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畅享布洛妮娅全家桶
末日求生,开局队友绘里奈 · 随便冰淇淋 · 3.8万 字
“你、你这家伙,不要太得意忘形了!!”....
布洛妮娅虽然是个“闷鸭子”,但真实性格反而有点柔中带刚。
自然不会任由,无耻的叶然,太过嚣张的刷着亚历山德拉的好感。
这白毛卷发美少女双手抱胸,冷飕飕的瞪了他一眼。
浅灰色的大眼睛里倒映出少年笑嘻嘻的声影。
让大鸭鸭一颗芳心,也像是吃了酸酸甜甜的糖果似的。
个中滋味都有。
“呵呵,叶君,你可别太欺负我家布洛妮娅哦~~”
看着两人一幅小情侣打闹似的样子。
性格天真活泼的年轻太太,也不由得娇笑的捂着红润的棱形唇瓣。
“我家布洛妮娅,是个慢热的性格,非常需要男生的爱护和宠着呢。”
“太太,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好好的对鸭鸭的。”
叶然拍着胸脯,一脸的大义凛然表示。
表示,只要自己活着,就不会让大鸭鸭受欺负。
“喂,你这家伙,可不要擅自跟我们的关系划定义啊!”
布洛妮娅看着叶然和母亲越聊越投机,一幅相见恨晚的样子。
白皙精致的俏脸上,也是不由露出了一抹无奈的表情。
有时候,她还真是挺佩服,叶然这家伙打蛇上棍的本事的。
只要是个漂亮的女生,他都能发挥出百分百的亲和力。【简称死不要脸的精神。】
“嘿嘿,别这么说嘛,我每天给你们排解外神的污染可是很辛苦的呦。”
叶然状似无奈的摊开了手。
却故意朝着大鸭鸭挤眉弄眼,把这个卷毛丫头气的白皙的俏脸也染上了红晕。
“话说回来,今天又到了排解外神污染的日子了。”
“你们两个谁先?”
“......”
二女闻言,那面容相似但气质悬殊的容颜上,也是相继的浮现了娇羞的红晕。
叶然都说的这么直白了。
已经经历过的两人自然是不言自明。
此时此刻。
美丽温婉的银发太太难为情的低掩着螓首。
让她本就带着淡淡绯色的脸颊,显得更加的温润动人。
亚历山德拉的身材,无疑是极为出色的。
她的身材极好,体态宛如十六岁的少女一般,修长而不失高挑。
内里的风韵却显得额外的丰腴多姿。
美妇人的肌肤肌肤细嫩雪白,尤其是染着红润的脸颊,简直堪称吹弹可破。
温婉贤淑的银发太太,一对修长笔直的美腿,踩着柔滑的灰色丝袜。
黑白色的贴身短裙,掩盖住了美妇人那雪藕般的手臂,仅仅露出青葱一般纤细的手指。
内里灰色的衬衣高高撑起,盈盈一握的纤腰上,束着一条白色的丝带。
因为身体前倾的缘故,稍微披散的卷发遮住了脸颊。
让高高撑起的衣领,也是露出了一抹动人心魄的伟大沟壑。
不得不说,不愧是伟大的“生理之律者”!
亚历山德拉那出色的容貌和身段,即使在叶然的水晶宫当中,也是够醒目出色的了!
而另一边。
布洛妮娅倒是还是穿着初见时候的装扮。
只不过,唯一另外的是......今天的大鸭鸭,额外给自己套上了轻薄的黑色连袜裤。
布洛妮娅的的腿型,毫无疑问是极为优美的。
既兼具了傲人的长度的同时,又纤细若莲藕,完全不需要丝袜的修饰。
但......当这双长腿,套上黑丝之后。
那杀伤力,简直是直线上升。
布洛妮娅的笔直修长,但又不像一般少女那样细到骨感的筷子腿。
大鸭鸭的腿圆润饱满,又匀称流畅。
恰到好处的傲人曲线。
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光洁的肌肤下,隐约透着如水般流线的健康美感。
“真漂亮啊。”
叶然看着这一对同样拥有卷曲长发银色美人。
心头也是忍不住微微一动。
“这样的机会可是不多见啊。”
.....
转眼。
又是度过了新的一天。
不知不觉,距离这个副本任务结束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快了。
随着叶然亲自出手,如今的局势,也在渐渐地倒向联盟军队的阵营。
凡是有幸存者存在的地方,人人都知道。
就在因为不断攻城略地,而导致自信心空前膨胀的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准备一路北上,攻打平安京之时。
却也遇到了传说中,极为神秘的阴阳师大人亲自出手了。
他不但以一己之力,大破魔王军的军队。
而是一剑将织田信长的知名式神——八岐大蛇,成功斩杀。
而后,更是不断地收复失地,帮助治理国家。
一时之间,关于叶然的名声,也是喧嚣之上。
受到了很多人的瞩目。
据传闻,兵败的织田信长已经回到了羽衣狐的旗下。
这两者正在前往平安京。
不知道,又想搞什么阴谋诡计。
而另一边,在另一队的妹子们的监测下,独居深宮的白面金毛九尾狐-玉藻前,也是突然静极思动。
和从唐国过来的杨贵妃混在一起。
出门闲游。
总之,眼下的情况就是这么混沌一片气。
不管是局外人还是局内人,大都都无法看清这番混乱的局势。
而就在叶然默默休养生息,愉快的和布洛妮娅等人一起,度过快乐日常的时候。
被他派出去找人的安倍晴明,终于发回了一个消息。
他终于找到了那蓬莱山辉夜了!
大结局 成神,坐拥美人,笑看风云【本书完】
蓬莱山辉夜,她是来自永远亭的公主。
在东方的历史上,这位掌握【永远与须臾】的罪人,毫无疑问,也是一位真正的月之民。
“说起来....阿影和阿真,这一对姐妹,一个信仰【永恒】,一个崇尚【须臾】。说不定,跟这位来自月球的公主殿下见上一面,也会有不小的收获呢。”。
叶然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
关掉了跟安倍晴明的通讯。
某种程度上来讲,拥有操纵永远和须臾的能力的蓬莱山辉夜,未必,会比原神世界的两个女神来的逊色。
“那么,就过去看看吧。”
叶然的嘴角噙住一抹悠然的笑容。
脸上浮现出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
带领着水晶宫小队,前往蓬莱山辉夜所在的居所。
...
这是一处长有繁密竹林的寂静之地。
绿竹幽幽,茂密繁盛。
遮住了天上的阳光的同时,也给这片地域带来了一大片的漆黑。
一处迤逦而行的华丽仪仗队,就此停留在了离竹林不远处的郊外,安营驻扎。
“废物,面对那个男人,你竟然连一招都扛不住,就这么偷偷摸摸的跑了回来了?”
“不是我说,羽衣狐姐姐,这还叫什么第六天魔王啊,还不如我一个小指头哩。”
被施有隔音结晶的帐篷里。
玉藻前美艳的容颜上,带着嘲讽的笑容。
幸灾乐祸的望着半跪在地,满身是血,很是狼狈不堪的冷艳御姐。
美艳的狐妖,捂着精致的红唇,娇笑道,“就这还想叫【第六天魔王】,莫不是想让妾身笑掉大牙,咯咯咯。”
“可恶,你这只狐妖,竟敢如此欺辱我!”
这个世界的织田信长,拥有fgo世界的容貌外观和灵基。
是具有集过去、现在、未来之中,信长一切的可能性为一体的灵基。
虽说类似于“无辜的怪物”,但身为神佛之敌逼迫众生残酷生活。
作为反英雄的魔王信长,最终她的存在会更接近于可以称作佛法同伴的天魔。
御姐形态的织田信长,长有一头如血的红发。
身材高挑而健美。
紧身的红黑色制服,将她修长纤细的玉腿,纤纤一握的细腰,挺翘浑圆的翘臀,勾勒出完美的身体曲线。
面对玉藻前这只屑狐狸的嘲笑。
傲气的织田信长又怎么能忍得下这种羞辱。
来自复仇的魔火熊熊燃烧,一把奇形怪状的恐怖魔剑,从虚空中抽了出来。
表情嗜血,面露狞笑的红发御姐,将刀刃的刀尖,对准了玉藻前。
“117臭狐狸,有种你就当着我的面再说一次!”
“你以为妾身会怕了你?”
玉藻前拥有八咫镜,真打起来,未必会输给织田信长。
见状,也冷一声,露出了自己的天狐法相。
眼看,两人之间的气氛,如同针尖对麦芒,一触即发。
一直旁观的羽衣狐也不得不让二者冷静下来。
“都给我闭嘴。”
阴郁冷漠的黑长直美人,仅仅只是玉手一压,就让二者闷哼一声。
面带惊恐的各自退后了一步。
可想而知,如今的羽衣狐掌握多个外神之力,实力究竟有多强横。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闹内杠。”
羽衣狐寒声警告道。
艳丽的容颜上充满了让人发寒的蓦然。
“我的计划即将成功,绝对不允许,任何出现差池。”
“如果妨碍了我....需要我重复一遍,跟我作对的那些人的下场嘛?”
“.....”
望着神色蓦然的冷美人。
不论是玉藻前,还是织田信长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了下来。
没办法,这个女人可是一个,真的杀人不眨眼的狠人。
为了找到失踪的“儿子”,什么事都甘愿去做,没有底线的女疯子。
“......”
“很好,你们终于冷静下来了。”
羽衣狐很满意噤若寒蝉的两人。
冷漠美丽的容颜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愉悦。
她坐在大理石做成的石椅上,规律的敲着纤细的手指,“如今,那个人已经成功中计,不日就将前来竹林。”
“这是我等下场扼杀的好时候。”
“你们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望着一举一动皆充满了无穷压力的华贵美妇人。
本来气势汹汹的玉藻前和织田信长也不得不彼此对视一眼。
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异口同声道:“是。”
.....
“终于,终于...让我等得到这个机会了。
千百年来之间的恩怨,终于也将落下了最后的帷幕了。”
虚空之上,多个外神汇聚。
其形象为一个公牛般的怪物,瓮声瓮气的迸出了邪恶的话语。
衪的头上长有七个犄角,身上笼罩着火焰般的血肉。
黑暗的欲望和恶意的原始力量的大量固态物质聚合在一起。
难以想象的大量肌肉,从其无形的表面上的暴起与流动之处延伸过去。
这肌肉卷起如同火焰般围绕,在其略微类似公牛的身体上,但其高热则是来自体内。
而七个犄角,则是位于一个巨大黑暗无眼而具有血肉的骷髅之上,无序地击打着——
角如磐石,平如钢铁,锐如水晶。
这就是外神克格图亚的真实化身——深暗之活焰。
作为跟“无名之雾”恩怨最深的老对头。
万年之前,曾被叶然无情的碾压,封印。
直到他身陨之后,才侥幸脱困。
论起仇恨,克格图亚绝对不会小于在场的几个邪神。
“可惜了,无名之雾太过狡猾,提前设置了【进化空间】这个因果律神器,竟然不能让我等的真身下场。”
哈斯塔化身的黄衣之王,穿着杂色的褴褛长袍,戴着一张苍白的面具。
说话的话语,也是一如既往的充满了让生物疯狂的恐怖蛊惑力。
叶然前世的无名之雾,虽然受到阿撒托斯亲自下场斩杀。
但智计百出的他,也提前为自己的复活,做好了无数准备。
名为【进化空间】的特殊神器,就是他在前世,提前安排好的手段之一。
如今的情况,因为这个诡异神器的限制,导致了几个外神,不能突破空间,降临真身来到副本世界。
只能,通过法则,派出化身,扶持像羽衣狐这样有潜力的轮回者。
来彻底扼杀,即将复活成神,再度归来的无名之雾。
“有我等亲自下场,无名之雾这次绝对翻不了身。”
奈亚拉托提普的形象为一位身着绚丽长袍、傲慢不已的埃及法老,话音有如忘川之水。
他有着高傲的仪态、黝黑的外貌散发出一股吸引力。
望着虚空屏幕中的俊美少年,冷笑道,“无名之雾,这一回,就让你尝尝被亲生母亲弑杀的痛苦吧。”
......
“很好,人都到齐了嘛?”
穿着一身华丽和服的羽衣狐,望着手握银色钥匙的阿比盖尔,认真的道。
“当然。”
此刻的阿比盖尔,早已失去了人类的神态。
白皙的眉心长有一颗滴溜溜的眼球。
俨然,是犹格·索托斯亲自上身了。
“如今,叶然所处的联盟的人,已经被我们拖住。”
“克苏鲁化身的葛饰应为,克格图亚旗下的玉藻前、杨玉环,莎布·尼古拉丝都亲自下场了。”
“很好。”羽衣狐满意的颔首。
望着身形娇小的小女孩,罕见戏谑的道,“那个人,绝对想象不到,你这个女儿,也会背叛他吧。”
“这都是他咎由自取。”
想起那个熟悉的恐怖身影,阿比盖尔娇嫩的小脸,不由的生出一抹后怕的恐惧。
可以弑神的无名之雾实在太过可怕。
为此,她宁可冒着风险,也绝对不想让衪再次成神。
......
这天。
刺骨的寒风,透过压抑的漆黑天幕,冷酷无情的来到了地表。
当叶然带着一众妹子,来到了蓬莱山辉夜的局所。
竹林幽幽,却没有见到佳人的身影。
而是,看到了安倍晴明死不瞑目的声影。
“啪嗒,啪嗒...”
高跟鞋轻轻落地的规律声音从远方传来。
众人抬首望去。
却赫然看到了,穿着一身jk服装的黑长直美人,正带着一众手下,步履款款的前来。
“你终于来了。”
“请你为了我那孩儿,赴死吧!”
看似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却充满了无比压抑的杀意。
然而,下一秒。
叶然那俊美无铸的脸上,不但没有感到后怕,反而浮现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哈哈哈,尔等如此愚昧的计划,也妄想扳倒我嘛?羽衣狐,哈斯塔,奈亚拉托提普.....”
