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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节

第52章 夜店男模?

鸣龙 · 关关公子 · 3,548 字

  银月当空,武威阁内的欢笑仍在继续。

  几名侍女站在楼下花园里,听到楼上时而传来的银铃笑声,忍不住窃窃私语:

  “谢公子到底在做什么呀?郡主笑的好开心。”

  “兴许是在讲荤笑话。没看谢公子轻声细语,都不想让我们听见……”

  “好想上去瞄瞄。”

  “别作死,要是看到不该看的,当下郡主殿下把你嫁给侯管家……”

  ……

  另一侧的民宅内。

  谢尽欢无声无息翻入围墙,确定无人发现行迹,暗暗松了口气,让煤球先回屋睡觉,他则整理了下衣袍,悄然越过后院围墙,来到了露台上。

  滑门内部灯火通明,能听到长宁郡主颇具特殊的御姐音,从笑声来看被赔的很开心,似乎还带着几分羞涩……

  夜大魅魔在做什么?

  谢尽欢满心茫然,不过长宁郡主没发现异样就好,他悄然站在露台上,等待不过一瞬,耳边就响起了夜大魅魔提醒:

  “进来。”

  谢尽欢没有多言,悄然拉开滑门打量。

  哗啦啦~

  房间中酒香扑鼻,地毯上摆着两个空酒壶,不过都集中在长宁郡主这边,他的位置原封未动。

  身着家居裙的郡主殿下,依旧坐在孔雀屏风之前,不过大袖外衫已经褪下,露出了白皙肩膀胳膊,斜靠软枕侧卧,手儿撑着侧脸,也不知在看什么东西,望着空气娇笑嫣然:

  “呵呵~……”

  谢尽欢轻手轻脚来到对面坐下,耳边就传来话语:

  “酒喝完,其他东西随便摆一下。”

  谢尽欢把一壶酒一口闷了,虽然呛的头皮发麻,但还是咬牙强忍,轻手轻脚把具赌具稍微弄散了些。

  长宁郡主始终望着他所在的方向,在片刻后似乎有点头晕,闭目轻揉眉心:

  “你真是,笑的本郡主头疼。”

  谢尽欢知道幻象无缝解除了,做出酒过三巡的模样:

  “郡主开心就好。天色不早,要不叫侍女上来,送郡主回房休息。”

  “诶~”

  长宁郡主缓了片刻,发现晕乎乎的‘酒劲儿’过去了,又抬起头,水灵灵的眸子望向谢尽欢:

  “还没过子时,岂能这么早散场……不对,你怎么忽然又正经起来了?”

  ?

  我刚才不正经吗?

  谢尽欢也不清楚夜大魅魔刚才做了什么,此时只能顺着话:

  “怕侍女跑上来瞧见。郡主既然没喝好,我自然得继续陪着。”

  长宁郡主微微颔首,挑了挑眉毛:

  “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骚里骚气的模样,你恢复一下,把刚在跳那个舞,再跳一遍给我看看。”

  骚里骚气?

  谢尽欢一脸懵逼。

  夜红殇显然知道谢尽欢会发懵,此时悄然出现在孔雀屏风侧面,双臂环胸颇为不满:

  “就杀三个人,能去小半个时辰,你走迷路了不成?姐姐能帮你拖这么久不容易了,赶快浪起来,别露馅。”

  谢尽欢得寻找目标、踩点探听、避开所有视线,小半个时辰能回来已经是神速了。

  他知道夜大魅魔为了拖延废了不少心力,但他现在该怎么浪?

  长宁郡主见谢尽欢面露迟疑,不悦道:

  “刚才还放得开,不把本郡主身份当回事,现在怎么又拘谨了?我怎么感觉你换了个人似得?”

  因为本来就换了个人!

