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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0 节

第二百一十章 :疑点重重

权游:什么私生子?我才是正统! · 佚名 · 3,135 字

  等到事务官和总管告诉在座的重臣没有找到三位大臣后,会议室里空气一片沉默。

  而在这时,自从得知御前会议召开,并且卡尔·艾尔公爵也已经回来后的瓦里斯发出一声叹息。

  他从来到会议室中就一直默默的坐着,眼观鼻鼻观心,没有说话。

  直到现在看着退出去的事务官和国王总管,并等到御林铁卫将房门合上,他这才一脸的幽怨,其中又夹杂着一丝惶恐的转头望向坐在国王位置上的卡尔。

  “陛下,恐怕我们已经等不到他们了……”

  听到他的话,几位重臣的目光都看向他。

  而卡尔则是继续闭目养神。

  看着这位即将成为新的国王的卡尔·拜拉席恩没有一点表示,甚至都没有什么表情,瓦里斯的脸上一片苦涩。

  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开口道:“昨天傍晚在大学士宣布国王去世后,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公爵就让自己的战舰起航离港,驶往了龙石岛的方向。”

  “之后半夜时分,蓝礼·拜拉席恩公爵也跟着离开,他是从侧门离开的,跟随他一起的还有国王还未正式举行婚礼的王后,玛格丽·提利尔小姐……”

  “哦,还有洛拉斯·提利尔爵士,和他带来的一百名侍卫。”

  “并且据最新的情报,他们正快马加鞭往南赶,无疑是奔风息堡或是高庭而去。”

  说完这些话,瓦里斯心中忐忑的看着卡尔。

  至于大学士佩顿国师和首相艾德·史塔克公爵,也是各自沉默着。

  佩顿国师一脸疲惫的揉捏着太阳穴,对于眼下的局势发展,他怎么会意识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而至于首相艾德·史塔克公爵,则是捏紧了拳头,脸色十分的难看。

  “那你为什么没有逃?”就在几人沉默时,卡尔忽然开口。

  但他依旧倚靠在座椅靠背上,闭上双眼,看着像是在休息。

  听到卡尔这没来由的一句话,正在各自想着心事的艾德·史塔克公爵和佩顿大学士都没忍住看向瓦里斯。

  陡然安静的气氛下,瓦里斯喉咙中咽着口水的声音十分的清晰。

  他的额头是已经在逐渐浸出汗水了,抬起袖子擦了擦,瓦里斯脸上的表情已经比哭还难看。

  “陛下,劳勃国王的死可和我无关……,”瓦里斯咬着牙,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好像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对。

  “那你肯定知道什么,告诉我,瓦里斯,如果你不能说服我,那你就是国王陪葬的祭品,我会让你活着,然后再在你的脚下点燃一堆篝火。”

  卡尔的声音冷冽如北境的霜雪,他的眼眸猛然睁开,转头凝视着这位八爪蜘蛛。

  “我能知道的一切,都不如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能告诉您的多。”

  “而至于现在我能告诉您的就是,那位从内务仆人中选出来的酒侍,已经死在了他自己的屋子中。”

  瓦里斯哭丧着脸,示意了一下同在席位上的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

  然后紧接着他就说出来一件惊人的事。

  不等艾德·史塔克发问,卡尔猛地坐起身来,“那名酒侍?死了?他杀还是自杀?!”

  瓦里斯摇摇头,“不清楚,一杯带毒的酒结束了他的生命,没有挣扎的痕迹,看起来像是自杀。”

  卡尔皱紧了眉头,眼眸深邃的盯着瓦里斯。

  首相艾德·史塔克公爵听到这话也是呼吸急促起来,“什么时候死的?”

  “正在等待学士尸检,结果还没有出来,首相大人您便通知召开御前会议了……。”

  听到是自己的手下人在进行尸检,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佩顿大学士捋了捋自己的胡须。

  “有没有可能他只是单纯的因为担心自己会被牵连而自杀的?”

  “但不排除这背后是有人想要做点什么!”艾德摇摇头,表情像是能滴下水来。

  佩顿大学士捋胡须的动作一顿,眉头紧皱。

  “如果是,又会是谁?”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他的嫌疑很大,并且在这之前,他还在会议上力力推律法先优先确定他是铁王座的继承人!”

