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给你一个偷人的机会（加料）

那道剑气一路从高空袭过来，速度快得惊人，迅猛而强劲。

下方的路人们才感觉到刮起了一阵刺耳的狂风，剑气就已然从他们的头顶飞速划过。

等他们抬起头时，却是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当是大自然的多变性就是如此。

至于被北川泷瞄准的清水勇介，他此刻正在家里收拾东西，跟他一起的，还有他的三名心腹。

他们几个人平时没少拿好处，这些年加起来都不知道贪了多少钱了，早就是利益共同体了。

当清水勇介把自己决定跑路的事情告诉他们之后，虽然他们还有点舍不得东京的钱财和繁华，但大家也清楚，自己做了那么多黑心事，早晚有一天会曝光的。

因此他们也在第一时间收拾好了东西，有的连妻子都没告诉，打算自己跑到安全的地方之后，再找一个新老婆。

清水勇介也没打算告诉自己的家人。

自从那晚家里进贼之后，他的警枪和证件就彻底弄丢了，这些天他因为心情太差，和家里人不止吵了一次，最后老婆都被气的收拾东西回老家去了。

他也不在意这点小事，反正自己今晚就要离开这里了。

这时有人问了一句：“勇介，你要是这么走了，美军那边怎么办？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的吧？”

清水勇介冷笑道：“那就让他们满世界来找我好了，反正我给他们当狗也当够了，我早就不想过这种日子了……就是影子的悬赏金分成没有拿到，这倒是让我觉得可惜。”

“是啊，那可是很多的美金呢，换做是我，肯定也舍不得。”

“但是影子那家伙到现在都没有暴露任何踪迹，身高，性别，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据说连首相那边也在头疼这个事情，很多高层也在想方设法把消息压下去，因为他们不希望市民觉得自己太过无能。”

“呵，他们本来就是无能的。换做是我来带队，我肯定早就抓住影子了。”

清水勇介忍不住吹嘘了一句，毕竟他觉得自己这些年做得挺好的。

说完这些，他也拎起了自己的背包，里面有假护照，假证件，甚至机场那边他也提前打了招呼，为此付出了不少钱，还欠了不少人情。

但这些都无所谓了，只要他离开这个国家，从此他欠下的债都不需要再还。

“说不定我以后再回来的时候，他们还没抓到影子那个混蛋呢……”

清水勇介又想起了那个罪犯，那个把整个国家都搞得焦头烂额的影子。

这也是他这辈子最后的想法。

因为在他心里闪过这个念头之后，他和心腹们就听到了一阵剧烈的风声。

就像是台风刮过来了似的。

当他们几人惊愕的顺着声音来源看去，然后，所有人就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们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

否则的话，为什么自家的房子突然就裂开了……不！不是裂开，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劈开了一样。

这栋价格不菲的房屋几乎是瞬间被切开，远方的夜空因为剑气飞速袭来，在夜色下带起了一道刺眼的白虹，仿佛是要把天空都切开。

清水勇介几人到死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因为拿到剑气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他们看见房子被切开的刹那，墙体、承重柱、房顶，大片的灰尘和碎屑朝着四周翻涌溃散。

房屋前的草地和石板更是被寸寸掀起，在半空就被绞成了粉末，随后又纷纷胡乱的散落开来。

屋里没有惨叫，只有剑气切开房屋的轰鸣。

剑气所到之处，家具地板齐齐被一分为二，切口平滑如镜，甚至能映出半空中尚未落下的尘埃。

清水勇介他们眨眼间就被那道剑气淹没，一丁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就这样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那道剑气却没有就此停下来，直到把房子的前后两段都切开了，那惊天动地的爆裂声才停下，无数道气浪紧接着向两侧推去，将碎掉的家具和地板再度掀起。

附近的住户和散步的路人听到了动静，他们才看清眼前犹如末日降临的场景，就在原地呆愣了足足五秒钟。

五秒过后，终于有人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也有人拉着同伴赶紧跑远，还有一些热心肠的住户，则是瑟瑟发抖的躲在家里面拨打了报警电话。

……

当天夜里，一辆接着一辆警车在街头狂飙，每一辆警车从诗羽面前行驶过去，她就会回头看一眼北川泷。

“你还要看多久？”

北川泷故意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诗羽揉着额头，仿佛在整理词汇。

半晌后，她才难以置信的问道：“你刚刚说的打招呼，怎么突然就引发了这么多警车出现，莫非……”

