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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节

第三十章 越线

高考陪读那三年 · 橙青 · 2.0万 字

『✨ 2022/12/02 · 星期五 · 17:40 · 县城中学校门口 · 晴 ✨』

下午第四 节选修课,提前十分钟打了下课铃。

老赵站在讲台上,把那几张化学竞赛报名表往讲桌上磕了磕,齐平了:“想参加的,下周一之前把回执单填好交上来。”

张远坐在我旁边,拿胳膊肘狠狠捅了我一下:“昊哥,报个名呗?一块儿去见识见识?”

“算了吧。”我把桌上的笔塞进笔袋,“我这化学撑死也就是个及格线边缘徘徊的六十分选手,去参加也是给尖子生当垫脚石陪跑的。”

“陪跑也行啊,万一今年出题的老师脑子抽风,题出得简单呢?”张远不死心。

我斜了他一眼:“你觉得那些变态竞赛题会简单?”

张远砸吧砸吧嘴,想了想,直接把那张报名回执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了书桌的深处。

放学铃一响,背着书包走出校门口。

刘凯那孙子正跨在自行车上,在车棚那儿百无聊赖地等着我。

见我过来,他神神秘秘地凑上前:“昊哥,我哥昨天从省城给我寄了双新球鞋回来。码数买大了一号,我穿着咣当。你穿不穿?”

我瞥了他一眼:“什么鞋?”

他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怼到我眼前。是双黑白配色的低帮实战鞋,牌子货,样子看着还挺顺眼。

“拿来我试试。”我没客气,“合脚我就要,不合脚原样退给你。”

“行!那说好了啊,你得请我喝一瓶冰镇可乐,这笔交易就算达成了。”

回家的路上,推着自行车经过菜市场拐角那个闹哄哄的水果摊。

一阵带着凉意的果香飘过来。我想起来家里的苹果昨天就吃得差不多了。

掏出手机,直接拨了我妈的号码。

响了四五声,那边才接起来,背景音里有抽油烟机沉闷的轰鸣声。

“喂?干嘛?”

“妈,我走到菜市场这儿了,要不要带点水果回去?”

“你买就买呗,还专门浪费电话费打回来干什么?”她在那头扯着嗓子喊。

“我这不是怕随便买了,回去你又嫌我挑的烂、乱花钱吗?”

“那你别买了!省得买一堆酸不拉叽的玩意儿回来,明天大清早我自己去早市挑!”

“我都已经站人家摊子跟前了。”我看着摊子上黄澄澄的果子,“买什么?橘子还是苹果?”

“那就拿点橘子吧。挑那种皮薄的、捏着软和的。别拿那种死硬死硬的,酸得倒牙。”

她在那边顿了一下,锅铲翻炒的声音停了。

“晚上想吃什么?我已经准备下锅了。”

“随便。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那就酸菜鱼吧。上次做那个,你不是嚷嚷着好吃吗。”

上次做酸菜鱼,那还是整整两周前的事了。我当时也就是在饭桌上随口夸了一句“今天这鱼真好吃”。

她居然,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了。

要知道,放在以前,陈芳做饭是从来不会征求我半点意见的。她端上桌什么,我就得老老实实吃什么,敢挑食直接就是一筷子敲过来。

“好。那我称点橘子,马上就回去。”

挂了电话,在摊子上挑了四斤个头不大但皮薄的砂糖橘。

***    ***    ***    ***

『✨ 2022/12/02 · 星期五 · 18:20 · 出租屋 · 多云 ✨』

拿钥匙拧开防盗门。

刚一推开门缝,厨房油烟机“嗡嗡”的轰鸣声就灌满了耳朵。

酸菜发酵特有的那股子酸辣味,混合着热油爆香花椒和干红辣椒的浓郁香气,顺着半开放式的厨房矮墙上方,直勾勾地飘进了客厅。

我换下脚上的鞋,趿拉着棉拖鞋,把那袋砂糖橘随手搁在掉漆的餐桌上。

拐到厨房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我妈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圆领薄款毛衣。

这件毛衣的面料表面带着一层极其柔软的微绒质感,版型比她平时穿的那些松垮针织衫要贴身得多。

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胸部,在毛衣的包裹下,硬生生往前撑出了两个极其饱满、高耸的半球形圆润轮廓。

因为她现在正站在灶台前炒酸菜,嫌麻烦没系围裙。

腰部的线条,被那件贴身的毛衣自然而然地收拢进去,勒出了一个极具成熟女人风韵的腰身幅度。

下半身,她破天荒地配了一条深灰色的毛呢半身裙。

裙摆的长度,刚好卡在膝盖上方大概两三指的位置。毛呢的料子有些硬挺,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往外撑着。

在裙摆底下,那双腿上,套着一双肤色的加厚连裤袜。

那层紧贴着皮肤的丝袜表面,泛起了一层极其隐约的、带着肉粉色调的微弱反光。

她小腿的肌肉线条,被那层带有弹性的尼龙纤维死死包裹着,绷得极其紧致、流畅。

脚上,没穿平时那双拖沓的棉拖鞋。而是蹬着一双黑色的小低跟方头皮鞋。

鞋跟大概有三四厘米高。

就这么一点点高度的提升,把她整个人的站姿、身段,硬生生往上拔高了一个档次。从一个底层主妇,变成了一个透着知性味道的女人。

她刚洗过头发。

头发还是半湿不干的状态,被她用一个黑色的大塑料抓夹,随意地盘夹在后脑勺上。

露出来的那一截修长的后颈皮肤,在水汽的滋润下,白得几乎没有瑕疵。

有几缕太短没被夹住的黑色碎发,就那么湿漉漉地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侧面。

“回来了?洗手去准备吃饭。”

她头也没回,手里的铁锅铲在铝锅里“欻欻”地翻炒着酸菜,声音清脆。

“你今天,怎么在家里穿上裙子了?”我靠在厨房的门框上,视线黏在她身上。

“老娘穿个裙子怎么了?碍着你的眼了,不行啊?”

“行,怎么不行。好看。”

我就顺势站在她身后,离她不到半步远的地方。

从她后脑勺那个黑色抓夹开始,顺着脖颈那道性感的线条,一路往下肆无忌惮地滑行。

那件米白色的柔软毛衣,在她的后背中央,因为动作的拉伸,极其清晰地绷出了两侧肩胛骨的轮廓。还有脊椎正中间那条深深凹陷下去的浅沟。

视线滑到腰部。那里猛地收了进去。

然后再往下,那条深灰色的毛呢半身裙,把她那足足有一百零二公分臀围的夸张弧度,给完完全全、饱满地撑了起来!

那个起伏,极其惊心动魄。

在裙子底下,那双穿着肤色丝袜的腿,笔直地站在灶台前。

膝盖窝后方,那一小片娇嫩的皮肤。隔着薄薄的尼龙面料,我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几条淡青色的、极其细微的血管纹路。

“你个小王八蛋看什么看!赶紧去给老娘洗手!”