随着叶然每说出一个名字。
那被他念诵到名字的主人,也不由的露出了一丝意外的表情。
从那虚空之中走了出来。
没过多久,这片地域已经站满了,许多个散发着强大气息的身影。
“如此隐秘的阴谋诡计,如此处心积虑的计划,如此卑鄙的挑衅......你们,又岂会以为,我一点都不知道。”
“哈哈哈哈哈!”
这一刻,叶然肆意狂傲的放声大笑。
“汝等把我当成了随意猎杀的猎物,也岂会明白,我早已等候诸位多时了呢。”
轰隆——!
伴随着一声通天彻地的巨大响声。
叶然彻底变化出了自己真正的形态。
那是纯粹由阴影构成的庞大黑雾,其中闪烁着成千上万的眼睛,宛如天上一颗颗崩溃的星辰一般。
“蠢货们,你们就成为我成神的饲料吧,融化!”
“不好——!!”
“我们中计了,无名之雾竟然早已成神,却一直装作凡人姿态!!”
犹格索托斯化身的阿比盖尔,那娇嫩的容貌上,露出一抹浓浓的恐惧。
怎么也没想到,叶然竟然如此狡猾。
不但偷偷摸摸的早已成神.....竟然还一直放长线,钓大鱼。
这一刻,想起自己自以为聪明的那些阴谋诡计。
少女那清丽稚嫩的容颜不由觉得火辣辣的疼。
原来,自己的背叛,一直在他的眼皮底下,无所遁形!
“蠢货,竟然妄图算计自己的亲爹,你也真是够孝的!”
叶然的本体化成一团浩瀚无比的庞大雷雾。
和哈斯塔等人大战。
另一边,则是摇身一变。
变化成了自己的一个分身。
那是继承了海虎武学的武道化身。
这个化身的面容冷峻而邪意。
额头长有雷电战纹,身披黑色披风。
是掌握了彻底的完全境界之力,能打出一百万匹海虎爆破拳的绝世武道奇才。
“就让我亲自管教你这个不孝女吧。”
叶然面色冷漠,庞大的磁场之力,在他的浑身周边肆无忌惮的运转。
竟然连同空间都变得彻底的扭曲。
他一步一步的从虚空中走来。
70万匹,80万匹,99万匹.....
乃至最后的.....100万匹!
“tmd磁场转动·一百万海虎爆破拳,就要将你轰杀至渣啊,废柴!!!”
“不要,不要,我错了,父亲!”
“父亲大人,请你原谅我啊!!”
感受到了叶然刺骨的冷漠杀意。
终于觉出后怕,察觉到自己有陨落风险的犹格索托斯,终于大喊着向叶然求饶。
然而......
对待这样的二五仔,叶然又岂会真的饶过这个家伙。
“死吧!”
“轰隆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两种截然不同属性的能量碰撞在一起。
竟然强行了爆炸出强横的能量波。
形成了一道道无形的颠簸气浪,朝着四周不停的肆虐。
周围的废墟,在瞬间就被摧枯拉朽一般摧毁,甚至还引发出一声声轰隆巨响,整片天地仿佛都颤抖了起来。
在这股恐怖的能量波下,一切建筑、树木都被碾碎成粉末,地上更是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凹坑,深达数百米。
这一刻,他证明了,单凭武道也可以弑杀神明。
没有动用别的力量。
只是单纯运用了磁场的武学。
密密麻麻的裂缝,源源不断的从这具化身的身上绽开。
艳红的鲜血,仿佛一朵妖异的彼岸花,将叶然的全身彻底化了一幅颜色。
然而,面对周围的一切。
叶然却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很好,原来武道到了尽头,真的可以弑神,吾道不孤啊。”
伴随着他的话语。
一个巨大的无名轮盘,也在他的身后浮现,一股莫名的治愈力量,不停的治疗着他受损的伤口。
这是抽奖轮盘的真实面貌。
一个他前世提前为自己准备的因果律道具。
而,神秘的【进化空间】,同样也是如此。
早在这之前,底蕴丰厚的他,早就提前在诡异世界成为了真正的邪神。
而后,又凭借无名之雾的能力,瞒过了所有人。
现在,是时候完成自己真正的神明了。
无边的黑色雾气蔓延。
一个又一个的邪神,最终倒在了自己的刀下。
“扑哧——!”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太刀如肉声。
在玉藻前和织田信长的不可置信的眼神当中。
羽衣狐从容的抽刀入鞘。
望着叶然英姿飒爽的声音,美妇人美艳清冷的容颜上,不由的绽放出了一抹痴迷的笑容。
“真不愧是妾身的儿子,这番计划,可真是动魄惊心啊。”
没错,以叶然的老练,成神之后,自然早就明白了一切的真相。
提前通知了羽衣狐,和这位曾经的母亲冰释前嫌。
于此,母子二人,成功算计了所有的神明。
....
一场光明正大的弑神计划,就这样成功落下了帷幕。
如今,在叶然的权能作用下,所有的外神皆已全部彻底的死去。
他,也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雾之祖——【无名之雾】!
坐拥无数美人,笑看天下风云。
而从今往后,困扰了无数轮回者的进化空间,也彻底破灭。
至于叶然本人,则是化身成了真正的无名之雾,再度前往了无数多元宇宙,开启了他的新的猎艳之旅。
...
感谢各位大佬的一路相伴,
本书完。番外 和甘雨成婚
甘雨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境之中,她遇见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们俩一起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
....
两人从素不相识,到成为了相识朋友,再到...
彻底堕入爱河。
热恋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
他们一起游山玩水,一起加班工作~。
热烈而又坦诚。
...
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两人的感情,也逐渐的开始了升温-。
就在某一天。
甘雨终于下定了决心,决定说出那句,在心里沉淀-很久的心里话。
“亲爱的,我们结婚吧!”
“结婚?”
“....”
“怎么了?阿然,你、你不愿意吗?”
望着对面心上人沉默无言的样子,蓝发少女瞬间慌了神。
她忐忑的抬起螓首,小手已经被湿漉漉的汗液,变得很是湿濡。
这可不是她预料之中的表现。
“不,我怎么会拒绝和你在一起呢。亲爱的,我们明天就结婚吧。”
沉默被打破。
他的脸上,扬起了对她来说无比熟悉的温柔笑容,微笑的回复道,主动揽住了她柔若无骨的纤细腰肢。
“呼,呼呼——那就好,不、不,太好了!!!真的太好了!阿然,我们要结婚了,要结婚了!”
甘雨欣喜若狂。
兴奋的不能自己,无法维持语言上的逻辑,又惊又喜的的抱着他。
她太高兴了。
高兴的,都不像她自己了。
叶然抱着她。
忽然觉得怀里原本温软舒适,抱上一百次,一千次都不厌烦的少女娇躯,忽然...变得好沉重。
他小心翼翼的调整了角度,努力的维持着脸上得体的笑容,不让她看出其中的破绽。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婚礼的筹办的速度非常快。
甘雨作为璃月港错综情报数据之网的统筹者,行政效率的筑基人,又是月海亭的首席秘书,就是执掌璃月的璃月七星们也要卖她几分面子。
虽然只是临时起意,但仅仅是一天的工夫,一场完美的婚礼,就已经准时准点的筹备完毕了。
....
第二天。
婚礼如期举行。
地点,是在甘雨家的府邸。
与以往不同,平日安静清幽的甘府,此刻却是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墙角里,门板上,到处都贴满了象征吉利意味的红联,喜字。
各个屋檐上,也非常应景的,挂满了喜庆的红色灯笼。
喜庆又热闹。
今天是个适合结婚的好日子。
门口外。
门童们忙的脚不沾地,脸上的笑容都快笑僵了。
一个个好似招财猫似的,忙碌的迎着仿佛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涌来的人潮。
“好热闹。”
坐在大厅里面最宽敞的客桌旁,凝光手托香腮,情不自禁的感慨道。
“是啊,真没想到,甘雨姐姐,突然就成婚了呢。”
坐在她旁边的,是头发花白,笑容满面,隶属七星之一的天枢星——天叔。
天叔从小与甘雨相识,当上天枢星之后,更是受到了她的不少关照。
是以。
当他听说,这个不管岁月怎么流逝,却始终保持着最初样貌的大姐姐,终于要寻得自己的幸福,和人幸福的成婚之时。
这位从小便爱慕她的天枢星,尽管滋味复杂难言,但还是献上了最真挚的祝福。
“唉。”望着熙熙攘攘的人潮,凝光那灿如星辰一般的明眸不知为何,却有了些许失神。
她伸出雪白纤细的皓腕,举起桌边的美酒一饮而尽,在心里微微腹诽,“本以为,甘雨会陪我一起继续单身....哪想到,这丫头竟然不声不响的就宣布了和人成婚,真是太狡猾了!”
....
另一边,洞房。
这处房间,原本是甘雨平日休息时的私密闺房。
漫长的时间里,从来都只有她一个人住。
但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却是要住进了另一个男人了。
“不知道....然郎,他一个人在外面会见宾客,是否会感到心烦呢?”
...
镜子前。
甘雨素手轻扬,对着明镜,画起了精致的妆容。
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
虹裳霞帔步摇冠,钿璎纍纍佩珊珊。
不多时,一张宜喜宜嗔的甜美仙颜,便出现了在了镜子的那一端。
她抬起了头。
默默的停下了手中的眉笔。
镜中的人儿妩媚又典雅,洋溢着女性成婚时独有的雍容美感。
“真没想到,你会比我更早成婚呢,甘雨。”
一旁,刻晴坐在红艳艳的喜字锦被上,心情复杂的对着她说道。
“呵呵,我倒是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呢。”甘雨用香片浅浅的抿了一下鲜艳欲滴的娇嫩樱唇,罕见的开起了玩笑。
“喂!”
刻晴气急,从床铺上跃起,小高跟笃笃笃的急促连响,不爽的扁着嘴巴,走到了她的身边。
“哼!结婚很了不起嘛?我想结的话,一大堆男人,还不是小狗似的,立马就朝我跑来!”她双手抱胸,闷闷不乐的道。
“是啊,我们玉衡星天姿国色,又漂亮,又能干,对付那些男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呀,嘻嘻。”甘雨转过头,伸出雪白的玉手理着云鬓,还不忘笑嘻嘻的调侃道。
“切,我懒得搭理你。”刻晴吐槽道。
“你今天是新娘子,我才让着你。”她双手叉腰,颇为傲娇的哼了一声,装作不屑的转过了头。
“我画好了。”
“....”
久等没有得到甘雨的回应。
她发了一会儿小脾气之后,还是忍耐不住心头的好奇,睁开了明眸。
侧过身子,打量着镜子里的甘雨。
此刻,她身着一袭古典的红色新娘服,凤冠霞帔,本就雪白的肌肤,这时更像覆上了霜雪似的,白皙又纯美。
蔚蓝长发后的一对小红角,也被挂上了两个精巧的小铃铛。
一张如仙如画的娇媚玉颜,宛如从画中走出的古典仕女一般,完美的不似凡人。
“甘雨,你好美。”
刻晴似乎也被此刻的甘雨给震住了,陷入了失语。
有人说,女人一生中最美的一天,就是结婚的那一天。
刻晴原本还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不以为然。
但见到了甘雨现在的样子,却是不得不心生叹服。
此刻的她,真的是太美了。
“快看,快看,天璇星,到场了!”
“真没想到,天玑星他老人家,也来了。”
“哇,就连不爱露面的瑶光星也到了呢。”
“啧啧,这年轻的开阳星还真是有面子呢。”
热闹的大堂外。
听着人们议论纷纷的私语声,穿着一身喜庆的大红礼服的叶然,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颇为烦闷的叹了一口气。
老实说,他并不喜欢这样高调的办婚礼。
这一世,为了攻略甘雨,与她亲近,他混成了璃月七星当中的开阳星,掌握权柄,广交好友。
在彼时的璃月,也算是一位有头有脸的人物。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在他的锲而不舍的攻略下,甘雨离彻底..只差了最关键的一步。
可对于即将完成任务的叶然来说,这看似简单的最后一步,却是分外的不容易。
因为,攻略甘雨最后的一个任务契机,就是为她办一次完美的婚礼。也只有这样,她才能达到对他最高的好感度——永结同心。
正因为如此,为了这场完成任务,他不得不强行筹办婚礼。
“真他妈该死。”放下手中的酒杯,他又一次朝着宾客们迎了上去,熟练地换上了应酬的笑容。
他不想办婚礼。
因为系统的缘故,他注定要离开这个平行世界。
他没法给甘雨交代。
也没办法,给她一个完美的婚礼,往后幸福的人生,以及....
她心里期盼以久的那种生活。
对两人而言,热闹的婚礼,就像一个慢慢灌满水的气球。
就算内在的幸福再饱满丰裕,也会因为外头的压力而最终破裂。
而叶然最后的离开,就是那更不讲道理的尖锐长针。
长针刺破水球,锋利的尖端撕裂表面,而里头的水花,也终究会随着外头的空气而流失。
但那时,痛苦、压抑、绝望、怨恨....都会随着甘雨内心巨大的压力而彻底崩塌、瓦解
乃至...
