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二章 邪欲新生
斗罗∶魂环铸奴 · 大肉包子 · 9,365 字
永恒欲望神殿的粉紫色光芒,在杀戮之都原址上空日夜不息。
墨白站在神殿最高处的观星台上,双手负在身后,暗紫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他闭着眼睛,额间的永恒欲望神王印记——九层粉紫色光环环绕暗金剑纹——散发着柔和却不容忽视的威压。
他在“聆听”。
成为永恒欲望神王后,他的感知不再局限于视觉、听觉,而是直接触及“欲望”本身。整个斗罗星的生灵,只要产生足够强烈的欲望,都会在他意识中留下痕迹。那些痕迹如同夜空中的星点,有的明亮,有的黯淡,有的闪烁不定。
此刻,他的“视线”投向南方。
那里有一颗星点,正剧烈地波动着。
那颗星点散发出的欲望很复杂——有滔天的野心,有深沉的怨恨,有扭曲的控制欲,还有一丝几乎被淹没的、对纯粹力量的渴望。但这些欲望都被一股更庞大、更阴冷的力量包裹、侵蚀着。那股力量充满了恶意、嫉妒、毁灭欲,如同粘稠的毒液,正试图将那颗星点彻底染黑。
“罗刹神……”墨白睁开眼睛,眸底的九层光环缓缓旋转,“终于忍不住了么。”
他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小舞赤着脚走上来,身上只披着一层薄薄的纱衣,纱衣下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她走到墨白身边,很自然地抱住他的手臂,胸前的柔软紧紧贴上去。
“主人,你在看什么?”小舞仰起脸,粉红色的眼眸里满是依赖。
墨白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看一只……被困在蛛网里的蝴蝶。”
“蝴蝶?”小舞歪了歪头,“好看吗?”
“曾经很好看。”墨白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小舞的脸颊,“但现在,蛛网太脏了,需要清理一下。”
小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踮起脚尖,在墨白脸颊上亲了一下:“那主人快去清理~小舞在这里等你回来。”
墨白低头看了她一眼,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这么乖?”
“小舞一直都很乖呀~”小舞眼睛弯成月牙,“主人要奖励小舞吗?”
“晚上。”墨白收回手,转身看向观星台下方。
神殿广场上,小白正在指导一群新“转化”的侍女进行基础训练。这些侍女原本是杀戮之都的居民,被洗去记忆后,成为了最基础的欲望能量生产者。她们穿着统一的粉白色短裙,动作整齐划一,眼神空洞却虔诚,口中不断念诵着对永恒欲望神王的祷词。
阿银则站在广场边缘的一棵蓝银皇旁。那棵蓝银皇是她从本体分离出的一株分支,种在神殿中,作为她与墨白之间的连接媒介。此刻,阿银闭着眼睛,双手轻抚着蓝银皇的叶片,碧绿色的魂力与粉紫色的欲望神力交织,让那株蓝银皇生长得异常茂盛,叶片上甚至浮现出淡淡的粉金色纹路。
墨白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停留片刻,然后收回。
“我要离开几天。”他说。
小舞立刻抱紧他的手臂:“主人要去哪儿?小舞可以跟着吗?”
