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从“视觉囚徒”到“触觉暴君”
家庭的禁忌治疗 · 佚名 · 1.6万 字
第九次治疗的日子到了。
晚上七点,肯辛顿的街道笼罩在伦敦典型的湿冷暮色中,路灯在氤氲的水汽中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斑。
诗瓦妮驾驶着那辆线条保守的黑色轿车,平稳地驶入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空寂的专用停车场。
副驾驶座上,罗翰沉默地望着窗外的街景,眼神有些涣散。
停车场惨白的灯光透过车窗,罗翰那阴郁的神情让诗瓦妮心头莫名一紧。
她熟练地将车倒入车位,熄火。
引擎的嗡鸣声骤然停止,车厢内瞬间被一种更令人窒息的寂静填满。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如同隔着一层厚玻璃。
诗瓦妮没有立刻下车。
她转过头,目光在儿子脸上停留了足足十秒钟。
他看起来比一个多月前更疏离了。
那种抽离感并非简单的疲惫或抗拒,而像灵魂的一部分已提前抽离,奔赴某个她无法触及的领域。
“罗翰。”她的声音在密闭车厢里响起,比平时低沉,试图穿透那层无形的隔膜。
罗翰慢了几拍才转过头,眼神聚焦在她脸上,却缺乏温度。
“妈妈?”
“如果……”
诗瓦妮罕见地犹豫了,丰润的下唇被贝齿轻轻咬住,留下一个短暂的浅痕。这个泄露内心波澜的小动作,让她冰冷的外壳出现了一丝裂痕。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或者……对这种治疗方式感到难以承受,我们可以停止。我是说,彻底停止。我可以再寻找其他医生,或者尝试别的治疗方案。你的健康最重要,甚至你愿意,妈妈可以继续亲自承担……”
“不。”
罗翰打断了她,声音里带着一种与她交流时罕见的、近乎急切的肯定,瞬间击碎了诗瓦妮试图重建主导权的努力。
“卡特医生的方法有效。我感觉好多了。我想继续。”
那簇在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期待,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中了诗瓦妮心脏最柔软也最恐慌的部位。
她想反驳,想用母亲的权威和宗教的戒律筑起高墙——有效不等于正确,舒适可能导向堕落,而她是唯一的监护人和引路人。
但所有的话语都堵塞在喉咙深处,被儿子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持冻成了冰碴。
最终,她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动作僵硬地推开车门。
罗翰跟着下车,校服外套在他瘦小的身形上显得空荡。他抬头望向医院大楼,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顶层那一扇仍亮着灯的窗户。
那里透出的灯光,在周遭的黑暗中,像一个沉默的召唤。
走廊里空无一人,白天的繁忙早已退去,只剩下他们母子二人的脚步声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孤独地回响,“咔嗒、咔嗒”,规律得令人心慌。
走到那扇熟悉的诊室门前,诗瓦妮正欲抬手,动作却蓦然僵住。
门缝下,温暖的光线如水泻出。
而门内,隐约传来一些细微的声响——不是医疗器械的碰撞,也不是纸张的翻动。
是鞋跟轻叩地板的、富有韵律的“哒哒”声,带着一种悠闲的节奏。
是……轻巧的舞步声,还有……隐约的哼歌声音?
一段轻柔婉转、带着慵懒尾音的旋律,模糊难辨,却莫名撩人。
那绝不是医生在准备诊疗时应有的状态。
诗瓦妮的手指悬在半空,指尖微微发凉。
门后的场景在她脑中不受控制地构建:卡特医生或许正在调暗灯光,整理那该死的丝袜的褶皱,或是在镜前最后审视自己的妆容与姿态……每一个想象都指向“不专业”,指向某种超出医疗范畴的、私密甚至暧昧的准备。
罗翰安静地站在她身后半步,呼吸轻浅。
他也听见了。
那些声音像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开关。
下腹深处,熟悉的、混合着胀痛与渴望的灼热感开始苏醒,蠢蠢欲动。
在那个门后的空间里,他不是被扒下裤子拍照的怪胎,不是蜷缩在储物柜黑暗里的可怜虫。
他是被关注的“病人”,是被卡特医生用专业而特殊的方式“照料”的对象。
诗瓦妮最终还是叩响了门,指节与木门接触的声响瞬间切断了门内轻柔的哼唱。
几秒令人难耐的停顿后,门开了。
卡特医生站在门口,一身洁白无瑕的白大褂,金丝眼镜后的蓝眼睛在走廊顶灯下反射着冷静理智的光泽,完美的职业面具。
“晚上好,夏尔玛女士,罗翰。”
她的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柔和。
但诗瓦妮锐利的目光瞬间捕捉到了细节:白大褂未完全扣紧的袖口处,露出一截烟灰色丝绸衬衫,质地高级,光泽内敛如水;白大褂的下摆之下,是同样烟灰色的丝袜,极薄的丹尼数让它几乎隐形。
她脚上是一双银色细高跟鞋,鞋跟尖锐修长得惊人,目测超过八公分。
当她微微调整重心时,鞋跟与地面接触发出清脆“叩”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的序曲。
“您可以在外面等候区休息。”
卡特医生侧身让罗翰进入,目光却坦然迎向诗瓦妮,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根据之前的经验,罗翰在单独且放松的环境下,治疗效率最高。这对他的康复进展至关重要。”
诗瓦妮的视线在儿子低垂着快步走入诊室的背影,和门口这个妆容精致、姿态优雅却散发着莫名诱惑力的女医生之间快速游移。
罗翰甚至没有回头看她这个母亲一眼。
而卡特医生……她站在那里,笑容得体,无懈可击。
但诗瓦妮就是从那双包裹在诱人丝袜里的小腿、那尖锐的鞋跟、白大褂下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以及那双过于深邃的蓝眼睛中,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不像医生,更像一个精心布置了场景、等待猎物踏入的猎人。
可是,她如今难以强硬的阻止儿子。
而且,那两次持续四十分钟、榨干她体力与尊严的亲身“处理”,像噩梦般烙印在她记忆里。
手臂的酸麻、海量精液射满连的粘腻触感、儿子痛苦又屈辱的神情……
以及结束后,她自己镜中那副因强烈性唤起而过激勃发的淫荡又陌生的肉体。
这一切都让她心有余悸,始终无法下定决心——她刚才在车里也只是询问儿子,自己都不知道想得到什么答案——儿子同意她重新接手处理,她会开心吗?