  谢尽欢感觉自己‘冷峻不凡、正气凛然’的形象似乎崩了,不过为了不露馅,只能悄然瞥向夜大魅魔。

  夜红殇倒也没有当甩手掌柜,现场开始教学。

  谢尽欢抬眼望去,可见明艳动人的夜大魅魔,大红衣裙化为露着小腰的纱衣,脸上还带着面纱,继而腰臀轻摇,双手交错抹过胸口,丰润腰身带起动人韵律,整个人看起来犹如美女蛇……

  我草!

  我他娘刚才在跳这鬼东西?

  这不成夜店男模了吗?!

  谢尽欢觉得夜大魅魔跳的真好看,下次可以在家开小灶,但他宁可承认自己是妖寇,也跳不出来这么妖娆的舞姿。

  发现郡主殿下眼巴巴等着,谢尽欢深深吸了口气:

  “刚才只是跳着玩,一直跳也没意思,要不我再给殿下表演个绝活儿?”

  “哦?”长宁郡主饶有兴致颔首:“亮出来看看。”

  谢尽欢坐正几分,伸出了左右手:

  “玄门功法,有五行之分,常人难以同时修炼两种相克的功法。郡主殿下可知,如同用特殊方式强行掌控,会是什么效果?”

  长宁郡主也坐起身来,胖头孔雀枕在小案上打量:

  “正常来讲,气海没法同时容纳完全相克的气机,强行练的话,轻则彼此互斥,练了和没练一样,重则当场爆体,。”

  谢尽欢眼底显出三分傲色:

  “我的‘倒浇蜡烛’不一样,气海只是武夫的纯粹真气,后通过特殊法门,在体内一分为五。想要同时掌握,只需稍加引导,把两股互斥的气机,分开凝聚到左右手,这样就能达到冰火两重天,却不互相干扰等的效果。”

  话落,谢尽欢浑身气机奔涌,身体右侧很快涌现微风。

  左边则温度骤降,两股气息在房间中交汇,出现了流转气旋。

  呼呼~

  长宁郡主美眸中满是惊艳,仔细打量:

  “这法门造诣确实巧夺天工,不过,嗯……这有什么用呢?”

  谢尽欢双手平举犹如掌托日月:

  “郡主殿下不觉得很凉快?”

  呼呼……

  因为寒热交替融合,席地而坐的长宁郡主,确实感觉到微风扑面而来,微微颔首:

  “还真是。不过练过寒玉功的人,也能点水成冰……”

  “他收功就没风了,不收功会越来越冷。”

  谢尽欢示意双手,气态犹如呼风唤雨的山巅巨擘:

  “我只需略微调整左右气机,温度就能自由变化,且一直有风。”

  “……”

  长宁郡主眨了眨美眸,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半晌后才若有所思夸赞:

  “当真鬼才,你这惊世才能,若是被宫里发现,少说也是个司礼监掌扇太监。不过这绝活儿可没意思,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骚里骚气的模样,你恢复过来。”

  “……”

  谢尽欢见哄不动,为了遮掩行迹,不让房东太太起疑,只得站起身来:

  “要不我给郡主弹首曲子?”

  长宁郡主想看看谢尽欢到底会多少绝迹,微微颔首:

  “行,你弹着我听听。”

  谢尽欢见此也没多说,出门把朵朵的琵琶拿进来,在凳子上坐下,略微试了下音色:

  “我自幼勤学苦练,什么乐器都会点,虽然称不上大家,但勉强够用。这女儿家弹的琵琶,讲究个清脆圆润,犹如流水潺潺。而男人弹琵琶,要弹出四大天王的气势……”

  “铛、铛铛——”

  话落,谢尽欢在琵琶弦上扫了几下,循序渐进,琵琶音中暗含杀气,给让一种危机重重之感,连眼神都锋芒毕露!

