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92 节

第90章 北川泷是魔术大师(加料)

从丰川祥子开始刷词条 · 佚名 · 7,841 字

北川泷是下午一点半离开的。

英梨梨陪着他来到门口,居然不是留在原地,而是换好鞋子,跟着他一起出门。

少女的反常举动自然引起了北川泷的注意,但转念一想,他就猜到了原因。

先前他跟泽村小百合从地下室里面偷偷出来之后,这位美妇人虽然在短时间内展现出了强大的心理素质,几乎只花了一分钟就调整好了情绪。

但情绪能调整好,并不代表她脸上的妩媚红晕,还有眼里犹如春水般的情意能够掩盖住。

在这种状态下,北川泷主动站出来找话题,给泽村小百合打配合。

刚才在吃饭的时候,英梨梨看起来和平时没区别,这让泽村小百合以为是糊弄过去了。

可现在英梨梨特地跟着北川泷出来,那就表明事情多半没有那么简单。

“你和我妈妈刚才去哪里了?”

果然,少女刚来到屋外,就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她在饭桌上也问过这个问题,当时泽村小百合的回答是:“我和阿泷出去了一趟,他教了我一些更加科学的锻炼方法,顺便还纠正了我的跑步姿势。”

这个回答听起来还可以,但是那位美妇人眼里的春水情意过于妩媚了,以至于小脑袋瓜并不算特别灵光的英梨梨也有所察觉。

“这个问题,阿姨不是已经回答过了吗?”北川泷很冷静。

英梨梨没好气道:“我才不相信呢!如果你真的只是教了妈妈一些锻炼经验,她又怎么会看起来特别疲惫的样子?”

“有吗?”

“没有吗?”

“我当时光顾着吃东西去了,没看出来。”

“……你是笨蛋吗!”

英梨梨娇俏的递给他一记白眼,随即少女自顾自哼唧起来:“妈妈刚才走路的时候,双腿好像有点发软,总不能是跑步跑太多了吧?”

北川泷:“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英梨梨你的观察力越来越出色了啊。”

“……不要用这种长辈对待晚辈的语气跟我说话呀!”

英梨梨嗔恼的说着,不知是她太好奇,还是因为两人成为了挚友之后,她稍微放得开了一些。现在她见北川泷没有正面回答,竟是一反常态的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北川泷低下头,看着她白嫩修长的手指:“这是什么意思?”

英梨梨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脸颊微红,语气倒是傲娇:“你猜!”

北川泷:“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英梨梨:“?”

“我抓着你的意思是,如果你不跟我说实话,我就不让你走了!”少女给出了答案。

北川泷做恍然状:“原来如此,不过你的好奇心已经旺盛到了这种程度吗?”

英梨梨理直气壮:“因为她是我妈妈!”

北川泷学她的语气:“她也是我姐姐。”

“啊?”

英梨梨听得一阵迷糊,下意识嘟囔:“那我的辈分是不是变了?”

北川泷和蔼可亲的说:“不错,你应该喊我舅舅。”

英梨梨瞬间红温,给了他一肘,顺势松开了他的手。

能握着男孩子的手接近一分钟,这已经是她英梨梨的极限了。

北川泷能感知到英梨梨不满的情绪,当即说道:“好吧,我跟你说实话,小百合阿姨之所以会跟我出去,是因为她被我勾起了好奇心。”

英梨梨也跟着好奇了:“好奇心?为什么?”

“因为我会很厉害的魔术,小百合阿姨起初还不相信,但是当我给她露了一手之后,她就非要拉着我多表演几次。”

“哈?这种骗小孩的话你以为我会相信?再说了,我和妈妈以前又不是没有看过魔术表演,就算是再精彩的魔术,妈妈也没有失态过。”

“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算了,我来给你露一手吧。”

“嘁,我猜你顶多只会变硬币……诶诶诶?”

英梨梨话还没说完呢,忽然只感觉视线一花,北川泷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棒球棍。

还是刻有不良少年名字的那根球棍。

北川泷迎着少女震惊的表情,装模作样的抓着棒球棍绕到身后,顺手扔进【道具背包】。

等他把手再伸出来的时候,球棍已然消失不见。

这一幕看得英梨梨越发震惊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无比惊奇的走到北川泷身后,还伸着小手摸了摸对方的后背,发现棒球棍真的消失了。

“这就是我说的很厉害的魔术。”北川泷一脸高人风范。

英梨梨呆呆地盯着他看了几秒,自言自语道:“魔术师想要变出一根棒球棍,那就必须提前准备好球棍,所以……你把球棍藏哪去了?”