她大概是背后长了眼睛,或者感受到了我那几乎带有实质温度的视线。

手里的铁锅铲,在锅沿上“当”地一声,重重磕了一下。

我咧嘴笑了笑。转身去了狭窄的卫生间,拧开水龙头。

用肥皂洗干净手。

走回餐厅的时候。

那张折叠桌上,晚饭已经热气腾腾地摆好了。

正中央是一个大海碗,装着满满当当的酸菜鱼。

旁边是一碟清脆的凉拌黄瓜,一碟腐乳炒空心菜。

两碗白米饭,已经盛好,规规矩矩地摆在两边。

但是。

在这顿看似普通的家常便饭中间。

桌子上,居然多了一样极其突兀、也极其扎眼的东西。

一瓶红酒。

我扫了一眼那个瓶身。

这绝对不是上次周姐拎来的那瓶高级货了。那瓶,在半个月前那个疯狂的夜晚,已经被她喝了个底朝天。

这瓶,看上面那个劣质的酒标包装。

应该是她自己去县城那个小超市里买的。估计也就是三四十块钱一瓶的那种廉价货色。

在酒瓶旁边,已经摆好了两个洗得干干净净的玻璃水杯。

“妈,今天……怎么想起来喝酒了?”我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眼睛死死盯着那瓶红酒。

“周五了嘛。”

她也拉开椅子,在对面坐下。

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拿起那瓶红酒,像是端详什么稀罕物一样看了看上面的标签。

“上了一周的班上学,你也累,我也累。放松一下。

再说了,老娘我又不是天天拿酒当水喝。偶尔喝上那么一小点,还能活血助消化呢。”

“你什么时候去买的?”我追问。

“就前两天去超市买菜的时候,看着便宜,顺手拿了一瓶。”

她说着,双手用力拧开了那个金属的螺旋瓶盖。

直接拿起一个玻璃杯,往里面倒了大概小半杯暗红色的液体。

然后。

极其出乎我意料地,把那个杯子,推到了我的面前!

“你也跟着喝点?”

“你……让我喝酒?!”

我这回是真的有点惊到了。

要知道,陈芳以前在这方面简直就是个死板的老古董。别说红酒了,就算是过年过节,我想沾一滴啤酒沫,她都能拿筷子抽我的手背,骂我小孩子不学好。

“就这小半杯!又不是让你抱着瓶子喝醉!”

她瞪了我一眼,“你都多大了?都高二了!

马上就是个成年大老爷们了。在家里,当着你亲娘的面,尝一口酒怎么了?”

她说完,没再理我。

拿起另一个杯子,给自己咕咚咕咚倒了大半杯。

然后。

端起杯子,隔着酸菜鱼的热气,朝我这边的方向,极其随意地碰了碰。

“吃饭。”

我端起那个玻璃杯。

放在嘴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一股又酸又涩的味道,直接冲撞着味蕾。真他妈难喝,带着一股子廉价香精勾兑的破味儿。

但我强忍着没吐出来,硬着头皮咽了下去。

她坐在对面,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地抿着。

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白嫩的鱼肉,送进嘴里。

慢慢嚼了两下。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嘟囔了一句:“今天这鱼片……腌的时间不够,没怎么入味。”

“挺好吃的啊!”

我赶紧扒了一大口米饭,大口嚼着,“这酸菜的味道给得足足的!花椒的那股子麻劲儿,也完全到位了。好吃。”

“你长了条什么破嘴?是不是只要是个菜,搁你嘴里就什么都好吃?”她嫌弃地看着我。

“那还不是因为,只要是你做的,那就都好吃呗。”我不要脸地拍马屁。

“少跟老娘搁这儿拍马屁!”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但是,那两片红润的嘴唇,却根本没能绷住。

这顿晚饭,吃得比平时慢了不知道多少倍。

磨磨蹭蹭地,硬是吃了快四十分钟。

主要是因为,这顿饭的聊天频率,简直比过去半年的总和还要多。

她破天荒地,开始主动问我学校里的那些破事。

问期末考试具体定在几号。

问我跟张远、刘凯那俩活宝,最近放了学都在瞎折腾什么。

我一边啃着鱼骨头,一边跟她汇报:“刘凯他哥,从省城给他寄了双新球鞋。

把码数买大了一号。刚才放学非要问我穿不穿,我说拿来试试。”

她一听,立刻板起脸:“林昊你给老娘听好了!不许穿别人剩下的旧鞋!”

“那是全新的!标签都没剪呢。”我赶紧解释。

“那也是别人挑剩下的码!你穿大了,在球场上跑两步,脚后跟不磨得起血泡才怪!”

她一边抿着红酒,一边把话题硬生生拐到了我的鞋子上。

“算了。你那几双破球鞋,鞋底子也都快磨平了。

等这个周末,你复习完功课。老娘亲自陪你去步行街那边,给你挑双像样的新鞋看看。”

“妈。”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

“我都一个快一米八的大男生了,买双球鞋,还要亲妈跟着去店里陪着挑?

这要是让刘凯他们撞见了,我还要不要脸了?”

她自己大概也在脑子里脑补了一下那个滑稽的画面。

没忍住,“扑哧”一声,短促地笑了一下。

“你那审美,简直跟你那个死鬼爹一样,俗不可耐!我不跟着去把关,你能买出什么好东西来?”

“是是是。我审美确实不行,就指望您老人家掌眼了。”

她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酒。

那个原本装了大半杯的玻璃杯里,现在只剩下一个浅浅的暗红色杯底了。

她毫不见外地,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咕咚咕咚倒了小半杯。

这两杯红酒下肚。

后劲儿,终于开始在她的身上彻底显现出来了。

那张平时因为操劳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颊,此刻已经开始大面积地泛起了一层红晕。

从两侧高耸的颧骨开始,一路极其诱人地,往耳根和脖颈深处延伸的一层薄薄的、极其妩媚的粉红色。

那双眼睛,在酒精的刺激下,比平时亮了好几个度。透着一股子水汪汪的光泽。

就连跟我说话时的语速,也不自觉地,比平时慢了一拍。

吃完饭。

我极其主动地,站起来把所有的空碗空盘子,一股脑地收进厨房。

我妈端着那个还剩个底儿的红酒杯,慢吞吞地走到客厅。

在那张塌陷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随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了。

但是,她的眼睛根本没在看屏幕里演的什么狗血剧情。

而是低着头,手里拿着那部旧手机,不知道在百无聊赖地翻看着什么。

我把碗洗得干干净净,沥干水。

在围裙上擦干了手。

走出厨房,来到客厅。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大拇指一按,把手机锁了屏。随手搁在那个摆满杂物的茶几上。

“妈,你这头发刚才洗完,还是湿漉漉的呢。不拿吹风机吹干吗?”我盯着她肩膀上那几缕湿发。

她闻言,抬起那只手。

用手指,在自己的头发上随意地摸了两把。

那个巨大的黑色塑料抓夹,早就被她拔了下来,扔在旁边。

一头长发,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散落下来,垂在肩膀两侧。发尾的地方,确实还有一点点潮湿的痕迹。

“嗯。那你……帮我拿吹风机,吹一下?”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行。”

我转身进了卫生间,把那个嗡嗡作响的旧吹风机拿了出来。插上插座。

她极其配合地,坐在沙发的边缘上。

把整个身子转了过去,完完全全地背对着我。

我站在沙发的正后方。

大拇指一推开关,打开了吹风机最热的那一档。

“嗡——!”

