晓阳总在我耳边念叨你,我早想来拜访了。”
孟婷婷的声音更近了些,拘谨却真诚的雀跃:“林姐姐好!我叫孟婷婷。”
林晚星笑了笑,伸出手,准确地握住了孟婷婷的手。女孩的手掌温热,指尖还有一点雪的凉意。她轻轻握了握:“婷婷你好,今天能来,我很高兴。”
孟婷婷大概是红了脸,声音小了些:“林姐姐你说话好好听……我爸说你是晓阳哥最重要的人。”
林晓阳在旁边笑骂:“小丫头,乱说什么呢!快来洗手,饭好了。”
餐桌上很快摆满菜:红烧牛腩、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鸡汤。林晓阳把椅子拉开,让孟婷婷坐下,又帮林晚星把碗筷摆好:“姐,你尝尝这个鱼,刺我都挑干净了。”
孟强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又很快笑起来:“晓阳这小子,对你姐那是真上心。”
林晚星听着,筷子在碗沿上轻轻敲了敲。她对孟强不熟,但对这个女孩却意外地有好感。孟婷婷的声音干净,话不多,却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体贴。
她夹了一块鱼肉放到林晚星的碗里:“林姐姐,这个鱼好嫩,你尝尝。”
林晚星笑着接过:“谢谢婷婷。”
饭桌上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孟强和林晓阳聊起老城区的事,孟婷婷偶尔插话,问林晚星一些关于盲文书或者音乐的事,语气里满是好奇。林晚星耐心回答,声音柔和,偶尔还会笑出声。
饭吃到一半,林晓阳忽然起身去厨房端汤。孟婷婷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对林晚星说:“林姐姐,晓阳哥真的特别好。他以前总跟我爸说,要是哪天他不在了,让我爸照顾你。”
林晚星的手顿了顿,筷子在碗沿上停住。她笑了笑,没说话,只是低头喝了一口汤。
孟强在对面咳了一声:“丫头,别乱说。晓阳这小子命硬着呢。”
林晓阳端着汤回来,听见这话,笑着骂:“强哥,你又吓唬婷婷。”
饭桌上一阵笑声。热气腾腾的饭菜,雪夜里的温暖灯光,四个人围坐在一起,林晚星听着他们的声音,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久违的、安稳的暖意。
0069|第六十九章 想要你(H)
饭过三巡,桌上已是残羹冷炙。
几只青瓷盘子里剩着零星的红烧肉块,汤汁凝成暗红色的薄膜;蟹黄豆腐被搅得七零八落,香菇丝还挂着几滴油光;一瓶开了口的红酒孤零零立在桌角,瓶口残留着暗紫色的酒痕。
孟强站起身,拍了拍微微鼓起的肚子,朝孟婷婷使了个眼色。
“晚星,晓阳,我们得走了。”孟强笑着说。
孟婷婷也跟着起身,裙摆轻轻晃动
林晓阳立刻放下筷子站起来,林晚星也跟着起身,手指在桌沿上轻轻一扶,就稳稳站直了。
“强哥,婷婷,我送你们到门口。”
林晓阳下意识伸手,拉住姐姐的手腕。
孟强也牵起孟婷婷的手,四个人并排走向门口。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暖黄的光洒在四人身上,拉出四道长长的影子。
到了门口,孟强停下脚步,转身。
“晓阳,别送了。外面风大,你们回去吧。”
“好,路上小心,强哥。”林晓阳笑得有点腼腆。
孟婷婷抬头,先看向林晚星的方向,声音软软的:“再见,晚星姐。”
然后转向林晓阳,眼睛弯成月牙:“再见,晓阳哥。”
林晚星微微颔首,嘴角始终含着笑:“开车慢点,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孟强嗯了一声,拉着孟婷婷往外走。两人身影渐渐被夜色吞没,不一会儿,车灯亮起,引擎低鸣,红色尾灯在别墅前的林荫道上越拉越远,最终消失在转角。
门关上了。
别墅重归寂静。
林晓阳松开姐姐的手,转身往客厅走。他习惯性地开始收拾:先把筷子拢成一把,再把盘子摞起来,动作熟练而安静,像无数个夜晚做过的那样。
他弯腰把最后一个汤碗拿起来,正准备转身去厨房,身后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走近。脚掌落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林晓阳察觉到身后有人,回头。
“姐?”
林晚星没有回答。
她继续靠近,赤足无声。
绕到他身后。
双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
指尖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极慢地、扫过皮肤。
林晓阳的身体瞬间绷紧,又在下一秒不由自主地松懈下来。她的指尖带着一点滚烫的电流。
姐姐的呼吸渐渐贴近。
她胸前的柔软轻轻抵上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传来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那股熟悉的香水味涌进来——茉莉花心被碾碎后混合麝香的味道,甜而不腻,勾人得很。
林晓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俯下身,从后面环抱住他。
双臂穿过他的腋下,交叠在他胸前。
手掌平贴在他的小腹上,指腹隔着布料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摩挲。
她的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窝,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
热气喷洒在耳垂上,细微的酥麻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晓阳……我们一起来做爱,好吗?”
最后一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像撒娇,又像命令。
林晓阳愣在原地。
“姐……?”
林晚星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
她的唇轻轻蹭过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挠着最敏感的神经。
“我说,”她又重复了一遍,“我们……一起来造个小孩,好不好?”
林晚星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摸索,手指像是有自己的眼睛,精准地沿着他的大腿向上滑动。她找到了他的裤腰,纤细的手指灵巧地钻了进去,隔着内裤触摸到那渐渐苏醒的部位。林晓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姐……”
她的手掌包裹住他的阴茎,轻轻揉捏起来。指尖在敏感的冠状沟处游走,慢条斯理地按压、抚摸。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皮肤,带来一丝刺痛的快感。林晓阳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她的手中迅速膨胀,硬挺起来。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她知道他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怎么让他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彻底投降。
“我想要你,晓阳。”她在他耳边娇媚地低语
林晓阳的裤子已经被拉下到膝盖,暴露出的臀部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抚摸他的睾丸,揉捏着那敏感的囊袋,指尖偶尔探入会阴处,轻柔按压。林晓阳的额头抵在沙发靠垫上,牙齿咬紧嘴唇。
“晓阳……放松点……”她的撸动越来越快,手掌的摩擦带来阵阵热浪,他的阴茎在她的掌心中跳动。她知道他快到极限了——他的身体开始痉挛,肌肉紧绷。
“姐姐,我要,射了……”
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阴茎在林晚星的手中剧烈脉动,一股股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溅落在她的掌心和手指间。
液体温热而浓稠,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滴落。
林晚星的手没有停下,她继续轻轻挤压着那渐渐软化的茎身,指尖从根部向上推移,每一次按压都让林晓阳的身体微微颤抖,直到他彻底瘫软下来,喘息着靠在沙发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射了好多……”
林晚星收回手,掌心满是那温热的液体,她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咸腥味,能感觉到液体在皮肤上的黏腻。
她抬起手,将手指凑到唇边,舌尖轻轻伸出,舔舐着那粘稠的精液。舌头在指尖上打转,吸着手指,精液的味道在她口中扩散开来,用舌头卷起掌心的残留,吞咽下去,喉咙微微一动。
“晓阳的味道。”她低声喃喃。
林晓阳看着这一幕,刚刚平息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他再也忍不住了,主动坐起身来,双手环住姐姐的腰,将她轻轻抱起,转了个身,让她背靠沙发坐下。
她的双腿被他分开,裙子向上卷起,露出那白皙修长的腿和隐秘的私处。
林晓阳跪在她面前,身体前倾,嘴唇覆上她的唇,深深吻了下去。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中,缠绵搅动,吮吸着她刚才舔过的精液残味。
吻得激烈而急切,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另一手向下探去,滑过她的小腹,钻入内裤中。
他的手指灵巧地找到那湿润的入口,中指和食指并拢,轻轻按压在阴唇上,先是揉捏着那敏感的阴蒂,画着圈圈,让它肿胀起来。
林晚星的身体顿时一颤,口中发出闷哼,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肩膀。
他的手指越来越大胆,顺着湿滑的缝隙滑入,缓缓插入她的阴道内,层层褶皱包裹着他的手指。
他开始抽插起来,先慢后快,弯曲指节勾勒着内壁的敏感点,每一次深入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腰。
“晓阳……嗯……那里……”林晚星喘息着低语,声音断断续续。
林晓阳的手指加速抽动,拇指同时按压阴蒂,带来双重刺激。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掌。
很快,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高潮像决堤的洪水,毫无预兆地席卷全身。
全身颤抖,胸口起伏,喘息声又软又碎。
“晓阳……啊……停、停一下……”。
可林晓阳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的阴茎早已在刚才的刺激下再次胀大。他直起身,呼吸粗重。他伸手扯下她早已湿透、皱成一团的内裤,直接扔到地板上。
他抓住她的膝弯,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高高架在沙发两侧的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身完全暴露,湿淋淋的花瓣因为高潮而充血肿胀,微微张开,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着晶亮的液体。
林晓阳跪坐在沙发上,单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茎身,龟头在她的入口处来回研磨,沾满她潮喷后的蜜液。
“姐……我进去了。”
顶端缓缓顶开那已经被高潮蹂躏得异常敏感的穴口,缩紧的肉壁被一点点撑开,发出细微的“滋”声。林晚星倒抽一口凉气。
“进、进来了……晓阳……啊……”她咬紧下唇,眉头紧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他没有急着全部进入,而是极慢地、极深地推进,每推进一寸,都能清晰感受到她体内的肉壁如何一层一层地包裹、吸附、蠕动。直到龟头重重顶到最深处,撞上那柔软而敏感的宫颈口。
“呀——!”