北川泷早有对策:“魔术最浪漫的地方,不就是把不可能变成可能吗?一个魔术如果轻易被拆穿,那就失去了它原有的乐趣。”

“你说的虽然有道理,可是……”

英梨梨说话都有点结巴,她又上下打量北川泷一圈,CPU都快烧掉了,还是想不到棒球棍是怎么变没的。

北川泷:“想要知道我的秘密吗?去找小百合阿姨吧,我的宝藏都在她那里。”

英梨梨傲娇的哼道:“我会解开你的魔术手法的,等着!”

说完她就转头往家里跑,只是她刚开门,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冲着北川泷挥挥小手:“那个,路上小心。”

北川泷点点头。

随着房门关闭,他立刻拿起手机给泽村小百合发消息:【我刚才给英梨梨变了个魔术,她暂时应该不会再怀疑你了,不过还需要姐姐配合一下。】

两秒过后,泽村小百合回复:【我知道了。】

有了两人的配合,英梨梨的怀疑彻底被降到了最低点,她回家后甚至都没找泽村小百合,直接冲进房间打开电脑,着急的在网上搜寻魔术资料。

泽村小百合见此松了口气,她伸手隔着裤子摸了摸大腿,里面空荡荡的感觉令她脸颊发烫。

小坏蛋,居然把我的……拿走了!

还说什么这是自动拾取,你听听这是人话吗?

她的胸口飞快起伏一阵,见女儿没出来,她就再也忍不住,起身来到刚才的位置,迅速拉开地毯,学着北川泷之前的行为,抓起了两个方块。

果然!

这种方块不管看几次都觉得神奇,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泽村小百合借用手机光亮,轻巧的走进了“地下室”。

她还没忘记把出口复原,避免吓到女儿。一来到这间所谓的地下室,她首先闻到的就是那股熟悉又古怪的气味——是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着北川泷浓烈的雄性精液的腥甜气息,潮湿又滚烫,像一张无形的网刚裹上来,就让她的腿根瞬间软了大半,内裤空荡荡的缝隙里甚至不受控制地沁出了几滴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往下滑,凉丝丝的触感刺得她浑身打了个颤。

而她脚下的地面,赫然有着大片的水迹,亮莹莹地铺在水泥地上,边缘还泛着半干的白痕,那是刚才她被北川泷按在地上肏到潮吹时喷出来的爱液,混着他射在她穴里又顺着腿根流下来的精液,干了之后留下的印记像一摊摊不规则的花,明晃晃地提醒着她几个小时前在这里有多放荡。她下意识地踮了踮脚,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地面的冰凉贴着她发烫的腰窝,北川泷的手掌按着她的胯骨,粗硬的鸡巴在她骚屄里一下下撞得她肠子都酸麻的触感,脚趾忍不住蜷了蜷,脚腕都有些发软。

她的脸颊越发滚烫,不禁想起了某人之前说的那句:“原来姐姐是水做的。”当时他刚把鸡巴从她淌水的骚屄里拔出来,指尖沾着她透明的爱液抹在她的嘴唇上,笑得又坏又野,她当时又羞又爽,张着嘴就把他的手指含进去了,舌尖舔着他指腹的薄茧,连自己流了多少水都不知道,现在看着这满地的痕迹,才后知后觉地羞耻得耳根都在烧。

她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敢往里面走了两步,鼻尖萦绕的腥甜气味越来越重,混着地下室潮湿的尘土味,反而催得她胸口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她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领口,刚才着急下来,连外套都没穿,身上还穿着下午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领口处不小心蹭到了北川泷之前留在她脖子上的吻痕,一碰就有点疼,却又麻酥酥的顺着脊椎往下窜。她下意识地揪了揪针织衫的下摆,布料软乎乎的,却让她忽然想起了北川泷身上那件黑色的连帽卫衣,下午他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卫衣的帽子,布料上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和运动后的汗味,闻着就让人安心。她当时还把脸埋在他的肩颈处,大口大口地吸着他的味道,连他埋在她身体里的时候,都觉得那味道顺着呼吸钻进了骨子里,爽得她连眼泪都出来了。