她不知道。
如何克服母子背德的道德困境,又如何克服更让她屈辱的、身体擅自的情欲涌动。
诗瓦妮·夏尔玛感到迷茫,如何对卡特医生反击、如何夺回母亲的权利,她毫无头绪。
“我在外面等。”
诗瓦妮最终说道,声音里竭力压抑着一丝紧绷,以及更深层的、被排除在外的无力感。
卡特医生回以一个完美得近乎虚假的微笑,轻轻关上了门。
“咔哒。”
锁舌合拢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清晰的界线,将门内与门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门关上的瞬间,卡特医生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诊室内弥漫着她提前喷洒的、一丝极淡的冷调香水味,混合着消毒水的气息。
她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急促地搏动,咚咚、咚咚……那是一种混合着巨大期待、隐秘兴奋与一丝罪恶颤栗的悸动,强烈得几乎让她晕眩。
几秒后,她转过身,脸上那副完美的职业面具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悄然消融,露出底下更真实、也更复杂的情绪。
她摘下金丝眼镜,随手搁在旁边的器械台上。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一丝不苟的金色盘发松散下来,几缕浓密的发丝垂落颊边,柔和了她面容中天生的干练与锐利,添上几分慵懒的风情。
“烟灰色……”
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几分,带着一种鼻音浓重的、性感的湿润感,仿佛刚刚品尝过什么令人愉悦的东西。
“上次说过的颜色。介于纯粹的黑与绝对的白之间,象征着转变……过渡……以及模糊的边界。”
罗翰还站在原地,书包略显沉重地挂在单薄的肩膀上。
他的目光被牢牢吸附在她腿上——那烟灰色的丝袜在诊室冷白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美感,像将晨雾与晚霞揉碎后织就,朦胧、神秘,又带着燃烧后的余温。
丝袜薄如蝉翼,他能清晰看见其下小腿匀称的肌肉线条,膝弯后方堆叠出的细腻褶皱,脚踝处精致玲珑的骨节。
足足八公分的银色高跟鞋将她的足弓推至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脚背绷直。
经历了上周那场噩梦般的储物柜羞辱,此刻卡特医生这双精心展示的腿,在他心中激起的是一种极其熟悉的、被视觉直接挑动的生理躁动。
如果马克斯、德里克,尤其是那个用刻薄眼神审视他的莎拉·门德萨,能看到卡特医生这样一位成熟、优雅、社会地位崇高的女性,如此专注甚至带着讨好意味地为他“服务”……
他们脸上那嘲讽鄙夷的表情,会不会碎裂成惊愕与嫉妒?
卡特医生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那混合着羞耻、渴望与一丝戾气的眼神,让她心中那簇暗火燃烧得更旺。
她走到窗边,不疾不徐地拉上了百叶窗,将外界最后一丝光线与窥探的可能性彻底隔绝。
“上周的事情,”她走回来,在诊疗椅对面的转椅上坐下,优雅地翘起腿,让烟灰色丝袜包裹的整条小腿曲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你处理得非常出色,罗翰。比我想象的还要勇敢和理智。”
罗翰惊讶地抬起头。他还没向她汇报后续。
“我以你主治医生的身份,主动联系了松本雅子老师。”
卡特医生解释,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转椅扶手上轻轻敲击。
“了解可能影响你心理健康和生理症状的重要生活事件,是我的职责。她告诉我,你已经正式提交了报告,并且学生会——特别是艾丽莎·松本会长——迅速介入,有效遏制了那些非法影像的传播。”
罗翰感到一阵轻微的不适,仿佛无形的蛛丝正在收紧。
他的世界——母亲、学校、老师、同学——似乎正在被眼前这个女人以一种他无法抗拒的方式串联、编织。
她知晓他最私密畸形的生理秘密,洞悉他在学校遭受的屈辱,甚至能绕过他直接与他的老师沟通。
这种无所不知的掌控感,既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全面包裹的安全感,也让他产生一种无处遁形的细微恐慌。
“你不应该……”
他试图表达这种被侵犯边界的感觉,声音干涩。
“我应该。”
卡特医生打断了他,语气陡然变得坚定而不容置疑。
她站起身,走向洗手池,开始进行诊疗前的标准清洁程序。
洗手液被挤出,发出轻微的“噗嗤”声。她微微弯腰,仔细搓洗着双手。
这个姿势让白大褂的下摆自然上提,丝袜包裹的大腿露出更多——丰腴的大腿内侧柔腻的软肉因姿势而微微挤压,在薄如蝉翼的丝袜下形成一道诱人的、充满肉欲的弧度。
水流哗哗,指节分明的手在透明的水流中显得格外白皙,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如隐秘的溪流蜿蜒。
当她用一次性纸巾擦干手,转过身时,诗瓦妮之前隐约察觉的“异常”变得一目了然——她原本严谨盘在脑后的金色长发已完全散开,浓密如瀑的金色大波浪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贴在修长白皙的颈侧。
白大褂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里面丝绸衬衫的敞口,以及一小片雪白的乳沟引人遐想。
罗翰突然电光石火般明白了:这绝非偶然。
卡特医生一定在镜前精心调整过每一个细节——丝袜的颜色与透明度,高跟鞋的侵略性高度,头发的松散程度,衬衫扣子解开的颗数,甚至可能包括香水喷洒的位置和剂量。
这一切繁复的准备工作,目标只有他一人。
一种陌生而剧烈的战栗瞬间贯穿他的脊椎,混合着受宠若惊的兴奋、对未知的恐惧,以及雄性本能被如此直接挑逗而燃起的熊熊火焰。
下腹的胀痛骤然加剧,阴茎在裤裆内迅速充血膨胀,硬挺地顶着布料,传来阵阵饱胀的悸动。
“开始吧。”
卡特医生说,从抽屉里取出一副崭新的乳胶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乳胶绷紧时发出的细微“啪嗒”声,在寂静的诊室里异常清晰。
“今天,”她一边将第二只手套的边缘抚平,一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磁性,“我想引导你尝试一些……不同的方式。更深入互动的方式。”
罗翰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几乎要撞出胸腔。
不同的方式?
