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 节

第四章:裂缝初现

云舒化雨 · 佚名 · 1.1万 字

  新的一天开始了,但这一刻,我只想沉浸在这温存中,感受他怀抱的温暖,感受身体的满足,感受爱的完整。

  我窝在景源怀里,手指在他胸前轻轻画着圈:“老公,公司现在谈的这个大订单,如果成功了,那我这两年都不需要那么忙碌了。”我抬起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我想要替你生个小宝宝。”

  景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他低头看我,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惊讶、喜悦、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我都可以,随时都能准备备孕。”他语气轻松,但我还是能听出那隐藏的喜悦。

  “真的?”我撑起身子,认真地看着他,“你不会觉得太突然吗?我们之前不是说好等事业稳定了再要孩子吗?”

  “计划赶不上变化。”他轻抚我的脸颊,“而且,你愿意为我生孩子,我怎么会不高兴?”

  “那……我们开始备孕?”我试探着问。

  “好。”他吻了吻我的额头,“从今天起,我戒烟戒酒,你也注意身体。等这个项目结束,我们就正式开始。”

  “嗯!”我开心地点头,重新窝回他怀里。

  我们又相拥腻歪了一会儿,直到阳光完全洒满房间,才依依不舍地起床。

  洗漱时,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想象着怀孕的样子,想象着一个小生命在我体内孕育,想象着景源抱着孩子的画面……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也许,是时候了。二十六岁,事业有成,婚姻稳定,是迎接新生命的好时机。

  下楼时,青藤已经在餐厅了。王姨准备了丰盛的早餐,中式西式都有,摆满了餐桌。

  “云舒姐,景源哥,早上好。”青藤站起身,礼貌地打招呼。

  “早。”我微笑着回应,在景源身边坐下。

  但很快,我注意到青藤有些不对劲。他低着头吃早餐,却时不时红着脸偷瞄我一眼,然后又迅速移开视线,耳根都红透了。

  我心中突然一紧。

  今早……今早我和景源在房间里的动静……我猛地想起,早上起床出卧室时,没有关严实的房门,应该是昨晚景源太累没留意到。

  天啊。

  我的脸颊瞬间发烫。如果房门没关严,那么那些声音……那些呻吟,那些床的吱呀声,那些露骨的情话……

  我偷偷看向青藤,他正低头喝粥,但握着勺子的手微微颤抖,耳根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脖颈。

  完了,他肯定听到了。

  一股羞恼涌上心头。虽然我们是夫妻,虽然这是正常的夫妻生活,但被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听到,还是让我感到无比尴尬。

  我气急,在桌下狠狠扭了一下景源的手臂。

  “嘶——”景源倒吸一口凉气,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怎么了?”

  看他无辜的表情,我差点气笑。这个罪魁祸首,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没事。”我咬着牙说,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吃饭吧。”

  景源疑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青藤,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青藤,今天学校怎么样?适应吗?”

  “还、还好。”青藤结结巴巴地回答,头更低了。

  这顿早餐吃得异常尴尬。我匆匆吃完,起身准备去公司。

  “我送你。”景源也跟着站起来。

  “不用,你送青藤去学校吧。”我拿起包,“我自己开车。”

  走出家门,我才松了口气。阳光照在身上,却驱散不了内心的尴尬。想到青藤可能听到了今早的一切,我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算了,不想了。我摇摇头,走向车库。工作能让我暂时忘记这些烦恼。

  然而,有些事情不是想忘就能忘的。

  那天下午,我提前结束工作回家。景源有手术,青藤还没放学。我准备洗个澡放松一下。

  走进浴室,我正准备脱衣服,目光却落在了洗衣篮里。最上面放着一条我的粉色蕾丝内裤——那是昨天换下来的,还没来得及洗。

  我皱起眉头。我记得昨天是把它放在自己房间的脏衣篮里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我走过去,拿起那条内裤仔细观察。内裤中央的位置,有一块已经干涸的、明显不同于我分泌物的痕迹——那是一种半透明的、粘稠的液体,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白光。