北川泷：“莫非什么？”

诗羽没有说下去，反而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我可以去现场看看吗？”

北川泷刚想说可以，但她却自己摇头否定了：“不对，我们可是主责，这时候就不应该去看热闹，否则就会变成小说里面的那句‘凶手很喜欢回到案犯现场欣赏自己的杰作’。”

“不愧是文学少女，说起话来就是有味道。”

“谢谢夸奖，但我还是决定不去了，反正明天会有新闻看的，对吧？”

“新闻啊……”

北川泷想了想，觉得是没问题的。

他虽然并不清楚清水勇介在哪里，但只要警方赶到现场，亲眼目睹了现场的满地狼藉，那就肯定会想到“影子”。

毕竟在警方那里，影子已经是拥有超自然力量的罪犯了。

而且这次动静这么大，只要附近的路人反应没有太过迟钝，那肯定就会用手机拍下来。

到了那个时候，警方就算想要把新闻压下去，恐怕还是会有一大群人上传到外网，从而引爆舆论。

北川泷当即说道：“你要去现场吗？我可以陪你一起。”

诗羽却眨巴着水润的眸子：“不去了，经过了今晚的这些事情以后，我觉得自己不应该再懈怠了。”

“这是什么意思？”

“去我家，不准拒绝！”

“你父母还在家的吧？”

“你不是可以从地下挖出一条通道吗？”

“那我岂不是很像电视剧里的角色，专门跑去你家偷人？”听到他这句话，诗羽突然妩媚的笑了，眼尾那点天然的淡粉在路灯暖光里晕开，像沾了点樱花蜜的胭脂。她微微踮起脚，呼吸就扫在北川泷的下颌线上，暖融融的带着点她常喝的白桃汽水的甜香：“我现在给你一个偷人的机会，你偷不偷？”

北川泷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视线先被她说话时微微开合的嘴唇捕获——唇珠饱满，涂了层几乎看不见的唇釉，亮得像浸了水的樱花花瓣，此刻正微微上翘，勾得人眼热。视线顺着她线条流畅的下颌往下滑，掠过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落在她今天穿的米白色针织衫领口。V领的剪裁刚好露出一点精致的锁骨，锁骨窝里盛了点细碎的灯光，再往下，针织衫柔软的布料裹着她饱满的胸脯，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挤出一道浅浅的沟。他甚至能隔着布料想象出里面穿的应该是她上次逛街时买的那套米白色蕾丝内衣，边缘的小花边会在她的肌肤上压出淡淡的印子，杯面的蕾丝软得像云，托着那两团软肉，摸上去的时候应该会先隔着布料感受到那层蕾丝的纹路，再陷进温软的弹性里。视线最后落在她被牛仔裤裹得紧紧的腿上，裤型收得极好，把她臀部圆润的弧线勾勒得清清楚楚，裤脚往上卷了一点，露出纤细的脚踝，白得晃眼。北川泷只觉得下腹的火瞬间就烧了起来，连呼吸都烫了几分。

他没说话，直接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手掌贴在针织衫的布料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肢的细软，稍微一用力就把人带进了怀里。诗羽低低地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撑在他的胸口，掌心下是他硬邦邦的胸肌，隔着薄薄的衬衫都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还有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她的脸瞬间就红透了，连耳尖都烧得发烫，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手指轻轻攥住了他衬衫的布料，抬眸湿漉漉地看着他，眼尾的红意更艳了：“你、你干嘛……”

“偷人啊。”北川泷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另一只手抬起来，拇指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嘴唇，软得不像话，“不是你给的机会吗？”

诗羽的睫毛颤了颤，故意张开嘴，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拇指，舌尖飞快地扫过他的指腹，甜丝丝的。她挑衅似的抬了抬下巴，说话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我家的门可是很难进的。”

“难进？”北川泷笑了一声，揽在她腰上的手稍微往下滑了一点，刚好落在她的腰窝处，指尖轻轻一按，诗羽就不受控制地软了腰，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胸脯紧紧地抵着他的胸口，两团软肉被压得变了形，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口硬邦邦的肌肉蹭着她的敏感点，酥麻的感觉瞬间窜遍了全身，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你看，这不就进来一半了？”