更深入互动?
他甚至已经可以抚摸她大腿内侧,距离女性禁区不足一厘米的位置……还能如何“深入”?
难道……
他的大脑因某个可能而瞬间空白,血液轰隆隆涌向头顶和下身,耳膜嗡嗡作响。
卡特医生走到他面前,没有像往常那样先给予他“探索”的权力,而是主动伸出手——戴着乳胶手套的微凉手指,轻轻托起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看着我。”
她的命令低沉而充满不容抗拒的力量,湛蓝色的眼眸在近距离下美得惊人,也深得令人心慌。
瞳孔在相对昏暗的光线下扩张,虹膜边缘那圈深蓝色如风暴将至的海面。
“只看着我。把学校、那些嘲笑的脸、你母亲在门外的焦虑……把所有杂音都屏蔽掉。这个房间里,此刻,只有你和我,以及我们共同要完成的……释放。”
罗翰被迫直视她的眼睛,在那片深邃的蓝色漩涡中,他看到了一种平静表面下汹涌的、几乎要破壳而出的东西。
卡特医生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动作依旧精准,带着专业的冷静。
但今天的触碰,节奏截然不同:更缓慢,更注重轻重缓急的韵律,更像一种挑逗而非单纯的刺激。
当她的手指隔着裤子,复上他已经硬挺灼热的隆起时,罗翰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喉结滚动。
“在脑海中,召唤那些羞辱过你的人,”她轻声引导,手指开始隔着布料缓缓画圈、按压,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区域,“马克斯·泰勒,德里克·陈,莎拉·门德萨……想象他们此刻就站在这里,站在诊室外,透过玻璃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她的声音像融化的、滚烫的蜜糖,缓慢注入他的耳道,渗透进他的意识。
“但他们看到的,不是你被扒下裤子、缩在储物柜里的可怜模样。他们看到的是现在——你在这里,被一个像我这样的、拥有社会地位和成熟魅力的女人,如此认真、如此专注地对待。你在接受他们永远无法理解、也永远无法获得的……特殊关照。你在这里,被尊重,被需要,甚至……”
她恰到好处地停顿,手指的力道加重了一分。
“被当做一个真正的、有力量的男性来对待。”
罗翰闭上了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
黑暗放大了感官,也释放了想象。
马克斯那张挂着痞笑、居高临下的脸,德里克举着手机、闪光灯刺眼的瞬间,莎拉环抱双臂、眼神轻蔑如打量垃圾的画面……这些碎片尖锐地刺入脑海。
但奇异地,这些画面开始与他下体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混合着些许痛楚的强烈快感交织、缠绕。
一种黑暗的、近乎攻击性的兴奋感从脊椎底部窜起——是的,他们嘲笑他,羞辱他,但他们永远无法像他此刻一样,被卡特医生这样对待。
卡特医生清晰地感知到他身体的变化,手中那根孽物的尺寸和硬度在以惊人的速度攀升,几乎要撑破裤料的束缚。
她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满足的弧度。
同时,她做出了一个更刻意的动作——她将左腿从翘起的姿势放下,然后,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展示意味地,将那只穿着银色高跟鞋的脚从鞋中抽出。
丝袜包裹的足部脱离鞋履的束缚时,足弓绷出性感的曲线,五根涂着暗绿色甲油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又伸展。
然后,她抬起这只丝袜美脚,将光滑微凉的丝袜脚背,轻轻贴上罗翰的小腿,隔着校服裤子的布料,开始上下滑动,力度似有若无,如同最轻佻的羽毛撩拨。
罗翰的呼吸瞬间破碎,变成短促的抽气。
小腿处传来的、隔靴搔痒般的丝滑触感,与胯下被直接揉捏掌控的强烈刺激形成奇异的二重奏,疯狂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防线。
他死死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呻吟。
“很好……”卡特医生的声音也开始染上细微的喘息,手上的套弄节奏悄然加快,但依旧保持着那种令人心焦的、充满掌控感的韵律。
“感受这种力量,罗翰。”
“我比你年长近三十岁,在社会阶层和人生经验上占据优势……但现在,是我在按照你的反应、你的节奏来服务。感受你对这个情境的控制……就像你内心渴望对别的局面拥有的控制一样。”
她的丝袜脚沿着他的小腿缓缓上移,掠过膝盖,来到大腿,最终,停在了他大腿内侧最敏感柔软的区域,隔着裤子,用脚掌轻轻压住,甚至带着一丝挑衅意味地揉按了一下。
罗翰浑身剧烈一颤,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
“作为你对我这份‘信任’与‘付出’的回报,”卡特医生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热气拂过他的耳廓,“或许……你可以尝试释放一些东西。那些积压的、无法向别人言说的愤怒。”
罗翰困惑地睁开眼,撞进她深不见底的蓝眸中。
卡特医生与他对视,眼神平静,却仿佛在无声地鼓励和诱惑。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罗翰血液几乎凝固的动作——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而刻意地,将自己包裹在烟灰色丝袜中的双腿,向两侧分开了更大的角度。
