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55 节

第155章 藤甲军至!(五千字,求月票、求打赏!)

想做大奸臣的我竟然匡复汉室 · 我就是小凤 · 5,095 字

  只见孟获说完之后,便冲着祝融夫人询问了起来。

  “夫人,此计如何?”

  却见到往日里,凡事都要过问一下的祝融夫人,这个时候却是没有反驳。

  只是轻轻一笑,令得孟获惊讶的点了点头夸赞了起来。

  “此计甚好!既能为汉室平定当地的不法势力,作为投名状!”

  “之后我家族在南中便再无敌手!”

  孟获大喜:“夫人所言甚得我心啊!”

  随着祝融夫人都同意了之后,孟优与带来洞主当即便离开了营寨。

  尤其是孟优,此时此刻跑路的时候都带着劲风!

  别看他没有休息,然而为了家族未来的百年大计相提并论。

  这点劳累算是什么?

  像是他们这种人,该享受的也就享受了,该经历的也就经历了。

  接下来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家族后人所着想吗?

  如今这么好的机会就放在眼前,他们怎么可能会放过?

  从豪强变成累世家族,那可是一个坎儿!

  当孟优与带来洞主二人离开之后。

  孟获当即便向着军营内散播有关汉军的恐怖消息。

  “唉!”

  只见孟获强忍着内心的欣喜,一脸难过的便说了起来。

  “诸位。刚才我弟传来了一个不幸的消息……”

  “不幸的消息!”

  听到此言,高定、朱褒以及金环三结三人当即心头一凉,急忙追问了起来。

  “头领,是否汉军不愿意议和!”

  “雍闿都死了!为什么不议和!”

  三人此刻心乱如麻。

  他们实在是怕了汉军了,本以为议和可以成功,未曾想到得是,人家韩武根本就不接这茬!

  于是乎,朱褒急忙追问了起来。

  “是不是没有把那步骘抓到?还是说,汉军还记恨着交州人?”

  “都不是。”

  孟获一脸扭曲着脸,一边声音颤抖的说道:“汉军只是想要平定叛乱!”

  这一刻高定、朱褒与金环三结等人几近绝望!

  孟获眼见于此,便趁机将命孟优与带来洞主二人前去求援的事情说了出来。

  三人这下子才多少有了一些安全感。

  孟获见到三人还不觉死的样子,内心窃喜。

  事实上,如今因为道路过于闭塞的原因。

  南中之地大部分的人还真得不知道,雍闿已经被杀,叛军首领换了自己的消息。

  大家都还沉浸在,北人朝廷不拿南中百姓当人的谣言之中。

  这个时候,只要自己想办法一撺掇,肯定能收获起来不少的效果!

  到了与汉军决战的时候,估计自己就能一劳永逸的帮助韩武彻底的平定南中的所有反抗势力!

  这一刻,孟获想到了自己可以依靠着这些人的脑袋,作为奠基石从而入了朝廷的眼中。

  他的身子都开始不停的颤抖着。

  金环三结一根筋,瞧着孟获不停的打着摆子,完全便是下意识的询问了起来。

  “头领。你抖什么?”

  “没事。我冷!”

  “啊?”

  三人闻言都愣住了,南中这个天气……你说你……冷?

  与其说你被蚊子给咬了,也总比冷好吧?

  而孟获的脸上都因为强行压制的喜悦不停的扭曲瞧着三人颤抖着哭起来。

  “啊哈哈哈……”

  “杨峰(兀突骨)见过首领!”

  瞧着远道而来的二人,孟获以及诸人的表情不禁有些发楞。

  当然,他们楞得倒不是说杨峰。

  而是那个兀突骨。

  只见对方身长足有丈二左右!

  头戴日月狼须帽,身披金珠缨络,两肋下露出生鳞甲,眼目中微有光芒。

  一看就是那种典型的异人!

  直接便把孟获等众人给吓倒了!

  “姐丈……”

  带来洞主此刻在孟获的身边小声的说了起来。

  “此人便是乌戈部族的兀突骨。他们的部众一向不听汉室的,与外界少有往来!”