  我的呼吸一滞。

  这……这分明是男性的精液痕迹。

  而且,内裤的边缘,靠近胯部的位置,还有被拉扯过的痕迹,像是被人用力闻过、揉捏过……

  我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青藤。只能是青藤。

  他不仅听到了我们的声音,还……还偷了我的内裤,对着它自慰。

  一股强烈的恶心和羞耻感涌上心头。我几乎是冲进洗浴间,打开水龙头,用力搓洗那条内裤。水流冲刷着上面的痕迹,但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却怎么也洗不掉。

  我靠在墙上,身体微微发抖。二十六年来,我第一次感受到如此赤裸裸的、来自家庭的性侵犯。而且,侵犯者是我丈夫的表弟,一个我应该视为家人的少年。

  我该怎么办?告诉景源?他会怎么想?会相信我吗?还是觉得我在小题大做?

  也许……也许这只是青春期男孩一时冲动,也许他很快就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最终,我决定暂时不告诉景源。但从此以后,我必须更加小心。

  从那以后,我开始刻意避免与青藤的独处。洗澡时一定锁门,换下来的内衣裤立即清洗,在家也尽量穿得保守。我甚至考虑过在家里安装摄像头,但又觉得太过分。

  青藤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疏远,变得更加沉默寡言。有时候,我能感受到他注视我的目光——不再是之前那种好奇的打量,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愧疚和渴望的眼神。

  慕氏集团大厦矗立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我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乘专属电梯直达顶层办公室。

  “云舒姐,你今天看上去又漂亮了啊。”助理王磊已经在办公室外等着了,见我进来,立刻迎上来,脸上挂着阳光的笑容。

  王磊是慕氏集团资助的贫困生之一,去年从天海大学毕业,一米八三的大高个,帅气阳光,工作能力也很强。他对我颇为恭谨,说话也总是甜言蜜语,常常逗我开心。

  “小磊你是嘴越来越甜了。”我笑着摇头,“有这功夫哄姐姐开心,不如早点哄个弟妹来,老大不小的人了,抓紧时间结婚。”

  王磊夸张地叹了口气:“天天跟云舒姐在一起,眼光都给我养叼了,哪里能喜欢上其他女孩子。”

  我们互相调笑着走进办公室。王磊帮我挂好外套,递上今天的工作安排。

  “上午十点有个部门会议,下午三点约了财务总监……”他顿了顿,神色变得认真,“另外,甲方的黄总发来邀请,希望今晚在云顶天宫会面,说是双方高层初步接触,商讨合作事宜。”

  云顶天宫是天海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会员制,私密性极高。黄总选择在那里见面,说明这次合作确实很重要。

  我略一沉吟:“回复黄总,我会准时赴约。你准备一下相关材料,晚上陪我一起去。”

  “好的。”王磊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我捕捉到了他眼底深处那抹隐晦的火热,但丝毫不在意。在职场上,这种目光我见得太多了。年轻男性对成熟女上司的仰慕,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动力。

  甚至,我隐隐感到一丝隐秘的刺激。就像顾晴说的,被年轻男性欣赏,是女性魅力的证明。

  “还有别的事吗?”我坐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

  “暂时没有了。”王磊站在桌前,没有立刻离开,“云舒姐,你最近好像特别容光焕发,是有什么喜事吗?”

  我抬头看他,笑了笑:“这么明显吗?”

  “非常明显。”他认真地说,“整个人都在发光。”

  “可能是项目进展顺利吧。”我轻描淡写地带过,“去准备会议资料吧。”

  “好的。”王磊这才离开。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我轻轻叹了口气。王磊是个好助理,工作能力强,人也聪明,但有时候太过殷勤,让我不得不保持距离。

  上午的会议很顺利,各部门汇报了项目进展。这个跨国合作项目如果成功,慕氏集团将打开欧洲市场,实现质的飞跃。而我,也可以借此机会退居二线,将更多精力放在家庭上——尤其是备孕和未来的孩子。

  会议结束后,我给景源打了个电话。

  “在忙吗?”我问。

  “刚下手术。”景源的声音有些疲惫,“你呢?会议开完了?”

