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爱德华与罗宾（2）

　　“斯特林机农用机械在乡村地区普及的同时，一条横贯整个阿苏拉南北的铁质轨道将会开始铺设，争取在第三个十年计划内全里程通车。这条重型客货两用斯特林机轨道车将会在其上面高速行驶，平稳畅通且极少考虑路况的情况下，昼夜持续行驶，将原本需要两个月的路途拉近到15天到20天，且运输成本将会大幅降低。”

　　一副未来五十年之前所未有的宏景规划，就这么突然摆在了自己面前，爱德华足足沉默了一杯茶的时间，才算消化了一小部分。

　　太震撼了，或者说是从未设想过的道路，说句前无古人是绝对正确。如果这出自其他人之口，爱德华必然觉得此人狂妄，说话癫狂，可这是罗宾说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有这样的行动力，也极有可能实现这样的机械装置。

　　毕竟自动马车他是亲眼见过，也做过的，确实太震撼了。

　　“罗宾你的意思是，让自动马车在一条轨道上拉着车厢跑？”

　　“如果你这样理解比较容易懂的话。”罗宾解释道：“而之所以使用轨道，是考虑到阿苏拉全国各地的路面质量应该是层次不齐的，无法保证重载马车的稳定行驶。”

　　“那么能减低多少运输成本？”

　　“这将是动态降低的过程，毕竟班次的安排，斯特林机轨道车的保养完备率等等很多工作都是一个需要学习和熟悉的过程。”罗宾也是相当为难的说道：“预计初期能降低到几分之一，到了后期各种规章制度完善和操作规范后，那就应该是几十分之一了。”

　　“几十分之一……”

　　这已经是个非常恐怖的数字了。如果真能实现的话，那么全国的人员和物资流动那将是几十倍的提高啊。如果进一步想象的话，国王的敕令只需要半个月就能抵达最南端，那么岂不是可以让王国中央及时掌握地方上的各种大小事务，更能有效的对其进行控制。

　　果然罗宾的这番计划，真让爱德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都是以前想都未曾设想的事情啊。难道真能在自己这一代实现吗？！

　　“而且随着农用机械在农业上的广泛应用，粮食的生产效率将会大幅度提高，农村将会有更多多余的劳动力来到城市。我们就可以利用剩余的这些人去干一些其他事情。”

　　听到一大堆人将会来到城市，爱德华顿感脑袋仁疼，连忙伸手表示不同意。

　　“城市里根本没有那么多工作可以养活那么多无言游民，到时候一定会成为叛乱和犯罪的温床！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这样的反应让罗宾的心瞬间凉了半截，虽说受制于时代的限制，让爱德华没有那么超越时代的远见，但是这种强烈反对的态度，真是让罗宾无言以对，甚至都让其失去了通过工商业发展来吸收富余劳动力的解说动力。

　　“罗宾，你知道这个国家的最基本的是什么吗？”

　　这么大的话题，罗宾怎么知道爱德华想要表述什么，算了先认怂听听再说。

　　“农业啊。”爱德华当即的说道：“有且只有农业才是国家的根基，这是最基本的常识啊。”

　　果然不出所料，罗宾也是有点小小的失落，原本还以为自己的一番作为能给工业革命打下地基，结果阿苏拉的统治层却没有欲望打破既有的舒适区，将整个国家引领到新的层级。当然，这让罗宾想起了哈克和汉弗莱对于政府的一种观点，为了能维持统治的最低成本运行，保障社会运行的稳定和可预期才是统治者所追求的。

　　像罗宾这样“激进”的改革，肯定会引发社会动荡的。然而只有动荡和混乱，才是打破阶层固化的敲门砖。

　　“我总想着能让机械成为国家的支柱呢。果然是在这一行干的长了，视野就变小了。”

　　“哈哈，机械可不能当饭吃啊。”

　　“确实啊。”罗宾挠了挠头，“果然我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要论魔导器啊，机械之类的，你自然很在行，但论其如何管人用人这里面的门道，你还缺点机会啊。”爱德华笑着说道：“你不懂不要紧的，以后有的是机会呢。”