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无可避免地上缩,露出大腿更上方的大片肌肤——那里更加丰腴白皙,丝袜在腿根处被绷紧,深深勒进柔腻的腿肉,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脂肪曲线,蕾丝边缘清晰可见,再往上的绝对领域则没入裙摆的阴影,引人无限遐想。
“打我。”她吐出两个字,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治疗方案。
罗翰彻底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用你的手。”卡特医生引导着他那只微微颤抖的小手,将他的手掌轻轻按在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毫无防备的、丝袜覆盖的柔软肌肤上。
隔着薄薄的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肌肤的温热、弹性,以及女性特有的柔软。
“打这里。用力一点也没关系。就像……把那些伤害你的面孔,那些恶毒的话语,那些冰冷的眼神……抽打回去。”
她维持着这个将封闭近十年的门户,大开的姿势,充满了惊人的暗示性与献祭感。
裙下的阴影深处,是禁忌的诱惑,而此刻暴露在他掌下的,则是某种更直白的、允许被侵犯的领域。
“释放你被压抑的攻击性,”卡特医生继续用那种温柔而危险的语调诱导,湛蓝的眼眸紧紧锁住他,“回想他们的眼神,德里克的笑声,莎拉那句‘认清自己的位置’……你不需要永远扮演那个沉默忍受的角色……”
“罗翰,在这里,你很安全。你可以反击,可以表达你的愤怒,可以……掌控。”
罗翰的指尖在触及那片温软肌肤的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狂暴的冲动在血管里奔涌咆哮,亟待一个宣泄的出口。
“现在,闭上眼睛。”卡特医生继续撸着巨大的孽根,微微喘息着命令。
罗翰顺从地闭上了眼。
视觉的剥夺,让听觉、触觉和想象攀升到极致。
黑暗中,霸凌者的面孔愈发清晰狰狞:马克斯扯他腰带时眼中残忍的兴奋,德里克按下快门时咧开的嘴角,莎拉俯身时那混合着香水与鄙夷的气息……
这些画面与下身被卡特医生娴熟撩拨起的、滔天巨浪般的快感,以及掌心下那片女性肌肤传来的温热诱惑,疯狂地交织、碰撞、融合!
凭什么?凭什么他要承受这些羞辱?凭什么他要躲藏?
一股灼热的、带着毁灭欲的怒火,混合着被卡特医生亲手点燃的、畸形的征服欲和性冲动,轰然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他感到愤怒——对自己,对霸凌者,对这个操蛋的世界!
而此刻,掌心下这片温顺袒露的肌肤,仿佛成了所有屈辱的化身,成了允许他撕碎那懦弱外壳的祭品!
————
艾米丽·卡特(白人)
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主治医生/ 圣玛丽医院合伙人性格:专业、理性、冷静;内心被世俗疲惫、隐秘欲望与高额报酬诱惑,逐步滑向自我合理化的放纵。年龄:43身高:168cm体重:61kg体脂:26%颜值:8.5。金发碧眼的英伦精英美人。金色大波浪长发,佩戴金丝眼镜。
肤色:冷白皮。
身材:大骨架,丰乳肥臀,小腹略有赘肉。
罩杯:D毛发:适中。乳首:乳晕较大,呈肉褐色,兴奋后转为深褐色。
牝户:阴毛修剪整齐,呈精致的淡金色倒三角。大阴唇线条柔和饱满,色泽为浅淡的粉棕色。
内在:阴道紧致且富有弹性,内壁光滑。
反应:守活寡近十年的饥渴闷骚体质,水多敏感,对巨根弱化/易潮吹。
感情经历:一段恋爱六年,一段婚姻五年,离异空窗八年。过去只从性爱中获得过寥寥数次高潮。
性经历:2人性交:275次(2901天前)肛交:0次口交:0次乳交:0次足交:0次自慰:234次(1天前)
高潮:238次(1天前)
潮吹:0次失禁:0次欲望:深层饥渴第16章 从“诱导性虐”到“潮吹献祭”“啪!”
第一下落下去时,手感是陌生的——紧绷的丝袜面料光滑微凉,但底下是丰腴而极富弹性的肌肉。
声音清脆,在安静的诊室里甚至有了回响。
卡特医生小腹猛地一紧,几不可闻地吸了一口气。
不是痛呼,更像一种病态享受的喟叹。
她的眼皮颤动了一下,湛蓝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忍耐,有鼓励,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暴力赋予的兴奋。
这声音奇异地刺激了罗翰。
第二下、第三下……他不再犹豫。
巴掌抡起的幅度变大,带着他瘦弱胳膊能汇聚的所有力量,狠狠掴在那片向他敞开的、毫无防备的柔软内侧。
啪!啪!
声音更响了。
丝袜细腻的纹理在他掌心烙下短暂的触感,随即是底下皮肉迅速升温的灼热。
他能感觉到那片肌肤在他的击打下开始发烫、变红,烟灰色丝袜下泛起大片暧昧的红晕,如同雪地中绽开的血色花朵。
“哼唔……很好……继续……”卡特医生的声音暗哑,夹杂着细微的喘息。
她引导他的那只手,指尖也在微微发颤,但套弄他阴茎的节奏却更加精准而富有压迫感——每一次向上捋动都刻意刮蹭过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向下都用手掌根部按压他硕大的阴囊。
罗翰沉沦在这被许可的暴力中。
每一记掌掴,都仿佛真的打碎了某种禁锢他的外壳。
他感到一种扭曲的、灼热的快意,与他下体在卡特医生手中持续膨胀、搏动的生理快感同步攀升——二者界限模糊,汇成一股令他颤栗的洪流——原来。
伤害可以带来快感,原来被伤害也可以成为快感的源泉!
