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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8 节

第一百二十八章 熟人(完)

权游:烈日行者 · 佚名 · 6,160 字

  “感谢你,孩子,感谢七神!”莫娜婶婶跪倒在凯文脚边,双手紧紧拉住他的衣襟,眼中噙满感激的泪水,“你一定是七神的使者!”

  与此同时,老乔巴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背,也迅速翻身匍匐在床上,虔诚地念叨:“感谢七神庇佑,感谢七神保佑!”

  凯文在跟随老师为平民治疗的日子里,无数次目睹过类似的场景,早已应对自如。于是他温柔地将两位老人扶起,叮嘱他们好好休息后,便悄然离开了小屋。

  来到大门外,莫得利低声向凯文询问:“凯文,每次施放圣光术,都要念诵这么长的祷辞吗?”

  凯文也压低声音轻轻回答道:

  “不用念诵祷言也可以施法。但老师说,这叫做仪式感。有了仪式感,无论是得到治疗的伤患还是围观的人群,都会更加信任治疗效果。而且,这也是我们宣扬信仰理念的好机会。他在刚开始给外人治疗时,甚至还会要求伤患的亲人朋友一起复诵祷辞。相比之下,我现在的做法已经简化了许多。”

  莫得利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他原本是一名能读会写的商行学徒,在一次跟随商队押送货物的过程中,遭遇了强盗洗劫,他孤身一人逃了出来,最终成为了难民,被刘易救下。

  刘易本想将他作为内政人才培养,但莫得利自己更愿意投身到战斗一线中,于是加入了无旗兄弟会,与凯文并肩作战。

  由于加入金色黎明的时间不长,他对烈日行者的行事风格还不太熟悉,这也是凯文愿意将他带在身边的原因。

  见两人说完话,鲁恩修士忐忑不安地走到凯文面前,犹豫着开口:“孩子,不,凯文大人……”

  凯文连忙打断他:“不要叫我大人,修士。我也是七神的信徒,如果你愿意,叫我一声兄弟就好。”

  纠结了片刻之后,这位年近六旬的修士终于勉强挤出一句:“凯文兄弟……”随后,他又嗫嚅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继续问道:“刚才我听你祈祷时,既呼唤了七神的名号,又呼唤了安舍的名号……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使用的究竟是七神的神力,还是那位叫做安舍的神明的神力?”

  凯文听到他的问题,眼睛一亮,解释道:“鲁恩修士,让我来解释清楚。安舍其实就是七神,七神也即安舍。安舍是太阳神在神界的神名,而七神则是太阳神在凡世的显化形态。”

  接着,他模仿着刘易的手法,用清水成功激起了绚丽的彩虹,这一神迹让鲁恩修士震惊不已,他不断地在胸口划拉着七星的轨迹。

  凯文趁机劝说道:“鲁恩修士,腐败的旧教会蒙蔽了你们的双眼,剥夺了你们与神明联系的权利,让你们无法为人民祈求神恩。难道你就不想重新拿回你应得的神力,为人民带来更多的福祉吗?”

  然而,鲁恩修士既没有认同凯文的理念,也没有怒气冲冲地反驳,只是默默地低下头,继续念诵着《七星圣经》上的祷辞。

  凯文觉得老头的反应有些奇怪,还想再劝,却被莫得利轻轻扯了扯袖子。

  “凯文,先别说了。人年纪大了,对新观念接受起来确实比较困难。让他先缓缓吧。”莫得利低声提醒道。

  “欲速则不达”,这是刘易在教授凯文双手剑术时提到过的塞里斯谚语。他意识到自己的确有些着急,于是决定不再提及此事。

  随后,凯文把陷入自闭的鲁恩修士唤醒,让他带着自己和莫得利一户户地救治村里的所有伤患。神迹在这座小小的村庄里迅速蔓延,很快,受到不同程度伤害的十几名村民都接受了凯文和莫得利的治疗,恢复了健康。

  甚至那些受伤逃跑后又自己回来的牲畜,两人也毫不吝啬地给它们刷上了圣光术。

  这一夜,激舞村的村民们拿出藏起来的食物,举办了一场盛宴来招待无旗兄弟会的战士和两位神明的使者。

  宴会的菜肴很简单,但是气氛却很热烈,甚至有两个开朗的姑娘想要和凯文、莫得利玩一些有趣的游戏。然而,由于刘易对于烈日行者在两性关系上有着明确且严格的要求,两人只能无奈婉拒,最后白白便宜了无旗兄弟会里的两个年轻战士。

  曲终人散后,鲁恩修士将圣堂留给了无旗兄弟会的战士们,自己则与其他幸存修士一同住进了村民们的房子里。

  次日一早,随着晨曦初现,无旗兄弟会的战士们为马匹装上鞍具,准备启程。这时,兰德注意到鲁恩修士和他的两个同伴背着行囊走了过来。

  兰德不禁皱起眉头,问道:“鲁恩修士,你这是要离开激舞村了吗?”

