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五章 第二魂环的定向铸造
斗罗∶魂环铸奴 · 大肉包子 · 7,402 字
猎魂森林的夜晚比诺丁城冷得多。
篝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的光映在小舞脸上。她抱着膝盖坐在火堆边,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距离获取第二魂环已经过去三个时辰,可那股从下腹涌出的暖流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墨白坐在她对面的树桩上,慢条斯理地烤着一只野兔。油脂滴进火里,发出滋滋的声响。他的目光偶尔扫过小舞,平静得像是在观察一件正在发酵的实验品。
“老师……”小舞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嗯?”墨白撕下一块烤好的兔肉递过去。
小舞接过,却没吃。她夹紧双腿,膝盖并拢摩擦着。“我……我感觉怪怪的。魂环是吸收了,可身体里……好像有东西在烧。”
“那是正常反应。”墨白又撕下一块肉放进自己嘴里,咀嚼得很慢,“你的第二魂技与身体内部机能深度绑定。刚成型时,魂力会优先滋养相关部位,产生温热感是好事。”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小舞低头看着手里的兔肉。火光在她睫毛上跳跃。她想起吸收魂环时脑海中响起的声音——那声音像是从自己灵魂深处传来,又像是墨白老师贴在她耳边低语。
“你的身体需要更懂得接纳~为我的留下准备最舒适温暖的巢穴~”
“让你的魂力学会滋养和欢迎~”
“把魂环铸造成服务于我欲望的甘泉~”
当时她的意识漂浮在一片混沌里,那些话语像种子一样落下,然后在她凝聚魂环的过程中生根发芽。等她回过神来,魂环已经成型,黄中透着一丝诡异的淡粉色——和第一魂环很像,但颜色更深,光晕更暧昧。
“老师,”小舞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求,“这个魂技……到底有什么用?我试着运转魂力,它好像……不是用来战斗的。”
墨白终于吃完那块肉。他用一块布擦了擦手,然后站起身,走到小舞面前蹲下。
火光在他背后,他的脸藏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得惊人。
“手给我。”他说。
小舞乖乖伸出右手。墨白握住她的手腕,手指按在脉搏上。他的指尖冰凉,小舞却觉得被触碰的地方像被烙铁烫了一下。
“闭上眼睛,感受魂力流动。”墨白的声音低沉,“把注意力集中在小腹——丹田往下三寸的位置。”
小舞照做了。她闭上眼睛,努力调动魂力。然后她“看见”了——不,不是真的看见,是魂力感知带来的内视。在她身体深处,那个最私密的地方,淡粉色的魂力正像泉水一样汩汩涌出,温暖、湿润,带着一种让她脸红的粘稠感。
“感觉到了吗?”墨白问。
“……嗯。”
“那就是‘春涧’。”墨白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滑到手肘内侧,那里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它不是战斗魂技。它存在的意义,是让你的身体……更完美。”
小舞的呼吸急促起来。墨白的手指还在往上,滑过她的上臂,停在她肩头。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完美的工具需要完美的保养。”墨白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耳朵,“你的第一魂环‘媚骨’,提升了体表的敏感度和柔韧。但还不够。真正的接纳,需要从内部开始。”
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按在她小腹上。
小舞猛地一颤。
“这里的魂力在呼唤。”墨白的手掌微微用力,隔着衣服按压她的小腹,“它在告诉你,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了成为容器,成为巢穴,成为……专属于我的泉眼。”
小舞的腿软了。如果不是坐在地上,她一定会瘫倒。那股暖流因为墨白的触碰而变得滚烫,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涌出来。她夹紧双腿,可那股湿意还是渗透了底裤,粘在大腿内侧。
“老、老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难受……”
“我知道。”墨白的手从小腹移开,转而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他,“这就是代价。也是奖赏。你的魂环是我为你量身定做的,小舞。从今以后,你的每一次魂力运转,每一次使用魂技,都会提醒你——你的身体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
“张开嘴。”
小舞下意识服从了。墨白把刚才擦手的那块布塞进她嘴里。
“咬住。”他说,“接下来会更难受。但我不喜欢听到太吵的声音。”
墨白站起身,走到篝火另一边。他从随身携带的包裹里取出几样东西——一个银质的小盒子,一支细长的玻璃管,还有几张吸水性能极好的棉纸。他把这些东西整齐地摆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动作从容得像在进行什么严谨的实验。
小舞看着他做这些,嘴里咬着布,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她不知道老师要干什么,但身体深处那股灼热告诉她,接下来发生的事会改变什么——或者说,会确认什么。
墨白走回她身边,这次没有蹲下,而是站着俯视她。
“站起来。”他命令。
小舞挣扎着爬起来。腿还是软的,她晃了一下,墨白没有扶她。她就那么摇摇晃晃地站着,篝火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身后的树干上。
“把裙子撩起来。”墨白说。
小舞僵住了。
“撩起来。”墨白重复,声音里没有不耐烦,只是平静的陈述,“或者你需要我帮你?”
