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19 节

第二百一十九章 :劳勃的葬礼,久违的巨龙再次腾飞于君临的天空!

权游:什么私生子?我才是正统! · 佚名 · 4,770 字

  君临城今天的清晨,和以往都不相同。

  整座城市都在细雨朦胧中沉默着。

  只有一声声悠远凄冷的钟声,不时的发出声响荡漾在君临城的细雨中。

  街头巷尾,人们静默的游荡在细雨朦胧里,踩着湿润泥泞的地面,埋首朝着远处的贝勒大圣堂走去。

  国王劳勃·拜拉席恩一世去世的消息,在首相的通告下,已经告知了整座君临城的人们。

  而关于新的国王,由劳勃国王在临终前正式合法化,并宣布他会是铁王座新的国王的卡尔·拜拉席恩一世,会在今天贝勒大圣堂广场上为国王举行葬礼。

  这是劳勃国王长子,卡尔·拜拉席恩一世国王上任以来,施行的第一个命令。

  乌鸦站在楼宇间,歪着脑袋,漆黑的眼眸注视着街头巷尾熙熙攘攘的人群。

  阴沉沉的天空下,像是积压着一种难言的重量。

  行走的人群,有的静默,有的窃窃私语。

  但无一例外他们都在克制着自己的声音,摩肩接踵下,行走的脚步也比往日更加的缓慢。

  直到最后人流都汇聚到了维桑妮亚丘陵顶部的贝勒大圣堂之外的白色大理石广场上。

  贝勒大圣堂以修士国王“受神祝福的”贝勒的名字命名。

  广场中央,高耸着贝勒一世的巨大雕像。

  它平静地站在基座上,一脸悲天悯人,俯视着下方的人群。

  圣堂是一座壮丽的大理石穹顶建筑,有七座水晶塔楼耸立其间,每座塔楼上都有一口青铜大钟,正在缓慢,沉重的摇晃着,发出声响。

  这些大钟只有在重大场合,譬如国王驾崩的时候才会同时响起。

  圣堂的地下室则是国王的陵墓,之后等完成葬礼之后,劳勃便会进入这里。

  而此时的贝勒大圣堂的讲坛上,君临城中仅有的御前重臣们却在这里显得有些焦急的等待着。

  “瓦里斯,还没有卡尔国王陛下的消息吗?”又被新的国王任命为国王之手,甚至还给予了摄政头衔的艾德·史塔克公爵一脸的焦躁。

  从昨天得知卡尔被刺杀后,他就一直焦虑不安。

  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在将多恩的奥柏伦·马泰尔亲王,亚莲恩·马泰尔公主,和她的弟弟昆庭·马泰尔都押送到君临城的地堡中,并派遣了仅剩的御林铁卫和一支五十人的都城守备队轮流看管后。

  他才得知卡尔·拜拉席恩国王陛下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刺杀,疑似无面者的刺杀。

  还是在国王在抓捕疑似杀害劳勃国王的凶手时发生的事。

  并且最重要的就是,当时国王去追捕那位疑似无面者的刺客之后,却是一去不复返,再也没有了半点消息。

  甚至于就连情报总管,外号八爪蜘蛛瓦里斯都对国王的行踪一无所知,仿佛这么大一个人就这么人间蒸发了一样。

  艾德·史塔克公爵从昨天到现在一直都在瞪着双眼等待着消息,一直到现在前任国王的葬礼已经快要举行。

  这导致于他现在看瓦里斯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

  他开始怀疑这一连的两场事关国王的事件中,是否有这只蜘蛛的身影在其中游荡,

  要不然为何一连两次的意外,这名情报总管都没有一点的作用不说,更是一问三不知。

  仿佛他那耳聪目明的八支脚爪,都叫人折断了去,变得又聋又瞎。

  劳勃的死只以为是意外的时候还不觉得,等到那名酒侍意外身亡,一个阴谋论的升起,然后再到昨天傍晚时分新国王身上再次发生的一次刺杀。

  这一切的一切都不由得在挑战着艾德·史塔克公爵的神经。

  而瓦里斯今天的脸上可没有那种甜腻的微笑,他哭丧着脸,心中祈求着国王赶紧出现。

  艾德·史塔克身上对他散发出的怀疑还有杀意,他怎么可能会感知不到。

  而且现在这位在新国王的任命下摄政的首相大人,可是直接将金袍子的指挥权,还有君临城外暂时驻扎在卡尔体育场上,临时收编的那些西境军队指挥权,统统都交给了他这位国王之手的。

  要是艾德·史塔克真的对他怀疑并要拿下他的话,他可真是一点办法没有。

  所以心中同样焦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瓦里斯面对着时不时散发而来的恶意,能做的只有缩着脑袋,双手拢在袖子里悄咪咪的站着,尽量减轻自己的存在感。

  而至于御林铁卫队长,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这时也更是两眼通红,眉心都皱成了一个川字。

