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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9 节

第523章 你能保证只是抱下我吗?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4,901 字

  长濑月夜微微倾声,启唇。

  油脂的光泽,在她樱色的唇上抹开润泽,吞咽时,白皙的脖颈极轻地动了一下。

  “有些冷了。”她轻声说道,陈述着一件并不是很让北原白马高兴的事实。

  “我的错。”

  长濑月夜摇摇头说:“不能什么都归咎到北原老师身上。”

  “那是季节的错。”

  她愣了一下,随后扬起浅淡的笑容说:

  “如果您这么说,那也是可以。”

  “那.......”

  北原白马将盛着肉的盘子放在桌子上,抬起那双浅褐色的眸子,轻声说道:

  “因为季节的错,我能抱一下你吗?”

  两者听上去毫无关联,只是他单纯的想拥抱而已。

  长濑月夜微微偏了偏头,双手交握在小腹前,低下头说:

  “你能保证只是抱我一下吗?”

  “我保证。”北原白马说。

  “........那可以简单抱一下。”

  然后,长濑月夜就静静地站在原地,也没有任何表示,就连额前和耳边的发丝都保持着纹丝不动。

  北原白马往前一步,拉进了两人物理上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发间极淡的,类似草木的气味。

  她并没有说明何为「简单」,却给了北原白马自己解答的余地。

  他抬起双臂臂,动作却极为轻缓,看见长濑月夜没有避开,他才环抱住眼前的少女,手掌贴在她的背后。

  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身躯下的纤细,以及一种初次略显僵硬的、笔直的支撑感。

  近乎是被晴鸟等人培养出来的条件反射,北原白马的手想往下移去揉捏她的臀,可抵达腰肢的时候,长濑月夜的身体很明显的娇颤一瞬。

  他这才反应过来不应该再往下了,这已经超出她心目中「简单」的范畴。

  手落在她的后背,收拢怀抱,宛如在环住一株月光下的植物,清辉满身,幽静彻骨。

  长濑月夜的小脸通红,双手自然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北原白马清楚,她能站在这里就已经需要莫大的勇气了,伸手抱他估计超出了她的心理预期。

  鼻尖萦绕着他衣物的香味,不知是不是错觉,长濑月夜曾经在晴鸟的身上也闻过这种味道。

  一种念想突然在少女的脑海中浮现——

  「好姐妹正在交往的情人,此时正在拥抱自己」。

  “总感觉有些尴尬。”耳边传来北原白马的声音,“这样是简单吗?”

  “.......是”

  长濑月夜的樱唇一抿,脑海中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的,可身体却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反而还将额头抵在北原白马的胸口。

  心情就像湖中月摇摆不定时,北原白马主动松开了她。

  “谢谢。”他说。

  “不客气。”

  长濑月夜近乎是下意识地反应,对着北原白马施了很标准的礼仪鞠躬。

  北原白马怔了一下,随后笑出了声。

  “唔?”她困惑地抬起头。

  “很适合你的。”

  长濑月夜并不清楚此时的脸颊有多红:

  “什么?”

  “现在这样,很适合你。”北原白马笑道。

  “.......”

  仿佛又闻到了那熟悉而迷人的味道,安心和甜蜜仿佛要抓住长濑月夜的衣领,她甚至有些害怕会不会被这份柔情变成傻傻的、毫无顾忌献身的女孩子。

  “谢谢。”她小声说道。

  北原白马耸耸肩,看来他和长濑月夜之间的「谢谢」、「抱歉」、「不客气」是改不掉了。

  ◇

  四人聚在一起吃烤肉,和长濑月夜钓上来的大间黑鲔鱼。

  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当阳光在海面上展开时,连风的凛冽都变得慷慨。

  “惠理还是老样子,一副不喜欢说话的模样。”长濑母亲说着往嘴里送了一块牛舌。

  长濑月夜轻声说道:“惠理只是不想和没必要的人说话。”

  “我对惠理来说不是必要的吗?”长濑母亲满脸困惑地望着神崎惠理说。

  “唔?”

  神崎惠理并未做出回答,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们。

  “北原老师,惠理平时话很多吗?”长濑母亲侧过头看向北原白马。

  “问我?”北原白马故作迷惑地说,“您和神崎同学相处的时间比我还久吧?会不理解吗?”

  “相处的时间并不能决定两者的关系深浅。”

  长濑母亲的唇边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说,

  “比如你和我,惠理应该更喜欢你吧?”

  “你在说什么呢?”长濑月夜没好气地皱起眉头。

  长濑母亲抬起手捂住樱色的唇,微微瞪大眼睛说:

  “哦呀?不管怎么看,惠理不是都很喜欢北原老师吗?”