这个认知既可怕又令人着迷。
他看不见卡特医生的表情,看不见她在他一下重过一下的击打下,白皙的大腿内侧迅速浮现出交错重叠的绯红指印,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泛出深红的瘀痕。
他同样看不见,她死死咬住的下唇——贝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留下泛白的齿痕,却又在她无意识的舔舐下迅速恢复饱满红润。
他更看不见,在她久旷八年的裙下,双腿正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地向外分得更开,如同某种羞耻而虔诚的献祭——包臀裙的布料被拉扯到极限,紧绷在她陡然扩张的臀峰上,两瓣膏脂肥腻的臀肉几乎要从裙摆下溢出来,中间那道骆驼趾在灯光下形成诱人的肥美感。
但罗翰能听见卡特医生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听见她喉咙里压抑的、细碎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动物,又像享受极致快感的雌兽。
他能闻到——除了香水味和消毒水味,空气中开始弥漫一种陌生的、甜腻的雌性气息,从她张开的腿间散发出来,混合着他自己前列腺液隐隐的腥气,形成一种堕落而催情的混合体。
卡特医生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两件事上:一是维持手上为罗翰服务的、稳定而富有技巧的节奏,即便她的手臂已经开始酸麻,小臂肌肉因持续用力而微微痉挛。
二是压抑喉咙里即将溃堤的呻吟——她不能,至少不能在此刻,让这个男孩听到她如此彻底的溃败。
“啪!啪!啪!啪……”
她大腿内侧火辣辣的刺痛奇妙地转化了,变成一股股滚烫的暖流,径直冲向小腹深处,在她久旷的、自律甚严的身体里点燃一场荒原大火。
这具守活寡近十年的身体,这具只经历过两个男人、从未被真正充分开发的身体,从未体验过如此鲜明、只凭疼痛和被掌控感便激发到史无前例高昂的性欢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单薄的内裤裆部,正在被一股汹涌的暖流迅速浸透——那不是汗,绝对不是。
是爱液,量大得可怕,湿黏的内裤紧紧贴在肿胀不堪的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
她久未经人事的阴道内壁开始痉挛般地收缩、放松、再收缩,渴望着被填满,被撑开,被那根她手中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的骇人巨物狠狠贯穿——仅仅是想象这根粗如她手腕的阴茎进入自己紧窄下体的画面,就让她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垂坠感。
罗翰的掌掴成了她快感的节拍器……
啪!
身体内部便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子宫深处传来空虚无助的垂坠感。
啪!
乳尖在胸罩下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石子,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她的乳头本就比一般女性更大,乳晕是肉褐色,此刻因为充血而膨胀,颜色转为深褐,乳晕表面的细小颗粒凸起——如果罗翰此刻扒开她的白大褂和衬衫,会看到这对D罩杯豪乳已经彻底勃发,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荡出淫靡的肉浪——乳峰处的布料,竟隔着胸罩被顶出明显的凸点。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汇聚成滴,沿着她剧烈跳动的太阳穴滑落,没入金色的发丝。
脖颈修长的线条绷紧,淡青色的血管凸显出来,随着她越来越无法控制的粗重喘息而搏动。
冷白色的皮肤开始泛起情动的红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胸口,再向下……她的脚背在银色高跟鞋里绷得笔直,足弓拱起惊心动魄的弧度,脚趾死死抠着鞋底,试图锚定自己即将飘散的意识。
臀肌紧绷,不自觉地向他的手掌方向微微挺送,仿佛在迎合那惩罚性的击打。
包臀裙下,两瓣臀肉膏脂肥腻,如成熟的大肉桃。此刻因为肌肉紧张而更显挺翘浑圆,在椅子上不安地挪动。
理智的防线在洪流中片片剥蚀,职业道德、年龄差距、社会伦理……
曾经坚固的壁垒,此刻被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冲撞得摇摇欲坠。
她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两处:罗翰手掌落下的、那片灼热刺痛的肌肤,和自己手中那根越来越烫、搏动如活物的骇人巨物。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陌生而凶猛的狂潮彻底吞没时,罗翰的身体也骤然绷紧。
他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释放的低吼——那声音不像十五岁男孩,更像某种被囚禁已久的野兽终于挣断锁链。
“就是现在!”
卡特医生凭借最后一丝残存的职业本能,嘶哑地低声命令,声音破碎不堪,“用尽全力打我!把所有的愤怒都释放出来!然后!射出来!”
她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加速了手上的动作——不再是富有技巧的套弄,而是近乎野蛮的、快速的上下撸动,仿佛要将他体内所有的精液都榨取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狰狞的性器在她掌心膨胀到极限,脉动如擂鼓,龟头烫得吓人,马眼处不断涌出黏腻的先走液,将她的手套完全浸湿,发出响亮而淫秽的“咕叽”声。
罗翰在最后的指令下,脑海中所有的画面轰然炸裂——马克斯的狞笑,莎拉轻蔑的眼神,储物柜的黑暗,母亲在门外不近人情的侧脸……所有这些碎片汇聚成一股狂暴的怒火!
他用尽全力,狠狠一掌掴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
“齁呃——!”
卡特医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剧烈闷哼,不是痛苦,而是被极致快感击穿的失控!
这一掌太重了,重到烟灰色丝袜下的皮肤瞬间泛起紫红色的瘀痕,重到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同时,罗翰的精关彻底失守。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噗噗噗”的声响在寂静的诊室里炸开,黏腻而响亮!
第一股直接打在卡特医生的白大褂前襟上,在米色布料上溅开大片白浊;第二股、第三股射程更远,有些甚至溅到她脸上、脖子上。
一滴滚烫的精液恰好落在她微张的唇边,咸腥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灌满她的鼻腔,更多的则被她的白大褂挡住。
卡特医生闭着眼,仰起头,脖颈拉伸出濒死天鹅般优美又脆弱的弧线。
她的嘴唇颤抖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边那滴精液——咸的,腥的,带着一种她从未尝过的、极具侵略性的生命气息。
这个动作让她濒临临界点的生理彻底崩塌——罗翰和卡特的爆发形成了最后的共振!