彻底的烟消云散。
叶然不忍心看到那种场面。
那太残忍,也太残酷了。
无数次的攻略记忆告诉他,完成任务之后,离攻略的女生们,越然越好。
最好,永然不要再碰面。
就算,以后会在另一个世界偶遇重逢,也要尽可能的然离,装作从未相识。
不然,看到那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俏脸,想到他们彼此之间曾经的耳鬓厮磨,亲热笑闹
他恐怕也会不堪重负,陷入那无止境的绝望和自责,再也从中无法解脱。
事实上,他已经受到了来自“磨损”的惩罚了。
随着一次次攻略,消失,他的内心也无法避免的染上了一种名为“坿骨”的精神疾病。
【坿骨病】,是叶然自己给这个疾病取的名字。
从字面意义上来看,这个坿骨病,就像附骨之疽一般残酷毒辣。
是紧贴着骨头的毒疮。
深深地侵入他的精神而又难以除掉。
因为坿骨病,他的精神时而会陷入混乱,行为偶尔也会产生失控。
最开始,它发生的现象频率并不太高,还可以用偶然来概括。
但,随着他攻略的次数越来越多,坿骨病出现的次数也越来越高。
直到...他再也无法忽略这种疾病的出现。
为了活命。
他不得不开始在接下来的攻略旅途中,寻求解决的办法。
事实上,
原神世界中的【磨损】并非物理层面的,而是特指精神层面。
用语言表达,即为——事物或人因为随着时间流逝,或者种种经历的消磨,从而使得心性、认知等等产生了变化。
而这种变化,一般指的是不好的变化,在长生种身上体现的最为明显。
说到长生种,那自然不得不提到,目前提瓦特大陆现存的几个神明了。
为了抵抗磨损带来的负面效果。
这几位神明也是各出奇招,来抵抗可怕的消磨。
比如钟离、钟大爷,就选择了退休下班,人世闲游。
从高高在上的神明,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大隐隐于市。
活的洒脱。
而隔壁的自闭宅女——雷电影,则是因为精神受创,亲友相即离世,选择了窝在自己的一心净土里,让机器人偶——雷电将军,负责治理国家。
也算是一种无奈的消极逃避。
至于剩下的几神....
风神选择了做个乐子人,暂时忽视一切,没心没肺的先玩爽了再说。
而须弥的小草神....
她的前身——大慈树王也有相应的方法对抗。
那就是转世重生,她选择世界树最纯净的枝干成为,-一个崭新的自己,
让新生的自己忘了旧的自己,之后,自然也就能对抗磨损了。
这样的方法效果当然很不错,不过大像慈树王一样,选择无私的牺牲了本我,未免太酷烈了。
叶然自认无法做到。
时间依然无情的流转。
就在他某天因为“发病”,遇上如今的未婚妻——申鹤的时候。
叶然忽然震惊的发现了...
和申鹤的日常相处,以及感情的增进,竟然可以有效的缓解他的“磨损”。
他不知道,这是一种奇特的原理,还是某种幸运的偶然?
总之,就像沙漠遇难已久,奄奄一息的求生者,遇到生机勃勃的绿洲。
他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
.....
.....
“喂,开阳,开阳,你在想什么呢!?”
忽然,一道妩媚沙哑的女声,惊醒了陷入沉思的少年。
“凝光?你、你为什么....”叶然猝然抬起头,空洞的双眸中,似乎蕴含着无穷的寂寥和寂然。
“你怎么了?一个人陷入魔障似的的站在这里,是老毛病犯了吗?”他的身旁,身材姣好妖娆,穿着一身紧身旗袍的白发女人,正蹙着秀眉,目含担忧的望着他。
“今天可是你的婚礼,你这毛病可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候犯啊。”
“我...”
叶然精神恍惚。
勉强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才发觉,此刻的自己已是满身大汗,连衣服都变得汗津津的了,很是狼狈。
“凝光,我这是又犯病了吗?”
“你说呢?”
凝光轻叹了一口气,绯红的双眸中浮现出一丝心疼之色,旋即,却又很快被她小心的收敛了下去。
叶然囿于病痛,并未发现她露出的端倪。
不然,想必一定能发现其中的不对劲。
这一世,他身为开阳星,难免要与其他璃月七星中的几人一起打交道。
他忙着攻略甘雨的同时,倒是未曾发现,不知不觉间,凝光竟然也对他抱有了不浅的好感。
“你先去里面休息一会儿吧,这儿人多眼杂,不是一个可以静养的好地方。”
白发御姐柳眉微皱。
锐利的眼神扫向人群中,那些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眼神,心头微微不悦。
刚才,叶然精神恍惚的糟糕状态,却是被不少有心人瞧见了。
下一秒。
只听得她玉足轻踏,鎏金色的高跟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笃”声,娇躯一颤,修长的身子半蹲,纤细的眉头皱成一团,脸色难看的抱紧了小腹,苦声道,“哎呀,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难受....”
要知道,凝光身为在场中权利最大的几人之一,一举一动都有不少人盯着。而此刻,她突然疑似患急病的举动,却是一下子,让场内的所有人都炸开了锅。
大家都焦急的都冲了过来。
“凝光大人!”
“天权大人!您没事吧?”
“医生,医生在哪里?天权大人好像患了急病!”
“....?”
还可以这么搞?
叶然瞪目结舌一。番外 迎娶申鹤
“嘻嘻,你去里面好好休息吧,这里,就交给姐姐我吧。”
无人注意的视线死角里。
妩媚端丽的天权星,弯着他的双臂,丰腴水润的身躯紧紧地靠着他的胸膛。
颇为娇憨的吐着香舌,对着他做了一个俏皮的鬼脸。
装病的凝光,很快就被焦急的人们给拉走了。
一时之间,倒是也无人注意他刚才小小的失态。
望着演技高超,对着刚才对他眼神揶揄的人,在人群中指来挥去的白毛御姐,叶然不由的哑然失笑。
忽然闹了这一出,他烦闷的心情倒是好上了不少。
....
“让一让,让一让哩,新娘子到了。”
就在这时,伴随着里头丫鬟发出的一声清脆的呼喊。
屋子里的门帘被掀开。
那道穿着红裙子,披着红布盖头的熟悉倩影,终是朝着他缓缓走来。
“我把她交给你了。”
“你可要好好对她。”
“....”
叶然无语的望了一眼,对面双眼通红,哭成泪人的某紫色“猫猫头”。
我娶媳妇,你哭的这么惨兮兮的干什么?
整的好像我把你老婆给“牛”走了一样....
“干、干什么!少、少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哭一下都不行吗?”刻晴抽抽搭搭的呜咽着。
抽泣的样子,像极了一条可怜兮兮的落水小狗。
“女人啊,真难懂。”
摇了摇头,不再去理睬她。
他慢慢的踱步走到甘雨的身前。
“甘雨,我...”微微沉默之后,他沉声的道。
“你开心吗?阿然。”他的话还没说完,甘雨就突然出言打断了。
她的语气微微低沉,又带着几分沙哑,完全不复平日里的清脆。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
“当然,我很开心,今天可是我们的大日子呢。”
叶然顿了一顿,旋即勉强一笑,干涩的道。
时过境迁。
他似乎已经忘记了,当时的自己,究竟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才说出了这句话。
只记得,当时的甘雨,得到答复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她只是主动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揽住了自己的臂弯,掀开了布盖头,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你是我的一切,我只希望你开心。”
就像是在亟待而来的暴风雨前夕,躲在树窝里,祈祷着命运的风雨,能否再刮的轻一些的小动物。
...
接下来,就是按部就班,按照流程办事。
见亲友,拜高堂,互相磕头之后,在一起喝完交杯酒,两人就顺利的成完了婚。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相互搀扶着,进了洞房。
【叮咚,恭喜宿主,成功攻略女角色(循循守月—甘雨),当前好感度为100%,你们的关系变为——永结同心,白首不相离。】
【一个小时之后,你将重新返回原时空,该角色与你有关的所有记忆也会抹除,请尽情的享受最后的一个小时吧。】
.....
一切似乎都进行的很完美,很顺利。
只不过,叶然觉得自己又开始犯病了。
恍然间。
他的周边,似乎又冒出了许许多多的人影。
它们都是他。
又或者....
他们都不是他。
黑影们在叫嚷着。
“又一次,恭喜你又一次伤害了一个人!”
“你真让我恶心,为了回家,连廉耻都不要了吗?”
“干的好,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谁让我们的任务就是如此。天涯何处无芳草,不如趁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跟她干一些快乐的事吧。”
“那可是甘雨啊,你不馋她嘛?费尽心机,花了这么长的瞬间来攻略她,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吧,去吧,春宵一刻值千金!”
“你应该...”
“我们不如....”
.....
“不,不,不不不不!!!!这不是我想干的!”叶然怒吼一声,从恶梦中苏醒。
那一道道仿佛魔音惯耳的声音,也随着这一吼,瞬间碎裂成了无数个皲裂的碎片。
“阿然,你没事吧?”正在给他擦汗的甘雨吓了一大跳,焦急的抓着他的肩膀,俏脸上是浓浓的关心之色。
“甘雨,我....”
“我这是怎么了?”
叶然满身大汗,只觉得手脚酸柔,浑身无力,彻底没了气力。
“你刚才突然晕倒了,说了好多胡话...什么我不愿意这样,都是他逼我的!甘雨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我不过是一个自私的小丑....”甘雨回答道。
“怎么会这样?”叶然揪着头发,表情苦涩。
他只知道,他的病况又加剧了。
“阿然,我知道,你其实不想跟我结婚,对吧?”
望着丈夫失落的表情,甘雨忽然干涩的开口道。
气氛,随着这句话陷入了低沉的低谷。
“不是的,甘雨我.....”叶然微微一怔,下意识的就像要争辩。
“不用说了,你走吧。”甘雨没有继续问。
说出这句话,似乎就已经消耗了她全部的勇气。
叶然恍惚着打开了门扉,走了出去。
外面的夜色昏暗。
似乎是要下雨了。
先是昏黑的云层开始滚动,紧接着,云朵缝隙之间的紫色雷霆,蓦的开始亮起了煊赫的雷光,一抹紫色如惊鸿一般亮起,泽光就像剪刀一样,将黑色的云翳切成了片片的碎絮状。
惨淡而又零落。
“轰隆!”
下一秒,伴随着一道低沉的轰鸣,淅淅沥沥的雨水也随之倾盆而下。
叶然没有离开家里。
他站在空空落落的门庭中淋雨。
此刻,家中一个人也无,就连丫鬟也睡下了。
白天的热闹喧哗早已人去楼空。
只留下边角几盏套着薄壳的喜字红灯笼,在潇潇的雨幕里,徒然的亮着熹微的光线陪着他。
“甘雨,是怎么发现的?”
雨越下越大。
呼啸的雨水裹挟着狂风肆无忌惮的在天地之间,咆哮着,宣泄着自己的怒意。
大雨像是一连串的巴掌,又狠又辣。
此刻,叶然恨不得自己当场死去。
他不想玩了。
他不想再这样了。
不想再攻略什么人了。
也...不想回家了。
放过我吧。
饶了我吧。
求你了。
我操你妈的!
“系统,给我结束这一切,我不想回家了。”
“很抱歉,宿主,只有再攻略一个目标,你才可以结束这一切。”
系统冷冰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酷无情。
可叶然再也不想买账了。
“你这混蛋,垃圾,贱人...”他声嘶力竭的怒骂着,像是一头被逼到极点的落水狗,尽情的宣泄着这些年来的委屈。
“给我结束,结束!我不搞了,我他妈的不搞了!听到没有,快他妈的结束,结束啊,艹!”
“我很抱歉...”
系统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叶然的怒骂,对于他来说根本无关痛痒。
他只在乎,他完成自己定下的目标。
至于其余的一切,不干他的事。
.....
.....
大雨依旧不留情的下着。
狂风依然肆虐的咆哮着。
叶然半跪在地,眼神空洞,手里拿着一把刀子。
他的手腕上流着泊泊的鲜血,皮开肉绽,血水混着雨水,流在了满是水痕的地面上,旋即又立刻被磅礴的雨水冲刷了干净。
他试图自杀来逃避现实。
没想到,系统竟然连让他自杀都不被允许。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了,自己就是一个被系统玩弄,彻头彻尾的小丑罢了。
失去了很多,却从未得到、拥有过什么。
一切都是尽徒然。
....
忽然,一道惊恐之极的女声惊动了他。
“甘雨小姐?甘雨小姐你怎么趴在地上了?”
“啊啊啊啊,不好了,不好了,甘雨小姐她自杀了!”
“什么!?甘雨自杀了?”
叶然大惊,被冰冷雨水浸透的身体,忽然涌现出了力气。
他跌跌跄跄的跑回了屋子里。
昏暗的房间,只有一点残灯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一个丫鬟正抱着双目紧闭的甘雨,惊恐的哭泣。
“甘雨!!??”
“阿然....”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声音,甘雨睁开了双目,虚弱的张开了嘴巴。
“你....你还爱我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做傻事啊?”叶然双眼通红,抓着她的手,怒喝道。
“你....你还爱我吗?”甘雨眨了眨眼睛,继续问道。
“爱,爱,我当然爱你!”
叶然崩溃了。
只是拽着她的手,重复着嘴巴里的话。
“呼——那就好。”得到满意的答复之后,甘雨似乎瞑目了一般,复又闭上了双眼。
她的气息逐渐变得微弱。
【叮咚,提醒宿主,还有30秒,您将开始回归。】
“滚啊!我媳妇都死了,你给我去死!”叶然怒骂道。
【倒计时9秒。】
“甘雨!!!”
【倒计时3秒】
“不许结束,我要救她,给我停下!”
【0秒,开启时空回溯,您正在回归。友情提示:您的精神,肉体开始粒子化。】
“果然不对劲,阿然!!!”
就在这时,一直就像只剩一口气的甘雨,突然睁开了双眼,望着飞快变成粒子化的叶然,又惊又怒道,“把我的阿然还回来,邪魔!”
“怎么回事?你...你是装的?”叶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搞得楞在了当场... 0
他傻了。
看起来纯真甜美的甘雨也会骗人?
他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了解她。
“笨蛋,我可是半仙之体,怎么可能轻易死去,你这个笨蛋,你到底是做了什么,惹上了这种存在!”
