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我为爱而来!提利尔的阳谋
权游:什么私生子?我才是正统! · 佚名 · 5,310 字
对于罗兰·克雷赫伯爵口中的神秘女士,卡尔是真的挺好奇。
毕竟在这种时候他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女人,能被这位西境主要贵族之一的秧鸡厅领主,罗兰·克雷赫伯爵都称得上是神秘。
而且还直白的表明了要见自己,更知道自己还会来到秧鸡厅这个地方,然后提前一步来堵自己?
所以对于罗兰·克雷赫口中的女人,卡尔几番猜测后,只能想到一个女人。
一袭火焰般的红色是属于她的象征,神秘,强大,拥有预言的能力,背后站着神明。
梅丽珊卓,红女巫,卡尔根据罗兰·克雷赫伯爵的话只能猜测到这么一个人。
她符合卡尔对她的所有印象。
并且在这种时候来见自己,还能准确的知道自己在哪儿提前来等待自己的人卡尔也只能想到她。
“如果真的是她,那她来见我代表了什么意思?”
“在选择了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之后,她不可能就这么干脆的抛弃他吧?”
“莫非是因为自己孵化出了龙,又或者是因为自己的出现,对于预言中的王子的预言出现了偏差?”
“红神重新指定了他的代言人?梅丽珊卓选择了我?”
“如果要这么说,似乎也不是没有道理?”
大军入驻秧鸡厅,罗兰·克雷赫在将卡尔单独带到一处隐蔽的房间中等待的时候,卡尔不禁开始猜测起来神秘的女人到底是谁。
然后他想来想去,觉得梅丽珊卓似乎意外的符合人设。
并且以自己现在的能力,也完全足以胜任什么所谓的预言中的英雄,王子的形象。
如果在这种时候是梅丽珊卓来投奔自己也不是没有理由。
但想到有益的一面,卡尔也不会单纯的忘记对自己不利的另一面。
他皱眉沉思着,手指不由得在座椅扶手上敲了敲。
“如果神秘的女人真的是梅丽珊卓,并梅丽珊卓也没有抛弃史坦尼斯,然后还同时意识到了自己的威胁的话……。”
“那么她很可能是来暗杀我的……。”
“现在的她自然会以为我不认识她,以这样的方式来接近自己并达成目的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啧……,真是两难的抉择,”卡尔想着想着,眉宇间的深沉一闪而过。
然后紧接着私密的房间里便微微亮起几阵微光。
为了应对接下来的可能会发生的危险和诡异的神秘侧战斗。
卡尔在顷刻间便将能给自己上的所有争议BUFF都上了一遍,并且想着梅丽珊卓在原著中展现出来的影子魔法。
卡尔又悄悄的祭起自己的【武器附魔】技能等等。
接着什么敏捷药水,石肤药水,力量药水,能量药水,魔法药水,甚至是吸血鬼药水,卡尔都直接干到了最顶级。
想了想,卡尔又脱下自己身上那由托布·莫特给自己打造的铠甲,换成了自己做的龙铠。
武装到牙齿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后,卡尔放平心态,默默的等待来人。
敲门声响起,卡尔眉眼一抬,轻声道:“进来。”
嘎吱一声木门摩擦的声音响起,一个戴着兜帽,确实显得神秘的女人推门走了进来。
她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关上房门,并且还用门栓反锁住,才转身来到卡尔的身边。
“你是谁?”
看着来人,阴影中卡尔已经做好了反击的准备。
但紧跟着随着来人掀开自己头上的兜帽的那一刻,卡尔却傻在了原地。
看着那头熟悉的柔软的棕色卷发,那双棕色眼睛,线条优美的身材,和美丽的脸庞。
卡尔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到罗兰·克雷赫口中所谓的神秘的女人会是她。
“玛格丽·提利尔?!”卡尔口中,一声惊呼脱口而出。
看清来人,卡尔有些后悔之前在城外的时候给罗兰·克雷赫机会了。
他当时就该直接强硬一点以不臣的名义拿下这个老混蛋,然后顺势将秧鸡厅收入囊中岂不美哉?!