想到这里,她的呼吸越来越烫,忍不住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地上还没完全干透的水迹,黏腻的触感沾在指腹上,和她刚才在楼上摸自己腿根时的触感一模一样。她的脸更红了,甚至鬼使神差地把手指凑到了鼻尖闻了闻,熟悉的腥甜气味钻进鼻腔,和北川泷当时射在她嘴里的味道有点像,又混着她自己的骚味,她的喉咙滚了滚,居然下意识地舔了舔唇,仿佛还能感受到他精液的热度。

“我真是疯了……”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却控制不住地想起下午的场景——北川泷刚进来的时候,她还穿着居家的拖鞋,被他按在墙上亲的时候,拖鞋都掉了一只,脚踩在冰凉的地上,他却把她的腿架在了腰上,粗硬的鸡巴顶在她的腿根蹭,嘴里还说着下流的话:“姐姐的骚屄是不是早就湿了?刚才在饭桌上看我的时候,眼睛都快滴出水来了。”她当时还想反驳,结果他的手指一下子就插进了她的内裤里,指尖碰到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她瞬间就软了,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咬着他的肩膀闷哼。

他当时还故意用指腹蹭她的阴蒂,蹭得她浑身发抖,一个劲地往他怀里钻,他却偏偏不插进去,贴着她的耳朵笑:“姐姐想要吗?想要就说,说你想要我的鸡巴肏你的骚屄,我就给你。”她那时候羞耻得要死,却又被他撩得浑身都痒,穴里痒得恨不得把他的手指吞进去,憋了半天,才细若蚊吟地说了一句“想要”,他却故意装作没听见,手指又往里面插了一点,磨着她的G点问:“想要什么?说清楚,姐姐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她被逼得没办法,哭着说“想要你的鸡巴,想要你肏我的骚屄”,他才笑着把她的内裤扒了下来,粗硬的鸡巴一下子就顶了进去,顶得她差点叫出声,赶紧用手捂住了嘴,生怕被楼上的英梨梨听见。

现在想想,她当时真是太放荡了,明明是在自己家的地下室,明明女儿就在楼上,她却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孩子肏得死去活来,连他说什么下流话都听,还主动把腿张得更大,迎合他的冲撞。他当时还说:“姐姐的骚屄真紧,夹得我都快射了,是不是专门为我长的?”她那时候被肏得意识都模糊了,居然还点了点头,说“是,就是为你长的,只有你能肏我的骚屄”,他听完笑得更开心了,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撞得她的背都磨破了皮,她却一点都不觉得疼,只觉得爽,爽得连灵魂都要飘起来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腰,那里还有他当时掐出来的指痕,现在一碰还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快感。她忍不住站直了身体,背靠着冰冷的墙面,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臂箍着她的腰,鸡巴从后面插进来,一下下撞得她往前倾,她的手撑在墙上,指甲都差点劈了,嘴里还不停地喊他的名字,喊他“小坏蛋”,喊他“好弟弟”,他却故意咬她的耳朵,说“喊老公,喊了我就给你高潮”,她当时想都没想就喊了,喊得嗓子都哑了,他才猛地顶了她一下,顶得她瞬间就高潮了,浑身都在痉挛,骚屄紧紧地夹着他的鸡巴,吸得他闷哼了一声,也跟着射了进来,滚烫的精液浇在她的子宫口,烫得她又哆嗦了一下。

想到这里,她的腿已经软得快要站不住了,伸手撑着墙面,才能勉强稳住身体。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穿着的休闲裤看起来好好的,可是里面的内裤早就被北川泷拿走了,空荡荡的裤裆里,风一吹就凉飕飕的,穴口还微微张开着,仿佛还在渴望着他的填充。她忍不住夹紧了腿,摩擦了一下,却反而更痒了,痒得她几乎要忍不住伸手去摸。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是北川泷发来的消息:【姐姐是不是在地下室?是不是在想我刚才怎么肏你的?】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手指都跟着抖了,赶紧回了个:【你怎么知道?!】

他几乎是秒回:【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姐姐现在肯定腿都软了,骚屄里还留着我的精液,是不是?】

她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手指都不知道该怎么打字了,憋了半天,才回了个:【流氓!】

他回得更快:【流氓也是姐姐的流氓,姐姐刚才不是还抱着我喊老公,让我使劲肏你吗?怎么现在就不认账了?】

她看着屏幕上的字,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连呼吸都变得滚烫。她甚至能想象到北川泷现在坐在车上,看着手机笑得一脸坏的样子,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偷了腥的猫。她咬了咬唇,忍不住回了一句:【你还说!你把我的内裤拿走干什么?赶紧还给我!】