林晚星猛地尖叫出声,全身像被电击般弹了一下。
他们的私处严丝合缝地连在一起,她的阴道紧致湿滑,挤压着他的茎身。
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顶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声,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顺着交合处淌下,在两人结合处形成白色的泡沫。
林晚星的双手胡乱环住他的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晓阳……深点……再深一点……晓阳……”
林晓阳的动作逐渐失控。他俯下身,双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指尖精准地捏住两颗乳尖,向外拉扯、揉捻、弹弄。乳头被拉得又红又长,每一次拉扯都让她小穴猛地一缩,紧紧绞住他。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响成一片,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以及她越来越失控的尖叫。
很快,她又一次高潮了。
小穴剧烈痉挛,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喷涌而出,浇在他小腹和大腿上,沙发垫瞬间被浸透一大片。林晓阳却没有停,他咬紧牙关,继续凶狠地贯穿,不给她任何停歇的机会。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她尖叫着弓起腰。
第三次高潮几乎是紧接着第二次而来,她的意识都开始模糊,只能本能地收紧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肉壁疯狂蠕动。
林晓阳终于到达极限。
“姐……姐……我要射了……”
龟头在最深处剧烈跳动,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冲宫口,灌入她子宫深处。
“啊嗯……烫……好烫……晓阳……射进来了……”
林晚星哭叫出声,感受着那热浪一波波扩散,四肢百骸都像是被烫化了,身体彻底发软。
精液太多,子宫装不下,多余的混合液体从紧密结合的缝隙里被挤出,顺着她的股沟、会阴,一缕缕白浊的丝线缓缓淌下,滴落在已经被彻底浸湿的沙发上。
林晓阳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额头抵着她的肩窝。两人的汗水交融,体温交叠,心跳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稍抬起头,吻住她汗湿的额头
他们谁都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但他们都觉得不够。林晓阳稍作喘息,又开始抽插起来。他的阴茎在她的体内搅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林晚星的高潮迭起,一波接一波地席卷而来。
她原本紧绷的肌肉早已瘫软无力,四肢绵绵地摊开在沙发上,却仍本能地迎合着弟弟的每一次冲击。
林晓阳的动作越来越狂野,他俯下身,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热息喷洒在她的颈侧,低声呢喃道:“姐……还不够……我还要更多。”
他猛地挺腰深入,龟头撞击着她体内的敏感点,引发她又一次的痉挛。
她高潮了,潮喷而出,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夹紧了他的茎身,让他几乎无法动弹。
林晓阳快要被她夹射了,他拔出阴茎,林晚星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全身颤抖。
那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高潮余韵未消,又一次潮喷而出,热液溅射在沙发上,发出细微的溅水声。她的小穴口微微张开,吐出多余的白浊精液,顺着会阴流淌,湿润了整个私密处。
林晓阳站起身,跨立在沙发上,将它直接递到她嘴边。林晚星还沉浸在高潮的余波中,有些懵懂地眨着眼,没来得及开口,一股热液已射在她柔软的唇瓣上,黏腻而温热。
她愣了片刻,随即明白弟弟的意图,红唇微微张开,含住那龟头。舌头缠绕上来,柔软而灵巧地吮吸着茎身上的混合液体。
她舔得认真而贪婪,舌尖在龟头处打转,卷起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点点吞咽下去。
林晓阳抓住她的头发,丝丝缕缕缠绕在指间,推入她的口中。她的口腔温暖湿润,包裹着他,让他发出满足的叹息。
林晚星的小穴再次不受控制地潮喷,一股热流从体内喷出,她一边继续口吞着弟弟的阴茎,喉咙微微蠕动,吞咽着多出的液体,一边感受着下身的余颤。
林晓阳的节奏渐渐加快,他低头凝视着姐姐的红唇,那柔软的唇瓣被撑开,紧紧包裹着自己粗胀的茎身。
那画面像一团火,直接烧进他的血脉,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呼吸粗重得几乎要撕裂胸腔。
软舌又一次灵活地舔过敏感的龟头冠沟,舌尖轻轻刮过那道最脆弱的边缘。林晓阳的脊背一僵,低哑地闷哼了一声,喉结剧烈滚动。
他已经站在高潮的悬崖边上,只差最后一推。
“姐……我……”
下一秒,他再也忍不住,抓住她的后脑,将自己完全送入她温暖湿滑的口腔深处。龟头顶到喉咙软肉,林晚星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眼角瞬间溢出泪水。
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从马眼喷射而出,直冲她的喉咙深处。
浓稠、滚烫,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林晚星被呛得轻咳,却立刻用舌头裹住龟头,疯狂吮吸。
她的舌面贴着茎身下方那条鼓胀的青筋,来回滑动,舌尖在冠状沟里打转,细致地清理着残留的白浊。口腔里满是咸腥的味道,黏腻的液体顺着舌根向后淌,她努力地吞咽。
与此同时,她的下身却像,小穴口不受控制地翕动着,一下一下地收缩。
残留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潮液,被挤压出来,顺着股沟缓缓流淌,她的双腿在高潮的余韵里轻颤,大腿内侧的肌肉时而绷紧,时而松弛,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林晓阳射得浑身发抖,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他喘着粗气,缓缓向后抽出。茎身从她唇间滑出时,拉起一道长长的、透明的银丝。
那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光,淫靡而脆弱,最终断裂,落在她下巴上,留下一小滴晶亮的痕迹。
林晓阳低头看着她。林晚星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白浊,顺着唇角缓缓滑落。
她胸口剧烈起伏,乳尖挺立,汗水在锁骨处汇成细小的水珠,又顺着乳沟滑下。她的表情带着餍足后的迷离,又带着些许的羞耻。
他俯下身,拇指轻轻抹去她唇角的精液,然后低头吻住她。舌头探入,尝到自己残留的味道,也尝到她口腔里还未完全散去的咸腥。两人唇舌纠缠,呼吸交错。
良久,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0070|第七十章 沈家
沈家别墅坐落在城郊半山,入春后,气温回升,庭院里的玉兰花开得正盛。
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缓缓停在别墅正门前的回旋车道上。引擎声熄灭,车身微微一沉,后排车门被秘书从里面推开。
她先一步下车,转身绕到另一侧,弯腰打开林晚星那边的车门。
“林小姐,到了。”
林晚星微微颔首,右手先探出去,准确地握住小雅递过来的手腕,另一只手扶着车门框,缓慢而优雅地站起身。白色长裙在春风中轻轻鼓起,裙摆拂过小腿,露出纤细的脚踝。
秘书将盲杖递到她右手,又轻轻挽住她的左臂,引着她向前。
林晚星微微侧头,鼻翼轻动,分辨着空气里的气味——花香、青草、远处隐约传来的松木焚香。
没走几步,前方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林小姐。”沈既白的声音从台阶上传来,低沉、平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欢迎。”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薄羊绒针织衫,领口微敞,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线条干净的小臂。
他快步走下台阶,停在林晚星身前两步远的地方,没有贸然伸手,只是微微俯身。
“沈先生,又麻烦您了。”
“不麻烦。”沈既白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很快移开,“今天风有点大,小心台阶。”
秘书会意,扶着林晚星慢慢向上。沈既白侧身走在她右侧半步的位置,不远不近,既能随时伸手,又不会让她感到压迫。
林晚星的盲杖有节奏地轻点地面,“嗒——嗒——”。
进到玄关,暖气混合着花香扑面而来。
沈既白亲自接过小雅手里的公文包和外套,递给一旁候着的管家,又回头对林晚星说:“书房已经准备好了,茶也温着。如果不介意,我们直接过去?”
林晚星点头:“好。”
穿过长廊时,她忽然停了一下,鼻尖微动。
“……玉兰开了?”
沈既白脚步微顿,转头看她,声音里带了点意外的笑意:“是。院子东侧那棵老玉兰,今年开得特别好。您……闻到了?”