  鲁恩修士微笑着点头,回答道:“是的,我想跟随你们一起去圣莫尔斯修道院,亲自去看看凯文兄弟所描述的光明究竟是怎样的。”

  兰德听后,有些担忧地说:“可是,谁来照顾激舞村呢?这里刚刚经历了灾祸。”

  鲁恩修士解释道:“圣堂虽然被烧毁了,圣像也被毁弃,但所有的伤患都在神明的恩典下恢复了健康。我想,这里暂时不需要特别的照顾了。”

  兰德转头看向走过来的凯文,问道:“你怎么说?”

  凯文肃容回答道:“我的老师欢迎所有愿意拥抱光明的朋友。鲁恩修士的选择是正确的。”

  听到凯文的回答,鲁恩修士脸上绽放出了如菊花般灿烂的笑容。

  于是,这支混杂着不法之徒、逃兵和异教徒的队伍再次壮大,三十多人浩浩荡荡地走在哈弗大道上,颇为引人注目。

  一路上,他们经过的村庄和城镇都对这支队伍保持警惕,尤其是看到康拉德等人身上的黑底白日徽记时,更是远远地就让围墙上的警卫们敲响了警钟。

  然而,当得知来人是无旗兄弟会的战士,而那些穿着黑底白日罩袍的人其实都是俘虏后,人们的态度立刻变得友好起来,甚至有人主动为他们提供食物。

  在路过一个名为“激流堡”的城堡时,城堡的守卫队长不仅送出了几袋粮食,还与兰德分享了一杯酒。他提醒兰德说:“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善茬,你要小心一点。”

  兰德闻言,好奇地问道:“嗯?有什么消息可以跟我分享一下吗?”

  守卫队长解释道:

  “就在昨天夜里,一支十几人的马队曾从此地经过,他们穿着与刚才那些人身上相同的徽记。马队的领头是一个断了一只手的年轻人,他自称是少狼主的麾下,并要求我们打开大门让他们入住。这怎么可能呢?我当然拒绝了他们的要求。

  没想到,他们竟然朝我放箭,并辱骂斯科特大人和我们这些守卫是叛徒。不过,我们并没有与他们发生冲突,只是任由他们在外面骂了一阵后便离开了。真是一群粗鲁的北方蛮子!”

  谢过了守卫队长的招待后,兰德带着战士们继续向西南行进。在路上,兰德特别叮嘱凯文:“凯文,如果一会儿真的发生了战斗,你和莫得利最好站在靠后的位置。”

  凯文好奇地问:“怎么了?”

  兰德解释说:“刚才那名守卫是我的朋友,他告诉我有一队卡史塔克家的骑兵曾经从这里经过,而他们离开的方向正是我们现在要走的路。我怀疑他们就是袭击卡伦大叔他们村子和激舞村的那帮人。”

  凯文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注意。当然,到时候到底是否要加入战斗,还需要根据具体情况来判断。

  一行人加快了脚步,终于在夜幕降临之前来到了下一个补给点——布伦村。然而,还没到达村口,兰德便看到了倒在路上的尸体,村子里也失去了往日的欢声笑语,取而代之的是不时传来的惊恐叫声。

  谨慎起见,兰德让斥候汤姆先去侦察一下,其他人则隐藏到村外的丘陵下,等拿到确切的情报之后,再做决定。

  过了没多久,汤姆就潜行回来,向兰德汇报道,村子的马厩里停放着十几匹战马,而村子中央的大树上吊着几个村民的尸骸。

  “玛得,就是他们干的!”兰德怒道。

  他本想立刻带队冲进去,但回头看到身后的十几名俘虏后,他犹豫了。于是,他找来凯文商量:“凯文,能不能先把这群人弄伤到不能行动的程度?我担心在我们战斗的时候他们会反水。”

  凯文看了一眼康拉德等人后,点了点头说:“当然可以。只要在他们的肚子上刺一剑,就能保证他们今晚都无法有所动作。”

  不知怎的,凯文和兰德商量事情时并未特意避开他人,结果就被康拉德听到了。

  “没必要这样做,凯文。”康拉德急切地喊道,“把武器和铠甲还给我们,我们可以为你们战斗!”

  兰德面色严肃地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前面的人应该也是卡史塔克家族的部下,你们能对他们下手吗?”

  康拉德愤愤不平地回应道:“瑞卡德伯爵对我们确实不错,但他麾下的守备官却把我们当作炮灰来使。给我们一个战斗的机会吧!我想堂堂正正地去见刘易!”