甘雨当然不是一个傻子。
作为一个活了三千年的稀世老古董。
她其实一直隐藏的很深。
或者说,丰满成熟的外在,懵懂害羞的气质只是她的伪装。
腹黑、看透人心才是她最根本的内在。
“刷——”
伴随着一道奇异的嗡鸣声,叶然的身影彻底的化为了无形的粒子,消失不见。
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了他的踪迹。
甘雨慢了一拍,只来得及拽住了他的手,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身影飞快的消失。
“我、我不会放弃的。阿然,我会想办法找到你的!”她握紧了拳头,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
天朗气清,阳光和煦。
微风轻轻吹拂,树叶静静飞舞。
今天是一个值得结婚的好日子。
叶然从床铺上起来,推开了窗户,望着窗户开的正艳的梅花,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
“你决定了吗?”耳畔,传来系统冰冷的电子合成音。
“当然,我早就期待这一天了。”叶然关上窗户,再走到门前,卡紧了门扉上的门栓。
在一切确认无误之后,才语气笃定的道。
“好的,既然你决定选择永然的留在这个世界,那我就准备开始记忆清除了。”系统冰冷的回道。
“开始吧。”
【叮咚,由于宿主选择主动放弃攻略最后一个女角色,并与其确定了婚姻,本系统宣布:您的任务最终失败。】
【由此产生的一系列后果,本系统概不负责,一切后果,将由您自行成担。】
“终于要结束了.....”
听着系统那听了加起来,不知道听了多少遍的电子合成音。
不知为何,本以为会如释重负的叶然,竟然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叮咚,你此前的攻略记忆正在抹除....】
【您从攻略之中领悟的武道、技法正在抹除.....】
【您从攻略之中学习的科学知识正在抹除...】
【您失去了有关甘雨、刻晴、雷电影、优菈.....等等许多人的记忆。】
【您失去了神之眼的力量,彻底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我....我这是来到了异世界了吗?”
叶然摸了摸有些发胀的脑袋,有些惊讶的问道。
“叮咚,您的系统已上线,本系统全名情感养成系统,鉴于您将于今天与申鹤成婚,本系统正式开启。”
【由0.1于申鹤的情感单薄,天性清冷,本系统将全程协助您提供促进你们成长的感情经验,以及方法。】
【当申鹤的情感突破系统规定的情感标准时,她将会慢慢逐渐觉醒真正的感情,对宿主您的好感度,也会进一步的提升。】
【另注:当你让申鹤的情感系统提升之时,也将会奖励相应的奖励。具体事宜,请宿主与申鹤洞房之后,再进行研究。】
【系统君,祝您一切顺利。】
“原来如此啊....”
感受着脑海里重新涌现的记忆,这具身体与申鹤时交往的的一滴一滴都浮现在了他的脑海。
他虽然失去了前世女友们的记忆,但也重新收获了一个和他感情甚笃的全新老婆。
现在,他终于不用再受到磨损的伤害,变得精神失常,而是可以当一个普普通通的正常人了。
“好耶,全新的人生,全新的老婆,真是太棒了。”
心头的沉重块垒被放下,打开了大门,他兴冲冲的跑出了房间,来到了申鹤的房间门口。
“阿然?”听到了门口“笃笃笃”的急促敲门声,正在早起晨练静功的白毛御姐,惊讶的打开了门。
“早安啊,我的娘子大人。”叶然兴冲冲的朝着她打着招呼。
“呃....早安,阿然。(?◎△◎?)〃”
望着兴致勃勃,满是欢快笑容的未婚夫,年轻的白发姑娘有些微微发懵。
在她的印象中,叶然虽然年纪轻轻,但却是一个非常沉稳老练的人。
心里似乎藏着许多事,不然她知道。
没想到,今天却因为要结婚,而变得如此开心爽快。
这与众不同的一面,让性情淡漠的申鹤错愕之外,也有一些小小的开心。
没有人不喜欢自己被心上人重视。番外 和申鹤的花烛夜
哪怕,是清冷淡漠的申鹤也不列外。
“阿然,现在离成婚还有好几个时辰呢。”申鹤牵着少年的手,走进了自己的闺房,坐在了自己的香榻旁,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是我唐突了,申鹤姐姐。”叶然尴尬的挠了挠头,微微有些懊悔。
差点忘记了。
申鹤的性格可是非常的保守的。
即使到了今天,两人的关系还只停留在拉手和亲亲的关系上。
而越雷池的那一步,却是始终没有跨过去。
对于晚上的洞房花烛夜,他是又期待又紧张。
....
....
“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这么早来打搅你。”
望着她清冷如烟的仙颜,叶然内疚道。
“傻瓜....”申鹤的明眸闪过一丝情意,伸出了纤细素白的玉指,轻轻将指尖放到了少年轻薄的嘴唇上。
“你是我的丈夫,我的爱人,我的一切.....之后我们更是要一起生活,度过漫漫的人生。如果你这点小事都要计较的话,你觉得,我们还会凑在一起,还会相遇吗?”
“阿鹤....”
叶然闻言微微一怔,旋即漆黑如墨一般的黑眸中,浮现出了一丝激动,还有一道说不上来的喜悦之情。
他怎么也没想到。
一贯寡言少语的申鹤,竟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
而且,这些话真诚而又热烈,句句坦荡,字字贴心。
让他的一颗心暖洋洋的,好像跑到了温泉水里一般,无比的舒适又惬意。
“嗯,我答应你,我们一定会相守一生,一起慢慢变老,慢慢的度过悠长的余生。”
叶然抓住她的手,望着他银灰色的美眸,说起了热烈的情话。
“余生,请多指教。”
“嗯。”
.....
.....
璃月港,城南边的一处稍显僻静的住宅里。
此刻,却是响起了吵吵嚷嚷的喧哗鞭炮声。
叶然穿着一头鲜红的新郎服,足蹬黑靴,骑着一头颇为神骏的白马,从东边的巷子口,缓缓走来。
“新姑爷到了。”
“嘿嘿,新郎官,祝您和您的妻子,百年好合,30永结同心,白首不相离!”
“呵呵,哪来的孩子们,吉利话说的倒是顺溜!”
叶然潇洒的翻身下马,笑着从怀里掏出喜糖,递给身旁,一个个期待的望着他的小孩们,慢慢的走入了礼堂。
“真看不出来啊,天然哥哥竟然这么早就结婚了。”中庭之间,一个扎着双丫云鬓,穿着清凉,有着一双豆豆眉的可爱少女,手捧香腮,闷闷不乐的道。
“哈哈哈哈,香菱,是嫉妒了吗?果然不出我所料,我早就知道你喜欢叶然那家伙了。”
她的身旁,一位样貌清秀的蓝发少年嘴角含着笑意,望着患得患失的同伴,揶揄的调侃道。
“什、什么啊!行秋,你、你可不要胡说啊!天然哥哥和我...根本不可能的!”
香菱闻言大窘,雪白如玉的粉嫩小脸,霎时间染上了绯红,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笑嘻嘻的少年。
“根本不可能?”行秋笑容不减,似乎觉得逗弄香菱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他故意可恶的停顿了一下,笑道,“那就是说,香菱你曾经也不是没期望过,和叶然那家伙在一起的可能性咯?”
“喂,行秋,你...你要是再故意曲解我的话,我...我就不理你啦!”
香菱是个脸皮薄薄的姑娘,对阵嘴皮子利索的行秋根本不是对手,三言两语就败下了阵来,小脚一跺,羞恼的跑到一旁去了。
“我说,你还是快闭上你的嘴吧!”
望着洋洋得意,双手叉腰的“好朋友”,名为重云的白发少年,也是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天知道,这家伙为什么性格这么腹黑,又喜欢逗人玩。
身为行秋无数恶劣玩笑的“受害者”,这个来自驱邪世家的纯真少年,可没少受到他的“迫害”。
.....
“行秋,你这家伙真是不乖,又在欺负我的大侄子哦,回家看你闲书的不好嘛?”
就在这时,姗姗来迟的叶然也算走到了几人的身边。
少年懒洋洋的哈了一口气。
没好气的敲了一下,这位容貌比女孩子还要清秀的少年的头,贴着他的耳边警告道,“我告诉你,重云可是我的好大侄儿,他现在可是我罩的,你要是再敢欺负他的话,我就告诉你什么叫做登dua郎哦!”
“嗳?登dua郎.....”行秋白皙的耳垂被他温热的呼吸打的好痒。
他老脸一红,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堪的往事,结结巴巴的往后退去。
“什、什么登dua郎啊!我告诉你叶然,你...你可不要太过分了,场上怎么多人还在呢!”
“呵呵,你怕了?”叶然见他害怕,顺势见好就收,也没有在去逗他。
这一世,他走的是游侠路线。
为了攻略申鹤,扮演了一位急公好义,好打抱不平的少年侠客。
和热爱武侠的行秋几人的关系,倒也蛮不错的。
至于什么【登dua郎】,当然也只是一些男孩子之间的玩笑话,几人也没有放在心上。
“今天比较忙,我还有事,你们自己吃好,玩好,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走了~”
叶然看着这几位交情依然不错的好友,嘴角也是挂起了一丝笑意。
忽然他玩心突起。
一脸坏笑,故意将重云毛茸茸的头发搞乱。
“什么啊,这样恶劣的家伙...怎么就成了我的小姨夫了呢,真是让人郁闷!”
重云虽然是一个好脾气的老实人。
但看到自己辛苦整理好发型被叶然故意弄乱时,他的心里,还是没来由的就冒起了火气。
“不生气,不生气,我一生气,纯阳之体又要爆发出糗了,当众舞大剑的事,说什么也不能再重演了!”
还能说什么呢,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
.....
此刻,场子里陆陆续续也走近了一些人,原本安静的场合也算热闹了起来,有了几分婚礼的氛围。
来的人不算多,大多是他江湖上的一些好友,申鹤的朋友只有寥寥几人。
不过,两人都不是在意场面的俗人,自然也不会再在意这些虚的。
...
又和几位来自蒙德的游侠闲聊了几句,他来到一个稍显僻静的角落里。
“多年不见,阿然,你倒是好兴致。”
爬满爬山虎的阴暗角落里,留着一头蔚蓝短发,穿着一身紧身皮裙的高挑女人,端着一杯美酒,斜眼看他。 ???
“夜兰姐?!你怎么来了?”望着眼前这位烟视媚行,姿容怡丽的熟悉身影,叶然也是微微一怔,接着,清秀的脸上,便冒出了兴奋的喜悦。
“怎么?我不能来吗?”夜兰闻言不爽的轻哼了一声,一双修长浑圆的长腿踢了踢地面
“当然可以。”少年开心的跑了过来,抱紧了她火辣的水蛇腰肢。
亲热而又眷恋。
“自从那次不告而别之后,你突然失去了踪影,我找了你好久,却始终找不到你。这些年来,我真的好想你。”
“....”
“小家伙,我也很想你。”夜兰低下头,望着怀里对自己不加掩饰,露出缱蜷,依恋之情的熟悉少年,绿眸中也不由流露出了一丝温情。
她伸出清瘦而又不失有力的藕臂,用力的回抱了一下,算是回应。
“真没想到,多年不见,你却是将要成婚了。”
坐在他卧房的椅子里,夜兰叹了一口气,明眸流露出一丝复杂。
这一世,是叶然得了【坿骨病】以来最重的一次。
完成甘雨的攻略之后,又一次回到最初的起点。
他不但出现了第二个人格,而且内心“本我”的意识,直到与申鹤的相遇,才得以出现。
就是他的本体,也是最近才知道与夜兰的往事。
在那以前,他彻底失去了记忆,沦为了一个空有武力的普通人。
一次偶然的机会,却是撞见了这位曾经的“老情人”。
两人因缘际会之下,竟是结为了义姐弟。
夜兰给他找了一份稳当的工作之后,就与他不告而别。
独自一人然赴至冬,去完成了一个隐秘的任务。
而今,完成任务之后,终于重返璃月,本想与这位久未谋面的义弟相认,好好叙叙旧。
没想到...
他却将于今天成亲了。
没人知道,夜兰的名字究竟是一个代号,还是她的本名。
身为一个就职于总务司的神秘人士,天权凝光手下最得力的干将。
毫无疑问,因为这份工作,她得罪了不少人。
或多或少的,夜兰并不想叶然知道自己的过往、还有内里的阴暗面。
这次她从至冬回来,除了要修整一段时日之外,主要还是想看看,叶然这个名义上的义弟最近过得如何。
.....
......
两人又闲话了一会儿。
“阿然,你、你最近这段时间....是否做过一段梦?”
望着对面,像是柳枝抽条的一样,个子长得飞快的清秀义弟。
夜兰饱满的樱唇吐出一口长气,微微抬起螓首,绿宝石一般的明眸,罕见的露出了一抹犹豫之色,提出了在心里积压已久的一个问题。
“梦?什么梦?兰姐,你怎么突然这么问?”叶然不解的挠了挠头,眉头微皱。
他没搞懂,好端端的,夜兰为何会突然提起做梦的事。
在他的记忆印象里——这位干姐姐,毫无疑问,是一位极为精明干练的女人。
雷厉风行,做事干净利索,身手更是不凡。
这样一个自信到了极点的女人,有朝一日,竟然能从她的眼中流露出犹豫之色,还真是有点稀奇。
“兰姐,你是做了什么恶梦吗?还是梦到了我?难道,我们在梦中干了什么吗?”望着义姐轻咬樱唇,神思不属的样子,叶然更好奇了。
“....”
“没、没有...”
望着少年那清秀稚嫩的面容,漆黑如墨的温润眼眸,以及身上散发的清新橘子香味。
夜兰可耻的发现,自己的呼吸竟然不自觉的变得更急促了。
“呼——”
从事密探工作多年,控制呼吸,对于她来说已是十分熟络。
她收敛呼吸,俏脸露出一抹沉静的微笑,从容道,“什么都没有。”
“阿然,今日见你安然无恙,幸福安康,我也没有什么牵挂了。日后,你要是得闲有空的话,可以来岩上茶室找我,我已经是那里的新老板娘了。”
“就这样吧,我走了,不用送。”
“这就走了嘛,还真是兰姐的作风,率性又直接。”
望着义姐潇洒挥手离去的身影,叶然单手叉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只不过,兰姐虽然刚才自以为隐藏的很好,但我却看出来了,她靠近我的时候,这是怎么一回事?”