不然哪里会冒出来眼下这个让人火卵的事。
但事情已经发生,怪就怪他太过仁慈,不够腹黑吧。
卡尔看着面前的女人,不对,应该说是女孩,满心腹诽,心里暗骂自己就不该好奇和仁慈。
面前的女孩根本就不是别人,正是人称“小玫瑰”的玛格丽·提利尔,高庭的玫瑰。
根本就不是什么他猜想的梅丽珊卓。
掀开兜帽,玛格丽笑意盈盈的看着卡尔,她依旧美的耀眼。
“我为爱而来!!”
看着面前因为见到是她而惊讶的直接从凳子上站起来的男人,玛格丽·提利尔朱唇轻启,零帧起手。
没有一点点防备,她就这么给卡尔来了一记直球炸弹。
轰得卡尔人都麻了。
“你说……说什么?”
卡尔觉得自己应该是听错了,随即决定再问一遍。
听到卡尔这恬不知耻的问题,玛格丽·提利尔俏脸一红,也不说话,更是直接埋头就钻进了卡尔的怀里。
面对这投怀送抱的一幕,卡尔依旧目瞪口呆,这题他是真不会了。
不是不会做,而是不会解。
这特么的,没听说过玛格丽·提利尔有这么骚的呀?
怎么滴?
你换上品如的衣服了?
面对突然就说为爱而来,然后投怀送抱的小玫瑰,卡尔人都麻了,心里疯狂吐槽。
“陛下~”
可柔媚的声音从卡尔的怀中挤出来,让人不由的像是在过电一样。
浑身酥麻。
可还不待卡尔想想该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的时候,一抹柔润的红色就贴到了他的嘴上。
那俏皮的小蛇,一个劲的想要挑战面前的难关。
面对袭击,卡尔两眼一瞪。
双手下意识的伸到玛格丽的腋下,抬手就往上一托。
毫无预兆的直接就将贴到自己嘴上,用舌头攻击自己的玛格丽·提利尔一把抛开。
但好在最后他还有点意识,在将玛格丽丢出去的瞬间手下还是泄了些力,。
巧妙的力量托住玛格丽,最终将落点变成了不远处的床上。
而刚来了感觉,正沉浸在那让人无法抵御的雄性荷尔蒙中的玛格丽双腿才刚一软,下一刻就感觉自己飞了起来。
一声不由自主的惊呼出口,紧跟着就重重砸进柔软的野鸭绒床铺中。
睁开眼,玛格丽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先是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然后又摸了摸被他丢到床上的自己和身下的床铺。
感受着床铺上被褥的柔软,玛格丽紧跟着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原有的红润上更是增添了一抹潮红。
接着她轻咬下唇,缓缓闭上双眼,干脆就这么躺在被褥里,做出一副任君采撷姿态。
然而卡尔此时可没有玛格丽的这么多的想法。
他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那一丝甜润,又伸手摸了摸,这才确定自己刚刚确实是被高庭玫瑰给强吻了。
看着面前那被自己丢出去后,更是摆出一副“来吧,别把我当人”的姿态的玛格丽·提利尔,卡尔现在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接着卡尔放下手,强制给自己二弟掉转了一个方向,强行压下它的抗议后,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段时间虽然在这个世界上他看起来倒是挺洁身自好的,但实际卡尔从不缺女人。
需要的时候的时候游戏世界里可供他消遣的也不少。
所以对于卡尔来说,玛格丽这样的突然袭击自然打倒不了他。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可不是一个急色又饥渴的男人。
在他已经对河湾地的提利尔家族宣战期间,面对玛格丽突如其来的,甚至还刻意悄咪咪的投怀送抱,要让他不有所怀疑自然是不可能的。
感受着嘴唇上的甜润,看着玛格丽闭眼躺在床上一副随你便的模样,卡尔急忙隐蔽的用掉一瓶解毒药剂。
随即他才缓步上前,看着躺在床上的小玫瑰。
绿色的低胸长裙将那一抹茭白衬托得莹莹宛如月亮一般的柔媚,更是还有着奶酪布丁一样的柔弹。
但对于眼前的美景,卡尔此时已经从刚才的惊讶中恢复过来,眼中也逐渐变得冷静。
“你一个人来的?”