“嗯。很香。”
沈既白没接话,只是目光柔和下来。他伸手,虚虚地虚扶在她肘侧——没有真的碰到,只是留了一个随时可以接住的距离,引她拐进书房。
书房落地窗大开,春风卷着花瓣飘进来。长桌上摆着她上次用过的盲文笔记机、新印的讲义,还有一杯刚泡好的碧螺春,热气袅袅,茶香四溢。
沈既白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后,才绕到对面自己的位置。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先拿起桌上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确认音质清晰,然后才轻声说:
“林小姐,您想先听哪一部分?”
林晚星的手指轻轻搭在盲文机的按键上,指腹摩挲着凸起的盲点。她抬起头,虽然看不见,却精准地“望”向他的方向。
“沈先生……您今天心情好像不错。”
沈既白一怔,随即低低笑了一声。
“被您听出来了。”他坦然承认,“可能是……天气好。也可能是,有人愿意继续来听我讲这些枯燥的东西。”
林晚星也笑了,睫毛轻轻颤动。
“那我今天就多听一点。”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麻烦沈先生了。”
“不麻烦。林小姐想听多久,我就讲多久。”
林晚星双手轻轻搁在膝头,她的秘书站在一旁,手里捧着盲文笔记本和录音笔,随时准备记录。微微侧着头,耳朵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动静。
沈既白坐在她对面。
“林小姐,我们今天从最基础的商业估值模型开始。”他翻开桌上的书,最常用的DCF模型——现金流折现法。核心在于预测未来现金流,然后用合适的折现率折现到现值。”
他语速不快,每说一句都会稍作停顿,给她消化的时间。偶尔,他会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关键公式,然后用手指轻轻叩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提醒她这里是重点。
“自由现金流 = 经营活动现金流 - 资本支出……”。他会重复一遍关键句,用更通俗的比喻解释:“就好比你开一家咖啡店,每年赚的钱扣掉买咖啡豆、租金、机器折旧后,剩下的才是真正能拿来分红或再投资的钱。”
林晚星听得认真。
沈既白讲到一半,起身去书架上取一本更厚的案例集。转身时,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她的侧脸——她睫毛很长,在阳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唇色淡而柔软。
他顿了顿,指尖在书脊上停留了片刻,才抽出来。
“这个案例是关于一家传统制造业转型互联网的估值,你可以听听思路。”他重新坐下,将书放在她手边,让她能摸到封面,“如果方便,我可以读一段关键段落给你。”
林晚星轻轻点头:“麻烦沈先生了。”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低声朗读。
门外走廊的转角处,沈衡悄无声息地站着。
他刚从公司回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松了半截。原本打算直接上楼,却在经过书房时,听见里面传出的声音——那是既白的声音,他极少在家里展露的耐心与细致。
沈衡脚步一顿,靠在墙边,透过半掩的门缝看进去。
儿子坐在桌前,脊背挺直却不僵硬,手里拿着书,目光始终落在林晚星脸上。
讲到兴起时,他甚至微微前倾,声音不自觉放柔。林晚星听得入神,偶尔点头。
沈衡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
他第一次见到自家这个向来冷淡、话少的儿子,对一个人如此上心。
既白从小就是那种不需要别人操心的孩子,成绩优异、性子沉稳,待人疏离有礼。可此刻,他看林晚星的眼神……带着一种近乎小心翼翼的珍视。
他没有进去打扰,只是静静站了片刻,直到里面传来林晚星轻声的“谢谢沈先生,今天收获很大”,他才转身,脚步放得很轻,回了自己书房。
教学持续了近两个小时。
结束时,林晚星起身,转向沈既白的方向:“沈先生,今天非常感谢您抽时间教我。这些知识,对我接下来的计划帮助很大。”
沈既白起身,走到她身边:“林小姐客气了。如果有不懂的,随时可以来问我。”
林晚星笑了笑,微微颔首:“那我就不打扰了。沈先生再见。”
秘书牵着她的手,渐渐远去。
书房里恢复安静。
沈既白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刚才坐过的位置,那里还留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眼神有些恍惚。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
沈衡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放在儿子面前的桌上。
“爸。”沈既白回神,站直身体。
沈衡在沙发上坐下,抬眼看他:“刚才那位林小姐,走啦?”
“嗯。”沈既白点头,坐回椅子上。
沈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挺有意思的一个姑娘。看你教得那么认真,我这个当爸的都看新鲜。”
沈既白手指微顿,垂下眼:“她很聪明,也很努力。只是……有些事对她来说更难一点。”
沈衡没接这话,转而说起正事:“你出国留学的事,已经批下来了。斯坦福的offer,九月开学。”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沈既白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杯沿传来轻微的瓷器碰撞声。他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开口:“……知道了。”
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遗憾。
沈衡看着他,目光深沉:“怎么,不高兴?”
沈既白摇头,唇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没有。只是……有些事还没来得及做完。”
沈衡没追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时间还早。想做什么。”
沈既白低低“嗯”了一声。
0071|第七十一章 沈宅
春去秋来,沈宅庭院的玉兰花谢了又开,银杏叶从金黄铺满青石小径,再被风卷走,化作冬日里的一地枯黄。日子像沙漏,一粒一粒悄无声息地漏下去。
这是林晚星最后一次来沈既白这里上课。
秋日的阳光已经带了凉意,穿过落地窗,在书房的地毯上投下长而淡的金色条纹。
林晚星坐在她惯常的位子上,
沈既白坐在对面,声音比往常更低、更慢。
“林小姐,今天是我们最后一节课。”他顿了顿,指尖在盲文讲义的边缘轻轻划过,尽管知道她摸不到那些凸点,“我……九月底就要去美国了。斯坦福的硕士项目,已经确定。”
林晚星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唇角却先弯起一个淡淡的笑。
“恭喜沈先生。是很好的学校,也很适合您。”
沈既白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他想说些什么,却只吐出两个字:“谢谢。”
沉默又落下来。
过了一会儿,林晚星才继续开口:
“最近这段时间……真的非常感谢您。沈先生教我的,不仅仅是那些模型和案例,还有……怎么去相信自己还能做到一些事。”她微微侧头,“您是除了晓阳以外,唯一一个……把我当成正常人的人。”
沈既白的手指骤然收紧:“您本来就是正常人,林小姐。只是……有些人不懂得珍惜。”
林晚星笑了笑,没接这话。
沈既白看着她,眼底情绪翻涌。他忽然起身,绕过书桌,走到她身侧。
他停在她椅子旁边,声音蒙蒙的:
“林晚星……”
他第一次,没有用“林小姐”这个称呼。
林晚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离得很近。
沈既白抬起手,指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本想触碰她的脸颊,那张总是带着浅浅笑意的脸,那柔软的肌肤在秋日凉风中微微泛着暖意。可他的手在半途停住,悬在离她脸庞只有几厘米的地方。掌心仿佛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浅浅热气。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情绪如潮水般涌动,却被理智死死压住。最终,那只手无力地落下来,落在她椅背的扶手上。
“我……其实很想……”他的声音从胸腔深处挤出,带着一丝破碎的颤抖,“如果可以,我想……”
林晚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向后微倾,动作优雅而礼貌
沈既白的手僵在椅背上,良久,他才收回手,后退一步,脚步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声:“……抱歉,是我逾矩了。”
林晚星摇摇头,虽然看不见,却精准地“望”向他的方向:“不。您从来都不是逾矩的人。”
最后一节课,就在这样的沉默与克制中结束了。
讲义翻完最后一页,录音笔“滴”的一声停止,红灯灭了。林晚星站起身,右手握紧盲杖,“嗒”地一声点在地上,杖尖在地板上留下一个短暂的回音。
她朝沈既白的方向微微颔首:“沈先生,谢谢您这段时间的教导。祝您……一切顺利。”
沈既白看着她,目光如深潭般幽暗:“林晚星……我走的那天,你能不能……来送我?”
林晚星顿了顿,她的指尖在盲杖上微微收紧,她闭了闭眼,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
“好,我会去的。”
沈既白眼底掠过一丝光芒:“那……我等你。”
林晚星点点头,由秘书小雅轻轻扶着她的左臂,转身朝门口走去。盲杖有节奏地敲击着地板,“嗒——嗒——”。
刚踏出玄关,林晚星鼻尖一动。
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林晓阳独有的、那味道她很熟悉,刻在她身体里,烙印般深刻。
秘书小雅忽然轻声打招呼:“阳哥。”
林晚星脚步一顿,她听见皮靴踩在石阶上的声音,下一秒,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披上她的肩头,布料粗糙却温暖,裹挟着他的气息,将她整个人笼罩。
熟悉的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大掌贴在她的腰窝,指尖轻轻嵌入衣料,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林晓阳的声音在她耳边想起:“姐姐。”
林晚星问他:“等很久了?”