诗羽气得伸手锤了他一下，却一点力气都没有，打在他胸口跟挠痒痒似的。她刚想说话，北川泷就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那种轻飘飘的碰一下，他的唇瓣贴上来的时候带着点灼人的温度，先是轻轻咬了咬她的上唇，舌尖顶着她的唇缝往里探。诗羽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下意识地张开嘴，他的舌头就顺势滑了进来，勾着她的舌尖纠缠。白桃汽水的甜味混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一下子就填满了她所有的感官。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仰着头回应他的吻，呼吸越来越急，胸口不停地起伏着，隔着两层布料蹭着他的胸膛，蹭得两个人都越来越热。

北川泷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摸，掀开针织衫的下摆就探了进去，掌心贴着她腰侧光滑的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温度高得吓人。他的指尖慢慢往上挪，碰到了内衣下围的蕾丝边，果然是她新买的那套，蕾丝的花纹凹凸不平，蹭着她的肌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颤了一下，搂着他脖子的手瞬间收紧了，嘴里发出一声软软的呜咽，吻都接得乱了。

“敏感成这样？”北川泷低笑着咬了咬她的耳垂，舌尖扫过她的耳骨，诗羽的腿一下子就软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只能靠他揽着腰的力道撑着。他的手继续往上，整个手掌都罩住了她左边的乳房，隔着蕾丝内衣揉了一下，软得不像话，饱满的软肉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蕾丝的花纹硌在掌心里，下面是滚烫的软肉，还有顶端已经硬起来的小凸点，隔着内衣蹭着他的掌心。

“嗯……别、别在这里……”诗羽的声音抖得厉害，脸埋在他的颈窝，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烫得很。她能感觉到周围偶尔有路过的行人，虽然现在已经很晚了，路灯又暗，可还是有人往这边看，羞耻感混着快感一起窜上来，她的内裤已经有点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私处，难受得很。“回、回我家……啊……”

北川泷又揉了一下她的乳头，指尖隔着蕾丝轻轻掐了一下，诗羽的身子猛地一抖，差点叫出声，赶紧咬着他的衬衫领口忍住了。“好啊，不是说让我挖地道进去？”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滑，隔着牛仔裤拍了拍她挺翘的屁股，手感好得不行，硬邦邦的牛仔布料下面是软乎乎的臀肉，他稍微用了点力捏了一把，诗羽的腰都软了。“我不用挖地道，直接带你飞进去。”

他话音刚落，就揽着她的腰纵身一跃，足尖在路边的围墙上一点，轻飘飘地就跃上了旁边居民楼的房顶，风一吹，诗羽的头发都散了，吓得赶紧抱紧了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反而一点都不害怕了，反而觉得刺激得不行，私密处的湿意更重了。

没两分钟就到了诗羽家的别墅后院，北川泷看准了二楼她房间的窗户，轻轻一跃就落了过去，窗户没关严，留了一条缝，他伸手推开窗户，抱着人就跳了进去，落地的时候轻得没有一点声音。

房间里拉着窗帘，只有外面的月光透进来一点，朦朦胧胧的。诗羽刚站稳，就被他按在了门后的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门板，他的身体紧跟着压了上来，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都烫得厉害。

“你爸妈真不在家？”北川泷低头咬着她的脖子，舌尖舔过她锁骨上的小痣，手已经掀开了她的针织衫，直接把衣服从她头上脱了下来，扔在了地上。米白色的蕾丝内衣就这样暴露在他的视线里，杯面绣着小朵的樱花，边缘是波浪形的蕾丝花边，肩带细细的，勒在她圆润的肩膀上，内衣把她的胸托得又圆又挺，中间的沟壑深得晃眼，顶端的小凸点已经把蕾丝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印子。

“他们、他们下周才回来……”诗羽的声音抖得厉害，双手下意识地想抱胸，却被他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头顶的门板上。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胸口，热得像火，烧得她浑身都发烫，连脚趾都忍不住蜷了起来。“你、你别看……”

“为什么不看？”北川泷笑了一声，低下头，隔着蕾丝咬了咬她左边的乳头，软乎乎的，舌尖隔着布料舔了一下，诗羽瞬间就尖叫了一声，又赶紧捂住了嘴，生怕被楼下的佣人听见。她的身子拼命地往他怀里拱，腿都软了，要不是他按着她的手腕，她早就站不住了。“好看死了，我老婆的胸怎么这么好看。”