闭上双眼躺在床上,默默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的玛格丽没有等来一个灼热的身躯将自己压倒,反倒等来一句冷冰冰的质问。
玛格丽听到这话微微一怔,下意识的松开咬着的下嘴唇,睁开双眼,看向眼前的男人。
面对那双冷静严肃的眼神,体温已经微微上升,同样还变得有些湿润的玛格丽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盆冷水迎头浇下。
她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心中更是咯噔一声。
“我……,我是偷跑出来的……,我不认同他们,您才是真正的国王,蓝礼根本不配。”
迎着这双眼神,玛格丽结结巴巴的解释,但也越说越流畅。
可面对她这番漏洞百出的话,卡尔却只是一声冷笑。
“你的意思是说只单凭你一个人,自诩为国王的蓝礼·拜拉席恩的王后,高庭的玫瑰,提利尔家族尊贵的小姐,玫瑰上最耀眼美丽的明珠,居然可以独自一人从高庭偷跑出来?”
“然后还能避开所有人,偷偷的来到西境?”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现在我们应该是敌人。”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罗兰·克雷赫伯爵应该认识你,但是却在这种时候他还收留了你,并且还引导他刚刚效忠的国王陛下来与你见面。”
“我是不是该合理的怀疑些什么?”
卡尔冰冷的说出事实,让躺在床上的玛格丽·提利尔只觉得四周的空气越来越冷。
下意识的,她从床上坐起身来,表情变得紧张。
“不……不是,我……,我根本不爱蓝礼,我骗了他们,才在一个仆人的掩护下逃出来的,一个侍女假扮了我。”
“我告诉他们我不舒服,侍女至少可以为我争取几天的时间,所以我才逃出来的。”
“至于罗兰·克雷赫伯爵,是我求他,他才答应了我的要求,我告诉了他一切。”
面对卡尔的质问,已经从慌乱中逐渐冷静下来的玛格丽很快就找到了理由。
而不得不说,她的这番急智确实很厉害,三言两语间就填补了刚才卡尔指出的漏洞。
对于玛格丽如此的聪明机智,卡尔也不由得在心中想要是换做珊莎在这里,怕是已经吓得哭不出声音来了。
但这朵高庭的玫瑰,却还能在意识到事情不对的第一时间,立马就能做出相应的应对。
“只是为了爱?玛格丽小姐,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得不质疑你的别有用心。”
卡尔嘴角一挑,忽而态度猛地一转,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但那股萦绕在玛格丽心头的压力却并没有因为卡尔态度的转变而消散,反倒显得更加紧迫。
玛格丽·提利尔在这一刻面对着眼前的卡尔,感觉仿佛在面对雷雨前的压抑和宁静。
然而玛格丽依旧敏锐的抓住了卡尔留出来的空隙,她的表情也在这一刹那变得更加的柔媚,泫然欲泣,惹人生怜。
“可在这样的情况下,只是一个女人的我又能做到什么?”
玛格丽的回答有理有据,在这种情况下,她一个女人又能做什么?
这种时候只要卡尔愿意,他可以来一百遍。
而她一个女人哪怕是叫破喉咙都无济于事。
卡尔听出了她的潜台词,但拿这样的东西可考验不了他这个干部。
“你原本应该是我父亲的王后,接着又该是蓝礼的王后,但现在你却躺在我的床上?”
“怎么,你还想成为我的王后?”
卡尔的语气中尽是嘲讽。
可卡尔不说这个还好,一说玛格丽就更显得委屈。
“我从来没有想过成为谁的王后,在你还是一个骑士,甚至还不是凯岩城公爵的时候我就爱上了你。”
“我想要向你表达我的心意,是你拒绝了,而你现在还要拒绝我!”
“你知道我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从我的家族逃离,在这样的情况下依旧来追寻你的脚步吗?”
“我只想你看我一眼!”