林晓阳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刚好。走吧,回家。”
林晚星耳根微微发烫,热意从耳廓蔓延到脸颊。她能感觉到秘书小雅的目光,却没推开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秘书小雅选择性无视,低头假装整理手里的公文包,脚步稍稍落后,给他们一点空间。
身后,沈既白站在玄关的阴影里,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
目光定格在林晓阳环住她腰的手上,那画面如刀般刺目,却又无可奈何。
0072|第七十二章 抱着睡
窗外,一场突如其来的夏雨倾盆而下,雨水顺着玻璃急速滑落,模糊了外面的世界,将跑道、飞机、远处的航站楼全部晕染成一片灰蓝色的水墨。
贵宾候机厅里人不多,空调开得有些低,林晚星一个人站在靠近窗边的位置。
发丝被风从门外带进来的湿气微微打湿,几缕贴在脸侧。
脚步声由远及近,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在雨声中格外清晰。沈既白拖着行李箱走过来。
“林晚星……你真的来了?”
林晚星微微颔首:“沈先生,我说过,会来的。”
她顿了顿,指尖在盲杖柄上轻轻摩挲。
“这段时间,您帮了我很多。祝您一路顺风,前程似锦。”
沈既白看着她,目光像被雨水浸透的布,沉甸甸的:“其实……我很感谢你。不只是因为你今天来送我,而是……因为遇见你,我才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活在书本和数字里的人。你让我看到了很多东西,包括……我自己。”
林晚星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沈既白深吸一口气:
“林晚星……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希望我们能早一点认识。那样,或许我就能多陪你一些日子,多教你一些东西。”他顿了顿,声音更哑了些,“我走后……如果你愿意,等我回来,好吗?我会尽快完成学业,回来找你。我们……可以慢慢来,不用急。”
表白来得突然,却又极尽含蓄。
林晚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摇摇头。
“沈先生……谢谢您的喜欢。但我……我们不合适。”
她微微侧头。
“您很好,前途无量,未来有无限可能。而我……有我的生活。我们是朋友,这就够了。不要等我。”
沈既白的心像被这场夏雨彻底浇透,凉意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唇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指尖从行李箱拉杆上缓缓滑落。
“……我明白了。”他声音几乎被雨声盖过,“抱歉,又逾矩了。”
林晚星笑了笑,“不。您一直都很绅士。保重,沈先生。”
广播里响起登机提示:“前往旧金山的国航CA986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乘客前往T3航站楼E12登机口。
沈既白看着她,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空荡荡的候机厅——今天她一个人来,没有秘书:
“如果……你觉得我们相处的时间不够,我可以等。更久也没关系。只要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林晚星没回答,只是轻轻摇头,她的指尖从半空收回,重新握紧盲杖。
沈既白闭了闭眼,他弯腰,提起行李箱,转身走向安检口。脚步声沉重,箱轮滚过地面,发出低沉的,渐渐远去,融入雨声和人群的喧嚣中。
林晚星站在原地,她的风衣被空调冷风吹得微微鼓起,领口处渗进一丝凉意,顺着锁骨滑下,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再见,沈先生。”
她转过身。
下一秒,整个人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那怀抱结实而熟悉,手臂稳稳地环住她的腰,没有一丝迟疑,早就等在这里,随时准备接住她。
林晓阳低头,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走了?”
林晚星在他怀里,鼻尖蹭到他T恤领口的布料,轻轻“嗯”了一声。
他抱得更紧了些,沉默了几秒,他又开口,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
“姐姐……他向你表白了?”
林晚星没有否认,只是又“嗯”了一声,声音更轻。
林晓阳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我想问你一下……那个沈既白,对于你,意味着什么?”
林晚星顿了顿,抬手,准确地摸上他的脸。指尖先是碰到他下颌的硬朗线条,再向上,轻轻覆上他的唇角。他的唇很烫,抿得紧紧的。
“你吃醋了?”
林晓阳没说话,只是沉默。过了两秒,他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林晚星的指尖顺着他的唇线轻轻划过,又滑到他耳后,轻轻挠了挠他后颈的软肉——那是她惯常安抚他的小动作。
“他是除了你之外,唯一一个……不把我当盲人的人。”
“他把我当成朋友,当成一个能听懂复杂模型、能讨论商业案例的正常人。他尊重我,也让我……觉得自己还能学很多东西。”
林晓阳的呼吸又乱了。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喜欢你?”
林晚星闭了闭眼,睫毛轻轻扫过他的脸颊。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有哪几点值得他喜欢。也许是……他看到的,是我努力的样子,而不是我看不见的眼睛。”
林晓阳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
“姐……你其实很优秀。”
他顿了顿。
“你聪明、坚强、温柔……你学东西比谁都快……你身上有太多别人没有的东西。他喜欢你,是因为他眼睛不瞎。可我喜欢你,是因为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这辈子非你不可。”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他看不到的那些,我都看在眼里。姐,你是最好的。”
林晚星的睫毛颤了颤,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微湿的发丝里。
下一秒,林晓阳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他先是贴着她的唇瓣轻轻蹭了蹭,又试探着加深,舌尖撬开她的唇缝,缠绵地扫过她的上颚。
林晚星踮起脚尖,回吻他,两人唇齿交缠,呼吸交错,机场的喧嚣和雨声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
良久,他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走吧,回家。”
林晚星轻轻“嗯”了一声,任由他环住她的腰,大掌贴在她腰窝,指尖隔着风衣轻轻扣住,像怕她跑了似的。他另一只手自然地接过她的盲杖,另一端递到她手里,两人并肩向前。
身后,沈既白的飞机早已起飞,冲破雨幕,消失在灰蓝色的天际。
而林晚星的脚步,却一步一步,走向属于她的那片晴空。
林晓阳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姐,今晚……我想抱着你睡。”
林晚星唇角弯起,轻轻“嗯”了一声。
雨声渐远。
0073|第七十三章 剥夺(H)
夜幕降临,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影隐约透进卧室,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小灯,暖黄的光圈落在床上。
林晚星躺在床上,双手被两条深蓝色的丝带绑在床头柱上。
丝质睡裙薄得几乎透明,领口因为刚才的拉扯而滑落一侧,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和胸口起伏的弧线。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微微颤动,乳尖在薄布下隐约挺立。
林晓阳站在床边,低头凝视她良久。
“晓阳……你在做什么?”
林晓阳俯下身,双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指腹先是贴着皮肤停顿了两秒,然后才顺着小腿肚向上滑。
指尖滑过时能感觉到细小的汗毛在战栗。他将她的双腿缓缓分开,膝弯处被他掌心按住,力度刚好让她无法合拢,却又不至于疼痛。
他从床尾拿起另一条丝带,先缠左脚踝——绕了两圈半,末端在指间打出一个松散却极牢固的死结,再拉到床尾的铜柱上系紧。右脚同样如此。
丝带勒进皮肤,她脚踝处立刻浮现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姐……今晚,我想试试新玩法。你相信我,对吗?”
林晚星的身体微微绷紧。双腿被固定后,那种彻底敞开的暴露感让她耳根瞬间烧红。她咬了咬下唇,轻声说:“嗯……相信。但……轻点,好吗?”
林晓阳低低笑了一声。他直起身,三两下脱掉上衣,露出紧实的胸膛和腹肌。
他爬上床,膝盖压在床垫边缘,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双手从她的小腿向上,隔着睡裙轻轻按压大腿内侧的肌肤。
“姐,你的身体……我太熟悉了。”他俯身,热息喷洒在她颈侧,“但今晚,我要让你更听话。让你记住,谁才是唯一能碰你的人。”
他的手滑到她的腰间,指尖勾住睡裙下摆,缓缓向上撩起。薄薄的布料被卷到腰际,露出光滑的小腹、凹陷的腰窝和大腿根部白得晃眼的肌肤。
内裤是浅色的蕾丝,已经在刚才的触碰中微微湿润。他指尖在边缘游走,轻轻拉扯布料,让蕾丝边缘陷入皮肤,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却始终不深入。
林晚星咬住下唇,试图压住那声不由自主的低吟:“晓阳……你还在意今天的事,对吗?”