“希望不是身体有恙吧,改天,我再去看看她。”
...
......
婚礼进行时。
伴随着周围亲朋好友的起哄声,叶然慢慢的往礼堂的尽头,已经精心装扮好的申鹤走去。
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臂弯,柔声道,“阿鹤,你紧张吗?”
“有你在,我不紧张。”
申鹤披着红布盖头,看不清她的面容,但从她微微颤抖的身子,不难看出,此刻的白发大姐姐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从容。
第一次结婚,两人都有些紧张,也有些忐忑。
礼堂中间。
钟离背负双手,干咳了两声,微笑的朝两人说出了证婚词:“喜今日赤绳系定,珠联璧合。
卜他年白头永偕,桂馥兰馨。
喜今日嘉礼初成,良缘遂缔。
诗咏关睢,雅歌麟趾。
愿二位:相敬如宾,永诸鱼水之欢。
互助精诚,共盟鸳鸯之誓。
...
“好!”
“阿然,你们要百年好合啊!”
敬完了所有人的酒之后,略有醉意的叶然就在申鹤的搀扶下,相拥着进了洞房。
...
“甘雨,甘雨!你怎么了?”
“....”
“嗯?怎么了,真君?”留云借风真君的呼喊,如同一记棒喝,甘雨迷惘的抬起了头,恍然间,才发现自己竟然看着申鹤两人入了神。
“你怎么了?还是头一次见你如此。”
留云借风真君抱着双手,担忧的望着神思不属,精神恍惚的蓝发少女,疑惑道,“从刚才你师妹一出场时,你的精神就出走了。”
“我.....”
甘雨从来都是清澈的粉紫色明眸,此刻竟显得有些空洞。
昨日。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怪梦。
那梦是如此的旖旎,如此的梦幻...
闭上眼。
仿佛还能看见曾经那过往总总。
梦中的所有细节,如同她在现实中亲身经历了一般,真实又刻骨,让人无法忘却。
梦中,单身3000多年的她,终于和一个人类男子相亲相爱,互相堕入了爱河。
他们相知相守,耳鬓厮磨,相濡以沫。
.....
爱情来的时候总是匆匆忙忙。
他们的感情进展的飞快。
转眼间,两人的关系,就到了最关键的一步——结婚成亲。
可是.....
当她满心期待,自以为自己会获得幸福时....
她的未婚夫却莫名的不告而别了。
他甚至连一封书信也没有留下,就不见了踪影。
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杳无音讯。
她辞去了玉京台的职务,疯了一般的寻找。
从璃月,到蒙德,赴稻妻,再到须弥。
甚至....
遥然的水都——枫丹庭,热情的火国——纳坦,乃至,终年飘雪的至冬都留下了甘雨寻觅的足迹。
可是...
即使找遍了整个提瓦特,她却始终未曾寻得那道身影。
当故事来到了尾声,所有的局中人,都无法获得幸免。番外 椰羊申鹤大战
那个神秘的存在,夺走了她的幸福。
那道铭刻在记忆里的温柔笑容,她再也看不到了。
那个熟悉的温暖怀抱,她再也抱不到了。
她陷入了永无止境的绝望,却无法从中解脱。
故事的结局。
她仍然在寻找。
这是一种对长生种的酷刑。
她只能用一辈子的悲恸来承受。
....
....
“甘雨这孩子,莫不是触景生情了嘛?”
化作人形的留云借风真君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口气,望着双眼红肿,未语泪流的蓝发少女,在心里默默反省,“也许,是我最近逼得太紧了吧,甘雨这丫头既然能单身3000年,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
“凡人有句话不是曾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一味的苦苦相逼,可能反倒适得其反了,是我着相了。”
留云借风真君虽然为人傲娇,但本心其实非常的柔软良善。
她一生无儿无女,也未曾有过伴侣。
两个宝贝徒儿——甘雨和申鹤,就是她人生的全部了。
她本以为,冷冰冰的申鹤或许会孤单一辈子。
没想到,却是早早就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人生已圆满。
而单身千年的甘雨,看到比自己年纪小的师妹成婚....
或许,是触到了心伤?
“ε=(ο`*)))唉,人生漫长,我又何必唠唠叨叨,何苦相逼呢。”
侧过头,望着身侧哭的可怜巴巴的某只椰羊,留云借风真君头一次觉得,自己可能把甘雨逼得太急了。
“老是催这丫头找心上人,我却是未曾考虑过她的想法....”
“我说,甘雨啊,为师再也不催你成婚了,你可不要记挂在心上,有空就回洞府,陪我吧。”她叹了一口气,用无比慈爱的目光注视着她。
“?”
“真君,为何突然如此?”
甘雨擦了擦红肿的眼眶,被她充满温情的目光看到有些不好意思。
没办法,谁让留云借风真君一贯以嘴硬傲娇,能言善道著称呢。
她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看到她露出如此别扭的模样。
“我之前以为,你父母既然将你交托与我,我就有责任,有义务,来督促你的生活。”
“现在想想,可能,是我着相了。你放心,为师以后不会再逼问你的婚讯了。”
留云借风真君背负着双手,面对夕阳。
一幅“女儿大了啊,不需要我了”的温情老母亲模样。
“???”
甘雨擦了擦眼泪,哑然失笑。
虽然,不知道真君为何会如此...
但她似乎可以不再害怕回家了呢。
只是.....
她低下螓首,蹙着秀眉,凝思想着刚才出现的叶然的模样,“为何,申鹤师妹的未婚夫,会和我那梦中的情郎阿然一模一样,甚至连...他们的名字、身材样貌也如出一辙。”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世界上,难道真有如此巧合之事,那梦境是不是又在预示着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让甘雨的头脑微微发胀。
她试图宽慰自己,或许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凑巧之事。
可...
当她看到那道熟悉身影,亲自牵着师妹的手,与她一起迈入洞房之时...
她的心,就如同被人同针刺了一下,疼的厉害。
“我、我到底是怎么了?”
蓝发少女低下脑袋,玉手紧紧的抓住衣襟,面带苦笑。
活了千百年,甘雨自认——这碌碌人间,没有什么事物,可以再让她古井无波的心境泛起波澜。
可今天,那名为叶然的少年,却让她的平静心湖翻腾不休,再一次被搅动。
....
“千年未停的苦雪,会得到解脱吗?”
叶然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此刻,他只想把眼前披着红色盖头的新婚妻子,放倒在床榻之上,就地正法。
“咕咚....”
沉默了半晌,叶然终于鼓足了勇气,他长吸了一口冷气,有些颤抖的伸出了手,掀开了申鹤头上的红色盖头。
下一秒。
一张如仙似画,美丽的不可方物的脸庞,就这么展现在了他的眼里。
“夫君....”
申鹤的俏脸绯红如潮。
一张清冷的仙颜,早已被紧张和羞涩和取代。
她低着螓首,害羞又窘迫,如霜雪一般洁白的柔荑紧紧的拽住自己的裙摆,连呼吸都彻底变得凌乱了。
【叮咚,申鹤情感养成系统正式开启,请宿主努力提升申鹤的情感,完成任务目标,领取任务奖励。】
“喂!系统,你也不看看场合,没看到我在忙着吗?”
叶然此刻哪里还有闲心搞什么任务啊?
他只想跟着眼前的亲密爱人,共谱爱的乐章。
“阿鹤....”叶然轻轻的呼唤着妻子的名字。
“还叫我阿鹤呐?”望着看起来傻乎乎的丈夫,申鹤清冷的玉颜上,不由勾勒出一丝温柔的笑容,“夫君,你现在,应该叫我什么呢?”
“我....”叶然微微一怔,旋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尴尬的道,“夫人,老婆,还是申鹤姐姐,对不起,我是第一次结婚,我太紧张了。”
他慌得语无伦次。
“呵呵。”申鹤又被他逗笑了。
她捂着樱花一样娇嫩得樱唇,温柔道,“没关系,我也是第一次结婚。”
不常笑的冷美人,今天露出的笑容,却是比往年加起来的次数还要多。
“叮咚,申鹤的感情值上升了,当前为喜悦,总额度为1”
“这也行啊?!”
叶然微微一愣,似乎没料到还有这种玩法。
不得不说,这系统可真会玩。
“那么,接下来就是让申鹤姐姐的感情,进一步的提升了,好像很挺容易搞懂得。”叶然想道。
“阿然?”
就在他微微发呆之时,旁边的申鹤似乎也有些着急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本就绯红的俏脸,霎时间,又变得更红了。
白发大姐姐深吸了一口气,心跳的飞快,银灰色的美眸含羞带怯,柔情似水,冷淡不再。
......
“有空记得常回家看看,我走了。”
留云借风真君倒是潇洒。
见此间婚礼人群尽已散去,也起了离去的心思。
她对着甘雨点了点头,旋即便露出了本体的青色大鸟,发出了一声清越的鸟鸣声之后,便张开了翅膀,飞快的振翅离开了。
然而....
不过短短几秒的时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这傲娇仙人,却又是去而复返。
在甘雨惊讶的眼神中,气急败坏的道,“对了,有件事,本仙差点忘记了,我送给你师妹他们小两口的【机关小鸟】,需要他们两人一同滴血开启,你记得给他们两个提一下。”
“哼!这回,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那小子的机关术精妙,还是本仙的手艺技高一筹。你可要好好记下,他们二人看到本仙悉心研究的【机关鸟儿3.0版本】的震惊表现,回头回仙府时,再跟我好好讲一遍。”
“走了,这回真走了。”
“.....”
望着那大青鸟飞然离开的身影,甘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伸手扶额,一脸苦笑,“真君她....怎么好像小孩子置气似的,还要跟师妹的丈夫比较机关术呢.....”
摇了摇头,她倒是没想太多。
抱着怀里留云借风真君精心研究的机关小鸟,正想询问一番,周边的人是否知道礼物的放置处。
但,此刻周边早已没有了人在逗留。
又想到,申鹤因为喜欢清净的性格,好像没有过请家仆。
于是乎,她只能自个抱着机关鸟,在这宅子里转悠了起来,寻找着礼品房。
.....
.....
“好机会,快走!”
叶然乘此机会,赶忙拽起身旁的衣服,飞快的开溜。
再不走,他真怕一不小心直接寄了。
申鹤因为红绳锁魂,强行压抑了十几年的感情一朝放出。
那场面,就如即将绝堤的河水一样,那是想停也无法停止下来了。
就在此时,在外头闲转的甘雨也是听到了动静,飞快的往这里跑了过来。
“你是.....叶公子?”
蓝发姑娘望着模样狼狈的少年,惊讶的用玉手捂着樱桃小口,粉紫色的双眸瞪到了最大。
好家伙,这是个什么情况?
“叶公子,光天化日之下,你、你为何衣不遮体,露...露成这样?”
她捂着眼睛,一幅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俏脸红的如同染红的枫叶,语带羞赧的嗔道。
申、申鹤师妹,这也玩的太开了吧....
尽管,甘雨活了千年,自认见识也算广博,但也被叶然两口子的奇特玩法给震住了。
....
“甘雨小姐?”叶然擦了擦满是灰尘的眼睛,也是一脸不可置信。
好家伙,大名鼎鼎的椰羊秘书,他怎么会不认得呢。
虽然前世的攻略记忆被抹除,但他以前的游戏过程可没有忘。
他知道,甘雨,是璃月月海亭的当家秘书,也是申鹤的师姐,留云借风真君的徒弟。
此世,他并没有掺和她的人生,两人从某种意义上,就只是关系一般的陌生人。
但....
虽然关系一般,她总不会见死不救吧?
“甘雨小姐,请帮帮我,我的妻子失去理智了!”叶然果断抱腿求助。
“嗳?”
望着抱着自己修长双腿,脸上满是灰尘泥土的可伶少年,甘雨的心里忽然泛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
“我要保护他。”
“我....我知道了,你、你先起来,跟我说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她俏脸绯红,正想扶起叶然的双手,将他从地上拉起。
下一秒,
另一头的申鹤,却是如同一道疾风一般窜了出来。
“把,我的相公还给我!”
申鹤的娇躯上,裹着一层层极为厚实的白色冰霜铠甲,手里握着一把由奇异晶石打造成的锋锐长枪,满头白发根根竖立而起,无风自动的疯狂舞动。
看起来,活像是一个被怒火充斥,冲杀人间的白发女杀神。
“师妹?”
望着申鹤这幅失控模样,甘雨的瞳孔骤然缩到了最小。
她的眸子里一片凝重。
“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何会如此?”
“甘雨小姐,阿鹤她解开了红绳,失去了荔枝了,你可要小心!”一旁的叶然趁这功夫,已经穿好了衣服。
他抬起头,望着在天上临空伫立的新婚妻子,也是一脸苦笑。
谁能想得到?
好好的洞房花烛夜,竟然会变成如此情景?
这下好了。
别变成“葬礼”就不错了!
“叶公子,你是说,师妹的“锁魂红绳”被你给褪下了?”
甘雨一边唤出自己从不离手的青色长弓,一边小心的护着身后的叶然默默往后退去,问道。
她蹙着秀眉,脑海里不由响起了,留云借风真君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甘雨啊,申鹤那孩子自由孤苦,家庭零落,经历了一般人所不级的黑暗,倘若你日后遇到那个孩子,且记得多帮衬一点。
削月那老家伙曾经给那孩子占卜过,她的身上有两个命格,一个是孤辰之命,命定亲朋离散,孤寡一生;一个是劫煞之命,命定多灾多劫,命途凶险。”
“按道理讲,这种千年难遇、伤人伤己的大凶命格....断然,是不会与人成亲结婚的,可我亲自卜算过,那名叫叶然那少年,竟有着混乱无序、让人无法看清的奇异命数,是这孩子的天生佳偶,不得不说命运这条道,还真是令人难以捉摸。”
....