一股滚烫的暖风,瞬间吹拂在她的后脑勺上。

那一头原本有些沉重的黑发,在强劲的风力下,立刻飘了起来。一缕一缕地,在半空中往后飞扬。

我的左手,极其自然地伸了进去。

五根手指,深深地插进她那浓密的黑发里面。

把那些贴着头皮的湿发,一把一把地拢起来。让那股热风,能均匀地吹透每一寸潮湿的头皮。

指腹,从她微微发凉的发根,一路顺滑地向下滑行,直到干燥的发尾。

就这么反反复复,极其耐心地吹着。

她的头发其实不算太长,刚好到肩膀略微往下一点的位置。

但是因为她的发量出奇的多,吹起来,确实得费上一些功夫和时间。

我就这么站在她的正后方。

微微低着头。

从这个俯视角度。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圆润的头顶,和后脑勺上那个小小的发旋。

视线再往下。

是她后颈那截,因为低着头而完全暴露出来的白嫩皮肤。

在吹风机滚烫的热风吹拂下。

她脖颈上那几颗极其细小的、平时根本看不见的绒毛。

正在热浪中,微微地、极其敏感地颤动着。

“你把风筒往上面抬一点。后脑勺那块,贴着头皮的地方,还没干透呢。”

她低着头,声音在吹风机的轰鸣声中,显得有些闷闷的。

“好。”

我顺从地把吹风机往上抬了抬。

左手,直接把她后脑勺最底下那一层的头发,全部撩了起来!

完完全全地,露出了她脖颈根部,那块极其娇嫩、平时被头发死死遮住的绝对领域。

在这个过程中。

我亲眼看着,她那块白皙的后颈皮肤。

随着热风的持续不断吹拂。

极其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粉红色!

就这么耐心地吹了大概七八分钟。

手指传来的触感告诉我,她的头发,已经从里到外,基本全干透了。

我大拇指一拨,关掉了吹风机的电源。

“啪嗒”一声。

那个吵闹的嗡嗡声瞬间消失,客厅里陷入了一种极其突兀的安静。

我随手把吹风机搁在沙发的破扶手上。

但是。

我的左手手指。

却没有从她的头发里面抽出来。

而是,就那么极其放肆地,留在了那里。

我的指尖,从她左耳后方那个极其隐秘的位置开始。

沿着她那条有些凌乱的发际线。

极其缓慢地、极其轻柔地,像梳子一样,一路梳理到了右耳的后方。

把那些被风吹得散落在脸颊两侧的碎发。

一根一根地,极其仔细地,全都别到了她的耳朵后面。

她。

没有动。

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我的手指,顺势从她右耳的后方。

沿着那条因为酒精而微微泛着粉红色的脖颈侧面。

一路,极其缓慢地,往下滑行了半寸。

最后。

极其准确地,碰到了她那件米白色薄毛衣的领口边缘!

指尖,就那么卡在毛衣领口,和她娇嫩皮肤之间的那道极其狭窄的缝隙里。

停住了。

她。

还是没有动。

但是,在这一瞬间。

我极其敏锐地察觉到。

她的呼吸,彻底变了!

变成了一种,极其压抑的、深一口浅一口的、完全不规则的紊乱节奏!

“好了。”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比刚才在饭桌上说话时,足足压低了半个音阶。

带着一丝极力克制的颤抖。

“头发……吹干了。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

我直接俯下身去。

把自己的嘴唇,结结实实地,贴在了她耳朵下方,那一小块因为充血而滚烫的皮肤上!

“唔……”

在我的嘴唇,接触到她皮肤的那一个瞬间!

她的整个身体,极其明显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转过头来看我。

她就那么死死地坐在沙发的边缘上。

脖子,因为敏感和紧张,微微地向内缩了一下。

那对被毛衣包裹着的肩膀,极其僵硬地提了起来。停顿了两秒钟。

然后。

又像是一声无声的叹息,极其缓慢地,放了下去。

彻底放弃了所有的防备和抵抗。

我的嘴唇,从她耳后的那个位置,开始往下转移。

沿着那条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泛着一层迷人粉红色的脖颈侧面。

一路,贪婪地蹭了下去!

最后。

直接碰到了她后颈,和肩膀交界处,那个弧度最敏感、最致命的凹陷!

她猛地吸了一大口凉气。

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那只搁在膝盖上的手,瞬间死死地攥住了沙发坐垫!

“林昊……”

她终于,叫出了我的名字。

那个声音里。

有一种,我这辈子,从来、从来没有在陈芳嘴里听到过的极其复杂的质地!

就像是被什么极其沉重、极其渴望的东西,死死堵住了喉咙的闷哼声。

低沉的。压抑的。

尾音里,还带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又让人发疯的颤音。

我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绕过那张塌陷的沙发。

走到她的正前方。

双膝弯曲,直接在她的面前,蹲了下去!

两只手,死死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坐垫上。

把她整个人,完全圈禁在我的双臂之间。

然后。

抬起头,脸,直直地对着她的脸。

在这个极近的距离下。

我终于看清了。

她的脸,确实是红透了!

红酒的酒精,混合着皮肤底下那疯狂加速流动的血液。

硬生生烧出来的那种、成熟女人的酒红色!

那种红晕,从她饱满的两颊,一路肆无忌惮地扩散到了挺直的鼻梁。最后,甚至连额头都泛着一层微红。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比平时放大了一整圈。

目光,在我的脸上,极其慌乱地、毫无章法地游移着。

似乎根本不知道该落在我的哪个器官上,才算安全。

“妈。”

我低声叫了一句。

然后。

没有任何停顿,直接仰起头,狠狠地吻住了她!

在我的嘴唇,刚碰上去的那一秒钟。

她那两片红润的嘴唇,是死死紧闭着的。

但是。

仅仅过了两三秒钟的僵持。

那两片嘴唇,隐秘地、微微地分开了一条缝隙!

她自己,在酒精和欲望的双重催化下,主动松开的防线。

一股混合着红酒发酵甜味、和酸菜鱼残留酸辣味的气息。

从她的口腔里,瞬间传导了过来。

里面,还夹杂着一丝极其清新的、牙膏的薄荷味。

很显然,她吃完饭之后,去卫生间仔仔细细地刷过牙了。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我的舌尖,贪婪地探了进去。

立刻,就碰到了她那条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舌头。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舌尖往后退缩了一下。

我毫不客气地,紧跟着追了进去!死死缠住!

她又退了一下。

直到,她的后脑勺,完完全全地、退无可退地,重重靠在了沙发的硬木靠背上。

被我彻底逼到了死角。

我腾出一只手。

从沙发粗糙的扶手上移开。

直接,放肆地搂住了她那纤细的腰侧。

隔着那件米白色的薄款毛衣。

我的掌心,死死按住了她的腰肉。

手掌底下,是那种柔软的毛线布料。而在布料的更深处,则是她那具更加柔软、滚烫的成熟女人的身体。

她的手,在我的胳膊上,有些慌乱地推了一下。

但是,那个推拒的力度。

软绵绵的,毫无半点抗拒的实质性力量。

“你……别在这儿……”

这句话的意思。

不是“林昊你给我停下,别做”。

而是。

“林昊,别在客厅这种随时可能被人从窗外看到的地方做”。

我瞬间,秒懂了她话里那层欲拒还迎的潜台词。

我立刻松开她的嘴唇。

双手握住她的胳膊,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

两条腿,明显有些发软。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微微歪了一下。

我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揽住了她的腰肢,稳住了她的身体。

我们俩,就这么面对面地站着。

距离近到了极点。

她的鼻尖,几乎要擦到我的下巴上了。

她被迫微微仰起头,看着我。

那个从下往上的仰视角度,让这张平时总是写满精明和算计的脸,此刻变得极其脆弱、不堪一击。

在这一刻。

那张三十七八岁的脸上,甚至透出了一股子像二十多岁小姑娘一样,初尝禁果的慌乱。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