“武魂城。”墨白说,“去见见那位……教皇陛下。”
小舞眨了眨眼:“是那个叫比比东的女人吗?主人之前提到过她。”
“嗯。”墨白点头,“她被一些‘脏东西’缠上了,我得去帮她……清理干净。”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小舞却能听出其中蕴含的绝对掌控意味。那不是去“帮忙”,而是去“接管”。
“那……”小舞松开手,退后一步,乖巧地跪下行礼,“小舞祝主人一切顺利。”
墨白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身形开始变得模糊。
不是飞走,也不是瞬移,而是直接“溶解”在空气中。他的身体化作无数粉紫色的光点,这些光点如同有生命般在空中旋转、汇聚,最后形成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朝着南方激射而去。
小舞抬头看着那道远去的光柱,粉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羡慕。
“什么时候……小舞也能像主人这么厉害呢……”
武魂城,教皇殿地下密室。
这里本该是武魂殿最隐秘、最安全的地方,此刻却被一股阴冷、粘稠的黑暗气息笼罩。密室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光芒黯淡,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吞噬了光亮。空气沉重得让人窒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与腐败的气味。
密室中央,一道身影半跪在地上。
那是比比东。
她穿着华贵的教皇长袍,头戴紫金冠冕,但此刻长袍凌乱,冠冕歪斜,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撑住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脸……不,准确说,是她的一半脸,还保持着原本的威严与冷艳。但另一半脸,却爬满了紫黑色的诡异纹路,那些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向下延伸到被衣袍遮盖的身体。她的左眼完全变成了紫黑色,瞳孔深处闪烁着疯狂与恶毒的光芒;右眼则还是原本的紫色,但此刻充满了痛苦与挣扎。
“滚……出去……”比比东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出去?”一个阴冷、尖细的声音从她口中发出——那是她的声音,却带着完全不同的语调,“我亲爱的容器,你在说什么傻话?我们本就是一体的啊……你的怨恨,你的嫉妒,你的野心……不正是我最美味的食粮吗?”
那是罗刹神的声音。
或者说,是罗刹神残留的神念,借助比比东的身体在说话。
“你……骗了我……”比比东的右眼里流下泪水,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愤怒与不甘的泪,“你说会给我力量……给我复仇的力量……但你只想……吞噬我……”
“吞噬?”罗刹神的声音带着嘲弄,“不不不,这叫‘融合’。你的灵魂,你的身体,你的神位……都将成为我复苏的养料。至于复仇?哈哈哈……等我完全掌控这具身体,我会替你‘好好’报复那些人的。比如……千寻疾那个废物,虽然已经死了,但我可以去刨了他的坟。还有千仞雪那个小杂种,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痛苦……”
“不许……提她!”比比东猛地抬起头,右眼里爆发出惊人的紫光。
但那股光芒很快就被左眼的紫黑色压制下去。罗刹神嗤笑一声:“怎么?到现在还惦记着你那个‘女儿’?真是可笑……你恨她,却又忍不住在乎她。这种扭曲的情感,正是我最喜欢的养料啊~”
比比东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能感觉到,罗刹神的侵蚀正在加速。那些紫黑色的纹路已经蔓延到她胸口,正在向心脏的位置渗透。一旦心脏被彻底侵蚀,她的意识就会完全沉沦,这具身体将彻底沦为罗刹神的傀儡。
不……不行……
她还有太多事没做。还没看到武魂殿统一大陆,还没看到千仞雪……还没……
就在这时,密室的空间突然扭曲了一下。
不是震动,不是声响,而是空间本身产生了涟漪。就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波纹从密室中央扩散开来,所过之处,那些阴冷的黑暗气息如同遇到烈阳的积雪,开始迅速消融。
比比东和罗刹神同时察觉到了异常。
“谁?!”罗刹神控制着比比东的左手抬起,一道紫黑色的能量箭矢凝聚,朝着空间涟漪的中心射去。
箭矢在飞行途中就解体了。
不是被击碎,而是“溶解”。箭矢化作最原始的能量粒子,然后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融入空间涟漪中,成为了它的一部分。
下一刻,一道身影从涟漪中走出。
墨白。
他依旧穿着那身简单的暗蓝色长袍,长发披散,额间的神王印记散发着淡淡的粉紫色光晕。他的出现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气势,就像只是推开一扇门走进来那样自然。
但整个密室的规则,在他踏入的瞬间,就被彻底改写了。
那些阴冷的黑暗气息被强行排开,形成一个以墨白为中心、半径三米的“纯净领域”。领域内,空气清新,光线明亮,与领域外那如同地狱般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比比东的右眼死死盯着墨白。
“新生的神王……”罗刹神控制着比比东的嘴发出嘶哑的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警惕与……嫉妒,“你的气息……令人作呕。如此庞大、如此驳杂的欲望……简直是对神位的亵渎!”