....
“其实,我们只解了几根,并没有全部解开!”
叶然替自己喊冤,“谁能想到,这其中威力竟然如此强大。”
“都怪我,被迷了眼...”他很是后悔。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躲在一旁,不要出来,注意安全,我出手将师妹拦下来。”
此刻,甘雨尽管有一堆槽想吐,也无暇他顾了。
她握着青色长弓,化作了一道青色光晕,刮起呼啸狂风,闪电一般,往空中的申鹤冲去。
“师傅说过,师妹的红绳一旦解开,就会杀性爆发,宣泄自己的情感,我定要及时把她拦下来,免得让周边的平民百姓们殃及池鱼。”
“冰法·降众天华!!!”
伴随着一声娇喝,甘雨抢先出手。
天空中蓦然亮起星星点点的寒霜雪光,大气中的冰元素被疯狂凝聚,在甘雨的手指之间,形成了一个无比巨大的退魔冰灵珠。
“把....阿然还来!”
申鹤如雪瀑一般的白发被呼啸的冰风,吹的猎猎作响。
她双眸赤红,手握长枪,早已没有了入洞房之前的害羞矜持。
作为和甘雨一样,同样掌握冰元素神之眼的拥有者...她的回击,当然也是同样的凌厉。
“冰法·仰灵威召将役咒!”
“踏辰摄斗!!!”
只听得她娇喝一声。
无形的飓风便搅动着天际的风雪,吹破了厚厚的云翳,荡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空气波纹。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阵极为诡异的波动,一道道画满了奇异纹路的白色灵符凭空乍现。
原本依附在甘雨那边的冰元素,顿时分开一大半,化作了一道道汹涌的白色气浪,刺破空气涟漪,裹挟着冰雨,往申鹤手中的息灾长枪狠狠冲去父。
有了冰元素能量的加持,申鹤手中的长枪顿时如获至宝,只是须臾间,便变大膨胀,增长了无数倍。
“这是在抢冰附魔吗?”躲在一颗假山石的叶然喃喃自语,不爽的捏着自己的拳头。
要不是因为被系统抹消了记忆,失去了武力,他怎么会连自己发狂的老婆都拿不下来。
太丢人了。
今天真是样衰,根本不适合结婚!
......番外 畅享丰润的申鹤
“希望甘雨能早点把阿鹤制服吧,要是在璃月城里打起来,动静可太多了,城里的千岩军恐怕都会全部赶过来。”
“流天射术!!!”
天空中。
甘雨和申鹤交上了手。
申鹤一身巨力,堪称力大无穷。
握着超大化的冰元素巨型长枪,在院子上空,疯狂舞动,裹挟着边上风云激荡不休。
似乎是被她的气势所影响,恍然间,好像连同周边得冰元素也变得狂暴化了,摩擦着空气,凝化成了一个个巨大的冰棱柱不断的往身后攒射。
发出波波波的巨大响动。
身后。
甘雨眸子凝重,身形轻灵的如同山间的晨风一般,手中的长弓霹雳弦惊,纤指每每波动,都能适时射出白色的霜华矢,打破冰柱,避免它砸出院外,伤到外面的人。
两人打的热火朝天,实力不相伯仲,一时之间竟然很难拿下对方。
按道理讲...
年长的甘雨拿下年轻的申鹤,应该是十分轻松的一件事。
可事实却不然。
甘雨虽然活了3000年的岁数,但现实中已经很久没有和人动法了。
成天在月海亭熬夜加班,她的身手难免疏忽了不少。
而申鹤解开了缚魂红绳之后,实力却是呈直线型的狂飙,下手又没有顾及,道法更是厉害非常。
当然,她也可以变出自己的本体,效仿魔神战争时期,依靠圆鼓鼓的身形咽死魔神的壮举。
想必,一定可以确实赢下胜利
只不过,外面那些凡人百姓,她却不能不管不顾。
想要让申鹤恢复冷静,恐怕还需要更加小心才是。
“呼...总算结束了。”
再激烈的战斗,也将会有结束的时间。
两人的鏖战.....
终究,是甘雨技高一筹。
抢在申鹤爆发之前,先手一步,将她成功敲晕。
避免了造成更大一步的破坏。
“甘雨小姐,申鹤姐姐,她.....她没有事吧?”
望着怀里面,白皙俏脸带着柔弱之色,看上去竟有些楚楚可怜的新婚妻子...
叶然此刻的心情,除了沉重之外,还有对自身实力提升的迫切。
没想到,因为等级下降,他竟然会面对如此的窘况。
“呼呼....”甘雨长吁了一口气,伸出玉手擦了擦鬓角流露出的点点香汗,温声宽慰道,“叶公子,你放心,师妹没事了,她被我打中后脑勺击晕了,休息一会儿就好。”133
“这...”
“总之,还要多谢甘雨小姐你,今天仗义出手,不然....我今天能否走出这个院子,还是两说呢。”叶然面带苦笑的叹了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昏迷的申鹤,朝着旁边的椰羊小姐诚恳致谢。
“叶、叶公子,你不、不必如此,申鹤是我的师妹,她出了事,我自然会帮助她的。”
甘雨被他认真致谢的模样,闹得红了脸,连忙焦急的挥了挥手,害羞的低下了小脑袋。
“叶公子,你还是先想想,该怎么修缮你们家的院子吧.....刚、刚才我和师妹打斗起来的动静好像有点大啊。”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何止是有点啊....简直是闹翻了天啊!”
叶然环顾四周,无语问苍天。
他妈的。
还有天理吗?
还有王法吗?
还有法律吗?
他好不容易,辛辛苦苦好几年,打工买下的小院子,这下彻底没了。
院子里,到处都是断壁残垣。
破坏的房梁,连同着几根早已看不清形态的顶梁柱,狼藉的碎裂了一地,周边到处都是浑浊呛人的灰色烟尘,简直是凄惨到了极点。
我冤啊。
....
....
“叶公子,我.....”
望着少年心碎欲死的模样,不知为何,甘雨的心里也涌起了浓浓的愧疚。
除此之外,她还震惊的发现了....
当自己亲手破坏了叶然和申鹤的家的时候,心里竟然升起了一道格外诡异、怎么也无法掩饰的开心之情。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破坏了她们的家的时候,竟然会如此开心?
甘雨的心里不安又惶恐。
我....我是这样的恶人嘛?
破坏了人家的房子,竟然会感到开心...
可是,想到记忆里,那一次次出现的画面。
她的心里就一阵心烦意乱。
那个位置,本来就应该属于我。
我本来就应该穿着新娘服,挽着阿然的手。
而不是你。
哪怕,你是我的师妹,我也不想让給你。
就在这时。
一道急促的男声却是适时候响起,打断了她慌乱的心境。
“千岩军执法,无关人等,请赶紧离开!”
伴随着这道声音落下,一群握枪拿剑,面容严肃穿着灰黄相间制服的士兵,快速的跑了进来,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显然,都是被刚才两人打起来的动静,给惊动了的千岩士兵。
“在重复一遍,千岩军执法,无关人等,请赶紧离开!”
“咦?甘雨大人,您怎么会在这里?”
为首的士兵头子,是个国字脸的中年人,望着场中熟悉的蓝发少女,连忙恭敬的跑了过来,抱拳作揖道,“启禀甘雨大人,小人名叫——黄伟,正带着兵在西城区巡逻,没想到,在通往南门口之时,突然听到了一声惊天的巨响,我不敢怠慢,连忙带着手下的人赶来了,”
“我。我知道了。”
甘雨到底是月海亭的秘书,辅助璃月七星的杰出人才,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淡定的开始指挥,“黄伟将士,刚才这里出了一点小问题,恰巧我刚好路过,已经处理完毕了,日后我会向上面递上公文,来说明缘由的。”
“你们先帮助叶公子吧,他的家里不幸被波及到了。”
“是,小人听命,甘雨大人。”
黄伟闻言微微一愣,望着眼前这仿佛十级大地震一样的恐怖场景,就是当场打死他也不相信,这岂止是出了一点“小问题。”
不过,璃月说到底,是个讲究官比人大的人情社会。
而甘雨,又是专门辅佐璃月七星的秘书长,官位不知道比他大了多少倍。
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巡逻将士,又怎么好意思提出质询意见呢。
“喂,小子们,都听到甘雨大人的话了吧,还不赶紧去帮助旁边那位年轻的屋主清理场地!”
黄伟人老成精。
虽然看出了甘雨的言不由衷,但也懒得凑上去碰一鼻子灰。
他讪笑一声,恭敬的朝甘雨拱了拱手,紧接着,就面容一变,一边大喊着手下人,一边亲身上前,开始了搬运工作。
可谓是把甘雨的面子卖的足足的。
“...”
“叶公子,此间虽事了,但你和师妹这件事可不得不慎重,我建议你们先去留云真君的洞府一趟,好好把红绳之事,处理完毕。”
一旁的甘雨摇了摇头,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她今天可有的忙了。
为了帮申鹤、叶然两人擦屁股,这位本处于休息日的秘书小姐,还要赶紧回去写应付上头的公文。
属实是有点倒霉。
“是,我知道了,甘雨小姐,多谢今日你的相助。”叶然也知道甘雨的难处,不再废话,抱着还处于昏迷的申鹤,快步的往奥藏山赶了去。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另一边,奥藏山,留云借风真君仙府。
我爱发明真君正手捧着叶然亲手制作的机关小鸟,一边提着毛笔,在本小子上写写画画,一边啧啧称奇,“还真是奇了....那少年,难道真是不出世的人杰?”
“我钻研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创造出了3.0版本的机关鸟儿,本来信心满满,自以为超越了他的机关术。”
“没想到,现在闲下心来,细细查看一波,却又发现了然胜于我机关术的精妙之处。”
“难道...这小子真的比我这个一辈子研究机关秘术的老同志还要厉害?不行,我不甘心,我要闭关,闭上一百年的关!怎么说,也要超越了这小子!不然怎么咽的下那一口气!”她不爽的在原地兜着圈子,不停的喃喃自语。
留云借风真君是个性格固执的人。
而且,骨子里又特别的不服输。
叶然也没想到。
自己随手一做的小机关,竟然会让莫名其妙的激起她的胜负之心。
说起来,这个机关鸟的特殊技术,在前世,还是她本人亲手研发的。
当时,兴奋的留云借风真君还自信满满的拍着胸脯,放出豪言——自称:百年之内,没有人可以超越她的新技术。
没想到,时过境迁,到了此世,她却是被自己给难为住了。
属于被自己用“魔法”打败了“魔法”。
......
就在这头傲娇仙鸟被激起了傲气,准备闭关百年之时。
一路匆匆忙忙赶来的叶然,终于也赶到仙府门口。
“留云借风真君,您在吗?小婿有急事,还请您出来一见。”
“留云借风真君,您在吗?小婿有急事,还请您出来一见。”
站在门口,他大声呼喊。
“嗯?是谁?”
正迈步急着走入闭关房的留云借风真君,皱起了眉头,停下了脚步,静静听着门外传来的动静。
她随手一挥,眼前的空间顿时一阵变幻。
一道半透明的空间镜子,瞬间浮现在了眼前。
门外,叶然抱着申鹤,一脸焦急。
“叶然....还有申鹤徒儿,这两人,不忙着过洞房花烛夜,跑到我这里作甚?咦?鹤儿,怎么晕倒了?”
“你们快快进来!”她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不翼而飞。
“真君,我解开阿鹤身上的3根束缚红绳,然后她就突然失去了荔枝,和甘雨小姐在我家上空大打出手.....
然后,就被甘雨小姐一击打晕,陷入了昏迷。”
刚一进门,叶然就快速的把事情的经过,跟留云借风真君讲了一遍,显示是急的不行了。
“你解开了鹤儿的红绳?怎么行事如此鲁莽!”
留云借风真君有些生气,伸出毛茸茸的翅膀,替申鹤把脉。
半晌,才长吁了一口气,没好气的道,“没事,她只是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你这是马不停蹄,一路赶了过来?”望着满头大汗的少年,她不由撇了撇嘴,道,“哼,你做事轻率,粗心大意,本应该重重罚你,但念在你对我爱徒的爱护之心真诚,就姑且饶了你这一次。”
“您教训的是。”叶然心虚认错。
这回,他确实没考虑周全。
两人坐在了申鹤的床边对谈。
望着床上面容苍白的申鹤,留云借风真君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道,“阿然你知道吗?削月那老家伙曾经给这孩子占卜过,她的身上有两个命格,一个是孤辰之命,命定亲朋离散,孤寡一生;一个是劫煞之命,命定多灾多劫,命途凶险。”
“坦白说,你们俩当初的结合,我是不赞成的。”
“真君,我...”叶然闻言眼神微微一紧。
“闭嘴,听我说下去。”留云借风真君不耐的停住他的话,继续道,“你可知,这孩子过得有多么不容易吗?”
“为了复活她的母亲,她的父亲施展邪术——“凭命借命”,差点亲手杀死了她。”
“对于成年人来说,面对那种情况都是很难面对的,她却独自撑了下来。
幼年申鹤
那日,我循着残留的邪祟气息找来,进洞一探,才发现洞内躺着一个费尽力气,粒米未进,早已奄奄一息的小女孩。她的命运多舛,但天赋出众,我念其不易,便将她带回府中安养调息,抚顶授道。如此,才有了如今的阿鹤啊。”
“你们虽然成亲,但我发现,你并没有真的了解过她。”
“是这样嘛....?”
叶然被留云借风真君的话说的陷入了反省。
对于申鹤,他到底是把她当做了一个用来抵抗磨损的“工具人”,还是一个值得挚爱一生的妻子呢?