透明的珍珠从高庭玫瑰的眼眶滑落,顺着脸颊,一滴滴的在那漂亮的下颌线上汇聚,惹人怜惜。
面对卡尔国王的无情质问,玛格丽哭得悲从心来。
最后更是愤而一声冷哼,转身扑倒在床铺中,让自己的哭声淹没在柔软的被褥里,眼泪湿润了床单。
而卡尔只是牙疼。
绿茶好啊,解渴又解腻,清香柔美,谁不爱呢?
玛格丽的这番话脱口而出,哪怕是现在卡尔明明知道提利尔家族这一招分明就是要两头下注,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
毕竟他现在就算如实将自己的猜想说出口,对于眼下的玛格丽来说都是污蔑和无端的指控。
因为她真的做了这些了。
并且卡尔敢保证,现在距离秧鸡厅不远的古橡城,绝对已经陈列好了所谓的提利尔家族的追兵。
无论这个计谋是玛格丽自己想出来的,还是那卡尔已经隐隐与她交锋过两次的荆棘女王想出来的,提利尔家族在面对这样的情况的时候绝对会做戏做全套。
并且这种情况还不是以卡尔和蓝礼·拜拉席恩的名义进行的对峙,绝对是高庭提利尔家族以自己的名义来和他进行对峙。
这种情况下有个恶心的点就是,只要提利尔家族咬死是卡尔拐走了他们家族的玛格丽·提利尔,那么卡尔就无话可说。
毕竟玛格丽·提利尔是真的在这里。
甚至卡尔现在用大脚拇指猜都猜得到,这种时候罗兰·克雷赫之前和自己说的什么有个神秘的女士在等待自己,也不是一个没什么用的空话。
这些人达成了什么交易卡尔不知道。
但现在自己,确实是和这朵高庭玫瑰共处一个屋檐下。
到时提利尔家族以这个质疑起来,卡尔怕是只有再次选择比武审判,以七神的名义才能洗清自己的清白了。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玛格丽进了自己的房间,那么局势在一瞬间便对提利尔家族有利可图,进可攻,退可守。
到时卡尔什么支持蓝礼·拜拉席恩成为国王的指责,都得在这样的借口下削弱三分。
因为提利尔家族完全可以以卡尔拐走玛格丽·提利尔为借口,提起对卡尔的讨伐。
至于什么蓝礼·拜拉席恩,这种时候也可以狡辩为什么因为卡尔这么做了,所以他们才会那么做。
就像是当初劳勃·拜拉席恩因为雷加·坦格利安拐走他的未婚妻莱安娜·史塔克差不多。
然后在这种情况下,原本河湾地中就算有想要不支持蓝礼·拜拉席恩的人,也会被提利尔家族以这个理由裹挟。
虽然具体用处不大,但至少是一个理由不是吗?
看着哭泣的悲伤不已的玛格丽,卡尔越想越多,嘴角都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他一时间在想这特么这个恶心人的办法到底是谁想出来的。
而除此之外的,卡尔当然也明白另外一个事实。
那就是这其实也是提利尔家族表示的给他们一个机会,只要大家都别在这种时候撕破脸,那就都好商量。
玛格丽·提利尔既然因爱而和你私奔,那么我们提利尔家族也不是什么煞风景的人。
我们也乐见其成她成为你卡尔·拜拉席恩的王后,然后我们提利尔家族也将是你卡尔·拜拉席恩最忠诚的盟友。
至于蓝礼·拜拉席恩?
路边一条罢了。
一个乱臣贼子,欺君罔上的人,自然是交给尊敬的卡尔·拜拉席恩一世国王陛下处置。
然后我们提利尔家族,也将召集封臣,随卡尔国王陛下一起,讨伐龙石岛另外一位不臣的臣子史坦尼斯·拜拉席恩。
不得不承认,这一招,真的是盘条亮顺。
所付出的代价不过就是一个女人,一个看似高贵的高庭玫瑰。
然后提利尔家族这艘看似走偏了的大船,也能在这一刻瞬间完成掉头,彻底站到卡尔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