  兰德与凯文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向身后的战士们下令:“把他们的东西还给他们。”

  接着,他又对康拉德说:“你们走在前面。”

  很快,前白银之手的战士们重新披上了铠甲,拿起了武器,开始向村子里进发。

  与此同时,盘踞在村子里的马队也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开始整队准备反击。

  不久,从村子里冲出的马队与无旗兄弟会的队伍迎面相撞。这支马队的人身上也穿着卡史塔克家的黑底白日徽记罩袍。当他们从村子里向外冲时,被手持长枪的白银之手步兵阻挡了一下,速度立刻减缓。

  失去了速度优势,骑兵的战斗力大打折扣。兰德迅速带领麾下骑兵冲入敌阵。

  三十多人的步骑混合部队很快便将仅有十余人的骑兵匪徒全部挑落马下。除了个别机灵且运气好的匪徒趁着混乱逃跑外,其他人都被绑起来跪在村口的路边。

  战斗结束后,兰德带着莫得利和没有受伤的战士进到村子里安抚村民,而留下凯文和受伤的战士作为看守盯着这一批新俘虏。

  在凯文为同伴们完成治疗后,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俘虏当中传来:“凯文小子,帮我也治一治吧,我肩膀被砍了一刀,好痛啊。”

  凯文转头望去,只见一个带着头盔的俘虏正在对他说话。他让旁边看守俘虏的战士帮忙摘下这人的头盔后认出了对方:“艾迪副团长,好久不见。”

  艾迪谗笑着说道:“是呀,的确是好久不见了,已经好几个月了吧?”

  凯文并不介意和他寒暄几句:“是呀,分别之时,我还以为我们再也见不到了。这些是你的新伙伴吗?”

  艾迪闻言,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凯文,不如你让人松开我身上的绳索,再给我碗酒,我们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凯文冷笑一声:“哈,不如再给你煮点吃的,再准备一张柔软的床,和一个暖床的姑娘?”

  艾迪听后,更加高兴:“那这样是最好了。托伦少爷也会很喜欢的。”说着,他朝旁边一个穿着厚实铠甲的战士使了个眼色。

  这时,托伦·卡史塔克,瑞卡德伯爵的幼子,缓缓站起身。

  他在呓语森林一战中失去了左手,后来被编入白银之手的斥候队。但在牛津镇那一夜,作为伯爵的子嗣,他选择了留下,而没有跟随刘易离去。

  原本他还想隐藏身份,但被艾迪叫破后,便索性坦诚相见:“凯文·特纳,我是托伦·卡史塔克,你应该认识我。我要求符合我身份的待遇。”

  凯文不为所动:“先蹲下吧,什么是符合你身份的待遇,现在还不好说。”

  托伦还想争辩,却被看守用棍子狠狠地砸在膝窝里,跪倒在地。

  艾迪见状,不满地说道:“凯文小子,这可不是对待贵族的态度。”

  凯文瞥了他一眼,活动了一下手腕,重新固定了手甲,然后走到艾迪身边,一脚将其踹倒,骑到对方身上,用覆盖着铁甲的拳头朝艾迪脸上轰去。

  “贵族是吧?有钱是吧?背叛我的老师是吧?凯文小子是吧?副团长是吧?雇佣兵是吧?”凯文每挥出一拳,都伴随着一个问题。六拳下去,艾迪的脸上已经血肉模糊。

  周围的俘虏们默默地看着这一幕,不敢吭声。曾经在白银之手当过兵的俘虏们都知道,作为队长的凯文在训练时手段极其严苛,他们生怕这时候开口会惹火上身。

  往艾迪脸上扔了一道弱化的圣光闪现为他止了血之后,凯文终于从他身上站了起来,严厉地说道:“艾迪老头,你要学会什么时候闭嘴。”

  片刻之后,兰德和莫得利领着其他人返回,身后还跟随着一些幸存的平民。

  “艾迪,果然是你。”康拉德看着地上的艾迪,语气中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艾迪仰面躺在地上,瞥了一眼自己曾经的同伴,想要开口说话,但看到凯文正瞪着自己,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托伦·卡史塔克注意到了康拉德,立刻开口求助道:“康拉德团长,这些是你的人吗?”

  康拉德耸了耸肩,回答道:“很抱歉,托伦少爷,我也是俘虏。不过因为你们的出现,我才能重新得到武器。”

  兰德转头看向凯文,问道:“凯文,这些人你也认识?”

  凯文点了点头,说道:“认识两三个。那个是托伦·卡史塔克,瑞卡德伯爵的幼子。那是我老师以前的副团长艾迪。其他人是他们麾下的骑兵,我不是很熟。村子里情况怎么样?”