林晓阳的动作顿住。他没说话,只是沉默。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黑色的丝绸眼罩。尽管她早已看不见,但他还是想剥夺她最后一点“视界”的错觉。
他俯身,双手绕到她脑后,指尖先是轻轻梳理她散乱的发丝,然后将眼罩覆上她的眼睑。系带在脑后打结时,他的指尖顺势划过她的后颈,激起她一串细小的、无法抑制的颤栗。
“现在……你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我。”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胸口,隔着睡裙轻轻揉捏。掌心滚烫,拇指在乳尖处缓慢打转,布料被揉得皱起,摩擦着早已挺立的敏感点。
林晚星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晓阳……热……你的手……好烫……”
林晓阳满意地笑了笑。他低头,唇瓣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舔舐那被咬红的地方,湿热的触感让她腰肢猛地一颤。
另一只手向下,滑进她的内裤。指尖先是在湿润的穴缝外侧轻轻按压,来回研磨,只是用指腹感受她渐渐分泌的蜜液。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穴口一缩一缩。
“姐……你湿了。”
林晚星的双手拉扯着丝带,腕间的布料勒出更深的红痕。她喘息着,身体本能地扭动,却被绑缚限制,只能被动地迎合。
他的手指探入,先是一根,缓缓没入,感受着她体内的紧致和湿热。然后是第二根,缓慢抽插。
“晓阳……啊……慢点……”
林晓阳俯身,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呢喃:“这是对姐姐的惩罚。”
他的手指忽然加快,拇指同时按上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按。林晚星弓起腰,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丝带被拉得绷紧,床头柱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姐……你今天拒绝他了,对吗?可我还是不放心。所以今晚……我要让你记住,你的身体、你的心,都只能是我的。”
手指更深地没入她的体内,两根手指并拢,弯曲着勾勒她内壁的褶皱,节奏越来越快,又猛地顶回最深处。
拇指同时按在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按,圈圈转动,激起她一波波的颤栗。
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尖,指腹和拇指用力拧转,向外拉扯,布料下的皮肤绷紧,然后突然松开,乳尖弹回原位。
林晚星的身体如触电般弓起,腰肢抬起,丝带被拉得绷直,床头柱发出“咯吱”的抗议。
她快要高潮了,小穴猛地夹紧他的手指,层层肉壁蠕动着挤压,试图留住那份快感。淫水如潮水般涌出,顺着股沟淌下。
她的身体本能地扭动,腰肢左右摇摆,双腿试图合拢却被丝带限制,只能无助地颤栗,脚趾蜷缩成一团。
“晓阳……我……我只属于你……”她的声音破碎,尾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别……别生气了……”
林晓阳的动作忽然停住。他手指还埋在她体内,却一动不动,拇指也离开了阴蒂,只剩她体内的余热和空虚在折磨她。
林晚星的穴口翕动着,一张一合,吐出晶亮的淫丝,混合着她的体温和他的指尖残留的湿润。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边缘徘徊,却被生生卡住,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试图摩擦他的手。
“晓阳……求你……让我……让我高潮………好难受……”
林晓阳低头看着她,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却只是浅浅地抽插一下,又停住。拇指重新按上阴蒂,轻柔地画圈,却不施加压力,在故意吊着她。
“姐……想高潮?那你得说点让我开心的话。说你最想要什么,我就给你。”
林晚星咬了咬唇,声音颤抖:“晓阳……我想要你的手指……深点……肏我……肏我的小穴……让我喷出来……”
林晓阳满意地低哼一声,手指猛地加速,深入浅出。拇指用力按压阴蒂,快速振动。她的话像火上浇油,让他动作更猛。“继续说,姐……说你只爱我,只想被我肏。”
“啊……晓阳……我只爱你……只想被弟弟的……大鸡巴肏……肏坏姐姐的骚穴……”她的话越来越碎,越来越色情,身体在高潮边缘疯狂扭动。
高潮如决堤般涌来。小穴剧烈收缩,夹紧他的手指,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在他手掌上,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她尖叫出声,全身痉挛,腰肢弓起,淫水喷得又多又远,床单瞬间湿透一大片。
高潮余韵还未消退,林晓阳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亮的丝线。
他直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几个小玩具——一个粉色的跳蛋,表面光滑,带遥控;一个银色的乳夹,链条相连;还有一根细长的震动棒,顶端微微弯曲。
他先拿起乳夹,俯身含住她的乳尖,舌尖舔舐湿润后,轻轻夹上。链条轻轻晃动,拉扯着敏感点,激起她一声低吟。“姐……这个是给你加点刺激的。”
然后是跳蛋,他打开开关,低频震动嗡嗡作响,指尖按在她的穴口,缓缓推入。跳蛋没入湿润的甬道,震动直达深处,让她刚刚平息的身体又开始颤栗。
“晓阳……太……太刺激了……”她喘息着,身体扭动。
最后是震动棒,他润滑后,对准她的后穴,缓缓探入浅浅一层,震动开启,配合跳蛋的双重刺激,让她彻底放开自我。
林晚星的身体如波浪般起伏,她喘息着,:“晓阳……肏我……姐姐想要你……大鸡巴肏进来……肏坏我……”
林晓阳的呼吸也乱了。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纠缠。“姐……说更多。说你是最骚的姐姐,只想被弟弟肏。”
“我是最骚的姐姐……只想被晓阳的鸡巴肏……肏进子宫……射满精液……啊……弟弟……快给我……”她的话越来越放荡,彻底放开。
林晓阳的呼吸早已乱成一团,汗水顺着锁骨滑下,滴落在林晚星微微颤抖的小腹上。
他再也忍不住,单手扯开裤链,粗暴地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茎身早已硬得发疼。
他跪在她被绑开的双腿之间,膝盖压得床垫深深下陷。龟头先是抵住那已经被跳蛋撑开的湿润入口,跳蛋还在低频震动,嗡嗡声细微却清晰,
林晓阳腰部猛地前挺——
龟头挤开层层褶皱,一插到底,直接顶到最深处,将那颗粉色跳蛋撞向宫口。
“啊——!”
林晚星尖叫出声,腰肢高高抬起,跳蛋被他的茎身顶得更深,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感觉自己要死了——前所未有的饱胀、震颤、灼热,三重刺激同时炸开,小穴疯狂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在他小腹和大腿上。
后穴的细长震动棒也在持续工作,低沉的嗡鸣与跳蛋的频率交错,形成一种诡异的节奏,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盆底肌肉痉挛,带动小穴更紧地绞住他。
“姐……你好紧……”林晓阳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指尖嵌入柔软的腰窝,“说,你爱我。”
“我爱你……晓阳……肏我……肏姐姐……”她尖叫着,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
高潮又一次毫无预兆地来临,小穴剧烈痉挛,吮吸他的茎身,层层肉壁疯狂蠕动,试图把他整根吞进去。
淫水喷得更猛,潮喷的热流浇在他龟头上,顺着结合处淌下,浸湿了床单和他的膝盖。
林晓阳低吼一声,腰部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将跳蛋撞向宫口。那颗跳蛋被她的宫颈口含住,卡在最深处,震动波直接刺激着龟头的马眼,让他几乎发狂。
“姐……你夹得我好爽……”他喘息着,俯身咬住她的肩头,牙齿陷入皮肤,留下浅浅的齿痕,“再叫大声点……说你最骚……说你只想被我肏……”
林晚星已经彻底失控:
“晓阳……姐姐最骚……只想被弟弟的大鸡巴肏……肏进子宫……射满精液……啊……要死了……又要喷了……”
她的身体像波浪般起伏,高潮一波接一波,几乎没有间隙。
小穴一次次痉挛,夹得他几乎动弹不得,淫水喷涌而出,像失控的喷泉,溅得两人下身一片狼藉。
跳蛋和震动棒的双重震颤让她的盆底肌肉持续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带动后穴的玩具更深地搅动,刺激得她全身发抖。
林晓阳也到了极限。他低吼着加速,腰部像上了发条的机器,龟头一次次顶开跳蛋,撞击宫口。跳蛋被宫颈紧紧含住,震动直接传到最敏感的冠沟,让他脊背发麻。
“姐……我要射了……”
林晚星哭叫出声:“射进来……晓阳……射进姐姐的子宫……射满……啊——!”
最后一次猛顶,他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宫口,将跳蛋挤得更深。
茎身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冲子宫深处,热浪般扩散开来。林晚星尖叫着迎来最猛烈的高潮,小穴疯狂痉挛,夹得他几乎拔不出来,又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股沟淌下,滴落在床单上。
林晓阳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汗水交融,体温交叠,心跳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跳蛋和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余韵未消。
林晚星的身体还在轻颤,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晓阳……够了……姐姐……要坏掉了……”
林晓阳低低笑了一声,吻住她的唇,舌头温柔地舔去她唇角的泪水。
“姐……今晚才刚开始。”
他伸手,先关掉震动棒的开关,缓缓抽出那根细长的玩具,带出一缕晶亮的液体。然后是跳蛋——他手指探入,轻轻捏住跳蛋的尾端,慢慢拉出。跳蛋被宫口含得太紧,拉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伴着大量混合液体的涌出。
林晚星的身体猛地一颤,又一次小高潮。
林晓阳俯身,吻上她的小腹,舌尖舔舐那些湿亮的痕迹。
“姐……你真美。”
他解开她手腕和脚踝的丝带,指尖轻轻揉着那些红肿的勒痕。林晚星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呼吸还未平复。
0074|第七十四章 生日快乐
四年后。
某处顶级会所,顶层私人宴会厅被包下,整层楼只有这一场生日派对。
落地窗外是无垠的夜海,远处灯塔的光一闪一闪,厅内水晶吊灯调成暖金色调,映得每个人脸庞都柔软了几分。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玫瑰与香槟混合的甜香,背景音乐是低沉的爵士萨克斯,慵懒而缠绵。
今天是林晚星二十三岁生日。
她站在人群中央,穿一件定制的香槟色丝绒礼服。裙摆拖地,在她身后铺开一小片流动的香槟色湖泊。肩带细得像丝线,几乎看不见,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锁骨的精致弧度和后背优美的蝴蝶骨。
发丝被松松挽起,几缕散落在颈侧,随着她转头时轻轻拂动。她的妆容淡淡,只在眼尾扫了一抹浅金色眼影,让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陈肖第一个走上来。他今天穿了套深灰西装,领带松松地系着,他弯下腰,将一束大朵的白色洋桔梗递到她手里,花束用深蓝丝带扎着,带着一点海风的咸味。
“星姐,生日快乐。二十三岁了,还是和以前一样好看。甚至……更好看了。”
林晚星接过花,指尖轻轻抚过柔软的花瓣:“谢谢,小陈。花很香。”
孟婷婷随后挤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哒哒”作响,她直接张开双臂给了林晚星一个大大的拥抱。
“星姐!二十三岁啦!”她气息带着酒意,“来,干杯!今天不醉不归!”她把一杯刚开瓶的香槟塞进林晚星手里,又转头冲不远处的沙发喊,“阳哥!星姐今天归我了啊,别吃醋!”