卡特只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快感从她子宫深处炸开!
沿着脊椎,直冲头顶!
这不是普通的高潮——快感的强度史无前例,仿佛她四十三年生命中所有被压抑的欲望、所有未被满足的渴望,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久旷的身体,在长达十几分钟的掌掴刺激和手中巨物的视觉、触觉双重冲击下,终于在品尝了一滴精液——作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突破了某个阈值。
她猛地将早已张开的丝袜双腿张得更开,几乎超过平角——对着这个只用巴掌、无需巨根就将自己的生理彻底击溃的男孩,毫无保留地展示最私密的崩溃!
她……在喷。
剧烈的痉挛席卷她的下体,温热的透明爱液不是渗出,而是喷射般涌出,量多得可怕,瞬间喷透内裤、丝袜,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与罗翰的精液、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诊室地板上积成一小片黏腻的水泊。
她能感觉到自己失禁了——不,不是失禁,是潮吹,是那个她只在医学文献和色情片中见过的、属于极少数女性的生理现象,此刻在她身上发生了。
眼前白光炸裂,耳畔嗡鸣,所有的声音、光线、思绪都被抽离,只剩下纯粹感官的虚空与极致颤栗的余波。
她维持着那个仰头张嘴的姿势,瞳孔涣散上翻,性感红唇圆张呈“O”形无法合拢,唇瓣儿剧烈颤抖,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一道晶亮的口水,沿着下巴滑落,与她脸上的精液混合。
她缺氧般地连连抽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发情到青筋浮凸的豪乳在白大褂下荡出淫靡的波浪,乳尖硬挺地几乎刺穿布料……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
罗翰率先瘫软下去,手臂从她肌肉还在轻微抽搐的腿间滑落,沉重地垂在身侧,掌心一片通红,火辣辣地疼——他打得太用力了,自己的手掌也肿了。
他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精液还在从他半软的阴茎前端缓缓滴落,黏在大腿根处。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精液腥气和雌性爱液甜腻气味的堕落气息。
卡特医生逐渐从升天般的快感中回到人间。
她喘着气,魂不守舍地缓缓低下头,视线勉强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大开的双腿——丝袜大腿内侧一片血红肿胀,指印交错,有些地方已经泛起紫红的瘀痕,在冷白色皮肤的映衬下触目惊心。
而腿间更是一片狼藉——内裤裆部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蔓延开来,混合着透明爱液和少量失禁般的潮吹液,在灯光下泛着羞耻的水光。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还在从体内缓缓渗出,阴道黏膜在高潮余韵中敏感蠕动。
“原来,我的体质是可以潮吹的……”
活了四十三年的卡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体如此陌生,如此……淫荡。
她从未在前夫或任何初恋男友那里体验过这样的高潮——更别提如此狼狈的喷涌。
事实上,在那两个男人身上,她这辈子高潮次数少得可怜,一个巴掌数的过来……
如果有人觉得奇怪,或是可怜艾米丽·卡特,她会甩出下列科学数据:“根据世界卫生组织和国际性医学学会的统计,约有10% - 15% 的女性符合“女性性高潮障碍”的临床诊断。
在异性性交中难以达到高潮:这是比例最高的情况。
约有70% - 75%的女性无法仅通过阴茎-阴道性交(不伴随阴蒂直接刺激)达到高潮。
这是由女性生理结构决定的,因为阴蒂才是女性高潮的主要生理基础。
通过任何方式(包括自慰)都从未体验过高潮:这个“终生无高潮”的比例要低得多,但也有5% - 10% 。”
没错,卡特这辈子倒是假装高潮过不少次——像很多女人一样,为了让爱人开心。
而性爱中真实的高潮,绝不会超过五次。
即便如此,也强过十分一的女性了——所以,真正值得可怜的是这十分之一女性。
当下,艾米丽·卡特,在一个十五岁男孩面前,在他掌掴自己大腿的暴力刺激下,她竟然像被灌满催情药的失智淫兽般喷了。
这个荒唐但无比真实的念头,让她慌忙抬头,正对上罗翰呆呆看向她腿间的目光。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困惑,还有一丝……好奇?探究?
甚至是一闪而过的、属于雄性目睹雌性崩溃后本能的满足感?
她急忙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让湿黏的布料摩擦肿胀的阴唇,带来一阵酥麻的余韵,她差点又呻吟出声。
大腿内侧的瘀伤在挤压下传来尖锐的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嘿!男孩!”
卡特医生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她试图用严厉的语气掩饰羞耻,但话语却组织得支离破碎:
“注意你的眼神……不要以为这是……这,这只是汗,你知道我每次为你治疗都很累,流很多汗是正常的……是的,就是这样……这很正常……”
她泄得太激烈,思维缓慢,只是因为强烈的羞耻感而本能地说些什么,尽量不动声色。
但她潮红未退的脸颊,涣散的眼神,颤抖的声音中气不足,以及白大褂前襟溅满的黏稠精液、脸上脖子上干涸的白浊痕迹、腿间明显的水渍和红肿——让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可笑。
她勉强站直身体,双腿还在发软,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微微颤抖。
她用颤抖的手指将白大褂最上面的扣子系好——这才发现白大褂前襟溅满了黏稠的精液。
白色浊液在米色布料上格外刺目,有些已经渗透进纤维里,形成深色的污渍。
她暗暗咒骂一声,迅速脱下这件白大褂,团成一团扔进角落的医疗废物桶。
幸好柜子里还有一件备用的。
她背对着罗翰换上干净的白大褂,动作匆忙而狼狈。
在这个过程中,罗翰瞥见了她后颈大片的肌肤——冷白色的皮肤上泛着情动后的粉红,汗湿的金色发丝黏在颈侧,灰色丝绸衬衫被汗水浸透,紧贴着她脊梁的曲线,脊柱线条流畅,腰肢肉感。
往下臀部陡然扩张,黑色内裤的边缘勒进臀肉里,形成性感的凹痕。
她的大腿后侧同样布满红色的掌印,有些已经转成深红——那是她刚才不自觉挺臀迎合时被打的。
换好白大褂后,卡特医生又理了理散乱的金发,将它们重新拨到肩后。
镜中映出的女人脸颊潮红未退,眼神湿润涣散,唇边还有一丝未擦净的、混合了口水和精液的痕迹,与平日那个冷静专业的艾米丽·卡特医生判若两人。
她慌忙用纸巾擦拭,手指微微发抖。
只是一次潮吹她就如此狼狈……
如果这个男孩真的插入她,用那根骇人的巨物彻底占有她,她会变成什么样?
