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船长是母亲

　　晚上，北原白马和过来的斋藤晴鸟和矶源裕香解释了来龙去脉，她们都答应了不过来，并未表现出任何不耐烦。

　　至于久野立华，他思来想去，并没有去联系。

　　“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如果我们跟着去了，月夜肯定会不舒服的。”斋藤晴鸟说道。

　　听到她的话，矶源裕香只是抬起手，一下一下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长濑月夜的自尊心超乎众人的想象，就连互助会也只有北原白马一个人，不如说放下自尊的她只会出现在北原白马的眼前。

　　如果她们也跟着去，这个少女势必又披上那份自尊心庞大的外衣，针孔不入。

　　“现在约会只能去海上吗？”矶源裕香小声问道。

　　“对，我名气在函馆太大了，和你们约会很容易被发现。”

　　北原白马主动坦白，

　　“在海上就少了后顾之忧了。”

　　“怎么有一种在演电影的感觉！”

　　矶源裕香一点也没感到不开心，反而看上去有些兴奋，

　　“像在公海赌博那样！”

　　“我倒是不会做那种事情。”北原白马说道。

　　但试问，带着几名美少女坐着游艇出海，他不可否认会在船上做出「无法公开」的事情。

　　矶源裕香微微嘟起嘴说：

　　“我也想下海玩！”

　　“是出海。”斋藤晴鸟瞥了她一眼说，”久野学妹要通知吗？”

　　“不用了。”北原白马沉思了会儿说，“这件事没必要和她说，而且她也有自己的社交圈子。”

　　久野立华有自己一年的社交圈子，而斋藤晴鸟最为关注的「社交圈子」，基本都已经被他吃下了。

　　“她不会生气？”矶源裕香问道。

　　“她很可爱的。”

　　北原白马笑了笑，伸出手搂住两人细细的腰肢，少女的身躯曲线曼妙诱人，各有韵味，

　　“走，先洗澡。”

　　不知何时起，三人共浴在北原白马的心中已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洗的时候玩也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在浴室里濑了半个多小时，才回到床上。

　　矶源裕香鸭子坐在洁白的大床上，看着北原白马说：

　　“你要怎么和四宫老师说呢？”

　　“这件事无法拐弯抹角，只能如实说出，粉饰的再好也不会改变事实。”北原白马语气轻松地说道。

　　“那，不如提前练习一下？”矶源裕香竖起一根手指头，头上亮起了电灯泡。

　　“练习？”

　　“咳咳，虽然不好意思，但假如我现在就是四宫老师~~”

　　斋藤晴鸟正坐在床沿看着平板，一听到这句话瞥去戏谑的视线说：

　　“裕香真能给自己加角色呢。”

　　“我只是提前给白马练习！”矶源裕香挺直腰肢，显得臀部的轮廓愈发甜美。

　　北原白马觉得好笑，在床尾正坐说：“行，那现在开始你就是四宫遥了。”

　　“咳咳——”矶源裕香想摆出一副女人才有的姿态，紧绷着小脸说，“白马，听说你要和我说一些事情？”

　　“对，我确实想和你说一些事情。”北原白马轻声说。

　　矶源裕香一本正经地抱着双臂说：“是让我生气的事情吗？”

　　“应该是的。”北原白马说道。

　　“说吧，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矶源裕香说道，“我已经是一个成年女性了，不会因为一点小事而暴怒的。”

　　北原白马的视线从她的脚趾沿着大腿一路往上，直到她的脸颊：

　　“其实，在和你交往的同时，我还和四名女生在交往。”

　　“什么！”

　　矶源裕香想摆出一副生气的神色，用手狠狠拍了拍被褥，结果她自己还被突然逗笑，又急忙绷紧脸，

　　“你在和我交往的时候竟然还和四名女生交往！什么时候的事情！如实招来！免受裕......四宫的皮肉之苦！”