林晓阳靠在沙发上,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膝盖上。听到孟婷婷的话:“喝多了我背她回去。你随意。”
周雅最后一个上前。她今天穿了件低调的黑色丝缎礼服,领口开得很低,却不张扬,手里捧着一个深蓝丝绒盒子。她走到林晚星面前,先是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用蓝宝石串成的细链手镯。
周雅握住林晚星的左手,将手镯缓缓戴上,指尖在她腕骨处停留了两秒。
“星姐,生日快乐。希望你喜欢。”
林晚星摸索着感受手镯的凉意和重量,她笑了笑:“雅雅,谢谢你。很美。感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
宴会进行到高潮时,林晓阳亲自推着切蛋糕的餐车过来。上面摆着一座五层镜面巧克力蛋糕,表面覆着金箔和可食用的玫瑰花瓣,。
他停在林晚星面前,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却只看着她一个人。
“大家安静一下。”他清了清嗓子,“今天是我姐姐的二十三岁生日。也是我们……走到这一天不容易的纪念日。”
厅内安静下来,只剩背景音乐的萨克斯低吟。
“所以今天,不只是她的生日。”他顿了顿,“也是我们一起庆祝……我们终于走到这里的日子。”
他拿起刀,第一块被他切下,边缘还带着金箔和玫瑰瓣的碎屑。他弯腰,递到林晚星唇边。
她微微张口,咬了一小口。奶油沾上唇角,用拇指轻轻抹去那抹奶油,指腹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秒。然后他顺势贴近她耳边,低语:
“晚星,生日快乐。”
只有她听得到的那句“晚星”,没有“姐”,却比任何时候的“姐”都更烫。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欢呼,孟婷婷尖锐的口哨、陈肖故作夸张的鼓掌、周雅安静的微笑……
林晚星唇角弯起,睫毛轻轻颤动。她伸手,准确地摸到他的脸,指尖在他下巴上轻轻划过:我知道。
0075|第七十五章 奶油(H)
散场,已是深夜。
会所顶层套房被提前清场,只剩他们两个人。门一关,世界就只剩呼吸和心跳。
林晓阳没开大灯,只留了床头两盏壁灯,暖橙色的光晕落在香槟色丝绒礼服上。
他把她抵在落地窗前,夜海在身后,黑得深不见底,只有远处灯塔的光一闪一闪。
“姐……今晚的礼服,真好看。”他的指尖顺着细肩带向下,轻轻一勾,肩带滑落,丝线断裂。
半边雪白的胸乳暴露在空气里,乳头因为凉意而挺立起来。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锁骨,深深吸了一口气,“你身上的味道……比蛋糕还甜。”
林晚星仰起头,唇角带着笑:“那你……想怎么吃蛋糕?”
他低笑一声,转身从餐车上端来那块剩下的镜面巧克力蛋糕,奶油厚厚一层,他用手指挖了一大坨,凉凉的,抹在她左边乳尖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轻吸一口气,他又挖了一坨,涂在右边,然后俯身,舌尖先是轻轻舔过左边,卷走奶油,舌面贴着乳晕打转。
一边吃她的乳头一边吃奶油,舌尖绕着乳尖画圈,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顶端,又突然含住,用力吮吸。林晚星的身体颤抖起来,低低喘息:“晓阳……嗯……”
“甜。”他含糊地说,热息喷在她胸口,“不过……还是你更甜。”
他跪下来,礼服裙摆被他地撩到腰际。
内裤是同色系的香槟丝绸,中心已经湿透,布料贴着阴户的形状,隐约透出轮廓。
他手指隔着布料揉捏,拇指按在阴蒂的位置,来回碾压,布料被揉得皱起,湿痕越来越明显。
他勾住内裤边缘,向下一扯,蕾丝边缘陷入大腿根部,露出湿润的小穴。
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粉嫩得像沾了露水的花瓣,穴口一缩一缩,吐出蜜液。
他挖了更多奶油,厚厚涂在她小穴上,指尖故意在阴蒂处打转,奶油混着她已经分泌的蜜液。
他低头,舌尖舔过那片奶油,舌面贴着敏感的褶皱,来回扫动,发出细微的“啧啧”声。舌尖还故意往甬道里探,卷走奶油,又把更多的奶油用手指推进去,搅动着让她里面也沾满甜腻。
林晚星腰肢弓起,低低喘息:“晓阳……太……太脏了……”
“脏?”他抬头,唇角沾着奶油和她的液体,“姐的这里……最干净。”
他舌头更深地探入,舌尖顶弄内壁,卷着奶油和淫水一起吞咽。林晚星尖叫出声,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小穴收缩,喷出一股热流,混着奶油溅在他下巴上。
他起身,林晚星喘息着,从果盘里抓起一把新鲜樱桃,他掰开她的腿,指尖先探入,里面充满奶油滑滑的,温热而紧致。然后一颗一颗,将樱桃塞进她阴道里。
一颗、两颗……足足塞了七八颗,每塞一颗,她就轻颤一下,穴口本能地收缩,把樱桃吞得更深。樱桃在里面滚动,挤压着敏感点,让她腰肢发软。
“姐……里面好热。”他手指轻轻按压她的小腹,“待会儿……全吐给我吃。”
他重新跪下,舌尖拨开阴唇,先是舔过外侧残留的奶油,然后直接含住阴蒂,快速吮吸。舌尖同时顶弄穴口,刺激得她穴壁痉挛。
林晚星尖叫出声,双手抓住他的头发,把小穴往前喂给他。
“晓阳……嗯啊……要……要出来了……”
小穴收缩,樱桃被挤压着,一颗接一颗被吐出,混着淫水和奶油,落在他的舌尖上。他张口一颗一颗接住,嚼碎,吞下:“甜……姐姐的味道最甜。”
林晚星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还在她身体里回荡,她软软地靠在落地窗上,礼服凌乱地堆在腰间,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残留的奶油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
她拉着他站起来,手指准确地找到他的腰带,熟练地解开皮扣,拉链“嗤啦”一声滑下。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茎身顶端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跳动,渗出晶亮的液体。
她从蛋糕盘里挖了一大坨奶油,用指尖在龟头冠沟处涂抹,奶油顺着马眼滑落,又用掌心包裹住整根茎身,从根部向上均匀抹开。
林晚星跪在他面前,她低头,红唇先是轻轻贴上龟头,舌尖卷走顶端的奶油,尝到甜与咸的混合味。
然后她张开嘴,缓缓含住,唇瓣被撑开,喉咙微微收缩,努力吞得更深。
舌面贴着冠沟来回刮弄,舌尖顶弄马眼,吮吸声“啧啧”作响,奶油被她的唾液融化,顺着茎身淌到她的下巴。
林晓阳双手扣住她的后脑,指尖插进她微乱的发丝里。腰部不由自主地前顶,茎身在她嘴里进出,顶到喉咙深处时,她更用力地收紧唇舌,舌尖在茎身下方那条鼓胀的青筋上反复舔舐。
“姐……你这样……我忍不住了……”
他脊背一僵,低吼一声,茎身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射进她喉咙深处。
林晚星努力吞咽着,喉咙被那股滚烫浓稠的热流彻底填满,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先是浓烈地冲上鼻腔,又混着残留的奶油甜腻,咸中带甜,苦中透腥,让她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却又在下一秒更用力地收紧唇舌,
林晓阳低喘着:“姐……咽下去……全吃掉……别浪费……”
他的拇指轻轻抹过她唇角的残液。
她咽下最后一口,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她不由咳嗽了一声。
他缓缓抽出,茎身还带着她的唾液和残留的奶油,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最终断裂,落在她唇角。
林晓阳喘息着把她抱起,按在床上,他双手抓住裙摆向上推,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他从蛋糕盘里又挖了一大坨奶油,先是涂在她背上,顺着脊骨的弧线向下抹,奶油在她的蝴蝶骨处汇成小洼,又顺着腰窝滑到臀缝。
他用茎身顶着那厚厚的奶油,龟头先在她的臀瓣间缓慢滑动,温热的硬物裹挟着冰凉甜腻的奶油,在她柔软的臀缝里来回碾压。
奶油被体温渐渐融化,变得黏稠而湿滑,他故意放慢动作,龟头在后穴入口处打转,轻轻顶入浅浅一层,又迅速抽出,带出一缕黏腻的白浊——奶油混着她后穴分泌的少许润滑,丝丝缕缕拉成银线,后穴口都会本能地收缩。
“姐……这里也想要?”林晓阳热息喷在她耳后,“奶油都进去了……凉不凉?”