　　尽管罗宾还不想走到革命这一步，可大小以来接受的社会主义教育还是在偷偷告诉他，腐朽的阶级只有革命的狂潮中才能被打倒，才能彻底的解放被旧有生产关系束缚的生产力。指望阶级是不可能背叛阶级本身的，那都是痴心妄想。

　　“那么姐夫，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我。”罗宾忽然用祈求的目光看向了爱德华，“我作为伯雷亚斯家的子孙，能够实现绍罗斯老爷未了的遗愿，将衰败的菲托亚振兴起来。”

　　这个突然的要求，让爱德华有些错愕，因为离开了王都那就是代表远离了政治权利中枢，将会错失很多机会的。

　　“你打算去菲托亚，而不是在王都吗？”

　　“我打算专心研究如何将斯特林机进行农业应用，帮助菲托亚把粮食产量提高上去，弥补亏欠皇粮。”

　　听到这个爱德华倒也倍感欣慰，能不好高骛远，愿意深入基层去体察民情，这确实像罗宾这个孩子能够做出的选择。

　　“我会帮你的。”

　　爱德华带着依依不舍的儿子斯特林离开了神子的闺房。当然在走之前，罗宾教会了斯特林如何叠羊皮纸小鸟，或者按照罗宾真实说法是仿生蝙蝠纸飞机。有了这个，小外甥斯特林总算可以回到阿苏拉之后，扬眉吐气在众人面前好好显摆一番了。

　　“叠纸鸟虽好，但是也不能太浪费宝贵的羊皮纸哦。”罗宾还是嘱咐了下，“我就是因为觉得太浪费了，后来就没有叠了。”

　　“知道了舅舅。”

　　小斯特林说罢就上前抱住了罗宾，罗宾也十分喜爱的摸了摸她的头。

　　经过这一番长叹，爱德华总算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弟弟查尔斯会愿意听罗宾的话。因为他总能从新奇的角度和方式来对现在的很多问题，提出建设性乃至创新性的建议。尽管这里面有很多比较危险，乃至错误的想法，可对于一个身居宫中很难出去的孩子来说，能有这样的能力就很难得了。至少比一票纯属饭桶的成年人来说要强太多了。

　　剩下的事就需要经历现实的锤炼，来让罗宾明白整个王国的根基是农业和农民以及由此建立的一整套权力体系，希望罗宾将来能够尽快脱离幼稚成熟起来。

　　一离开教团，爱德华马上就去见了岳父岳母，显得非常开心。

　　“跟罗宾聊得怎么样啊？”

　　“确实非同一般的孩子。”爱德华毫不吝啬的夸奖道：“这孩子确实让我有了很多新奇的认识，对于王国拥有崭新的未来，我现在抱有非常大的信心。”

　　见到爱德华这么一说，卢迪乌斯也就松了一口气，看来罗宾和克里斯他们之间的关系还能弥补。

　　“外公一看！这是罗宾舅舅教我叠的纸鸟！”

　　小斯特林几乎是现学现卖的，将手里的纸鸟丢了出去。很快一直不断扑翼飞行的纸鸟，马上就让震撼了除了爱德华之外的所有人。

　　“魔法？”

　　“才不是呢！”小斯特林自信满满的说道：“舅舅告诉我，虽然魔法是强大的，但不代表就是效率最高的，最划算的，所以不要迷信魔法万能论。”

　　尽管是稚气满满，可是在卢迪乌斯心中，这番话也是颇为有些道理的。就好像是自己能让魔导铠变得十分强大，但是却不能用最有效且廉价的解决北方大陆积雪阻断道路的问题。只是感觉外孙斯特林，总好像是非常崇拜罗宾的样子。

　　“你好像非常喜欢舅舅啊。”

　　“我舅舅是除了外公之外，全天下第二厉害的人。”

　　果然不出所料，小斯特林真的是非常崇拜罗宾。

　　“罗宾他也非常喜欢小斯特林，这让我感觉到非常欣慰。”爱德华也是十分感慨，“其实我应该更早的就有应该知道，罗宾把他研制出来的机器命名为斯特林机，显然就是喜欢他这个外甥的。”

　　“现在也不晚啊。”白妈妈希露菲说道：“而且将来他们舅甥两人肯定会成为最为亲密的人呢，到时候你和克丽丝也就能放心了。”