  “嗯,刚结束。晚上有个应酬,在云顶天宫,和甲方黄总谈合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云顶天宫?那种地方……”

  “我知道。”我打断他,“我会注意的。王磊会跟我一起去。”

  “少喝点酒。”景源叮嘱,“需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结束了我会告诉你。”脑海里突然闪过那条被亵渎的蕾丝内裤,不由脱口而出“如果太晚,我就在公司里休息,不回去了。”

  “注意安全。”他的声音里透着担忧,“随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陆医生。”我笑了,“你也是,别太累。”

  挂断电话,我靠在椅背上,心中涌起一股暖意。景源的关心总是这么实在,没有华丽的辞藻,却让人安心。

  下午的工作很忙碌,审阅文件、签署合同、会见客户……时间过得飞快。等我抬头时,窗外已经华灯初上。

  “云舒姐,该出发了。”王磊敲门进来,“云顶天宫那边,黄总已经在了。”

  我看了看时间,晚上七点半。“好,走吧。”

  云顶天宫位于天海市最高的建筑顶层,需要专用电梯才能到达。电梯门打开时,眼前是极尽奢华的大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慕总,欢迎欢迎。”黄总已经等在包房门口,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笑容可掬。

  “黄总客气了。”我微笑着与他握手。

  包房很大,装修是中式古典风格,红木家具,丝绸屏风,墙上挂着名家字画。除了黄总,还有几位对方公司的高层,以及几位作陪的年轻女性。

  我心中了然。这种场合,美酒佳肴,美女相伴,是谈生意的标配。

  “这位是?”黄总看向我身后的王磊。

  “我的助理,王磊。”我介绍道。

  “年轻有为啊。”黄总拍拍王磊的肩膀,“来,坐坐坐。”

  落座后,服务员开始上菜。菜式精致,酒是顶级的茅台。黄总很会调节气氛,几杯酒下肚,包房里的气氛就热络起来。

  “慕总,不瞒你说,我们公司对这次合作非常重视。”黄总举杯,“你们慕氏集团在天海市的实力,我们很清楚。如果能合作成功,绝对是双赢。”

  “黄总过奖了。”我举杯回应,“我们也很期待与贵公司的合作。”

  酒过三巡,话题渐渐深入。我们讨论了合作的具体细节,市场前景,利润分配……王磊在一旁认真记录,偶尔补充几句,思路清晰,让我很满意。

  “慕总,你这位助理不简单啊。”黄总赞赏地看着王磊,“年轻,有想法,未来可期。”

  “黄总谬赞了。”王磊谦虚地回应。

  “来,小王,我敬你一杯。”黄总举杯。

  王磊看了我一眼,我微微点头。他这才举杯:“谢谢黄总。”

  酒越喝越多,包房里的气氛也越来越放松。几位年轻女性开始唱歌助兴,黄总的手也不老实地在身边女性的腰上摩挲。

  我皱了皱眉,但面上不动声色。这种场合我见多了,只要不过分,我通常选择视而不见。

  “慕总,”黄总突然凑近我,酒气扑面而来,“听说你结婚了?丈夫是医生?”

  “是的。”我保持着距离。

  “医生好啊,稳定。”黄总笑道,“不过慕总这么漂亮能干,嫁给医生是不是有点……可惜了?”

  我眼神一冷:“黄总说笑了,我丈夫很优秀。”

  “是是是,我失言了。”黄总连忙道歉,但眼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

  这时,王磊突然站起来:“黄总,我敬您一杯,感谢您对我们慕氏集团的信任。”

  他巧妙地挡在了我和黄总之间,举杯一饮而尽。

  黄总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好!小王爽快!”