他回:【不给,这是我的战利品,我要放在枕头旁边,每天晚上都闻着姐姐的味道睡觉。姐姐要是想要,就明天来找我,我亲自给你送过去,顺便再给姐姐补个“晨练”,怎么样?】

她看着“晨练”两个字,瞬间就想起了他刚才在饭桌上跟英梨梨说的“纠正跑步姿势”,当时她还差点忍不住笑出来,现在再看这两个字,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发烫。她几乎能想象到明天早上,他压在她身上,说要给她“晨练”,然后把鸡巴插进她骚屄里的样子,她的穴里忍不住又淌出了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了地面的水迹里,和之前的痕迹混在了一起。

【谁要去找你!】她嘴硬地回了一句,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摸上了自己的小腹,那里仿佛还留着他精液的温度,烫得她浑身都软。

【哦?那姐姐刚才在地下室摸自己的水迹干什么?是不是想我了?想我的鸡巴了?】他的消息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戳中了她现在的状态,她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四处看了看,才反应过来这里只有她一个人,他不可能看得见。

【你怎么知道我在摸水迹?!】她又惊又羞,打字的手指都在抖。

【我猜的,毕竟姐姐刚才流了那么多水,现在看见肯定会想起我肏你的时候有多爽,对不对?】他的语气带着笃定的笑意,【姐姐摸着那些水迹的时候,是不是在想,当时你的骚屄被我肏得有多爽,潮吹的时候喷了多少水,是不是?】

她被他说得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咬着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框,仿佛那是他的手指一样。她甚至忍不住顺着他的话想下去,想着他粗硬的鸡巴插进她身体里的感觉,想着他滚烫的精液射在她子宫里的温度,想着他咬她耳朵时的气息,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

【说话呀姐姐,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现在正摸着自己的骚屄想我呢?】他的消息又发了过来,尺度越来越大,“要不要我现在回去,再肏你一次?反正英梨梨现在在房间里查魔术资料,听不到的。我现在开车回去,十分钟就能到,到时候我就从地下室的入口进来,把你按在地上,再好好肏你一顿,把你的骚屄灌得满满的,好不好?”

她看着这段话,几乎要失控了,穴里的水流得更多了,顺着腿根一直流到了脚踝,凉丝丝的,却让她更想要他的温度。她几乎就要点头同意了,可是一想到楼上的英梨梨,又猛地回过神来,赶紧回了一句:【不要!你别回来,英梨梨还在家呢!】

【怕什么?我们小声一点,姐姐只要别叫那么大声,英梨梨就听不到。难道姐姐不想让我肏你吗?不想让我的鸡巴填满你的骚屄吗?刚才你可是抱着我的腰,让我别拔出来,要我一直射在里面的。】他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挠着她的心脏,挠得她心痒难耐,几乎要妥协了。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楼上传来了英梨梨的声音:“妈妈?你在哪?我想喝果汁!”

她吓得一哆嗦,赶紧回了一句:【不说了,英梨梨喊我了!】就赶紧把手机塞回了口袋,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脸上的红晕,转身往出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水迹,鼻尖仿佛又闻到了那股腥甜的气味,想起北川泷刚才说的话,她的脸又红了,脚步都快了几分,直到把地下室的入口关好,地毯铺回原位,还觉得心脏在砰砰直跳。

她走到客厅的时候,英梨梨正趴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查魔术资料,看见她过来,头也不抬地说:“妈妈,我要喝鲜榨的橙汁,多加冰。”

“好,我这就去给你榨。”她应了一声,转身往厨房走,路过玄关的时候,看见门口的衣架上还挂着北川泷刚才忘记拿走的黑色外套,她的脚步顿了顿,下意识地走了过去,伸手摸了摸外套的布料,还带着他残留的体温,淡淡的雪松香混着他的汗味,一下子就钻进了她的鼻腔。

她左右看了看,见英梨梨还在客厅专注地看平板,忍不住拿起外套,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包裹着她,仿佛他还站在她身边,抱着她,亲她的脖子一样。她的脸又红了,甚至忍不住把外套披在了自己的身上,外套很大,裹着她的身体,下摆都到了她的大腿,他的味道完全把她笼罩住了,暖乎乎的,像他的怀抱一样。