  “完全是在胡说八道!”长濑月夜的眉眼挤成八字形。

  然而神崎惠理此时却摇摇头,那双眼眸宛如过于剔透的玻璃珠,声音从喉咙中均匀地流淌出来:

  “嗯,喜欢。”

  窗外的光似乎也随着她的话颤动了一霎,让长濑月夜陷入了长时间的错愕之中。

  “真大胆。”

  长濑母亲的手指捏起杯臂,抿了一口,只不过是白开水,

  “和我女儿待了这么多年,你们两个人真是谁也无法影响到谁,到现在都是自己的模样。”

  她的话语意味深长,神崎惠理的姿态与平常无异,仿佛那句话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偶然穿过她的发梢。

  见长濑月夜神色有些紧张,北原白马喝了一口麦茶轻声说:

  “嗯,我也喜欢神崎同学。”

  “北原老师?”

  “那我女儿呢?”

  “当然也喜欢,她们都是我最骄傲的女学生。”北原白马一本正经地说道,“同时我也挺喜欢夫人的。”

  “没想到你对我也会感兴趣。”长濑母亲打趣道,“我都是生过孩子的老女人了。”

  北原白马摇摇头,视线顺着她的腰肢往上移,是丰满隆起的胸部:

  “不会,您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漂亮。”

  “听你这么说我可开心了。”

  “不客气。”

  长濑月夜的视线隐晦地瞄着几人,她不清楚该说些什么,感觉口干涩的要命,索性起身去冰激凌机拿草莓霜冰激凌。

  “北原老师。”

  长濑母亲望着女儿起身离开的背部,不管怎么看,自己的这个女儿都美的过分,怎么看都看不腻,

  “惠理已经是您的情人了,是吗?”

  北原白马的心中一惊,堆起笑意说:

  “您在说些什么呢?”

  神崎惠理依旧没有说话,就像在相亲现场,等待被家长安排的闺房女儿。

  长濑母亲纤长睫毛底下有如宝石的双眸微微眯起,愉快地勾起嘴角说:

  “我也算是惠理的半个母亲,同时也是一名女人,没有什么能瞒得过我,她经常晚上晚回家,她的父母还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在我家,真把我搞愁了。”

  通常这个时候,神崎惠理都在北原白马的家里玩,可能是次数太多了,让一向都是早回家的惠理遭到了怀疑。

  “不用担心,我一点都不在意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长濑母亲将神崎惠理脸上的忧虑看在眼里,拍了拍她的肩膀说,

  “我只是单纯的好奇,那个乖乖的惠理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和惠理没有关系,是我自己做的。”

  北原白马很干脆地承认,不如说在长濑母亲面前掩饰似乎没什么用,她自己本人都将亲生女儿往他怀里推。

  “不是的。”神崎惠理的小手放在胸前,语气稍显急迫地说道,“是我逼他的。”

  “我都说了不在乎。”长濑母亲摆了摆手说。

  北原白马的眉头一挑,忍不住说出口:

  “那你还问?”

  “我只是好奇,因为最近有意思的事情越来越少了。”

  长濑母亲的双手托着脸腮,望着北原白马笑着说道,

  “一想到你和四宫小姐明面上亲亲我我,背地里却和几个女孩子纠缠不清,一想到这里我就特别有心情,感觉生活都变得热闹了起来。”

  “........”

  北原白马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长濑母亲如此积极地接近他,完全是把他当做生活中的乐子。

  “还有其他女孩子吗?比如说晴鸟?我最近好久没看见她了,您在帮她吧?”

  长濑母亲又凑了上来,伸出手抚上北原白马的大腿说,

  “能和阿姨说一说吗?”

  她眼眸中散发着「八卦」丝毫不减,这具成熟的肉体正弥漫着一股玩乐的滋味。

  “她们三人从小就是很好的姐妹,您该不会三个人都想得到吧?真的太有意思了,究竟是有多么厚脸皮的人才能做到这种地步呢?”

  “.......”

  “上次在函馆市民会馆的时候,我就觉得晴鸟这孩子不像是遭遇了大灾大难,反而比以前更加开心了,为什么?”

  “.......”

  “我不做评论。”北原白马并不是很想和她讨论自己的其他少女。

  “真小气。”见他想避开,长濑母亲不觉莞尔,交替着双腿说,“惠理,我需要操心吗?”

  神崎惠理慢条斯理地摇摇头,原本稍显慌张的双眸逐渐混入一丝冷静的神色:

  “不用。”

  说完,她又看向北原白马说:

  “很好。”

  “为什么要问她?”

  “因为比起北原老师,我肯定更相信惠理。”长濑母亲的唇瓣勾起笑容。

  北原白马哑口无言,确实,如果他是长濑母亲的话,肯定也会选择惠理。

  这时,长濑月夜回来了,拿着三份小冰激凌,都只有一口大小。

  “月夜,我没有吗?”长濑母亲说。

  “你不是说要注重身材吗?”

  “那你不也是?”