他松开抓着她手腕的手，指尖绕到她的后背，摸索着内衣的背扣，她买的是前扣的？不对，是后背的暗扣，他摸了两下就摸到了，指尖轻轻一弹，“咔哒”一声，背扣就开了。诗羽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内衣的肩带顺着她的胳膊滑了下来，两团饱满的软肉就这样跳了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形状是漂亮的水滴形，顶端的乳头是粉嫩的颜色，已经硬得像小珠子一样，立在软乎乎的乳晕上。

北川泷的呼吸一下子就粗了，伸手就罩住了她的右乳，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她的皮肤烫得惊人，软乎乎的弹性好得不行，他稍微用了点力揉捏，软肉就从他的指缝里挤出来，指尖蹭过她硬邦邦的乳头，诗羽的身子抖得像筛子一样，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都差点掐进他的肉里。

“嗯……啊……轻点……疼……”她的声音软得像水，眼泪都快出来了，快感从胸口窜到小腹，下面的内裤已经彻底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私处，连牛仔裤都有点湿了，凉丝丝的，难受得她忍不住蹭了蹭腿。

北川泷低下头，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舌尖在顶端打圈，有时候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吸得啧啧作响。诗羽的头往后仰着，抵在门板上，脖子绷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嘴微微张着，不停地喘着气，呻吟声压得很低，却软得勾人。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按着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腰不自觉地往上挺，把胸脯往他嘴里送。

“舒服吗？”北川泷咬了咬她的乳头，抬头看她，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睛里湿漉漉的，蒙着一层水汽，嘴唇被吻得红肿，亮晶晶的，看上去可怜又勾人。他的手往下滑，解开了她牛仔裤的扣子，拉链往下一拉，手直接就伸了进去，隔着内裤摸在了她的私处。

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阴唇上，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温热的湿意，还有鼓鼓的阴阜的形状。他的指尖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阴蒂上，轻轻揉了一下，诗羽的身子猛地一僵，紧接着剧烈地抖了起来，嘴张得大大的，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腿软得直接往下滑。

北川泷揽着她的腰把人抱起来，让她的腿缠在自己的腰上，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还隔着内裤揉着她的阴蒂，指尖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得软乎乎的，湿意不停地渗出来，沾得他的手指都是。“都湿成这样了？嗯？是不是早就想我这么对你了？”

“是、是啊……”诗羽已经爽得神志不清了，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哭着点头，屁股不停地扭着，想要他的手指再用力一点。“我、我晚上穿这套内衣的时候就想了……想让你摸我的胸……摸我下面……啊……”

北川泷听得下腹的肉棒硬得发疼，顶在她的牛仔裤上，他抱着人走到床边，把她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伸手就把她的牛仔裤连带着内裤一起扒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诗羽的下半身彻底光了，两条修长的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他伸手分开，架在了他的腰上。他的视线落在她的私处，阴毛是淡淡的浅棕色，不多，软乎乎地覆在鼓鼓的阴阜上，大阴唇是粉嫩的颜色，已经被爱液浸得发亮，小阴唇微微张开着，露着里面嫩红色的肉，亮晶晶的爱液正从里面不停地流出来，顺着她的屁股缝往下淌，浸湿了床单。

“真美。”北川泷忍不住感叹了一声，低下头，舌尖直接舔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诗羽的尖叫差点冲破屋顶，她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嘴，身子弓得像个虾米，脚趾使劲蜷着，爽得浑身都在抖。他的舌尖又软又热，在她的阴蒂上打着圈，有时候用嘴唇轻轻吸一下，有时候用牙齿轻轻咬一下，爽得她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手抓着床单，都快把床单扯破了。

“别、别舔了……我、我要来了……啊……”她的话刚说完，就感觉一股暖流从小腹涌了上来，身子猛地僵住，紧接着剧烈地痉挛了起来，爱液一下子喷了出来，喷得他满脸都是。

北川泷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爱液，笑了笑，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扣子，露出精壮的胸膛，腹肌一块一块的，线条分明，往下是紧致的腰腹，再往下，西裤的拉链已经被顶得高高的，鼓起一大团。他拉开拉链，把硬得发疼的肉棒掏了出来，尺寸大得吓人，茎身青筋暴起，顶端的龟头红得发亮，已经渗出来了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诗羽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喘着气，看见他的肉棒的时候，脸更红了，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却黏在上面移不开，舌头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怕了？”北川泷笑了一声，伸手抓住她的脚踝，把人拽到了床边，肉棒顶着她湿乎乎的阴唇，轻轻磨了两下，顶端沾了她的爱液，滑溜溜的。“刚才不是还说想让我透你吗？”

