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让姨玩一下
鸣龙 · 关关公子 · 3,5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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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日暮,文庙。
文庙位于西城,位置与钦天监相对,国子监坐落于附近,庙内供奉着儒家至圣与陪祀的历代圣人先贤。
儒家主旨在治世安民、教化天下,和求长生的修行道不在一个领域,为此文庙这地方,基本只有读书人会过来朝圣,修行中人极少涉足。
不过文庙中祭祀的人,阵容其实远比人皇祠夸张,庙内供奉了十九位圣人先贤。
上古蛮荒时代,人人都在弱肉强食,还有一身伟力,自身学问再好,如果没有过硬实力做支撑,也传不下来,为此这些人学问暂且不提,光是道行,就有五位踏入过七境,其余十四位全是六境。
虽然听起来没‘十祖巫’那么霸气,但儒家历史比巫教短得多,且儒家走武道配剑器,这些人几乎全是剑圣。
武道走到巅峰难度极大,但称祖即无敌,也是这些人的存在,才奠定了儒家三教之首的地位。
叶云迟是儒家门生,不过算起来是李氏门生,往上追溯能追溯到儒家至圣的学生,如今来了京城,肯定得到文庙看看。
此时叶云迟站在宽阔大殿之中,给历代先贤上香祭拜,得祭拜完后,又环顾四周,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西侧的一个空位之上。
巫教之乱时,京城建筑被损毁不少,如今的文庙,是战后翻修重建。
而双圣叶祠在世人眼中,形象神圣、严肃、沉稳,堪比无情无欲的神明,但魏无异等见过叶圣的人都知道,叶圣其实是个江湖老油子。
打架时抱着剑凹大侠造型,上学则抱着青萍居士的大作研读,还自己写过小黄书,严格来说,就是个向往江湖的儒家游侠,因为天赋与时势,接下了整个天下的担子,自此以正道为枷、天下为锁,当上了山巅的那个执剑人。
战后叶圣搞定了天下事,其实本性暴漏了一段时间,修文庙还专门让朝廷给他留个空位,相当于族谱空一页,专门留着记载他的牛逼事迹,如果不是活人入祭不吉利,恐怕已经把雕像摆在至圣先师旁边了。
叶云迟从未见过叶圣,甚至最开始时,都不知道亲爹是谁,只知道是个始乱终弃不负责的游侠。
后续逐渐长大,求学途中她老是捡到机缘、捡到仙兵,她才意识到上头有人,而后慢慢猜到了那个人身份。
而她的名字,其实一开始叫‘君迟’,娘亲给取的名字,她知道那个人还活着后,非常生气,才改成了云迟。
叶云迟一直想见到那个人,质问当年为何离开,想得到一句解释,但始终没见着面,为此刻苦清修,试图有朝一日能帮娘亲出一口恶气。
但修行道走的越高,她才越意识到‘双圣叶祠’这四个字的含金量,叶圣年纪不过半百,就已经平定了巫教之乱。
而她修行甲子有余,不说平定天下,商连璧的徒弟的马仔,都能和她打个有来有回。
要知道风波楼仙登开会,商连璧是坐在旁边听叶圣讲话的,这种差距,甚至都让她认为,叶祠是丢不起这人,才不见她……
叶云迟独自站在文庙之中,心绪万千琢磨了半天,但见不到人,再怎么琢磨也不会有结果,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把心思放在了个人之事上,站在儒家至圣的塑像前,默默忏悔:
“学生自幼谨记礼义廉耻,如今却未能恪守先辈教诲,和一个小我几十岁的有妇之夫有了情愫,如今实在无颜面对历代先贤……”
饱含情愫的话语,在青烟寥寥的文庙中回荡。
庄严肃穆的先贤塑像,自然没能给与回应,但声音却透过白石地砖传入大地,又顺着无尽黄土与岩层,传到了地底深处,如同坠入黄泉九幽。
而九幽之下,不是幽冥地府,而是一个黑色深渊。
黑渊东西南北不见边际,唯有一尊浑身散发流光的铜黄麒麟,蹲在无尽虚无之中,其中一条腿已经断裂,无穷无尽的四方之气汇聚而来,又从残缺裂口处涌出,被无形之力强行束缚,化为了一条五彩斑斓的假腿。
流光中心是一尊大鼎,长过丈宽六尺,如同一座小房子,但和规模庞大的假腿比起来,就如同被踩在脚指下的一粒微尘。
身着文袍的人影,单手托着大鼎悬停于虚无之中,举目望向上方,似乎在倾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等待再难听到任何动静后,才轻轻吐出一句:
“这小王八蛋,还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我真是信你的邪,出去后非把你腿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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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
谢尽欢坐在‘正人君子’匾额下,翻看着北周乃至草原的资料,忽然心有所感,抬眼望向门外落日,眉头紧锁。
林婉仪靠在怀里一起打量,见状推了推小眼镜:
“怎么啦?”
“没什么,就是感觉背后凉嗖嗖,好像有人在骂我。”
“是不是南宫掌门来了?”
