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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3 节

第243章 贝姐:波本,请你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柯南:兰,我真是新一,你信我啊 · 什仁 · 4,121 字

  江城北的查克拉等级比柯南的高,在查克拉发信器和窃听器上就有体现。

  江城北的查克拉发信器和窃听器能隐形,能变成无形无色,还能隔空安放。

  柯南的查克拉发信器和窃听器就不一样了,不仅不能隐形,还需要手动安放,和寻常货色比起来也就是胜在体积小,还有信号强,不会干扰信号,不会在打电话时发出吱吱声。

  所以就算琴酒没在打电话时发现被人窃听了,但在车窗里发现一根茶色头发,莽撞的断定这就是宫野志保的头发后,琴酒仔细检查了一下座椅,很快就发现了柯南安放的查克拉发信器和窃听器。

  找到这些窃听装备后,忿怒的琴酒用力捏爆了它们,然后这些东西化成一团黑烟消失在空气中。

  “雪莉,你终于出现了,这次我一定要抓到你!”

  受柯南的远程降智光环影响,琴酒没发现窃听器被捏爆后变成黑烟消失有什么不对,他现在已经把全部的理智放在对雪莉的愤怒上,其他有什么违背物理定理的事情,他完全没发现。

  追踪窃听设备都被琴酒捏爆了,柯南对他们失去了踪迹,这种事情前面发生了好多次,柯南已经习惯了,心情也就没像以前那么不甘。

  虽然现在失去了琴酒他们的位置,但他们这次行动的目的地柯南已经掌握,所以江城北就开车带着他们一起去了杯户市政厅大楼。

  和米花市政厅大楼一样,说是市政厅,但实际上都是商业和办公完美融化的大楼,里面既有政府机构办公区域,也有电影院、商城等等商业设施,所以这次霓虹著名的酒卷导演的追思就在杯户市政大楼内举行。

  在江城北带着柯南灰原哀这两个小鬼进去的时候,防卫松懈的柯南和灰原哀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根本没人来阻拦他们,不过江城北倒是被拦了下来,他在门口签了名,做了记录之后才被放了进去。

  进入举报酒卷邵导演追思会大厅后,小雷达灰原哀顿时身体僵硬,满头冷汗,一脸恐惧,虽然不知道在场的到底谁是皮斯科,但现场的上百号人中就有酒厂干部,她第一时间察觉到了。

  灰原哀这样的情况发生过好多次了,就算柯南再迟钝,他也总结出了经验,于是在看清灰原哀的情况后,他就开口了:

  “皮斯科就在这里,你是发现他了吗?哪个是他?”

  由于江城北在场,现在好歹有了一个依靠,于是灰原哀抱住江城北的大腿,没像前几次那样被吓的一句话都说不了,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我不知道,我……我没见过他,不认识……”

  虽然灰原说她不认识,但经过刚才的试探,柯南还是得到了很多信息,以前宫野姐妹在自己面前不承认,但刚才她的回答,变相已经承认了她曾经在酒厂待过,只是没见过,不认识皮斯科而已。

  虽然没从灰原这里得到谁是皮斯科的信息,但仿佛剧情加载一样,柯南扫视了现场几百号人之后,仿佛开了天眼一样,开始给江城北和灰原哀解释起这里的皮斯科可疑人员起来,一个一个指着他们分别介绍起来:

  “这个是克丽丝·温亚德,好莱坞女星,母亲是前不久去世了的沙朗·温亚德。

  这个是枡山宪三,枡山财团以及枡山汽车公司董事长。

  这个是樽见直哉,霓虹著名音乐制作人。

  这个是南条实果,霓虹著名作家。

  这个是表芳治,东都大学教授。

  这个是吞口重彦,东都议员,现在丑闻缠身,听说警察都盯上了他。

  ……

  这次来参加酒卷导演的名人真不少啊,以上这些都是我认出的人。”

  看到柯南一个接一个的指着介绍给江城北和灰原哀听,江城北忍不住吐槽道:

  “柯南,你连小兰母亲妃英理和你妈,以及你那个做贼的兄弟和叔叔都没认出来,这次怎么认识这么多基本和你没什么关系的人,难道你是作弊了?”