  长宁郡主硬被这道杀气腾腾的眼神给惊了下,看出谢尽欢是真会,不由讶异到:

  “不错不错。你这底子,不当面首,实在暴殄天物。”

  “郡主过奖。”

  谢尽欢如果不是莫名断片不知跑去了哪里习武,如今恐怕已经成了‘头牌’,豪门夫人排着队打赏。

  因为要哄房东太太,谢尽欢不好弹太暴躁的曲子,想想改为五指轻勾:

  “铛铛铛~”

  琵琶轻吟如细语,轻柔中夹杂着三分凄婉。

  长宁郡主认真倾听片刻,有些不过瘾:

  “前朝乐理大家苏柏玉的《琵琶吟》,你弹的是不错,但这曲子一股怨妇味,有没有欢快点的?”

  “欢快?”

  谢尽欢觉得房东太太挺难伺候,但好在他自幼勤学苦练啥都学,练的本事约等于《面首的自我修养》,会的是真多。

  谢尽欢略微斟酌,站起身来,单脚踩在凳子上,五指如飞:

  “铛铛铛~铛铛……”

  “这又是什么?!”

  “护花使者,大乾电音!喜不喜欢?”

  “啊?!”

  长宁郡主都听蒙了,但又觉得这节奏相当带感,也跟着摇头晃脑:

  “不错不错,这个我喜欢,当赏。”

  谢尽欢其实也好久没瞎玩了,突发奇想,觉得电音就得‘插电’,为此浑身气机流转,指尖迸发青白电弧,曲调直接变成了:

  “噼里啪啦铛铛铛~……”

  一路火花带闪电!

  可能是太过离谱,长宁郡主都伸着脖子看蒙了,正渐入佳境之际,后巷忽然响起急促脚步声,隐隐还能听到杨大彪的呼喊:

  “尽欢?尽欢?!”

  谢尽欢琵琶音一顿,知道酒肆的事情已经见光了,转身拉开了滑门,往后方建筑群打量:

  “杨大哥?”

  “诶?你还在喝酒呀?”

  “是啊……”

  长宁郡主披上大袖外衫,来到露台上打量一眼,略显不悦:

  “又怎么了?”

  杨大彪刚跃上围墙,瞧见郡主露面惊了一跳,连忙拱手遥遥行礼:

  “郡主殿下,刚才东街那边出了大案。赤麟卫百户周贺及两名随从,被贼子所杀,全部一击封喉。”

  长宁郡主眉头一皱,下意识看向身边的谢尽欢。

  但从黄昏开始,谢尽欢都一直在她面前陪酒,还玩的非常嗨,有作案动机却完全没有作案可能,当下沉声道:

  “人什么时候死得?”

  “最多两刻钟前。”

  “谁下的手?”

  “尚未查出来。贼子武艺极高,看痕迹是左撇子,善用刀。我没看出太多,就想让尽欢一起过去看看。”

  赤麟卫是天子爪牙耳目,在外办事约等于钦差,周贺等人受命来丹阳协查李家一案,却被不名贼子暗杀,这事儿往大了说可以扯上谋逆。

  长宁郡主深知这是个烫手山芋,谁牵扯进去谁倒霉,不悦道:

  “衙门没人不成?什么事都指望谢尽欢一个外人,还要尔等何用?去请铁大人去看看。”

  “是!”

  杨大彪哪敢多言,连忙跃下围墙。

  长宁郡主听到这种消息,也没了喝酒的兴致:

  “听说你昨天在衙门熬了一晚上,天色不早,回去好好养精蓄锐。明天牡丹池,你若是让本郡主败阵,不仅武道神典没了,以后还得天天在武威阁弹曲跳舞助兴!”

  谢尽欢其实不介意陪房东太太瞎搞,但还得维持正道少侠形象,低声叮嘱:

  “刚才跳着玩罢了,传出去惹人笑话,这事儿郡主知道就行了……”

  “放心,本郡主又不是不通人情世故。”

  谢尽欢稍微放心了些,躬身告辞,翻身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长宁郡主在露台上目送,等到谢尽欢隐入屋檐之下,才揉了揉眉心,回到房舍之中:

  “朵朵,你今天上的什么酒?”

  “杏花春,有问题吗?”

  “酒劲比往日大了些。”

  “兴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换我和谢公子独处,恐怕三杯就倒了。”

  “哼~小浪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