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106 绿茶裕蓄意求名分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1,617 字
谢净瓷又梦到了钟宥。
她的梦境几乎没出现过现实中的人物,除了上次......和这次。
场景不是京县私立的学生会,而是,酒吧。
她在酒吧里和赵思远亲嘴了,钟宥问她喜欢赵思远哪里。
冰凉的酒液浇灌着身体,他舔她被红酒染上颜色的奶尖,用异形舌钉磨乳晕。
“谢净瓷,你怎么能让他亲你?”
“我没有、是他自己主动的,我不喜欢他。”
他食指捅进穴道,关节处还卡着一枚银戒,顶端有颗玻璃质感的切割宝石。
“说谎,他都把你亲湿了。”
谢净瓷难受得一直哭:“我说过好多遍,谁碰我我都会湿,那是我的身体在抵抗入侵物、在保护自己。”
“钟宥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喜欢你,我喜欢的只有你,我根本没喜欢别人...”
“小宥,我不要在这里,我不喜欢酒吧,我想和你回家,你也不要喝酒好不好,我心里酸。”
“小宥...”
她刚开始还能分清是梦。
后面钟宥拢紧她的腿根,鸡吧隔着内裤抽插,铃口溢出的清液擦到肚脐下面,时不时从小腹划偏,她的神智就也被撞偏了。
“小宥,好舒服,放进来啊。”
她不懂钟宥为什么只在内裤外面蹭,勾起她的情欲又不给她。
“操我呀。”
“你喜欢谁?”
“小宥、小宥进来。”
“喜欢,小宥?”
“嗯...嗯......”
“那钟裕呢。”
酒吧周围的杂音收束。
世界安静得近乎残忍,腿根的热意退下去,细小的冰锥子、冰针,沿着发丝往头皮里钻,她脊梁骨僵住,欲望沉到了冰川底,压进海水最深处。
她开始祈祷,现在才是梦。
但她睁开眼睛,看见了柜边拆开的棉条包装。
她在来月经。
正睡在临川这栋别墅的床上。
事不过三。
这是第几次了?
她以前没有说梦话的经历。
她这次又说了吗?
钟裕指尖挂着一点血丝,他穿戴整齐,跪坐在床边帮她换新的棉条。
钟宥不戴戒指,那是她和钟裕的婚戒。
钟裕没在操她,那是她对钟宥的幻想。
“小裕...”
哪些话是梦,哪些话是现实,她摸不透。
“小裕——”
她双腿夹住他的腰,攥着他的衣领坐起,掩盖性地亲他下巴,亲他抿着的唇。
钟裕轻轻叹息,“老婆,昨晚,身上,有酒气。”
“原来,是和宥,喝酒,了。”
“老婆,来着,月经,跟宥做?”
“裕以为,是经期,充血。”
“宥,操红的吗。”
他一下子说了好多话。
她还未从酒气被闻到的惶恐里出来,又被拉进来着月经跟钟宥做的惊悸。
“我没有、我没有和他...我昨天去买枕头了。”
女孩说服自己,也说服他。
“我是你的妻子,我是小裕的妻子......”
“老婆,和宥,总,背着裕。”
“宥记得,你们,打视频。”
他们视频性爱的往事像一道坎,谢净瓷无法逾越,每每想起都被羞耻心和愧疚心填满了。
“我没做,我真的没做,对不起,昨晚我听说小宥、钟宥去喝酒,我本想告诉你,可我怕你生气不敢跟你说,我担心他出事,所以想过去打个车把他送回家,我到酒吧的时候他睡着了...我就离开去商场,买小裕爱吃的巧克力,买我和小裕的枕头,我没有做背叛你的事情——”
“好啊,裕相信,老婆。”
傻子宽慰她,拽着她的腿,将她拉过去哄。
他好像失忆之后,对弟弟也有血脉相连的羁绊和关怀,夸谢净瓷做的对,夸谢净瓷做的棒。
“阿宥,没事,就好。”
“只是...”
小傻子睫毛垂下,眼尾有些潮湿。
“老婆,我害怕,你不要我。”
“裕知道,裕是,没用的,东西。”
“宥,比裕,有用。”
“妈喜欢宥,爸喜欢宥。”
“裕明白,裕不讨人,喜欢。”
“裕,不怪老婆,弟弟好。”
他默默地掉眼泪。
谢净瓷越擦,他哭得越厉害。
她也红了眼眶,“爸爸喜欢你,妈妈也喜欢你,大家都喜欢你的,你不是没用的东西,你是活生生的人呀。”
“可钟裕,什么都,做不好。”
傻子埋进她怀里。
热气融进胸口,他哭得没有声音,如果不是她的衣服全湿了,她甚至发现不了他的悲伤。
“你很好,你会做家务,还会给我洗澡换棉条...你做的很好...小裕。”
女孩拍着他的背部。
嗓音小到听不清,似乎下定决心,才说出来。
“你不是......想要结婚证吗。”
“老婆,真的,愿意给裕?”
“嗯。别哭了,我们......过几天去领,别难过了。”
钟裕沉默。
“过几天,是几天。”
她雪色的牙齿咬住红艳艳的下唇,“你想什么时候。”
“明天,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