小舞的手在抖。她慢慢抓住裙摆,一点点往上提。先露出小腿,然后是大腿。夜晚的凉风刮过皮肤,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身体内部却在燃烧。
裙摆提到大腿根部时,她停住了。底裤是浅色的,在火光下能隐约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继续。”墨白说。
小舞闭上眼,把裙摆完全撩起来,堆在腰间。底裤彻底暴露出来——白色棉质,正中那片湿痕已经扩散到巴掌大小,颜色深得刺眼。
墨白凑近了看。他甚至弯下腰,脸离她的腿根只有几寸远。
“果然。”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春涧’的效果比预期还要好。仅仅是被魂力催动,还没有正式使用,就已经分泌到这个程度。”
他伸出手,用手指勾住底裤的边缘。
小舞猛地吸气,布团在嘴里发出呜咽。
“放松。”墨白说,手上动作却没停。他把底裤往下拉,一点点,慢慢地,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布料摩擦过皮肤,沾着粘液,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当底裤被拉到膝盖时,墨白停住了。他就让那布料挂在她的膝盖上,然后退后一步,借着火光仔细观察。
小舞不敢睁眼。她能感觉到风直接吹在那片最羞耻的地方,凉飕飕的,反而让那里的热度更加明显。湿漉漉的感觉不断传来,她知道自己在流水,止不住地流。
“睁开眼睛,小舞。”墨白说,“看着。”
小舞摇头,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渗出来。
“我命令你,睁开眼睛。”墨白的声音冷了一度。
小舞颤抖着睁开眼。她低头,看见自己暴露在外的身体——腿大张着,底裤挂在膝盖上,中间那片毛发已经湿透,粘成一绺一绺的。更下面,她能看见粉色的肉缝,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看见了吗?”墨白从石头上拿起那支玻璃管,“这就是你的魂技。‘春涧’——像春天的溪流一样,源源不断。”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将玻璃管的开口对准她还在流水的肉缝。
“现在,主动运转魂力。”他说,“想象你在使用魂技。把魂力集中在……这里。”
墨白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点在那颗已经肿胀凸起的小肉粒上。
小舞尖叫——如果嘴里没有布团的话。实际上她只是发出闷闷的呜咽,身体剧烈地后仰,全靠扶着身后的树干才没倒下。那一下触碰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滚烫的魂力不受控制地朝着那个点奔涌。
然后她感觉到——清晰得可怕——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被冲开了。
哗啦。
不是真的声音,是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都急。玻璃管几乎是在瞬间就被灌满了半管——透明,微微粘稠,在火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墨白迅速把玻璃管移开,用软木塞塞住口。他举起管子,对着火光观察。
“色泽清澈,粘度适中。”他喃喃道,像是在记录实验数据,“有轻微的魂力波动……看来分泌物的确带有魂力滋养特性。很好。”
他把玻璃管放在一边,又拿起一张棉纸。
“继续。”他说,“不要停。让我看看你的‘流量’有多大。”
小舞崩溃地摇头。可身体不听使唤——或者说,魂环不听使唤。“春涧”这个魂技一旦被主动激活,就像是打开了水闸的开关。她越是羞耻,越是抗拒,魂力就越是在那个部位疯狂运转,催生出更多的液体。
棉纸按上去,几乎是立刻就被浸透。
墨白换了一张,又一张。到第五张时,他才满意地点点头。
“可以了。”他说,“停下来吧。”
小舞努力收回魂力。可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感觉——那种被填满、被需要的空虚感。即使停止主动运转魂技,细小的暖流还是在往外渗。
墨白把用过的棉纸整齐地叠好,放进银盒子里。然后他站起来,看着瘫软在树下的小舞。
她满脸泪痕,嘴里还咬着布团,裙子堆在腰间,腿间一片狼藉。可她的眼睛——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恐惧和羞耻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诡异的、湿漉漉的渴望。
墨白伸手取出她嘴里的布团。
小舞大口喘气,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老师……”她哑着嗓子说,“我……我是不是坏掉了?”