  从昨天失去了新国王的消息后,他就一直这样的。

  因为在他看来要是卡尔·拜拉席恩一世国王陛下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可真的没脸继续待在现在这个位置上。

  一连三个国王都在他的守卫下都或被人杀死。

  无论是这其中他们到底是因为阴谋死亡,还是被人刺杀而亡,他都得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资格担任御林铁卫这个荣誉的职位。

  毕竟作为御林铁卫,他不但没有一次守卫好自己的国王,在自己的国王发生意外之前而殉职。

  反倒是他这个负责守护三个国王的人,还活得好好的且什么都没做,国王却没了……。

  巴利斯坦·赛尔弥此时已经陷入了一种自我怀疑的忧愁中,他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被诅咒了。

  而至于新任的大学士佩顿,脸色同样不太好看。

  他不时的看了看身边这几位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的御前重臣。

  最后还是憋不下去了,只能开口道:“首相大人,昨晚学士们对酒侍海德的尸体进行了彻底的检验,最后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正在细雨中沉默着不知道想些什么,神情焦躁的不时看向远方的国王之手艾德·史塔克听到大学士的话,神情疑惑的扭头看了过来。

  与他一同动作的,则同样还有各自心中想着各自心事的情报总管瓦里斯,御林铁卫队长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

  “佩顿国师,您的意思是?”

  听到大学士佩顿的话,一个不安的念头出现在他的心中。

  “根据对海德的尸检,学士们发现了他早已死去了最少半个月以上的时间,至于他的尸体为什么没有腐烂,则是因为有一种高明的保存尸体的办法对他的尸体进行了维护……”

  “而这种技术……,”大学士没忍住沉吟了一番,叹息一声后还是不得不开口道:“这种技术来自于布拉佛斯的黑白之院,作为陌客的代言人,他们总有神奇的办法。”

  好吧,大学士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他的话佐证了劳勃的死并不简单。

  而现在新的国王在遭遇刺杀后又莫名失踪的情况,也更是在这消息之下再次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正如今天的气候,空气中都弥漫着不祥。

  随着大学士佩顿国师的话说完,讲坛上,四位御前重臣都不得不沉默着。

  他们看着那被摆放在高高堆起的干柴上的劳勃国王的尸体,心情宛如今天君临的天气一样沉重。

  不过就在他们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该死的沉默之际,一道嘈杂的声音却是忽然从围观人群的最边缘传递而来。

  “是卡尔·艾尔公爵大人,是他,我在胜利武运会上看到过他!”

  “混蛋,你现在该称呼卡尔·艾尔公爵为国王陛下,卡尔·拜拉席恩一世国王陛下!”

  “你不也这么叫?”

  “他怎么了,看起来有些不太好?”

  “国王陛下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一颗人头,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一片片的窃窃私语中,交流出一个重要的信息。

  讲坛高台上的艾德·史塔克公爵等人当然听不见下方的人群在说些什么。

  但他们有眼睛,且也站得高看得远。

  看着远处那光是站在那里就宛如鹤立鸡群,“高”人一等的巨人。

  宛如渡河一般淌开人群,分而朝贝勒大圣堂前走来,四位面色沉重得仿佛能滴水的御前重臣各个都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情来。

  “是卡尔国王陛下,他还活……,抱歉,快,去接应国王陛下!”

  没有什么太多心思的大学士,差点嘴瓢说出一句令人害怕的话来。

  但好在他也不是真的没脑子且又真的这么耿直,立马便反应过来,招呼御林铁卫队长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赶紧行动。

  其实也不消他说,在看到卡尔·艾尔的第一时间,巴利斯坦·赛尔弥就已经行动了起来。

  而同时松了口气的,则还有情报总管瓦里斯。

  虽然他这口气松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样子。

  在巴利斯坦·赛尔弥的迎接下,卡尔从金袍子们分裂出来的空走道中来到了高台前。

  得益于他的身高体型确实出众,广场上的那或许得有几万双的目光都能够看到他。

  直到他站上高台,人们更是不由的纷纷两眼放光的看着他们的新国王。

  要不是场合不对,或许他们都会朝着他们的新国王欢呼了,毕竟在这之前,他们一直都对卡尔·艾尔公爵这么做。

  “陛下……”

  随着卡尔真的活着出现在眼前,艾德·史塔克在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目光也不由的看着那颗就这么被他拽着头发提在手上的人头上。

  “这是刺客的……”

  “这是刺客的脑袋,他也确实是一名无面者……,”听到艾德的询问,卡尔面无表情的举起手里的人头,亮出那一张恐惧扭曲中,又带着一丝解脱的眼神的脸。

  首相大人看着国王手里的人头,心中不由的感到不寒而栗。

  但其实不止是首相这么觉得,目睹这这张哪怕是死去都能感受得到其活着被割下脑袋前到底有多么扭曲绝望的面容,瓦里斯,巴利斯坦·赛尔弥,还有大学士佩顿都是同样的想法。

  几人不由的咽下一口唾沫,默契的对视一眼,有些不敢说话。

  卡尔追着这位无面者刺客离开,消失了一夜的功夫,最后却带着这么一颗满脸恐惧的人头回来。

  几人的心中都不由得猜想昨夜卡尔到底对这位无面者刺客做了什么,才会让他在面对死亡时都有种解脱之感。

  “真的是无面者,也就是说……,”回过神来之后,首相大人不由得道。

  “是的,劳勃国王的死并不是简单的一次打猎,而是早有预谋的一次刺杀!”