  “并且不食五谷,以生蛇恶兽为饭。如若不是前番雍闿那家伙到处宣扬朝廷的那些事情。他也不会答应出五千藤甲!”

  他们既然要为朝廷扫清南中,从而洗刷掉自己身上的屈辱,然后便以此为功勋与朝廷搭上关系。

  那么自然而然的便要将南中这一带所有的潜在威胁统统消灭掉!

  而兀突骨……

  这家伙很明显的就符合这些标准!

  “你干的很不错……”

  孟获咽了咽喉咙。

  说罢定了定心神便命人上酒肉以此来接待他们。

  杨峰自是乐意享受。

  反倒是兀突骨冷哼了一声,便随意的伸手一扫桌案。

  不少人见此暗自皱眉。

  孟获倒是已然做好了准备,只是低头把酒割肉连看都不看对方。

  却见到兀突骨连话都不说,便声如雷震的冲着屋外喊了一嗓子。

  “来人!上饭!”

  只见他带来的部众至矮者九尺,面目丑恶,见者皆惊。

  随即便当着众人的面抬上来了一个大坛子,掀开盖子。

  顿时不少人面色铁青,眼睛瞪圆!

  而兀突骨却是毫不畏惧,抓住坛子里面装满的毒虫便塞进了最终,嘎嘣嘎嘣,犹如吃绿豆一样的咀嚼了起来!

  “咳咳咳……”

  孟获之弟孟优看得只觉得呼吸都极为困难!

  喘息了几下之后,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场景直接捂着嘴跑了出去。

  而周围的几人,除了孟获机灵低头不看之外。

  其余的表情也与直接吐出来没有什么两样子了。

  而瞧着周围人那副惧怕的样子。

  兀突骨却是咧嘴一笑,表情颇为不屑的扫视了一眼众人。

  “诸位请我来此助战,有什么话就说吧!”

  他的一双手都比别人大三倍。

  所以一坛子毒虫都被他很快生吃光了!

  他此番的态度好像就是让别人故意感到不舒服似得。

  “说得好!”

  孟获便在这个时候,竖起了大拇指一副平静的神情夸赞了起来。

  “我就欣赏狼主这番快言快语的姿态!豪气!这爵酒我敬你!”

  大帽子扣过去之后,孟获便猛灌了一口酒。

  而兀突骨自是表情十分的满意至极。

  “嗯!你还算是个明眼人!”

  “是这样……”

  孟获装作为难的神情说了起来。

  “汉军勇猛……”

  只见他刚刚说出来半句话,兀突骨便将身边的土坛子直接打碎,冷哼了一声。

  “不是汉人厉害,是尔等太过于懦弱了吧!”

  “你说什么!”

  高定、朱褒、金环三结等人当即便想要发难。

  然而,兀突骨自是龇牙咧嘴的站起了身,冲着他们威胁了起来。

  “怎么?想打一场吗?!”

  兀突骨双眼泛着血丝讥笑了起来:“你们这么有本事,还打不过汉军吗?”

  “够了!”

  眼见到局势有些失控,孟获当即便打起了圆场。

  “如果诸位有气,便把气重新洒到汉军的身上!”

  “别在这里给汉军可乘之机!”

  听到此言,哪怕是兀突骨都稍稍冷哼了一声。

  很明显,他在内心里面还是非常忌惮汉军的。

  要不然的话,也不会答应带来洞主的邀请前来此处。

  孟获见此表情稍稍放松了一下,便继续低头叹息了起来。

  “唉。可惜了汉人仗其悍勇,为祸我南中。接下来诸位还是收敛进山寨,莫要与其野战的好!”

  听到此言兀突骨当即便颇为不爽的反驳了起来。

  “哼!未曾想到你等竟然如此畏惧北人!”

  孟获听闻此言继续叹息:“唉。想那韩武用兵如神,如今麾下又有张辽此等凶人!就是曹操与孙权都经常吃亏!”

  “又何况是我们呢!”

  “是啊是啊。”

  带来洞主当即便附和了起来:“还是收兵回寨的好!”

  “哼!”

  兀突骨当即便站起了身:“我倒是要看一看那韩武究竟有何能耐!”

  “他现在在哪?看我如何挫败他的威风!”