有对打破乱伦禁忌的深深害怕。

有被压抑了十几年、终于即将爆发的疯狂期待。

还有一种。

我根本无法用语言去准确形容的复杂东西。

我牵起她那只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凉的手。

转身,直接往走廊的方向走去。

经过我那间次卧门口的时候。

她的脚步,明显地顿了一下。

经过卫生间那扇磨砂玻璃门的时候。

她的脚步,又不由自主地,迟疑地顿了一下。

直到,我们俩,终于来到了主卧那扇紧闭的门前。

她,彻底停住了脚步。

死死钉在原地。

那不是抗拒。而是一种,在跨越这辈子最后、也是最可怕的一道伦理门槛前面。

所做出的,最后一次心理确认。

我没有任何犹豫。

伸出手,直接拧开了她主卧的门把手。推开了那扇门。

主卧里的床头灯,并没有开。

顺着打开的房门,把光线斜斜地投射在铺着旧床单的双人床上。

投下了一大片暧昧的、昏黄的光影。

她的床,每天都铺得极其整齐。那床厚实的棉被,叠成方块,规规矩矩地搁在两个枕头的旁边。

窗户上的窗帘,只拉了一半。

外面的天,早就已经黑透了。

我牵着她走进去。

然后,反手。

“咔哒”一声。

死死关上了主卧的门。

走廊里的那一束光,被瞬间切断了。

整个房间里,一下子陷入了极度的昏暗之中。

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微弱光线,勉强能让人看清彼此的身体轮廓。

她就那么僵硬地,站在床边。

我走过去。

从背后,一把紧紧抱住了她!

下巴,搁在她那单薄的肩膀上。

嘴唇,贴在她那有些发烫的耳垂旁边。

“妈……”

我压低了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个称呼。

“别叫了……”

她的声音,在这极其安静、黑暗的房间里,听起来比刚才在客厅时,更加清晰、更加刺耳了。

每一个从鼻腔里喷出来的气音,都被无限放大。

尾音的上面,极其明显地,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剧烈颤抖。

“你……你个小畜生……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我的双手,从她纤细的腰侧,极其不安分地往前滑行。

隔着那件米白色的柔软毛衣。

结结实实地,覆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她的肚子,在这层带着一层薄绒的毛衣底下。

正因为紧张,而微微地、剧烈地起伏着。

那种呼吸的频率,简直比她平时正常呼吸的速度,快了将近整整一倍!

我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开始缓慢地、带着明显目的性地。

往上推!

毛衣的下摆,被我的手掌带着,一点点地往上卷起。

指尖,终于越过了衣物的阻挡。

实打实地,碰到了毛衣底下,那一截完全没有任何遮掩的、滚烫的肌肤!

那是她小腹正中央的那一截皮肤。

触感惊人的温暖、柔软。

就在这时。

她的双手,猛地抬了起来!

一把,死死按住了我那两只正在往上游移的手掌!

不是那种拼命把我的手往外推开的拒绝。

而是。

死死按住!

“你……轻点……”

她在黑暗中,哀求了一声。

我的手,在她的手掌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限制下。

依然,缓慢、却又坚定地。

继续往上移动。

从小腹,一路滑到了肋骨的下缘。

然后。

我的指尖,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她今天,确确实实是穿了内衣的。

指尖碰到的那个底部钢圈边缘。外面包裹着的那层布料,是极其光滑的缎面质感。

滑不留手。

我的手掌,没有任何犹豫。

隔着那层光滑的文胸缎面。

我一把,握住了她的左侧胸部!

E罩杯。

那个恐怖的尺寸。

我的手掌,就算完完全全地张开、合上去。

也根本,根本无法将它全部握住!

那沉甸甸的乳房体积,就像是发酵的面团一样。从我手指的缝隙之间,极其夸张地溢了出来!

那件聚拢文胸底部的钢圈,把这两团原本有些下垂的柔软肉团,推挤到了胸口的正中间。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缎面布料,用力按压下去。

手指按进去的地方。那块软肉会深深地凹陷下去。

但是。

只要手指的力道稍微一松开。

那块肉,又会缓慢地、带着惊人弹性地,重新恢复成原本饱满的形状!

“嘶——”

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整个后背,死死地靠在我滚烫的胸口上。

后脑勺,无力地抵在我的锁骨处。

她仰起头,死死闭着眼睛。

“你这个……小畜生……”

那句骂人的词,从她那两片颤抖的嘴唇里,再次挤了出来。

但是。

那个声调,已经完完全全不对劲了!

现在听来彻底失去了对声带和语调控制的,更像是含混不清的淫语!

我的另一只右手。

从她毛衣的下摆,钻了进去!

两只手,同时发力!

一左一右,死死握住了她那两团巨大的软肉!

右手,直接从内衣的上方边缘,强行探进了那个紧绷的罩杯里面!

五根手指,实打实地,碰到了她乳房表面那层毫无遮掩的皮肤!

那种纯粹的肉体触感。

和刚才隔着文胸缎面摸到的感觉,简直是天壤之别!

皮肤是惊人的温热。

表面上,还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沁出了一层极薄、极细密的汗意。

那种滑腻的触感,比我之前脑子里预想的,还要细腻不知道多少倍!

我的指尖,顺着乳房上半球那道惊心动魄的弧面。

一路往下滑。

最后。

极其精准地,停在了乳头的那个位置上!

乳头,早就已经硬了。

当我的指腹,不轻不重地碰上那颗硬挺的肉粒时。

她的整个身体,就像是突然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

猛地抖动了一下!

“啊……”

一声极其短促的呻吟。

从她的嗓子眼里,根本不受控制地挤了出来!

连她自己,都被这声淫荡的叫声给吓到了!

她反应极快。

紧接着,就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把后面那些还没来得及发出的呻吟,硬生生地、全部咬断在喉咙里!

我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用力一扳。

把她整个人转了过来,让她面对面地看着我。

在房间昏暗的光线里。

我其实看不太清她脸上具体的表情细节。

但是,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个崩溃的轮廓。

紧紧闭着的双眼。死死咬着下唇的嘴巴。

还有,那高耸的颧骨上浮现起来的深红色!

“我帮你,把这件衣服脱了。”

她没有回答。

那两只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在空气中,极其纠结地握成了死紧的拳头。

停顿了两秒钟,又无力地松开。

就这么反反复复,重复了两次之后。

她认命地,自己抬起了那两条白皙的手臂。

我毫不客气。

双手抓住毛衣的下摆。

从下往上,粗暴地一撸!

直接把那件毛衣,从她的头顶上卷了过去!一把抽掉!

随手,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旁边的床头上。

她的整个上半身。

瞬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全身上下,只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的聚拢型文胸。

那对E罩杯的巨大乳房,被那个带着钢圈的罩杯,死死地托了起来。

两团白花花的软肉,被强行挤压在一起。

文胸的肩带,死死勒在她白嫩的肩膀上。

因为胸部实在太过沉重,那两根细细的肩带承受的拉力,比普通女人的文胸要大得多。

硬生生地在她的肩膀皮肤上,勒出了两道极其明显的浅浅凹痕。

我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用力往下猛地一推。

把她整个人,直接推坐到了那张铺着旧床单的双人床边缘上!

她坐下去的那一瞬间。

那条深灰色的毛呢半身裙,因为重力的压迫,被死死压在了身体底下。

裙摆,不可避免地,往上大幅度地提起了一大截!