“没有。”墨白用那块布擦掉她嘴角的唾液,“你只是变得更完美了。你的身体现在有了新的功能,新的用途。就像一把剑开了刃,一张弓上了弦——你正在成为你本该成为的样子。”
他托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告诉我,小舞。刚才流水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小舞的嘴唇在抖。“我……我觉得很羞耻……很……”
“说实话。”墨白打断她,“在我面前,你不需要撒谎。”
小舞的眼泪又涌出来。她哽咽着,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我觉得很舒服……身体里空空的……需要东西填满……需要……需要老师……”
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但墨白听见了。他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笑,而是一种满意的、带着占有欲的笑。
“很好。”他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他松开她的脸,转身去收拾那些“实验器材”。银盒子盖上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玻璃管被小心地收进衬有软垫的木匣。棉纸摞好,用细绳捆扎。
小舞就靠在树上看着他做这些。腿间的凉意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可身体深处的那股火还没熄灭。她看着墨白老师修长的手指摆弄那些沾满她体液的物件,心里涌起一种扭曲的归属感——看,那是我的东西。我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被老师这么珍惜地收着。
墨白收拾完毕,走回她身边。他蹲下,把挂在膝盖上的底裤彻底脱掉,然后从包裹里拿出干净的换上。动作熟练得像是在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
“抬手。”他说。
小舞抬手。墨白帮她把裙子整理好,拉平褶皱。然后他拿出水囊和布巾,帮她擦干净脸,又让她漱口。
做完这一切,他把她抱起来——像抱小孩子那样,一只手托着背,一只手托着腿弯。
小舞顺从地靠在他怀里。鼻尖全是老师身上干净的味道,混合着森林夜晚的草木气息。她突然觉得很困,很累,像是刚经历了一场长途跋涉。
“睡吧。”墨白说,抱着她走到铺好的睡袋边,“明天我们回学院。”
小舞闭上眼睛。在彻底陷入沉睡之前,她感觉到墨白老师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温暖的魂力缓缓注入,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后,墨白又拿出了那个玻璃管。他对着月光仔细观察里面的液体,然后用一支细笔在管身上做了个记号。
“样本一:获取魂环后三时辰,主动激活状态下采集。”他低声自语,“黏度0.7,魂力残留浓度中等,感官刺激性……待测试。”
他收起玻璃管,看向熟睡的小舞。
月光照在她脸上,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
墨白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她的嘴唇。
“快了。”他说,“等回到学院,就可以进行下一阶段了。彻底地……确认所有权。”
第二天早上,小舞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裹在睡袋里,身上盖着墨白的外套。篝火已经熄灭,只剩下一堆灰烬。墨白老师坐在不远处,正在往水壶里装清晨收集的露水。
“醒了?”墨白头也不回地说,“起来洗漱,吃完早饭我们就出发。”
小舞坐起来。身体有点酸,尤其是大腿内侧。她掀开睡袋看了看——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底裤也是干净的。可稍微一动,腿间就传来熟悉的、湿漉漉的感觉。