这个念头让她小腹又是一阵痉挛般的悸动,双腿微不可查的抖了抖。
她转身,留给罗翰一个挺直却微微僵硬的背影,走向窗边。
丝袜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冰冷而暧昧的光泽,如同这场“治疗”本身,介于救赎与堕落、专业与私欲、掌控与屈服之间,再也无法回到纯粹的黑或白。
丝袜大腿内侧那些红肿瘀痕,将成为她隐秘的圣痕——证明她曾为一个男孩敞开身体,承受他的暴力,并从中获得了前所未有、近乎毁坏性的高潮。
这一次,过程只用了十五分钟。
大脑逐渐能流畅思考后,卡特医生很好地克服了羞耻感,转而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看着这个被世界伤害的男孩,在她的引导下找回某种攻击性和控制感。
她献祭了自己的身体,主动引导对方掌掴,这可爱男孩甚至不知道,他是在性虐自己。
牺牲是值得的,换来了男孩的身心释放——他遭遇霸凌、不公的屈辱、怨愤。
这道德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诗瓦妮承诺的额外费用到账时——那笔数目极为可观的报酬——她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最合理的借口:为了钱,为了完成职业责任,为了帮助他。
但内心深处,她知道还有更多:那种被需要的感觉,那种塑造一个男人的掌控感,那种从禁忌边缘获取极致快感的战栗,以及……对那根巨物本身病态的迷恋。
“穿好衣服。”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
她没有看他,背对着开始收拾残局——清理地上的水渍,那些混合了精液和她从内裤里大量喷涌出来的黏腻液体——叫阴精也好,潮吹液也罢。
她用纸巾擦拭时,手指触碰到那些液体,温热的,滑腻的,带着她自己身体的味道。
她粉云为消的脸又红了。
罗翰默默穿好裤子。
拉链拉上时,他感到阴茎的敏感和疲惫,包皮因为粗暴的操作而红肿发亮。
但他心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空茫的平静,以及掌心残留的火辣辣触感——他打了卡特医生。
这个专业、优雅、高不可攀的女医生,允许他打她,而且在他打她的时候,她发出了那种声音,流了那么多汗,腿间好像失禁般湿了一片……
“我很抱歉……刚才……”
他低声说,目光瞥向地上那片黏腻的小水泊,想起自己怎么对待卡特医生的身体,想起她大腿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肿。
卡特医生的动作顿了顿。
她仍旧没有转身,怕男孩看到她眼底尚未熄灭的火焰、那种贪婪的渴望会吓到他。
“噢,罗翰,”她的声音轻柔下来,带着一种疲惫的温柔,“永远不要对我说抱歉。你是我最重要的……客户。在我整个职业生涯里,我无比确定。”
她撒了谎。
他不是客户,他是……更多。
是让她重燃欲望的火种,是她这一个月背叛职业道德的隐秘生活的中心,是她每天愈发急不可耐、期待相见的对象。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你做得很好。你释放了需要释放的东西。这才是治疗的意义。”
几分钟后,卡特医生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拉开了诊室的门。
她努力让步伐显得正常,但大腿内侧的瘀伤让她每走一步都传来刺痛,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诊室外,诗瓦妮在等候区坐立不安。
她看着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
不到二十分钟——时间跟上次差不多。
这本该是好事,但不知为何,她心中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隔音太好了,门内太安静。
听不见对话声,只有偶尔隐约的、难以辨认的……击打声?
不,一定是听错了。
门开了。
卡特医生走出来,姿势有些奇怪——步伐比平时僵硬,腿似乎并不拢。
她脸色平静,但诗瓦妮注意到她的额角有细密的汗珠,脸颊还残留着不正常的红晕,像是剧烈运动过。
而且她换了件白大褂?
诗瓦妮记得她进去时穿的那件是米白的,现在这件是纯白的。
“很顺利,只用了十五分钟,”卡特医生说,声音比平时略微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正在整理衣服。”
诗瓦妮松了口气,但那种酸楚的感觉再度在心中蔓延——那是一种被排除在外的疏离感。
儿子最私密、最痛苦的问题,现在由一个陌生女人在紧闭的门后处理,而她,母亲,只能在外面等待,对门内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卡特医生换了衣服,为什么?发生了什么需要换衣服的事?
当罗翰走出来时,诗瓦妮敏锐地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
没有了之前的郁郁寡欢,也没有释放后的疲惫,而是一种平静的坚定,甚至……一丝难以描述的轻松感?
他的眼神比进去时清澈了一些,但也更深邃了,像是经历了什么重要的事。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他垂在身侧的手上——掌心很红,像是用力握过什么东西,或者……击打过什么。
“感觉怎么样?”她问,试图从儿子眼中读出什么。
“好多了。”罗翰说,这次他没有避开母亲的目光,“我说过,卡特医生的方法很有效。”
他说话的语气里有种她不熟悉的笃定,仿佛在诊室里的十五分钟,赋予了他某种她无法给予的力量。
而且他称呼“卡特医生”,语气里有一种信赖和亲近,那是她作为亲生母亲都从没在他声音里听到过的亲近。
诗瓦妮的心脏微微一缩。
回家的路上,罗翰罕见地主动开口:
“妈妈,卡特医生说,如果我在学校再遇到麻烦,可以试着用她教我的呼吸技巧。她说控制呼吸是控制情绪的第一步。”
诗瓦妮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呼吸技巧?