林晚星咬着唇,腰肢轻颤,声音断断续续:“晓阳……别……别玩那里……”
他低笑一声,却没再深入,他把她翻回正面,双手扣住她的膝弯,分开双腿,让她彻底敞开在自己眼前。
他对准那已经被奶油和淫水彻底浸透的入口,龟头先是抵住穴口,感受着她穴壁的热意和轻微的翕动,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整根没入,一插到底。
龟头撞开层层湿热的肉壁,瞬间感受到里面还有几颗樱桃被她紧紧含住,卡在甬道深处,随着他的进入被挤压、滚动,汁水被挤出,混着奶油和她的蜜液,变得黏稠而甜腻。一颗接一颗顶进宫口,被贪婪的小嘴含住,再也无法逃脱。
林晚星尖叫出声:“晓阳……樱桃……顶进去了……啊……要坏了……太满了……里面……好胀……”
她的穴里塞满了阴茎、樱桃和融化的奶油,三重异物同时挤压着敏感的内壁,樱桃被他的龟头反复撞击,渐渐被捣烂,果肉破裂,樱桃汁混着奶油涌出,顺着茎身淌到结合处。
林晓阳一边凶狠抽插,一边伸手扯她的礼服。肩带彻底滑落,丝绒布料被他粗暴地向下撕扯,“嘶啦”一声裂开细小的口子,整件礼服被推到腰下,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他俯身,从蛋糕盘里又挖了一大坨奶油,先是涂在她胸口,厚厚一层抹开,顺着乳沟向下;又涂在小腹,沿着肚脐打转;大腿内侧也被他大把涂抹,指尖故意在阴蒂上按压,把奶油揉进那颗肿胀的小核里。
“姐……全身都是奶油……我要把你……吃干净……”
他用茎身顶着奶油推进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白浊的泡沫和樱桃碎屑,把奶油挤进更深处。
“晓阳……要死了……里面……樱桃……奶油……都……都搅碎了……啊……肏死姐姐了……”
她全身都在颤抖,高潮一波接一波。
林晓阳低吼着加速,他的茎身在她的甬道里疯狂抽送,龟头一次次刮过层层肉壁,搅动着里面的奶油、樱桃碎屑和淫水的混合,樱桃已经被彻底捣烂,果肉化作甜腻的浆汁。
她的小穴紧致得像要融化他,层层褶皱疯狂蠕动,夹得他几乎拔不出来。
“姐……我……要射了……”他额头青筋暴起,汗水从鬓角滑落,滴在她起伏的胸口上。
最后猛地一顶,他腰部用力,整根茎身埋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宫口,残留的樱桃核和融化的奶油被龟头挤压,一起顶进子宫深处,那股异物的胀满感让她全身痉挛。
精液随之喷射而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热流直冲子宫,烫得她四肢百骸都发软,热浪从下身扩散开来,烧得她眼角渗出泪水。
“啊……晓阳……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要满了……”林晚星哭叫出声,夹紧他的茎身,多余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股沟淌下。
他伏在她身上,胸膛压着她的胸口,两人汗水交融,他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
他低头,吻上她的额头。
“姐……生日快乐。”
林晚星软绵绵地环住他的脖子,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她笑了笑:“晓阳……谢谢你……今晚……你真的,好疯……”
房间外,陈肖震惊地站在门缝边,手里还握着刚才忘拿的手机,原本只是想回来取东西,却意外撞见这一幕。
0076|第七十六章 灰蒙蒙(900珠加更)
雪花从灰蒙蒙的天幕中悄无声息地飘落,先是零星几片,很快便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城市的轮廓在雪中渐渐模糊,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上积起一层薄薄的白霜,路灯的橙光在雪雾中晕开。
四年过去,这座城市变了太多。从当初的灰扑扑的老工业区,到如今高耸入云的CBD,地铁线如蛛网般延伸,霓虹灯取代了昏黄的路灯,街头的小摊贩被整齐的商业街取代。
陈肖开车,林晓阳和林晚星坐在后排,林晚星靠在弟弟肩头,林晓阳一只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
陈肖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后排,笑了笑:“阳哥,这城市变化真大啊。记得四年前,老城区那边还全是破旧的平房,现在都翻新成高档居民楼了。地铁通了,高铁站也扩建了,生活越来越方便。咱们的日子,也跟着水涨船高了。”
林晓阳低低“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窗外飞舞的雪花上。“是啊,酒吧、咖啡馆到处都是。咱们现在,手里有点东西,日子过得是比以前滋润多了。”
林晚星微微笑了笑,头更深地靠在他肩上:“晓阳……雪下大了吗?”
林晓阳低头:“嗯,下大了。姐,等会儿回家,我给你煮热姜茶。”
陈肖听着他们的对话,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阳哥,你说这城市发展得这么好,咱们跟着沾光。”
林晓阳笑了笑,转头问他:“陈肖?你要不要试着去考研?现在日子稳了,你读书这么厉害,读个研,我支持你。”
陈肖摇头,透过后视镜笑了笑:“阳哥,谢谢你。但我现在觉得跟着你挺好的。”
林晓阳没再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行,你自己开心就好。”
车子驶进老城区,雪花在路灯下飞舞得更急促。
曾经的破旧平房区如今翻新成了整齐的居民楼,外墙刷成浅灰色,楼下是新建的绿化带和小广场,雪积在树枝上。车停在其中一栋楼前,陈肖熄火,转头说:“阳哥,到了。”
林晓阳和林晚星下车。林晚星由弟弟扶着,踩在薄薄的积雪上。
雪花落在她肩上,融化成细小的水珠,她微微侧头,鼻尖捕捉着老城区熟悉的味道。
林晓阳去车后备箱提东西,后备箱“咔嗒”一声打开,他弯腰取出几个包装精致的礼盒——茶叶、酒和一些补品,沉甸甸的,提在手里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关上后备箱,走到林晚星身边,一只手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肘,另一只手提着东西。
“陈肖,你在楼下等会儿。我们上去。”林晓阳说。
陈肖点点头,靠在车边。
林晓阳领着林晚星上楼。楼梯是新修的,水泥台阶上铺了防滑地砖,林晚星的手指轻轻搭在他臂弯,步伐稳稳的,跟随他的节奏。
到了三楼,林晓阳敲门,叩叩两声。
里面传来脚步声,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赵叔探出头,看到是林晓阳,先是一愣,眉头微微皱起,手本能地握紧门把,似乎要关上门。
就在门要合上的那一瞬,林晚星的声音响起:“赵叔,我和晓阳来看你了。”
赵叔的手顿住,门缝又打开了些。他看到林晚星站在林晓阳身边,那张熟悉的脸在雪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他的表情僵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脸上堆起笑容,门彻底打开。
“晚星,还有晓阳,你们怎么来了?”赵叔快转为热情。他侧身让开路,眼睛在林晓阳身上扫了一眼,又赶紧移开。
赵嫂也从屋子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围裙,擦着湿漉漉的手。她看到林晚星,眼睛亮了亮,快步上前:“哎呀,晚星!快进来,外面下雪呢,冷着了吧?晓阳也来,赶紧进屋坐。”
屋里暖气扑面而来,空气中飘着热腾腾的饺子香和淡淡的茶味。林晓阳提着东西进门,林晚星由他扶着。
赵叔关上门,脸上笑容虽有些勉强,却没再说什么,只是招呼他们坐下。
屋里暖气充足,驱散了门外雪的寒意。
客厅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温馨:沙发上铺着钩花的沙发巾,茶几上摆着热水瓶和几个搪瓷杯,墙角的电视柜上还放着老式的相框,里面是赵叔赵嫂年轻时的合影。
赵嫂拉着林晚星的手,引她坐下。“晚星,坐这儿。晓阳,你也坐。”
赵叔去厨房拿了两个杯子,倒上热腾腾的茶水,递到林晓阳手里时,手顿了顿,没说什么。
林晓阳接过茶杯,低声说:“谢谢赵叔。”他的声音低沉,避免直视赵叔的眼睛。
赵嫂却不管这些,她像个没事儿人似的,拍了拍林晓阳的肩,力气大得让他微微一晃。“晓阳,几年不见,长这么高了,现在壮实多了。听说你们现在混得不错啊?晚星开公司,有出息!”