“谁、谁说怕了……”诗羽咬着嘴唇，故意把腰往上抬了抬，阴唇蹭着他的龟头，爽得她轻哼了一声，“你、你轻点……我、我还是第一次……”

北川泷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点都不像开玩笑。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嘴唇，动作放轻了，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慢慢往里顶。

太紧了。她的小穴又热又紧，软乎乎的肉裹着他的龟头，往里进的时候阻力很大，他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膜挡在前面，他稍微一用力，就顶破了那层膜，诗羽的身子猛地一抖，疼得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伸手掐着他的胳膊，声音都抖了：“疼……慢点……”

“乖，忍一下，很快就不疼了。”北川泷低头吻着她的眼泪，吻着她的嘴唇，舌尖跟她的舌头纠缠着，分散她的注意力，下身慢慢往里推进，直到整根肉棒都没入了她的小穴里，才停下来，让她适应。

她的小穴真的太紧了，软乎乎的肉紧紧地裹着他的茎身，还在不停地收缩，吸得他头皮都发麻，爽得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忍了好半天，才低头问她：“好点了吗？我动了？”

诗羽点了点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却主动抬了抬腰，小穴蹭着他的肉棒，软着声音说：“你、你动吧……我不疼了……”

北川泷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慢慢动了起来，先是缓缓地抽出来一点，再慢慢地顶进去，每一下都顶到她的最深处。刚开始还有点生涩，没动几下，她的爱液就流了出来，越来越滑，抽插的时候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惊人。

诗羽的疼痛感很快就被快感取代了，她抱着北川泷的背，指甲在他的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嘴里的呻吟越来越响，什么矜持都忘了，只知道爽。“啊……好深……顶到了……老公……你顶到我里面了……啊……”

“叫我什么？”北川泷听得血脉贲张，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的身子都跟着往上滑，床铺被撞得“吱呀”响。

“老公……老公……”诗羽哭着喊他，身子不停地抖，小穴紧紧地裹着他的肉棒，收缩得越来越厉害，“我、我又要来了……啊……”

“来，跟我一起。”北川泷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肉棒在她的小穴里飞速地抽插着，水声越来越响，连床单都湿了一大片。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尖抵着她的舌尖，下身重重地一顶，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瞬间就射了出来，浇在她的子宫壁上。

诗羽几乎是同时到达的高潮，她的身子猛地弓起来，小穴剧烈地收缩着，吸着他的肉棒，爱液跟着他的精液一起涌了出来，两个人都爽得半天没缓过来。

北川泷趴在她身上喘了好半天，才慢慢把软下来的肉棒拔了出来，一股乳白色的精液跟着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屁股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伸手拿过旁边的纸巾，仔细地给她擦了擦下身，又把人抱进怀里，躺在了床上，拉过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

诗羽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胸口，手指在他的腹肌上画着圈，脸上的红潮还没退，声音哑得厉害：“你刚才……射了好多啊……会不会怀孕啊……”

“怀孕就生下来。”北川泷吻了吻她的额头，手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摸着，“反正我们迟早要结婚的。”

诗羽的脸更红了，咬了咬他的胸口，却忍不住笑了，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困意慢慢涌了上来。她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他：“对了，清水勇介的事，真的是你做的对吧？”

北川泷的手顿了一下，低头看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点惊讶的样子都没有，反而带着点骄傲。他笑了笑，点头：“嗯，是我。他贪了那么多钱，还帮美军做事，死有余辜。”

“我就知道。”诗羽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趴在他怀里，“你是影子对不对？那个把整个日本都搞得天翻地覆的影子。”

北川泷没否认，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不怕吗？我可是通缉犯。”

“怕什么。”诗羽哼了一声，伸手抱住他的腰，“我的男人可是英雄，那些警察抓不住你的。再说了，你要是被抓了，我就去给你当牢饭，天天给你送吃的。”

北川泷笑得胸腔都在震动，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她身上的甜香。“傻丫头。”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交缠的身上，暖融融的。诗羽打了个哈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声音越来越小：“明天早上……记得叫我……我还要看新闻……看那些警察吃瘪的样子……”

“好。”北川泷应了一声，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看着她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得均匀，才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

他不止要偷她的人，还要偷她一辈子。

还要透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