　　事实上，爱德华也是这么想的。假如罗宾真的能跟儿子斯特林建立好深厚的亲情，那么无论是自己，还是自己的儿子都会受益颇多的。

　　“所以说，这才是和和气气的一家人嘛！”红妈妈爱丽丝心满意足的说道。

　　“对了，红妈妈！”爱德华忽然说道：“罗宾跟我说，回国之后想要去菲托亚，尽自己作为伯雷亚斯子孙的一份责任，去完成绍罗斯老太爷未了的心愿，将菲托亚从转移魔法灾难的中彻底拯救出来。”

　　忽然之间，爱丽丝整个人都愣住了。绍罗斯可是爱丽丝小时候最喜欢的人，只是因为大流士的缘故才为能如愿。随着自己嫁给了卢迪乌斯后，经过时光的流逝，对于伯雷亚斯家的感情越来越薄了，一切感情都停留在了小时候的回忆当中。

　　如今自己的儿子能重新燃起对于菲托亚的认同，这才让她重新回忆起了绍罗斯爷爷生前最后的执着，同时也是深感自己作为爷爷最喜欢的孙女的不孝。

　　“果然不愧是我的儿子。”

　　爱丽丝一边说着，一边把头把头扭到旁边，可是所有人都能看到一行热泪从她的眼眶里流淌了出来。

　　“作为红妈妈的女婿，居然没有想到这一层，我真的深感惭愧。所以我决定帮助罗宾，去跟阿尔伯特大人进行沟通协调。我想阿尔伯特大人一定也是十分乐意的。”爱德华说道：“到时候，罗宾就能获得伯雷亚斯家的支持，帮助他稳定在王国里的地位。”

　　卢迪乌斯在哄了哄爱丽丝，为其擦干了眼泪后，也是感慨的说道：“那就去办吧，我也会出力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教团的钟楼上传来了一声轰然的钟声，提醒着虔诚的米里斯教徒，礼拜时间的到了。

　　而恰在钟声响起的这一刻，位于街边墙头上的一个陶罐突然之间被什么东西打了个粉碎。虽然有不少人就在陶罐不太远的地方做着虔诚的礼拜，但是显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突发的事情。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玛丽安，却心满意足摸了摸手上的转轮步枪，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来。

第40.5章 科尔与赛琳娜

　　重新又回到了科尔的案子上，作为阿苏拉的王族，米里斯教团处理起来是非常谨慎点。开庭时间一直都没有公布，而究其原因无法是在等待着多方私下协商出一个处理结果后。爱德华作为阿苏拉王族代表，则一直在致力于将案件的性质从谋杀神职人员的重案，变成寻衅滋事的治安案件。

　　当然，这件事并没有花费太多交涉时间。因为受害人赛西莉亚并没有死，并且出庭作证自己只不过是因为一些“王族家务事”而产生纠纷。此外，埋入地下的潘多拉魔箱里经过探查，发现只不过是一具魔物的尸体。

　　如此以来，受害人没有死，而且也出庭作证证明科尔大人并没有谋害神职人员的企图。那么顺其自然的也就是不能以谋杀神职人员的重罪将其起诉。审判庭甚至都没有正式开庭，就谋杀案起诉予以驳回。

　　但是因为涉及到破坏宗教仪式活动的案子，教团这边还是做出了允许其假释且限制出境的决定，等待案件的进一步审理。当然，无论是爱德华，还是卢迪乌斯都看得出来，这是教团想要讹点钱了。

　　只要钱能解决的问题，那都不是问题。话虽如此，但是爱德华还是要跟他们砍砍价，毕竟也不能惯着教团，于是又开始漫长的砍价谈判。

　　假释的那天，科尔在一些随从人员的陪同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审判庭，来到了外面的时候，他可算是长长的呼吸了一口自由的新鲜空气。虽说将他安排到了单间，并且将一些生活用品和家具也被安排到了里面，甚至还有一名侍女伺候，但是这种如同圈禁一般的日子，对于他来说还真是苦闷啊。

　　“恭喜，科尔大人平安出来。”

