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互为表里
想做大奸臣的我竟然匡复汉室 · 我就是小凤 · 3,156 字
要知道,按照正规时间线来讲的话。
在二三十年后,将会有个叫做陈祗的家伙,和黄皓一起互为表里把持朝政。
搞得蜀汉的老百姓,皆是追思董允活着的时候能够匡正阿斗的那点臭毛病。
如若说自己在某些方面做得比这些人更加过分得话。
岂不是说获得的好处也更多吗?
想了一下,韩武也觉得这么做还是挺有优势的。
反正自己来都来了,不坑一把得话,谁知道哪颗树上面有枣没枣的?
保不齐以后自己还能与黄皓一内一外把持朝政呢!
瞧了一眼正打算上来询问自己的费祎,以及费祎身后那些明显在用质问目光的官员们之后。
韩武根本就不打算吵,只是笑了笑便冲着费祎扔下了一句。
“本将累了。要去歇息,尔等自便吧。”
说完了这句之后,韩武便带人离开了。
只留下了费祎,面色多少有一些些的难看。
阿斗什么臭毛病他在不知道吧!
他爹刘备累了一辈子。
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一个长子,自然而然的捧了不少。
即使是后来又有了几个儿子,也未尝能有阿斗这般的受宠!
是以自小到底的,除了自己和董允之外,就没很少有人管得住他!
如今当韩武这么搞一波之后。
在对方离开了,费祎立即便见到有一些人上前询问自己,究竟韩武刚才所言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这不是请着太子刘禅变坏吗?
而费祎见此倒是没有多余说些什么话。
毕竟,韩武目前是大汉最为炙手可热的官员。
与朝堂内部不少文武大员们保持着十分密切的联系。
这种人不是自己就能随意议论的人物。
是以,费祎点了点头随意的应了几下之后,便让众人回去了。
自己则是准备找个时间上门去找韩武询问一下缘由。
而另一边,此刻瞧着自己面前站着的韩繇。
韩武瞬间便与其拥抱在了一起,大笑了起来。
“繇儿啊繇儿,你可是真得聪明啊!想什么来什么!”
韩繇得知了韩武即将返回北方,当即便提前在蜀中为其购置了大宅子。
此刻,韩繇倒是挺好奇围绕着韩武的那头大象绕来绕去。
这头大象倒是也不怕人,韩武有什么好吃的东西都会分给它吃。
眼见到韩繇围着自己转来转去,当即便用鼻子将韩繇的头冠扯了下来。
“哦?啊哈哈哈!”
韩武等人笑了起来。
瞧着急忙从大象鼻子那接过头冠的韩繇,韩武吩咐道。
“安置好我的象,还有!摆宴庆祝!”
“是!九叔!”
酒席之上,一边瞧着歌舞。
韩繇一边好奇的冲着韩武询问了起来。
“九叔。这次南中是不是很危险啊?”
“我听说江东的孙权也跟着掺和了一把?”
“还有你立了这么大的功,突然把你调回来北方所为何事啊?”
一连串的问题,把韩武的脑壳都问大了。
瞧了一眼杯中的酒此刻淡的都跟白开水一眼。
韩武忍不住冲着韩繇询问了起来:“你小子。还没有熄灭打算当官的心思是吧?”
“唉嘿嘿嘿。”
韩繇闻言挠了挠头,自是笑着说道:“什么都瞒不过九叔你啊。”
很快,韩繇便颇为认真的说了起来。
“九叔。我太想进步了!”
事实上最近一段时间,随着韩武所立下的功劳越来越多,名头也越来越大之后。
朝廷内部也的确是有打算举荐自己为郎官的消息。
只不过韩繇因为襄阳那一档子事情之后,谨记着韩武的嘱(巴掌)托,一直没有答应罢了。
不过,在怎么样南阳韩氏大小宗族的又有几个不想要登堂入室的?
尤其是韩繇,他老爹韩暨是目前整个韩氏的家主,韩武又在刘备这里展露头角立下大功劳之后。
韩繇那颗蠢蠢欲动的心思便更加的跳动了。
是以,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想要借着酒劲询问一下韩武,自己能不能当官。
“我要说不行呢?”
韩武瞧了一眼韩繇。
说句实在话,不单单是韩繇的性格不够格当官,他韩某人自己其实也不适合当官。
当然了,虽然说在南阳老家当个纨绔子弟没什么不好,但是做个大汉奸臣可以更加的海阔天空嘛!
韩繇神情一动,忍不住问了起来:“为什么啊?九叔,咱们两人年纪一样大,你都封侯了!别人举荐给我个郎官都不可以吗?”
他不懂。
只不过这一次,韩武多多少少的是打算给他掏心掏肺的说了起来。
“繇儿啊。朝堂上的水不是叔父我吓唬你。那是真得深啊!哝……”
指了指廊外,特意从城外河流接到府中的河流,韩武忍不住问了起来。
“看到面前这池子了吗?”