  这个小插曲后,黄总没再靠近我。我感激地看了王磊一眼,他微微点头,眼中有关切。

  谈判进行到深夜,初步达成了合作意向。具体细节需要后续会议敲定,但今晚的进展已经超出了预期。

  “慕总,合作愉快。”黄总醉醺醺地与我握手。

  “合作愉快。”我微笑着回应。

  走出云顶天宫时,夜风很凉。我裹紧了外套,感到一阵疲惫和眩晕——今晚确实喝得有点多。

  “云舒姐,你没事吧?”王磊关切地问,伸手想要扶我。

  我轻轻避开:“没事。叫个代驾吧。”

  “我已经叫了。”他说,“车马上到。”

  等车的时候,我们站在会所门口。夜色中的天海市依旧灯火璀璨,但街道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了。

  “云舒姐,”王磊突然开口,“其实有句话,我一直想对你说。”

  我转头看他,他的眼睛在霓虹灯下闪着光。

  “我很佩服你。”他认真地说,“一个女人,能在商场打拼到这种程度,还能保持……这样的魅力。”

  这话听起来像赞美,但其中的暗示让我警觉。

  “王磊,”我严肃地说,“你是我的助理,工作能力很强。但我们之间,只能是工作关系。明白吗?”

  他眼神一暗,点点头:“我明白。对不起,云舒姐,我失言了。”

  代驾的车来了,我们上了车。

  “送慕总回家。”王磊对代驾说。

  “不,回公司。”我说,“还有些文件要处理。”

  “这么晚了……”

  “明天要用。”我坚持。

  王磊只好让代驾开往公司。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声。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这种应酬真的很累。不仅要保持清醒的头脑谈判,还要应对各种暗示和骚扰。有时候,我真的想放弃这一切。

  我一直忙到深夜两点,将文档保存,关机。轻掩嘴唇打了个哈欠,又伸直手臂打了个大大的懒腰,终于全身放松瘫在办公椅上。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空调发出细微的嗡鸣声。窗外的城市已经沉睡,只有零星几盏灯火还在闪烁。我揉了揉酸痛的脖颈,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云舒姐,忙完了吗?累不累?”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我转过头,发现王磊居然还在办公室里,就站在我身后不远处。

  “小磊,之前不是让你先回去了么?”我有些惊讶。

  他走近几步,脸上带着担忧:“我不放心姐一个人这么晚还在公司。你今晚喝了不少酒,又熬夜工作,身体会吃不消的。”

  说着,他端来一杯温热好的牛奶递给我:“喝点牛奶,暖暖胃。”

  我确实有些口渴,接过杯子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舒适感。

  “姐,我帮你按一下吧。”王磊轻声说,“不然明天肩背得酸一整天。我学过一点按摩,手法还可以。”

  我犹豫了一下。确实,长时间伏案工作让我的肩颈僵硬得像石头。而且,王磊一直是个得体的助理,应该不会……

  “那就享受一下小磊你的手法。”我最终同意了,将杯子放在桌上,重新坐直身体。

  王磊绕到我身后,双手轻轻放在我的肩膀上。他的手指很有力,一开始只是试探性地按压,很快就找到了我肩颈最僵硬的部位。

  “这里很硬。”他低声说,手指开始用力揉捏。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他的手法确实不错,力道适中,穴位找得准。酸痛的肌肉在他的按压下逐渐放松,那种感觉就像紧绷的弦被一点点松开。

  我闭上眼睛,完全沉浸在按摩带来的舒适感中。酒精的作用还在,加上深夜的疲惫,让我的意识有些模糊。我忽略了那双手的位置,忽略了它们移动的轨迹,只专注于那种被缓解的酸痛。

  王磊的手指从肩膀慢慢向下,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一路按压。他的手法很专业,拇指按压,四指辅助,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地缓解了肌肉的紧张。

  “姐,你太累了。”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肩背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嗯……”我含糊地回应,意识已经有些飘忽。

  他的双手继续向下,来到背部中间的位置。这里的肌肉也很僵硬,他用力按压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疼吗?”他问。