  兰德摇了摇头,神色沉重地说道:“不怎么样。强奸、杀人、抢劫、酷刑折磨……这些都是他们犯下的罪行。”他头朝身后一偏,指着那些幸存的村民,“这些是自愿出来指证这些混蛋的村民,他们要让这些罪犯付出应有的代价。”

  艾迪闻言挣扎了起来,辩解道:“我们是三叉戟河和北境之王罗柏·史塔克的部下,我们有权利征用这个村庄里的一切物资!拒绝提供这些物资给我们才是犯罪!”

  兰德冷笑一声,反驳道:“没有人承认你们的小狼是国王,更何况卡史塔克家族已经背弃了史塔克家族。你们不过是一群……一群……”

  凯文补充道:“没有家的野狗!”

  兰德点点头:“对,没有家的野狗!敢伤人的野狗都应该被打死。”

  接着,无旗兄弟会的战士们和受害的村民开始指认艾迪和他的伙伴们犯下的罪行。然而,当他们打算把这些罪犯挂在树上时,却被凯文阻止了。

  兰德对此感到有些疑惑,他问道:“怎么了,凯文?他们的罪行只能用死亡来洗刷。”

  凯文摇摇头,解释道:“吊起来的尸体太容易招惹野兽和虫子,可能会带来瘟疫。你有没有听过‘京观’这种做法?”

  接着,凯文费尽力气,终于说服了兰德及其他战士采用京观的方式来震慑劫匪,而不是悬挂尸体,毕竟这个村庄里还有活人要居住其间。

  于是,被俘虏的卡史塔克骑兵们被一个个地抓起来,跪在一旁等待行刑。

  砍掉几个头颅后,轮到艾迪时,他挣扎着喊道:“凯文,我要见刘易团长!我为白银之手受过伤,流过血!我要见刘易,我要见他!如果是他,肯定不会处死我!”

  凯文耸耸肩,没有表态。

  见凯文不说话,艾迪又转向康拉德求饶道:“康拉德,求求你,看在多年的交情份上,救我一命。我的钱,我在湖畔镇的房子都归你!”

  康拉德撇撇嘴,说道:“艾迪,算了吧。当雇佣兵,这一天迟早会来的。你不过就比我早几天而已……愿你的灵魂回归先祖身边。”

  艾迪还想挣扎,但已经被按倒在地上。斧头落下,身首分离。

  很快,十几个匪徒就只剩下托伦·卡史塔克一个。

  而此时,在凯文的坚持下,兰德也放弃了将托伦·卡史塔克作为俘虏送去给贝里·唐德利恩伯爵的打算。

  凯文劝说兰德,卡史塔克家的领地离得太远,而瑞卡德伯爵已经被罗柏·史塔克处死。托伦只有一个哥哥在卢斯·波顿的麾下,未必能拿出多少赎金。

  而且在安舍教团的眼中,贵族与平民并无二致。若是在战场上相遇,被俘后换取赎金尚属合理,但如今他们因屠杀村庄的罪行而被捕,作为这队骑兵的指挥官,托伦·卡史塔克亦应以生命担责。

  倘若因他是贵族便轻易放过,日后若他重获自由,再次率军报复无旗兄弟会或此村庄的平民,那岂不是用同伴的生命换来了金钱,却埋下了更大的祸根?

  在凯文和莫得利展示了光明法术之后,他们在这个小队中的话语权明显提升。

  正如凯文所言,这个俘虏的价值难以估量,且不知何时能变现。与其为了一个价值不明的俘虏与凯文交恶,不如顺水推舟,既卖他个人情,又能彰显无旗兄弟会保护平民的立场。

  听到无旗兄弟会的最终判决,托伦年轻的面容已失去贵族的骄傲,只剩下惨白一片。作战时,他英勇无畏,但被人俘虏后,面对最后一个被处死的命运,却需要另一种勇气。

  他用干涩的声音说道:“凯文·特纳,我的父亲对你的老师很好,甚至白银之手都是他保下来的。”

  凯文嗤笑一声:“我的老师救了你的性命,这才收获了瑞卡德伯爵的友谊,这是一笔两清的交易。而且,审判你的是这些被你伤害的村民,并不是我。不过,在你死后,我会为你祈求安舍的宽恕。”

  托伦环顾四周,见最后的挣扎亦无果,只能跪倒在地:“作为一个平民,你杀戮贵族,凯文·特纳,你会有报应的。”

  言罢,托伦的头颅也滚落一旁。

  看着瑞卡德·卡史塔克伯爵幼子的首级,凯文喃喃自语:“放心吧,你不会是最后一个。”

# 请假条2

  死去的项目在攻击我,昨天加班到十点,今天上午也是一直在忙,只写出一千多字,所以只能请假一天,明天继续,十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