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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节

第八十九章 :交易

权游:什么私生子?我才是正统! · 佚名 · 2,472 字

  一战碾碎河间地的第一波防御,为自己赢得了眼前棋局第一波胜利的泰温·兰尼斯特公爵。

  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会这么的轻而易举,顺风顺水。

  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了。

  甚至以至于这得来全不费功夫的胜利,还不得不让他改变自己接下来的一部分计划,以将这来得过于轻易的一点优势,进一步的在自己的整盘计划中扩散出去。

  而等到他依照眼前的局势完成自己的工作之后。

  这支由艾德慕徒利所领导的河间地诸侯大军,在部队被自己单方面的屠杀蚕食殆尽之后,就连他们本人也在那之后被紧随其后的骑兵们追至筋疲力竭后抓获俘虏。

  结果也正如他所预想的那样。

  虽然中间出了一丢丢的差错,但一切却都一副稳中向好。

  然而等艾德慕·徒利见到泰温·兰尼斯特公爵的时候,时间却是已经自上一次的金牙城血战后过去了五天。

  他并没有逃回奔流城。

  因为那紧随而至的兰尼斯特追兵们一直在日夜不停的坠着他们。

  直到他们的马跑死了,自己也又累又饿的筋疲力竭的时候,这些紧随其后的狮群才真正的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这些士兵并没有将他们杀掉,如同凡斯伯爵那样。

  所以现在艾德慕·徒利正与自己父亲的那些封臣们一起,被关进了一个厚重宽阔的笼子中。

  在这个笼子里他们一直等待了五天,期间没有人和他们说话,看守他们的卫兵也只会在傍晚的时候给他们送来一些残羹冷炙的食物不让他们饿死。

  而这个得用四匹马才能拉得动的囚车,也更是跟随着接下来的兰尼斯特大军一起行走。

  艾德慕注意到,他们正走在“回家”的路上,而这也就是说,兰尼斯特的军队正在前往奔流城。

  “泰温·兰尼斯特公爵,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囚车里,自从被俘虏后第一次见到正主的艾德慕大声的指责着凯岩城的公爵。

  然而他那狼狈的形象和被饿了一天后水米未进的虚弱身体,却并不能为他这义正言辞的指责带来一丁点的气势。

  泰温公爵骑着战马,身上穿着一身深红色的盔甲,上面用黄金刻画着鲜艳的狮子。

  在他身后更是披一件用金线编制的巨大斗篷,这让泰温公爵看起来威势非凡。

  他没有戴头盔,行进在军队中,他的身边总缠绕着一种凛冽的气势。

  这让人呆在他身边会不自觉的感到一种畏惧。

  而听到艾德慕的声音,特意抽空来找他的泰温公爵就这么骑着战马,缓缓的靠了上来。

  看着笼子中怒视着自己的俘虏,泰温公爵淡淡的道。

  “说实话,我不是很能理解你的思维……”

  “但是如果换我在笼子中的话,我一定不会问出这种蠢话!”

  泰温·兰尼斯特很讨厌笑,也从来不会笑。

  所以哪怕他是在骂人,都是以一副平静的语气仿佛在说着什么平淡的话。

  可是泰温越是这样,囚车中的艾德慕却也更气。

  他一把推开与他同乘着一座囚车的一名领主,直接扑到了囚车的护栏上,瞪大了双眼,眼中布满了血丝的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光头。

  “你杀了凡斯伯爵,你还屠杀了河间地的军队!”艾德慕大声的怒斥着。

  “如果一片刚出炉的面包递到你的嘴边,你会忍住不要咬一口吗?”然而面对艾德慕的指责,泰温的语气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反倒是还反问了一句。

  看着泰温那无耻的嘴脸,艾德慕·徒利更觉怒火攻心。

  “你是罪人!”

  “诸神不会饶过你!!!”

  他声嘶力竭的诅咒着泰温,仿佛这样就能让他承受心理的折磨。

  然而面对他的撒泼,泰温公爵却是逐渐的失去了耐心。

  因为他觉得艾德慕·徒利是真的蠢。

  所以他也懒得再在这里浪费时间。

  “艾德慕·徒利爵士,我想我并不需要在这里和你讨论道德又或者是所谓的荣誉。”

  “毕竟这东西早在劳勃发动篡夺者战争之前,就已成为了虚幻的泡影,书中用以堆砌辞藻的形容词!”

  “所以我这次来见你并不是听你为我讲故事的!”

  “明白吗?”

  泰温·兰尼斯特静静的看着囚车中的艾德慕·徒利,脸上的神色依旧毫无波动,仿佛刚才的话并不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

  然而对于泰温这一副无耻的嘴脸,艾德慕虚弱的身体却再也支撑不住自己对一个无耻之徒的驳斥。

  他无力转过身,瘫坐在囚车中,随即也懒得再去看泰温的嘴脸。

  “那你来这干什么?”艾德慕低垂着眼眸,语气中也带着难言的沮丧,“也许你该杀了我?又或者你是来羞辱我?”

  “我来找你做件生意!”见他不再一副带刺的刺猬模样,泰温这才淡然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生意,莫非凯岩城的公爵准备用我来换三百枚金龙?呵呵……。”艾德慕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语气中尽是嘲讽,“又或许你会用我来狠狠的敲诈我父亲一笔?!”

  听着耳朵里的嘲讽,泰温公爵淡然的摇了摇头。

  “我说的生意,和将你赎回有关,但这里和金龙无关。”

  “毕竟兰尼斯特的土地上尽是这东西,在我看来,它们和马粪并没有什么区别。”

  “你是说我在你眼中就是马粪?”艾德慕自嘲的笑。

  泰温没有说话。

  依旧就这么看着他。

  但就是这种蔑视的眼神气得艾德慕牙痒痒但却无可奈何。

  “北境大军正在南下!”

  “国王以全境守护的名义召集七国的领主们来征伐你西境!”

  “尊敬的泰温公爵,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反抗?!”

  艾德慕·徒利再次用尽全力的转过身来,用那双通红的双眼直视着泰温·兰尼斯特,妄图用自己的言语来戳破这头老狮子的伪装。

  “我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你为何不求饶呢,向劳勃国王请罪,或许他会大发慈悲的让你披上黑衣?!”

  听到艾德慕这话,泰温的眼中总算是有了那么一丝的波动。

  所以他脸上的神色也露出一丝嘲弄来。

  “请罪?!”

  “劳勃或许只想要砸碎所有兰尼斯特的脑袋!”

  “好吧,我没有时间在你身上浪费,小子,你什么都不懂,只是一头活着的会呼吸的蠢货!”

  泰温公爵彻底的失去了耐心。

  他骑着战马,再度靠近了一些艾德慕,然后伸出手指,指着笼子中用空洞的眼神看着他们河间地诸侯们。

  “我想和你做的生意是,我需要你告诉你的父亲,我将会用你的,还有他们的生命,用来交换奔流城!”

  听到泰温这话,艾德慕微微一怔,随即脸上也是露出了嘲弄的笑容来。

  “刚刚是谁在骂我愚蠢?!”

  说着,艾德慕直接咳了一声,一口浓痰透过囚车就朝泰温吐了过去。

  “泰温,你永远也不要想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只要等到艾德·史塔克公爵的北境大军南下,到时候河湾地,谷地,还有国王的弟弟们都会带着他们的军队来围剿你!”

  “你不会有披上黑衣的机会,因为就像你说的,劳勃国王会用锤子敲碎你的脑袋!”

  “而你现在做得越多,那么劳勃就会越生气!”

  “兰尼斯特确实有野心,但那又怎样?”

  “一切都只是痴心妄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