  “有点……但舒服。”我诚实地说。

  他的手指继续移动,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了背部与侧肋的交界处。再往前一点,就是胸部的侧面了。

  我依然闭着眼睛,享受着按摩带来的放松。酒精让我的警惕性降低,疲惫让我的身体渴望被触碰。我没有意识到,那双手的位置已经越来越往前,越来越接近一个危险的边界。

  不知过了几分钟,突然,他的右手食指在按压时,不经意地擦过了我右胸的侧面——隔着薄薄的衬衫和内衣,但那触碰依然清晰而敏感。

  “啊……”一声灵魂深处的呻吟从我的娇唇里吐出。

  那是一种突如其来的、强烈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部位瞬间传遍全身,让我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就像一道电流,击穿了我所有的防备和理智。

  我瞬间清醒,思维回归,猛地睁开眼睛。

  “小磊,够了!”我几乎是跳起来,想要远离那双手。

  但醉酒后熬夜,又坐了几个小时的我,起身后脑子一片眩晕。眼前发黑,脚下站立不稳,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旁倒去。

  我没有倒在地上,而是倒进了一个宽厚的胸膛里。

  王磊接住了我。

  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腰,将我稳稳地扶住。我们靠得很近,近到我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能听到他急促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姐,小心。”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沙哑。

  我抬起头,想要推开他,却对上了一双炽热的眼睛。那眼神里有担忧,有关切,但更多的是某种我熟悉却又不敢承认的东西——欲望。

  忽的一阵火热的气息喷吐在我的俏脸上。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变得深邃。

  “小磊,放开我。”我试图保持冷静,但声音却在颤抖。

  他没有放开,反而搂得更紧。然后,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他的脸突然靠近——

  唇上传来一阵柔软的触碰。

  我睁大自己的美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脸。王磊在吻我。他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却又坚定地贴在我的唇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

  几秒钟后,我的理智终于回归。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

  “你干什么!”我尖叫,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王磊被我推得后退一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姐,对不起,我……”

  我没有听他说完,转身慌不择路地冲进里间的独立休息室。“砰”的一声关上门,落锁。

  背靠着冰冷的房门,我缓缓滑落在地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门外传来王磊的声音:“云舒姐,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会这么做……我一定是疯了……姐,你开开门,听我解释……”

  他的声音充满了懊悔和慌乱,拼命地道歉。

  但我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心跳如鼓,脸颊滚烫。唇上还残留着那个吻的触感——柔软的,温热的,不属于景源的。

  我居然被老公以外的男人亲吻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刺进了我的心脏。一种混杂着背叛的痛苦瞬间缠绕了我。我是景源的妻子,我们刚计划要孩子,我们承诺要共度一生……而我刚才,被另一个男人吻了。

  虽然是被动的,虽然我推开了,但那个吻确实发生了。

  更可怕的是,在痛苦和震惊之下,我竟然感觉到了一丝……隐秘的刺激。

  当他的手指擦过我胸部侧面时,那种酥麻感;当我倒在他怀里时,那种被强壮手臂环抱的感觉;当他的嘴唇贴上我的时,那种陌生的、禁忌的触感……

  我的身体竟然对这些有反应。

  “不……”我捂住脸,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我在休息室的地上坐了不知多久,直到门外的声音渐渐平息。王磊似乎放弃了,他的脚步声远去,最终消失在门外。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我挣扎着站起来,走进休息室自带的洗浴间。打开灯,刺眼的光芒让我眯起了眼睛。我走到镜子前,盯着里面的女人。

  她的脸色苍白,眼圈发红,嘴唇微微肿胀——不知道是因为哭泣,还是因为那个吻。她的头发凌乱,衬衫也因为刚才的挣扎而皱巴巴的。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媚态。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但那种混杂的情绪依然在心中翻腾——痛苦、羞愧、愤怒,还有那一点点不敢承认的刺激。

  我脱掉衣服,站到淋浴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我闭上眼睛,让水带走眼泪和疲惫。

  但水冲不走记忆。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触碰自己的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个吻的触感。王磊的嘴唇比景源的更柔软一些,吻的方式也更青涩,带着试探和不安。