墨白没有理会罗刹神,他的目光落在比比东身上。
更准确地说,是落在比比东的右眼上。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有痛苦,有挣扎,有绝望,但最深处,还藏着一丝不肯熄灭的火焰——那是野心,是掌控欲,是不甘被任何人支配的骄傲。
“不错的眼神。”墨白轻声说,像是在评价一件艺术品。
“放肆!”罗刹神怒吼,比比东的左眼紫黑色光芒大盛,“此女是我的容器!你敢觊觎?!”
“容器?”墨白终于看向比比东的左眼,那眼神很平静,却让罗刹神控制的半边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不,你弄错了。她不是容器,她是……”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我的所有物。”
话音落下,墨白抬起右手,食指轻轻一点。
嗡——
粉紫色的永恒欲望领域以他为中心全面展开。
这一次,领域不再只是三米范围,而是瞬间覆盖了整个密室,甚至穿透密室墙壁,将整个教皇殿地下区域都笼罩在内。领域所过之处,罗刹神残留的黑暗神力如同遇到了天敌,开始疯狂逃窜、崩解、消融。
“不!不可能!”罗刹神发出惊恐的尖叫,“这是什么力量?!为什么能直接瓦解我的神力本源?!”
墨白没有回答。
他缓步走向比比东,每一步落下,领域就收缩一分,对罗刹神的压制就增强一分。当他走到比比东面前三步距离时,比比东左眼的紫黑色光芒已经黯淡到几乎看不见,那些爬满半边身体的诡异纹路也开始褪色、消散。
“滚……出……去……”罗刹神在做最后的挣扎,它试图引爆比比东体内的罗刹神位,来个同归于尽。
但墨白不会给它这个机会。
他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比比东眉心。
那一瞬间,比比东感觉有什么东西刺入了自己的灵魂深处。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彻底看穿、被彻底掌控的感觉。她的记忆、她的情感、她的欲望、她的恐惧……一切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个男人面前。
她看到自己童年的无助,看到被千寻疾玷污的绝望,看到生下千仞雪时的憎恨与矛盾,看到继承罗刹神位时的狂喜与逐渐沉沦的恐惧……
所有的一切,都被那双暗紫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
然后,那只手指开始“抽离”。
不是抽离手指,而是抽离她体内那股阴冷、粘稠、充满恶意的力量。比比东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撕裂,有什么东西正被强行从最深处剥离出来。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看到一缕缕黑气从自己口鼻、眼睛、耳朵中渗出。
那些黑气在空气中凝聚、扭曲,最后化作一个模糊的、狰狞的虚影——那是罗刹神残留的神念本体。
虚影发出无声的咆哮,想要扑向墨白,但在永恒欲望领域的压制下,它连移动都做不到。
墨白看着那道虚影,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
他伸出左手,五指虚握。
咔嚓。
虚影碎裂,化作无数黑色的碎片。但那些碎片没有消散,而是被粉紫色的欲望之力包裹、分解、重组,最后化作一缕缕精纯的黑暗能量,融入墨白掌心。
罗刹神,彻底陨落。
而比比东,在神念被剥离的瞬间,身体一软,向前倒去。
墨白接住了她。
教皇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要轻,也要冷。她的长袍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成熟丰腴的曲线。她的呼吸微弱,脸色苍白,紫色的眼眸半睁着,眼神涣散,仿佛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她的神位正在崩溃。
罗刹神念是她神位的核心,被强行剥离后,神位失去了支撑,开始自我瓦解。如果放任不管,比比东会在几分钟内魂力散尽,经脉尽碎,最终化作一具没有意识的空壳。
但墨白不会让她死。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手指拂开她脸上被汗水粘住的金发。
“你的野心,你的掌控欲,你的不甘……这些都不该随着罗刹一起消失。”墨白轻声说,声音如同最温柔的蛊惑,“它们应该被保留,被重塑,被导向……更正确的方向。”
他抱着比比东,走到密室中央。
那里原本有一个用来修炼的玉台,此刻被墨白的领域净化,变得干净而温暖。他将比比东平放在玉台上,然后伸手,解开了她教皇长袍的系带。
长袍滑落,露出下面被汗水浸湿的里衣。
比比东的身体完全展现在墨白面前。
那是一个成熟到极致的女性身体。胸脯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笔直。她的皮肤很白,但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汗水,泛着淡淡的粉色。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是那片茂密的、泛着水光的金色丛林。