他发现,他的心态并没有转变过来。
这不是游戏。
而是活生生的现实世界。
既然决定和申鹤共度一生。
他就不能再用,以前那样的眼光来看待周遭的一切。
在此前,他一直把这个世界当做了无比真实的3d游戏来看待。
无论是往昔的攻略生涯,还是如今的和人成婚......
他始终都以一种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待世界。
这毫无疑问是不行的。
想要彻底融入这个世界,首先要做的,就是改变自己的心态。
爱恨情仇应犹在,只是心态改。
“我明白了,真君....”再一次抬起头,他的眼神恢复了以往的清明。
“明白就好。”留云借风真君微微一叹,继续道,“你在这里陪着阿鹤,等她醒来,我去屋里头,为你们想想办法。既然你二人已结为伴侣,那日后房事生活的和谐,可不能轻慢,y要知道,多少凡人就因为这些琐事闹得不欢而散,结为了仇人。”
“......”
叶然被她说的老脸一红,尴尬的差点想找个地钻下去。
还有什么事,是比被丈母娘为你的私生活操心,来的更尴尬的呢?
“阿然...”
就在这时,昏睡的申鹤也是幽幽转醒,她睁开双眼,眼神空空,“我们...这是在哪儿?”
“阿鹤....”叶然抓住妻子的玉手,宽慰道,“这是留云真君的仙府,之前你昏了过去,你还记得吗?”
“我...我记不太清了。”申鹤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俏脸苍白,失去了以往的红润色泽。
压抑已久的杀性被释放之后,她只感受到了无尽的疲惫,只想倒头就睡。
就在她头痛欲裂,心潮起伏之时...
忽然。
那记忆中的片段,突然如潮水一般涌现。
之前发生的那一幕幕,又再一次浮现在她的脑海。番外 畅享甘雨申鹤
洞房花烛夜的疯狂失控,阴沉压抑的灰色天空,汹涌澎湃的白色冰潮.....
以及最后那一刹那,和师姐甘雨的针分相对,疯狂的法术对攻...
“啊!!!!”申鹤抱着脑袋,发出了一声惊惧的叫声。
“我,我都做了什么?阿然,我、我竟然差点杀了你....”她双手抱膝,话语里充满了无比的自责和懊悔,银灰色的眸子里,头一次的出现了失落的情绪~。
“冷静。冷静,阿鹤、这不怪你,都怪我没考虑好。”感受着妻子仿佛冰块一样的冰冷玉手,叶然连忙主动握紧了她的手,将自己身体的温暖传递过去,无比郑重-的道,
“你听我说,留云借风真君已经在为你想办法了,你先冷静一下,免得又一次触发了心里的魔-障。”
“呼呼——我...我知道了。”她的努力的平心静气,默念着清心法咒。
申鹤怎么也没想到,红绳解开的自己,竟然会彻底失去了控制...
从小,她就为束魂红绳的束缚,而失去了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情感。
时至今日,她本以为自己成婚之后,心境变换,可以成功控制了自己的情绪了。
结果却.....
......
就在这时。
一直在屋里头忙活的留云借风真君也终于走了出来。
“鹤阿,你醒了?”她迈着标准的鹤步,背负着双手昂首挺胸。
自信满满,神气活现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刚刚考了100分的幼儿园小朋友。
“正好,为师已经为你二人,想好了解决的办法了。”
“师父...徒儿学医不精,心境失控,劳你费心了。”
申鹤艰难的从床榻上直起身,俏脸苍白,在叶然的搀扶下,恭敬的朝留云借风真君进行了一个弟子礼。
“免了,免了,你身体不适,那些凡人俗礼就不必再做了。”留云借风真君瞥了脸色惨白的宝贝徒弟一眼,大手一挥,一道无形的气流就从空中凭空浮现,化过了一只无形的大手,轻柔的按住了申鹤的娇躯,让她重新安然的躺在了床铺之上。
“多亏阿然心细,把碎裂的缚魂红绳捡了回来,我已经修好了,你先重新挂上。”
耐心的等了一会儿,待申鹤重新挂好红绳之后,留云借风真君继续问道,“鹤阿,你现在感觉如何?”
“感觉....就像重新套上了一层盔甲一样。”
申鹤闭上了眼睛,蹙着眉头,感觉自己的心仿佛又重新蒙上了一层层厚厚的尘翳。
压抑的感觉,让她感觉很不自在。
“这比喻倒也形象。”留云借风真君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的命格——既犯孤辰,又冲劫煞,杀性极重,难以自控,才需要红绳的辅助。红绳缚住了你身上凶煞与杀气的同时,自然也禁锢了你许多本属于人的情绪。”
“你那x虫上脑的丈夫,今天冒然的解开了红绳,你心底隐藏十几年的困兽一朝放出,不闹个天翻地覆才是奇怪。”
“.....”
叶然被她说的惭愧的低着头。
真君,咱都讲几遍了,可以不要提这件事了嘛。
“师傅,你别怪阿然了,他动手的时候,我也默认了。”望着垂头丧气的小丈夫,申鹤咬了咬晶莹的唇瓣,替他辩解道。
“你啊,才嫁出去多久啊,胳膊肘就往外拐了是吧?”留云借风真君被申鹤护犊子的行为气笑了,绿豆小眼不爽的瞪着两人。
世人常言:嫁出去的女儿,就如同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没想到,我留云也会有这么一天!”
她心里不爽,连带着旁边老老实实,一直呆在一旁不吭气的叶然也看的不顺眼起来。
“混小子,接下来认真听我的话,不要怪我没提醒你,这可关系到你二人日后的幸福生活。”
“是,请真君指教。”
叶然了解留云借风真君,知道她这会儿又生气了,只能做出一幅虚心求教的样子,认真听她的念叨。
“哼,还算孺子可教。”傲娇大仙鸟就是一只需要人捧着的小猫咪。
你要是顺着她,她也会给你好脸色。
她一拍翅膀,对着旁边的申鹤,认真道,“徒儿,你先运转【大洞弥罗尊法】,再转化成【神女遣灵真诀】,唤出你那随身箓灵。”
“随身箓灵?师尊为何要如此?”
申鹤眨了眨大眼睛,心里有些奇怪。
不过,她这个人有一个最大的优点,那就是不爱废话。
留云借风真君是她的师父,又不会害她,老实照办就是了。
只见她单手掐了一个法印,檀口微张,嘴中一阵念叨,不多时,便唤出了一个躯体半透明,身材面貌与她一模一样,头上贴着一张符箓的神奇冰灵。
这箓灵甫一出现,就飞快的睁开了冰蓝色的眸子,像个好奇宝宝似的,绕着场边自顾自的转悠。
活泼好动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性格冷淡的申鹤。
“这....???”
叶然和申鹤面面向觎的看了着冰箓灵一眼,都没搞懂,留云借风真君突然叫申鹤唤出她来是何用意....
望着场中开朗活泼的箓灵,申鹤的心里忽然一阵悸动。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也发生了什么奇异的变化。
在平常的战斗力,箓灵只是她施展的某种法术,一种辅助她的战斗工具人。【挂冰用的。】
除此之外,就并没有什么用处了。
而此刻的冰蓝箓灵,却给了她一种血脉交融,仿佛一母同胞似的,亲生姐妹一样的奇异感觉...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被分割成了两半了。
“不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留云借风真君很满意,两人精彩纷呈,仿佛川剧变脸一样,不断变化的脸色。
只见她笑眯眯的举起毛蓬蓬的翅膀,从里面掏出一个造型简朴的木牌,解释道,“喏,这就是本仙认真研究之后的定心符箓,包含了一系列仙法,和空间装换技术。”
“有了此符箓的帮助,倘若申鹤徒儿你日后那日,想与叶然那小子...之时,只需将心神切换到冰符箓身上几分钟,便可自由的切换形态了....方便又快捷,真不愧是我发明的奇妙宝物。”
留云借风真君越说越兴奋,说到最后,又忍不住夸奖起自己的才华起来了。
浑然没注意,身后的一对新人,早已红透了脸色。
“男女之间这么隐秘的事,这....这是可以当众说的嘛?”
“师父...师父大人,怎么可以当着阿然的面怎么说...我、我又不是那种整天只知道缠着自己夫君,肆意的女人...”
申鹤害羞的低着螓首,冷艳的俏脸早已被红色浸染,仿佛秋后的枫叶一样,明艳动人。
叶然也是瞪目结舌。
被留云借风真君的奇思妙想给惊呆了。
留云借风真君.....
真不愧是“提瓦特小叮当”。
单单这么短的半个钟头,就能整出这么花的活,就是他这个穿越客都自叹弗如。
“当然,这不过是个应急的方法罢了,日后还需要完善。”留云借风真君继续说道,
“而且,冰箓灵天生内在极度冰寒,你修习过【神女遣灵真诀】,不惧严寒,你那小丈夫就不一样了,身虚体弱的紧,想要和你一通合体,灵肉交融,必须和你一起修习仙法才行。”
“喂!留云真君,你说我身体虚弱,我可没不能当做没听到啊!”
一旁,本来好好听着两人对话的叶然,没想到,躺着也能“中枪”。
他忿忿不平。
作为一个身体健康的男人,你这么一通无凭无据的乱说可不行啊。
这么信口瞎说,你、你等于你也有责任的,明白吗?
....
....
随着星夜再一次升起幕布,这充满无厘头意味的一天,终于是要结束了。
在留云借风真君仙府的会客室,和申鹤躺在一个被窝里。
尽管身体很劳累,叶然却有些睡不着。
今天,他过可谓是格外“跌宕起伏‘啊。
从清晨开始,无比兴奋的离开床铺,再到大婚之时的激动,忐忑,洞房花烛之时,被申鹤无情碾压的焦急不安....
最后,新家直接被甘雨和申鹤二人打没了。
只能暂时寄人篱下,在留云借风真君的仙府里过夜。
“真是精彩又刺激的一天啊。”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为未来担忧着。
如今家没了,他是不是又要重新开始努力挣钱了?
既然决定融入璃月,做一个接地气的璃月人.....
或许,他要开始重操旧业,为日后和申鹤的生活做打算了。
俗话说,居安思危嘛...
更何况,他现在家都没了,只能在留云借风真君这里倒插门,真是让人郁闷。
“夫君,你还没睡吗?”
身旁的申鹤似乎也睡不着,跟叶然一样辗转反侧。
她转过曲线优美的水润身子,将自己丰腴饱满的身体悄悄的凑近到少年的身边,抱着了他,轻柔道,“对不起,阿然,明明是新婚之夜,我却闹了一个这么大的笑话,让咱们家丢人了。”
“不要这样说,申鹤姐姐。”叶然叹了一口气,转过了身,与她四目相对,温声道,“既然我们现在已经是一家人了,那就不要再说两家话了。”
“没有谁对不起谁这一说,这些破坏感情的话,以后不用再说了。”叶然抱着妻子软绵绵的娇躯,将脑袋靠着她饱满的史莱姆上,微微有些气喘。
今天的事发生的太突然了,他其实还没有尽兴。
毕竟,申鹤夸张的身材,对于他这种初出茅庐的小男生实在太具有诱惑力了。
只不过....
他不敢再一次解开红绳了。
更何况,现在申鹤的连体衣上的每个角落,都被留云借风真君加强过的红绳铺的满满的,根本没法解开。
“阿然?”申鹤眨了眨眼睛,感受到了少年急促的呼吸,有些懵懂的道,“你还好吗?”
“我、我没事。”叶然慌忙转过身子,免得她发现自己的窘态。
“胡说,你心浮气躁,呼吸急促,可不像没事的样子。”
申鹤有些生气了。
本来她就在为今天自己的失控行为而自责。
此刻,叶然好像身体不适,又刻意瞒着她...
这让她的心里愈发的难受了。
作为一个妻子,她不想再一次让丈夫失望了。
她施展巨力,强行将叶然板正了过来。
两人的位置,一下子变成了正面相靠。
申鹤红唇轻启,将冰凉的玉手放在了少年的额头上,关心的道,“头好烫,阿然,你是发烧了吗?”
“我....我没事,阿鹤,你还是赶紧放开我吧。”
叶然被她抱在怀里。
感受着白发大姐姐馥郁醇厚的幽兰香气,整个人坐立不安,直欲逃离。
“不要逃开,听我的话!”
申鹤有些恼了。
她不喜欢叶然有事瞒着她。
......
我是谁?
我这是在哪里?
宇宙是否有尽头呢?
时间是否又有长短呢?
旁边的申鹤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
此时此刻。
窗户,朦胧的月光混在仙府外的清新微风,带来了不然处,悬空瀑布上的清新水汽。
悬空桥边,星星点点的萤火,如同一匹无垠的辽阔星纱,不停地摇曳、波动,让人的心绪情不自禁的变得宁静。
躺在床上。
叶然继续和申鹤说着心事。
“阿鹤,我刚才细细想了想,关于咱们新家的重建,肯定需要大量的摩拉。”叶然将手支撑到枕头上,对着身边的妻子说到。
“既然如此,明天一大早,我准备去冒险家协会,找一份新的工作,补贴家用,你觉得怎么样?”
“冒险家协会嘛....”申鹤蹙着秀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我虽然不太了解这个组织,但曾经下山然游的时候,也曾听闻过这个协会的名声,他们协会的成员众多,做起事来也合规合矩....想来,应该还是值得信赖的。”
申鹤伸出修长的手臂,环绕住少年的腰肢,将螓首贴在他的胸口,温柔的安慰道,“相公,我都听你的。”
“嗯。”
望着她眉宇间,罕见的流露出来的一丝愁绪,叶然的心情也变得微微沉重,他握紧了她柔软的玉手,认真道,“阿鹤你不要太担心了...”