  我想起他按摩时的手法,想起他的手指按压我肩膀时的力道,想起那不经意擦过我胸侧的触碰……身体竟然又泛起一阵微妙的酥麻。

  “不!”我用力摇头,试图甩开这些念头。

  我是慕云舒,是慕氏集团的CEO,是陆景源的妻子。我不能对另一个男人的触碰有反应,更不能对一个比我小、是我助理的男人的吻有感觉。

  但身体是诚实的。在酒精和疲惫的催化下,在长期压抑和渴望的累积下,我的身体对那种陌生的、禁忌的触碰产生了反应。

  我想起美容院里顾晴的话,想起那些“私密服务”,想起李阿姨潮红的面色……原来,在我内心深处,也潜藏着某种渴望,某种对新鲜刺激的向往。

  但这不应该。

  温水流过胸部,乳尖在水流的刺激下迅速硬挺起来。我低头看着自己丰满的乳房,它们因为情欲而变得更加饱满沉重,乳晕的颜色也加深了,像两朵盛开的深粉色玫瑰。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手不自觉地抚上右胸的侧面——就是刚才被王磊的手指擦过的位置。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种触电般的感觉。

  指尖轻轻划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手掌整个覆盖住右乳,揉捏着饱满的乳肉。力道逐渐加大,乳肉在指间变形,乳尖被摩擦得更加硬挺。

  “嗯……”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两只手同时揉捏着双乳。指尖找到硬挺的乳尖,捏住,轻轻拉扯、旋转。疼痛混合着快感,让我浑身颤抖。

  水流继续冲刷着身体,但已经无法平息我体内燃起的火焰。那种渴望,那种空虚,那种需要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关掉水,用毛巾草草擦干身体,走出洗浴间。休息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灯透进来微弱的光线。

  我走到床边,坐下。手指再次抚上自己的嘴唇,然后缓缓下移,经过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胸部。

  但手指的触碰已经不够了。

  我躺下,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右乳,另一只手则探向腿间。

  那里已经一片湿润。手指轻易地就找到了那个早已硬起的小核,只是轻轻一碰,就让我全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啊……”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指尖开始画圈,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着那个敏感的小核。快感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但还不够。我想要更多。

  手指向下移动,找到那个湿润的入口。先用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插入。

  “嗯……”我满足地叹息。

  体内是温热的,紧致的,但一根手指带来的填充感远远不够。我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开始在体内抽插。

  “哈啊……嗯……”

  手指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进出着湿润的甬道。每一次插入都尽量深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润滑的液体。

  但手指的粗细和长度都无法带来真正的满足。我想要被填满,被那种粗大的、火热的硬物填满。

  我的脑海中开始浮现画面。

  先是景源。我想起他今早在我体内的感觉,他粗大的硬物撑开我的小穴,直抵最深处。我想起他抽插时的节奏,时而温柔,时而狂野。我想起他撞击我子宫口时带来的酸麻快感……

  右手的动作加快,两根手指在体内快速抽插,左手也用力揉捏着乳房。

  “景源……老公……”我无意识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但渐渐地,脑海中的画面开始变化。景源的脸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王磊的脸。我想起他年轻而英俊的面容,想起他炽热的眼神,想起他坚实的胸膛,想起他环住我腰的手臂……

  “不……”我想要驱散这个画面,但身体却更加兴奋。

  手指的动作变得疯狂,在体内快速进出,每次都撞击到最深处。另一只手找到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

  快感迅速堆积,小穴开始收缩。我知道高潮即将来临。

  但就在这时,脑海中最后定格的那个画面,竟然是王磊吻我的那一幕。他的嘴唇贴在我的唇上,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他的手臂环着我的腰……

  “啊——!”我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小穴剧烈收缩,挤压着手指,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身体绷紧又放松,快感像海浪一样冲刷着每一寸肌肤。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然后慢慢消退。