  孟获闻言暗自冷笑。

  ‘果然是人头猪脑!’

  随即下意识的与带来洞主二人对视了一眼之后。

  便一唱一和的将汉军大致上的位置说了出来。

  “好!”

  兀突骨闻言当即便冲着洞外开口大喝了一声。

  “来人!即刻起兵!绞杀贼首!”

  “是!大王!”

  当瞧见兀突骨离开了之后。

  此刻,不少人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冲着孟获笑着说道。

  “首领!还是您高啊!”

  “哼。”

  孟获冷笑了起来,瞧着兀突骨离去的方向,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丝的恶意:“人头猪脑。”

  ——

  “启禀都督!营外突然有一股叛军!气势凶猛正朝着我军前来!”

  “此刻正在营前叫骂!”

  说是休息几天,不过刚出营寨,便因为闷热的天气,从而导致懒病发作的韩武,一连在原地休息了又半个月之久。

  不知道耽搁了多少的军情。

  往日里,他除了搂着慕容秀珠睡觉之外。

  还经常命令慕容霸出去给自己的大象找水果,狩猎野味。

  至于说营垒方面的事情,他统统交付给了张辽。

  反正有他在也不怕敌人来袭。

  此刻听到帐篷外慕容霸的声音之后。

  韩武便一副为难的表情从慕容秀珠的身上爬了起来。

  “唉。真不要人消停……”

  慕容秀珠面色羞红、头发散乱成一团的躺在那不断的喘息着。

  “都督莫要耽误了正事!”

  说罢还用手软软的推了推韩武。

  “知道了知道了。废话真多……”

  一边发着牢骚,韩武一边慢悠悠的穿着衣服。

  然而,待到他走出去的时候。

  张辽已然带着三百兵马走出了营寨与上万叛军的人马展开了对峙。

  “嚯!”

  众人瞧着对面那些身材高大,还穿着藤甲的蛮夷军队,一个赛一个表情夸张。

  “藤甲军吗?”

  张辽骑在马上摸了摸自己的胡须。

  目光炯炯有神的瞧着那个足有丈二高的巨大猛汉。

  “我先来盘下对方的底子吧!”

  他觉得对面的那个壮汉应该手中有点能耐。

  于是乎,当即便往手心唾了几口唾沫,搓了搓手便抄起长戟奔出了阵。

  “张辽在此!贼虏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一听到张辽的名头,很明显,除了兀突骨和他的藤甲军之外。

  不少汉夷士卒都缩了缩脖子,显得十分的畏惧!

  兀突骨见到一骑在马上还没有自己高的瘦弱汉人出现之后,当即便冷哼了起来。

  “怎么就这瘦的跟猴子一样的家伙就是张辽吗?”

  “怎么就带了区区几百人来?”

  孟获骑在野牛待在身边兀突骨的身边,不禁开口嘱咐了起来:“狼主切莫轻视张辽!”

  “想当年此人在合肥城外以八百之众硬冲江东之主孙权十万大军……”

  “而且还是全身而退!”

  出奇的,兀突骨竟然也听说过张辽的名头,接过了话茬的语调都显得颇为的不爽。

  “孟酋长!这些区区小事,本大王都知道了。不值一哂!”

  孟获什么话都没有说。

  就表面上的情况来讲,他还真得不觉得张辽能够打过兀突骨。

  至于说此地的情况,早在出兵之时,他便命人通报堂兄孟节那里去了。

  “哈哈哈!”

  兀突骨瞧着中原名满天下的张辽竟然是如此劳苦工人的长相身材之后,当即便在阵前放声大笑了起来。

  “诸位拭目以待!看我阵斩这张辽!”

  便在这时,自一旁走出来一身穿藤甲的蛮夷偏将身长九尺冲着兀突骨抱拳说了起来。

  “区区张辽,何须令得大王出马!待我土安取张辽之首级,为大王下酒!”

  “好!”

  兀突骨大喜,对方是自己麾下领兵的将军,武艺也颇为的不俗。

  于是便准了他为先锋与张辽交战。

  待到对方骑在野牛背上朝着张辽冲去的那一刻便大吼了起来。

  “北人受死吧!”

  “呵?”