不是很多,但确实有。
她脸红了。昨晚的记忆涌上来——那些棉纸,那支玻璃管,老师的手指,还有自己不受控制流出的……她甩甩头,不敢再想。
早餐是昨晚剩下的烤兔肉和干粮。小舞吃得很少,她没什么胃口。墨白也没强迫她,只是在她吃完后递给她一颗淡绿色的药丸。
“吃下去。”他说,“固本培元的。你刚获得第二魂环,身体需要调理。”
小舞乖乖吞下。药丸没什么味道,咽下去后却觉得小腹暖洋洋的,那股恼人的湿意似乎也减轻了一些。
收拾好营地,两人踏上回诺丁城的路。
森林里的早晨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和偶尔的鸟鸣。小舞跟在墨白身后半步,低着头,看着老师的靴子踩在落叶上。她有很多问题想问,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最后还是墨白先开口。
“回去之后,暂时不要在人前使用第二魂技。”他说,“如果有人问起,就说你的第二魂技是‘柔骨强化’,能提升身体的柔韧性。”
小舞点点头,然后小声问:“那……那什么时候才能用?”
“在我允许的时候。”墨白说,“‘春涧’不是战斗魂技,它只在我需要的时候使用。明白吗?”
“……明白。”
走了一段,小舞又问:“老师,我是不是……变得很奇怪?”
墨白停下脚步,转身看她。晨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他脸上,明明暗暗的。
“你觉得什么叫奇怪?”他反问。
“我……我的魂技……”小舞的脸又红了,“别的魂师都是增强战斗力,可我……我的是……是那种……”
“那种?”墨白挑眉,“说清楚。”
小舞说不出口。她绞着手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墨白叹了口气——不是无奈,更像是一种教学式的耐心。
“小舞,魂师的世界里,力量有很多种形式。”他说,“有人用拳头战斗,有人用火焰,有人用冰。而你的力量……在于你的身体本身。”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你的第一魂环‘媚骨’,让你的皮肤更敏感,身体更柔软。这本身就是一种武器——迷惑敌人的武器,取悦我的武器。你的第二魂环‘春涧’,让你的身体内部变成温暖的巢穴。这是另一种武器——留住我的武器,让我愿意在你身上花费时间的武器。”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
“所以不要觉得奇怪。你只是在走一条……与众不同的路。一条只属于你,也只为我服务的路。”
小舞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羞耻或恐惧,而是一种……释然。
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的魂技不是没用的。
原来我也可以是有用的——虽然用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
“我明白了,老师。”她哑着嗓子说,“我会……我会好好使用这些魂技的。只给您用。”
墨白松开手,继续往前走。
“跟上。”
回到诺丁学院时已经是下午。
工读生宿舍楼前,王圣和几个孩子正在打闹。看见小舞回来,王圣眼睛一亮,跑过来。
“小舞!你回来啦!获取魂环顺利吗?第二魂技是什么?”
小舞下意识地看向墨白。墨白对她微微点头。
“还、还好。”小舞努力让自己笑得自然一点,“第二魂技是‘柔骨强化’,能让我身体更柔软。”
“哇!那岂不是和你第一魂技‘腰弓’很配?”王圣兴奋地说,“以后打架更厉害了!”
小舞勉强笑了笑。她感觉到腿间又有点湿了——不是魂技激活,只是一种应激反应。每当她想起自己的真实魂技,身体就会这样。
“小舞累了。”墨白走上前,挡在小舞和王圣之间,“让她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王圣对墨白老师有点敬畏,赶紧点头:“好的老师!小舞你好好休息!”