大腿根部,那层肤色的连裤袜。

从毛呢裙子的底下,毫无保留地露出来一大片!

丝袜那种特有的尼龙面料,死死包着她那饱满、丰腴的大腿肉。

在大腿中段,也就是整条腿最粗、最丰满的那个位置。

那层丝袜,被撑得绷到了极限!

在微弱的光线下,甚至勒出了一圈微微发亮的紧致光泽。

我没有任何停顿。

直接在她的双腿之间,蹲了下去!

双手绕到她的背后。

去解她文胸背后的那个排扣。

三排四扣的复杂款式。

但是,这根本难不倒我。

我在周姐那个老妖精的床上,早就把解胸罩这门手艺练得炉火纯青了。

两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极其默契地配合着。

捏住排扣两侧的布带,往中间用力一挤,然后猛地一抽!

“啪嗒”几声轻响。

三排极其繁琐的暗扣,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

全部,被我干脆利落地解开了!

文胸,瞬间松开了对那对巨乳的束缚。

那两根紧绷的肩带,失去了拉力。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无力地滑落下来。松松垮垮地挂在她手臂的弯曲处。

在从束缚中被彻底释放出来的那一瞬间。

就像是两只终于挣脱牢笼的白兔!

往身体的两侧,微微地摊开了一点点。同时,因为可怕的重量,不可避免地往下猛地沉坠了一些!

它们不再是刚才在文胸里面,那种被强行聚拢到正中间的、极度夸张的高耸形状了。

那个乳晕的范围,足足有四指宽。

在这个昏暗的光线底下看过去,呈现出深褐色。

比她胸部周围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硬生生深了好几个色号!反差极其强烈。

乳晕的边缘,布满了一圈极其细小的凸起颗粒。

整个乳晕的表面,并不是那种少女般的平滑。而是带着一种,极其粗糙、极具肉感的纹理。

而在那片深褐色的中央。

那两颗乳头,正傲然地挺立着!

同样是深褐色的。

两颗肉粒,全都是硬邦邦的!

此刻,正处于一种完完全全、充血勃起的极度兴奋状态!

她坐在床沿上。

看着自己那对赤裸的、巨大的乳房。

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自己亲生儿子的视线底下!

她的双手,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

猛地抬了起来,想要往胸前挡过去!

试图遮掩住那片深褐色的乳晕,和那两颗硬挺的乳头!

但是。

那个遮挡的动作,仅仅只维持了不到一秒钟。

那两只手,就在半空中僵住了。

然后放了下去。

垂在身体的两侧。

也许,在她那已经彻底崩塌的理智里。觉得既然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衣服都脱光了。

再像个贞洁烈女一样去挡,简直就是欲盖弥彰的笑话。

我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蹲在她的双腿之间,低下头。

张开大嘴。

一口!狠狠地含住了她右边那只巨大的乳房上的乳头!

一整颗,连带着大半片乳晕,被我完完全全含进嘴里!

我的嘴唇,死死地覆在那片深褐色乳晕的外缘上面。

硬生生地,在上面圈出了一个,比一元硬币还要大上一整圈的湿润范围!

滚烫的舌尖。

极其精准地,顶在了那颗因为充血而硬邦邦的乳头最顶端!

然后。

用力地抵了一下!

紧接着,绕着那颗乳头的根部,疯狂地打着圈!

她的乳头。

在我的口腔里,那种湿热的触感,比刚才隔着文胸摸到的时候,还要清晰一百倍!

最核心的那个硬块,就是乳头凸起的最顶端。

而周围那一圈包裹着它的深褐色乳晕皮肤。

则是一块极其柔软的、带着惊人粗糙颗粒感的熟女媚肉!

当我的舌面。

发了狠地,从那片乳晕上那些细小的凸起颗粒上,用力碾压过去的时候!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她的那只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已经用力地,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五根手指,直接深深地插进了我的头发里面!

指甲,几乎要扣进我的头皮里!

那个抓紧的力度,忽轻忽重。

我的舌头,在她的那颗右乳头上,简直是玩出了花样。

做了各种极其下流的尝试!

用舌尖,疯狂地弹弄那颗硬粒。

用粗糙的舌面,死死地碾压那片布满颗粒的乳晕。

张开嘴唇,含住整颗乳头,用一种要把奶水生生吸出来的力度,狠狠地吸吮!

最后。

我甚至用上下两排牙齿。

极其轻微地、挑逗地,夹住了那颗乳头的最根部。

然后,往外,轻轻地拉扯了一下!

就这最后一下拉扯!

她的整个身体,在床沿上,猛地向上弹了一下!

插在我头发里的那五根手指。

瞬间发了疯似地收紧!指甲狠狠掐进了我的头皮!

扯得我一阵钻心的头痛!

“你——!给老娘轻点!”

她终于忍不住了,从喉咙里撕扯出一句变了调的怒骂。

我的左手。

在这个时候,也没有闲着。

直接覆上了她左边那只,同样巨大、沉甸甸的乳房!

E罩杯的分量。

我用手掌的根部,死死撑着那团乳房的最底部。

五根手指,极其贪婪地覆在上面。

整个手掌,开始在那个半球形的弧面上,做着极其用力的大幅度圆周揉捏运动!

在我的掌心底下。

我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那团属于成熟女人的乳房。

就像是某种有着自己生命的流体一样!

在我的挤压下,不断地变换着各种极其夸张、诱人的形状!

与此同时,她那两条原本随意垂在床沿外面的腿,瞬间死死地夹紧了!

穿着肤色连裤袜的两条大腿,从微微分开的状态,猛地并拢,然后不由自主地交叉、紧紧地绞在了一起。

那条深灰色的毛呢半身裙,在这个剧烈扭动的过程中,直接往上滑行了一大截!

大腿根部,那层包裹着软肉的丝袜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来。

在微弱的光线下,甚至能隐约透出丝袜底下,那条白色纯棉内裤勒在肉上的紧绷轮廓。

“你够了没有……”

她的手从我的头皮上松开,顺势抵在我的额头上。用力往上一推。

推的方向是往上,不是往后。意思很明确,是让我把埋在她胸口的脑袋抬起来。

我顺着她的力道,直起身子。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这个时候,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

那两排被汗水和不知名的水汽打湿的睫毛,半遮半掩地颤动着。

目光从下往上,极快地在我的脸上扫了过去。停留了两三秒钟,又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飘向了昏暗的墙角。根本不敢跟我长时间对视。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反复用力咬住的关系,比平时红肿了不少。

干裂的下唇上,清清楚楚地印着一道发白的牙印。

“你到底要……怎样。”

我没有用任何废话去回答她。

我伸出双手,直接按在她的肩膀上。用力往后一推!

她顺势往后倒去。

整个后背,重重地陷进了双人床里。

那两条穿着肤色丝袜的丰满大腿,还无力地垂在床沿的外面。膝盖微微弯曲着。

我的手,从她的膝盖外侧,直接覆了上去。

顺着丝袜那种特有的、带着微弱阻力的尼龙面料,往上推行。

掌心底下,是她大腿肌肉在紧身包裹下,呈现出来的那种惊人的柔软和熟女的绝佳弹性。

手指每用力按下去一点。

那块软肉就会顺着指缝往两边鼓出来。等手指一移开,那块肉又带着极其丰腴的质感,迅速弹了回去。

那条深灰色的毛呢裙子,被我的手掌连带着一起,直接推到了她的腰际线上!