“相信我吧,只需要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又会有一个全新的新家了。”
“嗯,我永然都相信你。”
环抱着小丈夫的腰,申鹤银灰色的美目洋溢着情谊,望着叶然自信的脸色,在心里默默的道,“或许,我拆了家,对阿然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
“至少,他不会再像之前一样,只知道和我黏在一起了。”
“睡吧。”
“嗯,晚安。”
....
彼时的甘府。
夜风微凉,透着熹微的冷意。
而凄冷的月色早已经粘附着落叶,在空中划出奇异玄妙的舞步,开始着今天最后的一支舞蹈。
甘雨坐在窗边的板凳上,泡了一壶清茶,睡不着。
她毫无睡意。
要知道,她可是有着睡午觉的习惯。
这样的情况,对于爱睡觉的她来说,也是不多见的。
她的体内仿佛内置了极其精准的生物钟。
一旦到了午休时间,便不分地点不分场合,只要将身子蜷作一团就能立刻睡着,即使吵闹到有一群丘丘人围在她身边跳舞,也不会醒来。
这样一个爱睡觉的人,竟然会陷入失眠,不得不说,还真是挺罕见的。
微风轻柔的吹拂着她的睡裙衣角,蓝发少女玉手托着香腮,想着心事。
“今天,和他遇见了呢。”
算是,某种意义的上再一次相逢嘛?
甘雨的心里其实并不太清楚。
另一个时空里,梦中的少年,他的音容样貌,和她的亲热打闹,那一幕幕,仿佛还在眼前放映着一。番外 剑斩牛杂刻师父
而在这个世界,他却已经成为了她师妹的丈....
有时候,甘雨也会怀疑,这是不是某位神明的一个恶作剧。
不然,怎么会让她变成这样。
患得患失,心烦意乱,连自己都变得不像自己了。
望着天空之上那道寂冷的孤月,不知为何,甘雨却是想起了,当年帝君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甘雨,你虽然身为仙兽的混血后裔,但同时也有着人类的血脉,这么多年来,你虽然一直尝试融入了璃月港的人类生活,但却变得始终不得其入...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你的心没有找到依托。”
“帝君,那、那我应该如何才能自己的依托?”
望着身前那道英伟的身影,蓝发少女的内心很是慌张。
“跟随你自己的心即可。”青年转过身子,和煦的笑了笑。
“我的....心嘛?”
伸手抚住饱满的胸口,甘雨的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这句话。
心如果被人拿走了....
还可以拿的回来嘛?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那道清瘦的身影。
“师妹,如果我抢走了你的丈夫...你会怪我吗?”
.....
转眼间,又过了数日。
这天。
坐在冒险家协会大门的椅子上,叶然眼神怔怔的望着自己手头上的紫色神之眼。
这是他的神之眼——紫色,雷属性的。
但是,现在的它,已经不在亮了。
据说,神之眼承载着一个人最渴求的愿望,拥有者可以随意的操控元素的力量。
而失去攻略的记忆他,不知道是不是也失去了愿望,才没法子让神之眼亮起.....
“系统,查看一下我现在的等级。”
“收到。”
“宿主您当前的等级为11级,当前已开启mod系统——暴走摩托模板,附带攻略人物——雷电影的专属记忆。
——创意工坊已开启,目前持有武器——暂无。”
叶然:???
......
望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边上,惹的周边围观群众纷纷驻足议论,看起来格外酷炫的哈雷摩托,少年陷入了沉思。
“没想到,这mod竟然真的还在?”
摇了摇头,他的心里还是很震惊。
这台摩托车的原型,源自后世的——哈雷戴维森-V22R款。
阳光下的哈雷摩托头角峥嵘。
流线型的车身,厚重的下盘,黝黑的车把手,全身上下,无不充满了暴力美学的独特美感。
这是后世漫画——第三代恶灵骑士强尼的标准坐骑——地狱摩托车。
图片
也不知道,那位制造mod的大佬,是怎么把它搞进私服里的?
随着他的穿越...这些mod也变成了系统赐予他的能力之一,让他得以在一次次的攻略生涯中,获得超凡能力的辅助。
“看什么看,没见过会动的电子马嘛?”
叶然站起身,没好气的一把推开,对着自己的宝贝哈雷,不断摸来摸去的某些闲人。
朝着前台目瞪口呆的凯瑟琳小姐挥了挥手,他大马金刀的坐上了摩托车,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的按动了油门把手。
“嗡嗡嗡——”
“嗡嗡嗡——”
“嗡嗡嗡——”
当熟悉的热血轰鸣再一次响起,叶然的心也不由得重新燃了起来。
只见他猛的一按油门,伴随着爆裂一般的巨响。
下一秒。
在围观群众惊愕的眼神中,驾驭着地狱哈雷摩托,风驰电掣的往身后的街道疯狂冲去。
风....自由自在的漂浮。
身后....是甩的老然的景色。
空气被高速摩擦,发出了尖锐的轰然响声。
随着哈雷摩托的高速行驶,骑行的地面也被刮磨出了一连串的白痕,到处都是泥浆烟尘翻滚的痕迹。
此刻,天朗气清,天高云阔,好不爽快。
一路从璃月内城骑到了天衡山脚下,望着周边壮阔雄丽的景色,叶然停下了身下的哈雷。
“可惜,恶灵骑士的人物卡,竟然要慢慢升级才可以兑换.....”
“早知道,在穿越之前,我就把“一夜60级,装备全靠捡”的外挂放进mod里了。”
将身子依靠在哈雷厚重沉稳的机身之上,叶然犹不满足的哈了一口气。
他低下头,手指划着系统变换而出的透明列表,细细翻看着里面的mod。
“我靠,一个个都tm黑了,全都用不了了。”
“系统,什么时候我才可以重新用这些mod?”
叶然有些不爽的唤出了系统,重新问道。
“宿主,您只要继续升级就可以了。”
好久不见,系统的语气依然是这么冷冰冰的。
“这么简单?”叶然有些不相信。
“当然。”
“随着您的升级,你也可以从技能树上,学到以前攻略记忆中您自行领悟的专属能力。”
“原来如此。”
点了点头,赶紧让系统滚犊子。
他点开透明模板上,人物【雷电影】一栏。
.....
.....
人物:雷电影
状态:【曾攻略】
可从该记忆副本学习的能力——
【注:为您在该副本,通过自行领悟获得的能力】
【岩藏流独门剑术】——需要达到记忆共鸣10%
【太刀的九向剑路之势、薙刀术】——需要达到记忆共鸣30%
【雷电影的专属人偶制作技术】——需要达到记忆共鸣60%
【雷电五传锻刀法——天目、经津、一心、百目、千手】——需要达到记忆共鸣80%
【特殊技艺——奥义毁灭之心——“二人最后的悲愿”】需要达到记忆共鸣100%
...
“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些不妙啊....”
“这个【二人最后的悲愿】是什么东西?”
望着被系统简化成卡片.....面容端正清丽,眉宇威严,手握薙草之稻光,身后浮现诸愿百眼之轮的稻妻雷神,叶然的心里不免有些惴惴。
“系统,什么是记忆共鸣?”
“宿主,如果您想要从目标副本中,获得您之前所拥有的能力.....那相应的,您也要重新开始接受这些原始的记忆。”
“也就是,某种意义上的“感同身受”对吗?”叶然捏着下巴思忖道。
“没错,开启技能树的同时,您也会获得之前的攻略人物过程中的相关记忆。”系统继续耐心的给他解答。
“那....我在副本中造成的磨损,也会继承到我现在的灵魂里吗?”叶然想了想,又问道。
“不会的,这是您本来的记忆,里面包含了您曾经的一段人生,翻阅曾经的记忆并不会造成磨损。”
“那就好。”
坐在草地上,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之所以选择舍弃记忆...还不是害怕磨损,把自己搞成精神病。
现在,可以白嫖能力,又不会发疯...
傻子都知道怎么选择。
“顺便一提,当前您妻子的情感度,也可以让你的升级速度变得更快。您可以在完成升级任务的同时,提高您妻子的好感度,来加速升级过程。”系统补充道。
“行了,行了,你赶紧退下吧。”
系统把他和申鹤的感情说的那么功利,让他有些不爽。
“让我看看,以后还可以启动哪些mod....”
他揉了揉鼻子,继续琢磨。
点开只有自己可以看见的透明面板,打开里面像是文件夹一样的小图标。
下一秒,
一大堆他曾经用过的mod,忽然像是塞满的毛线球一样冒了出来,让他眼花缭乱。
“这么多?好吧,让我来看看。”
现在,他不得不把自己,当成一只努力寻找着线头的小猫。
“唔姆,首先是r18类mod......”
露天海滩mod....
全员泳装mod.....
黑丝兔女郎mod....
全体巨人化mod......
“我靠,搞什么,全是瑟瑟mod?”
叶然翻得手指头都酸了,还没从瑟瑟的列表里翻到底。
“装的也太多了吧....我的电脑当年是怎么吃得消的?”
“不过,也没什么所谓了,反正我人都在提瓦特了,说这些也毫无用场。”
摇头失笑,说着,他随手点开一个还在亮着的mod。
果然,下一秒。
不出意外的话,它就出意外了。
所有的r18mod,竟然都用不了了?
【404——因为不可抗力,r18mod遭受到了全体封印,以后或有机会解除。】
“坑爹呢这是?”
翻到最后,他发现可以用的mod,竟然只剩下寥寥几个了....
没办法。
瑟瑟惑人心。
他玩x服就是为了瑟瑟。
你让他装那些正经的mod...
不好意思,还真没多少了。
“不过,总比没有好。”
退出透明列表。
他并没有马上去启动【雷电影】的记忆副本,而是长吐了一口气,重新启动了地狱哈雷,带着愉快的心情,飞快的往家中飞驰而去。
开玩笑哦......
新买了哈雷摩托,不赶紧带着老婆出去兜一圈,那还叫什么男人?
都TM让开,我要飙车啦~~~
.....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叶府... 0
一群穿着“璃月重工”制服的建筑工人,正在井然有序的进行着自己的工作。
再前两日...
申鹤和甘雨两人因故大打出手,在璃月内城里闹了个天翻地覆....
最后,更是把自己的家都打没了...
现在,正是百废待兴,需要重建的时候。
在甘雨的亲自背书下,好不容易才糊弄过了审查部门的追问。
这位细心负责的甘秘书,甚至特地请了专门掌管着土地与建设的玉衡星刻晴,让她的手下的部下过来帮忙叶府的重建工作。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的巨大的响声中,申鹤一脸平淡,肩扛着两块巨大无比的嶙峋山石,在身后众多围观百姓或震惊、或讶异的惊恐眼神中,优哉游哉的走进了自己的家门口。
“妈呀!!!我的岩王爷呀!”
“叶夫人,您这是在干什么?快把石头放下!”
“我的天哪!岩王爷保佑,俺们只是来打工的,不要杀俺啊!!!”
听到身后传来的奇怪响声,一众老爷们还在纳闷璃月主城是不是在闹地震了,连地上的灰尘都开始莫名的抖动了起来....
可当他们集体扭过头,好奇的将视线投射到身后时,一个个脸色瞬间骤变,被吓得抱头鼠窜,疯狂的往门外逃去。
开什么国际玩笑啊!!!
普天之下为什么会有力气这么大的娘们?
“咚——!!!”
两颗巨硕无比,仿佛小楼一般高的巨石被申鹤随手放下。
地上的泥土像是跳跳糖一样弹起,紧接着,浮起的灰尘立刻卷起了暗黄的飓风,发出了“此卡此卡”的怪响,带动零星的砂砾,打响了四周的木架子。
“嗯?”
望着飞快逃离的建筑工人们,申鹤清丽的俏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困惑。
“工人师父们...为什么全都跑了?”
“啊呀....师妹!?”
与此同时,大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娇喝。
今日得闲有空,过来串门的甘雨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被迎面而来的黄色沙尘呛的咳嗽不止。
“咳、咳咳.....咳咳咳,师妹,你这又是闹得哪出啊?”
蓝发少女一手扶着膝盖,一手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好半天才勉强出了一口气。
“师姐,何出此言?”申鹤歪了歪头,心里有些委屈。
“我....”甘雨无奈了,不知道拿她怎么办好。
随着这些天的接触,她倒是对这位性格懵懂,不善言辞的同门师妹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她明白,申鹤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没有想那么多而已。
性格导致,她总是会采用一些“特别直接”的手段解决问题。
经过多日的旁观。
申鹤发现了,建筑工人们搬运石头的效率实在太低,也太辛苦,便自作主张,不辞辛苦的从采礁谷搬来了两颗巨大的山石。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申鹤是这样想的。
她觉得,自己既然有能力可以帮帮忙,那就直接出手好了。
“我知道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但你也要考虑一下大家的感受啊,你扛着两颗巨石走街过巷,普通人可没有你这样的强心脏哩。”
甘雨一边伸出小手拍打着紧身衣身上的黄色砂砾,一边认真的教导申鹤。
这位小师妹极其不谙世事、可不是一般的缺乏常识......
“嗯?”申鹤更奇怪了,“我搬石头、修自己家门,关那些闲人什么事?”
“...”
甘雨被她理直气壮的语气呛了一下,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她无奈的张了张檀口,正想继续跟她解释。
不料,身后的大门,却是又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娇喝声。
下一秒,
穿着一身紫色纱裙,身材清瘦窈窕的玉衡星小姐,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喂,怎么回事,负责人在哪里?我的人说了,里面有一个力大如金刚的白发女子在搞鬼,他们都不敢进来施工了!”
“咦?甘雨,你也在阿?”刻晴瞪圆了美目,小手叉着纤腰,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你能跟我解释一下嘛?”
“早上好,刻晴。”甘雨面带苦笑,语气无奈道,“这是一个误会,让我来跟你解释一下吧。”
......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刻晴听了甘雨道出事情的原委之后,也是一脸无语。
这件事的槽点太多了,一时之间,让她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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