她的身体因为常年修炼和神位滋养,保持着最完美的状态,每一寸肌肤都充满弹性,每一道曲线都惊心动魄。
但此刻,这具身体正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神位崩溃带来的虚弱,以及……某种更深层的、被唤醒的渴望。
墨白俯身,双手撑在比比东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他的目光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像是在检查一件即将被重新铸造的器物。
“罗刹神给你的,是嫉妒、怨恨、扭曲……这些低级的恶念,怎么能配得上你?”墨白的声音很低,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你值得更好的。保留你的野心,保留你的掌控欲,但让它们……只为我和我的欲望服务。”
他低头,吻住了比比东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绝对侵占意味的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的口腔,攫取着她的呼吸,同时也将一股精纯的欲望神力渡入她体内。
比比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那股神力进入她身体的瞬间,就开始疯狂地修复她崩溃的神位。但修复的方式,不是还原,而是“重铸”。
神位的核心规则被改写。
“嫉妒”被剥离,保留“掌控”。
“怨恨”被剥离,保留“野心”。
“扭曲”被剥离,保留“邪魅”。
然后,所有这些被保留的特质,都被打上了一个全新的烙印——对墨白的绝对奉献。
在这个过程中,墨白的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右手抚上比比东的胸脯,握住那团饱满的柔软,手指揉捏着顶端的嫣红。他的左手则滑到她双腿之间,指尖探入那片早已湿润的幽谷,感受着内部的紧致与火热。
“嗯……啊……”比比东无意识地呻吟出声。
她的身体在神位重铸和肉体刺激的双重冲击下,开始本能地回应。她的双腿微微分开,方便墨白的手指更深入。她的腰肢轻轻扭动,胸脯向上挺起,迎合着那只大手的揉捏。
她的意识还是模糊的,但身体已经彻底臣服。
墨白抽出沾满湿滑汁液的手指,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衣袍。
粗大的肉棒弹跳而出,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分开比比东的双腿,对准那片泥泞的入口,缓缓沉腰。
“呃……”比比东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身体因为常年独身,内部异常紧致,即使已经湿润,进入时还是感到了明显的胀痛。但那股胀痛很快就被另一种感觉取代——神位重铸带来的灵魂震颤,与肉体结合带来的快感,产生了诡异的共鸣。
墨白开始动作。
他的节奏很慢,但每一次进入都很深,几乎要顶到花心。他的肉棒在比比东体内摩擦、冲撞,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汁液,那些汁液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浸湿了玉台。
“啊……啊哈……”比比东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玉台表面,双腿紧紧缠住墨白的腰。她的身体开始迎合,每一次墨白进入时,她都主动抬起臀部,让结合更深入。她的蜜穴内部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完全吞没。
墨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神位重铸正在加速。
每一次结合,他渡入的欲望神力就会更多一分,对比比东灵魂的烙印就会更深一层。她的神位颜色开始改变——从原本的紫黑色,逐渐转变为粉紫色与暗金交织的全新色泽。
她的外貌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原本冷艳威严的五官,多了一丝妖媚邪异的气质。眉心处,一道粉紫色的罗刹印记缓缓浮现,与墨白额间的神王印记产生共鸣。她的皮肤变得更加光滑细腻,在情动时泛起的粉色也更加明显。
“告诉……我……”墨白在又一次深深进入时,低头咬住比比东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充满命令意味,“你的神位……是什么?”
比比东的意识还在半梦半醒之间,但身体的本能和灵魂深处的烙印让她脱口而出:“邪欲……罗刹神……”
“为谁……服务?”墨白继续问,动作加快。
“为……主人……为墨白主人……”比比东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快感堆积到极致时的失控。
“你的身体……属于谁?”
“属于……主人……啊——!”