  柯南:“……”

  不管什么原因,反正现在的场面是动画版的剧情,和动画版柯南在满天堂游戏发布会上突然知道了两个黑衣人是琴酒和伏特加一样,在酒卷导演的追思会上,柯南也突然认出了在场这些教授、演员、音乐制作人、作家、议员等等和他毫不相干人的名字。

  面对江城北的质问,柯南没法作答,他也想不明白他刚和妃英理一起参加过小兰的关东空手道大赛,结果没多久后就认不出咖啡馆里的女人就是妃英理的事情,以及现在为什么会认识这么多杂七杂八的人。

  你说那个来自好莱坞的克丽丝·温亚德他柯南认识还能说的过去,毕竟是亲妈,就算忘了所有人都不能忘了她,但那些教授、作家、音乐制作人、议员等等,不仅听过他们的名字,还能把他们的名字和相貌一一对应起来,只能说这事神奇,柯南涉猎很广。

  想远了,现在的重点是找到人群中的酒厂干部皮斯科,阻止他杀人,所以柯南没理江城北的找茬,继续开口道:

  “在我说的这些名人中,我觉得议员吞口重彦很可能是他们这次刺杀的目标,在我刚才讲述的人中间,只有他完全符合琴酒说的目标。

  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在保护好他的同时,找到谁是皮斯科。”

  “保护这个腐败分子,人渣?谁去保护这种败类,柯南你去吗?”

  听了江城北的愤青发言,柯南震惊了:

  “江城,你说什么?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次,这种发言是一个警察说的出来的吗?

  要不是看过你的警察手帐是真的,还看到过你毫不心虚的拿着你的警察手帐展示给警察看,我真怀疑你是个假警察。”

  “柯南,你没当过警察,不知道我们当警察的明知道对方是个犯罪分子,但却对他毫无办法,还被他当面奚落的愤怒。

  这个吞口重彦,你看看他现在被记者围着采访,嚣张的在他们面前大吹法螺,但我们警察对他毫无办法的样子,想想就来气。

  柯南,你也别在我面前说大话了,你也肯定是受不了这种窝囊气,否则你为什么立志不当警察,反而要去当侦探?

  都是追寻真相,伸张正义,为民请命,你不去当更合法的警察,反而要去当可以不用遵纪守法的侦探,还不是因为你也受不了法律拿他没办法的那些人渣的嚣张?

  再说了柯南,你现在嚷着要保护受害者,但之前经历过那么多案子了,哪次不是案发前你嚷嚷着一定能保护好目标,结果案发后受害者就立刻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这样的教训你还经历的不够多吗?

  这次你就低调点,别说你能保护好他,保证他安全的大话了。

  我敢和你打一百个赌,吞口重彦就算有你名侦探柯南的保护,他今天死定了。”

  听到江城北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吞口重彦在警察面前不交代,不老实,他这个警察就不会去帮忙,以及他柯南保护不了吞口重彦的意识,柯南最开始是不服,但稍微一回忆,就算自己厚着脸皮不承认,但血淋淋的事实摆在自己面前,他保护目标存活的成功率,那是低的可怜。

  想到这后,柯南立刻拿出查克拉耳坠型电话和查克拉蝴蝶结变声器,用工藤新一的声音给目暮十三打了一个电话,向警视厅寻求帮助,并把有人要刺杀吞口重彦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

  看到柯南开始摇人,江城北也拿出电话摇人,他不能在摇人方面落后于柯南。

  接到江城北的电话,说有人要在杯户市政厅搞恐怖袭击,刺杀东都议员吞口重彦,让他带领零组成员去支援时,安室透皱起了眉头:啥时江城北能命令他做事了?!