  佩顿大学士做出了自己合理的怀疑。

  艾德·史塔克公爵听罢也是咬着牙开口道:“蓝礼·拜拉席恩和提利尔家族也逃脱不了干系,昨天傍晚国王去世后,他找我谈过话……,是对卡尔陛下继承权的事情……。”

  “而且这次御林狩猎,也是蓝礼还有提利尔家族跟随的国王一起,但是在劳勃宣布让卡尔成为国王后,他却又在这种时候选择和提利尔家族的人离开。”

  “甚至于玛格丽·提利尔也跟着一起,还有高庭公爵梅斯·提利尔。”

  随着瓦里斯的开口,在阴谋论的推想下,御前会议上提出来的两位嫌疑人,瞬间就把在场的气氛凝成一块寒冰。

  君临大热的天气中,大学士的后背凝着一背的冷汗。

  提利尔家族还好说,可剩下的两位嫌疑人,那可是国王的弟弟呀。

  他转过头,语气显得有些艰难,“陛下……,是否先召两人到御前询问,如果就这么发出指控……。”

  “大学士觉得有可能吗?”

  不等卡尔回答,一旁的瓦里斯就戳破了他天真的想法。

  “无论是或者不是,事情都已经没有了转圜的余地了……,谋害国王的罪名,他们背不起。”

  听得这话,佩顿恨不得马上辞职不干了,回去自己的学城埋头搞研究。

  因为他哪怕是再傻,都明白这种时候已经是光靠说是说不清的了。

  再加上坐在他们身旁的这位新国王还是私生子上位,要是他稍微有那么点想法,那这两位国王的弟弟一个都活不了,更何况是眼下还有这么好的借口的情况下。

  甚至是就算他真的没有什么想法,那两位前任国王的弟弟呢?

  他们难道就真的也这么天真?没有一点防备介意?甚至于是对王位的野心?

  先不论国王的死是否与他们有关。

  他们难道就不会担心面前的这位卡尔·拜拉席恩一世国王,不会就找这个借口拿他们开刀?

  就算是卡尔怜悯血缘关系不杀,削爵夺藩之下,他们也更是屁也没有了。

  因为这样做卡尔·拜拉席恩不但可以除去一大威胁,再加上这两位拜拉席恩公爵也没有什么子嗣继承人的情况下。

  那卡尔·拜拉席恩的位置可谓是坐得无比的稳当。

  他那私生子,身体里流着的另外一部分卑贱的血液,也不再是可以受人攻讦的地方。

  这也怪不得这两人眼见事情不对的情况下,马上拔腿就跑了。

  从瓦里斯点明的关键上想清楚问题,佩顿大学士又揉了揉眉心。

  因为随着他们的这一跑,这件事也就彻底的说不清。

  到这种时候,接下来所要面对的情况也必然就是双方各执一词,然后开战了。

  谁打赢了,谁说的就是对的。

  而至于提利尔家族为什么会参与进来,虽然有些古怪,但也说不好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能再想,佩顿只觉得自己越想越头疼,越想越理不清。

  但他能够肯定的一点就是,一场围绕着王位的血雨腥风,又要再次展开了……。

  枢机会那些该死的王八蛋们!

  瓦里斯暗戳戳的话,不止是点醒了佩顿大学士,心里还仅存着善良和骑士之道的艾德·史塔克公爵,同样也能意识得到这点。

  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还是他们身上是否存在对国王的谋杀,这点根本就洗不清了。

  毕竟前面史坦尼斯要求先明确他的继承权实在太过诡异,从现在的出发点来看,他必然是预料到了什么的。

  甚至于这一切就是他所策划的。

  而蓝礼·拜拉席恩和提利尔家族,更是亲自跟随国王一同去狩猎的人。

  “陛下,我附和佩顿国师的建议,我们至少要先对蓝礼·拜拉席恩公爵和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公爵发出召令,征询他们前来御前接受审问。”

  “至少我们不能就这么对他们发起指控,我们能否尽量避免不让战争再发生。”

  “又或者,直接让他们向您宣誓效忠……。”

  艾德·史塔克为了王国,已经开始说起了他心里违心的话了。

  因为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如果这件事真的是这两兄弟中的其中一位做的,能否看在他们向他宣誓效忠,放下即将到来的战争的情况下。

  让卡尔对此网开一面。

  艾德·史塔克在说这话的时候心中悲痛,但却无可奈何。

  瓦里斯看着面前两位“天真”的首相和大学士,也不再说话,只是无谓的摇了摇头。

  因为这事卡尔可以这么做,甚至于还能得个好名声。

  但是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和蓝礼·拜拉席恩敢吗?

  又或者说,他们真的愿意吗?

  他们在宣称和法理上对于卡尔·拜拉席恩而言是一块肥肉。

  但毫无根基,孤家寡人的卡尔·拜拉席恩,对他们难道就不是一块放在眼前的肥肉?

  只有胜利者才有话语权,坐到铁王座上的人说什么才是什么。

  然而听到两人的建议,卡尔却并没有马上说话。

  他反倒是在一阵沉思之后,忽然转头看向瓦里斯。

  “瓦里斯大人,你刚才说那名酒侍是喝了毒酒之后死掉的?”

  “是的,陛下。”

  卡尔眉头皱起,目光冷冽,“那我想要知道马泰尔家族现在在哪儿?是否还在君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