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99 节

第198章 173 “不可以亲我...我湿了怎么办。”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2,290 字

她把钟裕带回了自己这段时间落脚的酒店。

十平左右的小房间,堆放着她的衣物和几双鞋。她独自待在里面还好,钟裕一进来,这点空间顿时显得逼仄。

钟裕不动声色地检查屋内的痕迹。

浴室台面放着一支牙刷、一支漱口杯,玄关处也只有一双拖鞋。

室内干净敞亮,被谢净瓷整理得井井有条。

由于没有衣柜和衣架,她的东西码在电视柜和椅子上,钟裕脱掉皮鞋,跟着她去浴室洗好手。

走到床边时,俩人的目光短暂地凝住,周遭变得更为安静。

单人床的被褥叠在床尾。

承担被子的使命、作为女孩每晚盖着睡觉的东西,是钟裕失踪的那件长款羽绒服。

她揪着衣摆,神情局促,显然不愿钟裕撞见这样的场面。

女孩面色发白,举止不太自然,站姿透着无处安放的难堪。

钟裕只看了一眼床,心中明晰,牵着她的手腕坐下,没多问、也没拆穿,轻声将话题重新引向她母亲。

“其实天瓷有位控股人,法国国籍,她叫Demeter   Laurent。Demeter女士,是小瓷的妈妈。”

女孩表情僵硬,似乎想到了什么。

“天瓷股权做得缜密,公开的工商信息看不出实际股东。我最开始只查到职业经理人和外面那层公司。”

“后来我换了个方向,去翻天瓷早年的增资材料,托人拿到一份旧融资项目留下的融资尽调和授信文件。”

“我对了几轮,才确定你母亲是控股人之一。”

“当然,小瓷也是,你名下有份额。不过,你应该不参与管理,平时和你母亲不会产生交集。”

钟裕剥掉谢净瓷的腕带。

指腹停在她伤疤旁新长出的嫩肉间,缓慢地摩挲。

她缩了缩肩,发丝蹭过钟裕颈侧,带起细微的痒意,发间的香气也轻轻散开。

她的注意力全落在手腕和他说的话上,并未察觉钟裕的手臂已然收紧。

身体被他拢进怀里。

“天瓷刚运营没多久,你母亲就加入了。阿宥大概也是那时候认识的你母亲。”

“当初你那部电影评奖,评委中也有她,只是她颁奖时没出席,即使出席,小瓷也未必能认出来,她隐姓埋名,相貌和以前差别很大。”

“你的母亲,为你设了信托,之后或许会经由阿宥转给你。”

女孩的情绪涌起波澜。

“那她为什么不找我呢?这样是在做什么...”

她掐着钟裕的胳膊,靠在他胸前仰起脸,眉心紧紧蹙着。

那双眼睛里没有喜悦,没有激动,只有墨一样浓稠的不解。

“当年,你母亲改嫁后,和她丈夫有了个孩子,小女孩。可能她有她的顾虑。”

“除此之外,我猜测她和你的姑姑达成了某种约定,不然不会专门藏匿身份为你做这些,她是爱你的,小瓷。”

她看起来,根本没被爱她的词汇说服。

“爱我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爱我为什么从来都没找过我...”

“还有钟宥...钟宥为什么不告诉我...”

钟裕捡了前半段回。

“我找到你母亲的联系方式,和她简单谈了谈。如果小瓷愿意和她见面、对话,我会帮小瓷传达。当然,如果小瓷不愿意,我们,也就不和她联络了。”

“或者,我帮小瓷,不叫小瓷自己应对,这样可以吗?”

......

钟裕顾及她的情绪,替她想好退路。

怕她应激,握住她冰凉的手指揉捻,将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渡给她。

姑姑和妈妈,一个养大她,一个生下她,她们都是她的母亲。

两位母亲的用心,先后浮出水面。

可了解到亲生母亲的讯息后,谢净瓷却比想象中要平静。

又或者说,她的眼泪已经流给了姑姑,就好像没有多余的泪水分给妈妈了。

她的心变成海绵,吸收水分后柔软涨大。

但里面藏着一根刺。

一根与安抚她的男人有关的刺。

她挣脱他的手掌,嗓音沙哑地问他:

“你做这些,是本来就想做,还是为了化解我们的矛盾才去做。”

钟裕怔愣一瞬。

被质疑动机,低低地笑了声:“小瓷很会抓细节...我在你心里,有这么功利吗?”

谢净瓷嗅着他身上清冽的香气,鼻尖泛酸。

泪腺反而让这种熟悉的味道激活了。

他托着她的后脑勺,和她视线相交。

温声细语地解释:“我原先确实没考虑过这方面,但也不是在我们产生间隙之后,才做的这些。”

“小瓷当初说想姑姑...想过年,我就想到了小瓷的妈妈。”

“这三个多月你进组,我刚好有时间去厘清。”

女孩的态度稍稍缓和。

她望着他,安静地没有作声。

眼珠湿亮得厉害。

钟裕轻捻指腹,瞥向那件沾上她气息的羽绒服。

“最近没洗过它吗?”

他询问时音量很低,呼吸却有些乱。

谢净瓷的脸颊隐隐发烫。

见钟裕探手去够羽绒服的口袋,掏出了里面的薄荷巧克力。

她在福利院附近的便利店给他买的巧克力们...

“幸好你没洗,我在口袋里藏了很多宝物。”

他撕掉包装,巧克力软塌塌地黏在糖纸上。

钟裕抬眼瞧她,她闭起眼睛躲避他的视线,手指却被他牵着去摸另一侧口袋。

左边的口袋没有巧克力。

装着她扎头发的发圈、一整盒月经棉条、和几张打皱的无纺布。

她悄悄掀开眼皮,看见无纺布上印着kitty,瞬间记起这是她擦过眼泪的湿巾。

其中的水分早已蒸发殆尽,从湿巾变成了干巾。

钟裕的两只口袋,一只盛着巧克力,一只盛着与她有关的零碎杂物。

谢净瓷摸到这些东西。

鼻腔里吸进来的空气酸酸涩涩,像树莓被碾出的汁水味。

“小瓷。”

钟裕挑起她的下巴,试探地蹭。

她没有拒绝。

蜻蜓点水的吻落在嘴角,又滑过鼻梁、眉峰、眼尾,最后专注于舔吮细嫩的唇瓣。

钟裕微微气喘,舔得她嘴唇发麻,布满水亮亮的光,却始终进不去。

“小瓷,我能吻里面吗。”

他抓起她的手腕抵到床上。

弓腰跪在她身侧,胸膛起伏着,寻求她的许可。

谢净瓷曲腿那瞬,膝盖碰到他胯间硬烫的东西,听见他隐晦的哼声,唇瓣不由自主地张开。

男人掐着她的下巴,没用力。

舌头滑进去舔她、吻她。

她呼吸急促,指尖来回抓握,口腔被钟裕近乎扫荡地亲,津液顺着脸蛋流到脖颈,整个人都被他弄湿湿乎乎的,不止嘴巴。

还有淌水的小穴。

“钟裕...”

谢净瓷艰难出声,嘴巴大大张着,被亲得根本合不上。

她的头发粘在锁骨间,表情凌乱无序,不知所措地喊钟裕的名字。

男人俯在她身前,呼吸沉而热,仿佛要吞掉她。

“怎么了?”

“不可以亲我...我湿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