在一声高昂的尖叫中,比比东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蜜穴疯狂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灌在墨白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她眉心的粉紫色罗刹印记彻底凝实,散发出妖异的光芒。
邪欲罗刹神位,在此刻彻底成型。
墨白没有停。
他继续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享受着比比东高潮后更加敏感、更加紧致的包裹。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让她跪趴在玉台上,然后从后方进入。
这个姿势让进入更深,也更粗暴。
比比东的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她的脸埋在手臂里,金色的长发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呻吟声断断续续,已经带上了哭音。
“主人……太深了……啊……要坏了……”
墨白没有理会她的求饶。
他需要巩固这个新神位,也需要加深比比东灵魂中的烙印。而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在她最脆弱、最失控的时候,持续地占有、支配、烙印。
不知过了多久,墨白终于释放。
滚烫的精液灌入比比东体内最深处,那股灼热感让她再次达到高潮,身体瘫软下去,彻底失去了力气。
墨白抽出依旧坚挺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他坐在玉台边,将比比东拉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比比东的意识逐渐清醒。
她感觉到体内充盈的力量——那不是罗刹神那种阴冷的力量,而是一种更加庞大、更加邪异、也更加……顺从的力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神位已经完全改变,核心规则变成了“欲望支配”,但支配的对象,仅限于眼前这个男人。
她也感觉到身体的异样。
下体又胀又麻,里面还残留着精液的温热。胸脯被揉捏得发红发肿,乳尖挺立着,轻轻一碰就传来触电般的快感。全身的骨头像是散架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但最让她在意的,是心里那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几十年来的怨恨、嫉妒、痛苦,那些如同毒蛇般啃噬她内心的负面情绪,此刻都消失了。不是被压抑,而是被“转化”了。它们变成了对力量的渴望,对掌控的追求,而所有这些渴望和追求,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目标——取悦、服务、归属于眼前这个男人。
比比东抬起头,紫色的眼眸对上墨白暗紫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温柔,只有绝对的掌控和……一丝满意的欣赏。
“主人……”比比东听到自己这样叫,声音沙哑,却没有任何勉强。
“嗯。”墨白应了一声,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金发,“感觉如何?”
“很好……”比比东闭上眼睛,将脸埋进墨白怀里,“从未……这么好过。”
她说的是实话。
摆脱了罗刹神的侵蚀,摆脱了那些扭曲的负面情绪,拥有了更强大的力量,而且这份力量完全属于自己——虽然要服务于主人,但那又怎样?比起被罗刹神吞噬,成为没有意识的傀儡,现在的结果好太多了。
更何况……
比比东悄悄睁开眼,看着墨白轮廓分明的侧脸。
这个男人,强大到可以随手碾碎罗刹神,可以重铸神位,可以让她从几十年的痛苦中解脱。追随这样的强者,有什么不对?
“你的新能力,”墨白突然开口,“‘邪欲之触’,试试看。”
比比东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
成为邪欲罗刹神后,她获得了一系列新能力,其中最核心的就是“邪欲之触”——可以通过肢体接触,直接引发目标内心深处的情欲,甚至可以一定程度上操控对方的欲望。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墨白的胸口。
那一瞬间,粉紫色的光芒从她指尖溢出,融入墨白体内。
墨白的身体微微一震。
他能感觉到,一股邪异而炽热的力量顺着比比东的指尖涌入,直接刺激着他体内最原始的欲望。那股力量很巧妙,不是强行控制,而是“放大”——放大他对比比东身体的兴趣,放大他想要继续占有她的冲动。
“有意思。”墨白低头看着比比东,暗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兴奋,“继续。”
比比西手指下滑,划过墨白的腹肌,最后握住了那根刚刚软下去不久的肉棒。
粉紫色的光芒再次亮起。
这一次,效果更加明显。墨白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而且比之前更加粗大、更加坚硬。顶端的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比比东的掌心摩擦下,散发出诱人的腥檀气息。
“用嘴。”墨白命令。
比比东没有任何犹豫,俯身,张开红唇,含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的动作还很生涩,但那份生涩反而更刺激。她努力吞吐着,舌尖舔弄着龟头、系带、囊袋,同时“邪欲之触”全力发动,粉紫色的光芒不断从她口中溢出,融入墨白体内。
墨白靠在玉台上,仰头,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他能感觉到,比比东的新能力在持续刺激他的欲望,让快感不断累积、叠加。而且这种刺激不是单向的——通过魂契网络(现在应该叫神契网络了),他能感觉到比比东自己的情欲也在同步攀升,她的蜜穴又开始湿润,身体微微颤抖,呼吸急促。