林婉仪左右打量,寻找起齁齁仙子的踪迹。
谢尽欢仔细感知,又让阿飘帮忙侦查了下,没有任何异样,才摇头一笑:
“估计是吕炎老儿,等去了北方再收拾他。”
林婉仪莫名其妙,觉得谢尽欢应该是看了太多东西疲了,见四下无人,便略微坐起来些,脸儿微红把衣襟解开,掀起黑色蕾丝小衣:
“看了这么久渴了吧?喝口水歇歇。”
谢尽欢瞳孔一缩,才发现婉仪竟然吃了‘齁齁账奶丸’,当下就把书抛到一边,靠在婉仪怀里变成了宝宝。
“啊么么~~”
“你轻个些……”
林婉仪拿师父的车试过,自己还是头一回,见状肩膀微微一缩,不过还是轻咬下唇抱着谢尽欢,小心翼翼打量外面以免被发现。
结果她在这儿靠了半天不见人,这刚奶了娃儿两口,就发现外面过道传来脚步。
踏踏~
啵~
谢尽欢连忙忍痛住口坐直,重新拿起书册。
林婉仪也是迅速把衣襟合上,摆出规规矩矩的模样添茶,余光往外看去,却见白裙如雪的小道姑,从正门走了进来。
?
林婉仪动作一顿,紧张窘迫瞬间化为了被打扰好事的不开心:
“你怎么来了?”
令狐青墨神色清冷走到跟前:
“我来陪他练功,你忙了一天也累了,回去歇着吧。”
林婉仪一愣,见这小道姑竟然跑来下逐客令,那肯定不起身,蹙眉道:
“练功?你会吗?”
令狐青墨显然不清楚,在闺房之中,练功还有另一层意思,在旁边坐下,把剑拍在桌子上:
“反正比你会,你还想一起练?”
一起?!
林婉仪眨了眨眸子,也是见稀奇了,当下讶然点头:
“一起就一起,你敢我为什么不敢,肘,回屋。”
令狐青墨眉头一皱:
“回屋做什么?在这不听宽敞,你还嫌地方小屁股大坐不下?”
“嘿?!”
林婉仪都被这话气笑了,见这小道姑这么冲,还打算在堂屋乱来,当下也不多说,在旁边跪坐,把衣襟重新解开,凑向来回打量的阿欢:
“来,咱们继续。啊~张嘴……”
啪——
动作刚出,旁边就传来轻拍桌案的声响。
令狐青墨正在琢磨着花瓶姐姐要练什么功,发现对方直接掏阿欢快乐瓜,顿时面红耳赤:
“你做什么?”
林婉仪把男人嘴堵住,理直气壮道:
“练功呀,你不是要一起吗?来呀。”
“你这练的是什么功?”
林婉仪发现这小道姑似乎在说正经打坐练功,心头一僵,不过并不怂:
“巫教双修功法,丹鼎派也有,你不会?不会就歇着去,大晚上谁有空陪你坐枯禅。”
令狐青墨都惊呆了,她过来是守门的,免得再被人当面偷家,但这阵仗怕是有点接不住……
接不住就只能掩面而逃,把男人留给这骚姐姐肆意玩赏,她只能抱着膝盖默默……
令狐青墨想要避战,但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想想过还是起身拉着谢尽欢往楼上走:
“双修就是一双,三个人像什么话?你先回去,我陪他练。”
林婉仪就不信这小道姑敢来真的,而且就算敢她也不可能走,跟着一起上楼:
“你什么脾气我不知道?我一走你就扭捏起来了,亲一口都羞半宿,还练功。不行就去歇着,别打扰男人休息。”
令狐青墨有点不好意思,但又不是没干过出格事,当下就拉着闷不吭声当道具的谢尽欢,来到了尽欢阁。
结果进门发现屋里还有把新椅子……
林婉仪也不着急,只是在椅子上大马金刀一坐,示意旁边的大红圆床:
“来吧,我不以大欺小让你先。你能陪他练一次,我就回去歇着。”
令狐青墨又不是没干过出格事,此时箭在弦上,犹豫一瞬还是把沙帐放下来挡着,坐在跟前拉过被子遮住手,偷偷打阿欢……
窸窸窣窣……
?
林婉仪翘着二郎腿斜靠椅子观摩,如同考核妹妹的大姐,起初还挺讶然,觉得这小道姑转性了,看了片刻就满眼无语:
“你在做什么?”
令狐青墨脸颊通红,不过还是强撑气势:
“你管得着吗?丹鼎派就是这么练的……”
“你以为我没见过……”
林婉仪本想说齁齁仙子的超凡车技,但怕惹事,又改口道:
“不行就去歇着,别打扰男人休息,你这样他能舒服了?”
令狐青墨转眼望向谢尽欢:
“你舒不舒服?”
谢尽欢肯定舒服,但这时候乱说话一个都没得吃,为此深思熟虑后,才含笑道:
“挺好的,要是能更好就更好了……”
林婉仪插话道:“听到没有?更好的,会不会?不会和紫苏玩去……”
令狐青墨抿了抿嘴,咬牙把薄被盖在身上,只露出谢尽欢脑袋瓜,然后藏着偷偷西瓜推……
窸窸窣窣……
林婉仪瞧见沙帐间的动静,感觉是在西瓜推,也不好再催,如此看了片刻,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像看黄毛糟蹋自己相好的苦主!
为此林婉仪抿了抿嘴,又起身挑起沙帐:
“行了,让姨玩一下……”
“你说自己走的,过来做什么?”
“你又没真那个,我教你不行呀?”
“我会,不需要你教……”
林婉仪撩开薄被挤了进去,墨口夺食:
“我偏要教,这么点大,还学人玩花活儿……”
“你……”
然后两个人就在被窝里打起来了……
噼里啪啦……
谢尽欢笑也不敢笑,只能插在两人之间拉架,天色也在打打闹闹中悄然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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