“看到了。”韩繇不解其意的点了点头。
“知道那儿的水有多深吗?”
韩武的神情多少带有几分认真之色:“深的能够淹死你!”
“我尚且不敢与朝堂上的那些人碰一碰。就你这小胳膊小腿小脑袋瓜的,你想要和那些老狐狸拼一拼?”
“昂!”
韩繇挺起了胸膛故作认真的便说了起来:“我很神勇的!”
“你神勇个狗屁啊你神勇!”
指着韩繇,韩武便毫不犹豫的骂了起来:“家里面传下来的珍藏你说你读过几次?”
“要啥没啥,你瘾头傻大。我告诉你啊,你想入仕?没门!”
韩繇自讨了个没趣,表情多少有一些不爽。
韩武怒瞪了他一番之后便呵斥了起来:“听到了吗?”
“听到了……”
半死不活的声音从他的嘴里吐出来。
喝了几口酒之后,他便颇为不爽的离开了。
而当韩繇离开了之后,韩武当即便一拍桌案,示意歌舞停下。
他也让气的喝不下去了。
“我告诉你啊!”
用手指着在场的众人,韩武警告了起来。
“以后来找韩繇劝他入仕的人,都别让他进家门一步!”
“这不跟着胡闹吗!”
俗话说得好,祸还不及家人呢!
也不知道那个瘪犊子硬要让韩繇入仕。
这要是自己闯下了什么祸事,他顾自己都够费劲了,到时候救韩繇都来不及。
还让他当官,这不扯呢嘛。
就韩繇经历的那点心思,他也经历过!
端起来了手中的酒,韩武忍不住怒骂了起来:“让我知道是谁劝谏韩繇入仕,我非亲手挑了他的一根大筋!”
“让他下辈子都走不了路!”
——
“啊……啊嚏!”
关兴吸了吸鼻子,一旁与关兴一起野游的韩繇和费祎不禁问了起来:“安国怎么了?病了?”
按照以前来讲得话,关兴是要与阿斗住一块的。
毕竟他们从父辈开始都十分熟悉了,他们自是也不例外。
只不过现在,阿斗贵为太子的身份了。
得要注意一点,于是乎关兴便跟着张辽回到了驿馆居住。
“那倒是没有。”
关兴摸了摸鼻子在此吸溜了一下:“只是觉得痒痒。”
“对了韩繇,你叔父真得不同意你入仕啊?”
韩繇闻言颇为的无语:“也不知道九叔他怕什么。他老是怕我入仕吃亏没得救。真是……”
“他怕什么。我能出事吗?!再说了,能出什么事?”
费祎听闻此言忍不住劝慰了起来:“韩侯也是担心你……”
“哎!谢天谢地了!”
韩繇拱手撇了撇嘴,“到时候还是麻烦文伟你们给他收拾烂摊子!”
说罢。便拱手举起了大盏感激了起来:“多谢你们帮我叔父把此事压下去。”
“唉。也不能说是压下去。”
费祎叹了一口气:“毕竟那一天韩侯所言的时候,只能算是半公开的场合。不过虽然说是如此,当天的不少官员依旧是对韩侯有些歧义!”
“切。”
听到此言,韩繇颇为不爽的发起了牢骚:“一天天说我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他自己不还是私底下天天刮胡子?”
“说得跟自己嘴上的毛多少似得。”
“其实吧……”
关兴听到韩繇的牢骚,倒是忍不住开口说了起来。
“我总觉得令叔父这么做是有深意的。”
“嗨。他能有什么深意啊。”
韩繇晃荡起了身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什么样子我能不了解吗?”
“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此刻,提起来韩武,韩繇是满嘴的牢骚。
关兴听闻此言倒是强压了一下笑意,接着语重心长的说了起来。
“你应该这么想。韩繇,我问你这么多天过去了,你叔父韩侯他真得向太子献上玩物了吗?”
韩繇翻起了白眼:“几天没出门了,谁知道他在做什么!”
关兴呵呵一笑:“如今成都城内有关令叔父的闲言蜚语简直是谣言满天飞。”
“换做别人的话,早就坐不住了。”
韩繇一听到这话稍稍的一怔,随即便沉吟了一会之后,忍不住开口说了起来。
“应该是九叔他单纯的懒不愿意出门吧?”
“唉。”
关兴闻言深深的叹息了起来。瞧着韩繇的脸上多多少少的浮现出了一抹同情之色。
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韩繇一直被韩武压着无法入仕了。
其实一开始在关兴看起来,韩武的操作也的确是多少沾一点‘失心疯’这三个字。
只不过当私底下冷静下来之后,关兴便自己推翻了这则想法。
毕竟这是有前车之鉴的。
早在襄阳当南郡太守的那几天里。
韩武便瞒着所有人,自己暗中一边自费照顾当地百姓的同时,一边调查当地人口的失踪案件。
是以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终于让关兴发现了一些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