  但想到这是刺杀政要的大案,私人恩怨不能影响了公事,一切为了霓虹,还是去帮江城北一把吧。

  于是,安室透一个电话打给了他的小弟风见裕也,让他带着人去杯户市政大楼保护吞口重彦,他自己则一边打电话,一边开着马自达跑车,朝杯户町飞驰而去。

  等柯南和江城北各自打了一个电话摇人后,开着跑车,速度又是超飙,从没被交警追上罚款过的安室透第一个来到现场。

  等安室按照江城北给的地址来到杯户市政厅的追思会现场,刚进入大厅后,就好巧不巧的遇上了他最好的工作搭子,最好的工作伙伴——贝尔摩德。

  在酒厂,安室透最好的工作伙伴和工作搭档就是贝尔摩德了,今天安室透一出现,他们就互相发现了对方。

  作为老朋友,好伙伴,以前一起搭档过,贝尔摩德还坐过安室透马自达的副驾驶,今天安室透一露面,有点惊讶的贝尔摩德就朝安室透打招呼了。

  在场的大多数都是东方人面孔,作为西方人面孔的贝尔摩德和一头黄毛一身黑皮的安室透这样的人不对,他们打一下招呼正常吧?

  而且这次贝尔摩德来这里就是来给皮斯科做一点点辅助的,她并不是这次的行动人员,看到同事波本来了,和他打个招呼怎么了?

  和贝尔摩德的放松,不在意不同,安室透可是接到公安同事江城北的消息来保护议员吞口重彦,阻止有人刺杀他的,现在看到贝尔摩德在场,他的心都凉了。

  同时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他脑海里,心中不停的祈求,希望这次的暗杀不是酒厂组织的。

  在安室透心事重重,有些担心的四处搜查江城北和吞口重彦的身影,无所事事,只需要和人不停交际的贝尔摩德拿着酒杯来到了安室透面前,并笑眯眯的和他打起了招呼。

  在贝尔摩德掌握的信息里,负责这次行动的是皮斯科这个老家伙,在外面指挥并制定计划的是琴酒,她贝尔摩德则是在这里摸鱼——嗯,给皮斯科放风,给点支持,打打辅助什么的。

  参加并知道这次行动的就他们几个和那位先生以及朗姆,波本怎么来了,这个小小的疑问出现在贝姐心里,所以就拿着酒杯过来套话。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名侦探安室透吗?你今天怎么来这里了?”

  面对贝尔摩德直截了当的质疑,安室透心里有苦说不出,他难道能说自己是来保护议员吞口重彦,作为一个公安保护政要的吗?

  不能,他不能把心里话老实的说出来,于是只能开始瞎编:“我是接到了委托,来找人的……”

  “委托?这么巧吗?我们组织正好在这里有行动,以你的权限应该不知道才对……”

  看着贝尔摩德一脸怀疑,你骗小孩的盯着他看,安室透在心里把同为公安的江城北骂了个狗血淋头。

  “行动?组织今天在这里有行动,我不知道啊。

  我只是接了个委托才来这里的,当侦探嘛,什么委托都能接到,在这里遇到你也是正常的,只是运气好了点,巧合而已……”

  “为什么委托,委托是谁,找的人又是谁?

  不是我疑心重,今天组织在这里行动,你又突然冒出来,你不解释清楚,我也很难和琴酒交代的。

  对了,这次行动由琴酒负责,他就在外面,你要是不说清楚,我怕你走出去就会被爆头。”

  面对贝尔摩德的刨根问底,安室透眼神四处搜索,很想从中找个不会被人引起怀疑的人应付她。

  “安室,你怎么不说话了,难道你在外面接的杂七杂八小委托还需要对你同事保密?

  要是你有不能说的理由,那我就不问了,我会把你今天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事情汇报给那位先生的。”

  “咦,安室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的花儿都快谢了。

  赶紧的,我让你来这里是帮我找人的,你傻站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帮我去找人,你再这么磨磨蹭蹭磨洋工,小心我不付你委托费。”

  正当安室透在考虑怎么用一个谎言来圆前一个谎言时,现在最让他讨厌的声音响了起来。

  要不是这个讨厌的声音把他叫来,还没告诉他这次的行动是酒厂策划的,而且现场还有酒厂干部,他现在也不会被人怀疑!

  就算江城北现在暂时帮他解围了,他也在心中骂这个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