回到教师宿舍区,墨白的房间在走廊最里面,相对安静。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闹,小舞才松了口气。
“去洗个澡。”墨白指了指浴室,“换洗衣服在柜子里。洗完来书房找我。”
小舞点点头。她走进浴室,锁上门,脱掉衣服。镜子里映出她的身体——皮肤白皙,因为刚获取第二魂环,整个人好像又长开了一点,胸前的弧度更明显了,腰却更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慢慢滑到小腹。
魂力稍稍运转。
熟悉的热流涌出,顺着腿根往下流。镜子里,她的脸红了,眼睛水润润的。
真的……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的身体只是身体。现在这具身体,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会在想到老师的时候发热,会在听到老师声音的时候湿润。
她打开水龙头,让温水冲在身上。手指不自觉地滑到腿间,那里又湿又热。她想起昨晚老师的手指,想起那支玻璃管,想起棉纸被浸透的样子……
“唔……”
她咬住嘴唇,手指轻轻按在那颗小肉粒上。魂力不受控制地涌过去,“春涧”的效果被触发,更多的液体涌出来,混在洗澡水里。
不行。
不能这样。
老师还在等着。
小舞强迫自己停下,匆匆洗完澡,擦干身体。柜子里果然有准备好的衣服——不是她平时穿的工读生制服,而是一条浅粉色的连衣裙,料子柔软,长度到膝盖,领口有蕾丝花边。
她穿上,尺寸刚好。走到镜子前,她愣住了。
裙子很合身,衬得她皮肤更白,腰更细。但最重要的是……裙摆下面,她没有穿底裤。
墨白老师没有准备。
或者说,他故意没有准备。
小舞的脸烧起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书房里,墨白正在看书。听见声音,他抬起头,目光在小舞身上扫过,然后停在裙摆下露出的那截大腿上。
“过来。”他说。
小舞走过去,腿有点抖。书房里铺着地毯,走路没有声音。她在墨白面前停下,低着头,手指绞着裙边。
墨白合上书,放在一边。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小舞僵住了。
“放轻松。”墨白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她膝盖上,“我只是想检查一下,‘春涧’的被动效果如何。”
他的手从膝盖慢慢往上滑。
裙摆被一点点推高。
小舞闭上眼睛,呼吸急促起来。
手指滑到大腿根部,停住了。不是因为没有路,而是因为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指尖碰到的皮肤又热又黏,还有更多的液体正从更深处渗出来,把裙子内衬都浸湿了一小块。
“看来被动效果不错。”墨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即使不主动激活,身体也会保持湿润状态。这样很好。”
他的手指继续往前,拨开唇瓣,探了进去。
小舞猛地抽气,身体绷紧。
“很紧。”墨白评价道,手指在里面慢慢搅动,“但很湿。‘春涧’的润滑效果很好,这样进去的时候不会受伤。”
他在里面探索了一会儿,抽出手指。指尖沾满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张嘴。”他说。
小舞睁开眼睛,看着那根手指。她迟疑了一秒,还是张开嘴,含住了。
咸的,带点腥,还有自己身体的味道。她呜咽一声,想吐出来,墨白却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
“咽下去。”他命令,“你自己的东西,有什么好嫌弃的。”
小舞的眼泪掉下来,但还是听话地咽了下去。粘液滑过喉咙,留下奇怪的味道。
墨白这才满意地松开她,用一块手帕擦了擦手。
“记住这种感觉。”他说,“你的身体现在是我的所有物。它产生的每一滴液体,都是我的东西。让你吃下去,你就得吃下去。明白吗?”
小舞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乖。”墨白擦掉她的眼泪,动作难得温柔,“去床上躺着。今晚我要好好检验一下……‘春涧’在实战中的效果。”
小舞从他腿上下来,腿软得差点跪倒。她扶着墙,慢慢走向卧室。
墨白坐在原地没动,看着她蹒跚的背影,裙摆下隐约可见的水光。
他拿起刚才看的书,翻到某一页。那是一本关于魂兽化形的研究笔记,他在其中一段下面画了线:
“化形魂兽在凝聚第二、第三魂环期间,身体和灵魂处于高度可塑状态。此阶段施加的‘暗示’,可能直接改写其本能反应与魂技生成方向。”
墨白合上书,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实验进展顺利。
接下来,该进行压力测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