当快感累积到某个临界点时,墨白按住比比东的头,深深进入她的喉咙。
“唔……”比比东的喉咙被顶住,发出一声闷哼,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吞咽。
墨白在她口中释放。
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喉咙,比比东努力吞咽着,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白色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她胸前的雪白上。
墨白抽出肉棒,看着比比东嘴边和胸前的狼藉,伸手抹去她嘴角的液体,然后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
比比东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舔舐每一寸,直到手指干干净净。
墨白满意地点头,然后将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自己动。”
比比东脸红了,但还是照做。她扶着墨白的肩膀,缓缓坐下,让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再次进入自己体内。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腰肢扭动,胸前的两团雪白随着动作晃动,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墨白双手握住她的腰,帮助她控制节奏。
这一次的结合,比之前更加深入,也更加……契合。
比比东的“邪欲之触”持续发动,不断刺激着墨白的欲望,也让自己的快感不断攀升。她的蜜穴内部有规律地收缩、吮吸,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墨白的精华全部榨出来。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失控,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和告白。
“主人……啊……太深了……要死了……比比东是主人的……永远都是……”
墨白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当两人同时达到高潮时,粉紫色的神光从他们结合处爆发,充斥整个密室。在那光芒中,比比东眉心的罗刹印记与墨白额间的神王印记产生共鸣,一道无形的契约彻底固化——
邪欲罗刹神比比东,自此成为永恒欲望神王墨白的永恒属神。
她的灵魂,她的神位,她的身体,她的一切,都将永远服务于墨白,服务于他的欲望,服务于他的意志。
不知过了多久,密室内的光芒逐渐消散。
比比东瘫软在墨白怀里,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紫色的眼眸半睁着,眼神迷离而满足。
墨白抱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武魂殿,以后由你继续掌管。”墨白突然说。
比比东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主人不亲自……”
“我没兴趣。”墨白打断她,“你只需要记住,武魂殿是我的,而你,是替我管理它的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心里清楚。”
比比东沉默片刻,然后点头:“是,主人。”
“千仞雪那边,”墨白继续说,“暂时不用管她。她有自己的路要走。”
提到千仞雪,比比东的眼神复杂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我明白了。”她说。
墨白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掌心浮现出一颗粉紫色的晶体。
“这是‘欲望神晶’,里面储存着我的一丝神王本源。你炼化它,可以稳固神位,也能随时通过它与我联系。”
比比东双手接过晶体,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浩瀚神力,恭敬地说:“谢主人赏赐。”
墨白站起身,开始穿衣服。
比比东也挣扎着起来,想要服侍他穿衣,但身体实在太软,刚站起来就差点摔倒。墨白伸手扶住她,然后自己穿戴整齐。
“休息几天,稳固神位。”墨白说,“之后,该做什么就做什么。需要你的时候,我会找你。”
说完,他的身体开始化作粉紫色的光点。
“主人!”比比东突然叫住他。
墨白回头。
比比东跪在地上,深深叩首:“比比东……恭送主人。”
墨白看了她几秒,然后彻底消散在光点中。
密室恢复了安静。
比比东独自跪在玉台边,许久,才缓缓抬起头。她伸手抚摸着自己眉心的罗刹印记,感受着体内全新的神力,还有灵魂深处那道不可动摇的烙印。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不再有过去的阴冷和怨恨,而是带着一种妖异、邪魅、却又无比满足的意味。
“主人……”她轻声呢喃,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还残留着精液的小腹,“比比东的一切……都是您的了。”
她站起身,虽然腿还有些软,但神位的稳固让她很快恢复了力气。她挥手清理了身上的污秽,重新穿上教皇长袍,戴好冠冕。
当她推开密室的门,重新出现在教皇殿中时,那个威严、冷艳、高高在上的教皇陛下,又回来了。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一切荣耀、一切权力、一切存在意义,都只为了服务那个男人。
那个将她从地狱中拉出,又亲手将她铸造成全新形态的——
永恒欲望神王,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