在诊室里,除了生理治疗,她还在进行心理辅导?
那个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下流女人,有什么资格教导她的儿子?
她懂印度教的呼吸冥想吗?
她懂如何用信仰净化心灵吗?
“她还说了什么?”诗瓦妮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她说,”罗翰看向窗外,“有些人通过贬低他人来感受自己的力量。但真正强大的人不需要这样做。真正强大的人……懂得在适当的时候释放攻击性,而不是压抑它。”
诗瓦妮的呼吸一滞。
这番话听起来如此正确,如此有智慧,但她却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因为说这话的人不是她,不是学校的辅导员,不是任何她为儿子选择的指导者,而是在紧闭门后与她儿子独处、为他手淫的女医生。
而且,“释放攻击性”是什么危险的教导?
这与她信奉的克制、净化、超越欲望的教义完全相悖!
但当她转头看到儿子脸上少有的平静神情时,责备的话咽了回去。
至少,他不痛苦了。
至少这个方法有效。
而且他的手……那通红的掌心……
“你的手怎么了?”她终于忍不住问。
罗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停顿了一秒。
“没什么,治疗时需要用力按压一些穴位,帮助释放。”
他说得很自然,像是早就准备好的回答。
诗瓦妮不再追问。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那天晚上,诗瓦妮在神龛前跪了更久。
她向迦梨女神——那位强大而凶猛的母亲之神——低声祷告,祈求保护她的孩子不被“错误的影响”侵蚀。
但在香烟缭绕中,她不禁问自己:什么是正确的影响?
是她严格却疏离的管教,还是卡特医生那种看似有效却充满危险的“治疗”?
她想起罗翰走出诊室时的眼神,想起他通红的掌心,想起卡特医生换了的那件白大褂,想起那女人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和低哑的声音……
一个可怕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闯入她的脑海:卡特医生背对着罗翰换衣服,露出她成熟丰满的身体;罗翰的手按在什么地方用力打击到掌心通红;那女人发出压抑的声音,脸上泛起红潮……
“不!”诗瓦妮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这亵渎的想象。
但想象一旦开始,就像藤蔓般疯长。
没有答案。
只有诊室的门,在她想象中一次次关上,将她隔绝在外。
而门内正在发生的事,正在改变她的儿子,以一种她无法理解、无法控制的方式。
……
在圣玛丽医院空寂的诊室里,卡特医生独自一人坐在黑暗中,满脸回味。
她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进来微弱的光。
她脱下了鞋子,丝袜包裹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大腿内侧的瘀伤,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刺痛和一阵酥麻的余韵。
她的腿间还在隐隐渗出爱液,内裤湿黏地贴着皮肤。
她没有换,像是要留住这种感觉,留住这场此生最盛大高潮的记忆。
她想起罗翰喷射时那滚烫的量,想起他掌掴自己时那混合着愤怒和兴奋的力量感,想起自己潮吹时那近乎失去意识的灭顶快感……
“下次,”她低声自语,声音在空荡的诊室里回荡,“下次该用什么颜色呢?小家伙似乎更喜欢裤袜?暗色系甲油?”
她带着满身的精液味儿,回家后没急着清洗。
来到柜子前,打开抽屉,里面整齐地排列着未拆封的丝袜——黑色、紫色、渔网、吊带……有一大半是这半个月疯狂购买的。
她取出一双黑色的裤袜,在昏暗光线下展开。
她想象这双袜子穿在自己腿上,想象罗翰的手抚摸过细密织物的纹理,想象他眼中会燃起怎样的火焰……
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一次盛大高潮非但没让她满足,反而掘开了她久旷八年的理智堤坝。
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向腿间,隔着湿黏的内裤,按压肿胀的阴蒂。
刚才的高潮太强烈,她的身体还在敏感期,只是轻轻一碰,就又一阵战栗。
“上帝啊……”她喘息着,靠在柜子上,手指的动作加快。
这一次,她脑海中出现的,不只是罗翰那根巨物,还有他瘦小的身体,他羞怯又逐渐坚定的眼神,他打她时那混杂着愤怒和脆弱的模样……
她高潮得很快,比刚才治疗时更快,但高潮的质量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好在先前已经有过一次过激的潮吹,所以短时间内续上的第二趟高潮,让她暂时完全满足了。
她的身体顺着柜子滑坐在地上,双腿大开,丝袜在膝盖处勾破了一道口子。她不在乎。
她躺在地板上,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嘴角勾起一个疲惫而满足的弧度。
艾米丽·卡特,四十三岁,资深医生,圣玛丽医院合伙人,刚刚在一个十五岁男孩引发的幻想中,完成了今天第二次高潮。
而这,仅仅是第九次治疗。
她不知道这段关系会走向何方。她只知道,她上瘾了,不能自拔。
对那根巨物,对那种被需要的感觉,对塑造这个男孩的过程,对从禁忌中汲取快感的战栗……她都已经彻彻底底上瘾了。
独居女郎的卧室门静静关着,将她的秘密锁在里面。
而门外,伦敦的夜晚还很长。
————
艾米丽·卡特年龄:43身高:168cm体重:61kg体脂:26%罩杯:D感情经历:一段恋爱六年,一段婚姻五年,离异空窗八年。过去只从性爱中获得过寥寥数次高潮。
性经历:2人性交:275次(2901天前)肛交:0次口交:0次乳交:0次足交:0次自慰:234次+1(0天前)
高潮:240次+2(0天前)
潮吹:0次+1(0天前)
失禁:0次欲望:深层饥渴
PS:潮吹也是高潮,所以高潮和潮吹次数各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