　　斋藤晴鸟微微眯着眼睛，满脸都写着无语，裕香的憋笑程度非常弱。

　　北原白马叹了口气说：

　　“去年发生的事情，我很喜欢你，但我也很喜欢她们，特别是其中一个来自青森的女孩子。”

　　“唔.......”矶源裕香怔了一下，小脸连着脖颈红的通透，“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那个女孩子虽然很笨，但我很喜欢。”

　　北原白马的唇边一抿，

　　“我承认我是个色鬼，和其他女孩子比起来她并不出色，但我确实很爱她。”

　　矶源裕香忽地拉过被褥抱在怀里，将嘴唇埋进去，支支吾吾地说：

　　“那、那原谅你好了。”

　　见她一下子原谅，北原白马都笑出了声。

　　“........”斋藤晴鸟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裕香，你这是在过家家吗？”

　　“又怎么了嘛，北原老师都这么说了，那我肯定只能原谅他啊。”矶源裕香燥红着脸说。

　　斋藤晴鸟将平板扔到一旁，抬起手揉着眉眼说：

　　“你现在是谁？”

　　“四、四宫老师。”

　　“四宫老师会因为你很蠢很可爱，就原谅你当白马的情人吗？”

　　“话是这么说........”矶源裕香就像被戳爆的气球，一下子就没了气。

　　斋藤晴鸟说道：

　　“说的再好，原谅的程度取决于四宫老师爱白马的程度，如果爱的至深，很多事情都是能妥协的。”

　　“好了，先不说这个了，不管怎么扮演都无法体会到各自的心情，我们能做的，就是珍惜当下。”

　　北原白马爬上床，捏住矶源裕香的双足。

　　“唔——”

　　矶源裕香像是被挠痒痒一般，在床上扭来扭去：

　　“那、那你刚才说的话是真还是假？”

　　“裕香希望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不能是真话吗？”

　　“抱歉，裕香你不是我最喜欢的女孩子。”北原白马直白地说道。

　　当初在青森的时候，他就告知过裕香这件事。

　　“.......我知道。”矶源裕香小声说道。

　　不一会儿，他又将穿着睡裙的斋藤晴鸟抱了过来。

　　“你知道男生都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吗？”北原白马说。

　　“什么？”

　　“有少妇味的少女，和有少女味的少妇。”

　　“讽刺我？”

　　“我认为这是赞美。”

　　◇

　　第二天周六。

　　北原白马帮她们两人盖好被子，穿好衣服出门。

　　天气晴朗，但路上依旧有积雪，再过一周左右，函馆的融雪就要开始了。

　　很少有人选择在冬季去海钓，不过在函馆，鲱鱼是应季期，明太鱼会在附近聚集，石斑鱼会选择游向浅海区产卵。

　　六线鱼也会在岩礁区聚集，但北原白马没有那个胆子去岩礁区，游艇大磕碰可不是一件小事。

　　来到函馆港，提前预约好的游艇正停在海湾里。

　　一个穿着牛仔裤，上半身穿着卡其色防护外套的女人，正在码头前低头看手机。

　　从背影来看就很有风味，蜂腰翘臀，但也只瞄了一眼，北原白马就将视线望向游艇，目测有三层。

　　函馆没有可自主驾驶的私人游艇，北原白马为了以防万一，要求给他分配一个会开游艇的女船长。

　　“北原老师？”

　　侧过头，先前那个看手机的女人走过来，看见她容貌的瞬间，北原白马就感觉被算计了。

　　“长濑夫人，您怎么会在这里？”

　　“啊啦，你想泡我女儿，我难道就不能过来？”

　　长濑母亲一边笑一边单手倚着腰肢，平日她都穿惹异性心燥的穿搭，就连北原白马都不敢多看几眼，今天显得很朴素。

　　“你误会了，我只是来码头逛一逛，锻炼身体。”

　　长濑月夜笑呵呵地摆了摆手：“别瞒我了，你在我公司定了一艘游艇不是吗？”

　　北原白马的眼角一抽，指着海湾的游艇说：

　　“.......这也是您家的？”

