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167 “让我帮你揉揉肚子,老婆。”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1,465 字
他揉她的脑袋。
摸她的耳朵。
跪在她腿边照顾她。
仿佛这三个月的分开是假的,他仍然是那位成熟体贴的丈夫。
谢净瓷的心被他把玩了一遍。
软中带酸,酸里头又漫起数不清的涩和钝痛。
她想问他高中的事,想问自己在他身下是哪种讨好的样子,想问他有没有对她做更恶劣的行为。
但她唯一做的,只是闷头吃饭。
……
女孩不跟钟裕讲话。
钟裕说吃慢点后,她也依然固执地大口吞咽。
男人敛掉神色,手掌移到她背后,虚拢着她的腰肢。
宽大的无袖背心将她罩在里面,显得盈盈一握,似乎是纸糊的风筝,轻易就能被折断。
这段时间她瘦了,也憔悴了。
他知道她会去剧组。
在盯池州棠无果,她进组没多久后,就保持着市区——京县——临川三边跑的状态。
看见她独自推沉重的机器,给全组人买咖啡,食不果腹地工作。
钟裕许多次都想出现,抱起她,将她扛到车上,哄她跟他回家。
可他明白时机未到。
也清楚谢净瓷骨子里的倔强。
她看起来柔软无刺,不轻易生气,一旦触犯到她的点,却会被她彻底驱逐。
钟裕曾经夜里做完爱,趁她昏睡翻看过她的备忘录。
藏在最底下的篇张。
是她大一写的随笔。
——
【今日天气,晴。小宥问我,来了巴黎想不想找母亲。我其实想,但我跟他说,我不想。
短暂的相认纵然快乐,长久的怀念才是日复一日的噩梦。
我不要做令我感到舒适的选择,我要坚持正确的选择。哪怕,它让我痛苦。】
【今天我没看天气,不知道晴雨。小时候妈妈给我念包法利夫人,我听不懂,只记得她既想死,又想去巴黎。
晚上小宥陪我重新看了包法利夫人。他问巴黎对我来说算不算一个希望符号。
我沉默很久,告诉小宥。
我选择法国不是因为任何人,只是因为这里有全世界顶尖的电影学院,而它恰好又是我喜欢的院校。
小宥和我道歉,说他没有误解我理想的意思。他想更多地了解我。
我以为我已经很好了解了。
毕竟我固执、倔强、冥顽不灵,除了小宥没人会喜欢我这样的女孩。
姑姑不要我,妈妈不要我,不过,我不难受。
即使小宥以后不要我,我也不会难受的。
因为我要做正确的事,走正确的路。
正确总会有代价。
可谁都能熬过去。】
对于母亲和姑妈,她都可以够忍受思念,不去联系她们。
对于半路而来的丈夫,钟裕心知肚明,她仍旧可以做到切割。
就像他切割妹妹那样。
切割他,是她认为正确的选择,是她认为正确的道路。
她痛苦,但她可以熬过去。
钟裕也以为自己能熬,可事实是,他每时每刻都希望能把她抱在怀里。
为了得到她。
他蛰伏了太久。
他无法放任她离开。
将他划进陌生人的范畴。
那会令钟裕像弟弟般,生出阴暗的妄念,将她彻彻底底地拢进手心。
钟裕现在很想亲吻她。
但他不能做短暂快乐的选择,他需要承受痛苦,让她重新回到他的怀抱,在恰当的时机、恰当的场合。
正如此时。
女孩自己抱着碗喝完鱼汤。
她的肚皮稍微有些鼓,眉毛皱成难受的形状。
钟裕佯装不知。
剥南瓜喂她。
“不要了…”
她拍开他的胳膊,嘴巴里终于吐出对钟裕说的话。
男人将南瓜扔回饭盒里,垂眼擦手,“太撑了么。”
她不回答。
推着钟裕想下车。
钟裕扣住她的腕子。
手指钻进背心里面,覆盖住她的肚子,轻轻地揉。
“我给小瓷带了健胃消食片,和止痛药。”
“等一等,饭后半小时再吃。”
“可以吗。”
他请求她多待半小时。
谢净瓷按着屁股下的外套。
没说可以。
更没说不可以。
女孩的指尖绷得泛白。
她在床上也会这样抓床单。
然后让钟裕舔她的胸和乳尖。
男人直起身,徘徊在她腰侧的手掌缓缓下压。
隔着单薄背心,用体温熨烫她。
他的唇,不知不觉间贴在谢净瓷耳侧,逼得她颈间的绒毛一直颤抖。
哆嗦得不成样子。
“老婆…”
钟裕软着声喊她。
她被他熏软了。
肌肤热乎乎的,耳朵在逐渐变红。
钟裕张开嘴,克制住咬上去的欲望。
气息灼热而平缓。
“让我帮你揉揉肚子,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