林晓阳笑了笑,没接话,只是低头抿茶。
林晚星坐在沙发上,感受着赵嫂的目光,她微微颔首:“赵嫂,您过奖了。我们也就是运气好,赶上时代变化。晓阳的店是娱乐场所,生意还行。我呢,就帮着打理点事儿。还是得谢谢您和赵叔以前的照顾,要不是你们,我们姐弟俩早不知道流落哪儿了。”
赵叔坐在一旁的老藤椅上,手里端着茶杯。他看着林晚星,眼神柔和了许多。
这两个孩子,他看着长大:晚星聪明懂事,从小就坚强;晓阳呢,野性难驯,本来有出路,却偏偏走上那条路。他知道他们现在做了什么——道上的事儿瞒不过他这个老警察的眼睛。可他也清楚,劝不动了。林晓阳现在翅膀硬了,手下人多,势力不小。他只能沉默,偶尔抿一口茶,茶水烫得他舌尖发麻,却没出声。
林晓阳也感觉到了赵叔的疏离,他低着头。他知道赵叔有意见——以前劝诫过多少次,让他学好,别沾黑。可他有他的苦衷,那条路一旦走上,就下不来了。他心里愧疚,却只能保持沉默,不敢多言。
聊天基本是林晚星和赵嫂在撑着。赵嫂拉着家常,问林晚星的工作、饮食、身体;林晚星笑着答,偶尔插一句对赵叔赵嫂的感激:“赵叔,您身体还好吧?晓阳总说,要多来看您们,可我们忙得脚不沾地。今年过年,我们争取早点来陪您们吃顿饭。”
赵嫂乐得合不拢嘴:“好,好!你们有心就好。晚星,你这丫头,从小就懂事。现在出息了,还记得我们老头老太太。”
林晚星笑了笑,却敏锐地感觉到空气中的疏离——赵叔的话少得可怜,赵嫂虽热情,却偶尔会看一眼赵叔,像在顾及他的心情。
她知道为什么:他们姐弟的变化,太明显了。以前是穷苦孩子,现在是“有出息”的商人,可那背后的路,谁都知道不干净。
她想缓和气氛,笑着说:“赵嫂,赵叔,我们带了些茶叶和酒,是晓阳挑的。他总说,赵叔爱喝点小酒。”
赵嫂点点头,拍了拍大腿:“哎呀,那太好了!赵叔,你看,孩子们孝顺着呢。”她起身,“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刚包的饺子,韭菜肉馅的。晓阳,你帮阿姨端碗去?”
林晓阳点点头,站起身,跟在赵嫂身后进了厨房。他呆在客厅不自在——赵叔的目光像无形的压力,让他喘不过气。厨房里,赵嫂忙活着,他帮着洗碗、端盘子。
客厅里,只剩林晚星和赵叔。雪从窗口飘进来几片,落在地板上,很快融化。林晚星微微侧头,主动开口:“赵叔,您最近在忙什么?”
赵叔顿了顿,放下茶杯:“手头有几个案子,一直在调查。”他沉默了几秒,藏不住心事,叹了口气,“晚星啊,你和晓阳……现在过得怎么样?赵叔知道,你们不容易。可晓阳那小子……他现在走的路,不对啊。我以前劝过他,可他不听。现在,我劝不动了。你是姐姐,你劝劝他。能救他的,只有你了。”
林晚星的手指在膝头轻轻收紧。她知道赵叔的意思——弟弟在道上混,她又何尝不知?可她有她的无奈:晓阳有他的难处,那条路是为了保护他们才走的。而且,她自己也不能完全独善其身——公司的事儿,多少沾了点边。她只能笑了笑,温柔却带着一丝无力:“赵叔,我知道您的好意。我会试试劝他的。他……他听我的话。可有些事,不容易回头。您别担心,我们会小心的。”
赵叔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看一个长大的孩子,却又带着一丝心疼。
这时,赵嫂和林晓阳端着热腾腾的饺子出来。盘子里饺子冒着热气,醋碟里洒了点辣椒油,香味扑鼻。赵嫂笑着说:“来,吃吧!趁热。”
时间就这样过去。吃着饺子,聊着家常,雪在窗外越下越大,像一层白纱,裹住了老城区的新旧交替。姐弟俩敬重地陪着赵叔赵嫂,表面上温馨,可心底的裂痕,谁都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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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7|第七十七章 如果
雪还在下,窗外风声裹挟着雪花拍打玻璃。
林晚星趴在林晓阳怀里,整个人蜷成一团,她的脸贴着他赤裸的胸膛,耳廓紧挨着他的心跳。她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腰侧,指尖顺着腹肌的纹路缓缓向上,指腹贴着皮肤停顿,感受温度,然后才继续移动,探向他肩胛骨下、肋骨侧、后腰……每一个可能藏伤疤的地方。
她摸到左肩胛下方时,指尖顿住。
那里有一道新添的疤,约莫三厘米长,边缘已经结痂,却还泛着浅红,触感微微凸起,像一条细小的蚯蚓蜷在皮肤上。她指腹轻轻按了按,感受到他肌肉本能地一紧。
“晓阳……这条……什么时候的?”
林晓阳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指尖在她脊骨上无意识地画圈。他低头,故作轻松:“上个月。小事儿,擦破了点皮,已经好了。”
林晚星指尖在那道疤上反复摩挲,通过触感确认它有多深、多长。
“赵叔今天……又劝我了。他让我劝你回头。”
林晓阳的手指顿住,环在她腰上的力道加重了一分。
林晚星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晓阳,我怕……怕有一天,你陷得太深。怕你走到赵叔的对立面,怕我……拉不回来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林晓阳沉默了片刻,才低低叹了口气。他翻身,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让她侧躺在自己臂弯里。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脑,指尖插进她微乱的发丝,一下一下轻轻梳理。
“姐……你别怕。我心里有数。”
“这条路,我一开始就知道没回头箭。可我走这条路,是为了护着你,护着我们俩。以前没人护我们,我就自己来。现在……我有分寸,不会让自己走到那一步。”
“可赵叔说……能救你的,只有我。”
林晓阳低低笑了一声,他把她的脸捧起来,让她“对”着自己,虽然她看不见,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火一样烫。
“姐,你已经救过我一次了。”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陷得太深,你再拉我一把。我保证,听你的话。”
他顿了顿:“姐,你信我吗?”
林晚星摸索着覆上他的脸,指尖从他的眉骨滑到鼻梁,再到唇角,她的指腹在他下巴上停留了两秒。
“我信你。”
“可晓阳……答应我,别让我……哪天突然接不到你的电话。”
林晓阳低头,吻住她的唇。他的舌尖探入,缠着她的舌,吻到最后,他轻轻咬住她的下唇,又用舌尖安抚地舔过那处红肿。
“姐……”他退开一点,“我答应你。”
一间私密的包间里,窗户被厚重的深红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老式台灯在桌角亮着,昏黄的光圈勉强照亮了桌上的两碗热气腾腾的米饭和几碟家常小菜。
房间角落的壁炉偶尔爆裂出一声细微的“啪”响,火星溅起。
火光映在墙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让整个空间显得更幽闭。外面隐约传来雪风的呼啸,却被厚实的墙壁隔绝,只剩一丝寒意从门缝渗入。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张旧橡木桌将他们隔开。
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端坐着,脊背挺直却微微前倾,手里握着筷子,眼睛里布满血丝,几天没合眼。
对面的顾爷姿态随意地靠在椅背上,深色夹克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处隐约可见一道浅浅的疤痕。他一条腿随意搭在另一条上,筷子在碗里挑了挑米饭,慢条斯理地嚼着。
男人开口:“……这次麻烦大了。我……我摊上事儿了。”
顾爷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
男人咽了口唾沫,筷子放下:“有个家伙……他手里有我的把柄。证据齐全,要是捅出去,我这辈子就完了。你在道上人脉广,手脚干净……能不能……帮我解决了他?”
顾爷没立刻回答。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杯沿沾了点油渍,他用拇指轻轻抹去,指腹在杯沿上停留了两秒。
男人紧张地盯着他,西装下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凉凉的粘腻感让他更不自在。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如果我出了事,你也逃不了。我们绑在一根绳上,你明白的。”
顾爷开口:“谁?”
男人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推到桌对面。纸条上写着一个名字、一串地址,还有一张模糊的照片复印件。
顾爷接过纸条,看了一眼,随手塞进口袋。他靠回椅背,点了一支烟。火机“咔嗒”一声亮起,火光映在他脸上?
“好。”
男人如释重负,脸上挤出笑容,端起酒杯:“谢了!合作愉快。”
顾爷举起酒杯和他碰了碰,杯沿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声。
顾爷掐灭烟头,他起身,夹克下摆扫过椅背。
“您放心,人我会处理干净。”他低声说。
男人连连点头:“帮我解决掉那个麻烦,这次的市建设,我还是推你上。”
顾爷没再回应,只是推开门,寒风裹着雪花灌进来,瞬间让房间冷了几分。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