  张辽冷笑。

  还真有不怕死啊?

  于是乎当即便调转马头朝着对方杀去!

  “受死吧!”

  对方手中的大斧当即便朝着张辽剁去。

  然而,张辽却是看也不看,只是随意的抬手就那么一挡。

  下一秒,本来面目狰狞的土安表情瞬间便僵硬了起来。

  一股令得自己无法抵挡的巨力,从这个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极为弱小的男人身上传递出来!

  “嗯!”

  “呵!”张辽冷笑:“就这么点力气吗?”

  说话的同时,他掌中的长戟当即便朝着对方斩去!

  然而,对方就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般,就那么任由张辽动手。

  当所有人都觉得此人死定了之时。

  却只瞧见张辽掌中的长戟,只是斩裂开了对方身上的藤甲!

  从左到右!

  若无藤甲护身,张辽保证只需要一招就能用戟刃斩成两段!

  仅仅只是双方一个错身便高下立判!

  土安眼瞧到身上藤甲直接断裂,当即脸都变成了土色!

  便在这时兀突骨眼见到仅仅一个回合土安若无盔甲,就要死在张辽戟下,当即便大步从阵中走出。

  冲着张辽便开口唾骂了起来。

  “那个叫张辽的猴子!可敢跟本大王决一死战吗!”

  无论是汉军以及叛军,忽然都察觉到了一丝丝不对劲。

  张辽额上青筋瞬间便爆了出来。

  随即便调转了马头,用长戟指着面前的高大汉子喝问了起来。

  “你这蛮子……有种的再说一遍!”

  “呵呵啊哈哈哈!”

  兀突骨在阵前放声狂笑了起来。

  待到土安灰溜溜的骑着牛返回阵内之后,才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讥讽,凝视着张辽一字字的重复了起来。

  “还没有我南中猴子一样大的汉人!”

  “你信不信我一招剁翻了你!”

  这一刻张辽勃然大怒。

  这是在阵前第一次有人敢冲着他第一次说这种话!

  兀突骨放声大笑了起来:“我怕过谁!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哼!”

  于是乎张辽当即便策马冲了过去。

  “先吃我一招!”

  “哼!六旬老儿你找死!”

  兀突骨冷哼了一声,抄起巨大的铁骨朵大步冲了过去。

  对方骑在马上都不一定有自己高。

  他怕什么?

  一丈高的兀突骨挥舞着带着尖啸声的骨朵,朝着张辽的方向就挥舞了过去!

  没有什么特别的技巧,身大力不亏这五个字让兀突骨发挥的是淋漓尽致!

  就是正面看看他和张辽二人之间谁的拳头更硬!

  然而,张辽看似是普通人的身材、普通人的长相,实际上能被关羽看上眼的他,一定是有着独属于他的过人之处!

  面对着面前的这个高大、壮硕到不像话话的怪物。

  只见张辽手中的长戟在挥舞的那一刻,先是一滞,紧接着就带着破风声向着兀突骨的方向斩去!

  令人惊异的一幕发生了。

  双方仅仅只是对过了一招,兀突骨高大的身子差一点没有站稳就滚出了战场。

  脸上写满了震惊的神情!

  纵使是千斤重的野牛犊子,他也不是说不能举起来。

  然而,自面前这个瘦弱的汉人将领所传递出来的力量,远比野牛还要强悍!

  而张辽胯下的战马,却是受不了此等重击当即前蹄子一软,直接栽倒在地上!

  “受死吧北人!”

  兀突骨见此机会怒吼着朝着张辽的方向砸去。

  只见张辽身子在地上一滚,躲开了攻击。

  可惜他胯下的战马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

  直接被兀突骨一骨朵打出了一个大洞!

  “将军小心!”

  阵前慕容霸、关兴等人急忙叫喊了起来。

  “无妨!”

  只见张辽当即站起了身,瞧着比自己足足高了几乎一个人身子的兀突骨,目不转睛,一字字的便说了起来。

  “老子要剁了他的狗头!”

  营寨中,刚刚瞧见张辽马失前蹄,下一秒就想要让齐如风领军冲过去救人的韩武,不由的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继续安下心来观看二人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