　　一身修女装的赛西莉亚带着同样身穿修女装的赛琳娜，站在了大厅门前的长阶梯上，好像恭候着科尔出来。当然，赛琳娜也十分不情愿的跟着母亲微微行了一个礼。

　　“不情愿就算了。”科尔也是十分不屑的说道：“你们母女啊，找了魔导王这个亲家做靠山，看来是熬出头了。”

　　“多谢哈尔法斯大人和莉莉丝大人的大恩大德，否则我们哪有这福气攀上这个高枝啊。要不然，赛琳娜顶多就是嫁给一个不起眼的小贵族当小妾了。”

　　赛西莉亚满脸献媚的笑容，无论是是不是真心对科尔的，但至少科尔说到她心坎上了。

　　“知道就好。”科尔掸了掸身上的土，说道：“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你的出身太低，就算赛琳娜嫁了罗宾，那也只能使小妾，所以做事掂量着点。还有别忘了，你是个名义上的‘死人’，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谢谢科尔大人提醒，我一定会隐姓埋名的！”

　　就算隐姓埋名，赛西莉亚也会因为赛琳娜的关系，享受到更多照顾的。虽不至于是锦衣玉食谈不上，但也是温饱没有问题，更重要是还能有机会跟自己的女儿和女婿见面，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了。

　　科尔大摇大摆的上了车，赛西莉亚则一直朝着马车弯腰行礼，直到马车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看到这一切的赛琳娜，不满的说道：“妈妈，差不多行了。”

　　“咱们娘俩好处都占了，表面上的礼数还是要给足的，反正也掉不了两块肉。”赛西莉亚起身看了一眼赛琳娜，立刻皱起了眉头，“你怎么就不知道身段软一点呢？！你要是这样，以后怎么跟罗宾殿下的正妻相处啊？到时候你把正妻惹急了，人家可以直接把你给轰出家门去，吃亏的就是你了。”

　　“别说了。烦死了。”

　　赛琳娜显露出了极为不耐烦的样子，让赛西莉亚感到了担忧。于是，她们两人坐上马车之后，又开始唠叨了起来。

　　“你不喜欢科尔也就罢了，但也要为你夫君想想吧。殿下在王都根基浅，是需要其他家族势力来为遮风避雨的。所以除了第一王子殿下之外，可是还需要其他大家族来支持的。”赛西莉亚苦口婆心的说道：“哈尔法斯亲王家后面可是有莉莉丝大人的娘家艾乌洛斯家支持。虽然科尔也许人品和能力不行，但是以后怎么说也是要继承家主的位置，通过这层关系让罗宾能拉到艾乌洛斯家的支持，怎么说也是稳赚不赔的事。”

　　赛琳娜深深的洗了一口气后，强行继续听着，“知道了。”

　　“你作为殿下的妾室，自己吃亏受气不要紧，只要夫君飞黄腾达，你也就能跟着沾光了。”赛西莉亚继续说道：“你要有做妾室的自觉，要当好贤内助啊。”

　　再也忍受不了的赛琳娜，直接把马车叫停了，自己一个人就下了车，“我想一个人去练习火枪散散心了，妈妈您自己先回去吧。”

　　“你这丫头，最近神出鬼没的，可别出去鬼混啊！”

　　“我就是去练习，不会干别的的！”

　　此时露西家中，扛着剑的爱丽丝看着空无一人的赛琳娜房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因为有好多天赛琳娜没有陪她练剑了，说是去练习火枪术了。这让爱丽丝相当落寞，甚至觉得有点失望。

　　“红妈妈，怎么了？”

　　替父亲办完事的阿尔斯一回到家中，就看到了泄了气的爱丽丝，正替赛琳娜保养着自己送给她的剑。

　　“赛琳娜这丫头真是的，居然不好好练剑，而是跑去练习火枪了。”爱丽丝拿着布给其擦拭保养用的剑油，“你看这剑，好久没有细细的保养过了。”

　　于是，阿尔斯安慰道：“八成就是赛琳娜新鲜那么一阵，过些日子她应该就会回来找你练剑了。”

　　“希望如此吧。”