　　“当然，我的私人游艇，公司的那些烂货怎么好意思给你用呢？”长濑母亲说。

　　北原白马咧开嘴笑道：“......谢谢。”

　　“那说回来。”

　　长濑母亲迈着步伐走上前，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她臀部软肉在扭动，

　　“北原老师为什么想要骗我呢？”

　　北原白马深吸了口气，索性直接说：

　　“因为您有点麻烦，我并不想什么事情都想和你说。”

　　“哦呀，好直白。”长濑母亲抬起手捂住了嘴，随即笑着说，“不过我不讨厌直白的人。”

　　“谢谢。”

　　“但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啊，想泡我女儿却在隐瞒我。”

　　“我和长濑同学现在只是朋友。”北原白马说。

　　虽然是朋友之上，情人未满的关系。

　　“随便你，炮友也好，情人也好，都随便你，月夜开心就好。”长濑母亲的态度显得随意多了。

　　“那我船长在哪里？”

　　“北原老师是在故意装傻吗？”长濑母亲撩拨着乌黑铮亮的长发，海风将发丝吹得根根分明，“你今天的船长就是我。”

　　“.......您还会开游艇？”

　　“当然，和开小车一样简单。”

　　“可太麻烦您了吧？让您这样的一位妇人给我开游艇.......”

　　“嘘——”

　　长濑母亲直接走上前，伸出手抵住北原白马的嘴唇，开口时，声音不像是从喉咙间发出的，倒是从体内深处漫出的一缕温热，

　　“如果北原老师愿意，我可以不止帮您开游艇。”

　　“.......”

　　她的每个音节都裹着一层慵懒的魅意，即便在寒风里，也让人耳廓微微发烫。

　　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鼻尖萦绕着一股好闻的气味：

　　“很好闻，这护手霜是什么？我买点送给小遥。”

　　长濑母亲眨了眨眼睛，随即将手收回来，细细观摩着保养极好的手背说：

　　“CPB肌肤之钥，算是比较大众的护肤品。”

　　“您的大众和我们的定义有些不一样。”

　　“是吗？我身边的女人都在用这个。”

　　“因为您接触的都是那些女人。”北原白马随口吐槽道，“长濑同学知道今天的船长是你吗？”

　　“当然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了，一定要死要活地不让我去。”

　　“那您还？”

　　“怕什么？只要上了船，离开了函馆湾，她能把我们怎么样？”

　　长濑母亲的唇边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怎么样？我和北原老师的想法是不是一模一样？到了海上就是我们的地盘了，两个弱女子能对我们做些什么呢？”

　　“我可没打算在出海的时候对她们做些什么，而且您不是说这是私人的？长濑同学会认出来吧？”

　　而且长濑母亲似乎没想过，她自己也是一名弱女子，除非她学了一身功夫，但应该不可能。

　　“又不止一艘，放心吧，你能想到我都能想到。”

　　“.......”

　　“不和你说了，我先上船等你们，别和我女儿说我在上面。”

　　“.......”

　　“回答？”

　　北原白马将双手插进口袋里：“好。”

　　“真乖。”

　　长濑母亲冲着他笑了笑，转身上了游艇，结果又转过头说，

　　“我作为船长的钱依旧要付哦？时薪可是很贵的。”

　　“.......多少？”

　　“一百万円一小时吧？怎么样？”

　　“太贵了吧？”北原白马眉头狠狠一挑，他现在是有钱，但不代表他会乱用。

　　长濑母亲的手捏住下巴，沉思了会儿说：

　　“那我退让一步，五万円一小时吧。”

　　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不过再怎么想，也比早泉小真一个月赚的多。

　　北原白马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样的母亲能教出长濑月夜这样懂礼貌的美少女，不知是不是长濑父亲的功劳。

　　◇

　　早上九点，长濑月夜和神崎惠理结伴而来。

　　因为是冬季出海，她们都没穿裙子，为了防寒都裹着大衣，看上去就像粽子一样。

　　即便如此，只要脸蛋不遮掩住，就难以掩饰她们是美少女的特征。

　　“我还是第一次冬天出海。”