她的整个下半身。

从腰部以下,几乎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层薄薄的肤色连裤袜还死死地包裹着。

我的视线,直接锁定了那个最核心的位置。

那个地方的编织密度明显比腿部要高,颜色也深了一圈。

在那一小块棉裆的区域里。

底下的布料轮廓清晰可见——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那种白色棉质三角内裤。

内裤的边缘,在丝袜的压迫下,深深地勒进了大腿根部的嫩肉里。

我的手,毫不客气地按了上去。

直接按在了她两腿之间的那个位置。

隔着那层连裤袜,还有底下的那条纯棉内裤。

掌根,结结实实地抵在了她的阴阜上!

湿的。

那块白色内裤的棉裆,早就已经吸饱了水分。

在外面那层丝袜的透视下,颜色已经从纯白,变成了那种吸水后发暗的半透明状。

就在我的手掌按上去的那一刻。

她的大腿肌肉猛地一抽!条件反射地试图向内合拢!

但是,我的身体就像是一堵墙一样,死死地卡在她的双腿中间。

她根本合不拢。

那两边的膝盖,只能无力地夹在我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挤压了一下。

“林昊你……你真的要……”

她用两只手的手肘,死死撑着身底下的床单。勉强支起了半个上半身。

那对失去了文胸束缚的E罩杯巨大乳房,因为这个半躺的姿势,自然地往下垂坠着。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色情地轻轻晃动。

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依然是硬邦邦的。在晃动中,划出一道道让人口干舌燥的小弧线。

她的眼睛,终于完完全全地睁开了。

死死地盯着我。

那道目光里,塞满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有对彻底乱伦的极度恐惧,有一种被欲望折磨到极限的疯狂期待。

还有一种,极其复杂的信号——“我知道我今天绝对拦不住你了,我其实在心里也早就放弃拦你了,但我必须要你亲口再确认一遍”。

我低下头。

在距离她极近的地方,凑过去。

在那两片被咬出牙印的嘴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嗯。”

我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个字。

然后。

我的双手退了下来。

两根食指,直接粗暴地,勾住了她连裤袜裆部,那一小块棉质区域的边缘。

连带着底下的那条纯棉内裤,试图往侧面强行扯开。

面料扯不开。

尼龙纤维虽然有弹性,但韧性极强。根本无法靠拉扯暴露出里面的风景。

我立刻换了一种更加野蛮的方式。

双手的两根大拇指,直接死死扣进丝袜裆部最正中心的位置!

咬着牙,向着两边。

猛地发力一撕!

“嘶啦——!”

极其清脆、刺耳的尼龙纤维断裂声。

在这个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的主卧里,瞬间炸开!

那个声音,就像是彻底撕碎了横亘在我们母子之间、十几年的那道伦理铁幕的起始信号。

肤色的连裤袜,从裆部的正中心,直接被我硬生生地撕裂开来!

裂口的边缘,因为纤维失去拉力,瞬间卷曲着往两边猛缩。

完完全全地,露出了底下的那条白色棉质内裤。

那条内裤的裆部,早就已经被淫水彻底湿透了。

布料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变成了极其下流的半透明状。

隔着那层湿透的白布。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底下那一团深色的、极其浓密的毛发,正死死地贴在肉上。

我没有任何犹豫。

伸出手指,直接将那条湿透的内裤裆部,粗暴地拨到了大腿的侧面。卡在肉缝里。

她的下体。

完完全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那是一片极其浓密的、纯黑色的阴毛!

呈一个狂野的倒三角形,死死覆盖着整个饱满的阴阜。

那些毛发,粗硬、卷曲。绝对是从来没有用剪刀修剪过的那种最原始、最放肆的生长状态。

甚至,一路杂乱无章地蔓延到了两侧大腿根部的腹股沟位置。

在那片浓密的黑毛底下。

两片极其饱满、厚实的外阴唇,紧紧地闭合在一起。

颜色,呈现出一种成熟的、暗沉的深褐色。比她大腿周围的皮肤,深了一个明显的色调。

阴唇的边缘,带着那种生过孩子后特有的自然褶皱。

此刻,已经被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湿润分泌物,彻底打湿了。

有几缕卷曲的阴毛,被黏糊糊的淫液黏住,极其色情地贴在深褐色的肉上。

她的阴蒂,被厚实的包皮死死遮盖着,根本看不到头部。只能隐隐约约看到那个位置,有一个因为充血而微微隆起的小包。

就在内裤被拨开的那一瞬间。

一股浓烈的气味,直接冲进了我的鼻腔!

那是一种。

极其温热的、带着微微发酵酸性的、混合了干活出汗的汗液,以及阴道深处疯狂涌出的分泌物的——最纯粹的雌性发情气息!

这种味道,跟我平时在周姐身上闻到的那种,经过精心洗液清理、带着人工香味的干净味道,完完全全不一样!

它更加浓郁!更加原始!更加直接地刺激着我的兽性!

这可能是因为,她那根本不加修剪的浓密阴毛,死死锁住了更多的体味和荷尔蒙。

她被我这种饿狼一样直勾勾盯着看的眼神,弄得彻底崩溃了。

她猛地把脸转向了一边,将大半个侧脸,死死地埋进了枕头里面。

“你……别一直盯着看……”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股子极度羞愤的颤抖。

我直起腰。

双手抓住自己校服运动裤的松紧带。

一把扯了下去。

那根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阴茎。

从我刚踏进这间卧室开始,就一直处于一种快要爆炸的勃起状态。

甚至连前端渗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都已经把内裤前面的那块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在失去束缚弹出来的那一瞬间!

沉甸甸的柱身,直接在半空中甩了一下,“啪”地一声打在我的小腹上,然后又嚣张地弹了回来。

这玩意儿,经过这一年的发育,尺寸比一年前又粗大、狰狞了一圈。

上面布满了暴突的青筋。

她的目光,原本是躲闪的。

但在听到动静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从侧面偷偷扫了过来。

视线落在那根凶器上的瞬间。

极其明显地,停顿住了。

那个停顿,足足持续了两秒钟。

然后,才像是被针扎了一样,迅速移开了目光。

但是,我清清楚楚地看到。

她那白皙脖颈上的喉结,极其艰难地、用力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咕咚”一声,咽下了一大口唾沫。

在此之前。

她虽然已经被迫给我口交过整整六次。这根东西,她已经在嘴里含过无数次了。

但是跟现在,在微弱的灯光下,用眼睛正对着、真真切切地看到这个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恐怖尺寸。

那种视觉上的震撼和压迫感,是完全不同的!

这跟她前半辈子,只和我爸在一起的干瘪经验,差距实在是大得离谱。

我双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茎身。

往前凑了凑。

将那个渗着液体的硕大龟头,直接抵在了她那深褐色的穴口处。

当龟头,实打实地碰到她阴唇外缘那一圈厚实软肉的那一刻!

我们两个人,就像是同时过了电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

龟头就这么顶在那两片深褐色阴唇的缝隙里面。

我立刻感觉到了一层极其温热、滑腻的湿润感。

她阴道里涌出来的那些黏稠分泌物,极其自然地涂抹在了龟头的表面。

就像是抹上了一层最顶级的天然润滑油。

“妈……我进去了。”

我压着嗓子,发出一声低吼。

她把整张脸死死地埋在枕头里面。

闷闷地,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模糊的音节。

我根本听不清那到底是一个“嗯”字,还是单纯因为极度紧张而漏出来的一口倒抽气。

我扶着腰。

开始极其缓慢地,往前用力推挺。

那个硕大的龟头,先是艰难地挤了进去。

两片厚实的深褐色外阴唇,被粗暴地向外撑开。

外面的这部分还好,肉质比较厚实,弹性也勉强够用。

但是。

当龟头继续往里进,实打实地顶到了阴道口那个真正入口的位置时。

我立刻感觉到了一股恐怖的、死死卡住的阻力!