　　径直来到了父亲所在的房间，阿尔斯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原本脸上还十分轻松的卢迪乌斯，顿时也就是收起了笑容。

　　“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青龙山脉上的转移魔法阵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魔法阵已经被破坏了，而且我发觉好像有人最近几天刚刚使用过。”阿尔斯严肃的说道：“脚印很小，看上去像是个大约只有十四五岁女孩子的脚，更重要的是非常新。”

　　这种野外布置的转移魔法阵一般都是对外严格保密的，所以只有极少数核心人员才知道其具体位置的，所以阿尔斯才会如此的紧张。

　　“十四五岁的女孩子？！”卢迪乌斯觉得阿尔斯是不是有点大题小做了，“是不是你菈菈姐使用时不小心给破坏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就不会这么着急了。”阿尔斯直接了当的说道：“我以前见过菈菈姐的足迹，旁边一般还会有雷欧的足迹跟随，况且菈菈姐不是那种干完坏事后就不管……”

　　说到这里时，阿尔斯顿感菈菈姐那恶作剧的性格，似乎还真是她的风格。

　　“虽然这像是菈菈姐干的事，但我保证这次绝对不是！”阿尔斯信誓旦旦的说道：“我用我的剑士人格做担保，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尽管卢迪乌斯愿意相信阿尔斯的话，可是对方是谁，目的是什么，这些都不知道，所以自己现在也很难针对性的做出针对性的调整。

　　兴许龙老板可能会知道这个人的身份。

　　“我这就去找龙老板问问，他应该知道一些头绪的。”

　　然而当卢迪乌斯真的匆匆忙忙的用转移魔法阵回到了龙神事务所，将这件事告知了龙神奥尔斯帝德后，结果却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

　　“知道野外转移魔法阵位置的人，十根手指头就能数清楚。”

　　“那龙老板，会不会是您很久以前认识的人在使用？”

　　龙老板看了下卢迪乌斯，疑惑的反问道：“虽然我很久以前也确实将一些野外的转移魔法告知过其他人，但是我保证他们现在都已经死掉了。况且卢迪乌斯，你难道真的忘了吗？青龙山脉的转移魔法阵那可是你布置的。”

　　这时候，卢迪乌斯这才回想起来，小时候的阿尔斯、菈菈和齐格差点在米里西昂被走丢的那次，自己事后带着他们去青龙山去享受温泉了呢。

　　“说不定，会是某些意外发现这个地方的冒险者，处于谨慎的原因，将这个转移魔法阵给破坏了。”卢迪乌斯细细考虑了下后，这才恍然大悟的说道：“毕竟现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人对转移魔法相当忌讳的。”

　　“卢迪乌斯，你要注意多休息啊。”

　　虽然龙老板这番话没有恶意，但是卢迪乌斯还是觉得深感惭愧，总觉得自己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罗宾在米里西昂是有自己的工作室，也就是所谓罗宾·罗兰德动力工坊，所以赛琳娜径直来到工坊里，找来了工坊的临时负责人。

　　“赛琳娜大人，这是您定的东西。”

　　临时负责人将一个木匣子呈给了赛琳娜后，她立刻将其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粗壮的金属套筒。赛琳娜仔细看了看成品，确实做的相当精致，而且很压手。

　　根据巴特尔所说的，要想起到比较好的消音效果，之前的那个罗宾其实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设计方案和原理解释。那就是在一个铜制套筒的夹层里设置了大量的铜丝网，当火枪喷出高温高压气体后，经过铜网时温度就会被其所吸收，从而压力也就跟着降低了下来，进而也就达到了降低枪声的效果。

　　原本这些是为了方便兽族狩猎和打击奴隶贩子时用的配件，可惜因为那个罗宾没有钱去搞样品，所以一切都只停留在了图纸阶段。

　　按照这个临时负责人的指示，通过旋紧螺母将套筒固定在枪管上，并轻木垫圈进行密封，赛琳娜成功的将消音器装到了自己的转轮火枪上了，尺寸非常合适。

　　当然最后实际的射击测试，也完美的证实了效果猜想，甚至还因为消除了射击时的膛口焰而超出了赛琳娜的预料。

　　面对这样的结果，赛琳娜再次露出了一抹凶狠的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