　　长濑月夜看着越来越来近的码头，眼睛微微瞪大说，

　　“哇，好大的游艇。”

　　“嗯。”神崎惠理点点头。

　　“该不会租的是这个？”

　　神崎惠理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这估计要花不少钱！”长濑月夜说道，“到时候我们和北原老师说下AA吧？”

　　“嗯。”

　　来到码头，并没有发现北原白马的身影，发去消息，收到了上游艇的信息。

　　“果然是这个。”

　　长濑月夜对自家的这艘游艇完全没有印象，也不清楚自己的母亲就在船上，带着神崎惠理就上去了。

　　“欢迎。”北原白马看着上船的两人。

　　“北原老师，这要花不少钱吧？”长濑月夜问道。

　　“还行，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大。”

　　豪华程度超乎北原白马的想象，一共有三层。

　　一层是四间卧室，但都是单人床，配设衣帽间，但卫生间只有两间。

　　二层是驾驶舱、客厅、吧台、露天游池。

　　三层没什么东西，环形沙发，茶几，享受日光浴的椅子。

　　“这么大的游艇，只有我们几个人感觉好空。”长濑月夜走进卧室，将身上的防寒大衣脱下。

　　游艇内有加配中央暖气，还有可移动式的取暖油灯，

　　望着少女从肩到细腰的背部优美曲线，北原白马本想说「要不现在喊她们过来？」，但又转念一想，如果自己真这么说了才是真的蠢。

　　“她们都有些事，等天气回暖，大家再一起出来玩。”北原白马说。

　　“.......那没办法了。”长濑月夜微微垂下睫毛说，“对了，这艘游艇，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

　　结果她的话一说话，悠扬的汽笛声响起，蓝天白云下，游艇掀起纯白色的海浪，朝着函馆湾外行驶而去。

　　“我不会开船，所以当然有船长。”北原白马说道。

　　“哦哦，我还以为您还会开游艇呢。”

　　“怎么会。”

　　“不过就算你会开游艇我也不会惊讶的。”长濑月夜抿嘴一笑道，“因为在我心里，北原老师就是什么都会的人。”

　　北原白马笑道：

　　“客气了。”

　　“你们知道吗？津轻海峡因为洋流交汇而吸引大量的鱼类，大间黑鲔鱼是这里最为顶尖的目标，虽然说现在并不是最佳旺季，但理论上还有遇见的机会。”

　　这时，身后传来声音，长濑月夜是最为熟悉的。

　　少女惊愕地转过头，看见自己的母亲就站在那里，穿着一身她都很少见过的穿搭。

　　“妈？”

　　“阿姨。”神崎惠理小声说。

　　“现在我是船长，北原老师花钱请我来的。”长濑母亲笑容满面地看向神崎惠理说，“惠理真漂亮呢。”

　　“嗯。”

　　“北原老师？”长濑月夜下意识地看向他。

　　北原白马连忙解释道：

　　“我并不知道这件事，我起先是在网上订的游艇，可没想到这也是你家的——”

　　他并没有和长濑月夜撒谎，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经过说出来。

　　“你怎么能这样？”长濑月夜的这句话是对着自己母亲说的。

　　“我可什么都没做呢。”

　　长濑母亲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地说，

　　“再说了，月夜你和男生出来玩，还是在大海上，作为母亲担心是应该的吧？”

　　“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长濑月夜皱起眉头，明眼可见她并不是很开心。

　　“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都已经启程了，回去太麻烦了。”

　　长濑母亲毫不在意地说，

　　“我再开远一点然后停下来钓鱼，这里没什么员工，所以一些事情麻烦你们自己去做咯？”

　　“等等，是你在开游艇？”长濑月夜问道。

　　“当然。”

　　长濑月夜面无表情，说是冷漠，但也有闹别扭的味道。