  说罢,卡尔的眼中露出一抹凶光,里面寒光闪缩,骇人三分。

  “……”

  虽说早有预料,但真的听到这话,高台上的几位重臣还是不由的心中一颤。

  “是谁做的?”瓦里斯停顿了一番后,急忙问道。

  但面对他的问题,卡尔那双冰冷的,宛如极寒北地的深蓝色眸子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

  一种深邃的寒意划过瓦里斯的背脊,哪怕是今天这难得的有些凉爽的天气下,还是让他不由的后背上瞬间冒出一颗颗鸡皮疙瘩。

  卡尔不说话,他只是就这么高举着无面者刺客的脑袋,转过身来,面向眼前来送劳勃·拜拉席恩一世国王陛下最后一程的君临百姓们。

  “今天是劳勃国王的葬礼,由我,劳勃·拜拉席恩一世陛下的长子,卡尔·拜拉席恩为他主持!”

  卡尔高举着人头,声如洪钟,一度盖过贝勒大圣堂顶端的深沉悲呛的铜钟声响。

  “但在这之前,我必须告诉大家的是,劳勃国王的死并不是意外!”

  “一名无面者刺客,潜伏在了他的身边,用了两周的时间最终谋害了他,在他最喜欢的酒,和一辈子中干掉了一千头的野猪面前!”

  “并且这名刺客在刺杀了劳勃国王陛下后,还不甘休,又在昨天傍晚时分再次对我进行了一次刺杀!”

  “而我,卡尔·拜拉席恩在这里需要告诉你们的则是,我会亲手为劳勃国王报仇,绝不放过这位卑贱的阴谋者!”

  “而这颗无面者的人头,则就是他的死亡告知书!”

  卡尔向君临的百姓们道明了劳勃的死亡真相,高声朗声宣读了自己的誓言承诺。

  说完,他直接将手里的人头一抛。

  圆滚滚的饱含着痛苦,绝望,扭曲,解脱等复杂神色的脑袋,就这么划过一道抛物线,落在了那被高高堆起的用来焚烧火化国王尸体的干柴堆上。

  随即下一刹那,这颗人头的眼耳口鼻中便流淌出漆黑的鲜血,最后砰的一声燃烧起来。

  火焰焚烧,焦灼了无面者刺客的皮肤,最终点燃了国王的柴垛。

  火焰渐渐蔓延,一根根的点燃那些柴火,直到将身上覆盖着一层精美丝绸的劳勃·拜拉席恩的尸体包裹在了火焰中。

  但卡尔却并未停下手里的动作。

  他的手掌一翻,一颗人头大小的黄金色龙蛋,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但随着他的话语落下而被震撼,接着又随着火焰燃起而静默的观看着这场葬礼的人们,此时都没有注意到卡尔·艾尔的小动作。

  直到人们发现他手里捧着龙蛋,就这么迈步走进了已经燃烧得熊熊烈焰的火焰中。

  “陛下!”

  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艾德·史塔克原本还没太在意,直到看到卡尔脚步不停,一直到他踏进火焰中后才反应过来。

  可随着他们的呼喊和广场上几万人的震惊惊呼声中,一声稚嫩的,清脆的鸣叫声却成为了他们惊呼的回应。

  然后还不待人们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在那几万甚至于是十几万双的目光上方,众目睽睽之下。

  一只大概只有白鹭般大小的金色身影,就这么从火焰中振翅飞起。

  虽然它看着有些摇摇欲坠,但这并不阻碍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放在了它的身上。

  直到它高高飞起,摇摇欲坠踉跄着在贝勒一世的巨大雕像头顶盘旋一圈,又飞起在已经停止了摇晃响动的铜钟上环绕一圈。

  并再次发出一声清脆的稚嫩的鸣叫声后,它才收起翅膀,盘旋着降落下来。

  落在了一个刚从火焰中走出来,身上的精美丝质长袍都被火焰燃烧殆尽,裹挟着丝丝缕缕的火焰作为他的袍服的男人的肩上。

  “你们不是想知道真正谋害劳勃的人是谁吗?”

  裹挟着火焰,仿佛用火焰来当做他袍服的男人,肩头上停着一只稚嫩小巧的金色巨龙,深蓝色的眼眸中夹杂着无穷的怒火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