她的阴道口。

紧得简直让人发指!

这种紧致度,比周姐那种已经习惯了粗大假肉棒经常被滋润的熟妇,硬生生紧了不止一个等级!

在这一刻。

她内部的阴道,正在疯狂地收缩!在死命地抵抗!在试图把这个巨大的异物,硬生生地挡在外面!

“啊——!”

一声夹杂着痛苦的闷哼声,直接从枕头里面钻了出来!

她的双手,原本是死死抓着身底下的床单的。

在这一瞬间,猛地抬了起来!

一把,死死抓住了我的两个肩膀!

十根手指,瞬间扣进了我肩头的肌肉里面!

那修剪过的指甲,发了狠地掐进了我的皮肉里!那是真真切切的、疼到了骨头里的那种死掐!

“太……太大了……你慢一点……疼……”

她从牙缝里,嘶嘶地抽着冷气。

我立刻停住了腰部的动作。

就那么卡在入口的地方,纹丝不动。

给了她足足十几秒钟的时间,去强行适应那个被撑开的体积。

然后。

我咬着牙,继续极其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前推进。

当整个龟头,终于彻底“啵”地一声,没入那个紧致通道的那一刻!

我们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难以抑制的声音。

阴道内壁的那种触感。

跟之前她在嘴里给我口交时的感觉,完完全全是两个世界!

这里的温度,更高!更烫!

肉质更加柔软,也更加湿润得一塌糊涂!

最要命的是,那层内壁在持续不断地疯狂收缩!

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滚烫的小手,在龟头和茎身的表面上,做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疯狂挤压运动!

我继续咬着牙往里送。

一寸,接着一寸。

我每往里推进一寸,她身体下面的那张床单,就被她那只空出来的手,死死地多攥紧一分。抓出了一大把深深的褶皱。

当推进到大概一半深度的时候。

龟头明显碰到了一个极其狭窄的卡点!

阴道壁在那个位置,突然毫无征兆地收紧了不知道多少倍!

“嘶——”

她的指甲,在我的肩膀上,瞬间又发狠地往下掐深了一大截!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肩头肯定已经被掐出了几道流血的红痕。

“不行了……进不去了……你太长了……”

她绝望地摇着头,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

“可以的。妈。你放松……放松点……”

我就维持在那个卡住的深度,停了足足十几秒钟,一动不动。

低下头,在她的脖颈上、锁骨上,极其温柔地亲吻、舔舐着。试图用这种方式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她的呼吸。

从刚才那种因为疼痛而极度急促的短喘。

在我的安抚下,逐渐变成了深长的吸气、呼气。

身体,肉眼可见地,在一点点地松弛下来。

阴道壁那种死死咬住的紧绷程度,也跟着降下去了不少。

我死死抓住了这个转瞬即逝的窗口期!

腰部猛地一沉!

继续往前强势推进!

“咕叽”一声闷响。

过了那个要命的瓶颈之后。

后面的路段,反而变得出奇的顺畅!

阴道的最深处,比外面的通道更加柔软、更加湿透了!也更加滚烫得吓人!

龟头被那层极其柔软的媚肉内壁包裹着,一路往最深处滑行。

我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

那层壁面上,布满了一些凹凸不平的肉质纹路和褶皱!

每一次,当龟头硬生生碾过一道褶皱的时候。摩擦力就会瞬间发生极其剧烈的变化!

有的地方滑腻无比,有的地方带着一丝极具快感的生涩。

在某些特定的角度上。

甚至会产生一种,要把人的灵魂都死死吸附进去的恐怖吸力!

我的小腹,重重地、结结实实地贴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面!

我根部的那一小撮阴毛,和她那片极其浓密的黑色卷曲毛发。

完完全全地交缠、死死纠结在了一起!

皮肤和皮肤之间,严丝合缝。再也没有留下任何一丝一毫的缝隙和间隔。

她的大半个身子陷在床单里。

嘴巴大大地张着。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那么张着嘴巴,大口大口地用嘴巴呼吸着空气。

胸口那两团失去了束缚的E罩杯巨大乳房。

随着她急促到极点的呼吸,大幅度地、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每一次呼气,那两团沉重的肉就会往下猛地一沉,往两侧摊开一点。

每一次吸气,又会稍微收拢回来一点。晃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肉浪。

她的眼睛死死地闭着,闭得眼角的肌肉都在颤抖。

眉心痛苦又享受地拧成了一个死结。

那两片原本死死咬住的嘴唇。

在彻底被填满的这一刻,力道终于松懈了下来。从刚才的深咬,变成了无意识的轻含。

干裂的下唇上,在之前那道牙印的旁边,又生生多出了一道崭新的、发白的深印。

“妈……我动了。”

我压着嗓子,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宣告。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只是。

将那两条在半空中虚软的腿,在我的后腰上,极其用力地环紧了一点!

那两条穿着被暴力撕裂了裆部的肤色连裤袜的丰满大腿。

死死地夹在我的腰侧!

丝袜的那种尼龙面料,紧紧贴着我腰部因为出汗而发烫的皮肤。

触感滑腻得要命,同时,又带着一种尼龙纤维特有的、极其色情的摩擦阻力!

我深吸了一口气。

扶着她的跨骨。

开始极其缓慢地,往外抽出。

一直退到。

通道里只剩下硕大的龟头还卡在里面的浅度。

然后。

腰部猛地一发力!狠狠地、再次一插到底!

第一下。

她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第二下抽插。

又是一声,更加沉重的闷哼。

到了第三下!

那声闷哼,彻底变质了!

变成了一个被无限拉长了的、“嗯——”的呻吟声!

最要命的是。

在那个声音的尾巴上,竟然带上了一个极其勾人、不受控制上扬的淫媚尾音!

第四下狠狠插进去的时候!

她那两只原本死死掐着我肩膀的手指。

突然松开了!

顺着我的肩膀,一路滑到了我的后背上。

然后。

死死搂住了我!

我的抽插节奏,从一开始的极慢试探。

逐渐、一点点地,加上了速度和力度!

每一次狠狠推进去的时候。

我都会试着,稍微变换一下腰部挺进的角度。

用那个硕大的龟头,在阴道内壁的不同区域上,疯狂地探测、碾压她那些隐藏了十几年的敏感点!

当我刻意挺起腰,往上壁那个方向狠狠一顶的时候!

她的反应,瞬间大到了极点!

全身上下的肌肉,在被顶到的那一瞬间,猛地绷紧成了一块石头!

然后。

随着一口气长长地吐出来。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滩被抽去了骨头的烂泥一样,浑身上下瞬间全都软了下去!

就像是被我用龟头,死死按住了身体里某个控制理智的开关!

“那里……别顶那里……”

她闭着眼睛,从嘴里语无伦次地溢出破碎的抗拒。

但是!

嘴上说着“别顶”。

她的下半身。

却在我的腰部往后退的那一瞬间。

极其不听使唤地、极其下贱地。

朝着那个方向,主动迎合着、往上猛地挺了一下!

整个骨盆微微向上翘起,摆出了一个,让那个敏感角度更容易被我死死顶到的绝佳姿势!