她穿着他的外套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橙子,指尖碰到冰凉的橙子,才稍微回过神来,可是身上的外套带着他的温度,她甚至能想象到他穿着这件外套的样子,肩膀宽宽的,手臂有力,抱着她的时候稳得像一座山。她一边榨橙汁,一边忍不住摸了摸外套的袖子,袖口处还有他刚才蹭到的一点污渍,是刚才在地下室的时候,她的爱液蹭上去的,她看着那点污渍,脸又烫了,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地方,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的热度。

“妈妈,橙汁好了吗?”英梨梨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她赶紧回过神,把榨好的橙汁倒在杯子里,加了冰块,端了出去。英梨梨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才抬头看了她一眼,忽然皱了皱眉:“妈妈,你怎么穿北川泷的外套啊?他刚才落在这里的?”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差点没站稳,赶紧故作镇定地说:“啊,对,他刚才走的时候忘记拿了,我看有点凉,就先披上了,免得感冒。”

英梨梨哦了一声,也没多想,又低下头去看平板了,嘴里还嘟囔着:“奇怪,怎么网上都没有这种把棒球棍变没的魔术啊?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泽村小百合看着女儿专注的样子,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摸了摸身上的外套,他的味道还留在上面,暖乎乎的,裹得她整颗心都软了。她甚至忍不住想,要是现在他在这里就好了,要是他现在从后面抱着她,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亲她的耳朵,她肯定会忍不住靠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好不容易等英梨梨喝完橙汁,又抱着平板回房间了,泽村小百合才敢靠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口气。她伸手拉了拉身上的外套,把脸埋在衣领里,又深深地吸了一口他的味道,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散了大半,只剩下满满的暖意和说不出的羞赧。她甚至忍不住拿出手机,给北川泷发了条消息:【你的外套落在我家了,下次过来拿。】

他几乎是秒回:【我故意落的,就是想让姐姐穿着它,想我的时候就闻闻我的味道,是不是很贴心?】

她看着消息,忍不住笑了出来,指尖轻轻敲着屏幕,回了一句:【油嘴滑舌。】

【我不光嘴滑,鸡巴也滑,姐姐刚才不是试过了吗?】他的消息又开始不正经了,【姐姐穿着我的外套,是不是感觉我就在你身边?是不是现在就想把裤子脱了,让我肏你?】

她的脸又红了,却没反驳,只是回了个【滚】,却忍不住把外套裹得更紧了,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他的体温,感受到他抱着她的力度,感受到他埋在她身体里的温度。她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闻着他的味道,满脑子都是下午在地下室的场景,都是他的笑容,他的声音,他粗硬的鸡巴,还有他射在她身体里的滚烫精液。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慢慢睁开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她站起身,把他的外套小心地脱下来,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了自己的卧室衣柜里,最上面的那层,一打开就能看见。做完这一切,她才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仿佛还留着他的温度,她忍不住笑了笑,眼里的春水几乎要溢出来。

小坏蛋,下次过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她心里想着,却又忍不住期待起来,期待他下次过来,期待他再把她按在地下室的墙上,用粗硬的鸡巴填满她空荡荡的骚屄,期待他再咬着她的耳朵,说那些下流又甜蜜的话,期待他再把精液射在她的身体里,把她填得满满的,再也不空虚。

他太坏了!

泽村小百合羞恼了一会,往四周打量起来。

之前她只顾着做女骑士去了,完全忽略了周围的环境。

现在她才发现,这下面一共也就9个平方左右,空间很小,但是很隐蔽,也安全。

“小坏蛋是什么时候在我家开始挖地道的?上个月?还是更早以前?如果是很早之前,那他岂不是早就对我有想法了?还有那些方块,我也得找时间问问他。”

“不过他和英梨梨说的魔术,唔……他在我家神不知鬼不觉挖出了地下室,这不就是魔术吗?”

美妇人的眼神闪烁一阵,心里冒出了许多疑问。

但有一件事她很清楚:小坏蛋身上有很多秘密。

那些秘密,很可能比他认识丰川和赤司两家更有价值。

“真是的,以后我要怎么面对他啊……”

泽村小百合摸了摸红润的脸蛋,心里苦恼,羞赧。

但她作为女强人,好就好在她心理素质够强。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自己也很喜欢和他……算了,暂时不想了。

她打量着简陋的地下室,心想要不要买张小床过来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