  “一点点没什么的。”

  “那我一点点也没什么的。”

  “真麻烦。”

  长濑月夜和她母亲说话时,似乎不遵循‘礼貌’这个含义。

  北原白马一口将冰激凌吃下,转身去外面看自己的鱼钩有没有鱼。

  结果拿起来一看,作为诱饵的小鱼已经消失不见了,看来是有鱼上钩,但吃完就游走了。

  北原白马不是很服气,坐下来继续出钩,虽然今天最大的鱼已经钓到了,但今天必须钓上来一只真鱼。

  “要钓多久?”神崎惠理来到他的身边,蹲下身问道。

  “不清楚。”北原白马无法给出答案。

  阳光为少女披上一层朦胧的金光,让人心醉神迷,细长的睫毛,可爱而精致的脸蛋格外迷人。

  北原白马很想对神崎惠理出手,但为了照顾长濑月夜,他不得不选择停手。

  “有做什么吗?”她轻声说道。

  “抱了她一下。”北原白马如实说道。

  神崎惠理问:“那我呢?”

  “现在?”北原白马看着她的侧脸。

  “就算看见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神崎惠理的嘴唇开阖幅度极小,只露出一点贝齿的弧光,声音本身却极为清澈,

  “我明白月夜,她会走开的。”

  “呃.......”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说,“可是她妈妈也在。”

  “没事的,她不会告诉别人的。”

  神崎惠理的瞳孔深处映照着北原白马的轮廓,却像映在光洁的琉璃表面,无法沉入。

  北原白马迟疑了会儿,伸出手搂住神崎惠理的腰肢,只是轻轻一用力,她就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白皙的小脸凑近,她软绵绵的樱色小嘴上,北原白马甚至能品尝到草莓冰激凌的甜味。

  “可以了?”

  “唔?”神崎惠理只是歪着头。

  “剩下的事情回去在做。”北原白马的手从她光滑的小腹上挪开。

  神崎惠理的双手搭在大腿上,以轻而细长的口吻说:

  “我不要晴鸟和裕香。”

  “.......当然。”北原白马简直尴尬的不得了,“我不喊她们,就我们两个人。”

  “嗯。”

  神崎惠理站起身走进船舱。

  北原白马一个人继续钓鱼,他也不清楚她们三个人在里面做些什么。

  但现在身处大海,空气清新,视野开阔,他感觉自己罪恶污秽的心灵都被洗涤干净。

  “不如钓鱼。”北原白马笑着说。

  “北原老师!”长濑母亲的双手倚靠在二层的栏杆上,居高临下地喊道,“上来一趟。”

  “没空,我在忙。”

  “反正也钓不上来,不如上来陪我们?”

  “还没钓上来呢?你怎么知道就钓不上来?”

  “因为你自己都说了还没钓上来。”

  “就是因为还没钓上来,所以我才要继续在这里钓,否则就真的钓不上来了。”北原白马一本正经地说。

  长濑母亲的胸部抵住栏杆,浑圆被微微撑起形变:

  “听我女儿说你的钢琴弹的很出色?”

  “略懂一二。”北原白马一直盯着鱼钩。

  “上来给我听听。”

  “为什么?”

  “我想听。”

  “这个要额外算钱,船长。”

  “嗯?”长濑母亲这才反应过来,北原白马是在反呛她之前的话,“你原来这么记仇?”

  北原白马不以为然地说:

  “哪儿有,这是正常生意,船长你要清楚,我不是给谁都弹钢琴的。”

  “行吧,你的报价是多少呢?”长濑母亲笑着问道。

  “您觉得我值多少呢?”

  “五十万?”

  “太少了,我过会儿钓到的鱼都不止五十万。”

  “这里没有鱼值五十万,五十万以上的鱼也不会特意游过来咬你的钩子。”

  “有的,只要上我的钩就值,哪怕它只是一条在大海里很普通的偏口鱼。”

  长濑月夜单手托腮盯着他,随即笑着说:“如果是我女儿想听呢?”

  “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北原白马站起身,将鱼竿固定好,

  “不过在游艇上放钢琴,如果我是它的话一定会哭出来的。”

  太潮了。

  长濑母亲哈哈笑起来,他也懒得去在乎是在嘲笑他,还是在笑其他的什么。

  擦干净手,回到船舱,钢琴并不是三角钢琴,而是方便运输的立式钢琴。

  “你和北原老师哪个弹钢琴更厉害?”长濑母亲对着长濑月夜问道。

  “我怎么比得上他。”

  少女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她从来不觉得自己的乐理资质弱,但遇见了北原白马之后,偶尔会对自己的能力产生怀疑。

  索性,周围的部员们也挺一般的,给予了她莫大的自信心。

  长濑母亲诧异地说:

  “怎么可能?”

  在她心中,自己女儿的钢琴技艺在同龄人中无出其右,哪怕对上大人也不输分毫,更别提北原白马只大了她六岁。

  “北原老师什么都会,比任何人都要强。”长濑月夜看着坐在琴凳上调整高度的北原白马说。

  长濑母亲轻声哼笑道:“怎么了?你们两个人还没交往呢,就开始护短了?”

  “乱说些什么?”长濑月夜瞪了母亲一眼。

  Do~~

  琴音响出,在潮湿的空气里悬停,消散。

  哪怕他没有穿笔挺的燕尾服,没有聚光灯追着,可当他的手指落在琴键上的那一秒,周围的海浪声都忽然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