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我松开了所有的克制。

开始疯狂地、大幅度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响成一片!

每一次,当我把整根阴茎抽出来,退到龟头位置的时候。

她穴口那一圈原本向内收缩的深褐色嫩肉。

就会跟着我的柱身,极其夸张地往外翻卷出来一点!

阴道深处疯狂涌出的、黏腻无比的分泌物。

在阴唇的边缘,和我的阴茎表面之间。拉出了无数道短短的、晶莹的淫丝!

然后。

每一次我发了狠地再次插进去!

那些淫丝就会瞬间绷断!和通道里源源不断涌出的新液体混合在一起!

在肉体撞击的缝隙里。

发出了一声接着一声、极其淫靡、极其响亮的“噗叽!噗叽!”的水声!

那个水声,其实并不算太大。

但是。

在这个安静得落针可闻的主卧里,听起来简直清晰得让人面红耳赤!

“你……嗯……小畜生你……”

她,终于开始骂人了。

我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部。

一边俯下身去,把满是汗水的脸,凑到了她的耳边。

“妈。舒服吗?”我恶劣地逼问。

“你……给老娘闭嘴……”她偏过头,大口喘着气。

“那行。那我不动了?”

我极其坏心眼地,在插到最深处的时候。

突然,硬生生地停住了所有的动作!就那么死死卡在里面,一动不动!

“你……”

在我的腰部彻底停下来的那一秒钟。

她的骨盆,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极其焦渴地,往上猛地顶了一下!

试图去寻找刚才那种让人发疯的摩擦感!

那是一个幅度非常小的动作。

但是,在严丝合缝的结合处,足够我感受得清清楚楚!

然后。

她自己,也瞬间意识到了这个下贱动作背后的含义。

那张通红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羞愤。

“……你烦不烦!!!”

我低声笑了一下。

腰部再次猛地发力!重新开始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抽插!

在后面的十几分钟里。

我什么废话都没有再说。

全神贯注地,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抽插的节奏、深度,以及不断变换的角度上。

她的呼吸。

从一开始那种断断续续、毫无章法的短喘。

逐渐变成了一种,极其规律、极具韵律感的深呼吸。

每一次,当那个硕大的龟头,死死顶到她阴道最深处的那个点时。

她的鼻腔里,就会极其准时地,挤出一个短促而娇媚的“嗯”声。

然后。

在柱身退出来的短暂间隙里,再深深地吸进一大口空气。

她阴道内部的那层媚肉壁面。

在这个疯狂被操弄的过程里,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一开始,那种把入侵者当成敌人的抵抗性紧缩。

逐渐、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种极度迎合、极度贪婪的配合性吸附!

每一次我往外抽出的时候。

那层内壁,就像是极其不舍得我离开一样。在龟头滑过的瞬间,会做出一阵阵极其明显的、挽留般的疯狂收缩和吮吸动作!

当那种快感,在小腹深处疯狂堆积,快要冲破阀门的时候。

我咬着牙,发出一声低吼。

“妈。我要射了。”

就在这一秒钟!

她那双一直紧闭着、早就被无尽快感浸泡得迷离的眼睛。

猛地!瞬间睁开了!

在极度的惊恐中,硬生生恢复了一丝清明。

“别——!别射在里面——!”

她惊恐地尖叫出声。

我腰部猛地往后一抽!

在最后那一零点零一秒的极限瞬间。

赶得及,将整根阴茎,完完全全地从她的体内拔了出来!

“噗!”

抽出来的那一瞬间!

带出了一小股混合着淫液的黏稠液体,直接飞溅在了她大腿内侧、那层被撕裂的肤色丝袜上面!

紧接着!

“噗!噗!噗!”

白色的、极其浓稠的滚烫精液!

一股接着一股。

疯狂地喷射在了她那平坦的小腹上面!

大团大团的浊液,毫无保留地,全部打在了她肚脐下方、一直到那片浓密黑毛上沿之间的那一大片白皙皮肤上!

有一些量实在太大的精液。

甚至顺着她腰侧的优美曲线。

流到了身体的两侧。滴滴答答地,滴落在了身底下那张床单上。

足足射了十几秒钟。

那股疯狂的痉挛,才彻底平息下来。

我整个人虚脱般地,双臂死死撑在她身体上方的两侧。用胳膊勉强支着瘫软的身体。

我们两个人的粗重呼吸声,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剧烈地交叠在一起。此起彼伏。

她的小腹,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大幅度地起伏着。

那些滚烫的白色精液。

在她的皮肤表面,慢慢地失去了温度,往两边流淌。

和她自己身上沁出来的那层细密汗液,完完全全地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浑浊液体。

沉默。

长达一分钟、死一般的沉默。

“……去拿纸巾。”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里,恢复了一些平时那种当妈的清冷质感。

但是,那个语调,依然是发软的、虚弱的。

我没有废话。

伸手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扯了七八张干抽纸,递到她的手里。

她接过去。

就那么仰躺在床上。

用纸巾把自己小腹上的那些肮脏精液,一点点擦拭干净。

在整个擦拭的过程中。

她没有看我一眼。

甚至,也没有低头去看一眼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身体。

擦完了。

她把那个沾满了精液的纸团,死死地攥在手心里。

然后。

一言不发地,翻了个身。

背对着我,蜷缩着身体,侧躺在了床的另一边。

卧室里,再次陷入了那种让人窒息的安静。

她此刻的背影。

全身上下,只穿着那条被我粗暴撕裂了裆部的肤色连裤袜。

那条深灰色的毛呢裙子,早就被揉成了一团死死地卡在她的腰际线上。

上半身,是完完全全光着的。

那件米白色的聚拢文胸,不知道在刚才那种疯狂的抽插阶段,早就被扯掉、掉到了床底下的哪个阴暗角落里。

她就这么把后背,毫无防备地朝着我。

从后颈那道柔美的线条开始。顺着脊柱正中间那条浅浅的凹沟。

一路往下。

到腰窝。再到臀部上方,那两个像酒窝一样极其性感的腰窝小凹坑。

全部,清清楚楚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面。

她的皮肤上,还覆盖着一层刚才因为剧烈运动而出透了的薄汗。

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城市霓虹灯光下。

泛着一层极其微弱、却又诱人到了极点的微光。

我深吸了一口气。

从后面,极其缓慢地贴了上去。

我把自己的胸口,严丝合缝地、结结实实地贴着她光裸的后背。

手臂从她的腰侧,极其霸道地绕了过去。

一把,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搂进了怀里!

在我的手臂收紧的那一瞬间。

她的身体。

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但是。

她没有挣扎。

更没有伸手,推开我这只环抱着她腰肢的手臂。

沉默,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持续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几乎以为,她是不是已经在这份疲惫和绝望中睡着了。

“你去洗澡。”

她的声音,极其沉闷地,从那个被捂着的枕头里面传了出来。

“妈。”我把脸埋进她的湿发里,低声叫了一句。

“洗澡去。”

她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没有动。

环在她腰上的那只手臂,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了一点。将她更深地揉进我的怀里。

她的身体,因为我这个动作,又极其细微地抖了一下。

然后,慢慢地、彻底地,停住了所有的颤动。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

在这片仿佛连时间都静止了的死寂中。

她。

用一种非常非常小的。

小到,像是生怕被隔墙有耳听到一样的、极其微弱的声音。

说出了,今天晚上的最后一句话。

“……明天要交的那几张物理卷子。你,做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