  我瘫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全身都是汗。高潮后的空虚感袭来,比之前更加深刻。

  我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满的透明液体。在微弱的光线下,它们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然后,我哭了。

  不是因为快感,不是因为高潮,而是因为那种深深的背叛感。我在想着另一个男人的时候达到了高潮。虽然只是幻想,虽然只是瞬间的画面,但那种背叛是真实的。

  更可怕的是,在哭泣的同时,我的身体竟然还残留着快感的余韵。小穴还在微微收缩,乳尖依然硬挺,皮肤依然敏感。

  我坐起来,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凌晨的城市渐渐苏醒。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裸的女人。她的脸上有泪痕,眼中有迷茫,但她的身体却散发着情欲后的慵懒和媚态。

  我是慕云舒,二十六岁,慕氏集团CEO,陆景源的妻子。

  但我刚才,在想着另一个男人的时候,自慰达到了高潮。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恐惧。不是对王磊的恐惧,而是对我自己的恐惧。原来在我内心深处,潜藏着如此强烈的欲望,如此容易被动摇的忠诚。

  我起身,再次走进洗浴间。这次没有开热水,而是直接打开了冷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让我打了个寒颤,但也让燥热的身体逐渐冷却。

  我用力搓洗着身体,特别是那些被触碰过、被幻想过的部位——嘴唇,胸部,腿间……仿佛这样就能洗去所有的痕迹,所有的记忆。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那个吻的感觉,那些触碰的记忆,那个高潮时的幻想……它们已经烙印在了我的身体和意识里。

  擦干身体,我换上备用的衣物——一套简单的运动服。然后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天空从深蓝变成浅蓝,再变成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我必须收拾好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混乱,所有的欲望,重新戴上那个完美无瑕的面具。

  因为我是慕云舒。我有我的责任,我的承诺,我的生活。

  无论内心多么波涛汹涌,表面必须风平浪静。

  这就是我的选择,这就是我的命运。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休息室时,我站起身,走到镜子前,开始化妆。

  粉底遮住了黑眼圈,口红掩盖了苍白的嘴唇,眼线让眼睛重新变得有神。我换上备用的职业装——一套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裙,配上白色丝质衬衫和高跟鞋。

  镜子里的女人重新变得光鲜亮丽,干练自信。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完美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的暗流。

  七点,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请进。”我坐在办公桌前,声音平静。

  王磊推门进来,手中拿着早餐和文件。他的眼睛下有明显的黑眼圈,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云舒姐,早。”他不敢看我,将早餐放在桌上,“这是……我买的早餐。”

  我点点头,没有看他:“放那儿吧。上午的会议材料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他将文件递给我,手指在微微颤抖。

  我接过文件,翻看着。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良久,王磊终于开口:“云舒姐,关于昨晚……”

  “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我打断他,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你喝多了,我也喝多了,我们都有些失态。但仅此而已。”

  他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定义昨晚的事。

  “你是我的助理,工作能力很强。”我继续说,语气平静而坚定,“我希望你能继续专注于工作。昨晚的事,我们都会忘记。明白吗?”

  他的眼神复杂,有懊悔,有不甘,但最终,他点了点头:“明白。”

  “好。”我合上文件,“去准备会议吧。九点准时开始。”

  “是。”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让我心中一颤,但我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平静地继续看文件。

  门关上了。办公室里重新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那个长达二十分钟的自慰,那个混杂着背叛和快感的高潮,那些混乱的幻想……真的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在我完美的生活表面下,出现了一道裂缝。而裂缝里,是我不敢直视的欲望,不敢承认的渴望,不敢面对的自我。

  窗外的阳光完全洒进办公室,新的一天正式开始了。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生活还要继续。而我要做的,就是在这条既定的轨道上,继续前行。

  无论内心有多少暗流,表面必须波澜不惊。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这就是我的选择。

  但那个吻的感觉,那些手指的触碰,那个高潮时的幻想……它们会在深夜,在独处时,在我不设防的时刻,悄然浮现。

  而我,只能学着与它们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